第401章 发现秘密的白九(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236 字
正厅之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顾寒一身大红喜袍,穿梭于各席之间,手中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叶少主,恭喜恭喜!”
“恭喜叶少主抱得美人归!”
“叶少主好福气啊……”
一道道恭贺声此起彼伏,顾寒一一应对,游刃有余。
她的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箫家。
南域四大古族之一。
箫家圣女,箫水水。
她这次来叶家,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接触那个神秘的女人。
若她今日来了,那便是最好的机会。
以叶辰的身份,借着敬酒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接近她,试探她。
可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叶辰记忆中的那道身影。
正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顾寒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含笑望着她。
男子面容儒雅,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
帝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大帝。
顾寒眸光微凝,迅速从记忆中调出此人的信息——
箫元,箫家族长箫战的弟弟,帝境四重天。
在叶辰的记忆里,此人与叶无殇的交情不错,算是叶家的老熟人。
“箫叔叔。”
顾寒连忙拱手,脸上堆起笑容:
“您能亲自来,晚辈真是受宠若惊。”
箫元摆了摆手,笑道:
“叶少主,客气了。”
“叶南域四大古族同气连枝,这等喜事,我箫家岂能不来?”
他的目光在顾寒身上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叶少主,我怎么觉得……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顾寒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箫叔叔说笑了,哪里有什么不一样?”
箫元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
“不一样,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的你,见到我可没这么淡定。”
顾寒干笑一声:
“箫叔叔就别打趣我了。”
她端起酒杯,敬了箫元一杯,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箫叔叔,水水她没来吗?”
箫元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很快,他便又恢复了过来,淡淡道:
“圣女她近日正在闭关冲击圣人境,不便外出。”
“你若是想要见她,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顾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
看来箫家对箫水水的保护,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密。
连四大古族之间的交际往来,都不让她轻易露面。
恐怕她在箫家的处境,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箫叔叔,那她……”
顾寒还想再问点什么,箫元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叶少主,老夫知道你对圣女的心思。”
“但有些事,还是不要问太多为好。”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郑重:
“圣女的身份特殊,她对我箫家……也很重要。”
“你若是真的想要见她,等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顾寒听出了他话中的警告意味,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她端起酒杯,笑道:
“是我唐突了,箫叔叔莫怪。”
箫元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顾寒又敬了一杯酒,便借故离开了。
她端着酒杯,继续在各席间穿梭,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
箫水水没来。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真的确认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不过想想也对,箫水水身份特殊,箫家怎么会轻易让她离开箫家?
更何况,她那种人,恐怕也不会对这种宴会有兴趣。
“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她心中暗暗想着。
“叶少主!”
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寒转过头,看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端着酒杯朝她走来。
那是离阳家的一位长老,准帝境修为。
顾寒连忙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婚宴持续了整整一日。
直到夜幕降临,宾客们才陆续散去。
顾寒站在正厅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累了吧?”
叶凡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顾寒点了点头:
“有一点。”
叶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辰弟,你……真的变了。”
“以前这种场合,你可是最活跃的。”
顾寒淡淡一笑:
“人总是会变的嘛。”
叶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拍了拍顾寒的肩膀:
“早点回去吧,新娘子还在等你呢。”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干笑一声:
“好。”
她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身后,叶凡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的光芒。
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内,烛光摇曳。
白九依旧坐在床边,一袭大红嫁衣,低垂着眼帘。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紧张。
顾寒站在门口,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窗外某处。
院墙外的阴影里,两道气息若有若无地潜伏着。
一位圣人境,还有一位准帝境。
顾寒唇角弯了弯。
看来她那位“母亲”,对白九终究还是不太放心。
怕自己儿子吃亏,派人盯着,倒也合情合理。
顾寒淡淡一笑,迈步走入房中。
房门轻轻闭合。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白九依旧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大气都不敢出。
她不知道前辈要做什么,只能等。
顾寒放下茶杯,忽然开口:
“过来。”
白九微微一愣,随即听话的站起身,走到顾寒面前。
顾寒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九的手。
白九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轻轻收紧的力度。
“怎么,”
顾寒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白九耳中: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站着?”
白九的脸,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寒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手上微微用力,将白九拉入怀中。
白九惊呼一声,整个人都都倒在了顾寒身上。
她能感觉到前辈身上传来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轻轻环在她腰间。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别紧张。”
顾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
“外面有人盯着,只是演演戏。”
白九听到这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松。
演戏。
对,只是演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这口气还没在胸腔里转完,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便动了。
顾寒的指腹隔着一层大红嫁衣的绸面,从她的侧腰缓缓向上游移,力道轻缓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物件。白九的腰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却被顾寒的臂弯稳稳箍住,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顺着腰线一路蜿蜒而上,留下一串让她浑身发麻的触感。
“前辈……”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
“嘘。”
顾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白九的耳朵被吹得又烫又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能感觉到顾寒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像是在吻她,又像是漫不经心的碰触。
“别出声。演戏演到底。”
话音飘落在她耳畔,那只手却已经挑开嫁衣的斜襟,从缝隙处探了进去。白九只觉腰间一凉,顾寒的指腹便贴上了她赤裸的侧腰,薄茧蹭过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白九紧咬下唇,把一声惊喘生生压在喉咙里。
那根修长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腰侧向上攀爬,指尖掠过肋下,探入肚兜的边缘。白九体内那口仅存的气一下子散掉了——顾寒的掌心已经覆上了她左边半边胸乳,微微收拢,掌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触感比白九自己想象的还要丰润。她感到那条嫁衣的衣料在胸口处被撑出褶皱,顾寒手指收紧时,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些许,带着一股又软又沉的重量。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胸口的衣物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手形,能看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印在薄薄的红绸上,正用很慢的节奏轻轻揉捻。
“嗯……”白九咬住嘴唇,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呜咽。
顾寒却像没听到一样,指腹不急不缓地转着圈,从乳根到顶端一圈一圈地揉弄,把那团柔软揉得微微发热。不多时,白九就察觉到自己的乳尖慢慢硬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榴籽,顶着肚兜的布料,被顾寒的指腹精准地按住,轻轻捻搓了一下。
白九浑身一颤,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顾寒的衣袍,连指节都泛了白,像是在抓住什么能撑住自己的东西。她拼命想要维持住“被恶少挟持的狐族族长”这份镇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而另一边,顾寒那只空闲的手已经顺势滑了下去,覆上了她裙下最隐秘的位置。白九的两条腿猛地夹紧,却被顾寒的膝盖从中间轻轻一顶,被迫分开。那只手不紧不慢地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掌心覆在她腿间的柔软处,随意地按了按。
白九的脑中一阵白光闪烁。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湿热,像是有温水在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把那层布料浸得又湿又软。
“夫人,”顾寒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怎么湿成这样了?”
白九的脸上烫得像要烧起来,张了张嘴:“我……我没有……”
“没有?”顾寒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找到一粒微凸的阴蒂,轻轻一按。白九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鼻尖漏出,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顾寒看着她这般模样,低声笑了。那笑不是寻常的温和,带着一点浅浅的得意,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把柄笑从心口处蔓延开来,惊得她几乎要从白九身上弹开,却被顾寒的臂弯牢牢扣住。白九连动都不敢动,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大了望着顾寒。
“别动。”顾寒的声音隐含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她抓住白九的手腕,牵着她,往自己身下探去,隔着衣袍,白九的手指便触到了那处奇异的凸起。
那形状分明是一根硬挺的轮廓,就在顾寒腰腹下方,隔着衣袍也能摸到灼烫的温度,与女性的身体截然不同。白九的指尖一颤便想缩回手,却被顾寒稳稳地按住了手背。
“前辈……你……”白九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细白的手指隔着绸面描摹到那物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尺寸颇为可观,正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跳动着,像是有生命的活物。
“怎么?没见过?”顾寒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被触碰后的喘息,“还是说……不喜欢?”
白九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可是眼前这位前辈身上的气息却让她……让她腿间湿意更浓,连呼吸都乱了。她想要开口否认,却被顾寒用嘴唇堵住了话头。
顾寒的唇贴着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白九的脑袋一下子炸成了空白,任由顾寒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纠缠着她吓软了的舌尖。浓烈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把她吻得晕头转向。而这一吻落下时,白九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掉了,整个人软成一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小腹深处那一团滚烫的悸动。
顾寒的手指在水淋淋的间隙处打着转,沾着从她花穴里不断涌出的蜜液,在阴蒂上揉弄了数十下,直到白九开始不受控地扭着腰肢,才顺着那紧窄的入口轻轻滑了进去。一根、两根,手指被又软又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包裹住,白九的双腿绷得笔直。
“啊……嗯……”她的嘴唇被顾寒堵着,只有细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小白兔,只能无助地颤抖和承受。
顾寒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动,又弯起指节,在靠近上方的软肉处来回按压。白九的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有什么东西正被那截指腹一层层地撬开,越来越深,越来越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打开了某个从未被触碰的暗匣,里面的东西快要夺门而出。
“再深点……好不好?”顾寒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低地哄着。但她并没有等白九回答,指尖便又推进了几分,抵在一处微微发紧的软口上,轻轻顶弄着。白九的瞳孔猛地收缩,阵阵潮红从脚底蔓延到脸颊。那股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涌过小腹、涌过胸口,涌得她连指尖都在颤抖。
“前……啊……那里……不要……”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被水光打湿的睫毛黏成一绺一绺的,却抑制不住身体深处那股正在积蓄的巨浪。顾寒的指腹惩罚似的加了些力气,重重碾过那道敏感的软肉时,白九的穴肉剧烈抽搐起来,连小腿都绷出线条来。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冲了出来,直直打湿了顾寒的手掌。
白九的嘴被顾寒的唇堵住,高潮连同急促的喘息一起被咽进了喉咙里,她整个人痉挛般地蜷缩着,水润润的腿根贴着顾寒的腰胯,不知为何动也不动地僵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顾寒没有急着退出来,只是用指腹抵在那处仍在微微张合的软口上,轻柔地揉按着,让白九的阵颤延续得久些再久些。白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云端里飘着,除了快感什么也无法思考。直到最后一丝余韵褪尽,顾寒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手,在唇边轻轻蹭了蹭那层蜜液,目光落在白九脸上,并不言语,只把那只手重新环回白九腰间,将软成一滩水的白九搂紧了,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低声道:
“这就没力气了?才一根手指呢。”
白九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深吸一口气,想努力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在顾寒怀里连心跳都是乱的,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任由那股从未感受过的高潮余韵慢慢褪去。
可放松下来后,她却察觉到前辈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能量。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竟然让她体内的妖丹开始自发的运转起来。
“夫……夫君…你……”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顾寒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她并没有解释。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手依旧环在白九腰间,没有松开。
白九静静靠在她怀里,任由体内的妖丹吸收着顾寒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能量。
那潜伏在院墙外的人,依旧没有离开。
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夫人。”
顾寒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促狭:
“你今晚,可真美。”
白九的脸更红了。
她知道前辈在说台词,可这话从前辈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夫君……哪有你说的那么美……”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低得几乎听不见。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这丫头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不过也好,这样反而更真实。
一个被迫嫁入叶家的狐族族长,面对声名狼藉的恶少,确实该是这副紧张、恐惧、手足无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