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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0 节

第400章 大婚之日(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826 字

三日后。

叶家祖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色的绸缎从正门一直延伸到祖宅深处。

将这座庄严古老的宅院装点得格外热闹。

今日是叶家少主叶辰纳妾的日子。

虽说只是妾室,但由于白九的特殊潜力,场面之隆重,丝毫不逊于寻常人家娶正妻。

府邸正门大开,迎客的管事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接待着络绎不绝的来宾。

叶家在南域的地位举足轻重,少主纳妾这等大事,自然少不了各方势力前来道贺。

“慕容家到——!”

“箫家到——!”

“离阳家到——!”

“南域各大世家代表到——!”

一道道唱名响起,一个个身影踏入叶家大门。

正厅之中,高朋满座。

叶无殇端坐主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慕容云朵坐在他身侧,眼中满是喜悦。

叶凡站在一旁,帮着招呼来宾。

而此刻,后院的某间厢房内。

顾寒端坐在铜镜前,任由几名侍女替她更衣。

大红色的喜袍,金线绣着繁复的祥云纹路,衬得她那张原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英气逼人。

“少主今日可真好看。”

青禾站在一旁,轻声赞道,眼中带着几分感慨。

三日前,少主亲口对她说,会让她们都离开这里。

起初她不信,以为这又是少主一时兴起的戏言。

可这几日,已经陆续有人被送出了叶家,体体面面地回到了各自的家族。

她才终于相信,少主……是真的变了。

顾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快好了吗?”

“已经好了。”

青禾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少主可以去接新娘了。”

顾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出房间。

穿过回廊,来到白九居住的小院。

院门大开,红玉正站在门口,眉眼含笑。

“少主,您来啦~”

她的目光在顾寒身上流连,眼中满是促狭:

“还别说,真不错呢~”

顾寒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

“别闹。”

红玉撇了撇嘴,侧身让开:

“白九在里面等着呢~”

顾寒踏入小院。

一间厢房的门虚掩着,隐约可见一道红色的身影端坐其中。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九正坐在床边,一袭大红嫁衣,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娇艳。

她低垂着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听到脚步声,身体微微一僵。

“前辈……”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顾寒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准备好了吗?”

白九抬起头对上她目光,轻轻点头:

“准备好了。”

“走吧。”

顾寒伸出手。

白九微微一愣,随即握住那只手。

那只手,微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站起身,跟着顾寒走出厢房。

院门外,迎亲的队伍早已等候多时。

吹鼓手奏起喜庆的乐曲,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

顾寒牵着白九,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正厅走去。

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暗暗打量的。

“那就是狐族的族长白九?果然是个美人啊……”

“叶家少主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听说那白九是圣王境巅峰,再进一步就是准帝,叶家这买卖做得值……”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顾寒恍若未闻,只是牵着白九,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终于,正厅到了。

高堂之上,叶无殇和慕容云朵端坐。

叶洛雪坐在一旁,目光柔和的看着这一幕。

顾寒牵着白九,走到厅中。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响起。

顾寒和白九转身,对着厅外苍天,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叶无殇和慕容云朵,躬身一拜。

叶无殇含笑点头,慕容云朵眼眶微红。

“夫妻对拜——!”

顾寒与白九相对而立。

两人目光交汇。

白九眼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感激,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忐忑。

她轻轻低下头。

顾寒也低下头。

两人对拜。

“礼成————!”

欢呼声响起,宾客们纷纷鼓掌道贺。

顾寒牵着白九,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后院走去。

身后,叶无殇和慕容云朵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洞房内。

白九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

顾寒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辈……”

白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很轻:

“您……您打算怎么办?”

顾寒转过身,看着她。

“我要出去找个人,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白九微微一怔:

“出去找人?可……可不是要洞房吗?”

顾寒听到她的话,嘴角抽了抽:

“傻丫头,你见过有人大白天洞房的吗?”

白九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

顾寒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

白九感受到床铺微微凹陷,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些。顾寒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熏香混合着某种独特的体香——那是属于强大修士特有的、带着微凉清冽气息的味道。

“丫头。”

白九抬起头,看向她。

顾寒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认真:

“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梦。”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那只原本搭在腿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白九身后的床沿上。这个姿势像是半环抱着白九,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白九能感觉到顾寒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耳际,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等我们离开叶家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顾寒的视线从白九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鼻尖,最终落在她紧抿的唇瓣上。那抹大红色的口脂将她本就饱满的嘴唇衬得愈发娇艳欲滴,像是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只是在外人面前,你需要扮演好叶辰侍妾这个角色。”

顾寒说着,放在床沿的那只手微微抬起,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白九肩头嫁衣的布料。那件大红喜袍采用的是云锦材质,触手温润光滑,但在指尖划过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女子温软的肌肤轮廓。白九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白九怔怔的听着,半晌后,她才点了点头:

“晚辈……明白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顾寒此刻的靠近——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那种专注而深沉的注视,都让她心跳失序。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脯下方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连带着被红色肚兜紧紧包裹的双峰都在轻微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因为坐姿而挤压出诱人的沟壑,嫁衣的领口本就不高,此刻更是隐约能瞥见一片雪白的乳肉,以及肚兜边缘精致的刺绣纹路。

顾寒的视线在那片春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缓缓移开。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九的肩膀:

“就在这里好好待着,我晚一些会过来!”

这一次,她拍肩的动作持续了片刻。那只微凉的手掌停留在白九肩头,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厚重的嫁衣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女子肩胛骨的纤细轮廓。顾寒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布料边缘,指尖几次擦过白九颈侧裸露的肌肤——那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触感细腻温热。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起身的瞬间,顾寒的衣摆轻轻扫过白九的手背。那衣料很薄,白九甚至能感觉到衣摆拂过时,顾寒小腿的轮廓——修长、结实,但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她的呼吸又是一滞。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顾寒的背影在门口的红烛映照下拉得很长,那身与她相同款式的大红喜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女气,反而衬得她整个人英气勃发。她转过身,红色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晃。

“对了。”

她回过头,看向白九:

“从现在起,记得要叫我……夫君。”

“毕竟在外人面前,总要装得像一点。”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细细研磨过才吐出来。尤其是“夫君”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意味。顾寒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起来,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漾起一丝波澜,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得手的珍宝。她的视线从白九羞红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她因为紧张而交握的双手,最后停留在她那被大红嫁衣层层包裹的腰臀曲线上——那件嫁衣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女子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形。

白九听到这话后,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

那抹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很快染遍了整张脸,甚至一路延伸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嫁衣高高的领口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因为轻颤而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支支吾吾的开口:

“是,夫……夫……夫君。”

第一次吐出这个称呼时,她的舌头像是打了结,重复了好几次才勉强说完整。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受惊的小兽发出的呜咽。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白九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那种感觉来得突然而汹涌,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些许湿意,薄薄的绸裤紧贴着皮肤,变得黏腻起来。

顾寒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她点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白九捕捉到了,她看到顾寒眼底浮起的、某种近乎掠夺的光芒。那眼神让她浑身发软,连带着腿心处那股湿意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绸裤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微妙的触感。

“乖。”

顾寒又吐出这一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低沉的磁性。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在阖上的瞬间,白九看到顾寒最后投来的那一瞥——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很快回来。

白九独自坐在床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那股属于顾寒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混合着红烛的蜡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白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便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她小腹的酥麻感又强烈了几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双白皙的手掌此刻微微颤抖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经渗出细汗,黏腻的触感像是刚才被顾寒触碰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温度。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只被顾寒衣摆拂过的手背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是顾寒的味道。

清冽、微凉,像山间清晨的雾气,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意。

这个念头让白九的脸更红了。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那句“夫君”,以及“晚上再来”的话!

“夫君……”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次说得顺畅了些,但声音更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过,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坚硬的乳尖摩擦着肚兜内层的丝绸,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晃动,乳肉在肚兜的包裹下挤出深深的沟壑,顶端的凸起在红色布料上印出清晰的轮廓。

白九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隔着厚重的嫁衣和里面的肚兜,她依然能感受到乳尖的坚硬。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悄悄滑进衣襟,探入内里,隔着肚兜的薄纱轻轻捏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慌乱地看向门口——门依然紧闭着,外面也没有任何脚步声。她这才松了口气,但手指并没有从胸口移开。

相反的,那指尖更用力地揉捻起那颗敏感的乳尖。

丝绸的薄纱摩擦着乳尖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白九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指腹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乳晕周围也泛起细小的颗粒。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下滑,隔着嫁衣厚重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完全被爱液浸透,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从里面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绸裤的布料紧贴着那道缝隙,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阴蒂。

白九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腿心的湿意愈发明显,甚至有液体渗出绸裤,在大红嫁衣的内衬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在小腹处徘徊,几次想要探入腿心,却又因为羞耻而缩了回来。

“晚上再来……”

顾寒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闸门。白九的眼前浮现出顾寒那张英气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只微凉的手,还有她说“夫君”时微微上扬的尾音。

如果……如果晚上顾寒真的来了……

如果她要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如果她要碰自己这里……

白九的手指终于颤抖着探入了腿心。

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绸裤,她准确地按在了那道湿热缝隙的正中央。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充血肿胀的阴唇,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缝隙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敏感,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但快感已经蔓延开来。

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腿心深处的子宫都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白九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更红了。

那种红已经不仅仅是害羞的绯红,而是染上了情欲的艳红。她的眼角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炙热。嫁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肚兜边缘精致的刺绣——那是一只展翅的凤凰,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盯着天花板,视线有些涣散。

脑海中只剩下顾寒的身影。

顾寒的手……

如果是那只微凉的手探进她的腿心……

如果是那修长的手指分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如果是……

白九猛地坐起身,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她在想什么啊!

那可是前辈!是救了她性命的恩人!

可是……

可是刚才顾寒看她的眼神……

那种专注的、带着占有欲的眼神……

还有她说“夫君”时的语气……

白九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腿心的湿意也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刚才的遐想而愈发汹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的、细微的蠕动声——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被触碰的本能反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

大红嫁衣的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在床上,但就在双腿并拢的正中央,那处布料已经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那是她的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

要是被顾寒看到……

要是她晚上过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白九的脸更烫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依然在体内作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腿心处的肌肉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瘫软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夫君……

夫君……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每一次重复,腿心就会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浸透已经湿透的绸裤,让那道深色的水渍在红色嫁衣上蔓延得更大。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红烛燃烧过半,烛泪在烛台上堆积成小山。

白九依然瘫坐在床边,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那股陌生的情欲在体内肆虐。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滑向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道湿热的缝隙,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轻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在等。

等顾寒回来。

等那句“晚上再来”变成现实。

然后……

然后会发生什么呢?

白九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整具身体都在渴望——渴望那双微凉的手,渴望那声低沉的“夫君”,渴望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触碰。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