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繁华下的肮脏(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813 字
顾寒来到叶辰所在的的院门前,抬手推开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院门。
门内,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院落。
雕梁画栋,陈设奢华,处处透着叶家嫡系的尊贵与讲究。
然而,当顾寒的目光扫过屋内时,她的脚步却顿住了。
房中,齐刷刷地站着六名女子。
有高有矮,有丰腴有纤细,但无一例外,都是容貌出众的佳人。
她们穿着统一的侍女服饰,此刻正垂首而立,姿态恭敬。
看到顾寒进来,六人齐齐躬身行礼:
“少主。”
声音整齐,都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与顺从。
顾寒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骨龄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甚至只有二十岁。
她翻看着脑海中叶辰的记忆——
这些人,都是他的贴身侍女。
她们的工作,不仅仅是服侍起居。
更重要的,是陪他睡觉。
叶辰的房中,从不缺女人。
这些侍女,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就会被替换一批。
因为叶辰玩腻了。
而一旦被替换,她们的结局……
顾寒没有继续想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最前面那名女子身上。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容貌最为出众,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
只是那温婉之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恐惧。
她叫青禾,是叶辰的“首席侍女”,负责管理这处院落的所有事务。
也是叶辰最常“宠幸”的人之一。
在叶辰的记忆里,她的名字出现过太多次。
每一次,都是在那张床上。
顾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情绪。
她走到中央的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那六道依旧躬身的身影。
“都起来吧。”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叶辰惯有的那种漫不经心。
六人直起身,依旧垂着眼帘,不敢抬头看她。
顾寒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
“你们跟着本少主,有多久了?”
六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少主会突然问这个。
青禾率先开口,声音轻柔:
“回少主,奴婢跟着您,已有三年了。”
她身后,另一名圆脸的女子接着道:
“奴婢两年。”
“奴婢一年半。”
“奴婢一年。”
“奴婢八个月。”
“奴婢……五个月。”
最后一人,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叫做小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顾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还很稚嫩,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青涩。
顾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额角。
脑海中,叶辰的记忆如同放电影般闪过——
小蝶曾经是南域一个小世家的千金,她被带到这里的第一天。
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叶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起头来。”
小蝶颤抖着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
叶辰满意地笑了。
“不错,留下吧。”
那天晚上,小蝶被叶辰带入了房间。
她曾哭过,也求饶过……
但她却不敢反抗,因为叶辰拿她身后的家族威胁她,她只能被迫顺从。
顾寒睁开眼。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六道身影。
她们依旧低垂着眼帘,不敢看她。
她们不知道,眼前这个“少主”,已经不再是那个恶魔了。
“青禾留下。”
她淡淡开口:
“其他人,先下去吧。”
五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快步退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闭合。
屋内,只剩下顾寒和青禾两人。
青禾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双手交握在身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子,曾是南域一个二流宗门的圣女。
三年前,叶辰在一次外出历练时遇到,看上了她的容貌,后来派人将其抓了回来。
她身后所在的宗门知道是叶家后,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当做什么事也没有。
三年里,她不知被那个畜生折磨了多少次。
可她没有逃,也不能逃。
因为这里是叶家。
逃了,就是死。
她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过来。”
顾寒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
青禾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顾寒面前,在她脚边跪下。
这是叶辰最喜欢的姿势。
让她跪着,仰望着他,然后……
顾寒看着她那张强装平静的脸,以及她眼中那抹深藏的恐惧。她伸出手,轻轻托起青禾的下巴。
青禾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中,没有叶辰惯有的淫邪与贪婪。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青禾愣住了。
“少……少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顾寒没有立刻松开手。她的指尖停留在青禾光滑的下颌线上,感受着肌肤微微的颤抖。那触感温热而细腻,长期在叶家虽为侍寝奴婢,但饮食用度皆是上品,保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青禾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顾寒的手背。
顾寒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青禾白皙的脖颈。侍女服的领口不算高,能够看见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再往下,是她那对饱满的胸部,将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顾寒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手感,必然柔软丰腴,乳尖在紧张时会微微挺立,顶住薄薄的衣料。
青禾察觉到了少主的视线停留之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却又不敢真的躲闪。她太熟悉这种注视了——那是叶辰要对她做些什么的前兆。通常接下来,少主的手就会顺着脖颈滑下去,探入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她的奶子,或是直接将她按在地上,扯开她的裙摆。
可今天,少主的动作却停滞在那里。
顾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青禾的下颌角,这个动作太过温柔,反而让青禾更加不安。她不知道少主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三年了,叶辰有太多的玩法,让她跪着舔,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将她绑在床上用各种物件折腾,甚至有一次叫来其他侍女一起玩弄她。每一次看似温和的开端,最后都会变成更深的折磨。
顾寒能感觉到青禾的恐惧。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睫毛不停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顾寒的视线再次落回青禾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的眸子如今蒙着一层水雾,深处藏着难以磨灭的恐惧和顺从。
顾寒忽然感到自己胯下那根属于扶她的肉棒开始微微充血。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不受她意志的完全控制,尤其是在近距离面对一个如此美貌且充满顺从感的女子时。那条阴茎在褻裤里悄然苏醒,慢慢变硬,尺寸约莫有十六七厘米长,龟头微微顶起布料。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长袍,倒是不容易看出来。
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燥热在下腹蔓延开来,阴户也开始分泌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小穴口的花瓣。这具身体对女性的渴望是如此直接而强烈,尤其是面对青禾这种已经习惯了被占有、被侵犯的“旧物”。
顾寒松开了托着青禾下巴的手,靠回椅背上,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
“你怕我?”
青禾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说不怕吗?那是谎言。说怕吗?可能会激怒少主。她只能选择沉默,这是她三年来学会的生存之道。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再次叹了口气。她知道青禾在想什么。在叶辰的记忆里,青禾是侍寝次数最多的几人之一。她记得每一次的细节——青禾总是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直到被操到失神才会泄露出细碎的呜咽;她的阴道异常紧致温暖,每次进入都需要费些力气;她高潮时小穴会剧烈收缩,如同吮吸般绞紧侵入的肉棒;她后庭的菊花也早已被开发过,叶辰喜欢在射进她的阴道后,再把精液灌满她的直肠。
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顾寒的脑海,让她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青禾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耳后那块皮肤只要被舔就会让她全身轻颤;左侧乳房的下缘有个小小的胎记,轻轻啃咬那里会让她呻吟;阴蒂包皮下的小珠只要被指甲刮过就会让她双腿发软;还有她子宫口的位置,每次龟头顶到那里时,青禾都会像触电般弓起腰。
顾寒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生理冲动。她现在还不是原来的叶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压制。
“起来吧。”
她的声音温和了几分:
“不用跪着了。”
青禾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困惑。
少主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平日里,他最喜欢让她跪着服侍。有时候让她跪在床尾为他口交,直到他射进她嘴里;有时候让她跪在床沿,他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一边操一边抓着她的头发;还有时候让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掰开她的阴唇,用舌头舔她的阴蒂和阴道口,直到她高潮失禁。
今天怎么……
但她不敢多问,连忙站起身,依旧垂首而立。侍女服的下摆长及脚踝,但站着时能隐约看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顾寒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转,注意到青禾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那是长期被内射、子宫反复被精液灌满所形成的轻微变化。叶辰从不用避孕的药物或法术,他享受在女人体内射精的感觉,享受看着她们的肚子被自己的精液撑满。
青禾察觉到少主的视线停留在自己小腹上,身体又是一僵。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肌肉,试图让那点弧度不那么明显。她知道少主不喜欢看见女人身上有瑕疵,哪怕那是他造成的。
顾寒看着她,忽然问道:
“你想离开这里吗?”
青禾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离开叶家?
离开这个困了她三年的牢笼?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离开?她当然想离开。她每晚都在梦里回到自己曾经的宗门,梦见自己还在修炼,梦见那些师姐妹,梦见没有这些屈辱与痛苦的生活。可她不敢说想离开,因为叶辰曾明确告诉过所有侍寝的侍女:敢动离开的念头,就灭她们全族。
三年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离开”这两个字。可现在,少主竟然主动问她?
这是个陷阱吗?是在试探她的忠诚吗?如果她回答想离开,少主是不是就会勃然大怒,然后像对待之前那个试图逃跑的侍女一样,将她剥光衣服吊在院子里,让所有侍卫轮流操她,直到她精神崩溃?
青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双膝一软,几乎又要跪下去。
顾寒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和恐惧,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她知道青禾在想什么,叶辰的记忆里有太多类似的场景——用虚假的希望诱使侍女说出真心话,然后再残忍地粉碎那点希望,看着她们痛苦绝望的表情取乐。
“不要着急。”
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
“等过几天,我会安排你们离开。”
青禾怔怔地看着她。
那双眼中,有震惊,有困惑,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希望。但那点希望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她不敢信,真的不敢信。
“少……少主……”
她的声音颤抖得像秋叶:
“您……您…真的……”
顾寒摇了摇头:
“不要问为什么。”
“记住我的话就行。”
青禾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三年里,她哭过无数次,但大多是在床上被操到崩溃时的哭泣,或是被羞辱折磨时的绝望流泪。像现在这样,因为一句温和的话语而流泪,是第一次。
“奴婢……奴婢……”
她哽咽着,双膝一软,又要跪下。
顾寒迅速抬手扶住她的胳膊。她的手指触碰到青禾上臂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下面的肌肉因为长期压抑而紧绷着。顾寒的手指微微用力,但没有放开,只是稳稳地支撑着青禾。
这个动作让两人靠得更近了。青禾几乎能感受到少主身上传来的体温,以及……一种微妙的气息变化。以前的叶辰身上总是带着酒气和脂粉香,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可现在,少主身上只有干净的皂角气息,以及一种……青禾说不出来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淡淡体香。
而且,她站得这么近,隐约察觉到少主胯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顶起了布料?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颤。果然,少主刚才那些温和的话都是伪装,现在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她早该知道的,叶辰怎么可能突然变好?
青禾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只手撕开她的衣服,或是将她按倒在旁边的软榻上。她甚至已经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三年来的训练让她学会了在受侵犯时尽量减少反抗,以免遭受更痛苦的对待。
可预期中的粗暴动作并没有到来。
顾寒只是扶稳她,然后松开了手,后退了一小步。
“我说了,不用跪。”
青禾抬起头,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眸。
那双眼中,没有叶辰的淫邪,没有上位者的倨傲。
只有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但青禾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少主胯下瞟了一眼。那里的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将长袍的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尺寸……似乎比以前还要大一些?她记得叶辰的肉棒大约十五六厘米长,粗度适中,龟头很大。可现在看起来,那隆起似乎更明显了。
青禾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少主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现在硬了,想要她了。她应该主动一点吗?像以前那样,跪下来解开少主的腰带,含住那根东西,用舌头服侍它,直到少主舒服了,也许会少折磨她一些。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抬起颤抖的手,伸向顾寒的腰带。
“少主……奴婢服侍您……”
她的声音空洞而机械。
顾寒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在颤抖。
“不需要。”
顾寒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想那样。”
青禾愣住了。她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头看看少主,完全无法理解。少主硬了,却不想要她服侍?这怎么可能?以前叶辰只要一硬,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都会立刻抓过一个侍女发泄。有时候在书房,有时候在花园,甚至有一次在家族议事厅外的走廊上,就扯开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顾寒能读懂青禾眼中的困惑和不信。她松开了青禾的手,又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她需要克制这具身体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紧紧贴着褻裤,龟头处渗出少量前列腺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阴户也湿得厉害,粘稠的爱液不断从小穴口溢出,浸湿了花瓣和内裤。
这具身体对青禾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光是闻到她身上的淡淡体香,看着她那副顺从又恐惧的模样,就足以让欲望沸腾。顾寒甚至能想象出将青禾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湿润小穴的感觉。或是将她推倒在床上,扒开她的双腿,舔她粉嫩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直到她高潮喷水。
但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你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寒转移话题问道,试图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比如……私处有没有疼痛?叶……我以前对你很粗暴。”
青禾的瞳孔猛然收缩。少主竟然在关心她的身体?还承认自己粗暴?这太反常了。她不知所措地摇摇头:
“没……没有不舒服。少主对奴婢……一向很好。”
这是标准的回答,每个侍女都被训练过要说这样的话。哪怕昨晚刚被折腾到无法走路,第二天也要笑着说“少主宠幸是奴婢的福分”。
顾寒知道她在说谎。叶辰的记忆里,青禾经常被他操到红肿,有时候阴道口会被撕裂出血,肛门也会因为过度扩张而疼痛好几天。叶辰从不管这些,他只会丢一瓶药膏给她,让她自己处理。
“如果有任何不适,可以跟我说。”
顾寒说道:
“我会让人送药给你。”
青禾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少主,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今天的少主太奇怪了,奇怪到她几乎要以为这是另一个人假扮的。可这张脸,这声音,这气息,分明就是叶辰。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那些传说——有些修士修炼走火入魔后会性情大变。难道少主也走火入魔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温和?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如果是走火入魔导致的暂时变化,那或许可以解释这一切。但她也知道,走火入魔的人通常不久就会恢复,甚至可能变得更疯狂。
顾寒看着青禾变幻不定的表情,知道她心里在天人交战。她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免让青禾更加不安。
“好了。”
顾寒松开手,将手背到身后,以免青禾再注意到她胯下的隆起:
“你先下去吧。”
“等会儿叫她们都进来,我有话要说。”
青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管少主变成这样是什么原因,至少此刻他没有要折磨她。这已经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好了。
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对着顾寒深深一礼。弯腰时,侍女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顾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甚至能看见乳沟的阴影和半边乳房的柔软弧度。顾寒感到胯下的肉棒又跳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是,少主。”
青禾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顾寒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隆起,苦笑了一下。这具身体的欲望太强烈了,尤其是在面对这些已经被叶辰调教得如此顺从、如此诱人的女子时。她能感觉到阴茎在褻裤里胀得发痛,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布料;阴户也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点。
她需要解决一下。
顾寒走回书案后,坐下,伸手探入长袍下摆。她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褻裤的系带,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十六七厘米长的阴茎直直立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脉动。
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湿透的阴户。两片饱满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她用中指分开花瓣,露出里面紧致湿润的阴道口,那个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充。
顾寒没有进入自己的阴道,而是用拇指找到了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珠已经硬挺得像颗小豆子。她开始用拇指指腹轻轻打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嗯……”
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这具身体太敏感了,光是想象着刚才青禾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象着青禾那对饱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紧致的小穴,就足以让她接近高潮。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叶辰记忆里那些画面:青禾被她按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青禾趴在地上翘起臀部,后庭的菊花被蹂躏得松弛张开,里面还含着白浊的液体;青禾跪着为她口交,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喉头不断吞咽……
“啊……哈……”
顾寒的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手掌中快速抽动,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粘腻的水声。阴蒂被按压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强烈的快感从两处同时爆发,汇聚成一股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电流。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挺动,迎合着手上的动作。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剧烈痉挛,阴蒂突突直跳,肉棒也胀到了极限。
“青禾……嗯……”
她低声喊出那个名字,想象着自己现在进入的是青禾温暖紧致的小穴,而不是自己的手。想象着青禾在她身下呻吟求饶,想象着青禾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她的肉棒,想象着在青禾体内射精的极致快感……
“呃啊——!”
一声压抑的闷哼,顾寒的身体猛地绷紧,挺立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溅落在书案和地板上。同时,她的阴蒂也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大腿。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身体每一寸肌肤。肉棒在她手中逐渐软化,但仍然渗出少量精液。阴蒂还在轻微抽搐,带来持续的快感震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呼吸。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白浊液体和湿漉漉的下身,苦笑了一下。刚才那些关于解放这些侍女的念头是真的,但这具身体的欲望也是真的。要如何平衡这两者,将是个难题。
她拿起一旁的布巾,仔细擦拭干净身体,重新穿好褻裤,整理好长袍。然后她又清理了书案和地面上的痕迹,确保不会被人发现。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好,等待青禾带其他侍女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顾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和坐姿。当房门再次被推开时,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淡然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淫从未发生过。
片刻后,房门再次被推开。
青禾领着其余五人走了进来。
六人依旧低着脑袋,等着少主的吩咐。
顾寒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都抬起头来。”
六人微微一怔,随即听话的抬起头。
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顾寒脸上。
那双眼中,有畏惧,有顺从,也有一丝疑惑。
“本少主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几句话要说。”
顾寒开口,声音平淡:
“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侍寝了。”
话音落下,房中一片死寂。
六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不用侍寝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少主……”
青禾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顾寒点了点头:
“真的。”
“从今往后,你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就行。”
“至于其他的……”
她顿了顿:
“本少主不会再碰你们。”
六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这太突然了。
少主是她们的主人,他说什么,她们就得听什么。
可这个命令,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要知道,少主可是出了名的好色。
他身边的女人,从没有断过。
如今,他竟然主动说不再碰她们?
这……这怎么可能?
“少……少主……”
小蝶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您……您是不是嫌弃奴婢们了?”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
“只是……”
她斟酌着措辞:
“本少主最近想好好修炼了。”
六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少主要好好修炼?
那个整日流连花丛、夜夜笙歌的少主?
他……他竟然说要好好修炼?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眼前这个人,确实是少主没错。
那张脸,那个声音,那身气息……
都是少主的。
“少主……”
青禾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顾寒看着她,轻轻点头:
“真的。”
青禾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奴婢……奴婢谢过少主……”
她的声音哽咽。
其余五人,也纷纷行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奴婢谢过少主……”
顾寒看着她们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女子,每一位都是那些小宗门,小世家的天之骄女。
她们本该有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人,自己的未来。
可因为叶辰那个人渣,她们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
她们被带到这里,沦为玩物。
她们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因为她们身后,还有她们所在乎的人。
“都起来吧。”
她轻声说:
“从今往后,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本少主说。”
“能办到的,本少主都会替你们办。”
六人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
小蝶第一个哭了出来,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其余几人也纷纷落泪,却都强忍着,不敢在少主面前失态。
顾寒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好了,都下去吧。”
“都好好休息。”
六人齐齐行礼,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闭合。
顾寒独自坐在屋中,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
“叶辰啊叶辰……”
她喃喃自语:
“你拥有一个好家世和疼爱你的父母,可惜,唯独没有学会如何做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叶家祖宅的灯火星星点点,一片繁华。
可这繁华之下,还藏着多少肮脏与罪恶?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会尽力,去改变一些事。
“系统。”
她在心中默念:
“将叶辰记忆中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女子,列一份名单。”
“包括她们的下落,现状。”
【叮!收到指令。正在整理……】
【整理完成。共计六十三人。】
【其中,三十七人仍在叶家范围内,二十六人已离开或下落不明。】
【已标记详细信息,供宿主查阅。】
顾寒看着那份长长的名单,眉头紧紧蹙起。
三十七人。
还有三十七人,被困在叶家的阴影下。
她们有的像青禾一样,成了侍寝的奴婢。
有的被嫁给了叶家旁支的子弟,成为家族联姻的棋子。
有的可能早就不在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放心吧,叶家的债,会有人替你们讨!”
她轻声说,不知是在对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