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她把儿子养废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117 字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化为一片平静。
“系统,将叶辰记忆中的关键人物,给我整理一份名单。”
“尤其是他的那些……女人。”
“以及那位表妹慕容婉的详细信息。”
【叮!收到指令。正在整理……】
【整理完成。叶辰个人关系网已生成,涉及人物共计一百二十七人。】
【其中,有明确亲密关系的女性共计六十三人。】
【堂妹慕容婉,信息如下:】
【姓名:慕容婉】
【年龄:二十六岁】
【体质:水灵之体】
【修为:神通境初期】
【与叶辰关系:十九岁时被叶辰侵占,至今依旧保持暧昧关系。】
【备注:该目标对叶辰情感复杂,既有依赖,也有憎恨。】
顾寒看着这份冰冷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六十三人。
一个二十八岁的少年,十年时间,祸害了六十三人。
几乎每年就要祸害六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情绪压下。
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
她即将以叶辰的身份进入叶家,这些记忆,将成为她最好的伪装。
“少主!”
院门外传来叶忠的声音:
“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启程了!”
顾寒收敛心神,整了整衣袍,迈步走出水榭。
“走吧。”
她淡淡道,脸上的表情,与记忆中的叶辰一般无二。
倨傲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轻浮中透着几分骄纵。
离开宅院后,在叶忠的安排下,登上了一艘早已备好的飞舟。
飞舟破开云层,朝着叶家本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家本家,坐落于南域天狼州的核心地带,一座名为“天叶城”的巨城之中。
这座城,是叶家在南域经营了一百多万年的根基。
城墙高达千丈,通体以黑曜石垒砌,其上铭刻着无数玄奥的阵法,即便是一般大帝,也难以攻破。
城内面积广阔,足以容纳数百万人口。
城中建筑鳞次栉比,亭台楼阁层层叠叠,处处透着古老世家独有的底蕴与气派。
城中央,叶家祖宅占地广阔,楼阁连绵,气派非凡。
祖宅最深处,一座奢华的殿宇静静矗立。
大门处,立着两名气息沉凝的护卫,皆是神通境的修为。
殿内。
数道身影正襟危坐,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他面容威严,眉宇间与叶辰有几分相似,周身散发着帝境四重天的浩瀚气息。
他便是叶家当代家主,叶辰的父亲——叶无殇。
在他下首,坐着另外三人。
一位面容花白的老者,周身弥漫着准帝巅峰的气息,他是叶家二长老——叶无道。
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眼中带着几分忧虑,他正是叶辰的生母——慕容云朵。
也是四大古族之一,慕容家的人。
还有一位,是位青年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周身散发着圣人境的气息。
他是叶家这一代除了叶辰之外,最杰出的子弟——叶辰的堂兄,叶凡。
“三长老的魂牌,确实碎了。”
叶无道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就在今日午时,突然碎裂,毫无征兆。”
“他带去的四名亲卫,魂牌也同时碎裂。”
叶无殇沉默着,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慕容云朵听到这话,脸上的担忧更浓了几分:
“三长老他……他真的……”
叶无殇点点头,缓缓开口:
“查清楚是谁做的了吗?”
叶无道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
“青丘山那边,我已经派人去了,但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老三他有准帝后期的修为,能杀他的人,至少也是一位大帝。”
“而狐族那边,最强者不过圣王境,绝无可能。”
叶凡在一旁静静听着,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淡淡开口:
“二长老,有没有可能是狐族请了外援?”
叶无道看向他,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
“但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外援的实力,恐怕不容小觑。”
“能让老三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那个杀他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至少也是帝境三重天以上。”
叶无殇的脸色,愈发阴沉。
帝境三重天以上。
这样的强者,放在整个南域,也算是一方强者了!
他们叶家可是有着七位大帝,更有一位踏入帝境九重天的老祖!
谁会为了一个没落的狐族,得罪叶家?
“继续查。”
他沉声道:
“不管是谁,杀了我叶家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辰儿那边呢?”
他看向一旁的管事。
管事连忙道:
“少主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正在赶回来。”
“大概两个时辰后就能到。”
叶无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时辰后。
一艘飞舟缓缓降落在叶家祖宅的广场上。
舱门开启,叶忠率先走出,躬身站在一侧。
紧接着,顾寒——此刻以叶辰的身份缓步走下飞舟。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巍峨的祖宅,心中暗暗惊叹。
叶家的底蕴,确实非同小可。
“少主!”
几名护卫迎了上来,恭敬行礼:
“家主正在主殿等您。”
顾寒点了点头,迈步朝主殿走去。
她穿过重重院落,一路上遇到不少叶家族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个人都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少主”。
顾寒将这些人的面孔与记忆中的信息一一对应。
这个,是负责管理族中产业的堂叔。
那个,是旁支的一位长老,跟叶辰关系一般。
还有那个女子……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身着淡绿长裙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容貌确实很出众,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她身形窈窕,淡绿长裙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脚上穿着素色绣花鞋。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回廊尽头,像一株带露的嫩柳,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隐约透出妇人的成熟韵味——那是被长久滋养、开发的肉体才会有的矛盾特质。
顾寒的目光不由自主下移,落在她那微微收拢的小腹下方。淡绿长裙布料轻薄,在回廊透进的夕阳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窥见双腿并拢时私处微微隆起的轮廓。裙摆边缘被风吹动时,偶尔露出小腿后侧一小片雪白肌肤,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淡红色的指痕印记,像是被粗暴攥握后留下的淤青。
慕容婉看到顾寒走来,身体微微一僵。这个颤抖很隐蔽,但顾寒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她双腿内侧肌肉无意识的收紧,是臀部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是胸部在轻微吸气时微微起伏的弧度。她站在那儿,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明知猎人在靠近,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中飘落的柳絮:
“表哥。”
那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询问,又像是恳求。她的手指揪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顾寒的视角能清楚看见她脖颈后侧细软的绒毛在夕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光泽,还有那截露在衣领外的白皙后颈,上面隐约可见几个淡粉色的印记——那是亲吻留下的痕迹,或者牙齿轻轻噬咬后留下的浅印,颜色早已褪去大半,但皮肤的纹理还记得那种触感。
顾寒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的胯下,那根属于扶她身体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开始苏醒。布料下传来清晰的压迫感,阴茎从柔软的沉睡状态缓缓充血、变硬、膨胀,龟头抵在裤裆内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感受到阴茎根部与体内卵巢之间那种奇妙的连接感,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血脉通道,将性兴奋沿着子宫壁、输卵管一路传递,最终在卵巢深处激起细微的颤动。
慕容婉。
那个被叶辰祸害——或者说“调教”了八年的远房表妹。
在叶辰的记忆碎片里,有太多关于这个表妹的画面。第一次是在她十九岁生辰那晚,叶辰灌醉了她,在她半推半就中扒光了她所有衣物,将她按在床榻上,一边粗暴地操弄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阴道,一边揉捏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她哭得很厉害,眼泪打湿了鬓角,乳房在叶辰手掌里颤抖,乳头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挺立发硬。叶辰射进她体内时,她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精液灌满子宫的胀痛感,还有子宫口被龟头顶开时那种撕裂的痛楚。
后来这种“教导”就成了常态。叶辰教会她如何用嘴巴伺候他的阴茎,如何用舌头舔舐龟头的马眼,如何在深喉时忍住恶心和呕吐的冲动。他教会她如何张开双腿,如何主动抬高臀部,如何在被操干时配合地扭动腰肢,如何用手指抠弄自己的阴蒂来加速高潮。八年时间,足够将一个懵懂少女的身体彻底开发成淫荡的容器。
顾寒的目光在那张忐忑的脸上停留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能看见慕容婉垂下的眼帘下,睫毛在微微颤抖。她能看见她微微咬住的下唇,唇瓣因为用力而充血泛红。她能看见她脖颈处的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快速跳动,那种节奏暴露了她内心极致的紧张——或者期待?
但很快,她便收敛了所有思绪,将阴茎的勃起暂时压制下去。裤裆里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深红色,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深吸一口气,让语气保持平静:
“嗯,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一丝慵懒,那是叶辰惯用的语调。
慕容婉垂着眼帘,不敢抬头看她。她的手指仍然揪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能感受到顾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视线像是有温度,从她的脸庞一路滑到颈项,再滑到胸前,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很熟悉——八年来,每当叶辰用这种目光看她,接下来就会发生那些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事。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温热的爱液,内裤的裆部能感觉到湿润的黏腻感。阴道深处传来细微的收缩,子宫口像是有记忆般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似乎在期待什么填充进来。乳头顶在贴身小衣的布料上,传来酥麻的摩擦感,那种刺激让她呼吸都有些发颤。
“听说表哥回来了,我……我来看看。”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这次尾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那是身体在发出邀请,是她被调教了八年的肉体本能的反应。她说话时,下意识地抬起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有一圈淡粉色的勒痕——那是昨天叶辰离开前,用丝带绑住她双手固定在床柱上留下的印记。
顾寒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能清楚地看见,在慕容婉说话时,她的胸脯在轻微起伏。淡绿长裙的领口不算低,但站着的角度恰好能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那对乳房发育得很好,浑圆饱满,乳尖的位置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莓果。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线条,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胯部曲线——那是被长期性事滋润的肉体特征,骨盆比普通少女更宽,臀部更丰满圆润,大腿根部也更粗壮有力。
这个傻丫头,还在等。
等那个注定不会兑现的承诺。
叶辰曾许诺过,等他从青丘山回来,就正式纳她为妾。这个承诺像一根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让她心甘情愿地继续张开双腿,继续含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继续在深夜里用手指抠弄自己湿润的小穴,一边想着表哥的样子一边高潮。
顾寒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顶端传来的脉动感,那种节奏和她心跳同步。阴茎根部连接着体内的卵巢,此刻那两个器官也在轻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雌性荷尔蒙,让她的乳房微微发胀,乳头在内衣里挺立发硬。她能想象,如果把慕容婉拉进旁边的空房间,扒开她的裙子,撕开她的内裤,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插进她湿润紧窄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一定会很紧。毕竟她已经有几天没被操过了,阴道应该会重新恢复一些紧致感。龟头顶开处女膜早已不在的阴道口时,会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阻力,然后就是湿滑温热的包裹。她的阴道壁一定会在插入的瞬间剧烈收缩,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顶端。她会发出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就像往常一样,一边说“不要”一边主动抬高臀部迎合。
“嗯,知道了。”
顾寒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说完,视线又停留在慕容婉身上片刻。这次她的目光更大胆地打量着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部,再到被裙子包裹的腰臀曲线,最后是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小腿。她的目光像是一只手,在慕容婉身上缓慢地抚摸过去。
慕容婉的身体因为这个目光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更多了,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浸透,温热的爱液甚至渗出了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什么填充进来。乳房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微微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挤压,潮湿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快感电流。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顾寒看见了这一切。
她能看见慕容婉并拢双腿时那种细微的颤抖,能看见她脸颊泛起的红晕,能看见她胸口起伏的节奏变快。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那是荷尔蒙的味道,夹杂着爱液的腥甜气息,还有少女体香混合着情欲的复杂味道。
她没有多说,继续朝前走去。
但经过慕容婉身边时,她的手臂“无意”地蹭过了对方的腰侧。
那是一个极轻微的接触,但足够让顾寒感受到慕容婉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她的手肘擦过对方纤细的腰肢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裙下肉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腰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她的手指甚至“不小心”划过了慕容婉的臀部边缘——那个位置正好是臀缝上方,离股沟只有一寸距离。
慕容婉的身体因为这个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几乎要失声叫出来,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她能感觉到,顾寒的手指划过她臀部时,布料下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一样发烫。那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冲到后脑,又向下涌到腿间。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次,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甚至渗到了裙子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湿润感,还有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如此强烈,让她几乎想伸出手抓住正要离开的表哥。
顾寒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但她的脚步很慢,像是在给慕容婉反应的时间。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影子正好覆盖在慕容婉身上。她能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那是慕容婉在努力平复身体的反应。她也能闻到,空气里的雌性气息更浓了。
身后,慕容婉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期盼——期盼表哥能像以往一样,在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回头,用那种带着戏谑和情欲的眼神看她,然后说“跟我来”。接着就会把她拉进就近的空房间,按在墙上,粗鲁地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她早已湿润的小穴里。她会在那种粗暴的操干中高潮,一边哭一边喊着表哥的名字。
有恐惧——恐惧那种被占有、被支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恐惧那根阴茎进入身体时的胀痛感,恐惧高潮时那种失控的颤抖,恐惧射精时温热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恐惧之后几天走路时腿间都会隐隐作痛、每次坐下都会想起被操干的羞耻感。
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恨意。
恨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恨这个男人把她变成了离不开肉棒的淫荡女人,恨这个男人让她在深夜里只能一边自慰一边哭,恨这个男人给了她永远不可能兑现的承诺。
但同时,就在此刻,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伸到裙摆下,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自己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冲上头顶。
她咬住嘴唇,手指颤抖着开始揉捏那个敏感的小肉粒。隔着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蒂的硬度和温度,还有周围湿漉漉的爱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顾寒已经走远了。
但慕容婉还站在原地,手指在裙摆下偷偷地自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因为快感而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能感觉到,如果再这样揉下去,她很快就会高潮——就像以往的很多个夜晚一样,一边想着表哥的样子一边达到顶点。
但最后,她还是停下了手。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身体的反应。腿间的湿润感依然明显,内裤完全贴在皮肤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痛。阴道深处依然传来空虚的收缩感。
她望着顾寒消失的方向,眼中水光盈盈。
然后,她转身,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慢慢离开了回廊。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敏感的阴唇,带来细微的刺激。她的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触碰都可能让她崩溃。
她需要回去换一条干爽的内裤。
或者,不需要换。
也许今晚,表哥会来找她。
像以前一样,粗暴地推开她的房门,把她按在床上,扒光她的衣服,用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这个念头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爱液。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追赶什么。
主殿内。
当顾寒踏入殿门的瞬间,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辰儿!”
慕容云朵第一个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没事吧?”
顾寒看着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是叶辰的生母。
在叶辰的记忆里,她对叶辰可以说好到没边。
可惜了,她的好和她的纵容,却是将自己儿子推向深渊的导火索。
“我没事,母亲。”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慕容云朵这才稍稍放心,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叶无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沉声问道:
“三长老的事,你都知道了?”
顾寒点了点头:
“知道了。”
“叶忠已经告诉我了。”
叶无殇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
“老三这次去青丘山,可是你派他去的?”
顾寒心中微微一凛。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刁钻。
在叶辰的记忆里,确实是他传信给叶无崖前往迎亲的。
“是,是我让传信让三长老去的。”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
“我以为,有三长老出马,狐族那边肯定不敢反抗,还会乖乖交出帝兵。”
“可没想到……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叶无殇看着他那副主动认错的模样,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辰儿虽然平日里胡闹了些,但终究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叶家的少主。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想必肯定也不好受。
“好了,别自责了。”
他沉声道:
“这件事,不怪你。”
“怪只怪,那背后之人太猖狂。”
顾寒抬起头,看向他:
“父亲,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叶无殇摇了摇头:
“还没有。”
“不过,不管是谁,敢动我叶家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顾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叶无殇又询问了一些细节,顾寒一一作答,滴水不漏。
她在叶辰的记忆里翻找着那些有用的信息,将自己完美地融入这个角色。
最后,叶无殇摆了摆手: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这几天,不要乱跑,好好待在家里。”
“是,父亲。”
顾寒站起身,对着慕容云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主殿。
殿外,夕阳的余晖洒落,为这座古老的宅院镀上一层瑰丽的橘色。
顾寒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成功混入叶家了。
接下来,就是找个机会将红玉和白九那个丫头接到叶家。
然后利用这个身份,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
她转身,朝着叶辰住的地方走去。
身后,夕阳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