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世间尤物白九(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354 字
翌日。
青丘山千里之外,云泽城。
这座城位于青云州与天狼州交界处,是方圆数万里内最繁华的城池。
城中商铺林立,修士往来如织,更有叶家在此设立的分舵,负责打理周边数十处产业。
此刻,城中最气派的楼阁顶层,一间布置奢华的房间内。
一名青年男子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算得上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与轻浮。
一身华贵的锦袍,腰间系着象征叶家嫡系身份的玉牌,正是叶家当代少主叶辰。
“少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灰袍老者快步而入,恭敬禀报:
“青丘山那边传来消息,狐族答应了!”
叶辰把玩玉佩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张狂。
“答应了?”
他哈哈一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青丘山的方向,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本少主就知道,她们撑不了多久!”
“区区一个没落的狐族,也敢跟本少主拿乔?真是不知死活!”
灰袍老者陪笑道:
“少主英明。他们既然答应了,那接下来……”
“接下来?”
叶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接下来自然是去迎亲啊!”
他走回软榻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意愈发张狂:
“本少主听说那白九是个绝色佳人,是不是真的?”
灰袍老者连忙道:
“回少主,确实如此。”
“那白九乃是狐族的族长,据说容貌绝世,气质出尘,在青云州一带颇有艳名。”
“有不少修士都曾见过她,说她是……是……”
老者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是什么?说!”
叶辰瞪了他一眼。
灰袍老者连忙道:
“说她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尤物’……”
叶辰听得眼中光芒大盛,脸上的笑意愈发猥琐:
“尤物?嘿嘿……好,好啊!”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
“本少主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可这狐族的族长,还真是头一遭。”
“听说狐族最擅魅惑之术,那滋味……啧啧……”
灰袍老者陪笑道:
“少主说的是。不过少主,他们虽然答应了婚事,但咱们也不能不防。”
“毕竟狐族手里还有一件帝兵……”
“帝兵?”
叶辰冷哼一声:
“那帝兵早晚是我叶家的!等那白九嫁过来,成了我的人,那帝兵还能跑得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你说得也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样,你立刻传讯给三长老,让他带一队人亲自去青丘山‘迎亲’。”
“一来,彰显我叶家的诚意。”
“二来嘛……”
他冷笑一声:
“也顺便看看,那狐族有没有什么异动。”
灰袍老者恭敬道:
“少主考虑周全,老奴这就去办。”
他躬身退下。
房间内,只剩下叶辰一人。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望着青丘山的方向。
脑海中,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
那白九,究竟是怎样的绝色?
清冷的?妩媚的?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见过的那些所谓“绝色”。
有的空有皮囊,却毫无气质。
有的气质出众,却容貌平平。
真正称得上“绝色”二字的,寥寥无几。
而那个箫水水,便是其中之一。
可惜,那个女人有点神秘,他始终看不透。
明明只是个小丫头,可每次见到她时,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总让他莫名心悸。
不过没关系。
那个女人的事,可以慢慢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那件帝兵,和那个即将属于他的尤物。
与此同时,青丘山。白九独自站在主峰之巅,望着山脚下隐约可见的几道身影。
那是叶家派来的“使者”。
名义上是来“商议婚期”,实际上不过是监视狐族的一举一动罢了。
山风猎猎,吹动她雪白的衣摆。她一直站着,从午后站到黄昏,直到夕阳将整个青丘山浸成一片赤金色。本该是肃穆沉凝的时刻,她的身体却在这片余晖下泛起了不该有的燥热。
指尖轻轻颤动。皮肤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细密的酥麻从腰眼沿着脊柱一路往上钻。她微微蹙眉,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狐族血脉最不受掌控的本能。越是将心神崩得紧,那情潮便越往骨髓里钻,压得越死,烧得越烈。
呼吸变得粗重,双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揉开的花汁。掌心的汗黏住衣料,贴在她的肋骨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悄悄硬了起来,隔着抹胸磨擦那层雪白绫罗,每一下细微的碰触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发抖。
她咬住下唇,将一缕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行。山下还有数道目光远远地盯着青丘山,她绝不能在这里露出任何异样。
白九垂下眼帘,退后半步,缓缓移到了一块耸立的巨石之后。那巨石约有一人半高,正好将山下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夕照被石壁挡在外面,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野草在她脚边轻轻摇晃,光线暗淡。她背靠着粗粝的石面,急促地喘息,一只手按住胸口,指尖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妄图用痛楚压过那股灼热。
可越是压制,那股从腹部深处涌起的酥痒便越发分明,沿着她的脊柱攀爬向上,让她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地微微打颤。
白九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不再抵抗,放任自己将手探进衣襟。
温热的手指隔着抹胸触到乳房,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因为燥热而微微发胀,指尖一按便陷进一汪紧实的软肉里。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咬住另一只手的手指,把更多的声音堵在齿关之后。
她将抹胸扯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被余晖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橘色。乳尖早已挺立,红润润地缀在空中,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手掌覆上去,揉捏、抓握,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又用灼热的指腹捻住乳头,细细地揉搓。酥麻感从乳尖炸开,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紧,几乎站不住。
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靠着石头坐了下去。裙摆散乱在草地上,白嫩的腿根沁出一层薄汗,被晚风吹得一凉,可下身却像烧着一团火。
白九颤抖着解开腰带,绫罗褪到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并拢又松开,犹豫片刻,终于将腿微微分开。
她下身那处不该有的东西早已胀得发疼。
狐族的族长一脉,代代传承的阴阳共体之身。她本该洁白无瑕的少女花穴上方,生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那肉茎笔直地挺在腿间,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茎身线条纤细,沾着湿亮的水光,顶端铃口微微翕动,正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它不像人类男子那般粗蛮狰狞,反倒带着一种柔媚的弧度,像玉雕的器物,精致得近乎妖异,却偏偏有着灼人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白九看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可她感觉到两瓣阴唇之间也在同时渗出一股温热的花液来,顺着会阴滴落在草叶上。她的身体诚实地渴望更多触碰。
两天后,她就要以身入局,再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独处。脑中那根弦猛地绷断。
她握住了自己腿间那根滚烫的阴茎。
细嫩的五指包住茎身,缓缓地上下捋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掌心的纹路擦过铃口,刺激得她整个人一颤,腰腹不自觉地拱起。她手上的动作不熟练,力道时轻时重,两根手指在茎身上来回摩挲,用拇指揉开顶端的缝隙,将那滴透明的黏液涂满整个龟头,掌心包住它轻轻旋转、套弄。
“唔……”
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慌忙咬住手指,可另一只手的动作没有停。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指缝被自己渗出的液体沾湿,看着那根粉色的肉茎在自己的手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闷闷地压在她的盆腔里,越来越胀,几乎要溢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将另一只手探向自己那处已经湿透的花穴。
指尖拨开肥软外阴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阴蒂早被情液浸透,鼓胀胀地立在两片阴唇之间,手指刚碰到它,她的膝盖便猛地夹紧。白九咬着手背,压住一声绵长的呜咽,两指压住那颗肉粒,打着圈揉弄,又顺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最终撑开紧窄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
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又软又热,立刻绞紧了她的手指。那里面的软肉一层层地裹缠上来,像是要将她的手指吞进更深处。她不敢插得太深,只慢慢地抽送,每一下拔出都带出淋漓的黏液,顺着手腕滴到草地上。另一只手仍在撸动着身前那根粗硬的阴茎,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快感来得汹涌又蛮横。她膝盖间夹紧又松开,脚跟在草地上来回磨蹭,整个人陷在一种晕眩的酥麻里。
风声在耳边呜咽,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端方的模样。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纤细的弧线,乳尖被风吹得微微颤栗,身下的手指不禁加快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石后轻轻回荡。她的掌心裹着阴茎的根部用力攥了一下,又滑向上方捋过整根茎身,铃口渗出更多的清液,染湿了她的小腹。她将沾了情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脑子更加晕沉。
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堂堂狐族族长,即将被嫁入叶家的新娘,蜷缩在石头后面,像只不知餍足的野猫一样抚弄自己。她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敏感,指尖下的阴蒂硬得发烫,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拉扯,同时握着自己的阴茎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呃……嗯……哈……”
呻吟再也封堵不住,从她红肿的唇间断续地溢出。她的小腹一阵阵绷紧,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渴求,她觉得自己的花穴里空得难受,可又不敢插得更深。她只好把手指加到三根,深深地捅进穴道的最深处,用力撑开,旋转。同一时刻,她另一只手的拇指堵在龟头的铃口上重重地碾磨,那股堆积到极致的快感终于轰然炸裂。
白九猛地仰起头,后脑抵住石壁,整个腰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热的情液,淋淋漓漓地浇在她手上。她腿间那根阴茎也在同一时刻剧烈地跳动着,精水从铃口喷涌而出,溅在她的小腹、指缝、大腿根部,留下一片黏腻湿亮的痕迹。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中一片水雾,身体在余韵里一阵阵地战栗,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瘫软下来,靠在石壁上,大口地喘着气。风从山巅拂过,吹干了她额头上的细汗,也带走了她皮肤上那股浓烈的、带着野性的腥甜气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鼻尖泛酸,眼眶微红,却没有落泪。
她沉默地扯过裙角,一点一点将手指擦干净,又将腿间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按回亵裤里,让它贴在柔软的小腹上。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系好腰带,抚平裙摆,将乱了的发丝拢到耳后,最后抬起手,用指腹抹掉唇上的水光。
待她重新站回崖边时,衣冠齐整,神色淡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嘴唇比方才更红了一些,眼底那簇火光被余晖拖得很长很长。
“族长。”
身后传来大长老苍老的声音。
白九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道:
“大长老,都安排好了吗?”
大长老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望向远方。
“都安排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
“那些天赋好的孩子都集中起来了,随时可以出发。”
白九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转过身,看着大长老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眸,唇角微微弯了弯:
“大长老,您别难过。”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大长老看着她,老泪纵横:
“孩子,你……”
白九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布满皱纹的手。
“大长老,您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带着族人,找到红玉老祖。”
“一定要找到她。”
大长老用力点头: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白九松开手,再次望向远方。
夕阳的余晖洒落,为她镀上一层瑰丽的橘色。
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却格外坚定。
“两天后……”
她轻声呢喃:
“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