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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7 节

第377章 狐族的现状(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1.3万 字

南域青云州,青丘山。

山势连绵,峰峦叠嶂,主峰高耸入云,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

这里曾是九尾狐一族的圣地,鼎盛时期,方圆百万里都是狐族的领地。

但如今,曾经的辉煌早已不再。

山脚下,零星散落着一些村落,居住着一些修为低微的狐族后裔。

山腰以上,才是狐族核心族人的居所。

此刻,青丘山主峰,议事殿内。

气氛凝重。

殿中,坐着十几道身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忧虑与愤怒。

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位女子,她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那美丽动人的面庞如同精雕细琢而成。

一双清冷中带着点媚意的眼眸,流转着温柔而深邃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叫白九,是如今狐族的族长,其自身更是拥有着圣王境巅峰的修为。

在她下首,坐着另外五位大圣境的长老,以及一位圣王境的族老。

“族长,叶家那边又来人了。”

一名中年美妇沉声开口,脸上满是无奈:

“他们说,再给我们三天的时间,若是您再不表态,就………”

她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欺人太甚!”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重重一拍桌子:

“族长是我狐族近几千年来最有希望突破大帝的人,那叶辰不过是个刚断奶的娃娃,怎么能答应这种要求?”

“就是,分明就是在觊觎我狐族的帝兵,竟然还弄这些花样,真够无耻的。”

“无耻 ?”

另外一名面色有些阴鸷的长老冷笑一声:

“就算再无耻,他们叶家也有七位大帝,更有一位九重天的老祖!咱们呢?”

“ 最强的也不过圣王境,拿什么跟人家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真的要让族长嫁过去?”

刚刚那位长老怒目而视。

“我可没说要让族长嫁过去,我是想说,咱们得有自知之明!”

那名长老冷哼一声。

“要是实在不行,就只能将帝兵交出去了!”

“你——!”

“够了!”

白九重重一拍扶手,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她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帝兵,是老祖留下的圣物,也是咱们狐族最后的尊严,绝不能有失。”

众人沉默了。

“可是族长,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一名年轻些的长老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叶家那边,已经派人在山外守着了,但凡咱们有人外出,就会被盯上。”

白九沉默了。

她知道,这位长老说的是实情。

叶家虽然现在没有直接动手,但那种温水煮青蛙的逼迫,比直接动手更加可怕。

良久后。

她轻声开口,

“我嫁!”

白九的声音落下,议事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主位之上那道身影。

那张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仿佛方才说的不是自己的终身大事,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族长……您说什么?”

最先开口的,是方才那位主张交出帝兵的长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白九看着他,缓缓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愿意嫁。”

“等嫁过去之后,我会设法牵制住叶辰的注意力。”

“你们趁着这个机会,带上帝兵和一批天赋好的族人,去东域找红月。”

“永远……别回来了。”

话音落下,议事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是这一次,那死寂之中,渐渐弥漫开一种压抑不住的悲愤与绝望。

“不行!”

那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身旁的玉案上,玉案应声而碎。

“族长,您不能这么做!”

“您是咱们狐族近万年来最有希望突破大帝的人!”

“您要是嫁过去,咱们狐族还有什么未来?”

“就是!那个叶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有什么资格啊!”

“族长,三思啊!”

几位长老纷纷开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劝阻。

白九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等众人的声音渐渐平息,她才再次开口:

“谁说我没有未来?”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

“我嫁过去后,便是叶家的人。”

“以叶家的底蕴,我能得到的修炼资源,远胜在族中苦修。”

“等到我突破大帝的那一天,谁敢说我没有未来?”

众人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族长会说出这样的话。

“族长,您……您这是……”

一位年长的长老声音干涩,眼眶泛红:

“您这是在委屈自己啊……”

白九看着他,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决绝。

“委屈?”

她轻轻摇了摇头:

“只要能保住咱们狐族的血脉,保住老祖留下的帝兵,这点委屈算什么?”

“大长老。”

她看向坐在下首第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妪。

那老妪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周身气息晦涩深沉,正是狐族除了她以外的另一位圣王境。

她缓缓抬起眼帘,对上白九的目光。

“族长,您想说什么?”

白九深吸一口气,声音带上了一丝郑重:

“我走之后,族中事务便由你暂代。”

“帝兵由你亲自护送,带上那些天赋最好的孩子,离开南域,永远不要再回来。”

老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老身……明白。”

白九又看向其他几位长老:

“你们跟着大长老一起走。”

“从今往后,狐族就靠你们了。”

几位长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力点头,眼眶通红。

白九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从大长老到几位长老,从那些年轻的面孔到那些苍老的面容。

每一张脸,她都记得。

每一个名字,她都刻在心里。

“诸位。”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白九,承蒙诸位信任,执掌狐族一千多年。”

“这一千年来,我无能,没能带领狐族走出困境。”

“如今,更是让诸位陷入这般绝境。”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是我对不起你们。”

“族长!”

几位长老齐齐起身,想要说些什么。

白九抬起手,止住了他们。

“听我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叶家势大,咱们斗不过。”

“但咱们可以逃。”

“东域,有咱们的老祖。”

“只要找到红玉老祖,咱们狐族就还有希望。”

她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红月那丫头,可有消息传回?”

大长老摇了摇头:

“还没有。”

白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便收敛了。

“那就继续等。”

“红月那丫头机灵,一定不会有事的。”

大长老看着她,苍老的脸上满是心疼:

“族长,您……您真的要去吗?”

白九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点头:

“必须去。”

大长老的眼眶,也红了。

“族长……”

白九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布满皱纹的手。

“大长老,从小就是你看着我长大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人。”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一种深埋已久的柔软。白九的手被大长老那双布满褶皱的手握着,肌肤相触处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这双手曾在她幼时为她梳过头,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轻拍过她的肩膀,在她接任族长时为她整理过衣襟。一千多年了,大长老始终在她身边,像是永远不会倒塌的依靠。

可今天,她必须让这个依靠离开。

“这一次,您就听我的吧。”

大长老看着她,眼眶里蓄积多时的泪水终于滚落。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倒映着白九的面容,那张年轻美丽却又过早承担起族群重担的脸。她想起很久以前,白九还是个喜欢往她怀里钻的小女孩,柔软雪白的狐耳会蹭她的下巴,奶声奶气地叫“大奶奶”。

“傻孩子……傻孩子……”

大长老哽咽着说出这两个字,手掌用力收紧,仿佛想通过这力道将白九永远留在身边。可她知道,握得再紧也没有用。叶家那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整个青丘山都被无形的压力笼罩着。白九所做的决定,是牺牲自己换来族群的一线生机。

她紧紧握住白九的手,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脸上深刻的纹路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那泪水滚烫,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白九感受着手背上温热的湿意,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冲破了防线。她眼眶一酸,差点就要跟着哭出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喉间的哽咽咽了回去。她是族长,不能哭。在这个时候流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绝望。

可大长老的泪水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那是她刻意忽略了很久的地方——那个依然渴望被呵护、被保护的白九,而不是那个必须扛起一切的族长。

她反手握住大长老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手背上凸起的筋骨。这个动作很小,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大长老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抬起泪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白九看到了大长老眼中那份深沉的疼惜。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带着愧疚,带着不舍,甚至还带着某种被压抑的、不该有的情愫。

白九的心脏莫名地跳动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议事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其他长老们虽然还在,但他们已经远远退到了殿门附近,背对着这边,留给她们最后的私人空间。殿内烛火摇曳,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连啜泣声都渐渐平息下来。

大长老的脸离她很近。那张苍老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的每一道细纹都写满了岁月的痕迹。白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的嘴唇上——那薄薄的、因为年纪而有些干涩的嘴唇正微微颤抖着,诉说着无声的痛苦。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是她刚接任族长不久,因为修炼出了岔子,体内灵力暴走。大长老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用自己精纯的圣王境修为为她梳理经脉。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大长老俯下身,用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别怕,奶奶在这里”。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白九当时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那股温暖的气息。后来她清醒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现在想来,或许从那个时候起,两人之间那种超越祖孙的感情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大长老……”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大长老抬起头,泪水模糊的双眼对上她的视线。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深海中潜藏的暗流,温柔而危险。

白九的呼吸无意识地急促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冲动让她有些慌乱。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大长老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是族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可现在,在即将永别的时刻,那些被压抑的情感突然冲破了藩篱。

她往前凑近了一点。

这个动作很微小,但足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白九能闻到对方身上那种熟悉的、带着药草清苦的气息,那是大长老常年炼丹染上的味道。那味道原本很淡,此刻却格外清晰,钻进她的鼻腔,搅动着她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的手还握着大长老的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顺着对方的手腕向上滑去,碰到了袖口边缘。布料柔软,底下是更柔软的、温热的肌肤。

大长老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九儿?”

她轻声唤着白九的小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某种隐忍的期待。

白九没有回答。她只是又往前凑了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看清大长老瞳孔里的自己——那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眸中流转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她该停下来。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或者说,是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一千多年的白九,那个渴望被爱、被拥抱、被温柔对待的白九,在这一刻终于挣脱了束缚。

她往前一倾,嘴唇轻轻贴上了大长老的嘴角。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可带来的冲击却如同惊雷炸响。大长老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双苍老的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九。

白九的吻没有停留太久。她只是贴着对方的嘴角停了一瞬,便退开了。可退开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眸依旧紧盯着大长老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

大长老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慌乱、羞愧,但最深处,却有一种无法掩饰的、狂喜的光芒。

“九儿……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大长老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带着她的手也在抖。可她没有推开白九,反而将那双手握得更紧了。

“我知道。”

白九轻声回答。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逾矩的吻只是平常的问候。可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藏在裙摆下的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某种原始的、属于她作为扶她狐族的本能在苏醒。裙摆之下,那个隐藏的部位开始微微发热,柔软的花瓣缓缓充血张开,分泌出温热的蜜液。更深处,那根平时沉睡着的、属于扶她特征的肉茎也在悄然苏醒,抵着她的小腹,一点点变得坚硬。

她知道大长老肯定察觉到了。圣王境的感知何等敏锐,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对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

可大长老没有退开。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最终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上。

“傻孩子……”

她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声音里没有了悲伤,只有深深的疼惜。她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白九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白九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只苍老的手在自己脸上游走。那只手很粗糙,指腹和掌心布满了老茧,可触碰带来的感觉却异常清晰。那些茧子刮过她脸颊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那股麻痒顺着神经钻进她的大脑,唤醒更多不该有的念头。

她忽然想起了大长老年轻时的样子。虽然她没见过,但族史里有过记载。千年前的大长老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追求者能从青丘山脚排到山顶。后来她为了族群选择终身不嫁,将全部心血都投入修炼和族务中。

那样一个曾经风华绝代的人,如今却为了族群操劳得满面风霜。

白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占有欲。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大长老的好,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她。哪怕只是想想,都会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

她重新睁开眼睛,直视着大长老。

“您讨厌吗?”

她问得很直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她最后的试探——如果大长老表现出任何厌恶,她会立刻退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长老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九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她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快要熄灭。

然后,大长老轻轻地,几乎是叹息般地说:

“怎么会讨厌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落在白九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涌上一股近乎狂喜的情绪。那股情绪太强烈,以至于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大长老的手背。

“疼吗?”

她慌忙松开力道,却又舍不得完全放开,只能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刚才掐过的地方。

大长老摇了摇头,那张苍老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虽然因为年纪的缘故,那红晕并不明显,但对白九来说已经足够。她能看到,大长老的耳尖都染上了粉色,那粉色一路蔓延到脖颈,消失在朴素的衣领之下。

白九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变化正在加剧。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的肉茎抵着小腹,尺寸让她自己都有些吃惊——大约有她小臂那么长,粗壮得能明显感觉到布料下的轮廓。肉茎顶端那个敏感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同时,双腿之间的女性部位也在积极响应。花瓣充血肿胀,内里温热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裙摆的内衬都染湿了。

“大长老……”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软糯的祈求。她不知道自己具体在祈求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更多的触碰,更多的亲近,更多能让她暂时忘记即将到来的分别的温暖。

大长老的手还在她脸上。那只手顺着脸颊的弧线下滑,来到她的下颌,然后沿着脖颈的曲线继续往下。动作很慢,慢得让白九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经过锁骨时短暂停留,指腹按在突出的骨节上轻轻按压。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意味。

白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继续往下,隔着雪白的衣裙布料,按在了她挺翘的乳房上。那只手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布料下乳房的柔软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丰腴在这触碰下迅速充血硬挺起来。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胸前的景象——乳白色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一圈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硬。

“九儿的身体……长大了呢。”

大长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这句话里包含的意味让白九浑身一颤。她睁开眼睛,对上大长老的目光。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火焰,那火焰温柔而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您……”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大长老的手指开始动了。那只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的乳房,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揉捏什么易碎的东西。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团柔软的饱满,然后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困在掌心。

白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那只手太会了。明明看起来那么苍老,可触碰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布料上移动,找到乳尖的位置,然后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个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窜过脊椎,直冲大脑。白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裙下的肉茎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将那块湿透的布料撑得更开了。

“别……”

她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可声音里没有一点说服力。那只手还在继续,指腹绕着乳尖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弄疼她,又能将快感最大化地传递。

白九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大长老的手臂,靠这个外力支撑自己不要滑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裙摆的内衬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可身体内部却是滚烫的。

那股灼热从耻骨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理智一点点被生理的快感侵蚀。一千多年来,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过自己的身体。修炼、族务、责任——这些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的生活,让她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她信任、依赖、甚至可能爱着的人如此触碰。

“大长老……我……”

她想说自己撑不住了,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不想让对方停止,哪怕这只是最后的温存,哪怕过后她们必须就此永别。

那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白九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可下一秒,那只手又来到了她的腰间。大长老的手指勾住她腰带的边缘,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解开了那个系得整整齐齐的结。

衣裙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白九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肌肤在一片雪白布料中若隐若现。那条缝隙不算大,但足够让大长老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以及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艳粉色的乳尖。

她抬起头,对上大长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像是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

“可以吗,九儿?”

大长老轻声问,声音里满是克制的温柔。

白九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该点头,可她控制不了。身体在尖叫着想要更多,心脏在因为即将得到的触碰而狂跳。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可情感告诉她,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

她松开大长老手臂的手,反而主动抬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衣襟上的第一个扣子。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雪白的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下面更白皙的肌肤。她里面穿了一层很薄的白色内衬,那层布料因为汗水和身体分泌的蜜液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

能清楚地看到,那层半透明的布料下,乳尖已经硬得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大长老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那只苍老的手重新抬起来,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覆上了那层半透明的内衬。薄薄的布料阻挡不了多少触感,白九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些老茧摩擦布料时带来的细微粗糙感。

那只手覆在她的左乳上,五指张开,将整个乳球都包裹在掌心。然后手指收拢,温柔地揉捏那团柔软。力道很均匀,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寸都被仔细地照顾到。

白九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殿门那边有人转过头看了一眼,但又很快转了回去。长老们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这是她们最后的告别,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扰。

可这种“被看到”的羞耻感,反而加剧了她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前端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些液体打湿了布料,又透过布料,在她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双腿之间的女性蜜穴也在疯狂收缩。她能感觉到花心在痉挛,内壁的褶皱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一股股温热的情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穴道往外流,将整个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泥泞。

“大长老……”

她再次唤道,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渴求。

那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来到她腰间,将半透明的内衬从裙摆里扯出来,然后缓缓往上卷。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白九配合地抬起手臂,让那层内衬从头顶被脱下。

现在她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抹胸。那条抹胸是丝绸质地,薄薄一层,紧紧裹着她的乳房,在胸脯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因为乳房过于饱满,抹胸的边缘甚至陷入软肉里,留下浅浅的勒痕。

大长老的手指来到抹胸的边缘,轻轻勾住。她没有立刻往下拉,而是用指腹沿着那根丝绸带子的边缘滑动,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九儿真美……”

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赞叹,以及某种更深的、压抑了一千多年的情感。

白九的脸彻底红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继续动作。她能感觉到抹胸的带子被解开,然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从胸前滑落,掉在地上。

烛光下,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常年修炼的缘故,她的身体线条紧致而优美,腰肢纤细,肩颈的弧度流畅得像是最美的画作。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大长老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她的身体。那视线很烫,烫得白九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那只手重新覆了上来。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肌肤相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苍老的、布满褶皱的手掌贴上她年轻光滑的肌肤,那种触感的对比让白九浑身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掌心那些老茧的粗糙,那些褶皱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那只手在她胸前移动,先是覆住左乳,用指腹揉搓那颗硬挺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大长老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布料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弓,像是要将那对乳球更多送进对方手中。

“嗯……哈……”

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根本控制不住。一千多年来积压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渴求到了近乎贪婪的地步。

那只手还在继续,揉弄完左乳,又来到右乳,用同样的方式照顾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每一次捻动都让白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裙下的肉茎已经坚硬如铁,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几乎要冲破束缚。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更深处,属于扶她特征的两个卵囊也鼓胀起来,沉甸甸地坠着,充满了欲望的种子。

同时,她的女性蜜穴也在疯狂分泌爱液。那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顺着穴道流到穴口,再从花瓣缝隙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连大腿根部都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敏感的花瓣。

“大长老……我想要……”

她终于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声音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求。她不知道自己具体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根硬挺的肉茎需要释放,那个湿透的蜜穴需要被填满。

大长老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腰肢曲线往下滑。那只手很稳,一路来到她的裙摆边缘,然后探入裙摆之下。

白九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内裤的布料,覆在了她耻骨的位置。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根硬挺的肉茎的形状。那只手顺着肉棒的轮廓上下游走,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仔细地抚过。

“九儿这里……也很精神呢。”

大长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温柔中带着某种诱惑的意味。

白九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她知道自己裙下的景象有多么不堪——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粗壮而狰狞,足足有小臂那么长,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而在这根肉茎下方,属于女性的蜜穴也已经彻底湿透,花瓣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而现在,那只手就隔着内裤布料,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只手开始动了。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轻柔地按压,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的形状牢牢记住。然后手指收拢,握住那根硬物,上下滑动。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白九忍不住弓起腰,将胯部往前送,让那根肉棒更贴近对方的手掌。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冲撞着她理智的防线。

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上下撸动的频率加快,力道也在加重。布料的摩擦变成了更直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处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彻底湿透。

“嗯……嗯啊……”

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那些破碎的呻吟,可根本控制不住。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带着情欲的沙哑。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还抓着大长老的肩膀,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了。

快感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躁动。可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停下了动作。

白九茫然地睁开眼睛,对上大长老的目光。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深沉的情感,那情感太过复杂,她一时间读不懂。

“九儿,看着我。”

大长老轻声说。

白九顺从地看着她。她看到大长老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那是一件很朴素的灰蓝色长袍,布料因为穿了很多年而有些发白,上面甚至有几处补丁。可当衣襟解开,露出里面同样朴素的白色中衣时,白九的心脏却狠狠跳了一下。

那只手继续动作,将中衣的领口也解开,露出下面的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肌肤。大长老已经老了,皮肤松弛,胸前平坦,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风采。可那一刻,在白九眼中,那片苍老的肌肤却美得让她移不开眼睛。

那是她熟悉的人,是陪伴她一千多年的人,是此刻愿意在她面前展露脆弱的人。

大长老的手重新回到裙摆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湿滑的肌肤,白九浑身一颤。

那只手顺着湿滑的蜜液往上,终于来到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食指轻轻分开她湿透的花瓣,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豆——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指尖轻轻刮过,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可那只手没有在阴蒂上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往里探。食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口一点点探入,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嗯……哈啊……”

白九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那根手指撑开了,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浇在那根手指上。

那只手指没有立刻动弹,只是在里面停留着,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痉挛和收缩。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抽插都擦过敏感的内壁,将快感成倍放大。白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过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无法抵挡的电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胯部本能地往前挺,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也终于松开大长老的肩膀,转而抓住对方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下的肌肉里。

“大长老……再……再快一点……”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求。

那只手顺从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湿润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指腹重重刮过深处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握住她裙下那根硬挺的肉茎,上下撸动起来。

双重刺激下,白九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身体在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将侵入的手指紧紧包裹。那根肉茎在她自己的手中跳动,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肉茎的管道往上冲。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即将释放的紧迫感让她浑身紧绷。而与此同时,蜜穴深处也涌出一波波爱液,浇在那根不断抽插的手指上。

“大长老……我要……我要到了……”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濒临极限的崩溃。

大长老的动作没有停。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情欲而迷乱的表情,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疼惜,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

“去吧,九儿。”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忍着。”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她肉茎的马眼处喷射而出,透过内裤的布料,在她小腹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那股炙热一波接一波,足足喷射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跟着痉挛。

同时,她的蜜穴也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将大长老的手指紧紧绞住,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浇在那根手指上,顺着手指流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大长老另一只手及时搂住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灭顶般的快感。

良久,她才从那股冲击中缓过神来。

睁开眼睛,对上大长老温柔的目光。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满足,以及某种更深沉的悲伤。

“对不起,九儿。”

大长老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愧疚:“我……我不该这样对你。”

白九摇了摇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能说出完整的话了。

“是我愿意的。”

她看着大长老,眼眶突然红了:“我不想……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您。至少……至少在离开之前,让我记住这种感觉。”

大长老的眼泪再次滚落。她将白九紧紧搂进怀里,苍老的双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傻孩子……傻孩子……”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哽咽得说不出更多的话。

白九伏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药草清苦气息,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叶家的威胁,族群的未来,即将到来的分别。她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个怀抱里,永远做那个可以被呵护、可以被爱护的白九,而不是那个必须承担一切的族长。

可她知道,这不可能。

时间还在流逝,太阳会照常升起,两天后她必须嫁入叶家。而这个怀抱,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良久,她才松开手,从大长老怀里退开。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以及裙子下那片狼藉。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衬和抹胸,一件件重新穿上。

动作很慢,也很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牢牢刻进记忆里。

当她重新系好衣襟的最后一个扣子,整理好自己的腰带和裙摆后,才抬起头看向大长老。那张脸上,刚才的迷乱和脆弱已经全部消失,重新换上了那种属于族长的、深沉的平静。

白九松开大长老的手,转身,走回主位。

她重新坐下,脸上的悲伤已然收敛,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

“都别哭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众人被她这一喝,连忙止住眼泪,只是依旧红着眼眶。

白九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该准备的准备,该收拾的收拾。”

“两天后,我嫁入叶家。”

“等我一走,你们就立刻带着帝兵和孩子们离开。”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

“记住,永远不要再回来。”

“哪怕有一天,我在叶家那边发生了什么,你们也不要管。”

“只要你们活着,咱们狐族就还有希望。”

众人听着她的话,心中又是悲愤又是感动。

一位年轻的长老忍不住开口:

“族长,您……您真的想好了吗?”

白九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想好了。”

“从坐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想好了。”

“为了狐族的未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坚定。

那位年轻长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用力抹了抹眼角。

“好了。”

白九站起身:

“都散了吧。”

“大长老留下,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事。”

众人纷纷起身,对着白九深深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每个人离开时,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道身影。

那一眼中,有心疼,有不舍,也有深深的愧疚。

很快,殿内只剩下白九和大长老两人。

“孩子。”

大长老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真的……想好了吗?”

白九看着她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眸,眼眶再次泛红。

“大长老……”

她的声音哽咽:

“我……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长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背。

“傻孩子………”

她的声音沙哑,老泪纵横:

“是族里对不起你……是我没用,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白九伏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良久。

她抬起头,拭去脸上的泪痕。

“大长老,您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您一定要带着族人找到红玉老祖。”

白九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她……她肯定能保护好你们。”

大长老看着她,用力点头: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