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红莲业火扇(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660 字
“嗯。”
红月点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一年前,族中那件一直沉睡的帝兵……突然苏醒了。”
“帝兵苏醒?”
红玉的眉头紧紧蹙起。
“是什么样的帝兵?”
红月看着她,眼眶再次泛红:
“是……是老祖您当年留下的那件……”
“红莲业火扇。”
红莲业火扇。
这五个字入耳的瞬间,红玉的身体微微一颤。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一闪而过的画面,模糊不清,却又无比熟悉。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额头。
“红玉,你怎么了?”
顾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红玉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那股翻涌的冲动,摇了摇头:
“没……没事……”
她看向红月,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你说那件帝兵……是我留下的?”
红月用力点头:
“族里的古籍上记载,您是我们狐族近几十万年来天赋最高的人。”
“后来您突然失踪了,那件帝兵也陷入了沉睡,一直供奉在祖祠之中。”
“一年前,它突然苏醒,散发出很强的波动。”
“族中的长老们说,帝兵苏醒,是因为……因为感应到了它的主人。”
红玉听到她的话愣住了。
“所以……”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就派你来了?”
红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长老们本来是准备亲自来的,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族里已经没什么强者了,最强的,也不过只有大圣境。”
“而且,族中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所以……所以我就来了。”
顾寒和红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
一个圣人境的少女,孤身一人来到东域。
这份勇气,着实难得。
“你……”
红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红月面前,蹲下。
伸出手,轻轻抚过少女那苍白的小脸。
“傻丫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你就不怕……找不到吗?”
红月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眸,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不怕……”
她用力摇头,声音哽咽:
“长老们说……说您是我们狐族的希望……”
“所以……我一定要来……”
红玉听着她的话,眼眶微红。
她一把将红月抱进怀里,紧紧抱住。
少女的身子又轻又薄,像一片被风卷到脚边的羽毛,在她怀中簌簌发着抖。纤细的肩胛骨隔着薄薄的衣料硌着掌心,却带着一股鲜活的热度,透过她的指尖一直钻到心口。红玉本想只是紧紧抱一抱这个孤身跋涉而来的孩子,可当她的掌心贴上那脊背的一瞬间,指尖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沿着脊椎的弧度缓缓向下,一寸一寸地摩挲过那层薄薄的衣料。
红月硬生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更用力地往她怀里钻,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老祖的气息里。她闷声叫了一句“老祖”,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像幼狐撒娇时蹭在母狐颈下的叫声。红玉心口被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酸,低头时嘴唇几乎碰上少女的耳廓,才低声开口:“傻孩子……这些年,你一个人……苦了你了。”
湿热的气息顺着耳廓蜿蜒而下,扑在红月颈侧最细嫩的皮肉上。红月浑身一颤,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连颈窝都泛出薄薄的粉色。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红玉的手臂圈得动弹不得,只能颤着睫毛承受那股又热又痒的气息。她分明感到心跳快得发慌,腿间有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热潮,像是一滴温水落入干涸的池底,无声地晕开了一片。
红玉没注意到自己声音里的沙哑。她只觉得怀里的少女又香又软,清甜的气息钻进鼻尖,让她的呼吸不知不觉沉了起来。她低垂着眼,看到红月耳垂上那一点细小的绒毛在光下微微颤动,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擦过那片嫩肉,舌尖几乎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
红月猛地一抖,从喉腔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唔”,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尾巴一样绷紧,又像被抽去了力气一样软下来,双腿一绞,紧紧并在一起,腿心深处涌起一股又麻又空的潮热,让她几乎坐不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分明只是被老祖抱着,却被弄得又羞又热,骨头里像有蚂蚁爬。
红玉的掌心还贴在少女的腰窝上,指腹在那一小片细腻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她感觉到红月的身子越来越软,软得像一捧化开的雪,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进了她的怀里。她搂着那截细得惊人的腰肢,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把少女往自己身上带,胯部贴上了她的小腹,轻轻抵了一下。
红月“呀”地一声轻呼,声音又细又软,像幼猫被踩了尾巴。她伸手胡乱抓住红玉的衣襟,指节发白,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脸红得像燃起来的霞,连颈子都红透了。她裙摆下那双腿紧紧并拢,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觉那种热意被夹得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悄悄融化了。
而红玉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清楚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一点一点地胀大、发烫,在她把红月搂进怀里的姿势下,恰好顶在少女腹部下端那片柔软的肌理上。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暗骂自己一声“混账”,可是那硬热的肉棒却在这认知下愈发放肆地搏动起来,隔着裙裳一下一下抵着少女的小腹,仿佛在祈求更多。
红月的鼻息变得又轻又急,她的身体本能地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模糊的快乐,那种快乐让她害怕,又让她舍不得躲开。她隐约觉得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也烫得惊人,脑海里一片混沌,只迷迷糊糊地想:老祖的身体好烫,好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她不敢深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红玉颈间。
红玉心里一疼,那一点点被欲念烧昏头的理智终于被拉了回来。她深吸了口气,强忍着下身胀得发疼的冲动,把顶在少女小腹上的胯部微微后移。可就在那一刻,她余光扫到不远处那道银发如雪的身影,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隐秘的羞耻与兴奋交杂的情绪——顾寒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抱着自己血脉后裔,看着她身体里涌动着不该有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烧得更烫,而那股热意竟又往下腹窜去,那根刚被压下的肉茎又抬头跳了一下。红月感到小腹上那硬物又顶了上来,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别怕。”
红玉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克制。她抬起手,轻轻覆住红月的后脑勺,指腹缓缓梳过少女的长发,用这样温柔的动作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红月却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声啜泣着:“老祖,我……我好想您。”
那声音软得像是泡了蜜水,却又天真得像一张白纸。红玉心头发紧,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少女的发顶,又强迫自己只是碰了碰,便停在那里,闭着眼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红玉的目光落在红月发间一对小小的狐耳上,软软的、毛茸茸的,因为害羞而耷拉着,只露出一点点尖儿。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一下那毛绒绒的耳尖。红月浑身又是一颤,耳尖在红玉指间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比方才更娇的呜咽,那对狐耳干脆整个塌了下去,贴着发丝抖个不停。红玉心头像被一方暖玉熨过,又痒又软,手指忍不住又捋了两下,才惊觉自己的行径有多逾矩,赶紧松开。
这时,红月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眼角还是红的,眼眶里还噙着泪,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她怯怯地看了看红玉,又飞速垂下眼帘,脸颊酡红,声音细若蚊蚋:“老祖……您身上好暖和……”
红玉一愣,随即微微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鬓发,声音不自觉地柔下来:“暖和就好。”
但她自己知道,方才那所谓的“暖和”,底下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态。她悄悄拢了拢腿,借着裙摆的遮掩,收住了那根半硬的肉茎,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终于把那股涌到喉咙口的燥热咽了下去。
红月却像是方才那些异样毫无察觉似的,依赖地靠进她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又在片刻后,轻轻说:“老祖,我以后,能不能一直跟着您?”
红玉低头看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少女,声音有些哑:“能。”
她没松开手,也没把少女从怀里推开,只是又抱了一会儿。晚风拂过,两人交叠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着,像交缠的狐尾。
顾寒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红玉,终于找到了她的族人了。
虽然只是一个少女,虽然只是只言片语的信息。
但至少,她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至少,她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一群人在等着她。
“好了,不要哭了。”
顾寒轻声开口,走上前,在两人身边蹲下。
她伸出手,轻轻点在红月的额头上。
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瞬间游走遍少女全身。
那些积攒了多日的疲惫,那些未曾痊愈的暗伤,在这股力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愈合。
红月只觉得浑身一轻,那种虚弱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银发如雪的女子,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谢……谢谢前辈……”
顾寒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
她站起身,看向红玉:
“先带她回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红玉点了点头,松开红月,扶着她站起身。
“红月,跟我走。”
红月用力点头,紧紧攥着红玉的衣角,仿佛怕她突然消失一般。
三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个时辰后。
瑶池圣地,顾寒的小院中。
红月局促地坐在石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垂着脑袋。
从踏入这座宫阙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跳就一直没有平静过。
这里的人,都好强。
强的可怕。
那些她看到的弟子,每一个都有法相境、神通境的修为。
那些路过的长老,一个个气息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圣人境、大圣境。
还有刚才在院门外遇到的那几个人族女子——
一个穿着青色长裙,温婉含笑,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一个穿着蓝色长裙,清冷如霜,光是站在那里,便让她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容颜绝世,周身剑气内敛,却隐隐透出一股锋锐之意。
每一个,都比他们族长还要强。
每一个,都让她心生敬畏。
可这些人,看到那位银发女子时,却都恭敬的称她为“宫主”。
红月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那道身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却给人一种面对天地般的感觉。
“红月。”
顾寒轻声开口。
红月连忙垂下眼帘:
“在……在!”
“不要紧张。”
顾寒淡淡一笑:
“你刚才说,你们族中的帝兵苏醒了,感应到了它主人的气息。”
“你能告诉我,那件帝兵,是什么样子的吗?”
红月想了想,轻声描述:
“那是一把扇子,通体赤红,扇面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红莲。”
“扇骨是用火凤的翎羽炼制的,一共九根,每一根都蕴含着恐怖的威能。”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长老们说,那件帝兵,是红玉老祖当年斩杀了火凤族的一位大帝,然后亲手炼制的本命帝兵。”
“也只有红玉老祖,才能真正发挥它的威力。”
红玉在一旁静静听着,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把扇子。
赤红的扇面,盛开的红莲,九根火红的扇骨。
握在手中,很温暖。
那好像就是她的东西。
“红月。”
红月抬起头,看向她。
红玉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我想去南域看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想去看看……我的族人。”
红月怔怔地看着她,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用力点头:
“嗯!嗯!”
顾寒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唇角弯了弯。
“红玉。”
她开口。
红玉转过头,看向她。
顾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和而认真:
“等过两天,我陪你去一趟南域。”
红玉微微一怔,随即眼眶泛红。
“宫主大人……”
顾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是我瑶池仙宫的二长老,既然他们是你的族人,那我自然要护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跟你一起去,把你的族人都接过来。”
红玉怔怔地看着她。
然后,她整个人扑进顾寒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谢谢宫主大人……”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打湿了顾寒的衣襟。
顾寒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红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
这位前辈,真的好温柔啊。
难怪红玉老祖会这样依赖她。
难怪那些人,都愿意追随她。
良久。
红玉从顾寒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眶,脸上却带着笑容。
“宫主大人,奴家又哭了……是不是很丢人?”
顾寒看着她,唇角弯了弯:
“不丢人,不丢人!”
她伸出手,轻轻拭去红玉脸上的泪痕:
“你找到家人是好事。”
红玉怔怔地看着她。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