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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0 节

第360章 狐族少女红月(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638 字

连绵的山脉在脚下飞速掠过,顾寒与红玉已经在这片区域搜寻了整整三日。

可却始终一无所获。

那股气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和她们捉迷藏。

红玉的脸色越来越差,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中,此刻满是焦虑与疲惫。

“宫主大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会不会……真的找不到了?”

顾寒看着她,心中轻轻一叹。

这三日,红玉几乎没怎么合眼。

每当感应到一丝气息,她便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拉着顾寒就朝那个方向飞去。

可每次到了地方,气息却早已消散,留给她们的只有无尽的失望。

一次又一次。

即便是红玉这般没心没肺的性子,也被折磨得够呛。

“不会的。”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你再仔细感应一下,好吗?”

红玉看着她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眸,心中那股焦躁,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通过那股微弱的气息开始感应方位。

约莫半个时辰后——

红玉猛的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喜。

“感应到了吗?”

顾寒转头看向她。

“有了!有了!好像……就在……在那边!”

红玉指着一处方向,声音都在颤抖。

顾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前方数十里外,一座城池的轮廓隐约可见。

那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青灰色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就在那座城里?”

顾寒问道。

红玉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嗯!这次很清晰!!”

她拉着顾寒的手,化作两道流光,悄无声息的潜入城中。

这座城不大,常住人口不过数万,多是些低阶修士和凡人商贾。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倒也算热闹。

两人循着红玉的感应,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了城东一处偏僻的小巷深处。

巷子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木门。

透过门缝,隐约可见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小院,院中有一株枯死的老槐树。

“就是这里。”

红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顾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院内,一片寂静。

夕阳的余晖洒落,为这座破败的小院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枯死的老槐树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在那里修炼。

那是一个少女。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青色衣裙。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发间隐约可见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

那是一张清秀的小脸,眉眼稚嫩,肤色苍白,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清澈,纯净,却又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警惕。

当她的目光落在院门口那两道身影上时,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

瞳孔中,倒映出两个身影——

一个银发如雪,气质清冷绝尘,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另一个红裙如火,身后六条蓬松的狐尾在夕阳下轻轻摆动,周身散发着一股炙热的气息。

少女想要起身,可身子却使不上力气。

“别怕。”

顾寒的声音很轻,很温和。

她迈步走入院中,在距离少女三步处停下。

红玉跟在她身侧,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少女发间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你……你是狐族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少女看着红玉身后那六条狐尾,看着她那双与记忆中某道身影相似的面容。

眼眶,瞬间红了。

“您……您是……”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您是红玉老祖?”

红玉愣住了。

“你……你认识我?”

少女用力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认……认识……族中的壁画上有您的画像……”

“您是……是我们狐族……五万年前最后一位大帝……”

话音落下,红玉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万年前?

最后一位大帝?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却激不起任何回忆。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顾寒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明了。

红玉是被系统召唤而来的,记忆几乎被清空。

但她的身份,她与狐族的渊源,却不会因为记忆的缺失而消失。

“你叫什么名字?”

顾寒开口,声音温和。

少女的目光转向她,眼中满是敬畏。

“我……我叫红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

“您……您就是那位瑶池圣地的老祖吗?”

顾寒微微一怔:

“你认识我吗?”

红月摇了摇头:

“不……不认识……”

“但我听别人说过,瑶池圣地出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帝,以一己之力覆灭了天阳圣地……”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顾寒:

“您的样子,和他们描述的……很像。”

顾寒唇角弯了弯:

“你倒是挺机灵的。”

她走上前,在红月面前蹲下。

目光落在少女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你受伤了?”

红月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嗯……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好多了……”

顾寒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指尖触及少女肌肤的一刹,红月整个人都微微绷紧,苍白的面颊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咬着唇,垂下眼帘,不敢去正视这位瑶池老祖的目光。

顾寒的神识如温凉的水流,从脉门缓缓没入红月的经络之中,细细游走。可那股神识这一次并未急于探查伤势,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在她腕骨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流连了片刻。红月只觉得被她触摸的地方微微发烫,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蔓延开来,钻入四肢百骸,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酥麻。

片刻后,顾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丫头的伤势确实不算太重,但体内的元力却几近枯竭,显然是连日奔波、未曾好好调养的结果。更为棘手的是,她腰腹间有一道未愈的剑伤,伤口虽已结痂,但周围筋肉仍有淤滞,若不清洗换药,恐会留下暗伤。以她圣人境的修为,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身上有伤,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顾寒的嗓音轻柔却不容拒绝。她转头看向红玉:“去巷口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红玉那双桃花眼微微一闪,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却没有多问,只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朝院门走去,六条蓬松的狐尾在夕阳里轻轻摆动。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红月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院内只剩下两人。

枯死的老槐树下,红月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看着顾寒俯身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些透明的水液润在帕上。

“把衣裙掀起来。”

顾寒说得很平静,像是随口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红月:“!!!”

她的脸蹭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声音细若蚊蚋:“老祖……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自己来?”顾寒抬眼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你连运转元力都勉强,如何处置腰腹的伤口?若是留下暗伤,日后修行定会受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我面前,不必拘束。”

红月垂下头,长睫轻颤。片刻后,她终于咬着下唇,慢慢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青色的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浅白色的亵衣。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让人心疼,锁骨分明,肩头瘦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蜿蜒。

顾寒的目光如温水般落在她身上,平静地端详。红月羞得不敢抬眼,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听话地撩起亵衣的下摆,露出腰腹间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从右腰横贯到小腹边缘,足有三指长,结痂暗红发黑,边缘微微翻卷,周围的皮肤红肿未退。顾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她将润湿的丝帕轻轻覆上去,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擦拭着伤口的边缘。

“嘶……”红月轻轻抽了一口凉气,腰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忍一忍。”

顾寒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截细软的腰肢,温热透过薄薄的亵衣传过来。红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老祖的手法确实轻柔而老练,丝帕擦过伤口周围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将那些暗沉的血迹和细碎的污物一点一点拭去。她垂着眼,看着那个银发如雪的女人蹲在自己面前,神情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擦拭完腰腹,顾寒将帕子翻了个面,换了一处干净的角度,目光向下移去。

“腿上有伤么?”

“没、没有……”红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伤只在腰上……”

顾寒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红月心头一颤,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真的……只有腰上……”

“那么紧张做什么。”

顾寒的声音温和如常,但她的左手却没有离开红月的腰侧。掌心顺着少女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滑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红月的呼吸猛地漏了一拍,身子像是触了电一般轻轻一颤。

顾寒的手停在她胯骨边缘,那不轻不重的动作让红月再度绷紧了。旧帕子已染了些许暗红血渍,她没有急着收手,反而就着那微微有些粗糙的绢面,在小腹肌肤上轻轻压了压,像在替她揉开淤血。那感觉又麻又痒,红月咬了咬唇,硬生生把一声呜咽咽了回去。

“这里疼吗?”顾寒问,指腹隔着薄薄的帕子,在她小腹右侧按了按。

“有……有一点……”

顾寒“嗯”了一声,又换了左侧,力道更轻,像是在安抚一般,缓缓画着圈。红月被那股酥麻的感觉弄得身子发软,后脑勺抵着粗糙的树皮,呼吸又浅又乱,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夹得紧紧的。她心里知道这位老祖只是在替自己检查伤势,可那手指隔着衣衫挪移的触感实在太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撩在她未曾被触碰过的软肉上,让她浑身发热。

“你体内的元力枯竭得太厉害,经脉也有好几处堵塞。若不及时疏通,后面几日怕是连御空都难。”顾寒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温柔而认真,“我可帮你推宫过血,不过期间会有些……不便。你愿意么?”

红月看着那双浅银色的眸子,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本该拒绝的。她们毕竟才第一次见面,对方是自己仰望了许久的大人物。可那手掌贴在她腰际微温的触感、那句“推宫过血”的柔声低语,却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顾寒唇角微微一弯,眼中的温度好似又柔和了几分。

“那便先把衣裙褪了,贴肤施针才好。”

红月的心跳得飞快,但她的手还是颤抖着解开了亵衣的系带。浅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少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中。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胸口,两条胳膊紧紧并拢。

顾寒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等她自己慢慢松开。

红月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手臂放了下来。

那对乳头不大,颜色浅淡,呈淡樱色,在凉风里微微挺立。胸前的肌肤光洁细嫩,白得像初雪,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顾寒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沉声说:“躺下吧。”

红月依言躺倒在枯黄的草地上,仰面朝天,双腿并拢,双手攥在身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顾寒的视线中,无处可逃。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浅,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因紧张而向后压平,贴在发间。

顾寒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盒银针,拈起一根,指尖轻捻,刺入她脐下三寸处的气海穴。银针入体,带起一阵温热的气流,红月轻轻哼了一声。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银针陆续落在她小腹、腰侧、大腿根部的穴位上,每下一针,红月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沿着经脉蔓延开来,身子也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

直到顾寒的指尖落在她大腿内侧,比之前任何一处都要向内靠近。

“这里堵得厉害。”

她的声音平静,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可她的指腹却沿着那处最敏感的皮肤的纹理,缓缓向上推去,像是要将堵塞的经脉揉开一般。红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顾寒的膝盖轻轻挡开。

“放松。”

那声音温和而不容抗拒。红月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只能看着顾寒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根处缓慢而固执地推进,一寸一寸。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动。

那一瞬,顾寒的指腹滑过她两腿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掠过,像是无心,又像是蓄意。红月浑身重重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唇间溢出,随即便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把那丢人的声音吞回去。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根都红透了。

顾寒的动作却顿住了。她的指尖停在那片微微凹陷的软处,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抬起眼,语气平静:“是这里堵了?”

“不、不是……”红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老祖……那里不行……”

“我没有别的意思。”顾寒的嗓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耐心,“你这处经脉若不通,元力便无法贯通任脉,调养了也是白调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让我帮你,好么?”

红月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上转了转,却在对上那双眼眸时碎了。她侧过头去,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抖,好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个极轻极细的“嗯”字。

顾寒轻轻揭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凉风拂过,红月的身体又是一缩,却在顾寒的掌温覆上来时僵住了。那层柔软的衣料被拨到一侧,露出少女从未被人看过的那处,颜色极浅的缝隙紧闭,微微翕张,泛着湿亮的光。她的肌肤几乎是本能地缩紧,两片唇瓣贴合着,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细小而饱涨,但顶端那粒敏感的花珠却已经悄然探出头来,带着淡淡的绯色。

“别怕。”

顾寒的声音低而温柔,指尖沾了些青瓷瓶中的药液,先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抹开,而后才慢慢移向那处。当微凉的药液触到那团鼓胀的软肉时,红月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瞳中满是羞赧与慌乱。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顾寒的指腹蘸着药液,缓缓按在那片隐秘的入口处,打着圈地揉开。红月紧紧揪住身下的枯草,喉咙里的那个字含糊不清地溢出:“呜……”

那指尖探入时,红月的身体猛地绷紧,细腰拱起,像是想要逃离。可顾寒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腹,温和地催促她:“放松,胀过这一下就好了。”红月咬着指节,满脸通红地承受着那根手指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挤入自己体内。药液温凉,却无法缓解那股被异物侵入的胀感和难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本能地绞紧,将那根手指咬得死死的,每抽动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听到顾寒低声道:“又紧又热,堵成这样还能撑到现在,也是难为你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却让红月羞得恨不能当场晕过去。/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顾寒的衣袖,却不敢使力,只是攥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顾寒的指尖在她体内缓慢地、仔细地旋转着。温暖的液体随着那根手指的抽送从她腿间淌落,沾湿了身下的枯草。红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那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每一次指腹刮过内壁某一点,都会让她的腰轻轻地弹起。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又羞又慌,身子好像要烧起来一样,可偏偏又觉得那手指搅动的地方堵得难受,想要更多。

“老祖……好奇怪……里面……”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哪里奇怪?”顾寒的声音很平和,指尖却精准地抵住她内壁上方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轻轻一压。

红月顿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一瞬,她的腰弓得老高,甬道死死绞住顾寒的手指,整个人都在打颤。她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嘴,眼角泛红,泪珠滚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身下的枯草也沾了一片水渍,那股陌生的快意让她害怕。

“元力凝滞之处已通了大半,余下的淤塞顺着汁液排出来便好了。”顾寒说着,将那根手指抽出,看着指尖沾染的透明黏丝,眼中似乎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将手指在帕子上擦净,然后重新替红月系好亵裤的系带,又取出一件外袍轻轻披在少女身上。

“今日先疏通到这里。你身子虚,不可一次过猛,否则经脉承受不住。”

红月满脸通红地躺在那里,浑身发软,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她听着顾寒温和而不容辩驳的嘱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酥的。好半晌,她才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嗯。”

顾寒站起身,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过目光:“这两日我寻个时间,再替你梳理一次经脉。你体内的淤堵还有几处未通,若不尽早疏散,怕要留下症结。”

红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顾寒那双平静温柔的眸子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能低低地“哦”了一声,把身上外袍裹紧了些,像是要挡住什么似的。

这时候,院门方向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红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六条狐尾轻轻摆动,桃花眼中带着一丝审视。看看红月红透了的半张脸,又看看顾寒平静如常的神色,眉毛微微一挑:“宫主大人,好了?”

“好了。”顾寒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像是方才真的只是做了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疗伤,她屈指叩了叩红月的额头,嗓音柔和,“你先休息,咱们等会儿再说话。”

红月缩着肩膀,“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子还残留着方才那股酥麻的热度,腿间隐约还能感觉到被那指尖搅动过的湿意,脸上滚烫,不敢看红玉那双满是玩味的眼睛。

顾寒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红月,语气平淡如常:“现在,告诉我,谁伤的你?”

红月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在来的路上,就遇到了……他们见我孤身一人,就……就想抓我……”

“我拼死杀了几个人,但自己也受了伤……”

“后来,就逃到了这座城里……”

顾寒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一个圣人境的狐族少女,孤身一人穿越两域,一路上会遇到多少危险,可想而知。

“你为什么要来东域?”

顾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红月抬起头,目光先是看向红玉,然后又落在顾寒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缓缓开口:

“是因为……帝兵。”

红玉微微一怔:

“帝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