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懵逼的苏云清(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082 字
两日后。
晨光微熹,瑶池宫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
主殿前的白玉广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洒扫,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掩嘴轻笑,气氛宁静而祥和。
忽然——
天际尽头,一道青色的流光划破长空,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瑶池宫方向疾驰而来。
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抬头,惊疑不定地望着那道疾驰而来的流光。
有人想要出声询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道流光太快了。
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眨眼间,青色流光已经降临瑶池宫山门之外,悬停于半空之中。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一袭青色罗裙,裙摆绣着淡淡的流云纹,衬得她整个人清雅出尘。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至腰际,只用一根玉簪简单绾起。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于半空,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蕴藏着万古的沧桑。
来人正是太玄圣地太上长老——苏云清。
她静静望着下方眸光微动。
“瑶池……”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穿越了万载时光的复杂情绪。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再踏入这片土地。
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深吸一口气。
她收敛了所有情绪,然后缓缓降落。
广场上,洒扫的弟子们终于回过神来,纷纷躬身行礼:
“见过前辈!”
苏云清的目光扫过她们,微微颔首:
“我找你们老祖。”
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话音刚落——
一道悦耳的女声,自宫阙深处传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道友,请入内一叙。”
苏云清秀眉微蹙。
那道声音……很陌生。
不是他。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朝着宫阙深处走去。
穿过一条条回廊,经过一座座殿宇,她的脚步始终不急不缓。
但那双清冷的眼眸,却在暗中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那些修缮中的建筑,那些年轻弟子脸上的笑容,那股弥漫在整个宫阙中的、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朝气与活力。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终于。
前方出现了一座独立的小院。
院门虚掩,隐约可见院内一株古树的枝桠探出墙外,在晨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推开了院门。
院内,古树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坐在石桌旁。
一头如雪的银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一袭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流云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云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着。
银发……
女子……
容貌与记忆中那个人毫无相似之处。
但那种气质……
还有那双眼睛。
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眸中,藏着的温和与从容……
太像了。
“你就是顾寒?”
她开口,声音清冷。
顾寒轻轻点头:
“是我。”
苏云清沉默了。
良久。
她再次开口: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
从太玄圣地到沧云州,之所以现在才来,就是因为她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如今,终于问出口了。
顾寒看着她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盼,看着她眉眼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哀伤。
她轻轻叹了口气。
“先坐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苏云清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迈步上前,在石凳上缓缓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
桌上,一壶灵茶正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氤氲。
“我叫顾寒。”
顾寒开口,声音平静:
“是瑶池宫如今的老祖。”
“至于你口中的那个‘他’……”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苏云清:
“他是瑶池圣主,也叫顾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跟他是同一个人,但又不完全是。”
话音落下,小院中一片寂静。
苏云清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什么叫是同一个人?什么叫又不是?”
顾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
“简单来说,他是未来的‘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在一条已经消失的时间线上,他去到了仙界,最终陨落在了那里。”
“陨落前,他以一缕残魂逆转时空,回到了五万年前。”
“然后,他建立了瑶池圣地,也遇到了你。”
苏云清呆呆地听着。
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翻涌。
仙界?
从未来回到过去……
五万年前建立瑶池圣地……
遇到了她……
“那……他现在……”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现在在哪?”
顾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他已经消失了。”
“就在不久前,那缕残魂……彻底消散了。”
苏云清整个人僵住了。
消失?
彻底消散?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有些乱。
“不可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你骗我的对不对?他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她没有骗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院门口传来。
苏云清猛地转头。
院门口,一道白色的倩影静静而立。
“琉璃?你怎么在这?”
苏云清怔住了。
“苏姐姐。”
月琉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柔和:
“好久不见了。”
她迈步走入院中,在苏云清身侧站定。
“她没有骗你。”
月琉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尊的残魂,确实已经消散了。”
“如今,只剩下一具躯体在后山禁地放着。”
苏云清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抬起眼帘,望向月琉璃:
“你……你见到他了?”
月琉璃轻轻点头:
“见到了。”
“而且师尊他其实早就死了,我们当时所认识的他,也只不过是他的一缕残念罢了。”
“不可能……”
苏云清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会被院中的微风轻易吹散。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僵硬得不像话。
“你们骗我。”
她抬起眼帘,目光从月琉璃脸上缓缓移向石桌旁的顾寒。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愤怒,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他怎么会是死人?”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和他相处了数千年,我会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她踏前一步,死死盯着顾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编造这些话来骗我?”
顾寒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愤怒,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双手,看着她那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模样。
她早就预料到了!
当一个人用尽全部心力爱了一辈子,等了万年,最后却被告知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
“苏姐姐。”
月琉璃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
“别碰我!”
苏云清猛地甩开她的手,眼中泪光闪烁:
“琉璃,你也要跟着她一起骗我?”
“你明明知道我跟他之间,你怎么能……”
“我没有骗你。”
月琉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苏姐姐,你仔细看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顾寒身上:
“你看到那双眼睛了吗?”
“你看到他们身上那种气质了吗?”
“你难道没有觉得,她和师尊很像吗?”
苏云清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顺着月琉璃的目光,再次看向顾寒。
那双眼睛……
那种淡然从容的气质……
确实很像。
可是……
“就算像,那又怎样?”
她的声音依旧倔强:
“像就能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她盯着顾寒,一字一句:
“我苏云清踏入修炼至今三万年,我难道连一个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吗?”
“他的气息,他身上的温度,他拥抱我时的感觉……还有我们………”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
“那些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会是死人……”
顾寒轻轻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苏云清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
“道友。”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和:
“我知道你不信。”
“换做是我,我也不会信。”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苏云清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眸:
“但有些事,不是你不信,它就不存在。”
“他确实已经死了。”
“早在五万年前,他就已经是一缕残魂了。”
“他建立瑶池圣地,教寒月修炼,又收了琉璃为弟子,还有……遇到你。”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些都是真的。”
“他对你们的感情,也是真的。”
“但他,确实早就死了。”
苏云清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的声音沙哑:
“你凭什么替他说话?”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寒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缓缓开口:
“我是他,但也不是他!”
苏云清怔怔地看着她,越听越是迷糊。
“那你到底是不是他的转世?”
她问道。
顾寒轻轻摇头:
“不是。”
苏云清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什么时间线,什么另一条路,什么是他又不是他……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
“我知道这很难理解。”
顾寒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你可以想想,为什么我要庇护瑶池宫?”
“为什么寒月愿意让玄冰谷回来?”
“为什么琉璃愿意喊我一声师尊?”
苏云清的目光转向月琉璃。
月琉璃轻轻点头:
“苏姐姐,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相信我们,师尊的尸体如今就在后山那口玄棺里。”
苏云清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玄棺……
尸体……
这两个词汇,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不……”
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不可能……”
她猛的转身,朝着院门外冲去。
“苏姐姐!”
月琉璃想要追上去。
“让她去吧。”
顾寒的声音响起: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月琉璃停住脚步,望着那道消失在院门口的青色身影,眼中满是复杂。院门在晨风里轻轻晃了晃,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又松开,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顾寒已经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贴近她的后颈,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罩住。
“苏姐姐她……”月琉璃开口,嗓音干涩,话未说完,顾寒的指尖已经轻轻按在她唇上。
“让她一个人去。”
那只手从她唇边滑落,顺着下颌的轮廓一路向下,拂过颈侧,最后停在她领口的那一根白色衣带上。月琉璃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顾寒的手指只是将那根衣带松松地绕了一圈,指尖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你叫苏姐姐,叫得倒是亲热。”顾寒的唇贴在她耳廓边,湿热的气息裹着字句钻进耳朵,“方才她站在这院子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快要贴上去了。”
月琉璃的脸霎时漫上一层绯红。她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寒的手已经顺着她腰际的曲线滑了下去,掠过胯骨,落在她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月琉璃浑身一颤,低低哼了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将后半截声音咽了回去。
顾寒的手指勾住她腰侧衣带,轻轻一拉,那层白色的裙衫便松散开来。晨风灌入衣襟,月琉璃的肩头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意和颤栗。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胸口,却被顾寒握住手腕,轻轻拉开。
“别挡。”顾寒只说了两个字。
月琉璃垂下眼帘,任由那层薄薄的裙衫沿着肩头滑落。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白皙得近乎透明,肩颈的线条流畅而纤细,锁骨下隐约可见浅浅的阴影。她抖了抖,握在顾寒掌心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顾寒将她轻轻一转,让她背靠上古树粗糙的树干。枝叶在晨光中簌簌颤动,几片落叶擦过月琉璃的肩头,落在她脚边。她仰起脸,眼眶还带着方才的微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要说些什么。
顾寒没有给她机会。
她的唇压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月琉璃被吻得身体往后仰,脊背抵着树皮,唇齿被撬开,一道温热的舌尖扫过她口腔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头,反复勾弄。月琉璃的呼吸乱了,揪住顾寒衣襟的手指不断收紧,指节泛白。
顾寒的吻从她唇上滑开,落在她下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吮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月琉璃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感觉到顾寒的嘴唇正在继续往下,含住她胸前那一点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贴着顶端轻轻拨弄。
“师尊……”月琉璃的声音又软又黏,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不行的……这里……外面还有人……”
“院门关着。”顾寒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胸口,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你小声一点,就不会有人听见。”
她的手掌顺着月琉璃的腰腹滑下去,钻入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里裤按在她的私处上。月琉璃猛地绷直了背,呜咽被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颤抖的喘息。
“湿透了。”顾寒在她耳边低声说出这个事实。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揉那两瓣软肉之间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极其耐心的节奏。月琉璃咬着下唇,腿根一阵阵发软,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顾寒背脊处的衣料里。
顾寒没有急着脱掉她的里裤,只是用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慢慢摩挲,偶尔蹭过顶端那一粒硬实的肉珠。月琉璃每一次被蹭到都会忍不住绷紧小腹,嘴里泄出半截短促的喘息。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滑下去,被顾寒揽住腰,放倒在铺着落叶的地面上。
古树的树冠在头顶撑开一片斑驳的荫影。月琉璃仰躺在落叶上,白色的裙衫已经被彻底解开,敞开的衣襟下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顶端那两颗乳尖因为晨风和情动而硬挺着,微微颤动。她的裙摆被推到腰际,两条细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内裤已经被顾寒褪到膝弯。
顾寒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凝视着那一片湿泞的风景。月琉璃被她看得浑身发烫,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顾寒用手按住膝弯,朝向两旁分开。
“让我看看。”
顾寒俯下身,嘴唇贴上那片湿润的软肉。月琉璃倒吸一口凉气,腰肢弓了起来。顾寒的舌尖从她穴口下方一路舔到顶端的那一粒肉珠上面,然后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轻轻一吮。
“啊……”月琉璃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嘴角逸出。她一只手覆在自己嘴上,另一只手绝望地抓住了头顶的一把落叶。
顾寒舔得很慢,极有耐心。她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在月琉璃那粒敏感的肉珠上打着圈,偶尔往下探,戳进那个正往外冒着花液的穴口,又退出来。月琉璃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身体像是被反复拉满又放下的弓弦,前一波酥麻还没退去,后一波又涌了上来。她的小穴随着顾寒的舔弄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淌,把顾寒的下巴都沾湿了。
“师、师尊……”月琉璃气若游丝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进来……求你了……别再舔了……”
顾寒这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水色。她解开自己的白色腰带。月琉璃透过迷蒙的泪光,看见顾寒裙下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颜色是浅淡的粉,柱身覆着一层薄薄的玉色光泽,看起来干干净净,却又带着某种和主人冷淡气质截然相反的灼热。龟头饱满,铃口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沿着柱身滑落。底下的两个囊袋已经绷得紧紧,悬在那片光滑的私处上方。
月琉璃别开目光,心跳鼓噪得几乎要冲破肋骨。顾寒却俯下身来,握住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轻轻蹭了蹭。
“想要吗?”
月琉璃的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寒没有再问。腰身一沉,圆润的龟头撑开那张合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穴道,热烫的柱身将湿润的内壁撑到了极致。月琉璃的背脊骤然绷紧,纤细的颈仰出一道弧线,一声破碎的呻吟卡在喉间。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烫的性器正在缓慢地深入,将她身体里那条隐秘的甬道一点一点填满,碾平每一道褶皱。
顾寒没有急着抽动,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月琉璃耳侧,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月琉璃浑身一颤,内壁跟着绞紧了,将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包裹得又湿又热。
“放松。”顾寒的嘴唇贴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你咬得太紧了。”
月琉璃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顾寒感觉到那层绞紧的软肉终于松动,才缓缓退出半根,又重新撞了进去。
“嗯啊……”月琉璃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落叶上,带着微汗的额角沾着碎叶。顾寒逐渐找到了她的节奏,最初试探般的抽送逐渐变成连续而有力的顶弄。每一次都退到最深处,又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软肉上,那股酥麻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古树的枝桠被她们的动作震得不停颤动。
“啊……呃……别顶那里……”月琉璃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地面,落叶和碎土嵌进指甲缝里。那根体内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点上,小腹深处又热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热度不断攀升。
顾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狠狠贯到底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月琉璃的呻吟声已经控制不住了,伴随着每一次撞击漏出破碎的尖叫。她的穴口被反复抽插的肉棒撑得发红发亮,边缘泛起一圈淫靡的白沫,滴落在身下的落叶上。
“师尊、师尊……我不行了……”月琉璃摇晃着脑袋,眼中的泪水沿着眼角滑入发鬓。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地上滑动,胸口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动,乳尖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顾寒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月琉璃的胯骨,将她往自己身下拉了拉,随后狠狠一顶,龟头挤进子宫口那道紧闭的缝隙,卡在那个又热又紧的凹陷里面。月琉璃发出一声尖叫,腰肢高高弓起,双腿夹紧顾寒的身体,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的热流冲刷着体内那根硬烫的肉棒,内壁死死咬住柱身,一下又一下地收缩抽搐。
顾寒闷哼一声,被那阵骤然的绞紧逼得再难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液体在月琉璃的子宫深处尽数射了出来,浇在敏感的子宫壁上。月琉璃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嘴般吸吮着那根搏动的肉棒。“啊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和喘息,混着身下滴落的水声。
许久之后,顾寒才慢慢从那具瘫软的躯体中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湿透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月琉璃的股缝淌落在落叶上。两只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蜷动,仿佛还留恋着方才填满自己的那根硬物的温度。
古树的枝桠还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月琉璃躺在落叶上,浑身脱力,胸口和小腹上布满了汗水与体液混合的痕迹,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不堪。她的裙衫被推到腋下,衣料上沾着落叶和碎土,下摆湿透了。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张开的双眼,胸脯还在不停起伏。
顾寒已经重新拢好了中衣系上了腰带。她低头看着月琉璃这副被彻底弄乱的模样,嘴角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只是俯下身替月琉璃拉下裙摆。指尖触到她腰侧时,月琉璃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过了好一会儿,月琉璃终于放下手臂,眼神空茫地盯着头顶那片透过枝叶漏下的碎金般的日光。她没有动,也没有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就那样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完全平复下去。然后她坐起来,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从发间摘下一片碎叶。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院中的晨光从她肩头移到了石桌的另一端。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后的沙哑:,"苏姐姐她……会去哪里?"
顾寒抬起眼帘,望向院门外的方向,那道青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宫阙的廊影之间。她沉默了一瞬,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一下,说:"后山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