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每一个我都喜欢（加料）

顾寒的小院中，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红玉不知何时也来了，此刻正慵懒地靠在顾寒身侧。

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望着锅里的肉片，身后六条蓬松的狐尾惬意地轻轻摆动。

月琉璃坐在对面，手中的筷子夹着一片刚涮好的灵蔬。

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以她们的修为，方圆数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知。

隔壁不远处那座小院里，顾洛离和上官晴的对话，几乎一字不漏的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顾寒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月琉璃抬起眼帘，眸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顾寒的脸。

红玉那双桃花眼眨了眨，随即弯成了两道月牙。

“哎呀~”

红玉拖长了语调，身子往顾寒身上又靠了靠：

“宫主大人~您听听，您那些小徒弟，多懂事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才这么小，就想着要帮你的忙呢~”

顾寒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锅中翻滚的汤底。

月琉璃看着她那微微垂下的眼帘，看着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方才隔壁的对话，让她不自觉想起了自己的师尊。

那个男人，待她也是极好的。

会亲自为她梳理经脉，会在她受伤时彻夜守护，会在她犯错时板着脸训斥，却从未真正凶过她。

“在想什么？”

顾寒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月琉璃抬起眼帘，看向她，

“在想……你和师尊，确实挺像的。”

顾寒微微一怔。

“不是说你们身上的气质，也不是说实力。”

月琉璃的声音很轻：

“是说……对待弟子的方式。”

顾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当年我刚刚拜入师尊门下时，也是这样。”

月琉璃垂下眼帘，望着杯中澄澈的茶水：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整日怯生生的，连话都不敢多说。”

“但师尊从来没有不耐烦。”

“他会一遍遍地教我，会在我不开心时想方设法逗我笑。”

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长大了，懂事了，修为也越来越高。”

“但师尊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变过。”

“还是那样……温和，包容。”

她抬起眼帘，望向顾寒的侧脸，

“你方才对那个新收的丫头，也是这样。”

“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用那样轻柔的动作拭去她的眼泪。”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她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个丫头，应该也会像我当年一样，觉得很幸福吧。”

顾寒听着这位威震东域的女帝，用这样轻柔的语气，讲述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她忽然有些明白月琉璃为何会在意了。

因为那丫头此刻经历的，正是她曾经经历过的。

那种被师尊呵护的感觉，她比任何人都懂。

“琉璃。”

顾寒轻声开口。

月琉璃目光对上她的视线。

顾寒看着她，眼中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

“那丫头确实很幸福，因为有洛离带她回来，有我这个师尊愿意收留她。”

“但你也很幸福。”

月琉璃微微一怔。

“因为，”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你有过一个真心待你的师尊。”

“哪怕他不在了，那份记忆，那份温暖，也会永远留在你心里。”

“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月琉璃看着她那双与师尊相似的眼眸。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行了~”

红玉适时开口，打破这略显煽情的氛围：

“你们两个别在这儿互相感动了~肉都要煮老了~”

她一边说，一边殷勤地给顾寒碗里夹了一片刚涮好的肉：

“宫主大人，尝尝这个~奴家特意为您涮的~”

顾寒低头看着碗中那片肉，又看了看红玉那张写满“快夸我快夸我”的脸。

唇角，微微弯了弯。

“好。”

她夹起肉片，放入口中。

肉片鲜嫩，汤汁浓郁，确实很好吃。

“嗯，不错。”

红玉听到夸奖，脸上满是笑意。

她侧过身，又往顾寒身边靠了靠，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她身上了。

“宫主大人喜欢就好~那奴家再给您涮~”

顾寒看了一眼对面月琉璃那微微抽搐的眼角。

她想让红玉坐好，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算了。

反正也说了没用。

她索性不再理会，任由红玉贴着自己，继续吃着火锅。

就在这时，桌布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尖悄悄钻进了顾寒的衣摆。

不是那种无意识蹭过的触碰，而是像一条灵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顾寒的筷子在锅沿上顿了一顿。她侧头看向红玉，红玉正一脸认真地夹着一片羊肉，在沸腾的汤里仔细地涮着。但她那条摇晃的尾巴尖，分明已经探到了顾寒的大腿内侧。

这狐狸精，在月琉璃眼皮子底下就敢这样。

顾寒伸手在桌下按住了那条尾巴，示意她收敛。可红玉非但没收回去，反而轻轻分开双腿，将尾巴尖沿着顾寒的腿根往深处钻去。那蓬松柔软的绒毛擦过敏感的大腿根部，顾寒的呼吸乱了一瞬。

“宫主大人，这块羊肉熟了。”红玉乖巧地将涮好的羊肉放进顾寒碗里，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可她那条尾巴早就翻过裙摆边缘，探入了衣袍的私密处。

那柔软的尾尖从顾寒的胯间扫过，隔着亵裤掠过了那处已经开始发胀的地方。顾寒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顿了顿，才不急不缓地夹起那块羊肉送入口中。

她嚼着羊肉，面无表情。

可红玉的尾巴尖已经裹住了那根微微抬头的肉棒，轻轻地收拢，就像是无数只柔软的触手在同时抚弄。顾寒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那截尾巴尖的绒毛不知什么缘故，竟带着一丝微湿的温度，缠着茎身来回滑动，连龟头敏感的小口都被那绒毛蹭得不住地收缩。

顾寒的脚尖在靴子里蜷紧了。

红玉又往她身边靠了几分，半边丰腴的乳肉隔着几层衣料压在顾寒手臂上，绵软得像是刚蒸好的蛋羹。那尾巴尖已经从探弄变成了套弄，灵巧地隔着亵裤卷住那根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滑动。顾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端渗出的前液，慢慢将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这种几乎被包裹住的快感，让顾寒想放下筷子按住那条尾巴狠狠压住，却又怕动静太大让对面的月琉璃察觉到异样。

可红玉仿佛吃定了她不会声张，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用另一条尾巴从后绕了上来，探进顾寒的背后衣袍，沿着腰窝一路滑到了尾椎处。那蓬松的尾尖在顾寒臀缝间打转，隔着单薄的衣料向下蹭。

前有那条尾巴握着肉棒套弄，后有这一条尾巴在臀间游走。顾寒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发颤，汤汁从她的筷尖滴落，在桌面上溅出一小点油渍。

“宫主大人？”红玉歪过头，故作关切，“是不是太辣了？您脸有些红呢。”

她一边说着，那条尾巴尖却忽然收得更紧了，将顾寒的肉棒裹得密密实实，在一层薄绢下清晰可辨地勾勒出那根凶器的轮廓。顶端在绒毛的包裹下渗出更多前液，顾寒能感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

“不辣。”顾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压住自己那已经变得急促的喘息。

月琉璃抬眼，目光在顾寒脸上顿了顿。

顾寒的视线落在火锅上，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安静地品尝汤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要维持这种平静需要付出多少力气。红玉那尾巴尖套弄的速度正在加快，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照顾到。

顾寒终于忍无可忍，在桌下伸手直接握住了那条尾巴。这一次她没有轻轻按住，而是掐着那条尾巴，将红玉那不安分的尾巴尖从自己裤腰里拽了出来。

可红玉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换了策略。

她把身子侧了侧，几乎整个人半靠在顾寒的肩头。趁着这个动作，她的右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探到桌下，直接从顾寒的衣摆边缘钻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小腹柔软的肌肤，随后便笔直向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勃发的肉棒。

顾寒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幸好她的定力足够，才没有在月琉璃面前失态。红玉的指腹贴着顾寒的茎身，沿着那些微微凸起的青筋一路抚过，在那两粒圆润的囊袋上打了个圈，又回到了龟头处。

她用指腹按住顶端的小口，缓缓揉搓，感受着那处泌出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

“红玉。”顾寒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

“嗯？”红玉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好像她那只手此刻没有在做任何过分的事。

月琉璃看向红玉：“怎么了？”

“没事。”红玉笑盈盈地，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握住顾寒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宫主大人方才叫奴家，奴家应了一声。”

她的话语甜腻而自若，仿佛不过是一句普通的撒娇。那只在桌下的手却攥紧了茎身，指腹碾压过敏感的顶端，让顾寒的瞳孔缩了缩。

月琉璃低下了头，没有再追问。

红玉的胆子更大了，她松开手，整个人往顾寒怀里又靠了靠。她的身体侧转了一个角度，裙摆被自己的身体顶起了些许。她将屁股微微抬起来，褪下了底裤的一边。

那湿润的穴口没有直接贴上顾寒的肉棒。她只是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蹭着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让龟头在自己湿润的穴口处碾过。

顾寒知道红玉在做什么。她只要稍微挺一挺腰，龟头就会滑入那处温热的甬道。但她不敢动。动一下，月琉璃就会发现。

红玉正是拿准了顾寒不敢动，才这样放肆。

她微微压低了身子，穴口对准龟头，缓缓地沉腰。那滚烫的头部挤开花唇，没入到第一个冠状沟的位置，便停住了。穴口的软肉紧紧地箍住了肉棒的顶端，湿热滑腻的内壁微微翕动，像是要把那根吞得更深。

顾寒的指尖在膝盖上深深掐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那种半含半吞的滋味，比整根没入还要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红玉穴口那圈嫩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棱边。有几缕黏腻的液体从红玉体内渗出，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顾寒的腿根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宫主大人，您怎么不吃呀？”红玉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声音媚得像浸透了蜜，“奴家涮的肉不合您的胃口吗？”

她说着，腰又往下沉了一寸。龟头又挤入了几分，那穴口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膜，绞得顾寒太阳穴突突直跳。顾寒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菜叶，慢慢嚼着。那动作看起来优雅，可她的腿在桌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绷紧了。红玉就在她腿根处轻柔地研磨着，不深入，也不退出，只是用那湿润的穴口含着龟头的顶端，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不断地吮吸，时不时地含入一分、又吐出一分。

这种磨人的节奏让顾寒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崩断。她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温软湿润的穴口勾得胀痛，顶端不断泌出液体，与红玉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红玉的股缝蜿蜒而下。

红玉穿着深色的裙摆，就算有什么湿痕也不容易看出来。何况铜锅的蒸汽弥漫开来，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

顾寒的呼吸频率起了变化。她低下头，仿佛是在专注地涮菜，实际上是借着这个姿势，避开了月琉璃可能的视线。她的脖子都绷了起来，脖颈上的肌肉微微凸起。

红玉感受到了顾寒体内那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她显然十分满意。她那穴口终于不再磨人的耐心，慢慢沉下了腰，一鼓作气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了根部。

那一瞬间，顾寒的眼前一阵发白。炽热的肉壁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她的整根茎身，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压上来，像是无数只温热的手在同时揉弄。红玉的穴口紧紧箍住根部，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顾寒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她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将那片菜叶送入口中，优雅地咀嚼。可她的另一只手，已经用力按住了红玉的臀部，指尖陷进那浑圆的软肉里，暗示她不要太过分。

红玉却反手按住了顾寒的手，不让她推开。她的腰开始动了。不是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而是近乎贴着顾寒的大腿根部，进行着一种极为隐蔽的研磨和顶弄，尾椎在椅子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这一招很损。她在用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反复碾压着顾寒的龟头。

顾寒的瞳孔几乎是涣散了一瞬，差点没能咬住筷子。红玉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精准地碾在顾寒最受不了的地方，每一次旋转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宫主……”红玉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顾寒的耳廓说的，那气息喷洒在耳垂上，“你夹得好紧……都软不下来了……”

顾寒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想开口让红玉停下来，可她只要嘴唇一合，有些细碎的声音就会控制不住地逸出来。

“你们在看什么？”月琉璃忽然开口。

顾寒抬起眼帘，目光与月琉璃撞了个正着。

“我……在看你。”顾寒说得平缓，就像真的在看她一样，“你最近……是不是清减了些？”

月琉璃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红玉在桌下几乎要笑出声来了。宫主大人这张嘴啊，不仅能吃火锅，还能骗人。

她一边抑制着笑意，一边加快了胯部摆动的频率。顾寒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体内被绞得又湿又热，两个人都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顾寒强自镇定地与月琉璃说着话，一字一句都维持着平稳的声线。她甚至在红玉的穴肉裹住茎身一阵痉挛的时候，还面不改色地伸手给月琉璃夹了一块豆腐。

“尝尝这个，汤底入味了。”

月琉璃怔怔地接过豆腐，总觉得今天的顾寒有些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桌布之下，红玉的穴肉正在做最后一阵疯狂的绞动。她体内的软肉紧紧咬住顾寒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茎身融进自己血肉里。顾寒咬紧牙关，感到自己的下腹一阵紧缩，那一层一层的穴肉被她的龟头顶开，在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

她不能再忍了。

顾寒忽然放下筷子。

“琉璃，帮我去厨房看看那壶酒温好了没有。”

月琉璃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了座位。

她前脚刚迈出门口，顾寒就猛地一把将红玉按在了桌上。红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鹅黄色的裙摆被顾寒掀起来，露出那根已经被捣得发红的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张着，正吐出一缕缕银丝。

顾寒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挺身就是一记深顶。

红玉的腰肢弓成一道弯月，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没能压住那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闷哼。顾寒掐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柔软的突起。红玉的穴肉在极度的快感中疯狂痉挛，她那六条尾巴全部炸开，在半空中乱颤。

等到月琉璃端着温好的酒走出门口时，顾寒正端坐在桌边，夹着一片肉慢慢涮着。红玉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侧，脸颊绯红，六条尾巴蜷在身后，微微发抖。

“有些烫。”月琉璃把酒放在桌上。

“嗯。”顾寒点头，“坐下喝吧。”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接过酒杯时，红玉的尾巴尖悄悄从桌下钻过来，在她手心轻轻勾了一下。

顾寒不动声色地收拢手指，握住了那截尾巴尖。

隔壁小院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师尊她，喜欢吃什么呀？”

“师尊好像什么都吃，不过……我记得她挺喜欢吃火锅的。”

“火锅？”

“就是那种锅底咕嘟咕嘟冒泡，把肉片放进去涮一涮就能吃的东西。”

“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洛离，你会做吗？”

“不会。但师尊会。”

“那……等以后有机会，让师尊教我们做吧！”

“嗯。”

顾寒听着这段对话，唇角弯了弯。

她放下筷子。

红玉眨了眨眼：

“宫主大人？怎么了？”

顾寒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望向隔壁小院的方向。

月光如水，洒落在她银色的长发上，泛起淡淡的辉光。

良久。

月琉璃开口：

“你很喜欢她们？”

顾寒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喜欢？”

她想了想，然后轻轻点头：

“嗯，喜欢。”

“每一个，我都喜欢。”

月琉璃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声问：

“那我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顾寒也愣住了。

她看着月琉璃那双微微闪动的眼眸，以及眼底藏着的那抹期待。

忽然，她笑了。

“你嘛？嗯………”

她挑了挑眉：

“你也是我的弟子，而且算起来还是大弟子，我当然也喜欢了。”

月琉璃：“……”

她别过脸，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晕。

“谁是你的弟子……我才不想当你的弟子……”

红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哎呀~圣女，您就别别扭啦~”

她凑过去，笑嘻嘻道：

“您那天喊宫主大人‘师尊’的时候，我可都听到了~”

月琉璃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红玉。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恼怒。

“你……你听到了？”

红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听到什么？听到您喊宫主大人‘师尊’吗？”

“没有没有~奴家可什么都没听到~”

她一边说，一边往顾寒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桃花眼。

月琉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顾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好了，别闹了。”

她轻轻拍了拍红玉的脑袋，又看向月琉璃：

“她逗你玩的，别往心里去。”

月琉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但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望向红玉时，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红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冷意，非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宫主大人，那位太玄圣地的太上长老，什么时候到呀？”

顾寒眸光微凝：

“应该快了。”

“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红玉眨了眨眼：

“兴趣谈不上~”

“奴家只是很好奇，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会不会和那位寒月仙子一样，也是个痴情种？”

顾寒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

苏云清，那个怀过瑶池圣主孩子、却最终没能生下来的女人。

她这次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是来确认什么？

还是来讨债的？

但她知道，既然那个人留下了这样的摊子，她就得接着。

谁让他们都是顾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