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7 节

第337章 傲娇的圣女(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812 字

院门轻轻闭合。

院中,只剩下了顾寒一人。

她端起手边那盏微凉的灵茶,轻抿一口。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上官晴那灿烂的笑容。

那个丫头,确实和自己有些像呢。

她轻轻笑了笑。

然后,她抬头望向院外,声音很轻: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院门再次开启。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步而入。

月琉璃。

她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白色广袖长裙,长发如墨,用一支白玉簪简单绾起。

只是眉眼间,少了前几日的清冷与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收了个新弟子?”

她在顾寒对面坐下,轻声问道。

顾寒点了点头:

“嗯,她是个好苗子。”

月琉璃看着她,眸光微闪:

“你倒是……来者不拒。”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

她挑了挑眉:

“怎么?你吃醋了?”

月琉璃听到顾寒的调侃,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向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不自然,耳垂泛起了薄红。

“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扭,声线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是随口一问。”

顾寒看着她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唇角弯了弯。她搁下手中的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月琉璃紧绷的心弦上。

这位清冷孤傲的女帝,在外面是何等的生人勿近,威严赫赫。可此刻,在她面前,却像是个被戳穿了心事、又羞又恼、拼命想要维持体面的小姑娘。那白玉般的脸颊上透出的羞红,那微微抿紧的唇瓣,那垂落的长睫掩映下闪烁不定的眸光,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动摇。

有趣。太有趣了。

顾寒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石桌上。晨光正好从侧面洒落,将她纤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打量着对面局促不安的女帝,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滑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白色广袖长裙的衣襟交叠得很规矩,一丝不苟,却遮掩不住底下那饱满圆润的曲线。顾寒能想象出那对丰盈该是何等柔软,在清冷禁欲的外表下,藏着怎样温热的、带着成熟女子幽香的躯体。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顾寒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琉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她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月琉璃。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一点点灼烧着月琉璃脸上的镇定。

月琉璃只觉得脸上更烫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想别开脸,想躲开那道过于直白、甚至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目光,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厉害了,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竟隐隐有些发硬,摩擦着内里的小衣,带来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感。她暗暗咬住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压抑,那异样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昨夜独处时,自己竟鬼使神差地回忆起了被顾寒压在身下、一声声唤着“师尊”的情景。那炙热的亲吻,那游走在肌肤上的手指,那抵在自己小腹上、坚硬滚烫的……属于扶她的阴茎,还有那深深贯入自己湿润小穴时的饱胀与酸麻……光是回想,下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湿热。此刻被顾寒这样盯着,那湿热的感觉似乎更加明显了,隐秘的布料下,花穴口已经开始不自控地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打湿了最里层的绸缎。

“我……我的样子怎么了?”月琉璃强作镇定地反问,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不止一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

“很可爱。”顾寒直接给出了答案,笑容加深,“比平时板着脸的样子,可爱多了。”

月琉璃呼吸一窒。可爱?她活了一万多年,执掌琉璃仙朝,威严加身,何曾有人用“可爱”来形容她?可偏偏从这个人口中说出,她心底深处除了羞恼,竟还生出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欢喜。仿佛被剥离了女帝的身份,仅仅作为“月琉璃”这个女子,得到了某种特殊的认可。

这份认知让她更加慌乱,也更加……空虚。裙下的湿意愈发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顺着股缝缓缓渗出,黏腻地沾在臀肉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用力到发白。

顾寒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那紧绷的肩膀,那蜷缩又松开的手指,那试图并拢却仍止不住微微发抖的双腿。她太熟悉这种情动的征兆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身体正诚实地渴望着抚慰。

“琉璃,”顾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的亲昵,她缓缓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了月琉璃身边。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实话,是不是看到我对新弟子好,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月琉璃猛地抬头,对上顾寒俯视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含着洞悉一切的温柔,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火热欲望。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最简单的“不是”都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顾寒说的是真的。那种微妙的酸涩感,在看到顾寒温柔对待那个叫上官晴的丫头时,确实存在。

顾寒弯下腰,双手撑在月琉璃坐着的石椅扶手上,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距离骤然拉近,月琉璃甚至能闻到顾寒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属于强大修士特有的纯净灵气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扶她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麝香。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没……没有……”月琉璃的声音细若蚊蚋,底气全无。她想推开顾寒,手抬到一半,却失去了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尖轻轻搭在顾寒撑着扶手的手背上。

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顾寒温热的皮肤,月琉璃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收回。顾寒反手一握,便将那只微凉柔软的手整个包裹进掌心。肌肤相亲的温度让月琉璃浑身一颤。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我的……大弟子。”顾寒的唇几乎贴到了月琉璃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话间,顾寒空闲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搭在了月琉璃的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腰肢的纤细,以及那瞬间的僵硬。她的手指顺着腰线缓缓向上滑动,动作很慢,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顾寒……你!”月琉璃终于忍不住出声,带着惊慌和羞耻,“这里是院子……外面可能会……”

“放心,”顾寒低笑,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我用神识布下了结界,谁也看不到,听不到。这里只有我们。”

这句保证非但没有让月琉璃安心,反而让她更加紧张。因为这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被打断。她感觉到顾寒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衣料,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挺翘臀峰的上缘。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揉按着尾骨附近的软肉。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月琉璃喉咙里逸出。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碰,就让她后腰一阵酥麻,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贴在私密处,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两片嫩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渴望被填满。

“你看,”顾寒的嘴唇终于轻轻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身体这么敏感。只是碰一下这里,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月琉璃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都埋进了顾寒的肩膀。她感觉到顾寒的手离开了她的后背,转而探向她的身前。那只手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丝绦,然后顺着衣襟的缝隙,钻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月琉璃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顾寒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流连片刻,便不容置疑地向下滑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源头。

“啊!”月琉璃浑身剧震,双腿猛地夹紧,却把顾寒的手也夹在了腿心。亵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贴附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顾寒的指尖只是隔着薄薄的湿布轻轻一按,就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大的阴蒂。

“别……别碰那里……”月琉璃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主动将那块软肉往顾寒的指尖送。湿透的亵裤布料在充血的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她的脑海。

“这里吗?”顾寒坏心地用指腹绕着那凸起的小点打转,感受着布料下那粒小肉珠的硬度和热度,以及月琉璃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花穴口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正将亵裤浸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透明。“琉璃,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是想我了吗?”

月琉璃无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散落的发丝蹭着顾寒的脖颈。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空虚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这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却又欲罢不能。

顾寒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的手指勾住湿透的亵裤边缘,一点点将它向下拉扯。月琉璃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顾寒的颈窝,任由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将她最后的遮掩剥落。

微凉的晨风吹拂过赤裸的下体,带来一丝刺激。月琉璃瑟缩了一下,随即感觉到顾寒灼热的视线,正毫无阻碍地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顾寒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眼前的美景。那片幽谷早已是泥泞一片,浓密的墨色芳草被晶莹的爱液打湿,一绺绺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原本应是淡粉色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深红,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花穴口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吐露着透明粘稠的汁液,顺着会阴一直流到臀缝深处。那颗红豆般的阴蒂高高挺立着,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真美。”顾寒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属于扶她的阴茎,早已在宽松的长裤下勃起到极限,粗壮的肉棒贴着裤裆,前端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也打湿了一小块。那根肉棒尺寸可观,形状完美,龟头饱满,茎身粗长,青筋盘绕,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却又因为属于扶她之身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雌雄莫辨的性感。

她收回按在月琉璃阴蒂上的手,转而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月琉璃察觉到她的动作,身体绷得更紧,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期待和恐惧。

很快,那根灼热、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便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顾寒腿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液。浓郁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女子体香,瞬间充斥了这片被结界笼罩的空间。

月琉璃偷偷睁开一丝眼缝,看到那根曾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凶器,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空虚的小穴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湿滑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饥渴。

顾寒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她重新贴近月琉璃,将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抵在了月琉璃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硕大的龟头只是浅浅地嵌入了一点,就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紧紧包裹住。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顾寒低头,吻住了月琉璃微张的唇瓣。这个吻不再带着方才的逗弄,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月琉璃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顾寒的肩膀,紧紧抓住她的衣料。

趁着月琉璃意乱情迷,顾寒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月琉璃的尖叫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一口气撞进了花穴的最深处,狠狠顶在那柔软娇嫩、微微颤抖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饱胀感和酸麻感瞬间席卷了月琉璃的全身,她四肢百骸都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无力,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鼓起的充实感。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着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吞吃入腹,又像是排斥它的入侵。爱液被挤压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下来,打湿了石椅和地面。

顾寒也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月琉璃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她的肉棒,子宫口更是直接吸附着她的龟头,带来致命的快感。她停下动作,让彼此适应这紧密的结合,嘴唇离开月琉璃的唇,转而去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尖和红肿的唇瓣。

“舒服吗,琉璃?”她哑声问,胯下轻轻动了动,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地碾磨过敏感的褶皱。

“呜……”月琉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用力点了点头。她被填得太满了,快感太过强烈,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微微的抽动,挺动腰肢,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想要更多吗?”顾寒继续蛊惑,手已经再次覆上她的身体,这次直接撩开了她上身松散的衣襟,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绣花肚兜。她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丝绸,抓住了其中一团饱满的绵软,用力揉捏起来。那饱满的乳肉在她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很快就在丝绸下挺立硬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疙瘩。

“想……想要……”月琉璃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带着哭腔乞求。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门户打得更开,方便顾寒更深入的动作,花穴饥渴地翕张着,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乖,自己说出来,想要什么?”顾寒却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用龟头浅浅地退出一点,又重重地顶回去,反复研磨着花径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她手指一挑,扯开了肚兜的系带,两团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情动和微凉的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顾寒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卷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双重刺激下,月琉璃的腰肢剧烈地弹动起来,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想要……顾寒……想要你的……肉棒……用力……用力操我……”

她喊出了最淫荡不堪的请求,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和解放感。

“如你所愿,我的女帝大人。”顾寒眸色一深,终于不再忍耐。她双手掐住月琉璃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猛烈而持久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内回荡。顾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那狭窄湿滑的甬道撑裂,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它顶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顺着月琉璃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月琉璃被撞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顾寒背后的衣料,头向后仰起,露出一段优美的天鹅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动的红晕。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冲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顾寒时而狠狠地吮吸啃咬她的乳尖,时而又抬起头,深深地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小嘴,将她的尖叫和求饶全部吞吃入腹。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月琉璃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花穴内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着,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将龟头吞入更深。一股强烈的尿意和濒临绝顶的预感同时袭来。

“顾寒……顾寒……我要……我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道,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

“一起。”顾寒也是气息粗重,额角渗出汗珠。她加快了耸动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干到底,胯骨撞击着月琉璃柔嫩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绞得发疼,前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预感。

终于,在又一次全根没入的深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

“哈啊——!”

月琉璃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穴内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灌在顾寒的龟头上。几乎在同一时刻,顾寒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猛地胀大跳动,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一股股有力地喷射进月琉璃花穴的最深处,灌满了那不断收缩的甬道,甚至冲撞着微微打开的子宫颈口,溢满了温暖紧致的子宫。

过量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缝隙中满溢出来,混着月琉璃的爱液和阴精,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椅上,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将石椅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月琉璃浑身瘫软如泥,脱力地靠在顾寒怀里,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依旧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事。顾寒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媚肉无意识的温柔吮吸,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相拥。

晨光透过古树的枝叶,将斑驳的光影投在她们身上。月琉璃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失神的迷蒙,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她被精液灌满的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隆起,里面灌满了属于另一个女子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这下……不会吃醋了吧?”顾寒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舌头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月琉璃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顾寒的颈窝,羞得无法言语。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混合了彼此体液、不断从穴口缓缓溢出的湿滑触感,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郁麝香味,无不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就这样被自己的“师尊”……不对,是被顾寒,这个名义上的师尊,实际上却拥有扶她身体的女子,给彻底占有了。

可是,心底那份因为上官晴而产生的烦闷,却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归属感和被填满的餍足。她甚至觉得,就这样成为她的大弟子,替她管着那些师妹,好像……也还不错?

就在她思绪飘飞时,顾寒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开始缓缓胀大、变硬。

“唔?”月琉璃惊讶地抬起头。

“一次怎么够?”顾寒吻了吻她的嘴角,眼中欲火重燃,“离那个人来,还有段时间。我们……继续?”

月琉璃张了张嘴,看着顾寒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重新变得坚挺灼热的凶器,所有拒绝的话都化为了无声的默许。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颤抖,用身体的动作做出了回应——她主动收缩了一下依旧湿滑紧致的小穴,绞紧了那根巨物。

顾寒满意地笑了,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院子里,春光正好,被结界笼罩的一方天地内,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经久不息。

“好好好,随口一问。”

顾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也不戳破。

月琉璃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晨光渐浓,洒落在院中的古树上,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

良久。

月琉璃忽然开口:

“那个人……叫什么?”

“上官晴。”

顾寒回答,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你对晴儿感兴趣?”

“晴儿?”

月琉璃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叫得亲切。”

顾寒挑了挑眉:

“她如今是我的弟子,我叫她一声晴儿有什么不对吗?”

“再说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那天喊我师尊的时候,不也挺亲切的吗?”

月琉璃:“……”

“我、我那是……”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她喊顾寒“师尊”,确实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虽然只是没人的时候喊,但……

“那不一样。”

她最后只是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

顾寒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这丫头,此刻的模样哪里像什么帝境七重天的女帝,倒像是个生气的小姑娘。

“怎么不一样了?”

她故意追问。

月琉璃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她垂下眼帘,望着茶盏中倒映出的自己。

那张脸上,清冷依旧,但眉眼间,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她只知道,当看到顾寒对那个新收的弟子那般温柔时,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

明明,她也喊她“师尊”的。

虽然只是没人的时候。

但她却没有……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都一万多岁的人了,还在计较这些。

“琉璃?”

顾寒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月琉璃抬起头,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促狭,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柔和。

“想什么呢?”

顾寒问。

月琉璃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开口:

“在想……你收这么多弟子,顾得过来吗?”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怎么?担心我累着?”

月琉璃别过脸,不看她:

“随你怎么想。”

顾寒看着她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放心。”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

“她们都很好,不需要我时时刻刻盯着。”

“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月琉璃微微一怔:

“我?”

“嗯。”

顾寒轻轻点头:

“要是按照入门先后算起来,你可是我的大弟子。”

“那些小师妹若是不听话,你这个师姐,可得替我管管。”

月琉璃愣住了。

大弟子?

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你的弟子”,想说“我只是喊你一声师尊而已”。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个称呼。

甚至,还有一点点……喜欢?

“随……随你。”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晕。

顾寒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丫头,还真是可爱得紧。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过两日,太玄圣地那边,可能会来一个人。”

月琉璃眸光微凝:

“谁?”

“他们的一位太上长老,叫苏云清。”

顾寒的声音平静,目光却落在月琉璃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月琉璃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

苏云清。

这个人她可太熟悉了。

因为在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曾见过几次。

那时,师尊会偶尔以论道为名,带她前往太玄圣地。

每次去时,那个女人都会出现在师尊身边。

而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只知道,她看师尊的眼神,和寒月师叔看师尊的眼神,是一样的。

后来师尊失踪了,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如今……

她竟然要来了。

“你……见过她了?”

月琉璃的声音很轻。

顾寒摇了摇头:

“没有。”

“但我知道她。”

她目光落在月琉璃脸上:

“也知道她和你师尊的事。”

月琉璃沉默了。

良久。

她轻声开口:

“她来……是想做什么?”

顾寒轻轻摇头:

“不知道。”

“可能是觉得,我是那个家伙的某个相好,想来确认一下吧。”

月琉璃听着她的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想得开。”

顾寒挑了挑眉:

“怎么?又不开心了?”

月琉璃:“……我没有。”

顾寒看着她那副别扭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好好,你没有。”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不过,若是到时候她来了,你可得帮着我。”

月琉璃微微一怔:

“帮你什么?”

“帮我应付啊。”

顾寒眨了眨眼:

“万一她真把我当成了某个坏女人,拉着我打架怎么办?”

“我虽说不怕她,可万一要是下手没个轻重……”

月琉璃听到她的话,唇角微微弯了弯,

“到时候再说。”

顾寒看着她那抹笑意,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这丫头,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过几日,等我的那些弟子都到齐了,你也见一见。”

“毕竟你可是她们的师姐,总要认认师妹。”

月琉璃抿了抿唇:

“我什么时候成师姐了?”

顾寒理所当然地回答:

“刚才。”

月琉璃:“……”

她看着顾寒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有些想笑。

这个人,还真是和师尊不太一样。

“随你吧。”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唇角却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