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九转玄功（加料）

上官晴怔怔地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面容，看着那双温和的眼眸。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很多画面——

刚刚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时的惶恐。

独自一人面对一切时的孤独。

在天阳圣地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十年。

还有如今，这个愿意接纳她的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哽咽：

“弟、弟子……上官晴……拜见师尊……”

顾寒看着她颤抖的双肩，看着她拼命压抑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哽咽。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时刚穿越过来的自己，也是这般，在陌生的世界里，惶恐的活着。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取第五位真传弟子！】

【姓名：上官晴】

【天赋评级：十星】

【体质：至尊骨（未觉醒）】

【当前修为：神通境中期】

【奖励发放中……】

【奖励师道值：200000点】

【奖励功法：《九转玄功》】

【《九转玄功》（仙品）：历经九转，肉身成圣，修炼极致，可铸就不灭之躯。】

【当前师道值剩余：1449350点！】

顾寒眸光微动。

九转玄功？

她记得，瑶池圣主那个家伙，修炼的就是《九转玄功》。

那是一部能够让他在陨落后依旧保留下一具不朽帝躯的功法。

若是他能修炼至大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师尊？”

顾洛离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顾寒回过神，看向依旧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的上官晴。

“起来吧。”

她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上官晴扶了起来。

上官晴站起身，依旧垂着脑袋，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

只是那泪水怎么也止不住，越抹越多。

“傻丫头。”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哭什么？拜师是喜事。”

“我……”

上官晴张了张嘴，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她独自一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活着。

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倾诉，甚至连自己真实的一面都不敢表露出来。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她遇见了顾洛离。

又直到遇见眼前这个人。

“师尊……”

她抬起泪眼，看着那张绝美而温和的面容，声音颤抖：

“弟子……弟子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给师尊丢脸的……”

顾寒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狼狈的模样，唇角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

“好了，别哭了。”

她站起身，走到上官晴面前，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那抹未干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温柔。

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上官晴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顾寒的第五位弟子。”

顾寒收回手，声音温和却郑重：

“瑶池圣地和瑶池仙宫，未来就是你的家。”

“以后在外面要是有人欺负你，有为师替你出头。”

上官晴怔怔的听着。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又快要控制不住了。

但她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嗯！”

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顾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回到石桌旁坐下。

“过来坐吧。”

上官晴和顾洛离在石凳上坐下。

顾寒的目光落在上官晴身上，细细打量了片刻。

“至尊骨……”

她轻声开口：

“能让我看看吗？”

上官晴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运转功法。

胸口处，那块通体赤金的骨头缓缓亮起。

金色的光芒通过衣衫透出，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之中。

光晕流转间，隐约可见玄奥莫测的道纹在骨身表面流淌。

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与天地共鸣。

顾寒静静地看着。

她能感觉到，那块骨头中蕴含的浩瀚能量。

只可惜，如今大部分都处于沉睡状态，只有极小的一部分被上官晴所用。

“你现在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她开口问道。

上官晴睁开眼，收起至尊骨的光芒，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天阳圣地的一本圣阶功法。”

“不过……弟子总觉得这块骨头，好像并不喜欢那部功法。”

“每次我修炼的时候，它都会微微发热，像是在……抗拒。”

顾寒心中渐渐明了。

这不奇怪。

至尊骨，乃是天生至尊之物。

它需要的，是一部配的上他的功法。

圣阶功法虽然也算不错了，但至尊骨可能压根就看不上那种功法。

“从今日起，不要再修炼那部功法了。”

她轻声开口。

上官晴微微一愣：

“那弟子该修炼什么？”

顾寒抬起手，指尖一点金色的光芒缓缓亮起。

“这是一门很厉害的功法，名为《九转玄功》。”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

“修至大成，可肉身成圣，万法不侵。”

“与你的至尊骨，乃是绝配。”

上官晴愣住了。

《九转玄功》？

肉身成圣？

万法不侵？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如同一道道惊雷炸响。

她虽然修为低，但也知道，这种级别的功法，放在外界足以引发一场血雨腥风了！

“师尊……”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这太珍贵了……弟子……弟子何德何能……”

顾寒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你现在是我的弟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好东西，自然要留给自己的弟子。”

“更何况，”

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若是修炼那些一般的功法，出去打架打输了，岂不是丢了为师的脸？”

上官晴看着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心中满是感动。

她用力点了点头：

“弟子……弟子一定好好修炼，绝不会给师尊丢脸！”

顾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指尖轻点，那点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上官晴的眉心。

上官晴只觉得识海中涌入无数玄奥的信息。

那些关于炼体、关于肉身、关于变化的法门，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神魂深处。

她闭上眼，静静感悟着。

良久。

她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撼。

《九转玄功》……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功法！

“感觉如何？”

顾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上官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弟子……弟子只觉得，以前修炼的那些功法，都是垃圾……”

顾寒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丫头，倒是有趣。

顾洛离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师尊对上官晴的温和与耐心。

看着上官晴眼中那渐渐亮起的光芒。

她唇角微微弯了弯。

师尊果然，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好了。”

顾寒站起身：

“你们刚回来，想必也累了。”

“洛离，带晴儿下去好好休息一下。”

顾洛离轻轻点头：

“是，师尊。”

她站起身，看向上官晴：

“走吧。”

上官晴也连忙站起身，对着顾寒深深一礼：

“弟子告退。”

顾寒摆了摆手：

“去吧。”

两人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的青石小径上，顾洛离的脚步便不着痕迹地慢了下来。晚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叶隙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暧昧。她侧过头，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上官晴的脸——那张还残留着泪痕，却又因为拜师成功而焕发光彩的小脸。上官晴的睫毛上犹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睑微微泛红，鼻尖也透着可爱的粉色。她的双唇因为刚刚抿过而显得湿润，嘴角还翘着未能完全收敛的弧度。

“师姐？”

上官晴察觉到顾洛离停下脚步，也跟着站定，仰起脸疑惑地看着她。月光下，顾洛离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此时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她的视线从上往下，掠过上官晴纤细的脖颈，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停顿片刻，最后重新落回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晴儿。”

顾洛离的声音比平日里低缓了些许，那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带着某种温热的质感滚出来。她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官晴的脸颊——方才被师尊拭去泪痕的地方。她的指腹温热，力道很轻，却是带着目的性地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上官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呢。”顾洛离这么说时，指尖已经滑到了上官晴的下颌线处，沿着那柔和的弧度轻轻勾勒，“师尊刚才太温柔了……有些地方，得用点力才能擦掉。”

她的指尖稍稍加重力道，在那片肌肤上按压着打圈。上官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一些。她觉得师姐的手指好热，每次触碰都像要在她皮肤上留下印记。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顾洛离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她的后腰，正以极缓慢的速度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着她脊椎最末端的凹陷处。

“师、师姐？”

上官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细微的颤抖。她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股从后腰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太过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弓起身体。顾洛离没有回答，她往前凑近半步，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上官晴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胸前的柔软正若有若无地抵着自己的胸口，那若有若无的挤压感让她呼吸一窒。

“别动。”

顾洛离的声音此刻近得像是直接灌进耳蜗里，带着湿润的气息。她低下头，将唇轻轻贴在了上官晴的颧骨上——那处还残留着一点咸湿的痕迹。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细致的舔舐。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在那处皮肤上蔓延开，上官晴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师、师姐……这样……这样不对……”

她想往后退，但后腰被那只手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顾洛离的舌尖已经滑到了她的眼角，轻柔地舔过她睫毛的根部。上官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每一下颤动都蹭在顾洛离的唇上。她听见师姐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怕什么？”顾洛离终于结束了那些过于细致的清理，却依然没有拉开距离。她的唇瓣贴着上官晴的耳廓边缘，说话时几乎是在用气音，“我们都是师尊的弟子……亲近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这句话的尾音落下时，她的手掌已经从后腰完全滑落到了上官晴的臀瓣上方。那只手并未停留，而是直接覆上了饱满圆润的弧线，五指张开，隔着衣裙将那团软肉整个包裹住。上官晴低低地“呜”了一声，她感觉到顾洛离的手指正在收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疼痛，却能让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按压。

“师姐……不要……”

她的求饶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顾洛离的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她没有理会那声抗议，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从侧面搂住了上官晴的腰，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得更紧。

两个人的胸脯彻底贴在了一起。上官晴能感觉到顾洛离胸前的柔软在挤压中发生了明显的形变，而她自己胸前那对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也被压得微微向外溢开。隔着两层衣料，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度正在疯狂传递。上官晴的鼻腔里充斥着师姐身上淡淡的冷香，那香气此刻混入了些许汗水的咸腥，竟变得格外撩人。

“晴儿的身体好软……”

顾洛离低声说着，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上官晴的臀肉。那动作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暧昧，五指时而松开，时而又用力收紧，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软肉深陷进指缝里。上官晴咬住了下唇，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颤，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部位，此刻竟涌起一股奇怪的、陌生的酸胀感。

“呜……师姐……别这样……”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顾洛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那只揉捏臀瓣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臀缝最上端的凹陷处。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更私密区域的边缘时，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鸟鸣。顾洛离的动作骤然停顿。

她维持着搂抱的姿势，将唇瓣贴在上官晴的耳廓上停留了数息，然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月光重新洒落在两人中间，照亮了上官晴那张通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而顾洛离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走吧。”

她重新开口，声音平静如常，“我带你去看你的住处。”

上官晴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臀瓣上残留的温热触感依然清晰。她的身体正在回忆刚才那种陌生的、让人羞耻却又不愿抗拒的刺激。她看着顾洛离转身继续朝前走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竹林小径上，谁都没有再说话。但上官晴能感觉到，顾洛离的视线偶尔会扫过她的后背，那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腰臀部位的皮肤不由自主地绷紧。走到一处竹屋前时，顾洛离停下脚步，推开了屋门。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雅致，一张竹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梳妆台。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清辉。上官晴走进屋内，她的心跳依然有些乱，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酸胀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独处的环境而变得更加清晰。

顾洛离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上官晴猛地转过身，看着顾洛离。师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某种深沉的东西。她朝上官晴走来，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上官晴不由自主地后退，小腿撞到了床沿，整个人跌坐在了竹床上。

“师、师姐……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顾洛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镶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那张脸却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不急。”

顾洛离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上官晴的下巴。这一次，她的指腹不是摩挲脸颊，而是直接蹭过上官晴的嘴唇——蹭过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柔软唇肉。她的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上官晴下意识想偏过头，但那只手稍稍用力，就让她动弹不得。

“晴儿刚才哭得那么可怜……”顾洛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挠着上官晴的耳膜，“现在身体还在发抖呢。”

她的手指顺着上官晴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又继续向下，停在领口的边缘处。指尖微微勾起，探入衣领内侧，触碰到锁骨边缘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官晴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顾洛离的指尖冰凉，但那冰凉却让她皮肤下的血液燃烧得更厉害。

“我、我没事了……”

她试图辩解，但顾洛离的回应是直接俯下身。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在眼前放大，接着，某种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嘴唇上。上官晴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不是亲吻，至少不是正常的亲吻。顾洛离的唇瓣先是贴着她的嘴唇摩擦了片刻，然后，一条湿热的东西顶开了她的齿关，探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上官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师姐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缠住了她的舌头。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交缠，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渴望。她的口腔被彻底填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唔……嗯……”

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上官晴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顾洛离的衣袖。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往后仰去，倒在床铺上。顾洛离顺势压了上来，膝盖顶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那个吻还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漫长。上官晴感觉自己的胸腔发疼——她快要喘不过气了，可那股窒息感里又夹杂着某种奇异的、让人沉溺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顾洛离终于退开少许。一缕银线从两人分开的嘴唇间拉断，滴落在上官晴的嘴角。她的嘴唇红肿，眼角湿润，胸口剧烈起伏着。顾洛离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

“怕不怕？”顾洛离低声问，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上官晴衣领最上面那颗扣子。

上官晴咬着嘴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害怕吗？是的。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已经湿了一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将底裤浸得粘稠。

顾洛离没有等她回答。她的指尖继续向下，一颗、两颗、三颗……衣扣被逐一解开。上官晴白皙的胸口渐渐暴露在月光下，那对不算饱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浅色的肚兜包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顾洛离的视线落在那片布料上，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晴儿这里……”

她伸出手，隔着肚兜覆上了左侧的乳房。上官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揉捏，五指收拢、放松，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的轮廓，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乳头的位置。上官晴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薄的丝绸。

“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求饶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顾洛离置若罔闻，她甚至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片布料滑落下来，上官晴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月光洒在那两团白皙的软肉上，照亮了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的、泛着诱人粉色的乳头。顾洛离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她低下头，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

“啊——！”

上官晴失声尖叫出来。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她左侧的乳头，接着是某种粗糙的东西——是顾洛离的舌头，正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又顶弄着乳头的顶端。那感觉太过刺激，上官晴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师姐的牙齿正在轻轻啃咬她乳头的边缘，每一次啃咬都让她浑身发抖。

“师、师姐……求你了……不要……”

她的哭腔越来越重，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些刺激。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顾洛离跪坐在中间的姿势而被迫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那深处涌出来，将底裤浸得湿透。那股粘稠的、潮湿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顾洛离终于松开了那侧的乳尖，转而含住了另一侧。上官晴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破碎的抽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感觉到顾洛离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撩起了裙摆。

“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最后的挣扎毫无作用。顾洛离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底裤的边缘，触碰到那片因为湿润而变得粘滑的毛发。上官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摊开在床上。顾洛离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分开了那片密林，指尖直接抵在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湿软的穴口。

“晴儿这里……已经湿透了。”

顾洛离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满足，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肌肤上打圈，却不急着探进去。上官晴咬住自己的手背，她感觉到那股羞耻的湿润正在不断涌出，几乎要将整片布料都浸透。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空虚得发疼，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够填满。

“呜……师姐……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整张脸已经红得能滴血。顾洛离听了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着某种危险的、充满掌控欲的东西。

“哪里难受？”

她的指尖终于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那周围一圈圈地打转，每一次划过都激起一阵剧烈的、让上官晴几乎崩溃的快感。

“是这里吗？”

顾洛离的指尖轻轻按下，陷入了半个指节。上官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缓缓深入，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内壁，一寸、又一寸。粘稠的液体挤压着发出细小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还是……”顾洛离说话时，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插了进去，在内壁深处缓缓转动，“是这里？”

上官晴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搅动时带来的每一处刺激。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异物，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一阵阵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快感。

“不、不要动了……求你了……”

她的求饶被顾洛离忽略。第二根手指抵住了入口，和第一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上官晴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了，撑到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晴儿的里面……好热。”

顾洛离低声说着，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上官晴的思维彻底涣散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些抽插，腰肢一下下向上挺动，让那两根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咬得更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要……要去……啊啊啊——！”

当那两根手指狠狠顶过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凸起时，上官晴的尖叫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顾洛离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抽离，只剩下那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死掉的、极致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晴的意识才缓缓回归。她发现自己依然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而顾洛离正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将那两根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举到月光下，仔细端详。

“这么多……”

她低声说着，然后将手指伸到唇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掉那些液体。上官晴看着这一幕，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因为那过于色气的画面而身体深处再度涌起一股热流。

顾洛离舔干净手指，俯身在上官晴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休息。”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便转身朝门口走去。门扇拉开又合上，屋外竹林沙沙作响，屋内只剩下上官晴一个人。她瘫在床上，手指缓缓挪到双腿之间，触碰到那依然湿润、微微红肿的花瓣。指尖刚一碰上去，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下方才那些羞耻又极致的画面。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时，房门又被推开了。上官晴猛地睁开眼，看见顾洛离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还有一块干净的布巾。

“……”

上官晴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姐走到床边，将布巾浸湿、拧干，然后——掀开了她的裙摆。温热的布巾覆上了那片湿滑的私处，轻柔地擦拭着那些残留的液体。每一次擦拭，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上官晴咬住嘴唇，别过头不敢看顾洛离。

“下次……”

顾洛离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我会教晴儿更多。”

上官晴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颤。她感觉到布巾移开了，接着是某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顾洛离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片刚刚清理干净的花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标记。

“晚安，师妹。”

做完这一切，顾洛离才收起布巾，端着水盆再次离开。这一次，她没有再回来。上官晴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月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依然泛红的眼眶，和那双眼睛里还未完全消散的、迷茫又沉醉的水光。她抬起手腕，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露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既羞耻又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在身体深处那依然残留的、阵阵发胀的快感余韵中，沉沉睡去。

走到门口时，上官晴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坐在石桌旁的那道身影。

“师尊。”

她轻声唤道。

顾寒抬眼看向她。

上官晴抿了抿唇，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您。”

顾寒看着她那张洋溢着笑容的小脸，唇角也微微弯了弯。

“去吧。”

上官晴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与顾洛离一同走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