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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0 节

第330章 一个好苗子(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890 字

当李寒月与顾寒的身影从天际缓缓降临时,整个玄冰谷都沸腾了。

“老祖回来了!”

“是老祖!老祖平安回来了!”

守门的弟子最先发现,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一边高喊着一边朝着谷内飞奔而去。

很快,谷口便涌出了黑压压的人群。

为首的是洛冰鸢,眉眼间带着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疲惫与担忧。

当她看清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祖……”

她快步上前,在李寒月面前三步处停住,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拜见老祖!”

她身后,寒松、白灵两位长老,以及一众玄冰谷弟子,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拜见老祖!”

声音参差不齐,却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欣喜。

这几日,他们过得实在是太煎熬了。

前几日瑶池宫方向那惊天动地的异象,那血染苍穹的法则崩解,那贯穿天地的恐怖威压……

玄冰谷上下人心惶惶,生怕老祖出什么意外。

如今,看到老祖安然无恙地归来,他们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都起来吧。”

李寒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跪伏的身影,最后落在为首的洛冰鸢身上。

“这些天,辛苦你了。”

短短七个字,却让洛冰鸢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弟子不辛苦……老祖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她哽咽着,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李寒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光微微闪动。

她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洛冰鸢扶了起来。

“起来说话。”

洛冰鸢顺从地站起身,这才注意到老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袭月白色长裙,银发如雪,容颜绝美。

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便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洛冰鸢微微一怔,随即连忙行礼:

“晚辈洛冰鸢,见过前辈!”

她虽然没有曾亲眼见过顾寒,但对方那银发太过明显,能让她想到的只有一人。

瑶池宫如今的老祖。

天阳圣地倾巢而出、却最终全军覆没的始作俑者。

顾寒的目光落在洛冰鸢身上,细细打量着。

洛冰鸢,玄冰谷当代谷主,圣人境中期修为。

年纪不大,约莫百岁左右,在年轻一辈中算是顶尖了。

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与干练,显然是个能担事的。

此刻虽然眼眶通红,但行礼的姿态依旧从容得体,没有因为激动而失了礼数。

顾寒心中暗暗点头。

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不必多礼。”

她淡淡开口,语气温和。

洛冰鸢直起身,目光在顾寒脸上停留一瞬,心中暗暗猜测这位前辈的来意。

但她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祖,前辈,请。”

一行人穿过谷口,沿着蜿蜒的石径,朝着谷内走去。

一路上,玄冰谷的弟子们纷纷驻足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顾寒身上。

“她就是瑶池宫如今的老祖吗?”

“应该就是她,听说天阳圣地那位老祖就是陨落在她手上的……”

“好年轻啊……看起来……”

“嘘!小声点!!”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带着敬畏与好奇。

顾寒恍若未闻,步履从容地跟在李寒月身侧。

主殿内。

李寒月端坐于主位之上,顾寒坐在她身侧。

下方,洛冰鸢与寒松、白灵两位长老恭敬而立。

“冰鸢。”

李寒月开口,声音清冷。

“弟子在。”

“这几日,谷中可有什么事?”

洛冰鸢上前一步,开始有条不紊地禀报:

“回老祖,谷中一切安好。”

“前几日瑶池宫方向传来异象时,弟子便下令加强戒备,所有弟子不得外出。”

“周边几个势力也曾派人前来打探消息,但都被弟子以‘老祖闭关’为由挡了回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紫炎州那边传来消息,天阳圣地……已经名存实亡了。”

“他们的护宗大阵被破了,宝库也被搬空了,那些弟子长老也都逃了……”

“如今,那边有不少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想要瓜分天阳圣地留下的地盘和资源。”

李寒月静静听着,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顾寒。

搬空天阳圣地宝库的,不就是她派去的那只狐狸吗?

顾寒神色平静,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还有别的吗?”

李寒月继续问道。

洛冰鸢迟疑了一瞬,低声道:

“还有……无极宗、归元宗,万宝商会,那边,都曾派人来打探消息。”

“弟子已经,将他们打发了。”

“做得不错。”

李寒月目光扫过下方几人,缓缓开口:

“今日,我回来,有一件事要宣布。”

洛冰鸢心头一凛,与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齐声道:

“请老祖吩咐!”

李寒月沉默了一瞬。

“从今日起,玄冰谷正式回归瑶池宫。”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洛冰鸢愣住了。

寒松、白灵两位长老也愣住了。

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

老祖或许会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或许会提及与瑶池宫的合作,或许会告诉他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东域的变局。

但他们从未想过,老祖要宣布的,是这个。

“老祖……”

洛冰鸢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寒月看着她眼中的震惊与困惑,声音平静: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洛冰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弟子斗胆……敢问老祖,为何要做出这个决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弟子并非质疑老祖的决定,只是这件事太过突然,弟子……弟子想知道原因。”

李寒月看着众人脸上的探究,缓缓开口:

“玄冰谷本就是从瑶池圣地分离出来的。”

“当年我离开,也是因为迫不得已。”

“如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身旁的顾寒身上,声音带上了一丝柔和:

“瑶池宫还在,瑶池圣主留下的道统还在。”

“玄冰谷,没有理由不回来。”

洛冰鸢怔住了。

她看着老祖,又看了看顾寒。

老祖这话的意思……

瑶池宫如今的老祖,与当年那位失踪的瑶池圣主,难道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问出口。

但她隐约感觉到,这其中,藏着很深很深的渊源。

寒松长老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老祖,您的意思,弟子明白了。”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慨:

“瑶池圣地……当年是何等的辉煌。”

“如今,虽然不一样了,但终究……还是回来了。”

白灵长老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天阳圣地覆灭,东域格局很快就会变了。”

“若玄冰谷能回归瑶池宫,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洛冰鸢听着两位长老的话,心中的震惊渐渐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跪了下去:

“弟子谨遵老祖之命。”

李寒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起来吧。”

洛冰鸢站起身。

顾寒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眸光微动。

洛冰鸢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

从最初的震惊,到短暂的困惑,再到最后的接受。

整个过程,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抵触,而是迅速调整心态,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这份沉稳与识大体,在同龄人中确实少见。

顾寒忽然开口:

“洛谷主。”

洛冰鸢微微一怔,连忙转身行礼:

“晚辈在。”

“不必多礼。”

顾寒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我问你,若玄冰谷回归瑶池宫,你作为谷主,打算如何安置谷中弟子?”

洛冰鸢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答道:

“回前辈,弟子以为……”

她条理清晰地开始阐述自己的想法:

从弟子的去留自愿,到资源的整合分配,再到两宗弟子的融合与交流……

每一项都考虑得颇为周全,既顾及了玄冰谷弟子的感受,又兼顾了瑶池宫的利益。

顾寒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想得很周到。”

洛冰鸢心头一松:

“前辈谬赞了。”

顾寒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瑶池宫如今缺一个宫主。

苏映雪那丫头,志不在此,只想好好修炼。

而眼前这个洛冰鸢……

年纪不大,修为不弱,心性沉稳,处事周全,还是李寒月的嫡系传人。

若是让她来担任瑶池宫宫主……

倒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李寒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顾寒脸上停留一瞬,却没有开口。

“冰鸢。”

她开口,声音清冷:

“去将这个消息,告知谷中所有弟子。”

“让他们做好准备。”

“三日后,随我前往瑶池宫。”

洛冰鸢郑重应下:

“是,弟子遵命。”

她转身,带着两位长老退出了大殿。

殿内,只剩下了李寒月和顾寒两人。

殿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声响隔绝。空荡荡的大殿中,烛火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交错在一起。

“你在打她的主意?”

李寒月忽然开口。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

“你看出来了?”

“你那眼神,和他当年看中一个人时,一模一样。”

李寒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追忆。

“她真的很不错。”

顾寒轻声开口:

“瑶池宫需要一个宫主,而她……很适合。”

李寒月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那抹认真,看着她那副“我看人很准”的模样。

唇角,微微弯了弯。

“你倒是会挑。”

顾寒挑了挑眉:

“怎么?舍不得吗?”

李寒月摇了摇头:

“她能被你看中,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望向殿外。

那里,洛冰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慨:

“当年她拜入玄冰谷时,才十岁。”

“我当时就觉得她与别人不一样,教导过她一段时间修炼。”

“她没有让我失望,短短几十年就踏入了圣人境,成为玄冰谷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

顾寒静静地听着。

她能听出李寒月话中那份淡淡的自豪与欣慰。

那是长辈看着晚辈成长的骄傲。

“你放心。”

她轻声开口:

“我不会亏待她的。”

李寒月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

良久。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李寒月垂下眼眸,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在暖黄光线下柔和了许多。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是顾寒。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李寒月的指节,说不出是安抚还是别的什么。李寒月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

“寒月。”

顾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丝只有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柔软:“你方才说,你信我。”

“嗯。”

李寒月抬起眼看她。

“那……我想让你现在就知道,我不会让你后悔这句话。”

顾寒缓缓倾身,额头轻轻抵上李寒月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鼻尖相触。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悄然升温。李寒月能感受到顾寒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兰香,那是瑶池宫独有的凝露花茶的余韵。

“顾寒……”

李寒月的声音低哑了些许。

“嗯?

顾寒的唇几乎贴上她的,却没有真的吻下去。李寒月能感觉到顾寒的眼睫轻轻刷过自己的皮肤,就像羽毛扫过心尖,痒痒的,酥酥的。这若即若离的距离反而比直接的亲吻更加磨人。

李寒月微微闭了闭眼,主动向前,吻住了顾寒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阔别多年的重逢。顾寒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她轻轻含住李寒月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摹唇线。李寒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顾寒的衣襟,口中溢出细微的喘息声。

“嗯……”

顾寒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勾住她的软舌,纠缠、吮吸。李寒月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舌根直冲头顶,双腿隐隐发软。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顾寒靠了过去,几乎半倚在她怀里。

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贪婪。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李寒月的脸颊泛上一层淡粉,那双平日里清冷到不带一丝情绪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就像融化的冰。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一根银亮的涎丝落在李寒月的唇角,顾寒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眼神暗沉了几分。

“寒月……”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我方才看着你坐在主位上、布置一切的模样,心里在想什么吗?”

李寒月微微偏头,没有回答,但耳尖的薄红出卖了她的心跳。

“我在想,当年那个在瑶池圣地里,因为偷吃一颗冰葡萄被我抓到的丫头,如今真的长大了。”顾寒的指尖顺着李寒月的耳廓慢慢下滑,滑过颈侧,落在她的锁骨上。“我也在想……她是不是还像当年那样,一害羞就会脸红到脖子根。”

“谁、谁害羞了。”

李寒月嘴硬,声音却带着软糯。

顾寒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她俯下身,轻轻含住李寒月的喉结——不,那是女性光滑的颈部肌肤,她细细地舔舐着那截白皙的颈项,沿着筋脉线条一路向下,用牙齿轻轻咬开李寒月道袍的系带。深蓝色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顾寒……这里、这里是正殿……”

李寒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身体却在这一路的吻和舔舐中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发烫,一种比灵力运转更为原始的热流正在向下腹汇聚,顺着腿根流淌。

顾寒的手掌贴上她的腰际,隔着里衣揉捏着那截纤腰。她低头,隔着衣料含住李寒月胸口微微凸起的一点,用舌尖绕着圈地舔湿那片薄绫。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娇嫩的乳尖,勾勒出两颗小巧的凸起。

“嗯啊……”

李寒月难以自抑地吟哦出声。她不得不咬住下唇,将余下的声音咽回喉咙,但那压着嗓音的呜咽反而更加诱人。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环住了顾寒的肩颈,指节陷进她月白长裙的布料里,攥得紧紧的。

顾寒的手悄悄探入她宽松的衣摆,贴着腰侧滑腻的肌肤一路上滑。微凉的指尖触到乳肉下缘时,李寒月浑身一颤,像触了电。

“寒月,你这里好软。”

顾寒低笑着说,指尖从下往上托住那一团饱满,轻轻掂了掂,又用指腹捻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珠,搓揉、轻掐。

“唔……”

李寒月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眼眶有些泛红,呼吸凌乱得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你、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来这套……”

“哪套?”顾寒的唇移到她耳畔,气息灼热,“是这套,还是……”

她的另一只手趁虚而入,顺着小腹摸到李寒月两腿之间,隔着绸裤覆盖上那一片温热柔软的地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李寒月的小腹骤然紧缩,整个人几乎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潮热的液体,把薄薄的内裤浸湿,也浸湿了布料下那根同样已充血的柱状器官。

“……还是这套?”

顾寒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顺着那条裂缝来回滑动,轻轻一按。

“啊……!”

李寒月的膝盖一软,若不是顾寒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她险些摔倒在地。她大口喘着气,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一点瞬间电流般窜遍全身,乳尖发硬,连小腹深处的肉壁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又酸又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多出来”的那一处也在勃发、硬挺,从柔嫩的包皮间探头,在湿透的布料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等、等一下……”她努力想找回几分理智,“去后殿……回房间再说……这里太、太……”

“太什么?”顾寒的指尖勾住她的裤腰,慢慢往下拉,“你怕被人看见吗?这里是玄冰谷,最冷的地方,你却烧得这么厉害。”

她低头,视线落在李寒月衣襟半敞的胸前,又缓缓下移,停在那片被清液洇湿的布料上,那根硬挺的轮廓在湿布下格外醒目,饱满的头部微微翘起,从缝隙中探出一点。

“我觉得,这里正好。”顾寒说着,已经将李寒月的裤子褪到膝弯。

凉意骤然袭来,但那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的器官却硬得发烫,笔直地指着她的方向。顾寒轻轻握住,那根肉刃在她白皙的掌心里微微弹动。它比平常更为胀大,表面那层细腻的皮肉呈浅粉色,通体没有一丝毛发,干净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李寒月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微微放大,眼睁睁看着顾寒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处已经湿淋淋的顶端。

“啊……!”

一声急促的惊叫从李寒月喉咙里溢出,尾音发颤。那声音里满载了羞耻与快感,她双手徒劳地撑住身后的梨花木长案,指尖抠进木纹中,背脊绷出一弯张满弓的弧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顾寒那温软灵巧的舌裹住她的顶端,绕着冠状沟舔弄,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让她浑身酥麻,说不出话来。

“别……顾寒、这样……嗯……会、会受不了的……”

但顾寒没有停。她一手轻轻握着他的根部缓缓捋动,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退回来,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李寒月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然后在她的睾丸周围画着圈。顾寒的口腔又湿又热,包裹着李寒月那已经泛出露珠的顶端,细细吮吸。

李寒月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小腹的收缩一阵比一阵强烈。她的手指在案上抠出了一道道浅痕,指甲缝里嵌进木屑却不觉得疼。那些层层叠叠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和矜持,将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祖一点点剥开、敲碎。她的小穴也在不受控制地淌着水,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几根银丝连同粘稠的蜜液沿着腿根蜿蜒滑下。

顾寒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颤抖,知道她快到了。她加重了口间的吮吸,同时一只手探向李寒月身后的幽谷,指尖顺着湿透的嫩肉向下,缓缓探入那早已热软的花穴之中。

“啊——!”

李寒月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弦,仰头无声地张着嘴。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混着蜜液喷溅在顾寒手指上。与此同时,她感受到那些汁液也沿着她的肉刃汩汩溢出,从顾寒的指缝间滴落。她颤抖着,失神地攀住顾寒的肩膀。

好一会儿,她才喘匀了气,低头看着眼前含笑的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潮红的脸,还有那根色泽艳丽的肉茎,此刻沾满唾液与清液,仍直挺挺地翘着。

“轮到我了。”

顾寒说着,站起身来,反手解开了自己那身月白长裙的系扣。

衣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纤细却丰盈的身体。烛火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蜜金色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浑圆,乳尖是淡淡的樱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腰肢极细,臀线丰润,双腿修长,介于少女与妇人之间的曲线恰到好处,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温润之美。她的小腹下方,同样有一根微微翘起的器物——颜色比李寒月的更深一些,更为粗长,青筋微微凸起,布满了细密的水光。她显然也已经动情了,顶端的小口正汩汩溢出透明的液体。

李寒月的喉头动了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顾寒走到她面前,指尖勾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来,然后缓缓坐在她身侧,顺势将她拉倒在宽大的长案上。冰凉坚硬的案面硌着李寒月光裸的脊背,却不敌体内那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热。

“你说得对,这里是正殿。”顾寒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所以……我们得快一点。”

她说完,低下头,将李寒月那已经再度充血肿胀的肉刃又含入口中。与此同时,她将自己的那一根轻轻抵在李寒月湿漉漉的花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唔……!”

李寒月猛地瞪圆了眼睛——口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像被贯穿的弓弦般绷紧。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顾寒那根肉刃是如何一寸一寸破入她的身体,碾过层层湿润的软肉,直到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顾寒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她穴壁最敏感的侧壁,碾过最深处的某个酸胀点上。同时,她继续含着李寒月的肉茎吞吐,舌尖勒过青筋,手指轻轻捻弄着底下的囊袋。上下两处的快感几乎要把李寒月撕成两半。

“嗯……呜……不、不行……”李寒月眼泪都出来了,被快感冲得语无伦次,“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要那么用力……”

顾寒不管她,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道。长案被两人的动作带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烛影摇红,将两具交缠的躯体映在墙上,分不清谁是谁。

“啊、啊啊……”李寒月的呻吟渐渐失去了控制,音调越来越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道肉环被顾寒顶开了一个缺口,龟头撬进宫口,进入更深的宫腔之中。那酥麻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中、呜呜……进去了……”

李寒月瞪大着失神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沾着碎晶般的泪水。她的盆腔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律的收缩,子宫内壁被那圆硕的头部抵住,一下下地研磨。这种内脏深处被触及的刺激强烈到近乎可怕,她几乎要被逼疯。她的花穴反复绞紧、吞吐、绞紧、再吞吐,腿根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得发白。

顾寒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口中的动作变得更为急迫,几近啃噬性地吮吸着李寒月已经涨至极限的肉刃。她的手指紧紧掐着李寒月的胯骨,指腹几乎要陷进肉里。

“啊……我……到了……!”李寒月骤然弓起腰,发出一声拔高的长吟。

她猛地释放出来——滚烫浓稠的汁液大量喷出,直接灌入顾寒的口中,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同时她的花穴深处也剧烈地痉挛起来,汩汩热流冲刷着顾寒埋在她体内的肉刃。顾寒被这强烈的温暖紧缩感笼罩,闷哼一声,腰际一沉,抵在那最深处也一并释放了出来。

两人双双软倒在长案上。

好半天,只有剧烈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李寒月仰躺着,发丝散乱,脸上身上到处是暧昧的痕迹,雪白的胸口满是被揉红的指印和细密汗珠。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小腹间一片湿滑。顾寒趴在她身上,下巴抵着她的肩窝,银发散落在她身侧。

许久,李寒月的呼吸才渐渐平复。她偏过头,看着枕畔人的侧脸。顾寒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得好像已经睡着了。李寒月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伸手抚过她散乱的银发,指尖轻轻绕着一缕发梢。

“……你还说不是在打我的主意。”

顾寒没有睁眼,但唇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