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前往玄冰谷（加料）

翌日。

晨光初透，小院的院门便被轻轻叩响。

顾寒放下手中的玉简，起身开门。

门外，李寒月静静而立。

一袭月白色的罗裙，裙摆绣着淡淡的流云纹，衬得她整个人清雅出尘。

“来了？”

顾寒微微一笑，侧身让她进来。

李寒月轻轻点头，迈步踏入院中。

目光扫过院内的陈设，最后落在那株古树下。

那里，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锅具和食材。

铜锅，鸳鸯底，切好的肉片，洗净的灵蔬，各种菌菇，还有那一碟碟熟悉的蘸料。

李寒月的目光，在那口铜锅上停留了很久。

“坐吧。”

顾寒轻声开口，自己先在石凳上坐下。

李寒月沉默了一瞬，走到她对面，缓缓坐下。

两人隔着石桌，相顾无言。

只有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你……做的和他一样。”

李寒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顾寒淡淡一笑：

“毕竟我们有一些记忆是相同的。”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放入红汤中。

肉片在滚烫的汤底中迅速变色，不过几息便已熟透。

她将肉片夹出，在蘸料碟中轻轻一滚，然后放入李寒月面前的碗中。

“尝尝。”

李寒月低头，看着碗中那片肉。

肉片薄而嫩，纹理清晰，沾着些许红油和蘸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拿起筷子。

夹起那片肉。

放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辛辣，鲜香，滚烫。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

李寒月的眼眶，微微发热。

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她只是低下头，又夹了一片肉，放入口中。

顾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的涮着肉，时不时往李寒月碗里添上一筷。

偶尔，也往自己碗里放一片。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吃着。

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袅袅升起。

热汤入了腹，暖意便从胃里一点点向外蔓开，浸润四肢百骸。李寒月举起筷子，正要去夹锅边那朵灵菇，指尖却忽然触到另一双筷子。

她微微一顿，抬眼看去。

顾寒也恰好抬头。

两人的筷子在氤氲水汽上方轻轻相碰，谁也不曾先移开。

那一点触碰，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穿过袅袅热气，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了一寸。

顾寒的视线落在李寒月翕动的鼻翼和微微泛红的唇上，眼神不自觉地深了几分。她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正缓缓聚拢，连带着那根半掩在衣袍下的肉茎也不安分地微微颤动，仿佛被眼前人这一刻的柔弱和无措唤醒。

“你嘴角沾了蘸料。”

顾寒放下筷子，伸出指尖，极轻地替她拭去唇角那一点红油。

指尖擦过唇瓣的瞬间，李寒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一触即分，却又像在两人中间点燃了一簇看不见的火苗。

李寒月没有躲，只是耳根悄悄泛了粉。她垂着眼，声音依然平静，却有些微微的气促：“你……总是这样。”

“哪样？”顾寒问。

“像他一样，爱管这些小事。”

顾寒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李寒月身侧。

李寒月还未反应过来，顾寒已经微微俯身，一手撑在她身后的石桌边缘，将人半笼在自己影子里。

“寒月道友，你盯着我的时候，眼里看的又是谁？”

李寒月心头一跳。她下意识想退开一些，后腰却已经抵上了冰凉的石沿。

“我……”

顾寒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灵茶和香料淡淡的气息。李寒月的胸口急促起伏，她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冷然：“顾寒，你离得太近了。”

“那你推开我。”顾寒没有退，目光落在她微颤的唇上，声音低低的，“你推得开，我就走。”

李寒月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她能感到顾寒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罗裙，那温度几乎灼穿布料。她没有推开。

顾寒的吻便落了下来。

先是很轻的，像试探，像安抚，只是在唇瓣上缓缓碾磨。李寒月整个人僵住了，却被那温软的触感一点点撬开齿关。她闻到顾寒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灵气温养后的体香，让人心神恍惚。

她闭上了眼。

唇齿间的交缠渐渐变得湿润而深入。顾寒的舌尖叩开她牙关，寻着她的舌缠绵厮磨，又轻轻吸吮着她的下唇。李寒月呼吸乱了，手不知何时攥住了顾寒的前襟。她应和得很生涩，却笨拙地向这亲近靠拢，仿佛在试探一扇早已尘封的门。

顾寒的吻沿着唇角滑落，贴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李寒月的身体颤了一下，脖颈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弧度。月白色的领口被顾寒的指尖轻轻挑开，露出精致笔直的锁骨和胸口一痕浅浅的沟壑。

“……寒月道友，你真好看。”顾寒低笑，声音里的湿润带着几分露骨温柔。

李寒月咬住唇，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轻喘：“你……你不许说这些。”

“好，不说。”顾寒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用牙齿研磨，低低的声音像裹了蜜的沙，“只做。”

李寒月呜咽了一声，被揉进那滚烫的怀抱里，裙腰上的系带不知何时已散开了。

顾寒的手掌隔着摸索抚上她腿间的温热，感受到那处微微凹陷的布料已经泛起潮意。她没有急，只是用指腹隔着薄绸轻轻按揉，感受着李寒月身体一阵又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别……”李寒月夹紧双腿，却被顾寒的膝盖抵住，无法合拢。她双手无力地撑在顾寒肩上，声音断断续续：“会被人……看到……”

“院门已经关了，”顾寒沾了满指尖的湿润，声音低低的，“谁也进不来。”

她牵起李寒月的手，缓步退到古树后的阴影下，让她靠在粗壮的树干上，随即撩起李寒月的裙摆，褪去最后那片薄绸。暮色和树影一同笼下来，覆在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

李寒月的私处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柔软的花瓣已被爱液浸透，微微翕张着，泛着水亮的光。顾寒凝视了一会儿，低声道：“又湿又红，真是……漂亮得不行。”

李寒月咬紧手指，别过头去，整张脸烧得滚烫。

顾寒跪低，埋头埋入她腿间，舌尖从湿润的缝隙下方缓缓舔舐而上，一路带上滑腻的汁液和温热的气流。李寒月小腹猛然一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滑了滑，被顾寒一把托住腰际。

那根灵巧的舌探入她柔软褶皱之间，轻钻慢搅，搅出黏腻的水声。李寒月腿根开始发抖，一声呻吟没忍住逸出唇边，很快又被她死死咬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顾寒衣摆下有什么正硬挺地抵在她的大腿一侧，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灼热、滚烫、饱满。

“……你……”李寒月迷蒙地睁眼，心神一颤。顾寒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根形状笔直、颜色比肌肤微微红润的肉棒正贴着她的腿根微微弹跳，粗长的尺寸让她喉头发紧，顶端已渗出清透的前液，沾在她大腿上画出一道晶亮水痕。那肉棒的根部下方，一截饱满的阴唇若隐若现，泛着一层水光。她几乎不敢正眼细看，只觉得那物事不像寻常男人那般粗糙狰狞，反而透着一股干净和暧昧的气息，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寒月，帮我……”

李寒月没有回答，却也没有抗拒。她只是闭着眼，将腿又打开了些，轻轻环上顾寒的腰。那枚滚烫的顶端便顺势抵住她湿润的入口。李寒月的背猛地绷紧，脚趾在鞋里蜷起。

顾寒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用顶端顺着裂缝缓缓上下滑动，蹭过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李寒月耐不住这样的磨人，终于发出一声细细的哭腔：“……你、你进来好不好……”

顾寒这才微微提腰，借着滑腻的爱液一点一点挤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里的媚肉层层蠕动、绞吸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李寒月的眉头皱了又松开，呼吸又轻又碎，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像忍耐又像享受。

那根饱胀的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静了一瞬。李寒月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深处的酸胀和酥麻一并涌上来，让她连指尖都无意识蜷紧了。顾寒俯下身，含着她的唇尖厮磨，缓缓抽动起来。

“不行了……”

李寒月被顶得嗓音支离破碎，每一下都会撞出一点呜咽声。她仰起头，露出湿漉漉的脖颈，树干在背后顶着她的肩胛骨，粗糙的树皮硌出浅浅红痕。

顾寒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撞，肉棒整根抽出、再重重贯入，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透明的水渍。李寒月终于不再压抑，呻吟声细碎地跟随着每一记顶弄浮上来，一声声像猫爪，挠在人的心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下一下地叩击着，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顺着小腹蔓延开来，将她的意识一点点融化。

“……快一点……”李寒月几乎是用了全部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顾寒没有再答，只是扣住她的腰胯，加速了冲撞的速度和力道。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剐蹭过她最敏感的内壁，顶入在最深处时微微一顿，转着圈研磨。李寒月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透了，酸软的膝头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整个人挂在顾寒身上，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近的浪潮。

最后一下狠狠抵入最深处时，一股热流从李寒月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她整个人痉挛着，双腿紧紧缠住顾寒的腰，口中溢出绵长高亢的呻吟。顾寒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水尽数射在柔软腔道的最深处。

李寒月瘫软在顾寒怀里，喘息了很久，睫毛上沾着一层湿意。顾寒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用手掌替她拢好散落的散发。

园中安静极了，只有微风拂过古树，带起几片落叶。

李寒月从顾寒手里接过外衫，有些笨拙地系好腰带，脸颊的红潮仍未褪尽。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石凳上，夹起一片肉放进锅里。

“还吃吗？”

“嗯。”

顾寒也坐下来，替她添了一碟新蘸料。两人对视一眼，一个低下头，一个别开目光，耳根都悄悄泛着热意。

李寒月沉默了片刻，放下了筷子，望向顾寒，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有了淡淡的光芒。

“很好吃。”

顾寒微微一笑，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喜欢就好。往后……每天都可以做给你吃。”

不知过了多久。

李寒月放下筷子。

她抬起头，望向顾寒。

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有了一丝淡淡的光芒。

“很好吃。”

她轻声说。

顾寒微微一笑：

“喜欢就好。”

李寒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

“顾寒。”

“嗯？”

“我想回一趟玄冰谷。”

顾寒微微一怔。

回玄冰谷？

“你要回去？”

“嗯。”

李寒月轻轻点头：

“我想让玄冰谷正式回归瑶池宫。”

“所以，有些事需要我亲自回去处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寒脸上：

“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顾寒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那抹淡淡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期盼，像是一个迷路太久的孩子，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人。

她心中轻轻一叹。

“好。”

她应道。

李寒月的唇角，弯了弯。

那是顾寒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笑容。

虽然很淡，甚至可以说是一闪而过。

但确确实实，是笑容。

“什么时候出发？”

顾寒问道。

“现在。”

李寒月起身。

顾寒也站起身。

她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锅碗，袖袍一挥，将东西全部收入储物戒指中。

“走吧。”

两人走出小院。

院门外，红玉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见到两人出来，她那双桃花眼眨了眨，目光在李寒月身上停留一瞬。

“宫主大人~要出门呀？”

顾寒点点头：

“陪寒月道友去一趟玄冰谷。”

“哦~”

红玉拖长了语调，凑到顾寒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那宫主大人可要早点回来。”

说完，她转身，对着李寒月摆了摆手：

“寒月姐姐，路上照顾好我家宫主大人哦~”

李寒月看着她，又看了看顾寒。

眸光微微闪动。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红玉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流光渐行渐远。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的……好不容易那几个小家伙走了，有点独处的机会，又被抢走了~”

她嘟囔着，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云端之上。

两道流光并肩而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云层中穿梭。

下方，山川河流飞速掠过。

不知飞了多久。

李寒月忽然开口：

“她……很喜欢你。”

顾寒微微一怔：

“谁？”

“那只狐狸。”

李寒月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看你的眼神，和我当年看他时一样。”

顾寒：“……”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寒月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年，我也是这样。”

“虽然他每天都很忙，但我还是会找各种理由去找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穿越了万古时光的温柔：

“那时候，我以为时间还很长。”

“可后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寒沉默着。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女子。

万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永别。

这份痛，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化解的。

“寒月道友。”

她轻声开口。

李寒月转头看向她。

顾寒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温和而坚定：

“他最后的心愿，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去看看他未曾看过的风景。”

“走他未曾走过的路。”

“你不要辜负他。”

李寒月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截然不同的脸。

看着这双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却如出一辙的眼眸。

良久。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