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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318章 最后的礼物(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651 字

不知过了多久。

月琉璃放下筷子。

她抬起头,望向顾寒。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疏离,只剩下一种复杂。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

顾寒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口咕嘟冒泡的铜锅上:

“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月琉璃微微一怔。

留下来?

她下意识地望向后山禁地的方向。

那里,有师尊的遗体。

那里,有她一万多年的执念。

但此刻,她忽然觉得,这片她曾经以为再也无法踏足的土地,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面对。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顾寒没有追问。

她只是又夹了一片肉,放入清汤中。

“寒月道友那边,”

她轻声开口,

“你若是有空,可以多去陪她说说话。”

“她一个人,也挺难的。”

月琉璃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头。

“我会的。”

顾寒淡淡一笑。

“那就好。”

她将涮好的肉放入口中,嚼了嚼,满意地眯起眼睛:

“这肉可是我亲自挑选的,味道还不错吧?”

月琉璃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

忽然觉得,这个与师尊同名的女子,有些方面跟师尊真的很像。

“……很好吃。”

月琉璃轻声开口。

顾寒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

午后的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铜锅依旧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袅袅。

小院中,一片静谧祥和。

良久。

顾寒忽然开口:

“对了,这瓶黑色的液体,你知道是什么吗?”

月琉璃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这个叫酱油。”

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

“是我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学来的。”

“那个地方,是我跟你师尊共同的家乡。”

“你师尊……没跟你提过吗?”

家乡。

师尊好像从未提起过她的家乡。

但此刻,她看着顾寒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追忆,忽然意识到——

她们之间,或许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

而那些事,师尊永远不会告诉她了。

但眼前这个人,或许会。

“……没有。”

她轻声开口,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你能……给我讲讲吗?”

顾寒看着她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轻轻笑了笑。

“好。”

她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

然后,她开始讲。

讲那个没有灵气、没有修士、没有妖兽的世界。

讲那个世界的人,如何用智慧和双手,创造出很多很多神奇的东西。

讲那些高楼大厦、那些飞速奔跑的铁盒子、那些能相隔万里通话的小方块。

讲那些她前世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月琉璃静静地听着。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听着听着,她忽然有些懂了。

为什么师尊总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望着远方。

为什么师尊偶尔会露出那种复杂的表情。

为什么师尊会做这些她从没见过的菜肴。

原来,师尊心里,一直装着他的家乡。

装着另一段,她永远无法参与的过往。

“……那你,”

她轻声开口,

“你还会回去吗?”

顾寒沉默了片刻,淡淡一笑,

“那个世界有我的父母,我很想回去看看他们。”

“但以我现在的实力是做不到的,未来或许可以!”

她望向远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奈:

“不过那一天,恐怕要很久很久以后了。”

月琉璃怔怔地看着她。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了。

师尊为何要用尽一切,为她铺路。

因为他们或许,都有着一个同样的心愿。

月琉璃垂下眼帘,她想起师尊那句‘没有师徒之实却有师徒之名’的话。

犹豫良久,她抬起了头,

“顾寒。”

她再次直呼其名。

“嗯?”

“以后……”

她停顿了很久,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喊你师尊吗?”

顾寒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但突然又想到月琉璃,是那个家伙留下的唯一弟子。

随即,她轻轻一笑。

“当然可以啊。”

“你若是想的话,可以那么叫。”

“若是不习惯……”

她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叫姐姐也不是不行。”

月琉璃愣住了。

姐……姐姐?

她看着顾寒那张绝美的脸上促狭的笑意,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真的很不像他。”

顾寒挑了挑眉:

“不像谁?”

“师尊。”

月琉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柔和:

“师尊虽然也温和,但从不会……这样。”

顾寒听到她的话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了。”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毕竟性别已经不同了,我与她肯定有些想法也不太一样!”

月琉璃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她站起身,对着顾寒微微欠身:

“多谢你的……火锅。”

“也多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

顾寒摆了摆手:

“不必客气。”

“以后想吃了,随时过来。”

“我虽然平时挺多事的,但偶尔也会给自己放个假。”

月琉璃唇角轻轻弯了弯。

“好。”

她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顾寒的声音。

“琉璃。”

月琉璃停住脚步,回头。顾寒不知何时已经从石桌边站了起来,几步间就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覆上她的侧腰,把她带向院中那棵古树的树干。

“你……?”月琉璃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话音未落,顾寒已经俯首,含住她的嘴唇。

这吻来得又软又热。顾寒的舌尖抵开月琉璃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吸吮、搅动、纠缠。月琉璃的双手抵在她肩头,第一反应是想推开,可指尖一触到衣裳下温热光滑的肌肤,力气就泄了大半。她膝盖发软,脚跟离地,几乎是被顾寒抵在树上吻了一个彻底。

“唔……顾……顾寒……”她终于偏开头,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喘息还有些碎。“你做什么……”

“我反悔了。”顾寒的嘴唇贴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吻。“不想这么让你走。”

那只手早就不安分地解开了月琉璃腰间的系带,白色广袖长裙松散开来,内衫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胸口。顾寒的掌心探进去,直接覆住月琉璃左胸。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在掌下微微发颤,乳头几乎立刻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顶住顾寒的指缘。她收拢五指,掐着乳根揉了几下,拇指来回碾过那颗硬粒,又换成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一捻。

“嗯——!”月琉璃弓起腰,像是被抽出筋骨,十指抠住顾寒后背的衣裳。

顾寒笑了一声,俯首,用牙咬住内衫的领口往下扯开,两团雪白的乳房便从衣料里弹出来,日光照在乳尖上,泛着浅浅的淡金色。她一手托住一侧乳肉,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吸吮几下又轻咬一口,让那颗红粒变得更肿更硬。另一侧也没被冷落,两根手指捻住乳尖揉搓,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直到月琉璃的胸脯在颤抖中晃出细碎的波纹。

顾寒放开那两颗被蹂躏得殷红发亮的乳尖,顺着小腹一路吻下去,然后蹲在月琉璃身前,掀起她的长裙,把那条浅色亵裤扯到一侧脚踝。月琉璃的阴部暴露在微凉的午后气息中,两片肉唇早已充血张开,泛着潮湿的胭脂色,中间溢出的蜜液亮晶晶地往下淌,在会阴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阴蒂肿成一颗饱满的红珠,微微翘着,每被微风拂过,都让月琉璃的腰肢不自觉缩一下。

“别看了……”月琉璃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毫无底气,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顾寒用双臂圈住她的腿根,低下头,鼻尖蹭过湿润的花缝,吻住那两片肉唇,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过,把又滑又甜的汁水尽数卷入口中。她含住阴蒂,轻轻地吸,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拨弄,月琉璃的大腿根立刻剧烈地颤抖。顾寒又探出两指,挤进那张一翕一合的穴口,甬道又软又热,湿唧唧地吸住她的手指。她缓缓抽送了几下,指腹向上勾起,精准地压住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来回研磨。

“师尊……师尊……”月琉璃语无伦次地叫起来。

“叫姐姐。”

“姐、姐姐……”月琉璃哭似的叫了一声,小腹一阵剧烈抽搐,清液从腿间喷出来,溅在顾寒的指尖和衣襟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几乎挂在顾寒肩上,大腿还在发抖。

月琉璃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顾寒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封,罗裙落下,露出一具修长莹润的躯体。她下身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在日光下,柱身泛着蛤粉色,比月琉璃自己那根还要粗长一些,底端没在柔顺的阴毛里,龟头圆硕饱满,马眼处沁着一滴透亮的前液。

月琉璃慌忙别过脸,耳根烧得滚烫。

顾寒弯下腰,凑近她发顶:“帮我含一含。”

月琉璃喉间动了动,却没有拒绝。她跪到顾寒面前,伸出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那东西在她手掌里跳了跳,又热又硬,她几乎握不住。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顶着冠状沟轻轻扫过,一阵浓郁的气味扑进鼻端,带着微微的腥甜和麝香。她不由得闭了闭眼睛,努力张大口,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里送。顾寒没有按她的头,只将手掌搁在她的发顶,指尖微微收紧。月琉璃被这种感觉催得心里发麻,口腔很快湿软下来,含弄吸吮的动作渐渐变得顺畅,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自己的下身在裙摆里也硬得发疼,前端洇出的黏液浸湿了里裤,勒出一截泛红的形状。

“够了。”顾寒拉起她,把她转过去,按在树干上。

月琉璃双手撑住粗糙的树皮,臀部向后翘起,湿淋淋的花穴毫不设防地敞开着。顾寒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

那一瞬间,月琉璃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粗大的柱身碾过每一道细嫩的皱襞,圆硕的龟头重重地叩在宫口。她被撞得向前一栽,额头抵住树皮,指甲深深陷进树缝里。顾寒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握着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一下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的爱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太深……啊……顾寒……师尊……啊……”月琉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顾寒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月琉璃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那根已经涨得通红,前端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掌心里一跳一跳。顾寒的指腹压住铃口揉了揉,再顺着柱身套弄到底。身后的肉棒还在严丝合缝地捣弄,每一次都撞得她阴道深处又酸又麻。月琉璃前后两处被同时钳制,脑海中的弦一根根崩断。

“不行……要去了……姐姐……”她哭叫着,长裙半褪,整个人像风中的叶子一样抖个不停。

“一起。”顾寒加重了顶弄的力道,龟头深深地嵌入宫颈口,抵住那张小嘴用力研磨。随即她腰腹一绷,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月琉璃的子宫深处,浇在早已敏感至极的肉壁上。

月琉璃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痉挛着收缩,一潮又一潮阴精冲刷而出。她的手攥住顾寒放在她胯间的那只手,指尖泛白,自己那根也硬挺挺地射出几股白浊,落在树干和她自己散开的裙摆上。

过了很久,两人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顾寒抽出半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立刻从月琉璃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滑落。顾寒低头看了看,用袖口帮她擦掉,又拉好她的内衫,把白色的广袖长裙重新系好,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月琉璃始终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顾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她额角轻轻碰了一下,往后退开半步。

月琉璃咬了咬唇,把紊乱的呼吸压下去,重新迈开脚步,朝着院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

“师尊。”

“嗯?”

“寒月师叔那边我会常去看她的,你放心。”

顾寒望着她的背影,她明白她这句话既是跟自己说,也是在跟那个家伙说。

午后的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白色的广袖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替自己也替他。

月琉璃没有再说什么。

她迈步,走出了小院。

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小院重归寂静。

顾寒独自坐在石桌旁。

铜锅里的汤底依旧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袅袅。

她望着对面那只用过的碗筷,望着碗底残留的些许蘸料。

唇角,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这个家伙……”

她轻声自语:

“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她抬手,将最后一片肉放入口中。

嗯,味道确实不错。

月琉璃离开顾寒的小院后,很快便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她独自一人迈步进入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安静。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微风拂过,带着院中桃树的清香。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师尊的脸。

还有顾寒的脸。

两张脸,在她眼前交替出现。

最后,渐渐重叠。

“师尊……”

她轻声呢喃:

“她就是你给琉璃……留下的礼物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微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发丝。

月琉璃闭上眼。

一滴泪,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