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变成女子的真相(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1.0万 字
石室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寒月停止了哭泣,茫然的看着石棺中的瑶池圣主,又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顾寒。
苏映雪则是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这短短两句话所蕴含的信息,比她过去百年所经历的一切都要复杂难懂。
凌霜扶着顾寒的手微微收紧,清冷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与担忧。
她能感觉到,顾寒的身体在颤抖。
而顾寒自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直冲脑海。
她张了张嘴,无数的疑问在喉间翻滚,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用紧张。”
瑶池圣主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后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顾寒的手腕上那枚温润的玄心镯。
“玄心镯……”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
“清玄那个丫头,又来玄黄大陆了?”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惊雷,那这句话,就是直接在顾寒和凌霜心中引爆了一颗星辰!
顾寒瞳孔一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玄心镯。
又抬头,死死盯住棺中那张与自己前世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庞。
“你……你怎么会认识清玄?!”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震惊,甚至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这个沉睡了至少一万多年、刚刚苏醒的“残念”,怎么会知道清玄?!”
“还称她为“那个丫头”?!”
顾寒突然觉得脑袋上似乎被戴了一顶绿帽子,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凌霜也是满脸疑惑,她上前半步,与顾寒并肩,冷声开口: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会知晓清玄?”
瑶池圣主迎上两人震惊、戒备、探究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两万五千年前,我曾去过一趟南域!”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追忆的缥缈。
“在那里,我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丫头。她胆大包天,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从离阳古族的禁地里,盗走了他们的镇族帝兵——赤帝焚天莲。”
顾寒和凌霜的心中同时一紧!
赤帝焚天莲!
这正是清玄当年游历玄黄大陆时带回去的本命帝兵!
“当时,离阳古族震怒,一位帝境八重天的老祖出关,只为了追杀她。”
瑶池圣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讲述一件趣事。
“那丫头当时不过初入帝境,虽有几分机智和隐匿手段,但在那位帝境八重天的大帝手下,又如何能逃的掉?”
“我见她性子跳脱,面对一位实力远高于自己的强者也敢一战,很有我年轻时的几分风采。”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顾寒。
“觉得她挺有意思,便顺手……帮了她。”
“就那个老家伙,区区帝境八重天,我抬手便可将他镇压。”
瑶池圣主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过那丫头机灵得很,抓住机会便溜得无影无踪了。”
他看向顾寒手腕上的玄心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镯子当时就戴在她的手上,不过当时是两只!”
“虽只是一件准帝兵,倒也算有几分灵性,看来她是真的将你……看得很重。”
顾寒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
“两万五千年前……清玄盗取赤帝焚天莲后遭遇了危机……竟然遇到过他?”
“他还暗中出手帮了她?”
这一切的巧合,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清玄、凌霜、瑶池宫都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
“你……你究竟还知道多少?”
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关于我,关于清玄,关于……所有的一切!”
瑶池圣主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震惊、困惑、急切。
他轻轻叹了口,然后抬手一挥。
顾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待她重新恢复感知时。
发现自己竟悬浮在一条浩瀚无垠、流淌着无数光影片段的“河流”之上。
她仿佛一个旁观者,又仿佛一个亲历者,俯瞰着那条由无数光影碎片组成的河流。
就在这时,一道残破的灵魂被一个朦胧的光团包裹着,在无尽的虚空中艰难漂流。
那道灵魂的气息……是她!
是穿越前的她!
而那光团,虽然形态不同,但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韵律……是系统!
顾寒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到那道灵魂在虚空中漂流了不知多少岁月,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大陆轮廓。
那是玄黄大陆!
就在灵魂即将落入那片大陆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虚空之中,挡住了去路。
那人一袭白衣,面容俊美无双,周身流转着朦胧的光晕,正是石棺中的瑶池圣主!
只见他抬起手,对着那包裹着灵魂的光团轻轻一点。
光团剧烈震颤,发出无声的抗议,却无法挣脱那看似随意的一指。
瑶池圣主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光团内那道残破的灵魂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
有追忆,有决绝,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去吧。”
他轻声开口,
“去那里,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他手掌轻推,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包裹着灵魂和光团,硬生生扭转了方向。
朝着远离玄黄大陆的另一个方向——苍兰大陆坠去!
画面再转。
苍兰大陆,南域,一处山坡下。
一个刚刚咽气的年轻女尸身旁,空间微微波动。
那道灵魂与光团无声无息的没入了女尸的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女尸”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茫然的、带着惊恐与不知所措的眼睛,正是刚刚穿越而来的顾寒。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具属于女子的身体,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崩溃。
而远处的云层中,瑶池圣主的身影静静悬浮,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默默注视着下方那个茫然无措的“少女”。
看着她跌跌撞撞的爬起,看着她对着水洼映出的女子相貌发呆。
最后看着她在街上流浪,直到被路过的一个老道士发现带走……
他的眼神深邃,直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不一样的身份,不一样的开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缓缓消散在虚空之中。
嗡——!”
顾寒的意识被猛的拉回现实,重新站在了阴冷的石室之中。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才看到的一切,信息量太大了!
太冲击了!
“看明白了?”
瑶池圣主依旧半坐在石棺中,气息似乎比刚才更加虚弱了,脸上的笑容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顾寒死死盯着棺中那张与自己前世有五六分相似、此刻却带着笑意的脸。
无数疑问、震惊、以及一丝被变成女子的愤怒,在她心头翻涌。
“你………”
她刚刚开口,声音却又顿住了。
现场还有李寒月、凌霜、苏映雪在。
那些关于系统、关于她穿越真相的事情,不能让她们知道。
必须私下问清楚!
电光石火间,顾寒压下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所有质问。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迎上瑶池圣主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嘴唇微动。
一道神念传音,悄无声息的送了过去。
几乎是在她传音送出的同时。
瑶池圣主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
瑶池圣主的目光先是扫过泪眼朦胧的李寒月,又掠过神色警惕、紧挨着顾寒的凌霜,最后在苏映雪那满是茫然的脸上微微一顿。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
“我有些话,需要单独与她谈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寒月脸上,眼神柔和了些许,带着安抚:
“月儿,你带她们先出去等一等,好吗?”
“放心,我还有一些时间!”
李寒月听到他说还有一些时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好……我等你!”
她深深看了顾寒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关切,有疑惑,也有一丝茫然。
凌霜则是眉头紧蹙,握着顾寒手臂的手并未松开。
顾寒感受到她的担忧,侧过头,对上凌霜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递过去一个“放心,我能处理”的眼神。
凌霜与她目光交汇片刻,终于缓缓松开了手,但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映雪是最不知所措的。
眼前的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圣主醒了,顾前辈与圣主之间那令人看不懂的关系,还有那些听不懂的话……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寒,见到顾寒对她微微颔首。
这才深吸一口气,对着瑶池圣主和李寒月分别行了一礼,低声道:
“晚辈……在外等候。”
说完,她率先转身,朝着石室外走去。
李寒月深深望了瑶池圣主一眼,这才轻轻拉了拉凌霜的衣袖,低声道:
“我们……先出去吧。”
凌霜又看了顾寒一眼,见顾寒再次对她点头,终于不再坚持,与李寒月一同转身离开。
两人并肩走出石室,苏映雪已经在通道拐角处等候。她靠墙站着,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茫然与困惑。通道里的烛火摇曳,将她清丽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姑娘……”
李寒月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后的沙哑。
苏映雪连忙站直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前,行礼道:“圣女,凌宫主。”
“不必多礼。”李寒月摆了摆手,目光在苏映雪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身旁的凌霜,欲言又止。
通道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石室内传来的微弱光线,以及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凌霜依旧保持着清冷的姿态,但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本命帝兵“霜月”。“圣主与顾寒……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突然轻声问道,目光看向李寒月,“圣女可知晓些什么?”
李寒月咬了咬下唇,缓缓摇头:“我也……不清楚。圣主沉睡时我才刚拜入瑶池宫不久,那时他还未陷入沉睡,但也极少露面。我只知晓他是瑶池宫的开创者,是数万年前便已踏入帝境巅峰的大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又泛起水光:“我从未想过,圣主竟会认得顾公子……不,顾姑娘。还有清玄前辈……”
苏映雪在一旁听得心中惴惴不安。那些话她完全听不懂,什么两万五千年前,什么离阳古族,什么帝境八重天……这些词汇对她这个连王境都未踏入的修士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沉重。
她只记得顾前辈当时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个名为清玄的名字被提起时,顾前辈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顾前辈她……不会有事吧?”苏映雪忍不住小声问道。
凌霜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清冷如月,却又似乎带着某种审视意味。苏映雪被她看得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去。
“顾寒不会有事的。”凌霜淡淡说道,语气笃定,“那个瑶池圣主若要对她不利,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话虽如此,但她的手指依旧轻轻摩挲着“霜月”的剑柄,显示出内心的警觉并未完全放松。
李寒月叹了口气,抬手抹去眼角未干的泪痕。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苏映雪,语气温和地道:“苏姑娘,你与顾姑娘是如何相识的?”
苏映雪愣了愣,脸上浮现出些许羞涩的红晕:“是、是因为一场误会……晚辈在历练时误入一处险地,险些殒命,是顾前辈出手救了我。”
她回忆起当初在迷雾森林中的场景。那时她被一头王境妖兽追杀,灵力耗尽,衣衫褴褛地逃到一处山洞,却正好撞见了正在休憩的顾寒。顾寒当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正坐在火堆旁擦拭着什么。
苏映雪还记得自己当时狼狈的模样——发髻散乱,素色的衣裙被树枝划破,露出肩头和手臂上白皙的肌肤,甚至还隐隐可见胸前被撕裂的衣襟下那抹浅浅的沟壑。她跌跌撞撞冲进山洞时,几乎是扑倒在了顾寒身前。
顾寒那时的反应很平静,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继续擦拭手中的东西。倒是苏映雪自己,在意识到山洞中有旁人后,慌乱地想要遮掩破碎的衣物,脸颊烧得滚烫。
后来顾寒出手斩杀了追来的妖兽,又给了她疗伤丹药。两人便在那一晚的山洞里共处。苏映雪记得自己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偷偷打量着篝火对面那个神情冷淡却气质独特的女子。顾寒的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那双凤眼偶尔抬起时,眸光清冽如寒潭。
更让苏映雪心神不宁的是,顾寒那时似乎只是随意披了件外袍,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线条优美的锁骨,还有更下方那隐约的、被布料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
“苏姑娘?”
李寒月的声音将苏映雪从回忆中惊醒。她猛地回神,发现自己脸颊滚烫,连忙低头掩饰:“没、没什么……晚辈只是想起了些往事。”
凌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她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幽深的通道前方。
烛火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三人长长的影子。李寒月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背。她的思绪显然也飘远了,眼神有些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映雪偷偷打量着两人。李寒月身为瑶池圣女,气质温婉端庄,此刻虽然眼眶微红,但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依旧。她穿着瑶池宫标准的白色广袖长裙,衣料轻薄柔软,隐隐勾勒出窈窕的身形曲线。领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秀气的锁骨。
而凌霜则是另一种美。她穿着素雅的青色长裙,腰间束着同色丝绦,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即断。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越发冷艳。她的站姿挺拔如松,双手负在身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但不知为何,苏映雪却隐约觉得凌霜此刻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因为她注意到凌霜的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胸口衣料下的起伏也更明显了些。那对虽然不算特别饱满、却形状姣好的柔软乳房,在青色的衣料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苏映雪连忙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暗骂自己胡思乱想,却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山洞里,自己衣不蔽体地暴露在顾前辈面前的情景……那时顾前辈的目光也曾在她身上扫过,虽然很快便移开了,但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却让她记忆犹新。
李寒月忽然轻声开口,打断了苏映雪的思绪:“凌宫主,你说……圣主为什么要单独留下顾姑娘?”
凌霜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让我们听见。”
“是关于清玄前辈的事吗?”李寒月追问道。
“或许不止。”凌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从她的用词中却能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在意,“他与顾寒之间,似乎还有更深层的联系。”
苏映雪在一旁听着,心中越发好奇。但她知道自己实力低微,身份也无法与两位前辈相比,只能将疑问压在心里。
这时,通道深处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齐齐转头看去。
从石室方向走来的,竟是顾寒。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那双凤眼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秘密。她走得不快,脚步略显虚浮,看起来刚才那一番对话让她消耗不小。
“顾姑娘!”李寒月率先迎了上去,声音里满是关切,“你没事吧?圣主他……”
“我没事。”顾寒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凌霜脸上,“圣主已经消散了。”
这句话让三人都愣住了。
“消散?”李寒月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颤抖,“你是说……”
“他的那缕残念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便自行消散了。”顾寒的语气很平静,但苏映雪却从她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释然,有怅惘,也有些许……难以言喻的伤感。
李寒月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凌霜走到顾寒身边,低声问道:“他与你说了什么?”
顾寒看向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一些关于过去的事……以及未来的嘱托。”
她没有细说,但凌霜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某种暗示——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苏映雪站在稍远处,有些无措地看着这一幕。她想上前安慰李寒月,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想询问顾寒,更是不知如何开口。
顾寒的目光这时落到了她身上。那双清冽的凤眼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让苏映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苏姑娘,”顾寒轻声唤道,“让你久等了。”
“没、没有!”苏映雪连忙摆手,“晚辈不敢。”
顾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唇角微微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迈步走到苏映雪面前,抬手理了理苏映雪耳边一缕散乱的长发。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而随意,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苏映雪却浑身一僵,只觉得被触碰的耳廓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整个脸颊都泛起红晕。
顾寒的手指很凉,却很轻柔。她的指腹掠过苏映雪耳后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苏映雪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如雪却又带着一丝幽香的气息。
“你的伤势……全好了吗?”顾寒问道,目光落在苏映雪肩头的位置。那里曾被妖兽撕裂衣料,留下了伤口。
苏映雪想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脸更红了。她低垂着头,小声回答:“多、多谢前辈挂念,晚辈的伤已经痊愈了。”
顾寒收回手,却并未拉开距离。两人站得很近,苏映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寒身上散发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体香。
李寒月已经从悲伤中稍稍平复,她擦了擦眼泪,看向顾寒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圣主消散了,这处圣墓……”
“圣主的残念消散前,将瑶池宫托付给了我。”顾寒转过身,面对李寒月,语气郑重,“他让你继续担任圣女之职,辅佐我重整瑶池宫。”
李寒月愣住了:“辅佐……你?”
“不只是瑶池宫,”顾寒的目光扫过凌霜,又落在苏映雪脸上,“还有一些他未完成的事,需要我们去完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圣主还留下一件东西……说是要交给你们。”
这话让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顾寒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简,分别递给三人:“这是圣主的传承,每人一枚。他说你们三人的体质与功法各有所长,这三份传承也是量身定制的。”
李寒月接过玉简,神识略微一扫,脸上便浮现出震惊之色:“这是……瑶池圣典的完整版?!还包含了圣主毕生修炼心得?!”
凌霜也查看起自己的玉简,清冷的眸子难得地泛起波动:“霜月剑诀的后续篇章……以及帝境之后的修炼法门……”
苏映雪则是最吃惊的。她的玉简内记载的,竟是一门名为“映雪心经”的功法,正好与她的名字相合,也完全契合她目前的修为境界。更让她震惊的是,玉简内还记录了一种特殊的体质——名为“映雪之体”,与她自己偶然觉醒的异象完全吻合。
“这……这太贵重了……”苏映雪声音发颤,捧着玉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圣主说,这是他留给后辈的最后礼物。”顾寒看着三人,目光深邃,“收下吧,好好修炼,别负了他的期望。”
李寒月的眼眶又湿润了。她将玉简紧紧贴在胸前,用力点头。
凌霜则沉默着收起玉简,只是看着顾寒的眼神越发复杂,里面混杂着感激、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顾寒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李寒月的温婉柔和,凌霜的清冷淡漠,苏映雪的青涩纯洁——这三张截然不同的容颜,此刻却都因她而露出各不相同的情绪。
她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这具身体虽然变成了女子,但某些本能似乎并未完全消失。当看到这三个各有千秋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尤其是想到她们可能都将与自己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时……
顾寒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微微发热。那股属于扶她之体的特殊反应正在悄然苏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部位,那根隐藏在女性身体深处的肉棒正在慢慢充血、变硬,顶在柔软的布料上,带来阵阵异样的涨热感。
与此同时,她胸前的乳房也微微发胀,乳头在衣物摩擦下变得敏感而挺立。那对柔软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沉甸甸地挤压在衣襟内侧,带来一种饱满而充实的触感。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衣袍下摆宽松的布料遮住大腿根部的异样隆起。但那种火热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意紧紧贴在马眼上。
该死……
顾寒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具身体的性欲反应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她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开口道:“我们先离开圣墓吧。圣主消散前说,这处墓室很快就会封闭。”
李寒月连忙点头:“好。圣墓的出口在另一条通道,跟我来。”
她转身在前引路。凌霜紧随其后,苏映雪则下意识地看向顾寒,似乎在等待她先走。
顾寒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在苏映雪清澈的目光注视下,那股燥热感反而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又在蠢蠢欲动地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的湿痕不断扩大,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体液的腥甜气息。
“走吧。”她简短地说道,迈步跟上前面的两人,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苏映雪连忙跟上,走在顾寒侧后方。通道里光线昏暗,四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内回荡。顾寒走在李寒月和凌霜身后,偶尔能瞥见她们窈窕的背影。
李寒月的白色长裙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晃动,荡起诱人的弧度。
凌霜的背影则更显清瘦挺直,但她那对形状姣好的乳峰依旧在青色的衣裙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尤其是当她抬臂拂开垂落的发丝时,手臂的动作会带动胸前的柔软微微颤动,看得顾寒喉头发紧。
而走在身旁的苏映雪……
顾寒用眼角余光瞥向她。少女的身形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曲线。她穿着素色的襦裙,腰间的系带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身,胸前的布料微微隆起,虽然不如李寒月那般丰满,却也柔软可爱,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更让顾寒心神不宁的是,苏映雪似乎因为紧张,时不时会轻咬下唇。那湿润粉嫩的双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然后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很快又恢复原状……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顾寒眼中却莫名地撩人。
该死……
顾寒再次在心里暗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阴茎紧紧贴着大腿内侧,龟头顶端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前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外裤两层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温热的湿意。
那股属于扶她之体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她渴望着触碰、摩擦、进入……渴望着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去探索前方这三个美人身体里最柔软、最温热的秘密。
她想从身后抱住李寒月,撩起她白色的长裙,剥下那层薄薄的中衣和亵裤,让她饱满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她那湿润紧致的小穴口,缓缓顶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也想将凌霜压在石壁上,解开她青色的腰带,扯开她的衣襟,让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然后用双手握住,用拇指揉捏她粉嫩的乳头……再用自己挺立的肉棒去磨蹭她尚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娇嫩的阴户,直到那里渗出晶莹的蜜液,再狠狠贯穿她……
至于苏映雪……
顾寒的目光再次落到身旁少女的身上。看着那张还带着青涩的俏脸,看着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懵懂的大眼睛,顾寒的欲火更加炽烈了。
她想象着将苏映雪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边亲吻她柔软的唇瓣,一边用手探入她的裙底,抚摸她柔滑的大腿内侧,最终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花核,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直到少女发出细弱的呜咽,小穴里泛滥成灾,再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未经人事的入口,温柔而坚定地挺进去……
这些画面在顾寒脑海中疯狂翻涌,搅得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炸开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在裤子上留下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幸好通道里光线昏暗,而且她走在最后,才没有让其他人发现异样。
但顾寒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疏解这份欲望。否则她根本没法继续冷静地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李寒月的声音:“前面就是出口了。”
顾寒抬头看去,只见通道尽头隐隐有光亮透入,显然是连接着外界的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暂时压下那些旖旎的念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四人依次穿过出口,重新回到了瑶池宫的禁地山谷中。天光正好,阳光洒落在山谷间,微风拂过,带来清新的草木气息。
李寒月站在出口处,回望着幽深的墓道入口,眼中又泛起泪光。她轻声说道:“圣主……一路走好。”
凌霜默默站在一旁,没有言语,但神情也显出一丝肃穆。
苏映雪则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能活着离开圣墓而感到庆幸。她转头看向顾寒,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注意到顾寒的脸色不太对——
“顾前辈,你的脸……好红。”她有些担忧地说道。
顾寒这才意识到,自己体内的欲火已经烧到了脸上。她连忙别过脸,清了清嗓子:“没、没事。可能是墓室里太闷了。”
李寒月和凌霜也看了过来。凌霜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顾寒身上打量了片刻,尤其是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略显深色的衣料上停留了一瞬。
顾寒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侧过身,用手臂遮挡住下体的尴尬。
“既然已经出来了,我们先回瑶池宫主殿吧。”李寒月并未多想,只是轻声提议道,“圣主消散的消息……需要通知宫中的长老们。”
顾寒点头:“好。不过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我需要先休息一下。刚才在墓室里,圣主用神魂之力与我交谈,消耗颇大。”
这倒是实情。虽然此刻她身体燥热难耐的主要原因并非神魂消耗,但这个借口至少说得过去。
李寒月立刻关切地道:“那我给你安排一间静室。就在主殿旁边的偏殿,那里很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有劳了。”顾寒平静地说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李寒月说出“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这几个字时,她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已经决定了。
等到了静室安顿下来……她需要找个人来疏解这份欲望。
至于找谁……
顾寒的目光从李寒月温婉的侧脸,移到凌霜清冷的容颜,最后落在苏映雪青涩的面庞上。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浮现。
也许……
她可以考虑把她们都留下来?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顾寒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几乎要浸透最后一层布料。
她暗暗咬紧牙关,用最后一丝理智压下那份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
慢慢来……
不能着急……
反正她们都在瑶池宫,有的是机会。
顾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圣女,关于瑶池宫接下来的安排,我还有些想法。不过那些可以稍后再谈。”
李寒月点头:“我明白。你先好好休息。”
她转身率先朝瑶池宫主殿走去,脚步轻缓,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曲线。
凌霜跟在李寒月身后,却不着痕迹地落后了几步,与顾寒并肩而行。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你真的没事?”
顾寒侧头看她,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她能看出凌霜眼中深藏的担忧,这让她心头一暖,但同时也让那团欲火烧得更旺了。
“没事。”她轻声回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平复。”
凌霜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缓缓点头:“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顾寒的心猛地一跳。她甚至能听出其中隐含的意味——无论顾寒需要什么帮助,凌霜都会在她身边。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让顾寒既感动,又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想要更深入占有这个清冷女子的冲动。
她想撕开凌霜那层冰冷的外壳,看看藏在里面的柔软……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顾寒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前方,不敢再与凌霜对视,生怕自己眼底翻涌的欲望会暴露无遗。
走在最后的苏映雪一直安静地跟着,只是时不时会偷偷看向顾寒的背影。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方才墓室中的羞涩红晕,目光中却隐约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异样的依恋。
四人就这样各怀心思,踏着青石铺就的山路,朝着瑶池宫主殿走去。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在山间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
顾寒走在中间,感受着体内翻滚的欲望,以及身边三位美人身上散发的、各不相同的体香与温度……
她知道,接下来在瑶池宫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而她竟然……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