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他早就死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9,419 字
“唉……”
禁地深处,那声叹息再次响起。
随即,那道阻隔一切的无形屏障,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一条幽深的通道,呈现在众人面前。
顾寒心念一动,头顶的巨钟迅速缩小重新飞入袖中。
她看向李寒月。
李寒月深吸一口气,拭去脸上的泪痕,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她对顾寒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迈步踏入了那幽深的入口。
顾寒与凌霜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苏映雪也连忙跟上,心脏砰砰直跳。
通道内异常阴冷,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具具大小不一,材质也各不相同的棺椁。
这些,都是瑶池宫历代先贤的安眠之所。
越往深处,棺椁的材质便越是考究,散发出的气息也越是晦涩深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万古的沧桑与悲凉。
李寒月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起来。
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一具具棺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在通道的尽头,那片最为开阔、由数百具棺椁拱卫的石室中央。
那口温润灰白、云雾纹流转的石棺,再次出现在顾寒眼前。
李寒月的脚步,在距离石棺十步之外,骤然停住。
她死死盯着那口石棺,呼吸变得急促,眼中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
期盼、恐惧、委屈、爱恋……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顾寒、凌霜、苏映雪也停在她身后,屏息凝神。
石室中一片死寂,只有李寒月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石棺之内,终于再次传出了声音。
“月儿……”
仅仅两个字。
却让李寒月如遭雷击,浑身巨震!
“月儿”……
这个称呼,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了!
只有他,只有他会这样叫她。
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
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咽,
“是……是你吗?真……真的是你?”
石棺内沉默了片刻。
“是我。”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李寒月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万年的思念、万年的委屈、万年的寻找,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像个迷路了太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不管不顾地想要扑向那口石棺。
就在李寒月即将扑到石棺上时,棺盖边缘,忽然亮起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光晕很淡,却恰到好处地形成了一道轻柔的屏障,阻止了她的靠近。
“别急……”
棺中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口石棺上流转的云雾纹路骤然加速,如同活了过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那口沉重的棺盖,自正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裂隙。
裂隙缓缓扩大,向上开启。
一股浓郁的、无法形容的古老气息,伴随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道韵,从缝隙中弥漫而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轻轻按在了棺沿上,仿佛有些吃力,又仿佛只是在适应这久违的动作。
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自棺中坐起。
他身着样式古朴的白色长袍,衣料看似普通,却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如墨,并未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背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
他的面容,彻底暴露在了石室柔和的光线下。
顾寒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为年轻、俊美到近乎超越性别的容颜。
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优美。
但让顾寒心神剧震的,并非是眼前这个男子的俊美。
而是……
这张脸,与她记忆中,自己前世还是男子时的容貌,竟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棺中男子的容颜,比她前世要完美、英俊得多,气质也更加出尘。
仿佛是她前世容貌经过无数次精雕细琢后的终极版本。
“这……怎么可能?!”
顾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穿越到苍兰大陆,成为一个女子,她早已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前世的记忆早已被她尘封在了脑海的最深处。
她从未想过会在另一个世界,以一个这样的方式,再次看到这张脸。
“他是谁?自己又是谁?”
“难道自己真的和这个瑶池圣主,有着某种连系统都探查不到的关联?”
无数的疑问、猜测、甚至一丝莫名的恐惧,在她心中疯狂翻腾。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凌霜站在顾寒身侧,察觉到了她现在状态,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她。
一旁的苏映雪也是愣住了。
她看着棺中坐起的俊美男子,又看了看身旁脸色有些苍白的顾前辈。
虽然性别不同,容貌也不同,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似”……
她心中的某个念头,再次被动摇了。
“难道顾前辈与圣主之间,真的存在某种特殊关系?”
而此刻,情绪最为激动的,自然是李寒月。
她愣愣的看着那张朝思暮想容颜,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是他……
真的是他……
虽然他的脸色很苍白,气息也虚弱得令人心碎,但这就是他!
“月……月儿……”
棺中男子,或者说瑶池圣主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泪流满面的李寒月身上。
“苦了你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李寒月的脸颊,但手指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要耗费他巨大的心力。
李寒月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上前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消失?”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
她的声音破碎,泣不成声。
瑶池圣主听着李寒月的质问,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哀伤与怜惜。
那只被李寒月紧紧握住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也几乎没有重量。
他轻轻的、回握了一下李寒月的手,然后缓缓抽回。
“月儿……”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缥缈,仿佛随时会散在风中。
“其实……我早就死了。”
李寒月浑身一颤,抬起泪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你……你说什么?”
“不,你现在明明就在这里,我握着你的手,你能说话,你能看我……”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道残念罢了。”
瑶池圣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万古的苍凉,
“当年那个抱过你、教过你、答应要陪你走很远的顾寒……其实也早就死了!”
“残念? 早就死了?”
李寒月茫然的重复着,
“怎么可能……我不信……”
她无法理解一个与她相处了几千年,名震整个东域的巅峰大帝,怎么会“早就死了”?
瑶池圣主的目光温柔的拂过她布满泪痕的脸,却并没有解释这个看似矛盾的事实。
他的视线越过李寒月的肩头,落在了后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顾寒身上。
当他的目光与顾寒对视时,顾寒感觉自己灵魂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开来。
瑶池圣主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不是很疑惑?”
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抹玩味,还有一抹期待,
“是不是有很多问题?”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顾寒的身体绷紧了,喉咙有些干涩。
凌霜扶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苏映雪屏住了呼吸,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顾寒迎上那双仿佛能看透时光的眼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又是谁?”
石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李寒月压抑的抽泣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瑶池圣主静静地看了顾寒片刻,那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她,看向了更久远的过去,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是你。”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锁着顾寒,一字一句,继续道:
“你也是我。”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顾寒脑子里炸响!
“我是你,你也是我?!”
“什么意思?!分身?转世?还是……”
然而,瑶池圣主接下来的话,却让这惊雷化作了更深的迷雾。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悠远:
“但……你也可以不是我。”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层层涟漪,让顾寒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纷乱。她死死盯着棺中那张与自己前世有五六分相似、却又完美得多的脸庞,身体里涌起一种古怪的、不受控制的燥热。那份燥热来得很突兀,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属于前世的雄性本能,与如今这副扶她身躯里日益勃发的女性欲望,在这一刻奇异地纠缠、融合、发酵。
李寒月还在茫然地抽泣,苏映雪神情专注而困惑,凌霜则稳稳扶着她,掌心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竟让顾寒分了一下神。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因为情绪起伏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带动衣襟微微起伏,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胸前的衣料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扶她身躯带来的双重性征,在此刻让她对“自我”的认知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眩晕感。下身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宽大的衣裙下悄然有了抬头的趋势,挤压着下腹,带来一阵隐秘的胀痛和悸动,而深处那湿润的女性甬道,竟也因为这份莫名的、禁忌的悸动,开始渗出温热的体液,内壁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
石棺内的瑶池圣主仿佛能洞悉她身体与灵魂的每一丝异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玩味与期待的成分更浓了。他没有继续解释那谜语般的话语,反而将视线缓缓转向了仍在垂泪的李寒月,又掠过神情紧张的凌霜与苏映雪。
“月儿,”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万年的等待,你辛苦了。有些真相,或许需要换一种方式……去感受和印证。”
李寒月抬起泪眼,不解地望着他。
顾寒心中警铃大作,某种不祥的预感伴随着更加强烈的身体反应席卷而来。她感觉到扶身下那根肉棒已经半硬起来,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内里的衬裤,黏腻地贴在小腹上。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凌霜扶着她手臂的姿势而无法做到,这使得那根肉棒的勃起轮廓在裙摆下更显突兀。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肉棒的涨大,自己裙下双腿之间,属于女性的那片饱满的阴阜都被微微顶起,两片湿滑的阴唇也因为这挤压而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瑶池圣主的目光再次落到顾寒身上,这一次,那目光中带上了某种引导性的力量。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在棺沿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轻响。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瞬间在石室内荡开。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奇异力场,毫无征兆地从石棺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这力量并非攻击,也不具破坏性,却带着一种……催化与诱导的意味。
顾寒身体猛地一震!那股体内交缠的燥热被这股力量彻底点燃、引爆!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骤然加快,心跳如鼓,浑身皮肤泛起了一层粉红色。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坚挺,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乳尖,竟隔着衣物都清晰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更要命的是,裙下那根一直压抑着的肉棒,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骤然充血到极致,完全勃起!粗长坚硬的肉茎猛然弹起,紧紧顶住裙料,在腹股沟处撑起一个明显到无法忽略的凸起,龟头处渗出的前液更多,甚至将深色的裙摆染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淡淡的、混合了男性麝香与女性花蜜的独特气味。
与此同时,她感到腿心深处那湿润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大量的温热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那种空虚、瘙痒、渴望被填充的空洞感从未如此强烈过。
“顾前辈!”凌霜惊呼一声,她扶着顾寒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顾寒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她也同样被那股奇异力场所影响,自身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身体发软,但远不如顾寒反应这般剧烈。她看到顾寒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前起伏惊人……以及,裙摆下那无法忽视的、昭示着雄性存在的凸起。凌霜的脸颊也瞬间飞红,心跳漏了一拍。她并非第一次知晓顾寒的扶她之身,但这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生理反应,在这种诡异的情境下,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苏映雪也受到了影响,她修为最低,反应更为明显。她感到小腹发热,腿心处传来陌生的潮湿与空虚感,让她不安地动了动双腿。她呆呆地看着顾寒前辈那异常的状态,尤其是看到裙下那羞人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羞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冲击着她,让她脸颊滚烫,几乎不敢直视。
而情绪原本最为崩溃的李寒月,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哭泣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迷茫、渴望和……被点燃的情欲的眼神。她痴痴地望着石棺中的圣主,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她感到身体深处传来久违的、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燥热,万年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体反应最为激烈的顾寒。
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点燃了。寂静的石室里,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细微窸窣声。
瑶池圣主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四个女子(或者说,三个女子和一个扶她)在他的力量影响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生理反应。他苍白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冷酷的了然,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进行某种实验般的期待。
“感受到了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那份……源于同一血脉,却走向不同可能性的……共鸣与渴望。”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顾寒身上:“‘我是你,你也是我’,但‘你也可以不是我’……这其中的差别,或许不在于记忆、不在于灵魂的纯粹性,而在于……‘选择’与‘体验’。”
“选择?”顾寒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她努力想压制住身体里翻腾的火焰,但那扶她身躯的双重性征带来的渴求,在圣主那诡异力量的催化下,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无法扑灭。她感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胀痛到极点,顶端不断渗液,迫切地渴望释放,而下面的小穴则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是的,选择。”圣主微微颔首,“你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以这样的身躯……去感知这个世界,去建立联系,去体验……爱欲。”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李寒月、凌霜和苏映雪,“而我,或者说‘曾经的我’,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但我们的本质,在最深处,仍有着无法割裂的联结。这联结,现在……正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向你们展现。”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笼罩石室的奇异力场陡然一变,从催化诱导,变成了某种更强的……牵引与联结!
“啊——!”顾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或者说源自与圣主之间那诡异联系的冲动,驱使着她!她猛地挣脱了凌霜搀扶的手,向前踉跄了一步。同时,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竟然隔着裙子,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处溢出的黏滑液体更多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距离她最近的李寒月,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猛地向前扑来!与其说是扑,不如说是被那股力量牵引着,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撞向顾寒!
“唔!”
两人撞了个满怀!柔软与坚硬的触感瞬间交织在一起!
李寒月高挑丰满的身躯撞进顾寒怀里,顾寒胸前那对丰硕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隔着衣物抵在李寒月的胸口。更要命的是,由于身高和姿势,李寒月的小腹,正好撞在了顾寒因为勃起而向前顶出的肉棒上!
“呃!”李寒月闷哼一声,小腹被那坚硬滚烫的凸起顶个正着,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一颤。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隔着一层布料,那轮廓、那脉动,都无比真实!一种被侵犯、被占有的酥麻感顺着小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她万年冰封的身体深处,那被点燃的火焰“轰”的一下炸开!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底裤。
顾寒也闷哼一声,肉棒被这么狠狠一撞,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因为那强烈的触感和刺激,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向上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几乎要打湿李寒月的裙摆。两人身体紧贴,顾寒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寒月胸前同样柔软丰盈的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以及……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那同样升高的体温。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和淡淡清冷花香的幽香钻入顾寒鼻尖,让她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裙下,她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涌出,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填满。
“圣主……寒……顾寒……”李寒月眼神迷离,声音破碎,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湿润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顾寒的下巴。她不知道自己在喊谁,是石棺中的那个他,还是眼前这个与他容貌相似、身体却如此奇异、此刻正用那根羞人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女子。混乱、羞耻、久违的激情与万年的思念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一旁,凌霜和苏映雪已经完全惊呆了!她们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看着顾寒裙下那明显至极的凸起,看着李寒月那迷醉失神的表情,听着她们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郁的雌雄混合的麝香气味……这一切都超出了她们的认知和理解。但她们的身体,同样在那股力量的持续影响下,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软,腿心处一片湿滑。苏映雪甚至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陌生的空虚与瘙痒。凌霜则死死咬着下唇,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汹涌而来的、令她恐慌的陌生浪潮。
石棺中的圣主静静地看着这混乱而淫靡的一幕,仿佛是这一切的幕后导演,冷静地观察着演员们的反应。他的目光深邃依旧,只是那抹玩味的期待,渐渐染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感慨。
“看,”他轻声低语,声音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不同的躯体,不同的经历,不同的‘选择’……带来了不同的‘体验’。”他的目光落在顾寒那因情欲而潮红、混合着坚毅与迷乱的脸庞上,“你感受到了吗?这具身躯的欲望,这既属于男性又属于女性的快感……以及,”他视线转向眼神迷离、身体微颤的李寒月,“万年等待后,被另一具躯壳唤醒的、属于女性的渴望……”
“这……便是‘相似’与‘不同’的证明。也是‘你可以不是我’的……开端。”
顾寒在巨大的身体反应和灵魂冲击中,勉强抓住了一丝理智的尾巴。她看着怀里神情迷乱、身体发烫的李寒月,感受着自己下身那根怒张的肉棒和空虚湿滑的小穴,再看向石棺中那张与自己前世相似、却道出如此诡异话语的俊美脸庞……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难道……这一切,包括这诡异的扶她身躯,这份被催化点燃的、针对周围女子的强烈占有欲和性冲动,甚至这整个穿越……都是某种“选择”的结果?都是眼前这个“曾是自己”或者“可能是自己”的家伙,为了验证什么“可能性”而……一手安排的?
“你……”顾寒盯着圣主,眼中交织着愤怒、困惑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泪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却又带着被摆布的怒火。这份怒火让她体内翻腾的欲火更加炽烈,肉棒在李寒月小腹处又狠狠顶了一下,换来李寒月一声更加绵软破碎的呜咽。李寒月甚至无意识地,将身体更贴近了那根灼热的硬物,臀缝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凸起,仿佛在追寻那份陌生的充实感。
瑶池圣主没有直接回答顾寒的质问,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变得更加悠远。
“我什么也没做,”他缓缓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场’,一个让你(或者说‘现在的你’)与她(指着李寒月)、与她们(目光扫过凌霜和苏映雪)……看清彼此真实‘联系’与‘渴求’的契机。”
“剩下的,”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遵循这具身体本能和此刻情境的驱使……去探索、去占有、去体验那属于‘女性’(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之间,也可以有的、不同形式的‘交融’与‘亲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耗尽了力气,身体在棺中微微晃动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透明。
“还是……克制、忍耐、试图维持那层虚假的表象与距离?”
“选择权,在你。”
“毕竟,”他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潮红、身体紧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顾寒,以及她怀里同样情动难耐、眼神迷离的李寒月,还有旁边咬着唇、双腿发软、面红耳赤的凌霜与苏映雪,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你已不是我’了,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形在棺中微微后仰,靠在棺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笼罩石室的奇异力场,并未完全消失,却逐渐减弱,变成了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持续撩拨着神经和身体的温热气息。它不再强行催动,却让每一个人身体里的火焰继续以更缓慢、更持久的方式燃烧着,时刻提醒着她们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那赤裸裸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石室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充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羞耻、困惑和一丝被点燃的躁动的气息。李寒月还靠在顾寒怀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贴,那根硬挺的肉棒依旧顶在她的小腹上,顾寒能感受到李寒月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高的体温,以及她逐渐变得滚烫湿润的、抵着自己胸口的柔软乳房。凌霜和苏映雪僵立在原地,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不知所措。
顾寒的理智在激烈地交锋。圣主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回荡。“选择权,在你。”去“探索、占有、体验”?和眼前这几个女子?用这具扶她身躯?在这诡异神圣的瑶池禁地、历代先贤的棺椁环绕之中?
荒谬!无耻!
可是……身体里那几乎要爆裂开的渴望是如此真实。肉棒胀痛,小穴空虚湿滑,怀里李寒月柔软温热的身体、她胸前丰满的触感、她身上散发的幽香、她迷离的眼神和无意识蹭动的动作……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顾寒的神经,瓦解着她的意志。
或许……圣主说得对,她已经不是“他”了。现在的她,是顾寒,是一个同时拥有男女双性征的扶她女子。她有着女性的敏感身躯,也有(虽然是扶她带来的)男性的欲望和本能。她对眼前这几个美丽、强大、各具风情的女子,本就有着超越普通友谊的好感与吸引力,这份好感与吸引力,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后,早已变得复杂而深刻……只是她一直用理智和身份之别压抑着。
而现在,圣主以这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撕开了这层遮羞布,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以及与这几个女子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被她们自身也隐隐感知到的“特殊联系”和“相互吸引”,彻底点燃、放大、摆在了台面上。
她能感觉到,不只是李寒月,就连身后的凌霜和苏映雪,在最初的震惊与羞耻之后,那抗拒的姿态中,似乎也隐隐透着一丝……茫然的好奇,以及被那股力量勾起的、自身无法理解的悸动。空气里,属于她们几个人的、细微而不同的体香,与那份被催化放大的、混合着小穴蜜液、汗水与男性气息的麝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又诱人的氛围。
顾寒低下头,看着怀里李寒月那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失去焦距却又渴求着什么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流出更多黏腻的前液,将两人的衣裙都浸湿得更深。
“选择权,在你。”
顾寒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特殊气息的空气让她肺部一阵灼热。她扶着她身体的双手微微收紧。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被长久压抑后终于决堤的冲动,混合着对于“自己究竟是谁”的探索欲望,以及那几乎要将身体撑爆的生理渴求,在这一刻,压倒了残留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眼神,渐渐变了。那里面,属于“顾前辈”的沉稳与克制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原始欲望、侵略性、以及一丝近乎残忍的好奇的光芒。既然这具身躯,这奇妙的“联系”,甚至是这诡异的穿越,都可能是某个“自己”安排的“选择”和“体验”……那么,为什么不彻底地、放纵地“体验”一次呢?
至少……要弄明白,这一切的根源,究竟是什么。
而且……她看向怀中眼神迷离、身体发软、任由她扶着的李寒月,又用余光扫过身后面红耳赤、身体紧绷的凌霜和苏映雪……这几个女子,确实……美得惊心动魄。她们的恐惧、她们的羞耻、她们被唤醒的陌生欲望……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那是属于“顾寒”这个扶她个体,而非前世那个普通男性的,独一无二的体验。
就在顾寒眼中欲望与决心交织,即将有所动作的刹那——
“咳……”
一声虚弱的轻咳,从石棺中传来,瞬间打破了石室即将彻底滑向欲海深渊的临界状态。
所有人都是一凛,猛地看向石棺。
只见瑶池圣主不知何时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透明,甚至连身形都显得有些模糊。他看向顾寒,眼神复杂,似乎带着一丝欣慰,又有一丝警告,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莫急……”他缓缓开口,声音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掉,“真相……还未说完。”
他的目光投向依然紧贴着顾寒、神情迷茫的李寒月,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怜惜与爱恋。
“月儿,过来。”他轻声呼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