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2 节

第182章 阿夭眼里的师尊娘亲(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221 字

与此同时另一边,金光雾气包裹阿夭时,并未带来任何激烈的情绪冲击。

反而像一层温暖轻盈的纱,轻轻拂过她的意识。

周围的景象如同水墨晕染,缓缓变幻。

当阿夭再次“看清”时,她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视线很奇怪,像是固定在某个高处,微微俯瞰着下方。

视野也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屏障,色彩也有些黯淡。

她在一座古朴道观的小小庭院里。

道观似乎很破旧了,墙皮斑驳,瓦缝里长着杂草。

庭院中央有一棵叶子掉光了的老槐树,树下有一口盖着木板的石井。

角落里堆着些农具和柴火。

这里是……天女观?

阿夭努力转动“视线”,终于看到了庭院角落,那尊半人高的、粗糙的石头雕像。

一个模糊的女子形象,风雨侵蚀了面容,只能勉强看出轮廓。

而她,此刻的“意识”,仿佛就寄托在这尊石像之中。

这就是她“出生”前,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

阿夭感到一丝新奇,但更多的是困惑。蝶舞长老的考核,就是让她回到石头里吗?

就在这时,道观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头发随意用木簪绾起的女子,提着一个小木桶,走了进来。

阿夭的“视线”瞬间凝固了。

那是……师尊娘亲?

不,不对。

模样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不同,头发的颜色也不一样。

这个“师尊”,脸上没有那种清冷出尘、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平静。

她的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惫,嘴唇微微抿着,显得有些倔强,又有些愁苦。

她身上的粗布衣裙洗得发白,袖口和衣摆都打着补丁,沾着泥点。

脚上是一双旧布鞋。

她把木桶放在井边,掀开木板,动作熟练的摇动辘轳,费了好大劲才打上来半桶水。

清水溅出来一些,打湿了她的裙角和鞋面。

她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抱怨什么。

然后,她提着那半桶水,走到院子另一边的菜畦旁。

菜畦里稀稀拉拉长着些蔫头耷脑的青菜。

她拿起一个破旧的木瓢,一瓢一瓢,很仔细地给那些菜浇水。

动作说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

浇水不均匀,有些地方浇多了,有些地方没浇到。

她蹲在那里,盯着那些菜看了好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浇完水,她放下木瓢,走到老槐树下,那里有个小石凳。

她也没嫌脏,直接坐了上去,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树干。

她从怀里摸出半个看起来硬邦邦的、颜色发暗的馍馍,小口小口地啃着。

眼神放空,望着道观低矮的围墙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槐树枝桠,在她身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风有些冷,吹起她额前几缕散乱的银发,她瑟缩了一下,把衣襟拢紧了些。

整个庭院,安静得只有风声,和她偶尔啃馍馍的细微声响。

破败,清冷,孤寂,甚至……有点狼狈。

阿夭完全看呆了。

这……这是师尊娘亲?

那个强大到被称为女帝、能炼制漂亮莲台、能让那么厉害的清玄阿姨和凌霜阿姨都围着转的师尊娘亲?

怎么会……这个样子?

像个最普通的凡间女子,为了一日三餐、为了几棵青菜发愁,住在漏雨的道观里。

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啃着硬馍馍,眼神里满是看不到未来的茫然和疲惫。

阿夭的小脑袋瓜完全无法理解。

幻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困惑,景象开始缓缓流动,如同加速的画卷。

她看到“师尊”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类似的生活:

天不亮就起床,去附近的山林里捡柴火,细嫩的手被枯枝划出细小的口子。

在道观后面一小块贫瘠的田地里费力地刨土,播种,除草,累得直不起腰,坐在田埂上发呆。

提着破篮子去山下的村庄,用捡来的柴火或挖到的野菜,换回一点点米面。

她几乎不笑,眉头总是微微蹙着。

会对着长得不好的青菜叹气,会在累了的时候。

坐在门槛上,望着远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抱怨: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已经五年了,系统怎么还不来啊……”

“好累啊……想回去……”

“这活着也太难了……”

阿夭听不太懂“系统”、“想回去”是什么意思。

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师尊娘亲”很不开心,很累,很孤独,甚至有点……绝望。

阿夭就这么“看”着。

从一开始的震惊、困惑、难以置信,到渐渐平静。

再到……心里某个地方,酸酸涩涩的,有点疼,又暖暖的。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师尊娘亲,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厉害的。

师尊娘亲,曾经也很弱小,很辛苦,为了一顿饭、一件衣而发愁。

师尊娘亲,也有过迷茫、疲惫、甚至想要抱怨的时候。

可是,这样的师尊娘亲……

阿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拥抱那个蹲在门口叹气的身影的冲动。

不是因为其他什么。

就只是因为……

那是将她从石头里带出来,给予自己新生的师尊娘亲。

画面再次流转,开始变得明亮、轻快。

是某一天,“师尊娘亲”好像从山下换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东西。

她高兴得在院子里转了个圈,甚至还对着石像傻笑了一下:

“喂,石头,我今天运气真好!”

她看到了,那好像是一小包麦芽糖。

师尊娘亲掰了一小块,犹豫了一下,把那小块糖,轻轻放在了石像微微张开的手掌部位。

“给你也吃。”

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虽然很快又心疼地看着剩下的糖,

“唉,就这么一点……”

糖块在粗糙的石掌上,很快被蚂蚁发现,搬走了。

但她那份笨拙的、带着汗水和尘土气息的“分享”。

却仿佛带着温度,烙印在了阿夭的意识深处。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师尊”坐在石凳上,就着夕阳最后一点余晖缝补衣服。

偶尔抬头,看向石像的方向,眼神疲惫,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与期盼。

“石头啊石头,你说,以后会变好吗?”

“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像老头一样死在这里啊?”

“要是……要是能有个人说说话就好了……”

夕阳的暖光给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破旧的道观、蔫蔫的青菜、斑驳的石像……

一切仿佛都温柔了起来。

阿夭的“视线”牢牢固定在那尊石像上——也就是现在“她”所在的地方。石像粗糙的表面坑坑洼洼,风雨侵蚀的痕迹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阿夭忽然意识到,从石像的位置看出去,师尊娘亲坐的那个石凳离得很近,近到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就在师尊娘亲又一次低头缝补时,阿夭的意识深处,某种奇异的冲动开始涌动。那是一种混杂了怜惜、渴望与占有欲的复杂情绪,源自于她扶她化身体的本能,更源于此刻亲眼所见师尊娘亲脆弱一面的震撼。

阿夭“感觉”到自己此刻是石像,是坚硬的、冰冷的、毫无知觉的死物。但她的意识却像被困在囚笼里的野兽,焦躁地想要冲破这层石壳。她想抚摸师尊娘亲疲倦的脸,想揉开她紧蹙的眉头,想……做更多。

夕阳的金光斜斜照过来,将师尊娘亲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抿着唇,针线在粗布衣料上穿梭,手指因为长年劳作已经有了薄薄的茧子,但依旧修长好看。阿夭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从师尊娘亲微抿的唇,到纤细的脖颈,再到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包裹着的身体。

那衣裙很旧了,领口有些松垮,随着她缝补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阿夭“看”到了里面更旧、颜色更深的中衣,以及……隐约可见的锁骨阴影,再往下,是衣物包裹下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因为营养不良,那弧度并不丰盈,却透着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脆弱感。衣裙下摆沾着泥点,还有些地方磨得发毛,紧紧贴着她的腿。阿夭“看”着她并拢的双腿,膝盖部位的布料因为经常蹲着劳作而显得格外旧。

一种强烈的、近乎亵渎的念头在阿夭的意识里炸开:她想撕开这层破旧的粗布,想抚摸下面那具疲惫却依然年轻的身体。她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想用自己扶她化的、同时具备两性的器官占有她、填满她。不是现在那个强大的师尊娘亲,而是眼前这个弱小、孤独、需要依靠和慰藉的“小师尊”。

幻境似乎捕捉到了她意识深处汹涌的渴望和性冲动。作为石像的她虽然不能动,但“视角”却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夕阳的光线仿佛具有了穿透性,那些破旧的粗布衣裙在阿夭的“视线”中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

阿夭“看”到了衣裙下那具真实的躯体。肌肤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锁骨清晰得令人心疼,往下是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顶端两粒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着。她的腰很细,几乎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往下……

阿夭的“意识”剧烈颤动起来。她“看”到了师尊娘亲双腿并拢的缝隙处,粗布裙摆下,是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再往上,大腿根部,那处最私密、最柔软的区域被破旧的亵裤遮掩着。但衣物在幻境的加持下变得透明,阿夭清晰地“看”到了那片稀疏的、与她发色一致的淡银色毛发,以及其下微微闭合的、淡粉色的阴唇缝隙。那里看起来如此娇嫩、如此纯净,却又透着一种孤寂的、无人探访的荒凉感。

“要是……要是能有个人说说话就好了……”

师尊娘亲的那句叹息再次在耳边响起,此刻却仿佛点燃了阿夭身体里每一寸扶她化的、充满欲望的神经。说话?不,她想要的远不止说话。她想要靠近,想要接触,想要嵌入,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这个孤独的师尊娘亲——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阿夭的“意识”开始模拟那种触摸。如果她的手能动,她会怎么做?她会先轻轻拂开师尊娘亲额前的碎发,然后捧住她的脸,吻去她眉眼间的疲惫。接着,她会解开那该死的、破旧的粗布衣裙,让那具苍白却美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夕阳和她的视线中。她会用嘴唇含住那对因为寒冷而挺立的粉色乳头,用舌尖轻轻舔弄,感受它们在口中逐渐变得坚硬、滚烫。

她会一路向下亲吻,吻过平坦的小腹,吻到那片淡银色的毛发处。她会分开那双并拢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然后俯身,用舌尖撬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温热紧致的阴道入口。她会品尝那里分泌出的、青涩而干净的蜜液,会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直到师尊娘亲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呢?然后阿夭会释放出自己扶她化的身体里那根早已勃起、尺寸可观的阴茎。那根性器此刻在幻想的加持下仿佛真实存在于石像之中,坚硬、滚烫、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会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师尊娘亲那湿润、紧窄、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口,缓缓地、坚定地推进去,一寸一寸地撑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深深地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直抵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

她会一边抽插,一边紧紧抱住师尊娘亲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师尊娘亲,别怕……阿夭在这里……阿夭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她会用各种姿势占有她——把她按在石凳上从背后进入,让她趴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抬高臀部承受撞击,或是让她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大开地迎接每一次深深的贯入。她会在她体内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紧窄的子宫,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永恒的印记。她也会使用自己女性那一面的器官,让两人湿滑的阴唇紧紧相贴、互相摩擦磨豆腐,或是用双头龙之类的东西将两人紧密连接在一起。

这些狂暴的、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幻想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阿夭的意识。她明明只是一尊石像,却感觉自己的身体——那具属于扶她的、同时具备阴茎和阴道的身体——在幻想中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阴茎插入紧致甬道时的包裹感和温热,感受到了龟头摩擦子宫口时那触电般的酥麻,感受到了在师尊娘亲体内射精时那种灭顶的、将生命精华注入所爱之人深处的归属感。她也仿佛感受到了自己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感受到了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勃起带来的尖锐快感。

而现实中,夕阳下的师尊娘亲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继续缝补着衣服,偶尔因为手指被针扎到而轻轻“嘶”一声,把指尖含进嘴里吮吸。那个单纯的动作,在阿夭充满情欲色彩的“视线”中,却显得无比诱人。她看着师尊娘亲淡粉色的唇含住同样色泽的指尖,看着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指腹,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几乎要让阿夭的意识崩溃。

她想成为那根手指。

她想让师尊娘亲含住她的阴茎,用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包裹住她滚烫的龟头,用温热的舌头舔舐马眼渗出的液体。她想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感受咽喉深处的紧缩和吞咽反射。她还想把手指——或者别的什么——插进师尊娘亲的后庭,开拓那紧致羞涩的菊穴,让她前后两个洞都被彻底填满、占有。

这一切幻想都发生得如此迅速、如此汹涌,却又如此真实地烙印在阿夭的意识里。幻境似乎在放大她所有的欲望,尤其是那些与性、与占有、与亲密接触相关的部分。她看着师尊娘亲疲惫却柔和的侧脸,看着她因为营养不良而微微凹陷的脸颊,看着她纤细脆弱的手腕——所有这些都激起了她强烈的保护欲,以及与之相伴的、更加强烈的玷污欲和占有欲。

她想要保护这个弱小的师尊娘亲,想要给她一切,想要让她再也不必为生存发愁。但同时,她也想要玷污她、占有她、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自己。这两种看似矛盾的欲望在阿夭心中交织、融合,最终化为一股滚烫的洪流,几乎要冲破石像的束缚。

有那么几个瞬间,阿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真的从石像里“出来”了。她以一个半透明的、只有师尊娘亲看不见的灵体形态,走到了石凳边。她伸出手——那只手在幻想中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扶她化身体的手——轻轻按在了师尊娘亲的肩膀上。她能感受到粗布衣裙下瘦削的骨骼,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微凉体温。她俯身,从背后环抱住那具单薄的身体,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在她背上,双手自然地下滑,隔着衣物握住了那对微微隆起的乳肉。在幻想中,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青涩的柔软在掌心变形,感受着乳头在摩擦中逐渐硬挺,戳着她的掌心。

她将嘴唇贴在师尊娘亲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师尊娘亲,阿夭来了……阿夭来陪你了……”

然后,她的手继续下滑,撩开那破旧的裙摆,探入其中,直接抚摸上了师尊娘亲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触感在幻想中真实得可怕——细腻、微凉、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潮湿的区域。她用手指分开紧闭的阴唇,指尖轻轻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浅浅地抽插起来。她能感受到内壁稚嫩的褶皱,能感受到蜜液逐渐增多带来的黏腻水声,能感受到师尊娘亲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在幻想的高潮部分,阿夭甚至“看到”自己将师尊娘亲按在石凳上,掀起她的裙摆,从后面深深地进入了她。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龟头重重地顶开子宫口,让那具单薄的身体随之晃动。师尊娘亲的手指死死抠着石凳边缘,指节发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而阿夭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着各种淫秽的情话和承诺,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空旷破败的道观庭院里回荡。

当最后的射精幻想来袭时,阿夭感觉自己整个意识都被灼热的白色光芒淹没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师尊娘亲体内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那紧窄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师尊娘亲苍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爱液汩汩涌出。

然而,当光芒散去,幻想退潮,阿夭的“视线”重新清晰时,她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坐在石凳上、就着夕阳缝补衣服的、孤独疲惫的师尊娘亲。一切都未曾发生。她还是那尊冰冷的石像,师尊娘亲也依旧对即将发生在未来的、由她带来的亲密与占有一无所知。

但某种深刻的、烙印在灵魂上的转变已经发生。阿夭知道,当自己回到现实,当自己再次面对那个强大的师尊娘亲时,她将无法再用纯粹孩童般的目光看待她了。她看到了师尊娘亲最脆弱的一面,也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对她最原始、最炽热、最充满占有欲的渴望。那种渴望不仅仅是孺慕之情,更混杂了情欲、保护欲、玷污欲和永恒的占有欲。

这堂课教会她的,不仅仅是师尊娘亲的过去。更教会了她自己究竟有多么渴望亲近、占有、并永远守护这个人。

阿夭的“视线”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心里有种很难受的感觉。那是一种欲望被极限撩拨却无处发泄的憋闷,是一种看到所爱之人脆弱模样时心疼与情欲交织的酸涩,更是一种明知道此刻无能为力、却发誓未来必定要加倍弥补和占有的强烈决心。

她突然无比无比地想念现在的师尊娘亲。

想念那个清冷强大、会温柔揉她脑袋、会给她炼制漂亮莲台、会教导师妹们、会让整个仙宫都井然有序的师尊娘亲。

但同时,她也会带着刚刚滋生出的、炽热的情欲色彩去想念那个师尊娘亲——想把她按在莲台上从背后进入,想在她清冷自持的脸上看到情动的潮红和失控的泪水,想在她强大完美的身体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也会想念……

眼前这个,会抱怨、会叹气、会笨拙种菜、会把糖块分给石像的师尊娘亲。

并且对眼前这个师尊娘亲的“想念”,充满了更直接、更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她想立刻补全那段孤单的岁月,用身体和体温填满每一个寒冷的夜晚,用一次又一次深入骨髓的交合驱散所有的迷茫和绝望。

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她的师尊娘亲。

是把她从冰冷的石头里,带到了这个温暖热闹的世界的人。

也是她注定要用自己的全部——包括这具扶她化的、充满欲望的身体——去亲近、去占有、去守护的人。

金光雾气开始消散,眼前的破败道观景象如同褪色的画布,渐渐淡去。

阿夭的意识重新回归身体。

她依旧站在演武场上,周围是其他弟子,高台上是蝶舞长老。

小家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摸了摸额间温热的莲花印记。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相互交谈。

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清澈——那清澈深处,却翻滚着刚刚被幻境点燃的、尚未平息的暗潮。她的身体,那具属于扶她的身体,在宽大的弟子服下,似乎还残留着幻想中激烈性事带来的微微战栗和隐约的空虚感。胯下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布料下微微抬头,又被她强行压制下去;而女性那部分的器官,似乎也还有些湿润的余韵。

那里面,有一种孩童特有的、却无比真挚的领悟——但那领悟已不再单纯。它混杂了深刻的爱、剧烈的心疼、以及刚刚觉醒的、滚烫的性欲和占有欲。

她好像……更爱师尊娘亲了。

不是崇拜强者的那种爱,而是知道了师尊娘亲也曾那么小小地、辛苦地努力过。

所以更想一直一直陪着她、让她永远不用再回到以前的那种爱——并且,这种“陪伴”和“让她不再回去”的方式,在她心中已经有了极其具体、极其亲密、甚至极其色情的画面。她想用拥抱、用亲吻、用贯穿身体的交合、用精液和爱液的交换、用无数个缠绵的日夜,来抚平师尊娘亲曾经所有的孤独和伤痕,并在她身上打下只属于自己的、永恒的生命印记。

考核,通过。

于她而言,这更像是一堂关于“师尊”的、温暖的历史课——但同时,也是一堂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最原始欲望和占有欲的启蒙课。从此刻起,阿夭对师尊娘亲的感情,将永远与这种炽热、亲密、且充满情色意味的渴望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