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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181章 如果没遇到师尊(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041 字

与此同时,叶灵儿这边。

当她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她竟然出现在东域落星城叶家,还在自己的房间。

她试图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和眩晕袭来,浑身骨头都泛着酸疼。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伸出的手——

纤细、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指尖冰凉,没有一丝修炼者该有的莹润光泽。

没有灵力在体内流转的空虚感,让她心慌。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扑到房间角落一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清丽却毫无血色的脸。

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该朝气蓬勃,此刻却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郁气,嘴唇泛着不健康的淡紫。

一个拥有九阴绝脉,注定活不过三十岁的少女。

叶灵儿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不……不是这样……

她应该有有运转不休的灵力,有幽月双刃,有筑基巅峰的修为,有……有师尊!

“灵儿?你起来了?”

房门被推开,一个面容温婉的妇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是她的母亲王氏。

“快,把药喝了。”

王氏将药碗递过来,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掩饰不住的忧虑。她的指节因为长期操劳而微微变形,端着药碗的手背上有细小的裂口和冻疮留下的淡褐色痕迹。

“今天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王氏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过分苍白的脖颈上,那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蜿蜒着。女儿的胸口在单薄的中衣下微微起伏,王氏知道那具身体有多脆弱——九阴绝脉的寒气日日夜夜侵蚀着五脏六腑,像无数根冰针在骨髓里搅动。

叶灵儿怔怔地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汁,没有接。她的目光涣散,药碗里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光,那是掺了暖身药材后熬煮出的精华。可对叶灵儿这样拥有九阴绝脉的人来说,这些药只能勉强吊住一口气,让寒气侵蚀的速度慢些,再慢些,却永远无法根除病根。

“娘……”

叶灵儿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朽木。她抬起眼,那双原本应该明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灰败的雾气。

“我……我真的不能修炼吗?”

王氏的手剧烈地一颤,滚烫的药汁从碗沿溅出几滴,落在她手背上,立刻烫出细小的红点。她却没有立刻擦拭,只是定定地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中那微弱却执拗的光芒——那光芒像深夜里即将熄灭的烛火,在绝望的黑暗里固执地摇曳着一点微光。

王氏的眼圈瞬间红了。她猛地别过脸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楚。王氏知道女儿想要什么——落星城里那些修仙的族弟族妹们,哪一个不是意气风发?哪一个不是御器飞行、掐诀念咒,活得恣意潇洒?而她的女儿,她的灵儿,却只能日复一日地躺在床上,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

王氏重新转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端着药碗的手很稳,稳得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你能平平安安的,娘就知足了……”

她往前凑了凑,在床沿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王氏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叶灵儿的额头,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光洁的皮肤。

“来,先把药喝了。今天这药里加了乌鸡血和枸杞,是张郎中特地开的方子,说是能补气血。”

叶灵儿依旧没动。她的目光从药碗移到母亲脸上——母亲的鬓角已经生出几缕白发,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为了她的病,母亲这些年四处求医问药,把嫁妆都典当得差不多了。叶家虽然不算贫寒,可一个无法修炼、注定早夭的女儿,又能分到多少资源呢?

王氏见女儿不接,叹了口气。她舀起一勺药汁,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确保温度合适后,才递到叶灵儿嘴边。

“张嘴。”

叶灵儿机械地张开嘴。苦得发麻的药汁滑进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喉咙却传来一阵痉挛。王氏立刻放下勺子,伸手拍抚着她的后背。那手掌很暖,隔着薄薄的中衣,温度渗透到皮肤里。

“慢点喝,慢点。”王氏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娘知道你苦,可这药……不喝不行啊。”

说话间,王氏的手掌从叶灵儿的后背上滑过,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抚。她的手指很灵活,在女儿单薄的肩胛骨处轻轻按压,像是在测试骨骼的硬度,又像是在确认肌肉的厚度。王氏的掌心贴着叶灵儿的中衣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那具身体的瘦削——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灵儿瘦了。”王氏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心疼,“上次量尺寸做的衣裳,腰身又松了一圈。”

她又舀起一勺药,这次没有直接喂,而是先把勺子含进自己嘴里。王氏的嘴唇贴上勺背,舌尖卷过药汁,仔细品尝了温度和浓度后,才重新舀起一勺。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是的,她确确实实做过千百遍。从叶灵儿还是个襁褓婴儿时,她就一口一口地喂药,喂饭,喂水。

“来,这勺凉一些。”王氏把勺子递过去。

叶灵儿依旧机械地张嘴。这一次,王氏喂得很慢,勺子在女儿嘴里停留了整整三息时间才抽出。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灵儿的喉结,确认药汁完全咽下去了,才舀起下一勺。

这样的喂药持续了半炷香时间。碗里的药汁渐渐见底,只剩下最后三勺。王氏的动作越发轻柔,她的身体往前倾,几乎要和女儿贴在一起。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常年煎药沾染上的药材苦香。

“还剩最后一点。”王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喝完这口,娘给你擦擦身子。”

叶灵儿没有回应。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每次喝完药,母亲都会用温水和布巾给她擦拭身体。九阴绝脉导致她新陈代谢极慢,汗液和皮脂的分泌都很少,但王氏坚持要每天擦拭,说是能促进气血流通。

王氏把最后三勺药喂完,放下空碗,起身去门后的木架上取铜盆。她往盆里倒了一些温水,又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布巾。

水声哗啦作响。王氏把布巾浸湿,拧到半干后走回床边。她先擦了擦叶灵儿沾了药渍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布巾温热湿润,蹭过嘴唇时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接着王氏把布巾放在一旁,伸手去解叶灵儿中衣的系带。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蝴蝶结,然后轻轻拉开衣襟。中衣滑落,露出下面同样单薄的里衣。王氏没有停顿,继续解开里衣的系带。

叶灵儿没有反抗。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帐幔,任由母亲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凉意瞬间包裹了裸露的皮肤,她打了个寒颤。王氏立刻加快动作,把最后一层贴身小衣也解开了。

十五六岁少女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胸口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才刚刚发育,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腹部平坦,腰肢纤细,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再往下,双腿并拢,腿根处的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淡。

王氏的呼吸滞了滞。她拿起温热的布巾,先从脖子开始擦拭。布巾擦过锁骨,在胸口逗留了片刻。王氏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布巾裹着轻轻打圈。

“这里也要擦干净。”她轻声说,像是在解释,“张郎中说,经脉交汇之处最要保暖。”

布巾的温度透过乳尖一直传到胸腔深处。叶灵儿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热流在小腹处聚集。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出声。

王氏继续擦拭。她让叶灵儿抬起手臂,用布巾仔细擦拭腋下。那里皮肤娇嫩,布巾擦过时带来一阵痒意。接着是腰侧,腹部,王氏的掌心隔着布巾按在叶灵儿的丹田处,缓缓画圈按压。

“丹田要暖暖的。”王氏说,“寒气最容易聚在这里。”

她的掌心力道恰到好处,按得叶灵儿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意。那股暖意很奇怪,不像药材带来的温热,而是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带着一丝丝酥麻的感觉。

然后王氏让叶灵儿张开腿。叶灵儿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她的腿根处皮肤最是细嫩,因为常年卧床而异常白皙。王氏用布巾擦拭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直擦到腿根深处。布巾的边缘偶尔蹭过最私密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别动。”王氏按住女儿想要并拢的腿,“这里也要擦干净。”

她的动作更加细致了。布巾在腿根处反复擦拭,温热的湿意渗透进紧闭的缝隙。王氏的手指隔着布巾,在柔软的丘阜上轻轻按压。叶灵儿咬紧了嘴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王氏察觉到女儿的紧张,放柔了声音:“放松些,灵儿。娘在帮你疏通气血。”

她将布巾拿开,换了一面干净的部位。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布巾,而是将手掌直接贴上叶灵儿的大腿内侧。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细嫩的皮肤,带来强烈的刺激感。王氏的手掌缓缓上移,在腿根处来回抚摸,像是要确认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度。

“这里要特别小心。”王氏低声说,眼睛紧紧盯着女儿的反应,“张郎中说,九阴绝脉的寒气最易侵蚀阴脉,这里的血流通畅了,全身都会暖和一些。”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探进紧闭的缝隙。那里湿润温热,因为刚才的擦拭而泛着水光。王氏的手指很轻地按压阴唇,分开两片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嫩肉。

叶灵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疼吗?”王氏问,手指却没有停下。她继续按压,用指腹在敏感的阴蒂周围打圈,“忍一忍,娘轻一些。”

那当然不是疼。而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脊椎深处。叶灵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王氏的眼睛暗了暗。她的手指继续深入,按压着阴道口紧窄的入口。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却还是柔软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王氏的指尖在入口处徘徊,若有若无地往里面探。

“放松……”王氏安抚着,“让娘看看这里的血流通不通。”

她终于将食指的前半截探了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叶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在一起。

王氏立刻抽出手指,轻轻拍抚女儿的大腿:“好了好了,不做了。娘知道灵儿难受。”

可她的眼睛却盯着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缝隙。粉嫩的肉壁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的晶莹液体。王氏知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即便是九阴绝脉的体质,身体也会有本能的需求。而她作为母亲,有责任帮助女儿“疏通气血”,缓解那种需求带来的不适。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从叶灵儿十二岁初潮开始,她就发现女儿会有周期性的腹部胀痛和下体潮湿。张郎中隐晦地提过,这是体寒导致经血淤堵的表现,需要定期按摩疏导。王氏便学会了这种“按摩”。

起初只是隔着衣物按压小腹。后来发展到解开衣物,用手指轻揉阴部。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直接用手指探进那紧窄的甬道,感受内壁的温度和湿润度。王氏从不认为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她是在治病,是在缓解女儿的痛苦。

至于快感,那只是按摩过程中难免的副作用。看着女儿因为她的触碰而颤抖、呻吟、泄身,王氏心里反而会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因为只有这样的时候,女儿苍白的脸上才会泛起血色,冰冷的身体才会变得温暖湿润。

“来,翻个身。”王氏扶起叶灵儿,让她趴在床上,“后背也要擦。”

叶灵儿顺从地翻身。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轻微颤抖。王氏重新浸湿布巾,开始擦拭后背。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窝,最后是臀瓣。温热湿润的布巾擦过敏感的臀缝,王氏的手指趁机探进去,在会阴处轻轻按压。

叶灵儿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手指揪紧了床单。

王氏擦完整个身体后,取来干净的中衣给女儿穿上。系带的时候,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胸口的乳尖。叶灵儿咬住嘴唇,把呻吟吞了回去。

“好了。”王氏把女儿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今天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她问的依旧是同样的问题,眼神里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期待?是试探?还是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叶灵儿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蚋:“还……还好。”

“那就好。”王氏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娘去把盆倒了,你再躺一会儿。”

她端起铜盆走向门口,在跨过门槛前,回头看了叶灵儿一眼。女儿还坐在床上,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苍白的肩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王氏的心里一阵刺痛,却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保护欲——不,是占有欲。

这是她的女儿。从肉体到灵魂,从呼吸到心跳,都是她的。

王氏转过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叶灵儿依旧坐在床上,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纤细、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可就在刚才,就是这样一双手,揪紧了床单,因为身体深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颤抖。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发热,阴唇间残留着母亲的指腹按压过的触感。那里湿漉漉的,温暖的,酥麻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小腹。

叶灵儿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贴着中衣的布料,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仍旧潮湿的核心。轻轻一按。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猛地收回手,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平平安安?

叶灵儿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曾经她,最多只能活到三十岁。

每一天,她都在虚弱中煎熬。

每一天,都能感受到生命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无可挽回地流逝。

每一天,看着家族中那些修炼各种术法的族弟族妹,眼中只有无尽的羡慕。

这就是……没有遇到师尊的人生吗?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推开母亲递来的药碗,踉跄着扑到窗边,用力推开那扇窗户。

窗外是落星城灰扑扑的天空。

远处,有隐约的灵气波动传来,那是家族中的人在修炼。

那个世界,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抠进陈旧的窗棂木屑里。

如果没有师尊……

她会在病痛中挣扎十几年,然后在某个寒冷的冬夜,悄无声息地死去。

像一粒尘埃,落在泥土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人会记得叶家有一个叫做叶灵儿的少女。

没有人会知道,她曾经也有过不甘,有过渴望,有过对修炼的向往。

她会像无数没有灵根的凡人一样,生老病死……

如果没有遇到师尊……

这个假设本身,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是师尊,将她从灰暗绝望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给予了她全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画面再次流转。

那天夜晚,她看到那道如九天玄女般降临的银发身影。

是师尊告诉她,她能修炼。

她不是一个废物,她拥有一种无比强大的体质。

助她激活体质,并赐下《太阴宝典》,告诉她:

“此功法与你的体质乃天作之合。”

是带她亲临自己去到天枫城,以无可匹敌的姿态,为她了断家族因果,告诉她:

“从今往后,你只是叶灵儿,是我顾寒的弟子。”

什么清玄女帝,什么凌霜女帝,什么争风吃醋,什么患得患失……

在这一刻,在这直面“失去师尊”的终极恐惧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那么幼稚可笑!

她真正该在意的,从来不是师尊会不会被谁抢走,师尊心里有谁。

而是——

她叶灵儿,有没有资格,继续站在师尊的身侧?

有没有能力,回报这份再造之恩?

有没有实力,让师尊为她感到骄傲,而非担忧或失望!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

没有师尊,她什么都不是。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能成为师尊的助力,强大到能够真正依靠自己的实力走进师尊心中。

“我要回去……”

“我的道,在瑶池仙宫。”

“轰——!”

眼前的世界彻底炸开!

金色雾气被磅礴逸散的太阴灵力驱散、冻结!

叶灵儿站在原地,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如同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

那层通往金丹期的瓶颈薄膜,也在这极致的情感激荡与道心明悟下,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只差一个契机,便可一举突破!

她睁开眼,冰蓝的眸子如同被最纯净的玄冰洗涤过,清澈见底,再无半分阴霾。

她对着高台上微微颔首的蝶舞长老,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场幻境,于她而言,不是考验,而是叩问本心、坚定道途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