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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节

第168章 修罗场升级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1.1万 字

凌霜盯着顾寒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真伪。

最终,她微微颔首:

“本帝信你。”

顿了顿,她又道:

“那女童天赋惊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顾道友既然收她为徒,当好生看护。”

这话说得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顾寒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这位冷冰冰的北域女帝,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多谢道友提醒。”

顾寒语气缓和了些,

“我自会护她周全。”

清玄女帝在一旁看着,淡淡一笑:

“凌霜妹妹今日倒是会说些人话了。”

凌霜冷冷瞥她一眼:

“总比某些,整日只会说些轻浮言语的人强。”

“轻浮?”

清玄女帝走向凌霜女帝,紫色寝衣的裙摆拂过地面,

“妹妹这话可伤姐姐的心了。”

“姐姐对顾妹妹,那可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她的声音酥柔,带着惯有的慵懒,可那双眼睛却没有半分玩笑。

“反倒是你,口口声声正事,不就是变着法子想跟顾妹妹多待一会儿?”

凌霜女帝被她点破心思,脸色更冷,周身寒气骤升:

“清玄,你休要胡言!”

“胡言?”

清玄女帝轻笑,目光扫过凌霜紧握的拳头,以及那微微泛白的指节。

“那妹妹攥这么紧做什么?是紧张了?还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怕姐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凌霜女帝气息一滞,竟被堵得一时语塞。

顾寒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慵懒含笑却步步紧逼,一个冰冷傲然却处处受制。

她轻轻叹了口气,正要开口打断这愈发失控的对话——

“清玄,顾寒不是你能随意撩拨的玩物。”

凌霜女帝的声音忽然响起,比之前更加冰冷,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她值得更真诚的对待,而非你那些轻浮的试探和暧昧的把戏。”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带着指责。

清玄女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更真诚的对待?”

她缓步走到凌霜女帝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三尺,气息无声碰撞。

“凌霜,你口中的‘真诚’,就是整日冷着一张脸,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

“还是说,你觉得用你那套直来直去的方式,就是真诚?”

清玄女帝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本帝与顾妹妹之间如何相处,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况且——”

她微微侧头,眸光流转,落在顾寒脸上,声音又恢复了那抹慵懒的柔软:

“姐姐对顾妹妹,可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有些真心,需要时间,需要方式,更需要……”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看向凌霜,一字一顿:

“懂得她需要什么。”

凌霜女帝瞳孔微缩。

清玄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顾寒的性子清冷,不喜张扬,更不喜欢被逼迫。

清玄那套温水煮青蛙的撩拨,虽然让顾寒窘迫,却从未真正触及她的底线。

反倒是自己……

想到那日主殿内自己那番直白的“送礼”言论,以及顾寒当时隐隐的抗拒。

凌霜女帝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确定。

难道……自己真的用错了方式?

不!

凌霜女帝猛的将这个念头甩开。

她与清玄斗了三万年,岂能在这件事上认输?

“真心?”

凌霜女帝冷笑,霜天剑的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清玄,你的‘真心’,怕是连你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活了近五万年,见过的风景,遇到过的人,数不胜数。”

“顾寒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时新鲜,一处与众不同的风景。”

“待新鲜感过去,你便会转身离开,寻找下一处让你感兴趣的存在。”

这话说得尖锐,直指清玄慵懒随性的性子。

清玄女帝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凌霜啊凌霜,你总是这样,喜欢用自己的揣测,去定义他人。”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腕间的玄心镯,目光却落在顾寒脸上,声音轻柔却清晰:

“本帝活了这么久,见过的风景确实很多。”

“可正因为见过太多,才更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特别’。”

她顿了顿,看向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倒是你,凌霜。”

你性子冷,心也冷,更不懂得什么是感情。”

“你如今对顾妹妹的执着,究竟是真心喜欢,还是……”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让你感到‘不同’的人?”

“又或者……”

清玄女帝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

“只是因为,姐姐我看上的人,你也想争一争?”

最后这句话,如同利剑,直刺凌霜女帝心底最敏感之处!

“你——!”

凌霜女帝勃然大怒,周身寒气轰然爆发!

眼看二人又要打起来了!

“够了!”

顾寒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同时一步踏出,挡在了两人之间!

“此地是瑶池仙宫,不是你们二人解决私怨的战场!”

顾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两人:

“若想要动手,就请离开瑶池仙宫,去天外打个痛快!”

这话说得极重。

清玄女帝和凌霜女帝同时一怔。

她们能感觉到顾寒此刻是真的动了怒。

清玄女帝很快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只是唇角笑意淡了许多,

“妹妹说的是,是姐姐失态了。”

凌霜女帝冷哼一声,也缓缓收敛了寒意,只是别过头,不再看清玄。

殿内气氛依旧紧绷,却不再有动手的征兆。

顾寒看着眼前这两位活了几万年、却在此刻如同孩童一般争执赌气的女帝。

心中那点怒意忽然化为了深深的无奈。

她揉了揉眉心,声音放缓了些:

“天色已晚,二位请回吧。”

清玄女帝眸光微闪,深深看了顾寒一眼,又瞥了凌霜一眼,忽然轻轻一笑:

“好,姐姐都听妹妹的。”

她转身,紫色寝衣的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走向殿门。

临出门前,她脚步微顿,侧头看向顾寒,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说了一句:

“方才那些话,姐姐是认真的。”

说完,不等顾寒有任何反应,已然离去。

殿内,便只剩下了顾寒与凌霜女帝。

月华从殿门的缝隙中斜斜洒落,将凌霜女帝清冷的身影拉得很长。仙宫内静得能听见她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若有若无的清玄女帝身上的淡雅香气。

凌霜女帝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看向顾寒。

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线条冷硬而优美,犹如冰雕,可那双眼眸中,先前与清玄对峙时的凛冽怒意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茫然的神色。她似乎被什么困扰着,某种陌生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

她的视线落在顾寒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扫过那件略显宽松的素白衣袍下隐约可见的曲线,修长的脖颈,平直的肩膀,还有……衣襟交叠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凌霜女帝的喉咙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像是沉睡已久的某种本能正在苏醒,暖流从小腹升起,向下汇聚,带来令人难耐的酸胀感,让她一向清冷自持的身体微微发烫。

这感觉让她不安,却又有种隐秘的渴望。她知道顾寒与自己一样,或者说……不完全一样。同为女子,同为仙帝,可顾寒在仙道压制下被迫“扶她”的体质,那隐秘存在于衣裙之下、兼具雌雄特征的禁忌肉身……凌霜并非一无所知。那日在主殿,她便曾隐约察觉到异常。此刻,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独自面对顾寒,这个认知忽然变得无比清晰而灼人。

“顾道友……”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那干涩不仅源于情绪的波动,也源于体内那股悄然涌动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最私密的女阴花瓣正微微收拢,变得湿润而敏感,薄薄的亵裤布料摩擦着充血的蕊珠,带来细微却鲜明的刺激。

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体的变化,将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话上。

“清玄方才所言……….”

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只是看着顾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清玄那些关于“真心”、“新鲜感”、“争抢”的尖锐话语,像一根根细针刺入她骄傲的心底,却意外地搅动了她原本静如寒潭的心湖,让她开始直面一些自己一直回避的东西。

顾寒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月光下的顾寒,素白衣袍随风轻动,清冷中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她能看清凌霜女帝素来冰冷的脸上此刻的不安与挣扎,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不再纯粹的寒意——那里面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顾寒自己的呼吸也悄然放缓了些。她体内那股因仙道压制而诞生的特殊存在,那根沉睡在腿间的、兼具男女性征的肉棒,此刻仿佛被这微妙的气氛唤醒,正在衣物下缓慢充血,悄然抬头,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带来熟悉的胀热感。而她的女性秘密花园,那处柔软湿润的小穴,也因为这暧昧氛围和她自身对面前这位冷傲女帝的微妙欣赏,而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亵裤前端和后方的布料都被渐渐浸湿。

凌霜女帝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道:

“本帝性子冷,不善言辞,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她的话语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艰难凿出。随着说话,她无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凌霜能闻到顾寒身上淡淡的、清冽如寒梅的气息,那味道比月光更清冷,却让她体内的热流涌动得更加剧烈。她甚至能看见顾寒胸前衣料在呼吸间轻微的起伏,以及……那挺立起来的、将轻薄衣料微微顶起的乳尖轮廓。凌霜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也开始发紧,她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被紧紧束缚在华贵帝袍和贴身内衬之下的双乳,乳头竟也在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物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但对你……”

她的话忽然卡住了。

那双总是冰冷威严的眼眸,此刻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慌乱。她移开目光,试图看向殿外清冷的月光,来平复心绪,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回顾寒身上,落在对方微微抿着的唇上,那唇色很淡,形状美好,让人……很想触碰。

这个念头一起,凌霜女帝仿佛被烫到一般,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湿意正在扩大,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浸湿了更深处,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黏腻的触感。耻辱和羞赧爬上心头,但更汹涌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她万年冰封心防的渴望。

她想起清玄刚才的话,关于“真心”与“方式”。凌霜的确不懂那些撩拨试探,她所知的只有……直白,以及,力量。

一个更大胆,或者说,更符合她本性的念头,在她被情欲和混乱思绪冲击的脑海中成形。如果……如果不用言语证明呢?

顾寒看着凌霜眼中瞬息万变的情绪,看着她从慌乱到闪避,再到……某种危险的坚定。她能感觉到凌霜身上散发出的灵气波动变得有些不稳,寒意中夹杂着炽热。更让她心中警铃微响的是,她看到凌霜的手指,那几根修长白皙、能执掌霜天剑号令北域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蜷缩又松开,像是在模拟着什么动作。

“并非是因为清玄,也并非一时兴起。”

凌霜女帝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几近呢喃。但她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像顾寒预料的那样“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主殿”。

恰恰相反。

凌霜女帝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褪去慌乱、重新凝聚起冰蓝寒意的眼眸直直盯住顾寒,里面翻滚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决心和……攻击性。她不仅没有后退离开,反而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彻底打破了安全距离。

两人近在咫尺,顾寒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霜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和那隐藏其下的灼热体温,混合成一种奇异的矛盾气息。凌霜比她略高一点,此刻微微低头俯视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言语无用。”凌霜女帝的声音依旧很低,却清晰而笃定,带着她一贯的发号施令般的口吻,只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证明给你看。”

话音未落,她已然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柔。她的右手并没有攻击,而是径直伸向了顾寒的肩膀——更准确地说,是顾寒素白衣袍的领口。

“凌霜道友?”顾寒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后退或格挡,但凌霜的动作太快,而且那动作中蕴含的不是杀意,而是一种霸道的……攫取。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性动作而猛地一跳,胀得更硬,顶端甚至分泌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带来一阵湿黏。而她的女性小穴则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

“嗤啦——”

一声轻响。并非布料被完全撕裂的声音,而是衣襟被强硬扯开的声响。凌霜女帝那只常年握剑、稳定有力的手,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顾寒交叠的衣襟向两侧猛地分开!

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裸露的肌肤,顾寒上半身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以及那件月白色的、被挺立乳尖顶出清晰凸起的丝质肚兜。肚兜的系绳在颈后和背后,正面只有薄薄一层丝料,根本遮掩不住底下饱满丰盈的轮廓,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嫣红,在丝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因受凉或刺激而更加硬挺的形状。

顾寒瞳孔微缩,她没想到凌霜会用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方式。“你……”

“别动。”凌霜女帝打断了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顾寒暴露在外的肌肤,从那精致的锁骨,到光滑的肩膀,再到被肚兜半遮半掩、弧度惊人的高耸胸脯。凌霜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因为情欲冲击而产生的红晕。

“清玄说你不同……本帝知道。”凌霜再次开口,一边说着,那只刚刚扯开衣襟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带着试探般的迟疑,缓缓覆上了顾寒的左胸——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丝料。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凌霜女帝浑身一震。柔软,惊人的柔软,却又充满了饱满的弹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团丰盈的形状,以及中心处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那乳尖正顽强的地顶着她掌心最敏感的部位。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掌心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她的小腹和腿心。她的下身立刻给出了更激烈的回应,爱液汩汩涌出,几乎要将亵裤浸透,空虚的瘙痒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

而顾寒也同样浑身一僵。被凌霜微凉而有力的手掌隔着丝料覆住胸乳,陌生的触感和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得如此迅速而诚实。被触碰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胀大,在丝料下摩擦着凌霜的掌心。同时,她裙下的肉棒猛地胀硬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小穴更是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腿根的布料。

“感受到了吗?”凌霜女帝低声问道,她的拇指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在那硬挺的乳尖上画圈摩擦,力度时轻时重。她观察着顾寒的表情,看着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薄雾,看着对方紧抿的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极轻的喘息。“本帝的心跳……还有,本帝想要的。”

她拉起顾寒的一只手——那只手微凉,此刻却有些无措——强硬地按在了自己胸前高耸的峰峦之上。隔着她那身繁复华贵的帝袍和坚硬冰冷的护心甲片,其实触感并不真切,但凌霜要的就是这个动作。

“这里,因为你在跳。”凌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坦诚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因为清玄,也不是什么一时兴起。是**你**,顾寒。”

她的另一只手从顾寒的胸乳上移开,却没有远离,而是顺着那光滑的肌肤向下,划过纤细紧实的腰肢,隔着衣裙的布料,抚上了顾寒平坦的小腹。她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的瞬间绷紧,以及……那衣裙之下,某个正在明显隆起的、灼热的硬物轮廓。

凌霜女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触碰到那属于男性、却长在顾寒身上的禁忌存在,又是另一回事。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兴奋同时冲击着她。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好奇的探索欲,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按在了那根硬挺肉棒的顶端。

“唔……”顾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这样触碰最敏感也最羞耻的部位,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冒犯的刺激感,让她腰肢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你……也有反应了。”凌霜女帝的陈述句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得意的情绪。她的指尖开始在那根隆起的轮廓上缓慢移动,从顶端滑到根部,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硬度。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还是让她心头震撼。这就是……顾寒的另一面。是她想要的人,完整的模样。这认知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清玄懂什么?”凌霜低语,像是在对顾寒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只会用言语撩拨,用那些轻浮的把戏试探。但本帝……本帝要的,就会直接拿到。”

她的手指从顾寒的小腹滑开,转而向下,撩起了顾寒素白衣袍的下摆。这个动作让顾寒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更多,以及那被亵裤包裹的、隐秘的三角区域。凌霜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里——前端那明显被撑起一大团的隆起,亵裤布料已经被顶端的先走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而后方,被包裹的饱满臀瓣之间,亵裤的后裆部位也有湿痕,那是女性小穴分泌的爱液浸透的痕迹。

眼前的景象让凌霜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理智和矜持。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顾寒已经泛起水光的眼睛。

“今晚,本帝不走了。”她宣布,语气是帝王的决断,不容置喙,“本帝要你……全部的你。”

说完,她不再给顾寒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机会,另一只手绕到顾寒脑后,猛地扣住,然后倾身,将自己的唇狠狠压在了顾寒微张的唇上。

这是一个生涩、笨拙、却充满强势占有欲的吻。凌霜的唇有些微凉,但很快就变得滚烫。她毫无技巧,只是用力地碾磨着顾寒柔软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关。顾寒在最初的惊愕后,身体深处那股因对方一连串霸道举动而被点燃的火焰彻底烧了起来。她放弃抵抗,甚至微微仰头迎合,主动张开了嘴。

凌霜的舌立刻探了进来,带着一股清冽的、属于寒冰的独特气息,笨拙地扫过顾寒的口腔上颚,纠缠住她的舌尖。两人气息交缠,唇舌交接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凌霜的手还按在顾寒脑后,用力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却已经从撩起的衣摆下探入,直接摸上了顾寒只着亵裤的臀瓣。

她用力揉捏着那挺翘饱满的软肉,指尖甚至陷入臀缝之中,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薄薄布料,按压到了后方那处隐秘的褶皱。顾寒被刺激得浑身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凌霜的肩膀,指尖收紧,几乎要抓破那华贵的帝袍。

唇舌纠缠间,凌霜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的指尖挑开了顾寒亵裤松紧的边沿,强势地探了进去,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按在了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女性秘处。

“呃啊……”顾寒猛地从深吻中别开脸,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凌霜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最敏感湿热的嫩肉,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凌霜的指尖正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动,从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到下方不断收缩张合、涌出更多爱液的穴口。

“湿透了……”凌霜喘息着,将滚烫的唇贴在顾寒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生涩地模仿着可能有的技巧,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湿润的花瓣,然后,指尖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紧致滚烫的洞穴。

“唔……太紧了……”凌霜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指尖被湿热紧裹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指尖传递到全身,她腿心深处也空虚地绞紧,渴望着被填满。她开始缓慢抽动手指,进进出出,感受着顾寒体内不断收缩的嫩肉和汩汩涌出的爱液。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摸索着解开了顾寒肚兜背后的系绳。

丝质的肚兜滑落,一对丰盈雪白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头因为情动和微凉的空气而战栗着。凌霜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

“哈啊……凌霜……”顾寒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传来的湿热水润的吮吸感,和下身那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的手指抽插,双重夹击让她理智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凌霜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勾弄,摸索着按压某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全靠凌霜支撑着她才没有倒下。她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内裤里积了一小滩。

凌霜的吻从顾寒的胸口向上移,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失控的呻吟全部吞下。她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沾满顾寒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陌生而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意外地并不讨厌,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顾寒迷离的眼神,声音沙哑地命令:“给本帝……看它。”

她指的是顾寒裙下那根已经硬挺许久的肉棒。

顾寒喘息着,眼神在清明与迷乱间挣扎。但身体的渴望和凌霜霸道强势的态度让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她颤抖着手,自己撩起衣摆,然后,一点点褪下了那条已经被爱液和先走液浸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随着最后的遮蔽物滑落,那根修长、挺翘、颜色比寻常男子略浅、带着一种玉质光泽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月光和凌霜灼热的视线下。它笔直地挺立着,长度惊人,粗度适中,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裸露出来,顶端的小孔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而肉棒的根部下方,那处被手指侵犯过的女性花穴也完全显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着,流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凌霜女帝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禁忌而美丽的景象上,呼吸完全停滞了。足足过了好几息,她才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她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顶端。

顾寒浑身一颤。“凌霜……”

“本帝要它。”凌霜宣告,目光从顾寒赤裸的下身移回她的眼睛,“现在。”

她不再多说,双手猛地将顾寒推到最近的一根白玉殿柱旁,让她背靠着冰冷的柱身。然后,凌霜撩起自己华贵帝袍繁复的裙摆——里面同样是精致的亵裤。她毫不犹豫地,当着顾寒的面,褪下了自己的亵裤,露出那双笔直修长、肌肤雪白如玉的腿,以及……腿间那处同样已经湿润泛滥的女性秘境。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和花瓣都打湿了,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凌霜的脸上是强装的镇静,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她上前一步,双腿分开,跨站在顾寒身前,然后,一手扶着自己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顾寒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

触感滚烫、坚硬,却又带着奇异的滑腻。凌霜的心脏狂跳如擂鼓。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挤压着自己最柔软的入口,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渴望让她浑身发抖。她没有看向顾寒,只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两声交叠的、饱含痛苦与极乐的呻吟同时响起。

凌霜女帝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蛮横地破开了她紧致干涩了数万年的处女膜,长驱直入,撑开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窄小甬道,直至最深最深处,狠狠顶上了她柔软敏感的花心。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抓住了顾寒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而顾寒也闷哼一声。被凌霜体内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的嫩肉瞬间包裹绞紧的感觉,几乎让她瞬间缴械。她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底,龟头正抵着一个柔软凹陷的所在,每一次轻微磨蹭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

两人就以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僵硬地停顿了片刻。顾寒能感觉到凌霜体内甬道正在剧烈地抽搐收缩,以及热流不断涌出,润滑着那艰涩的进入。她也看到了凌霜紧蹙的眉头和瞬间苍白的脸。

“痛?”顾寒哑声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凌霜摇了摇头,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却依旧倔强。她开始尝试着,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腰肢。每一次浅浅的退出和进入,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和逐渐压倒痛感的、陌生的快感。

“继……继续。”凌霜喘息着命令,声音破碎不堪。

顾寒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托住了凌霜饱满挺翘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托,然后开始主动挺动自己的腰胯。有了凌霜体内的润滑和刚才的适应,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很多。顾寒的抽插起初还带着克制,但逐渐加快加重。粗长的肉棒在凌霜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啊……啊!慢……慢点……”凌霜很快就撑不住了,先前的强势霸道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主宰的脆弱和失控。她的双臂紧紧环住顾寒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对方身上,随着猛烈的冲撞上下颠簸,胸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乳隔着衣料不断摩擦着顾寒赤裸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体内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顾寒的龟头次次精准顶撞,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头脑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呜咽。

“顾……顾寒……顾寒……!”她一遍遍叫着顾寒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道友”,而是最直接的呼唤。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顾寒的颈窝。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臣服,更是万年冰封的心防,在这场激烈而原始的性爱中,被硬生生撞开的证明。

顾寒也被凌霜这反差巨大的反应和体内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刺激得快要发狂。她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研磨凌霜的子宫口,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烙印进这位冷傲女帝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凌霜的小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她的肉棒,同时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冲刷着她的龟头。

“凌霜……要来了吗……”顾寒喘息着问。

“啊……啊啊——!来……来了……一起……”凌霜女帝尖叫出声,整个人向后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身体剧烈颤抖,子宫颈猛地张开,迎接那灭顶高潮的降临。

顾寒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凌霜敞开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地尽数注入凌霜女帝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最神圣的子宫深处。

“嗬啊——!”凌霜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泣音的哀鸣,达到了此生第一个由他人给予的、极致的高潮。她的意识瞬间被白光淹没,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顾寒托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粗长的肉棒还深埋在湿润温暖的甬道里,感受着彼此体内最后的悸动。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凌霜女帝趴在顾寒肩头,脸颊贴着对方微汗的肌肤,久久没有言语。顾寒的手还托着她的臀,任由那滚烫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凌霜的大腿内侧流下,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许久,凌霜才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在顾寒耳边低语道:

“……现在……你信了吗?”

她的动作和语言虽然充满霸道的占有和笨拙的探索,可她的话依然清晰可闻,带着一种被情欲洗礼后的沙哑与虚弱,却依旧坚持着那个最初的命题:

“并非是因为清玄,也并非一时兴起。”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真的用尽了所有勇气和力量,身体微微发颤,不再停留,却也没有立刻转身离开主殿,而是需要一点时间从这种极致的结合状态中分离,平复那几乎让她魂飞天外的高潮余韵。她扶着冰冷的殿柱,慢慢地、极不自然地直起身,准备从顾寒身上离开,但身体的酸软和下身那清晰的被贯穿过的饱胀感,让她步伐有些不稳,甚至微微踉跄了一下。那微微泛红的耳廓,此刻早已红透,连带着脖颈和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彻底泄露了她此刻绝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心绪与身体感受。

顾寒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主殿内,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清玄临走前那句“认真的”,以及凌霜那番笨拙却直接的话语……

今晚的信息量,实在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