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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7章 阿夭的来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1.2万 字

西院客舍内,清玄女帝收回望向瑶池的目光。

指尖的茶杯轻轻放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小家伙,了不得啊。”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顾妹妹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

瑶池边,凌霜女帝同样神色凝重。

她比清玄更早关注到阿夭。

之前就觉得这小丫头体质有些特殊,却未想到竟特殊到此等地步!

“这种突破方式……闻所未闻。”

凌霜女帝冰蓝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她的道基,浑然天成,仿佛本就该是那般模样,而非后天修炼凝结……”

“还有她吸收灵气时的那股亲和力…”

一个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猜测,在她心中浮现。

难道……

这女童,是某位登仙强者的转世?

或者是像龙腾帝君那样的天命之人?

而顾寒特意将她收为弟子,悉心教导……

凌霜女帝望向主殿方向,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更浓。

是夜,月色如水。

瑶池仙宫内一片静谧,白日里万象塔灵苏醒与阿夭惊人突破带来的喧嚣已然沉淀。

唯有池心岛上的悟道茶树在月光下流转着朦胧道韵,偶有灵鱼跃出水面,带起圈圈涟漪。

主殿中,顾寒躺在云床之上神色复杂。

就在此时——

“嗒。”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来了。

她就知道肯定有人会来。

清玄女帝立在殿门处,她没像往日那般挂着慵懒笑意。

只是静静望着云床上的顾寒,眼里从未有过的认真。

“白日里那小丫头闹出的动静……妹妹可有什么要告诉姐姐的?”

顾寒抬眼看她。

清玄此刻的眼神太过认真,少了平日那层玩味的伪装,反而让顾寒心头微微一紧。

她坐起身,月白衣裙滑过云床,

“阿夭体质特殊,修行方式与常人不同。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清玄轻轻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腕间玄心镯。

她能感觉到顾寒此刻心绪的平静。

“那座塔的塔灵诞生,道韵反哺全宫,你那大弟子借势一日破三境……”

“妹妹,这等气象,便是姐姐我执掌东域数万载,也未曾见过几次。”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如今妹妹风头正盛,想必其他域那几个家伙,都注意到你了。”

顾寒听到她的话眸光微凝。

“他们察觉便察觉吧。”

顾寒语气平淡,

“我顾寒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释?”

清玄听到她的话,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是是是,妹妹自然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清玄女帝走到云床边坐了下来,紫色的丝质寝衣在月华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比平日里靠得更近,近到顾寒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暖香——不是熏香,而是肌肤自身散发的、混着体温的气息。

“只是姐姐担心……树大招风。”

指尖轻轻拂过顾寒颊边那缕银发,动作极其温柔,指腹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那触碰确实很轻,一触即离,但留下的触感却像烙印般灼人。顾寒能感觉到清玄的呼吸拂在自己侧脸上,温热而绵长。

更让她心头那根弦悄然绷紧的,是清玄此刻的姿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斜倚着、半开玩笑地撩拨,而是坐得笔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慵懒笑意的凤眸此刻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里面盛满了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这女人今夜的态度太过反常——少了撩拨,少了玩笑,多了认真。而这种认真,反而让顾寒感觉到一种更深的危险。像是平静湖面下翻涌的暗流,或是甜腻蜜糖中藏着的毒药。

“清玄,”

顾寒抬眸直视她,强迫自己不被那过于专注的视线扰乱心神。清玄那张绝美的脸在月光下朦朦胧胧,眼角那颗淡红色泪痣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未干的血,或是某种隐秘的印记。

清玄女帝与她对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姐姐是想问问妹妹,”

她声音轻柔,柔得像要融化在夜色里,

“那中州之约,妹妹打算何时赴约?”

说话间,清玄的手并未完全收回,反而轻轻搭在了云床边缘。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在月色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此刻那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极缓慢地摩挲着云床细腻的流云纹路,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每一次滑动,都离顾寒搭在床沿的那只手很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肤散发的微热。

顾寒微微蹙眉。这事那日里已经提过,此刻特意深夜来问,显然另有深意。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但清玄那只原本在摩挲云床的手,却在她动作前一刻,极自然地覆了上来。

掌心温热,柔软,带着常年执掌帝印的几处薄茧,硌在顾寒手背上,有种说不出的触感。清玄没有用力抓握,只是那么轻轻覆着,手指却微微收拢,将顾寒的手半拢在掌心里。

“待宫内诸事安排妥当,自会前往。”

顾寒没有抽回手,只是平静地回答。她能感觉到清玄掌心的温度正透过肌肤相贴处一点点渗过来,像是某种缓慢渗透的侵蚀。更让她在意的是清玄此刻的眼神——那双眼眸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她自己的脸,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顾寒追问,试图从清玄的反应里捕捉蛛丝马迹。但清玄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轻轻落在顾寒的手腕内侧——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肌肤极薄,敏感至极。

“妹妹的脉象……”

清玄的指尖轻轻贴在那里,像是在诊脉,又像是在抚摸。她说话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耳语,

“跳得有些快呢。”

顾寒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敲击的频率——不全是紧张,还有别的什么。某种被陌生气息包裹、被强势又温柔地侵入安全距离时,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清玄的指尖开始在顾寒手腕内侧轻轻滑动,不是胡乱抚摸,而是沿着那纤细的血管纹路,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地描摹。她的动作很慢,慢到顾寒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皮肤的触感——指尖的温度,指腹的柔软,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摩擦带来的细微痒意。

“姐姐只是担心你。”

清玄终于又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湿漉漉的、近乎蛊惑的味道。她的目光从顾寒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线,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被月白衣裙包裹的胸前。那目光并不下流,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探究,像是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龙腾那个人……心思太深。他邀请五域登仙,美其名曰共探仙路,实则……”

说到这里,清玄顿了顿。她原本覆在顾寒手背上的那只手,开始有了更细致的动作。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顾寒的手背关节,那里有一处小小的骨突,在温热的摩擦下,敏感的神经末梢开始传递一波波异样的信号。

顾寒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平静,但身体最深处却已经悄然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缓慢而固执地向双腿之间汇聚。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胯间那根平日里沉睡的阴茎,此刻正在衣裙的遮掩下悄然苏醒——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能感受到它在柔软的丝绸布料下微微抬头的趋势,顶端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光滑的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颤栗的快感。

清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搭在顾寒手腕内侧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往上滑了几寸,触到了月白衣袖边缘的褶皱。她没有掀开袖子,只是用指尖在那处轻轻画着圈,似有若无地擦过顾寒裸露的手肘内侧——那是另一处极敏感的区域。

“妹妹身上好香。”

清玄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迷蒙的笑意。她微微倾身,凑得更近了些。那股暖香更浓了,混着她呼吸的温热气息,几乎要将顾寒完全笼罩。

“不是熏香,也不是脂粉……是妹妹自己的味道。”

说话间,清玄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顾寒的侧颈。她没有真正贴上,只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让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那一小块裸露的肌肤。顾寒能感觉到自己的颈侧正在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过于接近的、带着侵略性的触碰。

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清玄的左手终于从顾寒的手背缓缓上移,沿着小臂柔和的线条,一寸寸向上抚摸。那动作缓慢、耐心,像是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质感。当指尖游走到上臂时,清玄停了下来,拇指按在顾寒大臂内侧一处柔软的嫩肉上,开始用极小的幅度画圈按压。

那里是极敏感的地方,顾寒几乎要忍不住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悄悄浸湿了底裤的布料。而胯间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勃起了大半,隔着薄薄的衣裙抵在大腿上,坚硬而炙热。

“清玄……”

顾寒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试图维持平静,但清玄的手指已经进一步上移,来到了她肩膀与脖颈交界的位置。那里是领口边缘,月白衣袍的领子不算高,露出一小段锁骨线条优美的凹陷。

清玄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凹陷处。

“妹妹的锁骨好漂亮。”

她轻声说,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然后,仿佛是鬼使神差,她微微低头,将唇凑到了顾寒的锁骨上方。没有真的吻上去,只是将气息轻轻呵在那里,湿热的气流激得那一小块肌肤变得格外敏感。

顾寒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些。她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攥紧了云床的边缘。她能感觉到清玄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前——虽然衣裙遮掩,但清玄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布料,直直落在她的乳房上。

清玄似乎笑了一声,很轻很轻。她没有再进一步做什么,只是将原本按在顾寒锁骨上的手指收了回来,重新覆在她依旧搭在床沿的那只手上。但这次,她的握法变了——不再是轻轻覆盖,而是将顾寒的手整个拢进掌心,五指穿插进顾寒的指缝里,缓慢而坚定地,扣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姿态。

掌心对掌心,指缝嵌着指缝。肌肤紧紧相贴,体温交融在一起。清玄的拇指开始轻轻摩挲顾寒的手背,而食指则有意无意地勾弄着她无名指根部的敏感处——那里是经脉汇聚之处,每一次轻柔的勾刮,都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脉管往上窜,直击心脏。

“妹妹……”

清玄终于再次抬起头,与顾寒四目相对。月光照进她眼睛里,那双凤眸此刻幽深得像古井,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某种极为浓烈、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若是要去中州……”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

“带上姐姐一起,可好?”

说话间,她的拇指已经滑到了顾寒的手腕上,指尖轻轻按压那里的脉搏跳动处。顾寒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通过那个接触点,一下下传递到清玄的指尖上——清晰,有力,快得不正常。

而清玄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像是平日的慵懒调侃,而是一种……满足?掌控?还是别的什么?顾寒忽然有些分不清。

更让顾寒身体僵硬的是,清玄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顾寒手臂上的那只手——此刻正缓缓向下移动。它滑过手肘,滑过上臂,最终停在了顾寒腰侧。那里是月白衣裙的束腰处,细密的绣纹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清玄的指尖就落在那腰线上。

她并没有急于做什么,只是用指腹轻轻按着那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柔韧的腰肢轮廓。然后,极其缓慢地,她开始沿着腰线往侧面移动,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描摹。

当指尖滑到腰侧与胯骨交界的位置时,清玄停了下来。那里离顾寒的臀部已经非常近了,裙摆的褶皱在这里堆叠,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凹陷。清玄的手指就按在那个凹陷处,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施加了一点力道——方向正好是顾寒大腿的根部,是她此刻正微微湿润的阴户、以及那根半硬半软的阴茎所在的位置。

顾寒几乎要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清玄指尖的温热正透过层层衣料渗进来,像是一小团火,精准地烧灼在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边缘。

清玄显然察觉到顾寒身体的紧绷。她唇角笑意更深,那只紧扣着顾寒右手的左手,拇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摩挲她的虎口——那是另一个穴位密集的敏感区。而按在顾寒腰胯处的那只右手,则开始了更细致、更缓慢的按压。

不是抚摸,只是用指腹和指节,在那片区域施加不同力道的按压。有时轻得像羽毛拂过,有时又重得像是要留下指印。每一次按压,力道都会透过布料传递到肌肤上,再沿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上,汇聚到小腹深处,搅动起更多的暖流和湿意。

顾寒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已经湿透了。黏滑的爱液正不停地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底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衣裙上。湿热的触感紧贴着大腿根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处肌肤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而胯间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坚硬的肉棒顶在衣裙下,龟头敏感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时不时因为清玄的按压而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清玄……”

顾寒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你若是想说什么,便直说。”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冷静,但清玄那只按在她腰胯的手,却在一瞬间改变了动作——原本只是按压的手指,忽然探入了裙摆之下。

温热的指尖直接贴上了顾寒裸露的大腿肌肤。

顾寒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玄的指尖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极缓慢、极缓慢地向上滑动。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偏偏慢得折磨人。指尖滑过之处,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层细小的战栗,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片区域窜动。

清玄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离顾寒湿透的阴户只有寸许的位置,离她勃起的阴茎也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那只手就这么静静贴在那里,手心紧贴着顾寒温热的肌肤,指尖轻轻抵着耻骨边缘。

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抬眼看向顾寒。

月光下,清玄的脸美得不真切。她眼角那颗泪痣此刻红得几乎在发光,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润湿热。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某种欲望——不是赤裸的色欲,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渴望,像是想占有,又想保护,想侵入,又想守护。

顾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衣袍下硬了起来,小小的乳尖挺立在柔软的乳房顶端,摩擦着丝绸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类似饥饿的收缩感,那是身体在渴求被填满的信号。

而清玄的手指,就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向上挪动了一分。

仅仅是半分不到的距离,但指尖的边缘已经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顾寒阴唇最外缘的褶皱。隔着薄薄的、被爱液浸湿的底裤布料,那触碰依然清晰得像一道惊雷。

顾寒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清玄听到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焰。那只原本只是触碰着阴唇边缘的手指,指腹开始轻轻按压下去——不是插进去,只是用指腹按着那片湿润的布料,感受着底下柔软饱满的阴唇形状,还有那因为被按压而微微凹陷、从指缝间溢出来的温热湿气。

“妹妹……”

清玄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平时的她,

“你这里……好湿。”

她说得很直接,毫不掩饰。那只按在阴唇上的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某种进入前的挑逗。每一次滑动,粗糙的布料边缘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快感冲击。

顾寒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制住那些想要溢出来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底裤彻底浸透,甚至开始渗到清玄的手指上。湿滑黏腻的触感让那滑动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而就在这时,清玄忽然松开了紧扣着顾寒左手的那只手。

在顾寒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只自由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胸前。

不是抚摸,而是直接覆在了她左侧乳房上。

隔着月白衣袍,清玄的手指先是轻轻握住了那只饱满乳房的侧缘,感受着柔软绵弹的肉团在掌心里微微变形的触感。然后,她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挺立的形状。

清玄的拇指按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硬挺的凸起,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每一次画圈,乳尖都会在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在压力撤去后立得更挺。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快感像是涟漪般从乳尖向整个乳房扩散,再顺着胸腹往下,最终汇入双腿之间那片泛滥的湿意里。

“清玄……你……”

顾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想说什么,想让清玄停下,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比理智更强烈。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清玄的手指挺送,试图让那片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更深入、更真切。

而清玄显然是察觉到了。

她按在顾寒胸前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只饱满的乳房,感受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丰腴触感。同时,按在阴唇上的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底裤的边缘——那处已经湿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玄没有急着扯开它,只是用指尖勾着那湿滑的布料,极其缓慢地,将它从阴唇上剥离。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声。

紧接着,已经完全裸露的阴户就这么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清玄的指尖下。

顾寒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刚才持续的挑逗而微微肿胀,充血后的肉瓣呈现出一种深嫩的粉红色。阴蒂硬硬地挺立在包皮顶端,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而阴道口则微微张合着,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清玄的指尖没有立刻进入。

她只是将指腹轻轻按在了饱满的阴唇上,感受着那片柔软湿热的触感。然后,她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顶端敏感至极的阴蒂,一路滑到底部湿漉漉的阴道入口,再滑回去。

每一次滑动,指腹都会清晰地感知到阴唇的柔软,阴蒂的坚硬,以及阴道口那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湿滑液体的温热触感。每一次滑到阴道入口时,清玄的指尖都会在那里停留一瞬,用指腹按压那个湿润的小孔,感受它因为按压而微微凹陷、又紧紧嘬住指腹的吸力。

“妹妹这里……”

清玄的声音更低哑了,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

“好热……好软……”

她一边说着,按在顾寒胸前的那只手已经彻底覆住了那只乳房,肆意揉捏着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服感受不过瘾,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布料上寻找开口。月白衣袍的领口不算紧,清玄的手指轻易地探了进去,直接触到了顾寒温热的肌肤。

顾寒浑身又是一颤。

她能感觉到清玄的手指正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最终完整地握住了那只赤裸的乳房。温热的掌心紧贴着柔软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肌中,那种毫无隔阂的亲密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就在这时,清玄按在她阴户上的手指,终于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

她不再满足于在外部摩擦,而是将手指轻轻探入了那道湿润温热的缝隙里。

第一根进入的是食指。

湿润黏滑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了上来,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清玄的动作极慢,她一点点地将整根食指推进去,感受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一层层展开、又紧紧包裹住手指的触感。内里热得像一团火,湿滑得像浸在温泉里,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紧紧的吸吮感。

当食指完全没入后,清玄停了一瞬。她抬眼看向顾寒,看到了那张向来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绯红。顾寒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欲望和挣扎交织的暗流。

“妹妹……”

清玄轻声唤着,手下却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她先是极其温柔地、一寸寸地退出食指,感受着湿滑的内壁依依不舍地裹紧,像是在挽留。当指节快要完全退出时,她又开始缓慢地推进,重新没入那片湿热紧窄的深处。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沿着指腹滴落,在云床上留下深色的湿润痕迹。每一次深入,指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柔软的子宫口——那里还没有被触碰,但每一次手指的接近,都会让那个柔软的凹陷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

清玄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了。她按在顾寒胸前的那只手加快了揉捏的力度,拇指反复按压摩擦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而身下的那只手,则在缓慢的抽插中,开始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着,一起挤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两根手指的同进入依然让阴道口被撑开,带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顾寒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很短促,但足够清晰。

清玄听到了那声呻吟,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她的手指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每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湿润的包裹。

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顾寒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云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小腹深处快速积聚,子宫正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内的肌肉一阵阵痉挛般地紧缩,紧紧绞住清玄的手指。

而清玄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更用力地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更彻底地带出湿滑的爱液。同时,她按在顾寒胸前的那只手,已经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最敏感的顶端。

“啊……清玄……停……停下……”

顾寒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主动迎合着清玄手指的抽插,试图让那深入更彻底,让那快感更强烈。

清玄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开始在一个点上反复按压——那是阴道内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顾寒浑身猛地一颤。同时,她的拇指按上了阴蒂,开始飞快地画圈摩擦。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两根手指在阴道深处的快速抽插,对敏感点的反复按压,以及对阴蒂的快速摩擦。顾寒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密集的快感冲击下溃不成军。

她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泄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阴道深处的肌肉急剧收缩,紧紧绞住了清玄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将清玄的手指彻底浸湿。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整个身体,从子宫深处一路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弛,反复数次。

清玄的手指缓缓停了下来,但没有立刻抽出。她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感受着高潮后的阴道还在不断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顾寒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云床上,月白衣袍凌乱地散开,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和一只被揉得微微发红的乳房,而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狼藉更是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清玄终于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带出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将沾满湿滑液体的手指举到唇边,然后,极其缓慢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妹妹的味道……”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很甜。”

顾寒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平复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而更让她在意的是,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硬挺挺地立着——它没有参与刚才的高潮,现在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清玄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硬挺的、尺寸不小的肉棒上,眸色深了深。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炙热的阴茎。

手心紧贴着坚硬的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热度惊人的触感。清玄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虎口轻轻刮过头冠下方的敏感带,掌心紧贴着龟头最饱满的部分。

“这里……”

清玄的声音更哑了,

“也很精神呢。”

顾寒的身体又僵硬了几分。她能感觉到清玄的手正用极其专业的手法抚慰着自己坚硬的阴茎——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刺激。那只手时而紧握柱身上下套弄,时而又用手指轻轻弹弄敏感的龟头,时而用指腹摩擦马眼沁出的透明粘液。

清玄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她俯下身,凑到顾寒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

“姐姐今夜……其实只是想提醒妹妹一件事。”

她一边说,手上撸动的速度却在慢慢加快,

“龙腾的心思太深,仙路之约太险。妹妹若是执意要去……”

她顿了顿,手指忽然收紧,紧紧握住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刮擦。

“带上姐姐。”

她的语气不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坚持。

“姐姐不想……让妹妹一个人涉险。”

话音刚落,清玄的手忽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只握紧了阴茎的手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力道精准地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区域。她显然很懂得如何取悦,每一次套弄都会用指腹刮擦过马眼,然后用掌心紧紧握住龟头旋转摩擦。

顾寒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阴茎上迅速积聚,龟头已经胀得发红发烫,柱身上的青筋都在跳动。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将清玄的手心浸得湿滑一片。

而清玄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忽然低下头,将唇凑到了顾寒的耳边,舌尖轻轻探出,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顾寒浑身一颤。

然后,清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来,都射出来。给姐姐看看。”

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像是命令,又像是鼓励。同时,她的手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拇指直接按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指腹有力地摩擦那个不断溢出液体的敏感小孔。

顾寒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低吼。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了清玄的手心、她自己的小腹、还有身下的云床上。

喷射持续了五六次,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乳白的弧线。精液黏稠浓烈,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爱液的甜腻,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清玄的手没有松开,她继续握着那根射精后依旧保持半硬状态的阴茎,缓慢地撸动着,帮助它将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压出来。每一次轻撸,都会让还在余韵中的顾寒控制不住地轻颤。

终于,清玄缓缓松开了手。

她抬起那只沾满白浊液体的手,在月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她再次将手指举到唇边,这次她没有只舔一下,而是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地将手指上沾着的精液舔舐干净。

“果然……”

她低声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顾寒,

“和姐姐想的一样……很浓,很热。”

顾寒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闭着眼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浑身上下都是黏腻的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体。月白衣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白皙的乳房上还留着清玄揉捏出的红痕,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阴茎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上,顶端还在缓慢地渗出透明的黏液。

清玄俯下身,在她微张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妹妹……”

清玄的声音回到了最初的轻柔,

“姐姐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顾寒沉默了很久,久到清玄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才终于缓缓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湿润,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清玄女帝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向殿外月光,侧脸在朦胧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龙腾那家伙……看似温润随和,实则心思最深。”

“他邀请五域登仙共探仙路之谜是真,但其中恐怕另有算计。”

她转回头,看向顾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妹妹有些事情可能并不知晓,中域三大登仙之一的瑶光圣主与龙腾是道侣。”

“而瑶光圣主也是十位登仙中活的最久的一位,她最多还有六千年寿元………”

顾寒听到这话瞳孔微缩。

“龙腾邀请五域登仙,名为共探仙路,实则是想集众人之力,为瑶光续命,或寻求突破之机。”

清玄女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此事牵涉太大。成功了,或许真能窥得仙路一线天机;失败了……”

她没说完,但顾寒已明白其中凶险。

登仙强者联手施为,若出了岔子,反噬之恐怖,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重伤,甚至陨落。

“所以姐姐才急着来南域,想提醒妹妹……”

清玄女帝伸手,轻轻握住顾寒微凉的指尖,

“龙腾那个人为了瑶光圣主,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顾寒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清玄女帝听到顾寒的话愣了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坦诚,还有一丝……顾寒看不懂的温柔。

“为何?”

她歪了歪头,青丝滑落肩头,

“或许是因为,姐姐不想看到妹妹涉险。或许是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姐姐觉得…………”

就在此时——

“嗒。”

又一声轻响,从殿门方向传来。

顾寒和清玄女帝同时转头。

凌霜女帝站在殿门口,一袭冰蓝宫装,周身寒意凛然。

她的目光扫过并肩坐在云床上的两人,尤其在清玄那身紫色寝衣上停留了一瞬。

“清玄,你倒是勤快。”

凌霜的声音比往日更冷,几乎能冻结空气,

“这么喜欢半夜来找顾道友……”

“东域女帝的礼数,本帝今日算是见识了。”

清玄缓缓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慵懒笑意,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刚刚被打扰的不悦,

“凌霜妹妹不也来了?怎么,许你来,不许姐姐来?”

凌霜女帝冷哼一声,迈步走进殿内,

“本帝来,是有正事要与顾道友相商。”

“不像某些人,整日只会做些不知分寸的举动。”

“不知分寸?”

清玄挑眉,笑意更深,眼中却毫无温度,

“这话说的……姐姐与顾妹妹投缘,亲近些怎么了?”

“倒是凌霜妹妹,整日冷着张脸,怕是连怎么笑都忘了?”

“你——!”

眼看两人又要针锋相对,顾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二位。”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若有事,便直说。若无事,请回。”

这话说得干脆,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二人听到顾寒这么说,竟都沉默了一瞬。

凌霜女帝先开了口,声音依旧冷,却少了些针锋相对的锐气:

“本帝来,是想问顾道友白日那突破的小丫头。”

她目光转向顾寒,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那女童的突破方式……本帝从未见过。”

“她的道基浑然天成,仿佛并非后天修炼凝结,而是先天便该如此。”

顾寒心中微动。

凌霜的眼力果然毒辣,竟看出了阿夭的特殊之处。

“每个人都有秘密,”

顾寒抬眸看她,

“正如凌霜道友的霜天剑从何而来,清玄道友的玄心镯有何玄妙。”

“顾某不曾追问,也请二位,莫要再深究阿夭之事。”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清玄女帝和凌霜女帝都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其中的警告。

阿夭是她的弟子,轮不到外人来探根究底。

凌霜沉默片刻,忽然再次开口:

“那女童……可是某位登仙的转世?”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问到了关键。

清玄女帝也收起玩笑神色,看向顾寒。

顾寒与凌霜对视,缓缓摇头:

“不是。”

她没说谎。

阿夭确实不是什么登仙大能转世。

她是一缕仙人残魂,被自己以九天息壤重塑身躯而生。

比什么登仙大能来头要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