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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151章 强势的女帝(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9,817 字

凌霜女帝沉默了。

顾寒的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伤人。

她拼尽一切,在对方眼中却只是“没有必要”。

但偏偏,她无法反驳。

因为那是事实。

昨日那一战,顾寒自始至终都游刃有余,最后祭出的那口钟,更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差距。

“道友说得对。”

凌霜女帝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有种冰雪初融的惊艳。

“是本帝执着了。”

她抬头,看向顾寒,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道友的修为与心境,本帝自愧不如。”

这话说得坦诚,甚至带着几分挫败,却也让顾寒对这位北域女帝多了几分好感。

至少,她输得起,也认得起。

“道友过谦了。”

顾寒微微摇头。

凌霜女帝自然察觉到她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丝善意,眼中掠过一抹喜色,

“昨日见道友所修功法之奇特,似乎能化万法于无形,本帝……颇为好奇。”

这话说得坦率,却也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她是想借机探究顾寒的底细。

顾寒自然知晓,不过并不在意。

她指尖在空中虚点,一缕灰蒙蒙的混沌之气悄然浮现:

“我修的是‘混沌之道’,乃万物之本源,万法归元。”

“与道友的‘冰之一道’,一为始,一为极,本无高下之分。”

她说着,那缕混沌之气缓缓流转,竟在虚空中演化出冰晶凝结、雪花飘落的景象。

虽只是虚影,却蕴含着一丝冰之法则的真意。

混沌化万法……竟然连冰之法则的真意都能演化出来?

这“混沌之道”,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道友之道,果然玄妙。”

凌霜女帝压下心中的震撼,抬手间,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在她掌心凝结:

“然冰之一道,至寒至净,冻结万物,亦存永恒。”

她掌心冰晶骤然绽放光华,一股纯粹的寒意弥漫开来,竟让主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两股道韵在空中无声碰撞、交融。

混沌之气演化冰寒,冰之法则彰显极致。

没有杀意,没有对抗,只有纯粹的道则显化与相互印证。

顾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凌霜女帝对冰之法则的领悟,确实已臻化境。

若非她修炼的是《混沌经》,恐怕真会被她所慑。

“道友的冰之道则,已近极致。”

顾寒由衷赞道,指尖混沌之气流转,竟也开始模仿那股‘永恒’真意,

“只是……”

她话锋微转,混沌之气忽然散开,化作万千细丝,悄无声息地渗入冰晶之中:

“永恒之下,亦有变迁。”

“咔嚓——”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凌霜女帝掌心的冰晶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这……”

凌霜女帝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冰晶蕴含“永恒”意境,理论上可亘古不灭。

可顾寒的混沌之气,竟能在不破坏冰晶结构的前提下,从内部瓦解“永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法则对抗,而是对“道”的理解层次的压制!

“混沌……包容万物,亦演化万物。”

顾寒收回混沌之气,声音平静:

“道友的冰之永恒,确实精妙。但永恒之中若无变数,终究是死寂。”

她顿了顿,看向凌霜女帝:

“冰能冻结万物,亦可化为春水,滋养万物。”

“道友可曾想过,冰之一道的另一面?”

凌霜女帝怔住了。

冰的……另一面?

她修行数万载,修的向来是至寒至绝的冰之极致。

冻结、封禁、毁灭——这便是她对“冰”的全部理解。

化为春水?滋养万物?

这简直……闻所未闻。

“冰为何不能是生机?”

顾寒指尖轻点,一缕混沌之气再次演化。

这一次,不再是冰晶雪花,而是一滴晶莹的水珠。

水珠之中,隐约可见微小的生命在孕育、生长。

“极寒之下,万物蛰伏,待春回大地之时,冰化为水,便是生命之源。”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凌霜女帝心中炸响。

她死死盯着那滴水珠,冰蓝色的眼眸中光芒剧烈闪烁。

数万年的认知,在此刻被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

冰……可以是生机?

她下意识抬手,掌心寒气流转,试图模仿那滴水珠中的生命气息。

然而,她的寒气太过纯粹、太过凛冽,刚一凝聚,便将那点微弱的生机彻底冻结、湮灭。

凌霜女帝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顾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这位北域女帝,道心纯粹,却也固执。

让她接受“冰可以是生机”这种颠覆性的理念,绝非易事。

“道友不必急于一时。”

顾寒散去混沌之气,端起一旁的灵茶轻抿一口:

“道之一途,本就千变万化。只是顾某的理解与道友不同罢了。”

凌霜女帝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受教了。”

她抬头看向顾寒,眼神复杂:

“道友对道的理解,确实远超本帝。”

顿了顿,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顾寒面前。

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顾寒微微抬眼,对上她的那双眼眸。

四目相对。

凌霜女帝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顾寒放在云案上的手腕。

动作生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但她指尖传来的寒意,却真实地触及了顾寒的肌肤。

“这镯子……”

凌霜女帝的目光落在顾寒腕间的“玄心镯”上,声音低沉:

“很适合你。”

她指尖在镯身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收回。

那触感冰凉,却意外地……温柔。

顾寒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凌霜女帝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暧昧。

“道友这是何意?”

顾寒声音依旧平静,但若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警惕。

凌霜女帝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警惕,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中光芒闪烁:

“清玄送你镯子,是因为你得到了她认可。”

“今日,本帝与你论道,亦有所得。”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说出一句让顾寒险些失态的话:

“本帝也想送你一件礼物,但现在还没想好要送你什么………”

这话说得直白又笨拙。

没有清玄那般慵懒撩人的试探,也没有委婉含蓄的暗示。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直来直去,坦率得让人哭笑不得。

顾寒沉默住了。

她看着凌霜女帝那双写满认真与坦率的眼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拒绝?

可对方并未明确表达什么,只是说自己一件礼物。

接受?那更不可能。

“不用了。”

最终,顾寒只能选择最官方的回应,同时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论道交流,本是常事,礼物就算了吧……”

凌霜女帝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不满,眉头微蹙:

“清玄那女人送你的,你能收?”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人距离更近。

“为何,本帝送的就收不得?”

离的近了,顾寒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清香,以及她有些加快的心跳。

“顾寒。”

凌霜女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本帝很少认可他人。”

“龙腾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许会是恭维。

顾寒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无奈更甚。

“凌霜道友……”

顾寒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静些。

但她微微后仰的身体,和下意识攥紧衣袖的指尖,都泄露了她内心的些微慌乱。凌霜女帝却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得到回应就不罢休。

她甚至又凑近了些,顾寒几乎能数清她纤长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冷冽的清香包裹过来,带着冰雪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微妙的暖意。凌霜女帝的身体几乎紧贴上来,那身冰蓝色长袍下饱满的胸部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在顾寒胸口。顾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与弹性。

“你还没有回答本帝的问题。”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固执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顾寒的耳畔。那双冰蓝眼眸直直盯住顾寒的嘴唇,目光里的偏执几乎要化作实质。凌霜女帝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膝盖轻轻顶进顾寒并拢的双腿之间,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顾寒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感。这感觉太奇怪了!她可是一掌能拍碎秘境、身负两件准仙器的登仙强者!怎么会接二连三的被女人给逼到如此窘迫的境地?更让她羞耻的是,隔着重重裙摆,她感到自己双腿间的那根东西——那根平日里收敛得极好、几乎不会显现存在的阴茎,此时竟然有了微弱的反应。虽然尺寸还远未完全勃起,但它确实在苏醒,在她私密处微微胀硬,顶着自己衣裙的内衬。

“这……这不一样。”

她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用道理说服对方,也说服自己。顾寒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掩饰身体深处涌起的异样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部已经微微湿润,内裤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带来黏腻的触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清玄女帝镯子,是作为……作为道友相交的信物。”

她说着,想要往后退,可身后就是云案的边缘,退无可退。凌霜女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身侧的椅子上,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我们之间,无需这些……”

“为何无需?”

凌霜女帝打断她,冰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的手从椅子上抬起,却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搭在了顾寒腰间。那手指修长冰凉,隔着纱裙抚过顾寒的腰线,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小腹。顾寒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滑向她的臀瓣,然后停在股沟上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她赠得,本帝便赠不得?还是说……”

凌霜女帝的目光锐利起来,如同冰锥,似乎想刺穿顾寒平静表象下的真实想法。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托住顾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两人之间呼吸交缠,嘴唇的距离不过寸许。顾寒能清晰地看到凌霜女帝饱满的唇瓣,上面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在你心里,她与旁人不同?”

这句话问得更加直接,也更加危险。说话时,凌霜女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顾寒的下唇,触感冰凉又带着奇异的酥麻感。顾寒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在胸前的衣料上,带来一阵阵难言的渴求。她双腿之间更加湿润了,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淌。

顾寒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否认:

“自然不是!我与清玄道友也不过是……”

话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唇上传来的触感让她难以集中精神思考。凌霜女帝的拇指仍在持续地摩擦她的嘴唇,时而按压,时而轻抚,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奇的器物。那冰凉的指尖偶尔会探进唇缝,触及她湿热的口腔内部。

她与清玄算什么呢?

一面之缘?品茶之交?

还是……那些暧昧不清的触碰,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场在宫殿深处几乎要失控的亲密缠绵?顾寒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清玄女帝慵懒地靠在她身上,手指如何探入她的衣襟,如何把玩她敏感挺立的乳头,如何在她耳边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舐,如何引导她的手指去探索那湿滑紧致的蜜穴……

凌霜女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迟疑,眼中光芒更盛。她能感觉到顾寒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搭在顾寒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胸脯紧紧相贴,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形状和温度。

凌霜女帝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顾寒的耳垂,她轻轻呵气,那温热的气息让顾寒的耳根红得发烫。然后,更令人震惊的是,凌霜女帝竟然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顾寒的耳廓。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顾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凌霜女帝的另一只手及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现在两人几乎是完全贴合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都紧密相贴。隔着数层衣料,顾寒能清楚地感受到凌霜女帝的小腹紧贴着她的下体,而她双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此刻正顶在对方柔软的肚子上,隔着衣物缓慢而羞耻地摩擦。

“唔……”

顾寒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太羞耻了……她竟然在另一个女帝面前有了这样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继续胀大,尺寸逐渐增长,那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硬,在她衣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将内裤浸湿了一片,带来凉丝丝又黏腻的触感。

凌霜女帝显然也察觉到了顾寒身体的变化。她的眼神微微暗了暗,那只搭在顾寒股沟上的手往下滑去,隔着裙子轻轻按在她臀瓣中央的部位。她能感觉到手掌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顶起衣物,尺寸不小,而且还在变硬。

“顾寒……你这里……”

凌霜女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探究和不解,却又莫名地染上了一丝暗哑。她的手掌开始缓慢揉捏那个坚硬的轮廓,隔着布料感受它的形状、尺寸和热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随着她的揉弄而跳动,前端甚至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裙子染出深色的湿痕。

语气却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近乎委屈的意味:

“那你为何要区别对待?”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比方才的强势更加让顾寒措手不及。她看着凌霜女帝那张近在咫尺、绝美却带着认真执拗的脸庞。凌霜女帝的眼眸深处藏着困惑和受伤,还有一种原始的、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在涌动。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不明白为何看到这女人收下清玄的镯子会让心头如此不快,更不明白为何此刻感受到顾寒腿间的坚硬后,自己小腹深处竟然会涌起一阵燥热和空虚。

凌霜女帝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冰冷了数万年的身体内部,那个从未被碰触、从未被唤醒的私密之处,此刻竟然生出了陌生的潮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轻微收缩,阴唇之间变得湿润粘腻,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晶莹的爱液正从花心深处渗出来,浸湿了最里层亵裤的布料。这种感觉让她陌生又慌乱,却又隐隐地渴望得到更多的……什么。

她的手仍在揉捏顾寒臀间的硬物,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有章法起来。她开始模仿某种韵律,上下套弄那隔着衣物的阴茎,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胀大。她能听到顾寒破碎压抑的呼吸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泛起艳丽的红晕,看到她紧咬的唇瓣已经渗出血丝。

心中那点因被冒犯而生的恼意,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动摇。顾寒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崩塌。凌霜女帝生涩却固执的抚摸,那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掌心热度,还有她自己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快感,如同冰水般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更糟的是,她的阴道内壁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不停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大腿根的肌肤。她的子宫在轻微收缩,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乳尖硬挺得发疼,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吮吸。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太多,已经在无声地要求着更多。

“我……”

顾寒张了张口,发出来的却是沙哑的气音。她的身体在凌霜女帝的怀中轻轻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本能地想要寻求更多摩擦。她的胯骨前顶,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更用力地顶进凌霜女帝的手掌,隔着衣物感受那冰冷却又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手部轮廓。她的龟头前端已经全部濡湿,粘液渗透了内裤和裙子的数层布料,在凌霜女帝的掌心留下湿热的印记。

凌霜女帝低头看着顾寒此刻失神的模样,那双总是清明锐利的眼眸此刻水雾氤氲,眼神涣散,唇瓣微张,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她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那种完全将自己交付的柔软姿态,让她心中的某种东西彻底崩断了。

环在顾寒腰间的左手收紧,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另一只正在揉弄的手从顾寒的臀部滑下,抓住她的裙摆,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撩起。冰蓝色的丝滑裙摆被一点点掀开,露出底下雪白修长的大腿,然后是更内侧的肌肤。凌霜女帝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决断。

顾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撩开,露出了腿根处湿透的白色亵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而更上方,一根粗长饱满的阴茎从股间挺立出来,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伞状前端沾满了晶莹的粘液,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抖。

凌霜女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样的景象。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却又不像普通男子那般的狰狞粗野,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带着女性柔和线条的美感。茎身光滑笔直,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整体呈现出健康的粉白色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地泌出清澈的前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下来,在顾寒的大腿上留下湿痕。

而更下方,在那根阴茎的根部,是饱满如白桃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晶莹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穴深处涌出,顺着腿根的肌肤往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凌霜女帝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小腹深处的燥热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阴唇之间黏腻难耐,那股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那个部位的温热湿润。

她的手缓缓伸过去,不是去碰那根挺立的阴茎,而是颤抖着、试探着探向顾寒双腿间那湿滑的缝隙。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饱满的阴唇,触感温热、湿滑、柔嫩得不可思议。她的手指轻轻按下去,立刻陷进那片湿润的柔软里,更多的爱液从顾寒的阴道口涌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唔……啊……”

顾寒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将那片湿热的私密处更加推向凌霜女帝的手指。那只冰凉的手给她带来强烈刺激,指尖探入阴唇缝隙的瞬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凌霜女帝的指尖在顾寒的阴唇间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片柔软火热的触感,感受着粘稠爱液的包裹。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用指腹轻轻刮蹭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感受它们在指腹下如何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她能听到水声,粘稠湿润的水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发出羞耻的声响。

她的手指继续深入,滑过湿润的穴口,在那圈紧致收缩的肌肉上轻轻按压。顾寒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凌霜女帝的手臂,却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会让她的手指更加深入,于是又颤抖着松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在凌霜女帝眼中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加撩人。

凌霜女帝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那两根纤长白皙的指尖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湿,在宫殿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而顾寒的那处,阴唇此刻完全充血绽放,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见,小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开合着,像一朵贪婪渴求的花,等待着被采摘、被填满。

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在快速流逝。数万年修行的冰心,数万年维持的女帝威仪,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她只想继续,只想更多,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切占据。

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的中指抵住那个湿润的穴口,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的紧致和灼热,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紧。

温热。

湿滑。

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黏膜的吸吮和收缩。凌霜女帝感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腔,这种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感觉,比任何权力带来的满足感都要强烈。

她的手指进入了顾寒的体内,整根没入,直达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寒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路,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感觉到滚烫的肉壁在不停地挤压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粘稠的爱液更加汹涌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浸湿了手掌。

“凌……凌霜……”

顾寒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完全瘫软在凌霜女帝的怀里,只能靠着对方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唇瓣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滑落。那只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在两人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凌霜女帝注视着她此刻完全淫靡失神的模样,冰蓝的眼眸深处燃起暗色的火焰。她的手指开始在顾寒的阴道内加速,从一个缓慢的探索变成了急促的抽插。她能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在每一次进出时都会紧紧绞住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顾寒……这就是你的回答?”

凌霜女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要碰到顾寒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是灼热而急促的。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和清玄……不是普通的道友相交,对吗?”

她的手指猛地深入,指尖精准地抵到了某个柔软滑腻的凸起。那是顾寒的子宫口,一个敏感得不可思议的位置。

“唔啊——!”

顾寒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夹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凌霜女帝的整只手,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地上。她高潮了,因为对方一个简单的触碰。

凌霜女帝能感觉到手指上滚烫的液体,能感受到那紧致内壁的疯狂痉挛。她看着顾寒失神的脸,看着她潮红的面颊、湿润的眼角、微微张开的唇。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席卷了她。

她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让它继续留在这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感受内壁高潮后的余韵颤抖。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握住顾寒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尺寸惊人地饱满滚烫,龟头前端不断泌出透明的粘液。凌霜女帝学着她看到过的某些功法画面里的样子,开始上下套弄这根火热的性器。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已经足以带给顾寒强烈的刺激。

顾寒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下体立刻被更强烈的快感席卷。她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凌霜女帝的手中快速摩擦,敏感的龟头被掌心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而体内,那根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继续缓慢抽动,每次进出都会刮过深处那敏感的一点,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不……不要了……”

她虚弱地摇头,身体却在诚实地前顶,让那根粗长的阴茎更加深入凌霜女帝的掌心。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对方肩上,指甲深深陷入衣料,抓出褶皱。

凌霜女帝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拒绝,她还在继续。她用拇指摩擦顾寒龟头的马眼,感受那里如泉涌般不断沁出的前液,然后将那些粘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作为润滑,加快套弄的速度。她能感觉到顾寒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那根性器在她的掌心不断胀大,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同时,插入阴道内的手指也开始变换角度,不再只是直来直去地抽插,而是开始在旋转,用指腹刮蹭内壁上那些粗糙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顾寒体内更深的地方在渴求,那个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凌霜女帝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的小腹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双腿之间空虚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爱液不断涌出,甚至能听到那粘稠液体滴落的声音。一种原始的冲动驱使着她,让她想要更近一步,想要真正占据这个女人。

她的手指从顾寒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然后她抓住顾寒的手,引导着那只温热的手掌,撩开自己的裙摆,探向她同样湿透的下体。

顾寒的手指触碰到一片完全出乎意料的湿热和柔软。

那处已经泛滥成灾,阴唇肥厚饱满,完全被爱液浸湿,在光线下泛着晶晶亮的水光。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正在一缩一缩地开合,像是无声的渴求。

“本帝这里……”

凌霜女帝的声音颤抖着,冰蓝眼眸里的冰山此刻已经完全融化,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因为你……变成了这样。”

她引导着顾寒的手指,探入自己同样灼热湿润的通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太久了……她冰封了数万年的身体,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顾寒的手指被紧紧绞住,那温暖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凌霜女帝的体内同样滚烫,同样湿润,同样在渴求着更多。

“本帝没有清玄那么多心眼和手段……”

凌霜女帝喘息着,额头抵在顾寒的肩上,冰蓝的长发垂落下来,与顾寒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本帝只会这样……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你……”

她的手还在上下套弄顾寒的阴茎,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越来越快。

“你与本帝之间……也绝非普通的道友之分。”

顾寒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下体的双重刺激让她理智尽失,阴茎在凌霜女帝的掌中不断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而她的手指被困在那个温热湿润的洞穴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霜女帝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收缩。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的回应,手指开始在凌霜女帝的体内缓慢抽插,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她听到凌霜女帝在她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感受到那紧致的肉壁如何死死绞住她的手指不放。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摩擦声。顾寒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肿胀紫红,马眼处不停流出粘稠的前液。而凌霜女帝体内的爱液更是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手和裙子浸湿了一大片。

“顾寒……本帝……”

凌霜女帝的声音哽住了,她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顾寒的手腕,小腹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顾寒也感觉到了那股灭顶的快感从尾椎窜起,直冲天灵盖。她的阴茎在凌霜女帝的掌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湿了凌霜女帝的手掌和小腹,甚至溅到了她的裙子上。

凌霜女帝感受到了掌中那种滚烫黏稠的触感,也感受到了顾寒手指在她体内加速的抽插。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体内涌出,顺着顾寒的手腕往下流淌。她高潮了,在顾寒的手中彻底失守。

两人瘫坐在云案边的地面上,凌霜女帝还保持着抱着顾寒的姿势,而顾寒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那个温热的洞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体液的气味,淫靡而真实。

好一会儿,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回响。

凌霜女帝慢慢松开手,顾寒的阴茎已经从她的掌心滑出,半软地垂着,还在滴落着黏稠的混合液体。她自己裙摆湿了一大片,下体更是狼藉不堪。

她看着顾寒,那双冰蓝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威严,只剩下余韵未消的水光和某种近乎羞怯的茫然。

“本帝现在知道……要送你什么了。”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本帝自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