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洛水被发现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396 字
就在凌霜女帝于云韵陪同下,漫步于瑶池仙宫时。
仙宫另一侧,一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立于一株灵植之下。
正是洛水。
师尊在意的人,如今被这位凌霜女帝盯上了,且还堂而皇之地住了下来。
在师尊没来之前,她自然要多加留意。
此刻,她的目光正追随着远处凌霜女帝与云韵的身影,试图捕捉她们交谈的内容。
就在她全神贯注之际——
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的冰寒之力,如同无形的蛛丝,悄无声息地扫过了她所在的区域。
“我被发现了?”
洛水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连眼神都未曾有丝毫变化。
她并没有立刻移动或加强隐匿,那样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与此同时,那股探测之力在她所在区域略作盘旋,似乎在确认什么。
随即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一道蓝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凌霜女帝身边。
来人正是蓝翎。
正在与云韵交谈的凌霜女帝,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随即又迅速敛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微微侧头,对着身旁的云韵,语气依旧平淡:
“有劳引路讲解了,本帝有些乏了,想先回去休息片刻。”
云韵闻言,立刻停下脚步,温婉颔首:
“前辈请便,若有需要,随时传唤即可。”
“嗯。”
凌霜女帝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东院客舍的方向缓步而去。
女将蓝翎,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跟上。
回到东院客舍,步入清雅静谧的内室。
凌霜女帝随意地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张开,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说。”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蓝翎身上,声音清冷。
蓝翎神情肃穆,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
“禀陛下,属下在熟悉四周环境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窥探之意。”
“起初以为是仙宫内部的人,但细细感知之下,那道气息像是清玄皇朝的人。”
凌霜女帝眼眸微眯:
“清玄的人 ?”
“是。”
蓝翎肯定道,
“属下绝不会认错。当年跟随陛下去东域时,曾多次与清玄皇朝的人交过手。”
“而且,”
蓝翎顿了顿,补充道,
“那股窥探之意,虽极力掩饰,但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属下推测,至少是渡劫后期,甚至……更高。”
“渡劫后期……甚至更高…………”
凌霜女帝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名字,最终,定格在一个最有可能的人选上。
清玄的那位最为神秘、也最受信任的首徒。
据说此人早已踏入渡劫九重天,深得清玄信任,尤其擅长隐匿、探查。
“洛水……”
凌霜女帝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她竟然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来了很久了?”
蓝翎低头:
“属下发现后,并未打草惊蛇。”
“做得对。”
凌霜女帝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清玄派洛水来南域,甚至待在瑶池仙宫,目的不言而喻。
“无非是为了为了摸清这位新晋女帝的底细,更是为了传递消息!
看来自己决定暂住瑶池仙宫,果然戳到了那女人的痛处。
想到这,凌霜女帝冷笑一声,淡淡道:
“呵呵,她还是这般喜欢躲在暗处,玩弄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啊。”
“陛下,我们是否需要……”
蓝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不必。”
凌霜女帝抬手制止。
“这里是瑶池仙宫,是她的地盘,况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强势并存的光芒。
“既然清玄派了人来暗中监视,那就让她看着好了。”
“本帝不仅让她看,还要让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主殿的方向,嘴里勾起一抹弧度,
“本帝,今日要与她论道。”
与此同时,主殿内。
顾寒正盘膝坐于云床之刚刚结束了一轮修炼,阿夭清脆的声音就从殿外传了进来。
“师尊娘亲!”
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手里捧着一束刚采的灵花。
“你看!阿夭在瑶池边采的花,好不好看?”
顾寒转头,看向阿夭手中那束淡紫色的灵花,唇角微扬,伸手接了过来,
“很好看,我们阿夭很有眼光。”
阿夭开心地爬上云床,靠在顾寒身边,小手指着仙宫外围的方向,
“师尊娘亲,阿夭听说外面有很多妖兽,我想去外面看看,可以嘛?”
顾寒正要说话,忽然心念微动。
她抬眸望向殿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轻轻揉了揉阿夭的小脑袋,
“阿夭乖,师尊等会儿有事要处理。”
“你要是想去玩,就让你的几位师妹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哦……那好吧。”
阿夭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跳下云床,一溜烟跑了出去。
几乎在阿夭离开后不久,殿外传来了凌霜女帝的声音,
“顾道友,叨扰了。”
顾寒整理了一下衣裙,清冷的声音传出:
“请进。”
殿门无声开启。
一道身着冰蓝宫装的身影缓步而入。
凌霜女帝现在的装束,似乎比昨日更显精致。
冰蓝长裙上绣着细密的银线云纹,腰间束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发髻高挽,插着一支凤簪。
她本就生得极美,完全不输于清玄女帝,只是二人的性格截然不同而已。
此刻在这样精心的打扮下,更是添了几分美感,令人不敢直视。
只是……
顾寒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北域女帝今日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凌霜女帝踏入殿内,目光便一直落在顾寒的身上,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该如何与顾寒拉近关系。
论道品茶?
还是像清玄那女人那样,送点什么?
最后她决定,先从最直接的“拜访”开始。
“顾道友。”
凌霜女帝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昨日少了几分锋芒。
她在距离顾寒三丈处停下,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友之礼。
这个动作,让顾寒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这位北域女帝,竟然会如此客气?
“凌霜道友请坐。”
顾寒抬手,一张由纯净灵气凝聚而成的座椅,在凌霜女帝身侧缓缓成型。
“多谢。”
凌霜女帝开口,目光落在顾寒脸上,似乎想从那双平静的眼眸中看出些什么。
“道友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顾寒直接问道,语气平和。
凌霜女帝沉默了一瞬。
她来之前想好了许多“论道”的话题。
比如探讨大道,比如询问那口神秘古钟的来历,比如……
可当真正面对顾寒时,那些准备好的话却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尤其是,当她看到顾寒左腕上那只淡青色的“玄心镯”时。
那镯子……
凌霜女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顾寒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却仿佛能透过那层冰蓝宫装,看见她每一寸肌肤下微微绷紧的弦。
“凌霜道友。”
顾寒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粒石子投入静湖,在女帝心间漾开层层涟漪。
“道友今日来时,气息略有浮沉。是修行上有什么疑虑么?”
凌霜女帝抬眸。
顾寒不知何时已从云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们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不足一臂。
顾寒身上传来一股清冷又馥郁的气息,像是雪原深处某种从未见过的灵花,混杂着淡淡的麝香,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
凌霜女帝鼻翼轻翕,那味道让她体内的灵力竟不自觉地躁动起来,泛起一股陌生的暖意。
“无甚疑虑。”她硬生生挤出两个字。
“只是……”
她话音未落,顾寒已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搭在她下巴上,往上一托。
那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凌霜女帝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顾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道友的心跳,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寒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扫过,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摩挲。
“从进门起,道友的眼神就一直在躲闪……躲避的是我,还是道友自己?”
凌霜女帝的呼吸倏地乱了。
她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风浪,此刻却被一个后辈女修用指尖挑起了最本能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宫装下微微挺立,摩擦着冰凉的丝绸,带来一阵酥麻。
“放肆……”她下意识开口,声音却比预想的喑哑。
“放肆?”
顾寒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道友若真觉得放肆,何不推开我?”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凌霜女帝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蓝色丝绦轻轻一勾。
那丝绦应声松开,宫装前襟瞬间敞开一线,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半截晶莹的锁骨。
凌霜女帝身躯一颤。
她想后退,腿却像灌了铅。
顾寒的手掌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貼着她胸口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下,指尖堪堪停在乳肉下方,轻轻一拢。
“唔……!”
凌霜女帝咬住下唇,却挡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那饱满的乳肉被顾寒温热的手掌托住,拇指隔着薄薄的亵衣碾过已然挺立的乳尖,一下,又一下。
酥麻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经络窜遍全身,腿间泛起一股湿意。
“道友这里的反应,可比嘴上诚实多了。”
顾寒低语,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掐。
凌霜女帝猛地弓起腰,眼角泛起薄红。
“住手……”她喘息着伸手去推顾寒的手腕,却软弱无力,反被顾寒趁机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那张灵气凝聚的座椅上。
座椅冰凉,顾寒的躯体却滚烫。
她压在凌霜女帝身上,膝盖轻轻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凌霜女帝能感觉到顾寒腿间有什么硬热的东西隔着衣料抵住她的小穴,尺寸惊人,带着一跳一跳的脉搏。
“这是什么……”她声音发抖。
顾寒没有回答,而是俯下头,含住了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
舌头长驱直入,搅缠着她的舌尖,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甘液。
凌霜女帝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数千年的清冷自持在这一个吻里溃不成军。
她攥住顾寒的衣襟,指尖泛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胸口紧紧贴住对方的柔软乳肉,两团饱满隔着衣料挤压变形。
顾寒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才缓缓退开,唇瓣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北域女帝,对方冰蓝宫装散乱,酥胸半露,面色潮红,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
“道友这具身子的味道,比北域的风雪甜美多了。”
凌霜女帝羞愤交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顾寒的手指轻巧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剥开中衣时,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被那只游走在肌肤上的手揉碎了。
裙裳滑落,露出玉白浑圆的肩头,而后是洁白细腻的腰腹,两团挺立丰满的乳房完全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顾寒目光微暗,低下头,舌尖从她锁骨一路向下,舔过起伏的乳峰,最后含住那只挺立的乳珠,轻轻吮吸。
“嗯啊……”凌霜女帝仰起脖颈,压抑的呻吟变成细碎的长音,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双腿间一片湿滑。
顾寒的膝盖顶住她腿心,隔着薄薄的亵裤来回碾磨。
那股硬热隔着衣料研磨着她早已湿润的阴蒂,酥麻感层层叠叠地堆高,凌霜女帝的脚趾在绣鞋里蜷起,宫装裙摆散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
“不……不要这样……”她颤抖着求饶,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顾寒直起身,指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凌霜女帝想夹紧双腿,却被顾寒用膝盖强硬地分开,露出了那颗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阴蒂,粉嫩的肉瓣微微翕张,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顾寒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顺着滑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最后停在那张小穴的入口,指尖微微探入。
“啊!”凌霜女帝猛地绷紧身子,穴口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指尖。
“道友里面好热,好紧。”
顾寒说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它比凌霜女帝所见过的任何造物都要精致——笔直的柱身泛着温润的光泽,龟头饱满如一枚多汁的水果,顶端小孔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麝香。
“道友可认得这个?”
顾寒用龟头轻轻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并不进入,只在那里缓慢研磨。
凌霜女帝的理智疯狂地叫嚣着推开,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股热源。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表面的凸起,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
“不知道没关系。”
顾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友只要记住,从现在开始,这具身子是我唤醒的,便够了。”
她说着,龟头微微用力,挤入了一个头,那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又热又软。
凌霜女帝浑身剧烈颤抖,攥住座椅扶手的指节发白,眼泪从眼角滑落,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自己掰开。”顾寒命令道。
凌霜女帝大脑一片空白,竟真的伸手,颤抖着握住自己的两边膝盖,将腿弯分开到最大。
那根粗长的阴茎于是顺势又挤入了几分,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小穴被撑开一种从未有过的饱满感,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乖。”顾寒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然后慢慢退出来,再缓缓顶入。
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撞在娇嫩的宫口,带出一圈白沫。
“啊……啊……轻点……太深了……”
凌霜女帝的呻吟变得破碎支离,胸脯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擦着顾寒的衣襟来回磨蹭,泛起红痕。
顾寒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
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声,在内室里清晰回响。
凌霜女帝的小穴被肏得又软又烂,爱液顺着股缝淌落到座椅上,濡湿了一大片。
“道友方才不是想问,昨日我为何收手么?”
顾寒喘息着说,每一次都狠狠贯穿到最底,“因为在那一刻,我已经嗅到了道友这处紧致的小穴,多么适合被我压在身下,肏到失神。”
凌霜女帝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被顶弄得一浪高过一浪,穴肉无意识痉挛着裹住体内的肉棒。
“我……”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子宫口被硕大龟头狠狠撞开了一线,酸麻感直冲头顶,整个人剧烈抽搐着泄了身。
顾寒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也终于抵着那处最深的地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
两人瘫软在座椅上,凌霜女帝的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身心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喑哑而颤抖:
“本帝……想请教顾道友一件事。”
“本帝想请教顾道友一件事。”
凌霜女帝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
“昨日一战,道友最后收手,是觉得本帝……不配让道友全力出手吗?”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但凌霜女帝问出口后,反而松了一口气——这确实是她心中的一个结。
顾寒闻言,微微摇头:
“凌霜道友误会了。”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凌霜女帝:
“道友不惜燃烧千年寿元,只为全力一战,这份求道之心,顾某敬佩。”
“收手,并非是轻视,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凌霜女帝眉头微蹙。
“道友动用禁术,提升修为,祭出接近准仙器的神兵,已然是拼尽全力。”
顾寒缓缓道:
“而我,昨日并未动用真正的杀招。”
她顿了顿,看向凌霜女帝,语气直白,
“若我全力出手,道友即便能接下,也必会重伤。那样的结果,于我无益。”
“毕竟,你我之间,并没有生死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