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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71章 九阴绝脉(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193 字

翌日

主殿前,顾寒已准备妥当。

她今日换上了一件便于出行的素白色长裙,用一根玉簪简单将银发束起。

少了几分宫主的雍容,多了几分行走世间的洒脱与利落。

小小的阿夭被顾寒抱在怀里。

她今天也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裙子,腰间挂着绣着云纹的储物袋。

袋子里装了不少她喜欢的小零食、小玩具。

“师尊娘亲,我们怎么去呀?要坐很大的飞舟吗?”

阿夭搂着顾寒的脖子,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左顾右盼。

“不坐飞舟。”

顾寒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地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师尊带你啊,走一条更快的路。”

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身前的虚空,并指如剑,轻轻一划。

“嗤——”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的撕裂开来。

顾寒抱着阿夭,一步踏入了裂缝之中。

空间微微波动,两人的身影瞬间被星光通道吞没,裂缝随即弥合,仿佛从未出现。

……

空间通道内。

阿夭紧紧搂着顾寒,小脸埋在师尊颈窝,只露出一只眼睛,好奇又有些害怕的打量着四周。

通道并非实体,更像是在无尽的虚空中开辟出的“捷径”。

两侧是飞速倒退、扭曲成流光溢彩的奇异景象,仿佛将亿万里的山河湖海、日月星辰都压缩在了咫尺之间。

没有风声,没有失重感,只有一种奇妙的、仿佛在时光长河中逆流而上的恍惚。

“师尊娘亲……我们在飞吗?好快呀!”

阿夭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惊奇。

“不是在飞,是在穿梭空间。”

顾寒耐心解释,声音在静谧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你看,我们一步踏出,其实已经跨越了很远的距离。”

“外面的世界,正在我们身边飞速流转。”

阿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有些花,便把脑袋埋了回去。

“师尊娘亲,我们要去的地方,那个叫叶灵儿的姐姐,真的很可怜吗?”

阿夭突然想起了昨晚师尊娘亲哄自己睡觉时,跟她提过的事情。

“嗯,她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体质,在这里被认为是绝症,无法修炼。”

顾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在师尊看来,那不是绝症,而是被埋没的珍宝。”

“我们去找她,就是要把这块珍宝挖出来,让她重新发光。”

“就像当初,师尊娘亲把阿夭从石头里带出来时一样吗?”

阿夭天真地问道。

顾寒一怔,随即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差不多吧,每个人都是一块独一无二的璞玉,需要有人帮忙擦亮。”

“而阿夭,是师尊见过的最亮、最可爱的那一颗。”

“嘻嘻,师尊娘亲……”

阿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在顾寒怀里蹭了蹭

没多久便在平稳而奇妙的穿梭感中沉沉睡去。

两日时间,在近乎无止境的空间穿梭中流逝。

同时,顾寒对苍兰大陆的广袤,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南域与东域之间,果然如同地理玉简所描述,隔着无尽凶险。

她“看”到了下方那片被称为“生灵禁区”的无尽海域。

黑色的海水翻滚,隐有体型庞大到骇人的阴影在海面下巡游,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也“看”到了那片连绵不绝、仿佛支撑起天地的太古山脉。

山势之雄奇险峻,远超万绝山脉,其中隐约有好几道古老的气息。

“这片大陆的水,看来比我想象中更深。”

就在顾寒跨越亿万里山河,奔赴东域之时。

东域,落星城。

这座位于东域与北域交界处的城池,规模中等。

城中势力错综复杂,但若论名头最响、背景最硬的,无疑是“叶家”。

东域有着两大登仙巨头——

白云尊者与清玄女帝,他们二人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神山,镇压东域气运。

其下,便是依附于他们的超级势力、古老世家。

叶家老祖叶凌霜,便是清玄女帝最宠爱的弟子。

从而也使得叶整个家族得以鸡犬升天,在短短数千年内迅速崛起。

从一个普通世家,一跃成为东域一流势力,门中更是出了几位大乘期老祖,底蕴深厚。

当然,落星城的叶家,只是叶家主脉的一个小分支。

叶家位于城东,占地也算广阔,亭台楼阁连绵,颇为气派。

但若与天枫城那如同小型国度的叶家主家府邸相比,则显得寒酸许多。

此刻,叶府深处,一处偏僻冷清的小院中。

一名身着素白襦裙的少女,正静静地坐在窗前。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容颜清丽绝伦,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却又带着一种挥之不散的淡淡郁色。

最奇异的是,她的发色并非纯黑,而是带着一种极淡的冰蓝色。

在阳光下流转着微弱的光泽,与她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相得益彰。

她,就是叶灵儿。

叶家落星城支脉家主叶南天的幼女,也是整个叶家支脉的“笑话”。

九阴绝脉,无法修炼,形同废人。

此刻,叶灵儿手中拿着一卷凡俗的诗词集,书页停在半翻开的地方,指尖却没有真的压在某一行字上。

她只是坐着,安静得像一尊被摆在窗边的白瓷人偶,任由窗外薄薄的天光落在脸侧。

那光线很淡,穿过半开的窗棂后已经失了热度,只在她的睫毛、鼻尖和手背上留下一点浅浅的亮。

她望着庭院中那株老树,树干在深秋里显得干瘦,枝上残留的几片黄叶被风吹得轻轻打转,许久才落下一片。

落叶贴着青石地面滑过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目光跟着那片叶子停了一会儿,随后又慢慢收回。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纸页边缘被风掀起时细微的摩擦声,也静得能将胸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放得更大。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反反复复想的,始终只是同一件事。

为什么别人的灵气能够在经脉里周而复始,能够化作力量、化作飞剑、化作护身的屏障,而她吸入体内后,却像把水倒进裂开的沙地,转瞬就没了踪影。

那种感觉,她已经太熟悉了。

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不甘,再到如今连不甘都变得稀薄,像一层薄薄的灰,轻轻一吹就散。

她低下头,看着书页上那些规整的字句。

字句很平凡,讲的也是些寻常的情思、节义、离别与秋意,可偏偏正因为平凡,才显得离她很远。

她能看懂,也能记住,却没有哪一个字真能落进心里去。

“灵儿。”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灵儿回过神,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门扉推开时,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外头带着凉意的空气顿时涌进来一点,吹动了她鬓边那缕浅蓝色的发丝。

门外站着一位面容儒雅、但眉宇间带着化不开愁绪的中年男子,正是叶南天。

他站在门外时,先看了一眼女儿,随后又看了看屋内。

屋子不大,陈设也素净,窗边一张木桌,桌上几卷书,一只茶盏,角落里一架木柜,收得整整齐齐,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件。

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父亲。”

叶灵儿轻声唤道,侧身让开。

她的动作很轻,衣袖垂落时只带起一点细小的弧度,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叶南天走进女儿闺房,目光扫过桌上那些书籍,又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衣裙,心中刺痛。

那衣裙是素白色的,针脚细密,洗得很干净,只是料子轻薄,贴在身上时更显得人单薄。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天气转凉了,怎么不多穿点?你身子本就……"

叶南天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停住时,喉间像是堵了一下,最后只剩一声极轻的叹息。

九阴绝脉,不仅无法修炼,体质也比常人更加孱弱。

这种话,旁人可以毫不顾忌地说,作为父亲却每次都像拿钝刀子往心口上磨。

“女儿不冷。”

叶灵儿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却仿佛能安抚人心,

“父亲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她说话时语调很平,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情绪。

可叶南天看着她的脸,越看越觉得难受。

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越是委屈,越是会先把旁人的情绪照顾好,越是难过,越不会把难过摊开给人看。

叶南天在桌旁坐下,叹了口气:

“主家那边……传讯过来了。”

叶灵儿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一瞬间,她手指本能地收紧了一点,诗集边缘被捏得微微弯起,随后又被她轻轻松开。

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见“主家”两个字,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传讯。

可只要和那边有关,便总会牵出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埋在水下的冰,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却冷得发硬。

“是……关于‘族会’吗?”

叶灵儿问得很轻。

她没有抬头,只是站在门边,像是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却还是想从父亲口中听一个明确的说法。

叶南天闭了闭眼,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点头。

“嗯。”

他声音有些沉,落在屋里时显得格外清晰。

“此次族会,你……不必前往了。”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得更厉害了。

叶灵儿站着没有动,脸上的神情也没有立刻变。

只是她呼吸轻轻停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接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

不必前往。

四个字,简单得没有半点花样,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把她从那张本就遥远的席位上推开。

她甚至没有资格被摆上台面,连作为旁观者、作为一个附带的名字出现都不行。

“你大伯他们……"

叶南天说到这里,眉心重重皱起。

他原本想把话说得委婉些,可一想到族里那些人的态度,便连委婉都显得可笑。

“他们说,主家贵客众多,你………"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连自己的话都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把那句最冷的原话说了出来。

“你体质特殊,出现在族会上,恐会惹人非议,丢了叶家的颜面。”

说完这句,他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像是被气得狠了,却又无可奈何。

“所以……让你安心在落星城休养。”

休养?

叶灵儿听见这个词,唇角几乎是本能地动了一下。

那点浅浅的弧度还没真的成形,就已经淡了下去。

她心里知道,这不是关照,也不是体贴,不过是把她放在一旁,免得在族会上碍眼罢了。

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人,被留在这里,和“休养”有什么关系。

大概只是比“待着”听起来体面一点。

“女儿知道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仍旧很轻。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清浅的笑容,像是刚刚那句话对她没有造成任何波澜。

“这样也好,女儿本就不喜热闹。在落星城待着也挺好。”

她说得越平静,叶南天的脸色就越难看。

他宁可她发脾气,宁可她委屈地哭一场,也不愿意她这样把所有情绪都压在笑底下,像早就习惯了被丢下。

叶南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次卡住。

这些年,他为了女儿的事四处奔走,求过药师,问过阵师,也辗转打听过不少隐秘的法门。

结果都一样。

不是没有人知道九阴绝脉,只是知道归知道,真正能解决的人太少了。

少到几乎看不见。

“灵儿……”

叶南天声音哽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女儿的肩,手却在半空顿了顿,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是爹没用……爹找遍了能找的关系,试遍了能试的方法……还是治不好你……”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压住。

叶灵儿望着他,眼底那点平静也终于被轻轻搅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走近两步,把手覆在父亲微微发颤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冰凉,却很稳。

“爹,别这么说。”

她低声道。

“女儿早就看开了。不能修炼,未必就不能活得开心。”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已经在心里重复过很多次。

“女儿可以读书,可以画画,可以陪在爹娘身边尽孝……这样就很好。”

她说着这些,连自己都知道并不完全是真心,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口,至少能让听的人少一点痛。

可她越是这样说,叶南天越是沉默。

他看着女儿的脸,忽然觉得那张清丽的面孔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细看的安静。

像是她早就把很多东西埋起来了,埋得太深,深到连自己也快摸不到。

屋外的风又吹过一阵,窗纸轻轻响了一下,桌上的书页微微翻动,露出一小片空白。

那空白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又安慰了女儿几句,叶南天才带着满心的愧疚与无奈离去。

他出门时背影有些沉,走出院子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窗。

叶灵儿站在屋里,没有追出去。

她只是等脚步声彻底远了,才重新合上门。

门闩落下的瞬间,屋里一下子又恢复了原先那种近乎凝固的静。

叶灵儿关上房门,独自坐在窗边。

脸上强装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与茫然。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却仿佛蕴藏着寒冰的掌心。

那只手很干净,指节修长,指腹却因为长期缺少真正的锻炼而显得柔软。

她慢慢把它放到眼前,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器物。

随后,她闭上眼,尝试着,像曾经那样,去感受、去引导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灵气”。

屋内很静,静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胸口那点缓慢起伏的声音。

无形的气息一缕缕游离在空气里,轻薄、细碎、难以捉住。

她按照这些年学来的办法,将它们一点一点引向体内。

起初,一切都像往常那样顺利。

那一丝丝灵气从肌肤表面渗入,沿着她试图打开的路径往里流动。

可也就在下一刻,熟悉的空洞感便涌了上来。

那些灵气进入体内后,没有停留,也没有沉淀。

它们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又像是落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刚刚出现一点痕迹,便再也寻不回来。

叶灵儿指尖微微收紧。

她没有睁眼,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份习惯性的尝试。

一息,两息,三息。

她能感觉到有极微弱的凉意在体内游过,像冰面上滑过的一层水光,转瞬即逝。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聚气,没有运转,没有变化。

体内依旧是那种熟悉的、空空荡荡的沉静。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像是想从那薄薄的皮肤下看出点什么来。

可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九阴绝脉,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漏斗,断绝了她所有的修行可能。

她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试过真正放弃。

可每一次尝试都像在提醒她,她与旁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究竟有多深。

别人可以一次次失败后重新爬起来,她却连“开始”都显得勉强。

“为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内微不可闻。

她把手慢慢收回膝上,指尖蜷了一下,又松开。

“为什么是我……”

“如果真的无法修炼,为何又要让我生在这修真世家?”

“如果注定是废人,为何……”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连呼吸都显得太轻。

窗外的树影微微晃动,几片黄叶在风里翻了个面,又落回枝头,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叶家每隔五年,会举行一次大型族会。

所有支脉适龄、且修为达到一定标准的子弟,皆可前往主家参与。

表现优异者,会被主家看中,获得更好的资源和培养。

这对于各支脉而言,是天大的机遇。

但对于叶灵儿……

“嗯。”

叶南天声音干涩,

“此次族会,你……不必前往了。”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句话真的从父亲口中说出时。

叶灵儿还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不必前往。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将她彻底排除在了家族的未来之外。

连作为一个“象征性”的参与者,都不被允许。

“你大伯他们……”

叶南天脸上浮现一抹怒色,却又化为深深的无力,

“他们说,主家贵客众多,你………”

“你体质特殊,出现在族会上,恐会惹人非议,丢了叶家的颜面。”

“所以……让你安心在落星城休养。”

休养?

叶灵儿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不过是嫌她这个“废人”碍眼,怕丢了叶家“天才辈出”的脸面罢了。

“女儿知道了。”

叶灵儿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清浅的笑容,仿佛毫不在意,

“这样也好,女儿本就不喜热闹。在落星城待着也挺好。”

她越是懂事,叶南天心中就越是难受。

他这个女儿,自幼聪慧伶俐,心地善良,若非这该死的“九阴绝脉”……

“灵儿……”

叶南天声音哽咽,

“是爹没用……爹找遍了能找的关系,试遍了能试的方法……还是治不好你……”

“爹,别这么说。”

叶灵儿握住父亲微微颤抖的手,冰凉的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量,

“女儿早就看开了。不能修炼,未必就不能活得开心。”

“女儿可以读书,可以画画,可以陪在爹娘身边尽孝……这样就很好。”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安慰着父亲。

内心深处,那份对“修炼”的向往。

如同被压在冰川下的火种,从未真正熄灭,只是被现实冰封了太久。

又安慰了女儿几句,叶南天才带着满心的愧疚与无奈离去。

叶灵儿关上房门,独自坐在窗边。

脸上强装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与茫然。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却仿佛蕴藏着寒冰的掌心。

尝试着,像曾经那样,去感受、去引导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灵气”。

然而,结果一如既往。

微弱的灵气能被她吸入体内,却如同流入沙漠的溪水,瞬间消失无踪。

无法留存,无法炼化,更无法使用。

九阴绝脉,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漏斗,断绝了她所有的修行可能。

“为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内微不可闻。

“为什么是我……”

“如果真的无法修炼,为何又要让我生在这修真世家?”

“如果注定是废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