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3 节

第43章 震惊的柳家人(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014 字

柳府大门前的喧嚣,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府内原本沉闷压抑的空气。

最先出来的,是一位身着紫色长裙、面容温婉的中年美妇,她是柳如烟的母亲,周氏。

当她的目光与门口那道红色身影对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随即,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

“烟儿!我的烟儿!你终于回来了!”

周氏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一把将柳如烟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哽咽,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

“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

你这孩子,怎么……怎么就敢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

紧随周氏身后的,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容颜与柳如烟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显稚嫩清纯。

一双大眼睛此刻也是通红,正是柳如烟的妹妹,柳如雪。

“姐姐!”

柳如雪也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柳如烟的手臂,

“你吓死我们了!我和娘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爹爹和二叔他们也……”

母亲和妹妹的激动,让柳如烟的眼眶也瞬间湿润。

她能感受到母亲怀抱的颤抖和妹妹指尖的冰凉,那是发自肺腑的担忧与牵挂。

三世轮回,这份血脉亲情,始终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所在。

“娘,雪儿,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柳如烟反手紧紧抱住母亲,轻拍着妹妹的背,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柳北川带着几位族老也匆匆赶到了前院。

看到被周氏和柳如雪围在中间、完好无损的柳如烟。

柳北川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但随即又被一丝疑惑和审视取代。

他快步上前,先是向周氏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然后目光复杂地看向柳如烟:

“如烟,你……这些日子去了何处?为何音讯全无?”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柳如烟身后那位气质淡雅出尘、静立不语的白衣女子。

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竟完全看不透此人的深浅。

甚至感应不到对方身上有明显的灵力波动,这让他心中警铃微作。

柳如烟感受到二叔的目光,轻轻安抚了一下母亲和妹妹,转过身来,对柳北川恭敬一礼:

“二叔,诸位叔伯,如烟不孝,让你们担忧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再说可好?另外,这位是……”

她转头看向云韵。

云韵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平和:

“我姓云,是如烟的……师门长辈。”

她并未直接点明自己的身份,但“师门长辈”四个字,已足够表明其地位。

柳北川心中一震,连忙拱手:

“原来是云前辈,失敬失敬!快快请进!”

一行人移步至柳府正厅。

周氏拉着柳如烟的手不肯松开,柳如雪也紧紧挨着姐姐坐下,目光好奇的偷偷打量着云韵。

烛火在厅中轻轻晃动,把三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柳如烟低垂着眼,任由母亲那只微凉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掌心,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受着。她的指腹缓缓张开,沿着周氏虎口那块软肉来回摩挲,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周氏正哽咽着絮叨这些日子如何提心吊胆,话到一半忽然咽住,指节不由蜷了蜷——女儿那根拇指正不紧不慢地在她掌心里画圈,画得又轻又缓,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酥痒。

周氏想把手抽回来,柳如烟的指头却先一步滑进她指缝,十指相扣,扣得牢牢的。

“娘的手还是这样凉。”柳如烟轻声说着,用指腹一根一根揉过母亲的手指,从关节揉到指尖,力道温柔得像在暖玉。周氏脸上还挂着泪,耳根却不自觉地泛了红,她低低“嗯”了一声,想催女儿松手,可那股暖意从掌心一直蹿到心口,熨帖得她浑身发软,竟有些舍不得。柳如烟的手心却不安分,揉着揉着,拇指便从母亲虎口滑向腕侧,沿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来回蹭,蹭得周氏小臂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柳如雪挨在姐姐另一侧,红着眼睛把脸往柳如烟肩上靠。少女的呼吸又轻又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柳如烟垂下左手,落在妹妹腰间裙褶上,像儿时那样轻轻拍了两下。柳如雪被拍得身子放松了些,柔柔地“姐姐”了一声,整个人往她怀里依过去。可就在这一瞬间,柳如烟的手指忽然变了方向,顺着裙腰滑到少女胯骨上,停了一息,又慢慢向下,按在她大腿外侧。

柳如雪身子僵住。

那手掌隔着裙布贴着她大腿根最嫩的地方,掌心温热,轻轻地捏了一把。不算重,却恰好揉在少女腿根内侧一小片软肉上。柳如雪咬住下唇,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可姐姐的手却没有抽走,反而用指尖隔着衣料在大腿根处画起圈来。一圈,两圈,越来越小,越来越近。柳如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酥,她偷偷夹紧腿,却把姐姐那几根手指夹得更紧,像是不小心含住了什么烫嘴的东西。她不敢出声,只把脸往柳如烟肩窝里埋,耳廓烧得通红,连呼气都带出一点细碎的颤音。

周氏那边也被女儿侍弄得坐不住了。柳如烟侧过身,像是替母亲整理鬓边碎发,嘴唇几乎贴上周氏耳垂:“娘这些日子是不是总睡不着?女儿方才握着娘的手,摸到好多虚汗。”她说话时吐出的湿热气息喷在周氏耳廓上,周氏半边身子都麻了,含糊地应了一声。柳如烟的手却在这时从她后腰探了过去,隔着薄薄的衫子,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在腰椎两侧。一下,又一下,顺着脊椎往下压,压到腰窝时周氏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从椅面上弹起来。

“烟儿……”周氏声音发飘,想要按住女儿的手,可那只手已经滑到她腰侧,隔着衣料捏了捏那处软肉。周氏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又酸又胀的热意从下腹窜上来,膝盖并在一起,悄悄磨了磨。她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浮起一层薄红,像是醉酒一般,眼眶湿漉漉的,嘴里却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些“回来就好”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柳如烟左手还在妹妹腿根处流连,右手又照顾着母亲腰间的软肉。她自己也不好受,裙裾之下,那根东西早已悄悄挺立起来,隔着亵裤抵在腿根上,胀得发疼。她借着端茶的姿势将腰身压低了些,用裙摆遮住那一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可越是压制,茎身便越是滚烫,隐隐跳动着,好像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柳如烟暗暗吸了口气,丹田里的灵力转了一圈,才把那团火烧得稍稍平复。她不能在这里失态,可指尖隔着裙料描摹妹妹腿根轮廓时,那点微妙的触感仍让她后腰发麻。

柳如雪终于受不住了。姐姐的手指停在离她腿心不过一寸的地方,打着旋地按揉那一小片嫩肉。少女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膝头轻轻发抖,终于泄出一个软糯的气音:“姐姐……别摸那里……”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声音又细又黏,像含了一颗化开的糖。她赶紧咬住嘴唇,偷偷瞄向厅中其他人,族老们还在低声说着灵石法器的事,无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柳如雪又羞又怕,却敌不过腿根那只手带来的阵阵酥麻,只能把额头抵在柳如烟肩上,连脊背都在细细发着抖。

周氏看见小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一慌,刚想说句什么,柳如烟的右手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一滑,隔着裙摆按在她大腿根部。周氏顿时噤了声,整张脸涨得通红,她万万没想到女儿会这样大胆,可那几根手指隔着料子一捻,竟捻得她下身发软,连坐都坐不直了。柳如烟却像是替她拂去裙上的褶皱一般,平平整整地按了两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茶汤的热气袅袅升起,柳如烟的睫毛低垂着,掌心却还包着母亲纤细的手指。周氏觉得自己应该斥责一句,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软软的气声。柳如烟的拇指又在她虎口处轻轻蹭了一下,周氏腰眼一酸,竟从喉间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

柳如烟这时才放下茶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微微偏过头,避开旁人的视线,贴在周氏耳边低声说:“娘,今晚若是得空,到你房里坐坐?女儿从师门学了几手安神的方子,想亲手给你按一按。”她说完,又转头看向肩头的柳如雪,指尖轻轻刮过妹妹通红的耳廓,声音放得更软,“雪儿也来,姐姐给你带了好东西。”

周氏只觉得胸口那只兔子快要跳出来,她按着衣襟,却按不住脸颊上的滚烫,含糊地应了一声好。柳如雪从姐姐肩窝里抬起半张脸,睫毛上还湿漉漉的,低了低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柳如烟便笑了,松开母亲的手指,理了理袖口,重新坐直身子,迎向柳北川的方向。裙裾之下,那处被冷落许久的灼热依旧硬挺着,她不着痕迹地并了并腿,将那份躁动压在衣料深处,面上却一片平静。

柳北川命人奉上灵茶,厅内气氛依旧带着一丝激动后的余韵和疑惑。

柳北川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再次看向柳如烟,语气温和但带着探究:

“如烟,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个侄女的气息沉稳凝练了许多,眉宇间那份曾经隐藏的焦躁和彷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自信与从容,甚至……隐隐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要知道,他可是金丹后期!

而柳如烟离家前才炼气巅峰!

柳如烟轻轻吸了口气,她知道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但关于瑶池仙宫的具体情况,尤其是仙宫的真正底蕴,在未得到师尊允许前,她不能透露太多。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二叔,娘,雪儿,我这次外出,遇到了生死危险,险些丧命。”

周氏和柳如雪闻言,脸色又是一白。

“但也是因祸得福,”

柳如烟继续道,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感激,

“危急关头,幸得师尊……也就是瑶池仙宫的宫主出手相救,并念我资质尚可、心性坚韧,破例将我收入门下。”

“瑶池仙宫?”

柳北川和几位族老面面相觑,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说过。

南域有名的宗门圣地他们都有所耳闻,但绝无“瑶池仙宫”这一号。

是隐世宗门?

还是……

“烟儿,你拜入宗门了?”

周氏则是又惊又喜,对于母亲而言,女儿平安归来已是万幸,还拜入了宗门。

尽管虽然没听说过,但也是十分欢喜,

“那……那你师尊对你好吗?瑶池仙宫在哪里?远不远?”

“娘,师尊待我极好,仙宫……离此有些距离,但环境极佳,灵气充沛。”

柳如烟避重就轻,随即看向柳北川,神色郑重起来,

“二叔,我此番回来,一是报平安,让家人安心。二来,也是奉师尊之命。”

“奉师命?”

柳北川坐直了身体。

“是。”

柳如烟点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顾寒交给她的那个储物袋,双手递向柳北川,

“师尊知我出身家族,特赐下些许资源,嘱我带回,以报家族养育之恩。”

柳北川接过储物袋,神识下意识地往内一探。

下一刻,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原本的稳重和探究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瞳孔剧烈收缩,拿着储物袋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家主?”

“北川?”

几位族老和周氏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

柳北川却仿佛听不到他们的呼唤,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储物袋内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灵石!

满满一储物袋的中品灵石!

那精纯澎湃的灵气波动,隔着储物袋都能隐隐感觉到!

粗略一扫,数量绝对超过一万块!

一万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百万下品灵石!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柳家主要经营丹药生意,一年的全部收入,折算下来也不过三十万下品灵石左右!

这一万中品灵石,几乎是柳家不吃不喝三年多的收入总和!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在灵石旁边,还有三件静静悬浮的法器,流光溢彩,道韵内敛。

一件是淡青色的羽衣,薄如蝉翼,其上隐隐有风灵纹路流转——玄阶极品法衣!

一件是火红色的长剑,尺身晶莹,仿佛有岩浆在其中缓缓流动,散发着炽热而稳定的波动——玄阶极品法器!

最后一件,则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镜面朦胧,仿佛映照着万千气象,镜背刻有玄奥的云纹。

一股沉重、古老、晦涩但又磅礴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地阶中品法器!

“两件玄阶极品……一件地阶中品……”

柳北川的声音干涩无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玄阶法器,是元婴、化神期修士常用的!

他们柳家也仅仅只有一件玄阶中品法器,更别说极品了!

而地阶法器……对他们而言就是传说!

是合体期乃至大乘期修士才能拥有的宝物!

只存在于那些雄踞一方的顶尖宗门、古老世家的宝库之中!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来衡量!

柳家众人看到柳北川如此失态,又听到他口中喃喃的话语,全都愣住了。

旋即,无边的震撼席卷了整个大厅!

“地阶……法器?”

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声音发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周氏和柳如雪更是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柳北川强行压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如烟……这……这些……都是你师尊赐下的?”

他无法想象,自己侄女的“师尊”是何等存在,竟能随手赐下如此恐怖的资源!

一万中品灵石或许还能用“宠爱弟子”来解释。

但地阶法器……这已经超出了“赏赐”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柳如烟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对师尊的感激与敬畏更深。

她平静地点点头:

“是,这都是师尊所赐。”

“师尊还说,这些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只是几件小玩意。”

算不得珍贵?

只是几件小玩意?

柳北川和几位族老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地阶中品的法器只是小玩意?

那这位“宫主”平日里用的、仙宫宝库里存放的,又该是何等品阶?

地阶极品?还是……传说中的天阶?

而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些其实只是顾寒闲暇时尝试炼器,随手丢在系统仓库角落的“失败品”。

至于成功的那些地阶极品、乃至天阶的法宝,还静静躺在仓库里呢。

若是让他们知道这一点,恐怕当场就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