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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31章 小丑时刻(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709 字

顾寒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在雅间内轰然炸响!

顾洛璃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重瞳,此刻剧烈收缩,其中倒映着眼前之人的身影——

月白长裙,银发如雪,风华绝代。

与昨日惊鸿一瞥、抚平花海的那道身影,缓缓重叠!

一模一样!

不……

昨日远观,只觉得威仪无边,如云端神祇。

今日近在咫尺,更能感受到那股深藏于平静之下的、浩瀚如星海的气息!

刚才那位温文尔雅、出手相助的“顾白”公子……

竟然就是瑶池仙宫之主,顾寒?!

她苦苦寻觅、视为唯一生机、甚至不敢奢求拜入的……

刚才就坐在自己对面,为自己斟茶,听自己诉说遭遇。

甚至现在……还问自己是否愿意入宫?!

巨大的荒谬感、不真实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顾洛璃淹没。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雅间里安静得可怕,桌上茶盏里的热气一点点散开,连那一点细微的水纹都被这份死寂压得近乎停滞。顾洛璃的手指死死攥在衣袖边缘,指节发白,连掌心都被自己掐得发疼,可她完全察觉不到。她只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一块沉重的东西压在那里,压得她连最简单的一口气都要费尽力气才能换进来。

她看着顾寒,视线一时竟有些发直。那张脸依旧平静,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仿佛方才说出的并不是足以让人心神崩裂的话,而只是一句寻常问询。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心底发寒。昨日山道之上,那抚平花海、让枯败山径重新焕发生机的一幕,本就已经超出她能够理解的层次。如今再将那道惊鸿般的身影与眼前之人重合,顾洛璃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此前所见的,究竟只是怎样一个极遥远、极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连吞咽都显得艰难。嘴唇轻轻动了动,却只溢出一点破碎的气音,连完整的字都拼不出来。

“您……您……”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那声音陌生得厉害,干涩、发颤,像是从极远的地方挤出来的。她想再说些什么,想问清楚,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心底翻涌的震动太过汹涌,汹涌到任何词句都显得空洞。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山道上那五个诡异死去的人。

前一刻还活生生站在那里,下一刻便无声无息地倒下,连血都没有溅开,甚至没有留下太多可供追索的痕迹。那不是她这种层次能理解的手段,也不是寻常修士能够做到的事。她原本只敢隐隐猜测,如今顾寒亲口承认身份,所有散乱的线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拢在一起,骤然拼成了完整的图景。

是了。

除了眼前这位存在,还有谁能做到?

这一念落下,顾洛璃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她下意识抬手,指尖刚碰到自己的胸口,便又像被烫到一般收了回去。她终于想起,自己方才坐在“顾白”对面时,曾经是怎样毫无保留地倾诉。她说过自己的伤,说过自己的绝望,也说过那份近乎不顾一切的恳求。她甚至把“任何代价”都说出了口,带着最后一点抓住浮木的狼狈,像是在黑暗里把所有筹码都押了出去。

可那不是普通人。

那是顾寒。

一股说不清的羞窘猛地涌上来,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后,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发烫。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站在台上卖力演出的戏子,所有不堪、焦灼、卑微都被对方一眼看尽,连藏都无处可藏。她先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近乎乞求的言辞,在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说不出的难堪与荒唐。

而就在这时,顾洛璃指间那枚古朴戒指里,原本一直沉默的云妙依,也像是终于被这场巨变彻底压垮。

没有传音,没有波动,连一丝多余的气息都不曾泄出,仿佛那缕残魂真的在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念头。可顾洛璃却能清晰感觉到,戒指深处,那道微弱却顽强的魂息正像被惊雷劈中的薄冰,骤然裂开无数细纹。

震惊。

骇然。

荒谬。

后怕。

还有更深一层近乎本能的战栗,像是某种早已精明惯了的判断在这一刻被整个掀翻。

云妙依生前是大乘期修士,又是八品丹师,眼界见识远超常人。即便只剩残魂,她的感知依旧凌厉,绝不至于连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出。可就在刚才,她竟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个“顾白”,从气息到灵力波动,从神态到举止,都平稳得没有半点破绽,分明就是个年轻男子,甚至连细枝末节都挑不出错来。她还曾在暗中衡量过对方,揣度过可能的身份与来意,甚至连如何借势、如何求存都想过一遍。结果到头来,所有盘算都落在了对方眼里,轻得像纸一样。

想到这里,云妙依的魂体微微一震,连她自己都察觉到那种无处藏身的寒意正沿着残魂的边角一寸寸渗透。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与对方之间隔着的,绝不仅仅是修为高低那么简单,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差距。那是对境界、对规则、对存在本身的绝对掌控,是她连仰望都无法真正触及的层面。

顾寒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依旧平静。

她的视线从顾洛璃略显失措的脸上掠过,又落向那枚戒指,像是早已把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顾洛璃,你的坚韧,你的决绝,本座看到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只稳稳落下的手,硬生生将这间雅间里快要失控的沉默压住。

“你身负道伤,重瞳蒙尘,却依旧敢向死而生,追寻渺茫希望,此心性,尚可。”

顾洛璃怔了一下。

这并不是她预想中的审判,也不是冷漠的评估,更不是高高在上的随口施舍。顾寒把她最狼狈的处境、最隐秘的执念直接点了出来,语气却没有半分轻慢,反倒像是在认真看一个人,看她一路跌撞走到这里所剩下的那点骨头。

“至于你戒指里的那位……”

顾寒的目光微微一转,像是穿透了顾洛璃指间的古戒,落在其内藏着的那道残魂上。

云妙依的残魂猛地一颤,仿佛被那一眼直接钉住,连魂息都紧了几分。

“八品丹师,魂体残缺,执念未消,想要重活一世,倒也无可厚非。”

顾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你暗中引导她寻我,既有为她搏一线生机之心,亦有为你自身谋求出路之实。”

“本座说的,可对?”

短短几句,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云妙依层层包裹的心思。她那点不曾明说的算计、审慎、退路,在这一刻全都无所遁形。顾洛璃听得心口一紧,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了些。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云妙依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瞒过顾寒,所谓试探、博弈、权衡,不过是对方静静看着,等她们自己把所有底牌递出来。

戒指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光晕。

随后,那道被压得几乎要散去的残魂终于不再沉默。

一道略显虚幻,却依旧能看出昔日风华的女子身影,自戒指中缓缓浮现,出现在顾洛璃身侧。她身形单薄,魂体边缘有些不稳,仿佛风一吹便会散去,可那份曾属于强者的自持与骄傲仍然残留在轮廓里,只是此刻都被更深的敬畏压低了。

云妙依朝着顾寒,深深一拜。

那一拜极其郑重,连半点敷衍都不敢有,仿佛稍有迟疑便会冒犯到眼前这位存在。

“晚辈云妙依,一缕残魂,苟存于世,此前确有私心,利用洛璃之意!”

她的声音空灵,却压不住那一丝明显的颤抖。

“洛璃心性纯良,天赋卓绝,奈何命途多舛,晚辈不忍她明珠蒙尘,就此沉沦。”

“得知前辈仙踪,便生奢望,若能入前辈门下,不仅洛璃可获新生,晚辈……”

她顿了顿,魂体轻轻一晃,像是将最后一点底气也一并放下。

“晚辈亦愿奉上毕生丹道所学,供仙宫驱使,以报再造之恩!”

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几乎将自己能拿出的所有价值都摊在了明面上。没有遮掩,没有转圜,没有企图在言语里留一点可供回旋的缝隙。云妙依很清楚,在这等存在面前,任何拐弯抹角都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甚至惹来反感。她能做的,只有尽可能把自己的诚意摆得足够直白,直白到连自己都没有退路。

顾洛璃听着这番话,胸口一阵发紧。她侧过头,看着那道浮在自己身旁的残魂,心情复杂得厉害。她当然明白云妙依一路以来对自己的照拂,也明白对方那份带着算计却并不恶意的用心。此刻听她这样说出来,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她自己原本也不是没有想过,若真有一线生机,若真能拜入那样的门下,自己究竟会得到什么,又要付出什么。只是这些念头,在眼下都显得不再重要。

她看向顾寒。

那人依旧站在那里,衣袖垂落,神态安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顾洛璃忽然生出一种近乎荒诞的清晰感:自己不是被命运随意卷到这里的,而是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被这位宫主看进了眼里,记在了心上。昨日的一眼,今日的相逢,山道上的出手,茶楼中的相谈,原来都不是无端的巧合,而是一条早就铺好的路。

她的心口猛地一跳。

不是惊惧,而是一种猝不及防被接住的震动。

顾寒静静听着,目光在顾洛璃与云妙依之间流转了片刻。

“云妙依,你倒是坦率。”

她微微颔首,像是对这份直面自身私心的态度给出了认可。

“八品丹师的经验与知识,对初立的仙宫而言,确有用处。”

这句话落下,顾洛璃与云妙依眼中几乎同时亮起一丝微光。那并不是单纯的欣喜,而是一种终于被接纳、终于不是无用之人的松动。云妙依的魂体在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住那份失态。顾洛璃更是心脏一紧,几乎要再次开口,却又生怕自己的急切冒犯了眼前这位存在,只能先将话吞回去。

随即,顾寒再次看向顾洛璃。

她的目光并不锋利,却极有分量,像是把所有退路都在无形中堵住,只留下一个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的选择。

“顾洛璃。”

“本座再问你一次。”

“你可愿,入我瑶池仙宫?”

这一问像是把顾洛璃整个人重新从混乱里拽了出来。

她的心神先是空了一瞬,随后便被更汹涌的情绪整个灌满。山道上的凄冷,夜里压下来的恐惧,重瞳逐渐黯淡时的无力,身边无人可依的孤绝,全都在这一刻被一个清晰的答案顶了上来。她再不需要猜测,不需要试探,也不需要在绝望里独自撑着。

顾寒已经把门打开了。

她看着眼前风华绝代、深不可测的宫主,像是终于在漫长的黑暗里看见了真正的灯火。那一日惊鸿一瞥时埋下的渴望,那一夜山道绝境里生出的执念,此刻全都轰然汇聚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念头。她不想再漂了,也不想再赌了。她想要一个归处,想要一个能够让重瞳再度亮起的地方,想要一个真正能承住她的人。

顾洛璃没有再犹豫。

她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得没有一点拖泥带水,额头重重触上冰凉的地面。那一瞬间,冷意顺着额角一直渗进心口,却让她反而更清醒了些。

“顾洛璃,愿入瑶池仙宫!”

“终身不悔!求前辈……收留!”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她的声音已明显发颤。可那颤抖里没有退意,只有压不住的激动与近乎失而复得的狂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喉咙里堵得厉害,却依旧把话说得清清楚楚。那不是随口应承,而是她此刻能够交出的全部。

云妙依的残魂也同时盈盈拜下,动作比她更加轻缓,却同样郑重。

“云妙依,愿加入瑶池仙宫,献毕生所学,供仙宫驱策,万死不辞!”

顾寒看着跪伏于地的少女与残魂,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让人能清楚感到其中的温度。

她伸出手,虚虚一扶。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随之落下,稳稳将顾洛璃托起。那力量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笃定,像是把她从地面上直接扶进了另一个全新的去处。

“从今往后,瑶池仙宫,便是你的家。”

顾寒的声音平静,却自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今后,你便是本座的三弟子。”

“至于云妙依……”

她的目光转向那道虚幻的魂体。

“你暂居洛璃戒指之中,待回了仙宫,本座自会想办法为你重塑肉身。”

“日后,仙宫丹阁,需你尽心。”

这一番安排落下,顾洛璃只觉得心头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怔怔站着,连眼泪都忘了擦,只能看着顾寒,像看着一个终于肯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云妙依更是魂体一晃,几乎又要拜下去,若非顾寒方才那一扶的余力尚在,她怕是已激动得无法自持。

“是!多谢师尊(宫主)!”

顾洛璃与云妙依同时应道,声音中都压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感激。

顾洛璃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眼角还带着湿意。那双重瞳里,原本黯淡已久的光彩正一点点回返,像是久封的泉眼终于重新涌出细流,隐隐有微光在其中流转。她望着顾寒,胸口起伏了几次,终究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把那份刚刚得到的归属感牢牢攥住。

“走吧,随我回宫。”

顾寒袖袍轻拂,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袅袅茶香与空空如也的座位。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撼与冲击,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您……您……”

顾洛璃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

她想起方才山道上那五个诡异的死人,想起那毫无征兆、了无痕迹的抹杀。

是了……

除了眼前这位存在,还有谁能做到?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顾白”面前的倾诉、卑微的祈求、甚至提出的“任何代价”……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窘涌上心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自己就像个在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

戒指中,云妙依的残魂,此刻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波动,没有传音,仿佛彻底消散了一般。

但顾寒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枚戒指内部,那道残魂正在经历着何等剧烈的震荡!

震惊?骇然?荒谬?后怕?

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战栗?

云妙依生前乃是大乘期修士、八品丹师,自认眼界阅历不凡。

即便只剩残魂,感知与判断力也远超寻常大乘修士。

可就在刚才,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那个“顾白”,从气息、到灵力波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少年!

没有任何破绽,浑然天成!

她甚至还在暗中评估对方的实力、意图,思忖着如何利用。

结果……

人家就是正主!

自己那点小心思、小盘算,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掌上观纹,可笑至极!

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云妙依。

她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位存在的修为,究竟高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绝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层次、对规则理解、对“存在”本质掌控的全面碾压!

自己方才那些念头,那些隐藏的意图……

顾寒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依旧平静。

“顾洛璃,你的坚韧,你的决绝,本座看到了。”

顾寒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身负道伤,重瞳蒙尘,却依旧敢向死而生,追寻渺茫希望,此心性,尚可。”

“至于你戒指里的那位……”

顾寒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顾洛璃的手指,落在了那枚古朴的戒指上。

云妙依的残魂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目光直接锁定。

“八品丹师,魂体残缺,执念未消,想要重活一世,倒也无可厚非。”

顾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陈述。

“你暗中引导她寻我,既有为她搏一线生机之心,亦有为你自身谋求出路之实。”

“本座说的,可对?”

戒指之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光晕。

云妙依的残魂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一道略显虚幻、却依旧能看出昔日风华的女子身影,自戒指中缓缓浮现,出现在顾洛璃身旁。

她朝着顾寒,深深一拜,姿态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晚辈云妙依,一缕残魂,苟存于世,此前确有私心,利用洛璃之意!”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洛璃心性纯良,天赋卓绝,奈何命途多舛,晚辈不忍她明珠蒙尘,就此沉沦。”

“得知前辈仙踪,便生奢望,若能入前辈门下,不仅洛璃可获新生,晚辈……”

“晚辈亦愿奉上毕生丹道所学,供仙宫驱使,以报再造之恩!”

云妙依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几乎是将自己的底牌和意图完全摊开。

在这等存在面前,任何隐瞒和算计都显得可笑而危险。

坦诚,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顾洛璃看着身旁浮现的云妙依残魂,听着她的话语,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有感动,有了然,也有一丝被“安排”的恍然。

但最终都化为了对眼前这位宫主更深的敬畏。

顾寒静静听着,目光在顾洛璃和云妙依身上流转片刻。

“云妙依,你倒是坦率。”

她微微颔首,似乎认可了这份坦诚。

“八品丹师的经验与知识,对初立的仙宫而言,确有用处。”

随即,她再次看向顾洛璃,声音清冷而威严:

“顾洛璃。”

“本座再问你一次。”

“你可愿,入我瑶池仙宫?”

顾洛璃娇躯一震,从巨大的震撼与混乱中猛然惊醒。

她看着眼前风华绝代、深不可测的宫主。

想起那日的惊鸿一瞥,想起山道上诡异的生机断绝,想起刚才茶楼中温和的倾听……

所有的巧合,在此刻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这不是偶然,这是……这位宫主早有安排的“缘份”!

她在第一次就注意到自己了,一直在考验自己的心性!

看自己在绝望中是否还能保持本心与坚持!

巨大的激动、庆幸、以及一种被“选中”的荣幸,瞬间冲垮了所有的迟疑,

顾洛璃毫不犹豫,双膝跪地,向着顾寒深深叩首。

额头触碰冰凉的地板,声音因激动而哽咽,却无比清晰坚定:

“顾洛璃,愿入瑶池仙宫!”

“终身不悔!求前辈……收留!”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已泣不成声。

那是绝处逢生的狂喜,是漂泊无依终得归宿的安心。

云妙依的残魂也同时盈盈拜下:

“云妙依,愿加入瑶池仙宫,献毕生所学,供仙宫驱策,万死不辞!”

顾寒看着跪伏于地的少女与残魂,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

她伸出手,虚虚一扶。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顾洛璃托起。

“从今往后,瑶池仙宫,便是你的家。”

顾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今后,你便是本座的三弟子。”

“至于云妙依……”

顾寒目光转向那道虚幻的魂体,

“你暂居洛璃戒指之中,待回了仙宫,本座自会想办法为你重塑肉身。”

“日后,仙宫丹阁,需你尽心。”

“是!多谢师尊(宫主)!”

顾洛璃与云妙依同时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

顾洛璃擦去眼泪,重瞳之中,那黯淡已久的光彩,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隐隐有微光流转。

“走吧,随我回宫。”

顾寒袖袍轻拂,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袅袅茶香与空空如也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