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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0 节

第300章 屡战屡败(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8,143 字

布洛从华那里出来的时候是扶着墙的。他仰头望天,内心已经彻底绝望了——明明是来求安慰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狠。

他想了想,既然反抗不了,那不如好好享受。

下一个目标是樱。

他推开樱的院门,樱正坐在廊下擦拭她的刀。

看见布洛进来,她放下刀布,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布洛,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布洛二话不说走到她面前往她腿上一趴,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自暴自弃的乖巧:“樱姐姐,布洛今天是来给你欺负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布洛不反抗了。”

樱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抚过布洛的后脑勺,顺着发丝一路往下揉到后颈:“这么乖。那姐姐就不客气了。”

她说到做到,直接发挥出了十二成的功力。

布洛被她从脖子揉到肩膀,从后背揉到腰窝,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最要命的位置上。

没一会儿他就在樱怀里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揪着樱的袖口,整个人彻底放弃思考。

樱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已经软成液体的小鸭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你今天特别乖。”

布洛躺在她腿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心想反正都是被欺负,至少樱姐姐这里温柔。

布洛从樱那里出来之后脚步都是虚浮的,但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大格蕾修!

格蕾修那么温柔单纯,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肯定是所有英桀里最没有攻击性的姐姐。

这个布洛一定可以!他信心满满地敲开了格蕾修的家门。

格蕾修正坐在画架前,听见敲门声转过头来,看见布洛眼睛微微一弯,放下画笔起身迎上来:“布洛哥哥,你怎么来啦。”

布洛心里暗喜,就是这种乖巧的感觉!他走上前去故技重施往格蕾修腿上一趴:“格蕾修姐姐,布洛今天是来给你欺负的。你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你喊我哥哥,我喊你姐姐,很棒。

格蕾修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上这只鸭子,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布洛感觉自己的后领被一只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拎了起来,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中。

格蕾修的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了他的腰,把他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往画架旁边的软榻走去。

布洛惊慌地回头,看见格蕾修依旧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已经变成了他无比熟悉的危险弧度。

片刻之后布洛被镇压在软榻上,格蕾修坐在他身边一边揉小布洛脑袋一边轻声细语地在他耳边说着布洛哥哥好可爱、布洛哥哥的头发好软、布洛哥哥以后常来好不好。

布洛把脸埋进软垫里眼角挤出两滴悔恨的泪水,声音闷闷地飘出来:“格蕾修姐姐你怎么也学坏了……”

格蕾修眨了眨那双纯真依旧的眼睛,理所当然地答道:“布洛哥哥,我可是经常去SPA馆的。”

爱莉希雅你罪孽深重!

布洛从大格蕾修那儿出来后整个人已经是凭着不服输的劲头在硬撑了。

他咬了咬牙去找黑塔,心想黑塔姐平时沉迷搞研究,到时候她搞研究,自己就搞黑塔。

结果黑塔一听他是来“求欺负”的,直接把实验数据推到一边,踩着小布洛的脑袋踩了整整好一阵子,踩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说了句下次有空再来姐姐这里当脚垫。

他从黑塔的实验室逃出来之后又去找了琪亚娜、芽衣和阿泉,心想这三位一开始就陪着自己,怎么也得给他留点面子。

结果琪亚娜二话不说把他按在沙发上就是一通乱揉,芽衣在旁边递工具顺便帮忙按住他的手腕,阿泉全程面无表情地坐在他腿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布洛被三人轮流招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惨叫。

他不服。他真的不服。

于是他拖着半残之躯杀去提瓦特打算在那边找回一点场子,然后一脸颓废跑回来了。

他抹着眼泪又跑去了绝区零,想着那边的大姐姐最近都没怎么见面说不定会手下留情。

最后他便像条虫子一样从界门那边一点点爬了回来,趴在地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布洛我肿么这么弱鸡……”

布洛正趴在地上自怨自艾,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好几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大板鸭发来的群消息——「全体鸭子鸭居苑集合,带希儿。速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地上爬起来,心想姐姐鸭们这次又是什么阵仗。

推开鸭居苑大门的时候,布洛整个人愣在门口。

宽敞的大厅里前所未有地热闹——寡妇鸭靠在窗边,希儿和杏一左一右挨着她,杏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正低头刷手机;

大乳鸭占了整张双人沙发,她的希儿和黑希挤在她两侧,黑希正伸手去抢大乳鸭手里的薯片;

大板鸭和兰德鸭坐在长桌旁,两人的希儿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发出轻轻的笑声;

后崩鸭和我的妈鸭挤在飘窗上,后崩鸭的希儿和黑希趴在她俩膝盖上仰头听她们说话。

AI普鸭站在角落的光屏前,身边没有希儿但表情依旧淡定;

狼尊鸭和骇兔鸭背靠背坐在地毯上,狼尊鸭叼着棒棒糖手指在游戏机上噼里啪啦地按,骇兔鸭歪着头靠在她肩上打瞌睡;

魔法鸭蹲在茶几旁边用魔法杖逗德莉傻鸭的吼姆玩偶,勇者鸭举着小圆盾站在茶几上比划着什么,小板鸭盘腿坐在沙发扶手上,拿着小本本在记录到场人数。

布洛站在门口看着这满屋子的人,忽然有种参加什么重大会议的感觉。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今天到底什么主题,所有鸭子和希儿同时转头看向他,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他。

大乳鸭拍了拍自己旁边仅剩的一点点沙发空隙朝他招手:“弟弟鸭来了。来,坐姐姐这里。”

布洛看着那个根本塞不下他的位置,心想今天怕是又要交代在这里了。

大乳鸭一把将布洛搂进怀里,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弟弟鸭,你来找姐姐的次数最多了。姐姐记着呢。”

布洛被揉得眯起眼睛,声音又乖又软:“姐姐鸭最疼布洛了,布洛当然要经常来。”

旁边的黑希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悠悠地飘出一句:“布洛弟弟就是喜欢姐姐大人的柰子吧。毕竟这么多鸭子里,谁比她的还大呢。”

希儿伸手轻轻戳了戳布洛的脸颊,跟着补了一句:“涩弟弟。”

布洛把脸往大乳鸭怀里埋了埋,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唔——才没有。”

布洛从大乳鸭那边脱身之后走到窗边。寡妇鸭靠在窗台上,希儿和杏一左一右挨着她,三人看见布洛走过来同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寡妇鸭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布洛,谢谢你。把希儿和杏带回来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

布洛挠了挠后脑勺,被这么郑重地道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都一家人啦,不用这么客气。”

寡妇鸭收回手双手抱胸,语气恢复了平时那股淡淡的劲儿,但眼角微微弯着的弧度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不过你来找我的次数是不是太少了。”

布洛眼珠子转了转,乖巧地解释道:“布洛是想让姐姐多养养身子嘛。”

寡妇鸭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左一右的希儿和杏,又抬起头用一种微妙而无奈的表情看着布洛:“你觉得我养得了吗。”

布洛忍不住笑出声来,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好好。布洛以后经常来。”

布洛走到飘窗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飘窗的薄纱帘,在后崩鸭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正慵懒地靠在窗框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搁在飘窗垫上——那双被黑色透肤超薄丝袜完美包裹的腿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用上好的绸缎裹着温润白玉雕琢而成。丝袜顶端与黑色蕾丝吊袜带的连接处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大腿肌肤,在黑色丝袜边缘与吊袜带金属扣的勒压下形成一道浅浅的、诱人的肉痕。

希儿和黑希坐在飘窗垫上,仰头安静地听着后崩鸭说话。黑希穿着一身哥特式短裙和过膝黑丝,而希儿则是白色蕾丝边短袜配小皮鞋——但此刻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后崩鸭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缓慢交叠、又轻轻分开的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淡雅香水与温煦体香的暧昧气息。

后崩鸭看着布洛走过来,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慵懒——这样的神态让布洛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长衫,内搭是黑色蕾丝抹胸,透过纱质的开衫能隐约窥见蕾丝花纹下饱满胸型的轮廓。下身的深蓝色百褶短裙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只要她稍微移动,裙摆就会微微上提,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腿肉。

“地球和平之后,我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经历。”后崩鸭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的磁性,“更没想到会多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弟弟。”

布洛仰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双在黑丝包裹下微微晃动着的小腿上——丝袜表面在阳光下泛起的珠光,如同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而丝袜内包裹的足踝线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圆润的足跟、微微凹陷的足心、以及向前延伸的修长足弓,都在黑色丝袜下勾勒出让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后崩鸭注意到布洛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没有点破,只是伸出被黑色长袖手套包裹的手——手套在手腕处收紧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手腕线条——轻轻捏了捏布洛的脸颊。她的手套材质是柔软的哑光皮革,指尖却留着开口,露出修剪整齐的浅粉色指甲。那带着体温的皮革触感贴上脸颊时,布洛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以后多来找姐姐玩。”后崩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布洛的耳朵里,“别让姐姐等太久。”

她说话时,交叠着的双腿轻轻交换了位置——那动作慵懒而缓慢,裙摆随着腿部的移动往上滑了整整一寸。布洛清楚地看见,黑色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的那道勒痕更深了,饱满的大腿肉被丝袜边缘微微挤压出圆润的弧度,而在更深处的裙摆阴影里,隐约能窥见蕾丝吊袜带的黑色花纹。

布洛使劲点了点头,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正想说什么,后崩鸭却已经动了——她微微倾身向前,伸手拉住布洛的手腕,将那温热的小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光看可不够。”后崩鸭的声音带着笑意,眼角也跟着弯了起来,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着不容拒绝的光,“姐姐教你点好玩的。”

手掌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贴上大腿肌肤的瞬间,布洛感觉自己的指尖都颤了一下——那触感太微妙了:丝袜的顺滑与温热肌肤的细腻交织在一起,像是抚摸浸在温水里的昂贵绸缎;而当他稍稍施加压力,指腹便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以及再往深处、大腿内侧那更为柔软丰腴的嫩肉。后崩鸭的体温透过丝袜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掌心,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眩晕的温润热度。

“布洛弟弟的手很暖和呢。”后崩鸭轻声评价道,另一只手却已经轻轻搭在了布洛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轻抚着他后颈的皮肤,“喜欢姐姐的腿吗?”

布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开始移动——从他的位置看去,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的腿呈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从圆润丰满的大腿根部开始,线条逐渐收束到膝盖,再往下是小腿修长的弧度,最后是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足弓微微弓起的、形状优美的双足。

后崩鸭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布洛的手能更顺畅地沿着她的腿侧往下滑。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哪怕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吊袜带金属扣固定着的丝袜顶端,她的表情也依旧从容——只有微微加深的呼吸,以及那在黑丝包裹下足趾悄悄蜷缩又舒展开的小动作,暴露了这具成熟身体对抚摸的敏感反应。

布洛的手掌终于滑到了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线条更加紧实,而丝袜的质感也因腿部曲线的变化而产生了微妙的差异:小腿后侧的丝袜被肌肉稍微撑紧,光泽度更高;而小腿内侧的丝袜则更加贴合,薄到几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血管纹路。他的拇指忍不住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与温热的体温交融出的、令人着迷的触感。

“再往下一点。”后崩鸭轻声引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就是那里。”

布洛的手滑到了她的脚踝——那是整个腿部线条最纤细精致的地方。黑色丝袜在脚踝处收紧,完美勾勒出骨感的轮廓,而当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处时,能感受到丝袜下踝骨的坚硬弧度与周围软肉的细腻触感。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交叠着的黑丝玉足上:足弓弯出的弧度优雅得如同新月,足跟圆润饱满,五根足趾在透肤黑丝的包裹下整齐排列,透过丝袜能看见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就在布洛盯着那双黑丝足看得出神时,后崩鸭忽然轻轻抬起了一只脚——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形状完美的玉足悬停在了半空中,足弓绷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五根足趾在丝袜内微微蜷缩又舒展开,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想……想试试吗?”布洛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后崩鸭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但那只悬空的黑丝足已经缓缓落了下来——不是落回飘窗垫上,而是轻轻、轻轻地,落在了布洛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布料,布洛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只黑丝玉足的形状、温度与质感:足心柔软的肉垫精准地压在了他已经微微有了反应的稚嫩器官上,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将其轻轻夹住;而足趾修长的前半段则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往前滑,最终停在了更敏感的位置。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部的温热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来,让布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出声。”后崩鸭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唇语,但手上动作却更加大胆了——她那只落在布洛腿间的黑丝足开始轻轻踩压、摩擦,足趾灵活地在敏感部位画着小圈,足心柔软的内侧肉垫则保持着稳定的压力,像是要把那个稚嫩的器官彻底揉进自己的足底,“希儿和黑希还在呢……让她们看见你这个样子可不好。”

布洛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而那只黑丝玉足正精准地踩在那个弧度的顶端,足趾隔着布料轻轻夹弄着龟头的轮廓。丝袜细腻的摩擦感与足部温热的体温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既柔软又带着微妙的粗糙感,既温暖又因丝袜的存在而多了几分凉滑。

后崩鸭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布洛的肩膀上,指尖却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沿着他脊椎的曲线缓缓往下滑。每滑过一个骨节,她的指腹都会轻轻按压一下,那种带着成熟女性从容力道的按压,让布洛的脊椎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整个人都往后崩鸭的方向贴得更近。

“放松……”后崩鸭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说话间,她那只踩在布洛腿间的黑丝玉足开始了更加细致的动作:足心不再只是简单按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挲——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再用足弓柔软的内侧肉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足趾则像灵巧的手指一样,隔着布料轻轻夹住肉棒的柱身,然后用五根丝袜包裹的足趾一起、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旋转、揉弄。

布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只在自己腿间作乱的黑丝足——丝袜在动作中绷紧又放松,在足弓处形成细密的褶皱,而在足趾用力夹紧时,能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看见趾关节微微泛白的弧度。丝袜表面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微微的光泽,还有一点点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汗珠开始渗出来,让丝袜的透明度变得更高,底下裸粉色指甲油的色泽也因此更加清晰。

最要命的是那只足的脚踝处——黑色丝袜被金属吊袜扣固定着的地方,在脚踝骨突出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而在那道印痕上方,是丝袜顶端与白皙大腿肌肤接壤处的诱人边界。此时那只脚每次用力踩压时,吊袜扣都会在脚踝侧面轻轻晃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声,那声音在飘窗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得让布洛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

“呜……”布洛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后崩鸭立刻用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掌心温热柔软,皮革特有的微凉触感贴在唇上,反而加剧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

“小声点。”她在布洛耳边轻声警告,但那只黑丝足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了——不再是隔靴搔痒的踩压摩擦,而是整只脚掌都用力地、稳稳地踩在布洛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上,足心柔软的肉垫以近乎按摩的力道挤压着每一寸柱身,足趾则像五根灵活的小嘴,隔着布料反复“吮吸”着龟头的头部与尿道口的位置。

布洛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后崩鸭的黑丝足技娴熟得令人发指——她能精准地找到每一处敏感点,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或踩或压、或夹或揉;而她整个人的姿态却依旧从容优雅,另一只手还若无其事地搭在飘窗窗框上,仿佛只是在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后。只有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垂,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足趾蜷缩得更加用力的玉足,暴露了她内心同样的悸动。

布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只黑丝足往上爬——小腿的曲线、膝盖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大腿饱满的线条,最后是被深蓝色百褶短裙遮住、但裙摆已经因为脚部动作而上提到危险位置的大腿根部。而在裙摆的阴影深处,他隐约看见了一抹黑色的蕾丝花纹——那是吊袜带的主体部分,以及与之连接的、更隐蔽的内衣边缘。

就在布洛快要撑不住、即将在那只黑丝足的蹂躏下缴械投降时,后崩鸭却忽然收回了脚。那只温热的、带着丝袜特有触感的玉足轻轻放回了飘窗垫上,甚至还优雅地交叠回另一只脚上,仿佛刚才那一系列淫靡的动作从未发生过。

布洛茫然地抬起头,看见后崩鸭正对他微笑——那笑容依旧从容优雅,但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着某种计谋得逞的狡黠光芒。

“今天先到这里。”她轻声说道,伸手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裙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物,“不过布洛弟弟的反应很可爱呢……姐姐很喜欢。”

布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他双腿间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肉棒还在裤子里不甘地跳动,渴望着刚才那只黑丝足的继续“疼爱”。

后崩鸭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处深色痕迹。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但这次没有再继续,而是伸手指了指飘窗另一侧:“你看,我们聊得太投入,希儿和黑希都已经离开了呢。”

布洛猛地转头,果然看见飘窗垫上空空如也——希儿和黑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整个飘窗空间里只剩下他和后崩鸭两个人。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布洛的声音还在微微发抖。

“就在你盯着我的脚看得出神的时候。”后崩鸭轻描淡写地回答,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下抽出一张湿纸巾,然后——她没有递给布洛,而是亲自俯身,用那张带着淡淡香味的湿纸巾,隔着布料轻轻擦拭布洛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

湿纸巾冰凉的触感让布洛猛地一个激灵,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后崩鸭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大腿,阻止了他想要后退的动作。

“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姐姐帮你擦干净。”

湿纸巾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擦拭。那种冰凉的、带着香气的湿润感,与刚才黑丝足带来的温热粗糙的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更加刺激。布洛能感觉到湿纸巾的纤维纹理隔着裤子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头部,每一次来回,都在快要平息下去的欲火上再浇一桶油。

后崩鸭擦拭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她甚至用食指和中指隔着湿纸巾轻轻夹住肉棒的柱身,然后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将它牢牢记住。当她用手指在龟头顶端那颗小小的马眼处轻轻按压时,布洛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又要逸出呻吟。

“这么敏感。”后崩鸭轻笑着评价,但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将那团湿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重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那个俯身、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隔着裤子擦拭少年肉棒的动作,只是她的一个无心之举。

布洛大口喘着气,整个人都软在了飘窗垫上。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成熟的、懂得如何掌控身体与情欲的女人,能带给他的刺激有多么致命——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那种被完全看透、被从容掌控、被优雅玩弄的复杂快感。

后崩鸭看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终于伸出手,这次是真真正正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眼角也跟着弯了起来,但话到嘴边又变得简简单单:“以后多来找姐姐玩。别让姐姐等太久。”

布洛使劲点了点头,这一次,他的点头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布洛走到长桌旁,大板鸭正和希儿并肩坐着,两人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相册。

大板鸭抬起头,伸手轻轻拉住布洛的袖子,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的温柔:“布洛哥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希儿的世界可能早就没了。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得。”

布洛被她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弄得耳朵都红了,凑过去在她和希儿脸颊上各mua了一口,声音又甜又软:“大鸭子里就你喊布洛哥哥,不疼你疼谁鸭。”

大板鸭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板起脸来,语气里多了一丝幽幽的埋怨:“既然如此,你怎么不经常来找我。”

希儿在旁边托着下巴,眨了眨眼睛替布洛抢答了:“布洛哥哥经常找的是胸部最大的布洛妮娅姐姐。”

大板鸭闻言脸色当场黑了一截,低头看了看自己板上钉钉的胸口,又抬起头盯着布洛,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被戳中痛点的不甘:“是不是看我板上钉钉没意思。听说你之前变女孩子,连你都比我大——是不是真的。”

布洛被她这道送命题问得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身前乱摆,声音都高了半拍:“没有没有!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大板鸭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布洛缩到墙角举手求饶,希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