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爻光和绯英门当户对,小布洛还十分滑头的加入其中(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1万 字
布洛给爻光和绯英强化后,两人感受自己的强度不可置信,到她们这个段位,要再变强没有点大机缘已经几乎不可能了,可是布洛却简简单单的做到了。
绯英看向布洛甚至带着崇拜。
爻光收了好处则要再好好犒劳一下布洛。
然后两人又要开始犟。
布洛只好化身和事佬,好好解释能来布洛这里的绝对不会是坏银。
并重点劝两人一个丰饶令使,一个巡猎令使。
两人怎么说都是门当户对不是?
然后布洛就让两个人真的门当户对了。他张开双臂,将爻光那被汗水浸湿、散发着丰饶气息的丰腴胴体,与绯英那纤瘦紧致、充满巡猎锐气的娇躯,一同搂进了自己怀中。沙滩的热浪似乎在此刻变得更加粘稠,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咸腥与两位令使体香混合的奇异气息。
爻光丰饶之力浸润的身体本就饱满多汁,此刻被布洛搂住腰肢,她胸前那对被半透明纱质抹胸勉强包裹的巨乳,立刻挤压在了布洛一侧胸膛上。抹胸是深紫近黑的蕾丝材质,精巧的刺绣花纹下,乳肉满溢而出,顶端两颗樱桃般的凸点,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她丰腴的腰肢下,同样材质的丁字裤深深勒进饱满的臀缝,勾勒出蜜桃般浑圆的臀形。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足尖踩着细高跟凉鞋,脚趾甲涂着魅惑的暗紫色,在沙粒间不安地蜷缩着。
另一侧的绯英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她身上是巡猎风格的战术紧身衣,但此刻上半身已被解开,露出其下黑色运动背心。背心被撑得紧绷,虽然规模不及爻光,但形状挺拔如弓,顶端小巧的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布料。下身战术短裤褪到膝弯,露出纯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笔直双腿。袜口在膝上两寸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的绝对领域,肌肤雪白得晃眼。她的足部被白色棉袜完整包裹,足弓曲线优美,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足尖碾磨着沙粒。
“别...别靠这么近...”绯英别过脸去,耳尖通红,但身体却在布洛的搂抱下微微发颤。她巡猎的敏锐感知,此刻正将布洛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以及另一侧爻光丰饶的甜腻体香,毫无保留地传入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爻光却妩媚地笑了,丰饶令使对生命与欢愉的亲近天性,让她主动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布洛。她抬起一条裹着渔网袜的腿,用足尖轻轻勾了勾绯英的小腿:“巡猎的小妹妹,这么害羞可不行哦~布洛大人可是给了我们天大的恩赐呢~”说着,她那只涂着暗紫色指甲油的脚,顺着绯英的白色袜筒缓缓上滑,足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对方大腿内侧。
“你——!”绯英浑身一激灵,想躲开,却被布洛牢牢箍在怀里。她感觉到爻光那只渔网袜包裹的足,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和一丝汗湿的温热,正隔着薄薄的战术内裤布料,蹭着自己的私密处。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让她腿脚发软。
“看来两位相处得还不错嘛。”布洛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低头,先吻住了爻光微张的红唇。爻光立刻热情地回应,香舌主动探出,与布洛纠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绕到布洛身后,用力将他压向自己,让那对巨乳在两人胸膛间挤压变形,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头磨蹭着布洛的胸口。
同时,布洛空闲的那只手,已经滑入了绯英解开的战术上衣内部,隔着运动背心,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挺翘的乳丘。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不同于爻光饱满绵软的、充满弹性的紧实手感。拇指按在乳尖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摩擦。
“嗯啊...”绯英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呻吟从被布洛侧脸压着的嘴角漏出。她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地侵犯过敏感地带,巡猎者的警惕本能让她想挣脱,但身体深处涌现的陌生快感,却像蛛网般缠绕着她的意志。布洛的手指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揉捏,都让她乳尖更加硬挺,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涌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纯白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布洛离开了爻光的唇,带出一道银亮的涎丝。爻光眼神迷离,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目光瞄向布洛身下已经撑起帐篷的部位。她轻笑一声,丰腴的身体滑跪下去,黑色渔网袜的膝盖陷入温热的沙粒。她伸出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双手,灵巧地解开布洛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
那狰狞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爻光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从根部缓缓舔舐到顶端饱满的龟头,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布洛大人的...好雄伟呢...”她抬起眼,妩媚地瞟了一眼还僵立在原地的绯英,然后张开嫣红的唇,缓缓将龟头吞入口中。
“呜...”绯英亲眼看着那骇人的巨物消失在爻光湿润的口腔,看着爻光脸颊被顶出明显的凸起,看着她喉头滚动做着深喉吞咽,看着她因不适而微微蹙眉但眼神却更加兴奋的模样...视觉的冲击让绯英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到清晰的“啧啧”吸吮声和“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海浪声,冲击着她的耳膜。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下身那股湿意,竟然更加汹涌了。
而布洛的手,此刻已经彻底钻进了绯英的运动背心里面,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没有了布料的隔绝,触感更加惊心动魄。绯英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盈盈一握,乳尖小巧如红豆,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布洛用手指夹住一颗,轻轻拉扯捻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绷的小腹滑下,探入了战术短裤深处,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纯白内裤,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啊哈~!”绯英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背,双腿一阵发软,全靠布洛搂着才没倒下。布洛隔着湿透的薄布,用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硬的小豆豆,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起来。
“不...那里...不行...”绯英的抗议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内裤裆部迅速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布洛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那两片嫩肉正在不安地蠕动和翕张。
下方,爻光的口舌服务越发卖力。她时而用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快速吞吐,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时而将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鼻尖都蹭到布洛下腹的毛发,喉肉传来强烈的紧缩和吸吮感;时而又吐出来,用舌尖灵活地舔舐龟头下缘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偶尔还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危险快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布洛根部饱满的囊袋,轻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快速摩擦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腰肢也随着手指的动作而难耐地扭动。
布洛享受着上下夹攻的快感,低头看着绯英那副快要崩溃却又有隐秘享受的表情,决定再加一把火。他抽出了在绯英腿间作恶的手,在绯英疑惑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目光中,转而抓住了她一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踝。
“诶?”绯英一愣。
布洛将她那只脚抬起,脱掉了凉鞋,露出了被白色棉袜完整包裹的玉足。袜子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微微的汗湿,紧贴脚部皮肤,完美勾勒出修长的脚趾、优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线条。足底部分因为走路,略有些发黄,反而增添了一种私密的亵渎感。布洛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棉袜特有的微潮气息,混合着绯英身体淡雅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足汗味,构成一种极为刺激嗅觉的催情剂。
“巡猎令使的脚,也很漂亮呢。”布洛说着,在绯英惊恐羞愤的目光中,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棉袜,他能感受到脚趾的形状和温度,舌尖舔舐着袜尖,很快将那一小块布料濡湿,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粉嫩的趾甲。咸咸的汗味和棉织物的味道更加浓郁。
“啊!脏...那里脏...”绯英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想抽回脚,但布洛握得很紧。更让她崩溃的是,布洛在吮吸她脚趾的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探回了她的腿心,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粗暴地扯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侵入了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咿呀————!!”前所未有的侵入感让绯英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因为紧张和初次被侵入,内壁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着布洛的手指。布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湿热褶皱的包裹,指尖轻易就探到了深处那颗微微颤抖的柔软宫颈。他弯曲手指,在敏感的G点上快速抠挖起来。
“哦齁齁齁齁齁~~~不...停下...布洛...大人...哦哦哦~~”绯英的理智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彻底冲垮。脚趾被吮吸舔弄带来的羞耻快感,和下体被手指粗暴侵犯带来的充实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布洛怀里剧烈扭动,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胡乱蹬踢,另一只脚上的凉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看到绯英这副模样,跪在下方的爻光也兴奋了起来。她吐出已经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转而趴伏到绯英的身下,在绯英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之前,爻光已经拨开那被爱液和布洛手指弄得一片狼藉的阴唇,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绯英暴露在外、因兴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蒂。
“噫!!!!——————”绯英的尖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脑袋后仰,双目翻白,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爻光灵活的舌头像毒蛇的信子,快速地震颤舔舐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同时她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场,替代了布洛的位置,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绯英紧窄的蜜穴,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上方,布洛松开了绯英的脚趾,转而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因尖叫而大张的嘴,将她剩余的所有呻吟都吞了下去。同时,他挺动腰身,将沾满爻光口水的粗壮肉棒,顶在了绯英那被爻光舔弄抽插得门户大开的泥泞穴口。龟头撑开湿滑的穴肉边缘,缓缓向内挤入。
绯英感觉到了那远比手指粗壮灼热的物体正在试图进入自己最私密的核心,最后的理智让她疯狂摇头,但在布洛的深吻和爻光持续的舌指攻势下,她的抵抗虚弱无力。布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深处那颗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呜嗯嗯嗯嗯!!!”绯英被吻住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哀鸣,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都失去了焦距。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布洛肉棒的脉动而微微起伏。这就是...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吗...巡猎者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布洛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处子落红的粘稠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爻光的脸都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全力尽根,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让绯英小腹的凸起不断变换形状。绯英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失控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子宫...要坏掉了...咿咿哦哦哦~~~巡猎...啊~丰饶...哦哦齁齁齁齁!!!”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分不清现实与快感的界限。
跪在两人腿间的爻光也没闲着。她一边用脸承接着从两人交合处飞溅滴落的混合体液,一边贪婪地伸长舌头,舔舐着布洛的睾丸和随着抽插时隐时现的肉棒根部,同时她的手指还在快速揉搓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蒂,另一只手甚至探到身后,用手指开拓着自己后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她丰饶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欢愉和填充。
布洛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绯英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而规律的痉挛收缩,知道她就要高潮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淋了下方爻光一脸。然后在绯英失落而迷茫的眼神中,将还在跳动、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转向了下方仰着头、眼神迷离渴望的爻光。
爻光立刻会意,像最饥渴的母兽般,主动张大嘴,将粗大的龟头再次吞入口中,深深含入喉咙。但这一次,布洛没有满足于口交。他按着爻光的后脑,腰身继续挺动,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快速进出,进行着深喉性交。爻光被顶得发出“呜呜”的闷哼,喉咙被撑到极限,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双手抱住布洛的臀部,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享受着这种近乎窒息的占有和征服。
而几乎同时,布洛空闲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爻光那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脚。他粗暴地扯掉了她脚上那只碍事的高跟凉鞋,将渔网袜包裹的玉足握在手中。爻光的脚型比绯英更加丰腴一些,足底柔软,脚趾圆润,隔着渔网袜,能清晰看到脚趾甲上魅惑的暗紫色。布洛将她这只脚抬起,让足底贴在了自己沾满体液、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摩擦。渔网粗糙的摩擦感和足底柔软的触感混合,带来了与口腔包裹完全不同的刺激。
“一边用嘴,一边用脚,丰饶令使的服务真是周全。”布洛喘着气笑道,同时享受着口腔的紧致湿热和足底的粗糙摩擦双重快感。爻光兴奋地呜咽着,更加卖力地收紧喉咙肌肉吮吸,脚趾也灵活地蜷缩起来,用趾缝夹弄着布洛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被晾在一旁、刚刚经历初次破瓜高潮、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绯英,迷茫地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刚才极乐的记忆,让她鬼使神差地,也学着爻光的样子,爬了过来。她看着布洛在爻光口中进出的肉棒,看着爻光用渔网袜脚摩擦的样子,一种莫名的嫉妒和渴望涌上心头。她咬了咬唇,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只被布洛舔湿了袜尖的脚,迟疑地,也将白色的棉袜足底,贴在了布洛肉棒的另一侧。
布洛感觉到了另一只柔软小脚的加入,低头看到绯英那副害羞又渴望的模样,心中大乐。他主动调整角度,让自己的肉棒在爻光的渔网袜脚和绯英的白色棉袜脚之间摩擦,两只不同风格、不同触感的玉足,一左一右服侍着同一根巨物,脚趾时而蜷缩夹弄,时而舒展摩擦,袜面很快就被摩擦出的体液和两人的汗液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脚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哦哦...两位令使的脚...真是极品...”布洛闷哼着,快感急速累积。他猛地将肉棒从爻光口中抽出,带出大量的唾液丝线。然后在两女惊讶的目光中,他将沾满口水和爱液的狰狞龟头,转向了爻光一直用手指开拓的后庭菊穴。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开拓和兴奋,微微张合,露出粉嫩的褶皱。
“后...后面...也要吗?”爻光喘息着,眼神却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期待。丰饶的身体不惧任何形式的欢愉和开发。
“当然,丰饶令使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要好好品尝。”布洛说着,龟头对准那紧致的小穴,腰身用力一挺。
“嗯啊~~!”爻光发出满足的叹息。后庭初次被如此巨物闯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胀痛和奇异的充实感。但这痛楚很快就被丰饶之力带来的快感和修复能力转化,变成了更加销魂的刺激。她的菊穴异常紧窄温热,层层褶皱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比阴道更加强烈的束缚感。
布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撑开紧致的肠壁,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混合着先前的体液,让交合处一片泥泞。爻光的浪叫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放荡:“啊哈~!后面...后面也被布洛大人填满了~!好深...顶到肠子了~哦齁齁齁齁齁~~~”
看着爻光被后入时那副淫乱陶醉的表情,看着布洛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绯英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刚刚高潮过的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爬到了爻光的面前,在爻光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爻光的唇,将她的浪叫也吞入了口中。同时,她的手也模仿着布洛刚才的样子,探到爻光腿间,找到了那颗湿淋淋的阴蒂和不断流出蜜液的穴口,手指熟练地揉搓抠挖起来——刚才布洛对她所做的一切,她竟然无师自通地用在了爻光身上。
爻光被前后夹攻,快感瞬间翻倍,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布洛看着身下两位令使女同般交缠互慰的淫靡景象,看着爻光被自己后入时臀肉的波浪,看着绯英学着侵犯爻光时生涩又认真的表情,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积蓄的热流即将到达爆发的顶点。
“我要射了!你们准备好承接了吗?!”布洛低吼一声,肉棒在爻光紧窄火热的菊穴里又狠狠撞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
粗大的肉棒弹跳着,顶端马眼怒张。布洛迅速调整方向,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下方正脸对着脸亲吻、两具曼妙肉体紧密交缠的爻光和绯英。他一只手抓住爻光一只渔网袜脚,另一只手抓住绯英一只白色棉袜脚,将两只沾满体液、被摩擦得湿漉漉的玉足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夹住了自己怒张的龟头和一部分茎身。
“用你们的脚,接住我的赏赐!”
话音落下的瞬间,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白浊,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热度,精准地射在了爻光和绯英四片唇瓣交缠的缝隙之间,一些直接冲进了她们微张的口腔,更多的则糊满了她们的下巴、脸颊和脖子。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呜嗯!”两女同时被口中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呛到,但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爻光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和绯英脸上的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滚烫精液,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两女的脸蛋、锁骨、胸口。爻光黑色蕾丝抹胸被白浊浸透,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绯英的运动背心同样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精液和她雪白的肌肤、白色的袜子相映成趣。大量的精液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流淌下来,汇聚到小腹,又滴落到沙滩上。
而布洛并没有停止。他持续射精的量惊人,在覆盖了两女上身之后,他移动着肉棒,将后续喷射的精液,重点关照了两女并拢夹着他肉棒的那四只玉足。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淋在爻光黑色渔网袜和绯英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背、脚趾缝、足底。袜子迅速被粘稠的白浊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脚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精液在袜子上汇聚、流淌,有些还顺着袜口流进了她们的靴筒里,带来滑腻湿热的触感。
布洛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缓缓停止。肉棒依旧微微跳动,滴落着最后的余精。他松开了两女的脚。四只被精液完全玷污的玉足无力地瘫在沙地上,脚趾间、脚背上、足底,都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黑色渔网袜和白色棉袜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精液袜,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女的脸蛋、胸口也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胸口布料湿透,紧紧贴着肌肤,露出乳头清晰的形状。她们眼神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丝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余韵中。
小布洛,或者说布洛的意识体分身,此刻也滑头地凑了上来,在两位令使被精液覆盖的身体上蹭来蹭去,将更多的体液涂抹均匀,同时也汲取着两位令使身上散发出的、经过激烈性爱后更加浓郁纯粹的生命能量与命途之力。这让布洛本体感到一阵舒泰,仿佛某种宇宙的真理在此刻得到了和谐的统一。
布洛喘着气,看着眼前这淫乱到极点的景象——一位丰饶令使,一位巡猎令使,两位本应针锋相对的强大存在,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被他用精液从头到脚标记覆盖,瘫在沙滩上任他品鉴。她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黑丝与白袜,巨乳与纤腰,丰腴与紧致,形成了最诱人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女性的体香、汗味、海腥味交织的复杂气息。
他俯下身,用手指蘸起爻光胸口的一抹精液,塞进了她微张的口中。爻光下意识地吮吸起来,眼神迷离。他又如法炮制,将绯英脸上的精液抹进她嘴里。绯英微微抗拒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吞咽了下去。巡猎者,最终还是臣服在了最原始的征服之下。
“看,这不是很好吗?”布洛拍了拍两女布满精液和汗水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丰饶与巡猎,生命与猎杀,本就是一体两面。在极致的欢愉和征服面前,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爻光和绯英勉强抬起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她们没有再看到敌意和戒备,只有经历共同高潮后的疲惫、迷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连接在一起的奇妙羁绊。她们同时轻哼了一声,又别过头去,但那姿态,与其说是敌对,不如说更像是害羞和别扭。
总之,布洛创造了寰宇奇迹,成功让一个丰饶令使和巡猎令使在沙滩上,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深入”地联结在了一起。她们的体液、气息、甚至一部分命途之力,都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相互混合交融,在彼此身体和灵魂深处,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属于布洛的印记。
布洛把爻光和绯英送回乐园,两人还沉浸在沙滩上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临走前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布洛朝她们挥挥手转身溜之大吉,站在乐园街道中央仰头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最后再去和大家见一见吧。”
他脚步轻快地找到舰长。
舰长正靠在休伯利安的走廊上翻着一本航行日志。
看见布洛跑过来便合上本子伸出手,一把将这只鸭子捞进怀里。
手指无比熟练地揉上了小布洛脑袋:“小家伙,最近累不累?看你到处跑,辛苦了吧。”
正宗舰长之手揉得布洛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她怀里,声音都发飘了:“布洛不辛苦……舰长才辛苦……这手法太劲了……”
话音刚落月下就从舱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到布洛被揉成一摊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哦呀,小布洛来了。每次看到你都是这副被舰长大人揉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呢。”
迷迭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走廊另一头,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踱过来,低头看着这只瘫在舰长怀里的鸭子,轻轻笑了一声:“小布洛还是这么可爱。每次来都被大家围着欺负,你就不能硬气一回吗。”
观星从舰桥方向摇着扇子缓步走来,目光在布洛身上扫了一圈,眼角微微弯起,语气里全是早有预料的笃定:“吾昨夜夜观星象,便知今日小布洛必会自投罗网。果不其然。”
布洛好不容易从舰长手里挣脱出来,满脸委屈地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四位大姐姐,声音里全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布洛明明全程都很乖,为什么还是会被大家一起欺负鸭。”
舰长和月下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揉上了他的脑袋,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因为你越乖越想欺负。
布洛从舰长那边逃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揉得乱成一团,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月下捏过的红印。
他吸了吸鼻子决定去找爱莉希雅、伊甸和阿波尼亚求一点温柔的安慰,毕竟三个大妈妈平时最疼他了。
他推开爱莉希雅SPA馆的门,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粉色的身影已经迎面扑了过来。
爱莉希雅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脸贴着他的脸颊使劲蹭了好几下,声音又甜又腻:“这不是人家最最可爱的小布洛嘛,好久不见!伊甸你快看,小布洛是不是又可爱了!”
伊甸端着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过来,低头端详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布洛另一边脸颊,嘴角浮起一抹温柔而优雅的笑意:“嗯,确实比以前更可爱了。手感也很好。”
阿波尼亚从隔间走出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头看着被爱莉希雅搂在怀里已经有些缺氧的布洛,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小布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被谁欺负过了吗。”
布洛感动得差点掉下小珍珠,心想还是阿波尼亚妈妈最善良最温柔,不像某两个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女人。
他刚想开口诉苦,阿波尼亚已经伸出手把他从爱莉希雅怀里轻轻捞了出来——然后稳稳地放在自己膝上,从背后环住他,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被揉乱的头发。
“来,让我好好看看。”她的手指从布洛发顶滑到后颈,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刚被欺负完的小猫。布洛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心想阿波尼亚妈妈的手也好舒服。
爱莉希雅从旁边凑过来,朝伊甸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在阿波尼亚身边坐下,把布洛夹在了三个大妈妈中间。
爱莉希雅捏住他的左手,伊甸握住他的右手,阿波尼亚在身后揉着他的肩膀,三个人同时发动了攻击。
伊甸将布洛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膝上,柔声补了一句:“下次要是累了,直接来我们这里就好。不用一个人扛着。”
布洛被三个人轮番关爱,整个人缩在阿波尼亚怀里已经软成了一摊。
爱莉希雅看着他那副被揉得灵魂出窍的表情,满意地弯起眼睛,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总结道:“小布洛,你要记住,在外面被欺负了就要回来找我们。我们会把你从头到脚好好安慰一遍——然后再欺负一遍。外面的人欺负你,我们心疼。我们欺负你,那是疼爱。”
布洛从阿波尼亚怀里探出半张脸,声音有气无力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布洛今天明明就是想来求个安慰,为什么最后还是在被你们欺负鸭。”
三个大妈妈同时弯起眼睛,异口同声地答道——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
布洛从三个大妈妈那边出来时整个人已经快散架了。他想到接下来要找的人是梅比乌斯,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来错了顺序——蛇姐可不是什么温柔安慰的类型。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梅比乌斯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数据板。
看见布洛进来她嘴角微微一翘,把数据板放到一旁,朝布洛勾了勾手指:“小可爱,又送上门来了。上次变成女孩子的研究还没做完,正好你来了,姐姐再取点数据。”
布洛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半步:“蛇姐……布洛今天是来求安慰的……”
梅比乌斯已经站起身一把将他拽进了生物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瑟瑟发抖的鸭子,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安慰?姐姐这不就是在安慰你吗。来,躺好。让姐姐看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她嘴上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揉上了小布洛脑袋。
布洛被她揉得浑身打颤,双手抓着生物舱边缘眼眶都泛红了。
梅比乌斯满意地看着数据屏上跳动的数值,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吧,姐姐会对你负责的。”
布洛心想蛇姐你说的负责和正常人说的负责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布洛扶着腰从梅比乌斯的实验室逃出来,心想下一个是维尔薇,应该会温柔点。
他推开维尔薇工坊的门,看见的是乐土维尔薇和真维尔薇并肩站在工作台前,两人同时转过头,同时露出一个让布洛后背发凉的惊喜笑容。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逃跑,乐土维尔薇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拽进了屋里:“哎呀,小布洛来啦!正好正好,我的新发明缺个测试员——放心,这次绝对不会爆炸!”
真维尔薇从另一边绕过来,手里拿着一卷软尺,弯下腰仔仔细细地量起布洛的肩宽和臂长,嘴里念念有词:“上次那套猫耳女仆装的数据好像有点偏差,今天重新量一次。你别动,动了我手抖可就量不准了。”
布洛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力的抗议:“说好的温柔呢——”
乐土维尔薇把头凑过来眨了眨眼睛,表情真诚又无辜:“我们这不就是很温柔地在欺负你吗?换成别人我都不稀罕量他的尺寸。”
真维尔薇在布洛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别抱怨了。等下量完让姐姐好好奖励你。奖励的内容是——两个维尔薇所有人格挨个伺候小布洛。”
布洛从维尔薇的工坊逃出来时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他愤愤不平地决定去找华找回场子。
华平时最温柔最好说话,肯定不会像前面那几个那么过分。
他找到华的时候,华正坐在院子里安静地看书。
布洛蹿过去二话不说反手揉上华妹妹的脸颊,手指精准地落在那个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把华的从容当场击碎。
华的书从指间滑落,整个人弯腰往下缩了缩,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布洛……你、你干什么……”
布洛得意洋洋地继续揉着,心想终于轮到他欺负别人了:“哼哼,华姐平时那么淡定,原来这里这么不经揉鸭。”
华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眼眶里泛起水光,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然而下一刻布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华翻身镇压了。
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平时温润如玉的眼睛里此刻燃着被彻底惹毛之后的火焰,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布洛,你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她开始镇压小布洛。这一轮轮下来,布洛被收拾得神志不清,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不要轻易招惹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