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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5章 德丽莎(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7,2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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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扶着墙从学园三连星那边逃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眩晕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终于变回来的身体,长长吐了一口气:“不愧是女同学园2,对付女孩子的手段比对付男孩子恐怖多了。太可怕了。”

德丽莎学园长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布洛仰面瘫在长椅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被生活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她心里一揪——这可是拯救了大家的大恩人鸭!

怎么能让他在乐园里露出这种表情!

作为孩子们公认的长辈,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安慰一下后辈。

于是她快步走上前,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微微弯腰,露出一个自认为慈祥又亲切的笑容:“小布洛,你怎么啦?一个人在这里伤心。”

布洛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德丽莎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表情从感激变成了微妙的无奈:“那个,学园长,人长得矮就不要做这种动作了。都看不到你了。”

德丽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的小型石像,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看不到你了”这四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把原本慈祥的笑容换成了一个危险而甜美的微笑:“小布洛,你刚才说什么?要不要再说一遍。”

布洛从长椅上弹起来撒腿就跑,德丽莎举着拳头在后面追,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慈祥的长辈。

一会儿后,布洛缩在长椅角落抱着膝盖,仰起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看着德丽莎,眼眶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光。

德丽莎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都化了,满肚子的气瞬间消了个干净。她叹了口气,心想小孩子调皮自己跟他较什么真呢。

于是朝布洛伸出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起来吧。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没有一口苦瓜汁解决不了的。跟大姨妈回家,大姨妈榨汁给你喝。”

布洛使劲点头,一把抓住德丽莎的手从长椅上蹦起来,声音又甜又脆:“嗯嗯!布洛我要喝大姨妈的汁!”

德丽莎牵着他往回走,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劲,但看着布洛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她把布洛按在沙发上坐好,转身从冰箱里掏出两根苦瓜,开始熟练地清洗切块。

布洛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踮起脚尖才能够到料理台的背影,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布洛双手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苦瓜汁。苦味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他皱着小脸使劲咽下去,觉得这杯东西简直是他此刻心情的完美写照——嘴上苦,心里更苦。

德丽莎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关切地问道:“小布洛,到底为什么伤心鸭?”

布洛又抿了一小口苦瓜汁,声音委屈巴巴的:“布洛被布洛妮娅姐姐欺负了。”

德丽莎闻言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子都跳了一下,眉毛竖得老高:“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欺负这么可爱的小布洛呢!回头大姨妈去说说她!”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和大姨妈说说,是哪个布洛妮娅姐姐欺负你了?”

布洛抬起眼睛看着她,语气真诚而无辜:“就是唯一一个年纪比大姨妈你还大的那个。”

德丽莎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她盯着布洛看了好几秒,嘴角抽了抽,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又掏出一根苦瓜,头也不回地说:“小布洛,一杯不够吧。大姨妈再给你榨一杯。”

一会后布洛又一杯杯子抿了一口苦瓜汁,那股清苦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整个人从舌尖到胃都打了个哆嗦,小脸皱成一团。

德丽莎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小布洛,会不会好好说话了?不会的话再来一杯。”

布洛闻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紧紧护住杯子生怕她真的再去榨一杯:“会会会!大姨妈,布洛我就是玩累了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大姨妈误会了!”

德丽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至于布洛为什么喊德丽莎大姨妈,当然是她为了展示长辈威仪,强制与亚历山德拉结为姐妹之后的结果。

不过作为一个配备触摸系统的合格舰长,看到德丽莎这张脸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揉揉。

德丽莎歪了歪头追问道:“玩什么玩得这么累?你好歹也有死生权能吧。”

布洛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德丽莎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肩膀,声音又乖又甜:“大姨妈,布洛我来尽尽孝心,一边给你按按肩膀一边说。”

德丽莎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了几分。

她可是一直没有享受到来自小辈的孝敬鸭!

别的长辈有的,她也要有。

小布洛就是乖巧,还知道主动给大姨妈尽孝心。

“来来来,快上来给大姨妈按按肩膀。”布洛爬上沙发,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以跪姿悬在德丽莎纤瘦的腰臀上方。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白色修女服下包裹的肩颈线条——从后颈延伸出的细腻弧度,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背脊在布料下勾勒出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轮廓。圣芙蕾雅学园长的黑色丝袜自裙摆边缘延伸下来,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最终没入那双儿童拖鞋里,只露出足跟与一小截脚踝——那里肌肤被黑色丝绸般的薄料紧紧束缚着,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像极了某种精致的束缚仪式。

布洛的双手轻轻搭上她肩头,指尖先是在黑色修女服厚重面料的表面温柔地摩挲,感受着布料下肩胛骨的轮廓。这套修女服虽然保守,但此时在室内,德丽莎早已褪去了最外层那件厚重的白色披肩,只穿着里层那件相对贴身的黑色连身裙。从布洛的角度俯视,他甚至可以窥见领口边缘那一道极其细微的、被白色棉质文胸边缘勒出的痕迹——那是属于成年女性的隐秘地带,与他幼童体型形成荒唐的反差。

“大姨妈要放松哦,”布洛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腔调,仿佛只是在进行最寻常的撒娇,“布洛我按肩膀可厉害啦。”

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力,隔着修女服的黑色料子,精准地按入德丽莎颈侧与肩膀交接的凹陷处——那个被生理课本称为“肩井穴”的位置。

“嗯~~~~~~呜啊!”

德丽莎喉咙里瞬间漏出一声又软又长、带着黏腻鼻音的齁声。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时她那种元气满满、带着稚气的声线,反而像是一块被骤然丢进热蜂蜜里的糖,瞬间融化拉丝,黏黏糊糊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音惊呆了,整张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樱花般的粉晕。她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瞪得滚圆,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羞耻与慌乱。

——身体怎么回事?!

——只是被按了一下肩膀而已!!!

布洛停下动作,歪过头,一脸无辜又困惑地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大姨妈,你怎么啦?布洛按疼你了吗?”

德丽莎捂着嘴,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挤出来,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没、没有!一点都不疼!你继续按!大姨妈刚才就是……就是嗓子突然有点痒!对!嗓子痒!”

她简直想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堂堂前S级女武神、圣芙蕾雅学园长,居然被一个孩子按了下肩膀就叫出声?!还叫得那么……那么奇怪!

布洛将信将疑地重新把双手覆上她的肩头。这次他的动作更缓慢、更仔细。他先是用手掌贴合着她的肩胛骨上方,隔着黑色的修女服料子,感受着下方肌肤传来的温热体温——德丽莎的身体温度比常人稍高一些,或许是卡斯兰娜血统的某种体现。接着,他的拇指沿着她颈后发际线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边缘,开始打圈按压。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僵硬,布洛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小块一小块的结节。

“唔……!”

德丽莎整个人又剧烈地颤了一下。这一次她死死咬住了下嘴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抑制——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向后弓出了一道细小的弧度,双肩下意识地耸起又放松,连带着胸口那对在保守修女服下几乎难以察觉起伏的乳丘,都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黑色布料被顶起两个小小的、柔软的弧度,然后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布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里。修女服的领口虽然高,但此刻德丽莎因为身体后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缝隙里,能瞥见一丝更浅的肤色——那是属于成人女性贴身内衣的棉质面料边缘,与修女服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他甚至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混合着苦瓜清新气息的体香,从她颈后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大姨妈里面……穿的是白色内衣?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指尖顺着她的肩胛骨内侧边缘,一路向下梳理,按压着脊柱两侧那两条纤细的肌肉带。他的手法并不专业,带着孩童特有的、未经驯化的随意感,可正是这种毫无章法、直接而莽撞的触碰,反而让德丽莎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哦齁齁……哈、哈啊……”

细微的、压抑的喘气声从她紧咬的唇瓣缝隙里漏出。德丽莎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发晕。布洛的手指每按压一处,那处的皮肤下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水潭,激荡起一圈圈酥麻滚烫的涟漪。那些涟漪顺着她的肌肉纹理、顺着她的血管脉络,向着全身扩散开去——涌向她的后腰,让她尾椎骨处一阵发酸发软;涌向她的小腹,让子宫深处某个沉睡的部位莫名地抽搐了一下;涌向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隔着黑色丝袜产生细小的静电般的刺痛快感;甚至涌向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心,让她蜷在拖鞋里的脚趾猛地绷直,趾尖死死抵着鞋底,足弓都弓了起来。

——要、要疯了……

——难怪塞西莉亚以前被琪亚娜她们围着揉肩捶背的时候,总是笑得那么温柔又满足,脸颊红扑扑的!!

——原来被小辈、被比自己小的孩子、用这种仰视的姿态、用柔软的手指触碰身体……是这么……这么嗨皮的事吗?!

德丽莎的脑子已经完全变成了浆糊。布洛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内容好像是关于今天被布洛妮娅怎么欺负了、琪亚娜又抢了他的零食、芽衣姐姐做的饭太好吃了不小心吃多了肚子疼……可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感官都被后背那双手霸道地掠夺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一池温度恰到好处的蜂蜜温泉里,温热的液体顺着毛孔渗透进四肢百骸,把每一块骨头都泡得酥软发麻。同时,又像是被春日午后最和煦的阳光晒着肚皮的小猫咪,整个人慵懒得只想摊开四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布洛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来到了她的后腰。那里的修女服因为坐姿而有些紧绷,布料勾勒出她腰臀之间那道极其诱人的凹陷曲线。虽然德丽莎体型娇小,但成年女性的生理特征依然存在——后腰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而再往下,就是被椅面压得微微摊开、从黑色裙摆下隆起的两瓣饱满圆弧。布洛的掌心隔着布料贴上了她的腰窝,轻轻打着圈按压。

“啊嗯~~!”

德丽莎猛地仰起脖子,这一次的呻吟终于没有完全压抑住,带着颤音的甜腻尾调在空中飘荡了一瞬才被她再次咬住嘴唇吞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沙发都跟着微微晃动。后腰是她的绝对敏感带!平时穿战斗服的时候,那里有厚重的装甲保护,连自己都很少触碰。可此刻,没有装甲,只有一层薄薄的修女服布料,而布洛那双小手的温度、力度、甚至指腹那一点点孩童特有的柔软嫩滑,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进来。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粘稠的暖流从子宫口的位置涌出,缓慢地浸润着下方那条幽谧的甬道内壁。阴道黏膜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分泌出稀薄而滑腻的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片棉质面料正在被一点点濡湿,温热的湿气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隐约蒸腾到她的大腿根部皮肤上。

——不……不行……

——怎么能对小孩子……

——可是……好舒服……

德丽莎的眼皮越来越沉,淡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视线开始失焦。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咧开一个傻乎乎的、幸福到恍惚的笑容。完全放松的身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做出各种细微的反应——她的脖颈无意识地向着布洛手指按压的方向偏转,像一只渴求爱抚的小动物;她的肩膀彻底放松,甚至微微后靠,把自己后背更紧地贴向布洛的手掌;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也悄悄并拢,足踝相互摩擦着,脚趾在儿童拖鞋里蜷缩、舒展、再蜷缩,脚心沁出的薄汗让黑色丝袜内层变得湿滑粘腻,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布洛的按摩还在继续。他的小手从后腰滑向了她的臀部两侧。那里是修女服裙摆覆盖的边缘地带,再往下,就是完全裸露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裙摆下沿,几乎要触碰到丝袜顶端那截暴露的肌肤。德丽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那对乳丘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白色棉质文胸下缘在修女服内部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瘙痒和胀痛。仿佛是为了缓解这种不适,她微微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更向后仰,脊柱弯出一道浅浅的、柔美的弧线。

“大姨妈的肩膀好硬哦,”布洛用天真的语气说着,两只小手现在正一左一右地按在她斜方肌的位置,用掌根揉压着,“布洛给你多按按这里。”

“嗯啊……哈啊……好、好……”德丽莎的回答已经支离破碎,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身体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小辈“孝敬”的快感中。她甚至模糊地想着,以后要不要多让小布洛来“尽孝心”,这比喝苦瓜汁解压多了……

布洛的指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在肩膀和后腰活动。他一边继续用右手在她右肩处按压,左手却悄悄沿着她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黑色的修女服料子,从颈椎骨节一路抚摸到尾椎骨顶端。德丽莎的背脊像过电般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唔嗯……嗯哈……哦齁齁……”

当布洛的左手最终停在她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用指腹轻轻打圈按压时——

“咿呀啊啊啊~~~~~~!”

德丽莎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那声音又甜又媚,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完全冲破了她的意志防线。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软倒下去,整个人朝前瘫趴在沙发扶手上。四肢绵软无力地垂落,脑袋侧枕在手臂上,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因情欲与羞耻而涨红的脸。只有那双眼睛还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暖流终于爆发了。内裤中央的棉垫被彻底浸透,温热的爱液量多得惊人,甚至渗出了内裤边缘,沾染到了黑色丝袜的裤裆部位,留下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阴道内部正在经历一阵轻微的、持续性的痉挛,宫口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般饥渴地开合着。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在文胸里面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棉质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快感。

布洛停下了所有动作,乖巧地收回手,跪在她身后,歪着头看着德丽莎这幅彻底瘫软、失神的状态。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天真无邪的表情,仿佛对自己引发的一切毫无自觉。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德丽莎才勉强从那种连指尖都酥麻的快感余韵中找回一丝神智。她艰难地、缓缓地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臂,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鼻子,声音有气无力、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布洛……你、你这按摩……怎么比打律者还累人……”

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的手臂再次垂落下去,整个人像一摊被揉化的、香甜的糯米面团,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黑色修女服的裙摆因为她瘫倒的姿势而略微上卷,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道被丝袜边缘勒出的、更深的肉色痕迹。拖鞋早就掉了一只,那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露了出来,足弓弯弯,脚趾微微蜷缩着,足跟处丝袜的接缝线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德丽莎尚未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都能隐约听到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的声音。汗水已经浸湿了她后背的修女服,让黑色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脊柱的凹陷。她甚至能感觉到汗水正顺着自己的臀缝缓缓流下,滑进那个已经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私密而羞耻的部位。

而布洛,依然安静地跪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

德丽莎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感觉身上出了不少汗,便捏着衣领扇了扇。

她这一扇不要紧,正好在身后的布洛视角此刻无比完美,一道小小的白色弧线若隐若现。

布洛瞳孔猛缩,嘴巴快过脑子脱口而出:“创创创可贴——!”

德丽莎捏着衣领的手指僵住了。她的脸色像一支被点燃的温度计,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窜上天灵盖。

刚刚被按得太舒服完全放飞了自我,她忘记了自己的仪态——堂堂圣芙蕾雅学园长、天命前S级女武神,居然被后辈看到了这种画面。

她机械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在羞耻和暴走之间反复横跳,嘴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啊饿饿的声音。

布洛也意识到说错话,都没办法,创可贴的奇妙用法他是第一次看到鸭!双手在空中乱摆试图抢救:“我说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大姨妈相信吗!”

“哇——!闭嘴!”德丽莎整个人朝着布洛扑了上去。

德丽莎把布洛堵在墙角,整张脸红得像刚从蒸汽房里出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这只缩成一团的鸭子。

“小布洛,你今天看到什么了。”

布洛双手抱头,声音都在打颤:“布洛什么都没看到!”

德丽莎蹲下来和他平视,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又甜又危险:“那你发个誓。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和别人说。”

布洛使劲点头,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表情严肃得像在签署什么国际条约:“布洛发誓,今天在德丽莎大姨妈家看到的所有画面全部烂在肚子里。要是说出去半个字,以后喝苦瓜汁喝到饱,被布洛妮娅姐姐们轮流按在椅子上揉到天亮,变成女孩子永远变不回来!”

德丽莎听完这条誓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在布洛脑袋上轻轻拍了拍:“这还差不多。行了,起来吧。大姨妈相信你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西琳红着眼眶找到寡妇鸭的时候,整个人蔫得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小花。

她抓着寡妇鸭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布洛妮娅,九霄大人她骗我。她跟我解释了半天,说什么在喝饮料、手机没电了、一个人休息,可是她声音一直怪怪的。她肯定在外面养了别人。”

寡妇鸭被她的眼泪攻势搞得手足无措,想安慰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轻轻拍着西琳的后背:“你别急,九霄她……应该不会的。”

西琳把脸埋进寡妇鸭袖子里蹭了好一会儿,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寡妇鸭沉吟片刻,表情真诚而郑重:“要不你去找小布洛吧。那家伙整天在乐园里到处晃,说不定刚好看见九霄在哪呢。”

她心想把西琳支到布洛那边,这全是布洛的锅。

至于布洛会不会说漏嘴,那就是布洛的事了。

西琳歪着头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慢慢从委屈变成了若有所思,小布洛啊,说不定真的看到了什么。而且他那么可爱,还给自己带回了妈妈,是个特别棒的乖孩子呢。

她用力擦了擦眼角,朝寡妇鸭点了点头:“那好。我去找小布洛问问看。”

说完转身啪嗒啪嗒跑远了。

寡妇鸭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端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口,心想弟弟鸭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