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九霄与西琳通电话（加料）

布洛收到寡妇鸭消息的时候正泡在浴池里，对面是刚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九霄。

九霄嘴上说着“你小子刚才挺嚣张啊”，刚说完已经一脚踢在了小布洛脑袋，力道控制在刚柔并济之间，既让他挣不开又不至于真踩疼。

她仰头靠在池壁上，终于找回了几分欺负人的快感。

“姐姐，布洛刚刚收到消息，西琳姐好像一直在找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

九霄动作一顿，伸手从旁边椅子上捞过手机，屏幕上果然躺着七八个未接来电，全是西琳打的。

她的表情从霸气秒变心虚，赶紧把脚从布洛头上收回来，清了清嗓子叮嘱道：“你别出声。我给她回个电话解释一下。”

布洛乖巧点头，嘴角却已经弯起一个不太妙的弧度。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西琳焦急的声音：“九霄！你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九霄的声音立刻放得又柔又轻：“没事没事，我在乐园一家店里呢，刚刚手机没电，现在有电了第一时间电话给你。”

布洛悄悄凑近，反手捏住小九霄脸颊的软肉往两边轻轻一扯。

九霄的声音当场变了调，从温柔大姐姐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嗯——西琳我真的没事只是——唔——”

“九霄？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你到底在干嘛？”西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布洛松开手，九霄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摁进水里。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硬生生拉回正常轨道：“没有！就是刚刚喝了杯可乐呛到了，嗓子不太舒服。”

她怕布洛再来一次，伸手捏住布洛的脸颊抢先发力，一边继续对着电话柔声安抚，“你在哪？我等会去接你。”

布洛被她捏着脸还想反抗，伸手又去挠她腰侧的痒肉。

九霄整个人猛地一颤，电话那头西琳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奇怪的闷哼：“九霄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在跟谁打架！”

九霄一边扭腰躲着布洛的咸鸭手一边对着电话解释：“没有没有！我这家店是猫咪主题，有只猫咪特别不老实！”

布洛配合道：“喵呜——！！”

九霄瞥了布洛一眼，算你识趣：“你先在布洛妮娅那里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池子里水花四溅，九霄双手齐上捏住布洛两边脸颊用力揉圆搓扁，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小子——差点让我翻车知不知道！”

布洛被揉得嗷嗷直叫，心里却在偷笑——这一局还是他赢了。

九霄把布洛从浴池里拎起来按在池壁上，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语气里全是迫不及待：“别磨蹭了，快点把正事办了。办完我还要回去找西琳。”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直接压了上来。

布洛只觉得自己被一股不讲道理的重力场笼罩住，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压得死死的。九霄的手脚并用，每一招都带着重力加持，把他按在水里翻来覆去地打。

布洛被揍得嘎嘎直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重力还能这么用。

折腾了好一阵子九霄才心满意足地从浴池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肩线往下滚。

她擦干身子换好衣服，临走前弯下腰在布洛脸上轻轻印了一下，嘴唇贴着他被捏得通红的腮帮子低声笑道：“小布洛，姐姐先回去了。回头再来偷偷找你。”

布洛靠在池壁上喘着粗气，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觉得自己这次总算没有白挨揍。

——其她鸭子在干嘛——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浴池里爬出来，拿起手机给寡妇鸭回了条消息：“九霄姐已经回去了。”

消息刚发出去，寡妇鸭的回复几乎秒到——“你过来。”

布洛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整个人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精准落在了寡妇鸭身边。

寡妇鸭二话不说把布洛拽过来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脸颊贴着小布洛脑袋来回蹭了好几下，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你和九霄刚才到底干嘛了？”

布洛被她蹭得声音都在发颤，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回了句：“就是……就是跟姐姐鸭现在干的事差不多。”

寡妇鸭动作一顿，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这只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的鸭子，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由衷的敬佩：“牛逼鸭你。连蓬莱寺九霄都能拐到手。”

布洛把脸从靠垫里拔出来，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她：“布洛也是受害者鸭。九霄姐姐那个重力往下一压，布洛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寡妇鸭翻了个白眼，手指戳了戳他脑门。她忽然想起群里炸锅的那件事，又把他往沙发里按了按，眯起眼睛问道：“对了，你之前变女孩子是怎么回事？给我看看。”

布洛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气息，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柔化了一圈。

寡妇鸭低下头仔仔细细端详了好一阵，从钻头马尾到肩线到腰身，每一处都没放过。

她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又揉了揉他新长出来的发尾，把布洛折腾得整个人都麻了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确认完毕之后寡妇鸭把布洛从沙发上拉起来，替他理了理被揉乱的衣领，语气难得带上了几分温和：“走，去找希儿和杏。然后一起去世界泡玩，她们俩早就念叨着想你了。”

布洛乖乖被她牵着往外走，使劲点了点头：“嗯嗯。”

寡妇鸭推开家门，把布洛往前轻轻一推：“希儿，杏，看看谁来了。布洛弟弟——哦不对，现在该叫布洛妹妹了。”

希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围着布洛仔仔细细转了好几圈，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揉了揉他的发尾，反复确认了好一阵。

眼前这只鸭子确实是之前那只独一无二的男鸭子，只不过现在变成了女孩子。

她的表情从好奇慢慢变成了阴沉，声音压得低低的：“布洛弟弟，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你知道有格调的鸭子有多么独一无二吗。”

杏玛尔从另一边绕过来，双手叉腰，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不爽：“就是！女鸭子到处都是，随便哪个世界泡一抓一大把。你也变成母鸭子，以后姊妹们怎么享受有格调的生活！”

希儿眼眶泛红，手指紧紧攥着布洛的袖子不放：“布洛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对我们来说有多特别。整个乐园就只有你一个男鸭子，大家都喜欢逗你、照顾你、和你玩。你要是变成女孩子，这些就全都不一样了。”

杏玛尔在旁边重重点头，伸手戳了戳布洛的胸口：“你现在这样，跟外面那些女鸭子有什么区别。我们想要的是那个会害羞、会嘴硬、会一边喊不要一边往姐姐怀里钻的布洛弟弟，不是布洛妹妹。”

寡妇鸭靠着门框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完全没有要出手解围的意思。

布洛站在两人中间，看看黑着脸的希儿，又看看气鼓鼓的杏，终于弱弱地举起手：“布洛就是好奇试了一下……而且随时可以变回去，以后不会再随便变了。你们别生气好不好……”

希儿和杏听完布洛的解释脸色缓和了不少，能变回来就行。

希儿伸手拍了拍布洛的脑袋，杏在旁边补了一句下不为例。

接着几人商量去哪个世界泡玩，希儿和杏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敲定了温泉世界泡。

布洛歪了歪头好奇地问了一句：“崩坏学园出来的都喜欢去温泉吗？”

希儿伸手捏住布洛软软的脸蛋往两边轻轻扯了扯，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当然了。不然怎么好好奖励小布洛呢。”

布洛被她捏得眯起眼睛使劲点头，心想好呀好呀，温泉里的姐姐们最好看。

杏也从另一边凑过来捏住他另一侧脸颊，手指陷进软乎乎的腮帮子里，语气里全是满足的哼哼：“最喜欢捏这软软的小脸蛋了。”

布洛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脸被揉得各种变形，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但嘴角分明翘得老高。

寡妇鸭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那就去温泉世界泡。”

温泉池里水汽氤氲，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混合着少女们身上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在湿热空气中氤氲成暧昧的薄纱。池水约莫四十五度，恰到好处地熨贴着肌肤，让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淡乳白色的泉水在暖黄色灯笼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映照着池壁上古朴的竹木纹理。

布洛刚把自己泡进水里，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他新生的、柔化了的身体曲线。水温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间溢出小猫般的叹息。然而这短暂的安宁只持续了三秒——杏和希儿几乎是同步地、从左右两侧贴了上来，像两只嗅到猎物气息的优雅猎豹。

杏的动作快而精准。她浸在水中的手臂如游鱼般滑过，带起一串细小的水泡，右手已从布洛身后环过，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张开，稳稳扣住他的左肩胛骨。布洛只觉肩头一紧，整个人已被捞向她怀中。泉水因这动作哗啦作响，水波荡开，撞在池壁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别动。”杏的声音贴着他右耳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敏感处，让布洛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左手已经开始了细致的“检查”。指尖从布洛左侧肩头出发——那里因为新形成的女性骨骼结构，肩线明显比之前圆润柔和，少了尖锐的棱角。杏的指腹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皮肉之下骨骼的轮廓，随后顺着肩线滑向大臂。她动作很慢，慢到布洛能清晰感知她每一寸指腹的移动轨迹：按压时带来的微陷触感，滑动时皮肤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痒意，还有她指尖特有的、常年握武器的薄茧带来的粗糙质感。

“放松。”杏低语，左手已滑至布洛肘关节，拇指抵住内侧柔软处，其余四指在外侧轻轻环握。她在这里停留了片刻，感受关节结构与以往的差异——更纤细，旋转幅度似乎也更大。随后继续向下，手腕、手掌、直至指尖。

整个过程，杏的表情专注得像在做精密仪器校准。她甚至会闭眼一瞬，凭纯粹触觉记忆比较。温热泉水包裹着两人的手臂，水流在杏指缝间穿梭，又裹挟着布洛手臂肌肤的细腻触感反馈给她。布洛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泉水略高，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终于，杏的左手滑至布洛腕骨处——那里如今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她拇指指腹按住脉搏跳动处，停留了足足五秒，感受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搏动。随后她松开手，但右手仍扣着布洛肩头，将他整个人转了小半圈，面向自己。

“确认完毕。”杏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布洛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沐浴后的清甜体香混着温泉气味钻入鼻腔。她抬眼，琥珀色瞳孔在氤氲水汽中亮得惊人，“是妹妹。”

顿了顿，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右手顺着布洛脊背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揉，感受那里的柔软凹陷：“不过手感……”她故意拖长尾音，手指加重力道，指节嵌入富有弹性的腰肉中，“还是弟弟的手感——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连续点了布洛后腰、侧腰几处敏感带，“肌肉记忆还在，一捏就知道是那只总想逃跑的小鸭子。”

布洛被她按揉得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小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杏怀里靠。杏顺势收紧手臂，让他整个背脊贴在自己胸前。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杏穿的是深紫色系带分体式，布料是带细闪的莱卡材质，在灯光下水光粼粼——布洛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两团柔软丰腴的压迫。杏的胸形是饱满的蜜桃状，此刻因紧贴而微微变形，温热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就在这时，希儿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比起杏略带侵略性的“检查”，希儿的动作更轻柔，更像好奇的猫科动物。她先是整个人浸入水中，从布洛正面靠近，只露出脑袋和一小截白皙肩颈。黑发湿漉漉贴在脸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锁骨窝里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隔着一拳距离，视线像扫描仪般掠过布洛胸口。布洛此刻穿的是白色吊带连体泳衣——寡妇鸭特意准备的“礼物”，说是“既然变成女孩子就要好好享受女孩子该有的待遇”。泳衣是蕾丝拼接设计，胸口处是半透明黑色蕾丝，透过网眼能窥见底下肌肤的淡淡粉色。蕾丝边缘缀着细小珍珠，在水波中轻轻晃动。

“真的……不一样了呢。”希儿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在距离布洛胸口蕾丝半厘米处停住——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

终于，指尖轻轻落下。

不是按压，而是极轻的“戳”。

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触及那团新生的柔软。触感很奇妙——蕾丝本身带有细小凸起的纹理，湿润后紧贴肌肤，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而透过这层“皮肤”，能清晰感知到底下脂肪组织的柔软度:不是肌肉那种紧实的弹，而是像新鲜水豆腐般，一触即陷，却又在指腹离开时迅速回弹。因温泉水温而微微发热，热度透过蕾丝传到希儿指尖。

希儿戳了一下，停住，观察布洛的反应——布洛整个人僵住，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眼底笑意加深，指腹改为轻轻按压，缓慢画圈。

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她指尖下变形——蕾丝包裹着的乳肉被推挤向四周，中心凹陷处，有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逐渐苏醒。那是乳头，在温水和刺激双重作用下，正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在蕾丝内侧，形成清晰的小点轮廓。希儿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蕾丝看清那点逐渐加深的嫣红。

“这里……”希儿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什么，“形状很好呢。”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隔着蕾丝，虚虚托住布洛两侧胸脯，拇指指腹恰好压住乳尖位置，“圆润的，像刚成熟的蜜桃。”她稍稍用力，感受那两团软肉在她掌心被挤压、聚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些微，“大小也……恰到好处。”

布洛被两人夹在中间，前有希儿双手托胸仔细“鉴赏”，后有杏紧贴环抱揉按腰肢。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侵袭神经:前方的触碰轻柔却极具挑逗性，蕾丝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密痒意让他想蜷缩;后方的揉捏则带着掌控意味，杏的手指精准按压他腰侧敏感带，每一下都让他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温泉水在他胸口形成细小涡流，水流冲刷着蕾丝下敏感的肌肤。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湿润布料摩擦下，从最初的微小凸起，逐渐胀大成硬挺的小豆，每一次布料滑动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而身后，杏的手指已从腰侧滑向臀部——同样是新形成的、更圆润饱满的弧线。杏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感受臀肉的弹性和丰腴。泳衣布料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痕迹，杏的拇指恰好按在那条痕迹上，隔着布料感受底下肌肤的细腻。

“你们……你们确认够了没有……”布洛声音都在发颤，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锁骨，那片白皙肌肤浮起诱人的粉色。他试图缩起肩膀，却被杏从后方牢牢固定;想后退，希儿又挡在身前。泉水因他小幅挣扎哗啦作响，水花溅起，落在三人肩头、脸颊，带来微凉的刺激。

“还没有。”杏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一边说，环在布洛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拉进自己怀中——这个动作让布洛后背完全陷入她胸前的柔软里，两团丰腴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温热感透过泳衣布料传递。同时杏的下巴搁在他右肩上，侧脸几乎贴着布洛脸颊，呼吸喷在他耳廓。

她的左手从布洛腰侧抬起，滑向肩颈。那里还残留着九霄重力按压留下的酸胀感，杏的手指精准找到几个酸痛点，指腹缓缓按压上去，开始打圈揉捏。

“呜……”布洛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杏的揉捏手法很特别——不是单纯按压，而是用指腹和指关节配合，先以适当力度压入肌肉深层，感受那层僵硬紧绷的组织，随后以极缓的速度旋转揉动，让酸胀感逐渐化开，变成一种奇怪的、混合着微痛和舒爽的感觉。每揉一下，布洛都能清晰感觉到肩颈肌肉的放松，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瘫软感。杏揉完左肩，换到右肩，手法如出一辙。

而前方，希儿也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她双手从布洛胸口滑下，顺着腰侧曲线来到泳衣下摆。布洛穿的连体泳衣在胯部有侧边系带设计，希儿的手指灵巧地探进系带缝隙，指尖触碰到布洛侧腰肌肤——那里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肌肤细腻温润，带着泉水的湿滑。

“希儿姐姐……”布洛慌乱地伸手想阻止，手腕却被希儿轻易握住。

“只是检查。”希儿眨眨眼，一脸无辜，手指却已解开一侧系带。细小绳结在水下悄然松脱，泳衣左侧瞬间松开些微缝隙。温热泉水涌入缝隙，冲刷着内里更敏感的肌肤。希儿的手指顺势探入，指尖沿着布洛髋骨上缘滑动，感受骨骼的轮廓和新生的、更圆润的脂肪层。

“这里也变软了呢。”希儿轻声评价，手指滑向小腹——那里原本平坦紧实，如今有了微微的、柔软的隆起，像初春泥土下刚萌芽的种子。她掌心整个覆上去，感受那份柔软在小幅呼吸下的起伏。

杏在这时也加入了“检查”。她环在布洛腰间的右手下滑，探入泳衣另一侧——同样解开了系带。两人一左一右，将布洛夹在中间，四只手同时探入松开的泳衣内，触碰着那些新生的、柔软的曲线。

布洛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前后都被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四只手在他身上各处游走揉捏:希儿的手重点在小腹、侧腰，指尖不时故意划过敏感的大腿根内侧;杏的手则在臀部、后腰流连，手掌整个覆住臀肉揉捏，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泉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滑动都格外顺滑，肌肤摩擦声混合水声，在安静温泉池里清晰可闻。

“这里……”杏的手指突然滑向布洛尾椎骨下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以前可没这么深。”她指腹按压进去，感受那处软组织的弹性。布洛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向后顶，反而更深地陷入杏掌心。

“有反应了呢。”希儿轻笑，她的一只手已从布洛小腹滑向更下方，隔着泳衣底裤，指尖轻轻点在会阴处——那里布料因湿润而紧贴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她没有深入，只是用指甲极轻地刮搔布料表面，带起一阵细密痒意。

布洛被揉捏得浑身瘫软，整只鸭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向后靠在杏怀里，又因前方希儿的触碰而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尴尬又诱人的弧度。他靠在池沿上，后脑抵着光滑的竹木，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呼出的白气融入氤氲水汽中。喉咙里发出细碎、断续的呜咽声，像幼兽被欺负时的可怜呜咽，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颤音。

温泉水在他周身形成细小漩涡，水流随着三人身体轻微动作不断变化方向，冲刷过最敏感的部位:胸口蕾丝下硬挺的乳头、小腹被掌心覆盖的柔软、大腿根内侧被指尖不时扫过的嫩肉，还有泳衣底裤紧贴着的、逐渐湿润发热的私处。每一次水流冲刷都像无数细小触手同时抚摸，将刺激放大数倍。

杏看他这副快被欺负哭的样子——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嘴唇微肿，喘息声碎不成调——终于暂时收了手。她环在布洛腰上的手臂稍松，让他能稍微喘口气，但右手仍覆在他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缓揉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杏的声音放柔了些，左手抬起，轻轻揉了揉布洛湿透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感受那柔顺触感，“谁让你变成这样让我们担心。”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责怪，动作却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指尖从发顶滑到耳后，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布洛发烫的耳廓，感受那里皮肤薄得像透明，热度惊人。

希儿也在这时凑得更近。她整个人几乎贴进布洛怀里，湿漉漉的黑发蹭着布洛下巴。她仰起脸，蓝紫色瞳孔在水汽中蒙着一层雾，视线从布洛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嘴唇。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希儿佯装生气，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听到没有？”

说话间，她右手从水下抬起，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布洛的下唇。布洛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紧张抿着而显出水润光泽，下唇饱满，被她两指捏住时微微嘟起，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希儿拇指指腹按在唇瓣上，感受那份柔软和微凉——比起身体其他部位，嘴唇温度稍低，像浸在泉水里的果冻。

她没有停在这里。

食指探入布洛微张的唇缝，指腹抵住下排牙齿，稍稍用力，抵开了牙关。布洛顺从地张嘴——他此刻根本无力反抗——任由希儿的手指探入口腔内部。

“舌头伸出来。”希儿轻声命令。

布洛眼睫颤了颤，迟缓地、一点点吐出舌尖。粉嫩的小舌刚探出唇缝，就被希儿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往外拉了一些。舌面湿滑，带着唾液和泉水混合的湿润，温度比嘴唇高，柔软得像刚煮熟的糯米团子。希儿捏得不重，但足够固定，拇指指腹按在舌面上，感受那细腻纹路和微微的搏动。

“记住这个教训。”希儿晃了晃那截软舌，布洛被迫跟着摇头，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泉水里消失不见。希儿盯着那截在自己指尖颤动的粉舌，眼底暗色翻涌，但她很快压下情绪，松开了手。

布洛立刻合上嘴，舌尖收回时不小心舔过自己下唇，留下湿亮痕迹。他大口喘气，眼眶因为刚才的“惩罚”而泛着更浓的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颤动欲坠。

“听、听到了……”布洛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他整个人还瘫在杏怀里，后背完全贴着杏胸前柔软，臀部坐在杏并拢的大腿上——杏不知何时已靠坐在池沿，让布洛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贴得更紧。布洛能清晰感觉到杏大腿内侧的柔软和热度，还有泳衣布料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刺激。

希儿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整个人浸入水中，只露出脑袋靠在布洛肩头，像只餍足的猫。她一只手从水下绕过，环住布洛的腰，与杏的手臂交叠。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悄然滑向布洛大腿，指腹轻轻摩挲那内侧嫩肉。

温泉池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细小的水波声和远处隐约的、其他池客的谈笑声。氤氲水汽更浓了，像一层厚厚的乳白色帷幕，将三人笼罩在独立的小世界里。灯笼光透过水汽变得朦胧柔和，在布洛泛红的肌肤上投下暧昧光影。他身上泳衣早已凌乱不堪:两侧系带全开，蕾丝胸口因多次揉捏而微微变形，底裤紧贴，勾勒出隐秘地带的轮廓。水珠顺着他锁骨滑下，流过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线，没入泳衣深处。

杏的下巴仍搁在布洛肩上，侧脸贴着他发烫的脸颊，闭着眼，仿佛在享受这片刻宁静。但覆在布洛臀上的手仍在不轻不重地揉捏，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希儿靠在他另一侧肩头，呼吸喷在他颈侧，指尖在大腿内侧画着无意义的圈。

布洛夹在两人之间，被温热泉水、柔软身体、还有四面八方袭来的触感完全包裹。他大脑空白，身体像泡在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松懈下来，连指尖都懒得动。刚才的“检查”带来的羞耻感还未完全散去，但已在潮水般的舒适感中逐渐融化。他迷迷糊糊地想，变成女孩子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姐姐们都抱得这么紧。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将半张脸沉进水里的寡妇鸭尽收眼底。

温泉池里水汽氤氲，寡妇鸭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把半张脸沉进了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面上，目光死死盯着布洛胸口那两坨柔软的弧度。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男孩子变成女孩子之后都能比自己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板上那两颗钉钉，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希儿注意到寡妇鸭的眼神，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布洛妮娅姐姐，你在看什么？”

寡妇鸭把脸从水里抬起来，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串水泡：“没什么。在想一些人生的不公平。”

杏顺着寡妇鸭的目光往布洛那边扫了一眼，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姐姐，你这叫自取其辱。”

寡妇鸭把脸重新埋进水里，这次连额头都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