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布洛两脚悬空(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7万 字
布洛从地上爬起来,先给兹踬擦了擦手上的汗水。
伊斯塔露已经被揍得连大环都歪了,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时间裂隙跑了个没影。
“怎么样,兹踬姐,报复得还满意吗?”
兹踬嘴角高高翘起,那双红瞳里全是畅快淋漓的光:“嗯,很好。你今天让姐姐很爽。”
布洛把擦手的布收起来,仰起脸眨巴着眼睛凑上去:“那姐姐打算怎么奖励布洛呢?”
兹踬低下头看着这张可爱到犯规的脸。
她想了想,伸手一把将布洛拎起来按在了墙上。
布洛两只脚悬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墙面和她之间。
兹踬勾起嘴角,语气里全是危险的愉悦:“没想到你小小一只,肚子里装了这么多坏心思。那行——今天奖励和处罚就一起进行吧。”
“天鸭!兹踬姐,你力气好大!”
兹踬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狠狠揉上了小布洛脑袋,力道大得像要把这颗鸭头揉成面团:“我拎起千斤重物都没问题,何况你这个小不点。不过……啧,这么可爱一张脸居然是个小男孩。真浪费。”
布洛被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也跟着打起了颤:“对不起嘛……”
兹踬低下头看着他这副被揉得眼眶泛红的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好了。接下来你就闭嘴吧。”
布洛再也说不出话。
乐园里,兹踬单手拎着软趴趴的布洛把他轻轻放在一张长椅上让他靠好,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歉意:“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抱歉了,我一时没把控住。”
布洛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声音有气无力但语气依然乖巧:“没事的。布洛我躺一会儿就行。兹踬姐去忙吧。”
兹踬看了看周围,这里安全得很,没什么问题,索性便准备回提瓦特看看:“那下次再来找你。”
她转身刚走远,一道身影就从旁边溜达了过来。
维尔薇低头看着椅子上这只狼狈到极点的小鸭子,双手捧住脸,眼睛里全是惊喜的光芒:“哦?小布洛?嘿嘿,这么狼狈的样子真让姐姐心疼鸭——来,让姐姐捡回去,保管让你更加狼狈。”
布洛仰面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咕咕嘎嘎……”
布洛像条虫子一样从维尔薇实验室的门缝里爬了出来。
他趴在走廊地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吸了吸鼻子:“呜呜呜,外面太危险了。布洛我要去找希儿。”
推开家门的时候希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叠衣服,黑希儿趴在茶几上涂指甲油。
两人听见门响同时抬起头来,一看到是布洛眼睛都亮了。
“布洛哥哥回来了!”希儿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弯下腰替他摆好拖鞋,“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累不累?”
黑希儿也从茶几后面探出脑袋,把指甲油往旁边一推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过来坐。看你这样子,又被哪个姐姐折腾了?”
布洛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没有没有。布洛就是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希儿和黑希儿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
希儿走到布洛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指尖从肩窝慢慢推下去,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布洛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陷了几分:“布洛哥哥,肩膀这里绷得好紧。是不是又好久没好好休息了。”
布洛被她按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嗯……有一点。”
黑希儿从旁边绕过来蹲在沙发前,把布洛一条腿搁在自己膝上,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慢揉到膝盖窝:“这条腿也硬得跟石头一样。布洛哥哥走路走太多了吧。”
“没有啦……就是刚才站得久了点……”
希儿低下头嘴唇轻轻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柔:“布洛哥哥不用解释。你在外面忙什么我们不管,回了家就好好歇着。今天什么都不许想。”
黑希儿也凑过来把下巴搁在他另一边膝盖上,仰头看着他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就是。你是我们最宝贝的鸭子。我们不伺候谁伺候。”
布洛被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整个人软成了一摊。
希儿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揉到后颈,黑希儿的手从他膝盖窝推到脚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皮越来越沉,嘴角却翘得越来越高:“布洛我……最喜欢回家了。”
希儿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嗯。我们最喜欢布洛哥哥回家了。”
布洛带着两个希儿在世界泡里玩了整整三年。各种稀奇古怪的风景看了个遍,回来的时候希儿怀里却多了个女娃。
那女娃的样子是这样的——(ᗜ˰ᗜ)。
布洛凑近一看:“好家伙,居然在世界泡里捡到个落单的孤儿布洛妮娅。”
希儿抱着女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角全是温柔的光:“乖乖乖。布洛哥哥,我们把她养大吧。”
黑希儿从旁边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被女娃肉嘟嘟的小手攥住,整张脸都快被萌化了:“可爱死了,没想到可以从小养一只鸭子。”
布洛挠了挠头,看着两个希儿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期待,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啊?哦哦哦,可以。我相信亚历山德拉妈妈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她一直遗憾大崩坏没能陪伴布洛妮娅的童年。我这就去群里和大家说一下这个消息。”
他掏出手机对着希儿怀里的女娃拍了几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了一行字,发进了那个成员包含所有鸭子、所有希儿、还有鸭妈妈的普通群聊里。
群里直接炸了。
照片里希儿抱着女娃女娃顶着和布洛一模一样的钻头马尾,再加上布洛那句“我们家多了个小布洛妮娅”,所有鸭子第一反应都是同一件事——这小牲口不守规矩和谁生娃了。
消息刷得布洛连自己的头像都看不清,语音通话一个接一个往他手机上砸。
亚历山德拉妈妈的视频弹窗直接霸占了整个屏幕,大乳鸭连发了十几条语音条长短不一的尖叫,小板鸭疯狂@他问孩子到底是谁的,寡妇鸭的消息倒是简短只有四个字你在哪现在。
布洛对着手机又是打字又是发语音忙得满头大汗,希儿也凑过来对着屏幕轻声细语地解释了好几遍,黑希儿把女娃抱到镜头前让所有人都仔仔细细看了个清楚,大家才总算勉强相信这是从世界泡捡回来的孤儿。
——其她鸭子在干嘛——
其她鸭子拖家带口涌入布洛家里。
还没等布洛喘口气他家大门就被推开了。
亚历山德拉妈妈走在最前面,眼里全是激动,大乳鸭紧随其后后面跟着小板鸭、银狼、骇兔鸭、德丽傻鸭,再往后是所有希儿——兰德鸭家的、大板鸭家的、后崩鸭家的,还有几个布洛甚至没看清是谁挤进来就先把他推到了门外。
亚历山德拉妈妈把女娃从黑希儿怀里轻轻接过来眼眶又湿了,一群鸭子和希儿把客厅围得水泄不通。
小板鸭踮起脚尖戳了戳女娃的脸蛋银狼把棒棒糖收起来怕熏到孩子,德丽傻鸭把自己的吼姆玩偶举到女娃面前晃了晃。
布洛站在玄关外伸长了脖子想往里看,后崩鸭已经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临关之前丢下一句布洛哥哥你碍事去外面待会儿。
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布洛低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侧耳听了听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慢慢蹲下身靠着门板抱住膝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凭什么不让布洛回家。”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门猛地被拉开,一群鸭子和几个脾气火爆的黑希儿一起被扔了出来,亚历山德拉站在门口双臂抱胸,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全都回去!以后想来不要一起来!吓到孩子怎么办!”
门再次严严实实地关上。一地鸭子和黑希儿面面相觑,布洛看着眼前这横七竖八的景象,一个没憋住,噗地笑出声来。
大乳鸭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睛眯成一条缝:“弟弟鸭,你刚才笑了是吧。”
寡妇鸭一言不发地从另一边绕了过来。
几个大黑希也同时转头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布洛的笑容当场凝固,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被几只大鸭子和大黑希联手拖走。
“布洛哥哥是我们的!”小板鸭冲上去拽住布洛左胳膊。
银狼从右边抱住布洛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的又欺负人。
“谁抢到就是谁的!”大乳鸭不松手。
“小的别掺和!”大黑希也不甘示弱。
布洛被一群人拉拉扯扯,左边胳膊被小板鸭拽着,右边腰被银狼搂住,后领被大乳鸭揪着,整个人像一块被五马分尸的橡皮糖。他被众人拖拽着穿过走廊,一路被拖进了大乳鸭的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大乳鸭松开布洛的衣领,转身锁上门,回头时,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危险而湿润的光芒。寡妇鸭已经解开了黑色洋装的领扣,露出白皙的锁骨线条,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红瞳盯着布洛,一步步靠近。
“弟弟鸭呀~”大乳鸭的声音甜得发腻,她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撑破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姐姐们刚才在外面可是很丢脸呢,你说……该怎么补偿我们?”
寡妇鸭已经走到布洛身后,她的手指冰凉,从布洛的后颈缓缓滑下,隔着衬衫的布料一路抚摸到腰际:“布洛……你刚才笑得很开心。”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看到我们被妈妈扔出来,很开心吗?”
布洛被夹在两人中间,他能闻到寡妇鸭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冷香,也能感受到大乳鸭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他试图后退,但身后是寡妇鸭坚实的胸膛,前方是大乳鸭逐渐逼近的身体。
“我……我不是故意的……”布洛的声音在发抖。
“嘘——”大乳鸭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姐姐很难过呢,需要弟弟鸭好好安慰一下。”
她的手指灵巧地拉开拉链,探进内裤的边缘,冰凉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布洛尚未完全苏醒的分身。布洛浑身一颤,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寡妇鸭的手也没闲着,她从后面环抱住布洛的腰,双手熟练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冰凉的手指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剧烈的心跳。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廓,热气喷进耳蜗:“布洛……你的心跳得真快……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两人的行动默契得可怕,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大乳鸭单膝跪了下去,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道深谷几乎要将人吞噬。她张开红唇,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过冠状沟。
“唔……”布洛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分身在大乳鸭温热的口腔和舌头的刺激下迅速膨胀,变得更加粗硬。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被柔软的舌头包裹,被唾液浸湿,被温暖的口腔壁摩擦。
寡妇鸭从后方吻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同时双手从他的胸膛滑向腰侧,再往下,褪下他的裤子。布料滑落在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姐姐……别……”布洛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但身体已经被欲望裹挟。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大乳鸭,那张妩媚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红唇包裹着自己勃发的性器,吞吐间发出淫靡的水声。黑色蕾丝胸罩因为动作滑落,一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诱人的深粉色,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动。
寡妇鸭的手已经覆上他的臀部,揉捏着紧实的臀肉,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裙摆,黑色洋装滑落在地,露出黑色吊带袜和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她解开发髻,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发梢扫过布洛的背部,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布洛……”寡妇鸭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她侧过头,在布洛耳边轻语,“看着我。”
布洛转过头,对上她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红瞳。寡妇鸭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覆上那被黑色蕾丝布料包裹的乳房。布料下,那对乳房的尺寸比大乳鸭略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挺翘,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蕾丝。
“揉它。”寡妇鸭命令道。
布洛的手指颤抖着,隔着蕾丝布料揉捏着那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寡妇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从布洛的后腰滑入他的臀缝之间,指尖试探性地触碰着那处紧闭的入口。
正在这时,大乳鸭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嘴唇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深深地吞下,直到鼻尖抵在布洛的小腹上。她能感受到布洛的性器在她的食道里跳动,那股灼热的脉动透过薄薄的咽喉壁传递到她的皮肤。她抬起眼睛望着布洛,眼中盈满水光,嘴角因为过度的深入而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乳肉。
“哈啊……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在房间里回荡,大乳鸭的口腔紧致而湿润,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深喉都会带来喉咙的收缩,那种几乎窒息的紧裹感让布洛头皮发麻。
寡妇鸭的手指在后方的侵入让布洛浑身紧绷,她的指尖沾满了不知何时拿出的润滑油,冰凉粘稠的液体涂抹在紧缩的入口处,然后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布洛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前方的快感和后方被开拓的异物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却又如此令人沉沦。
寡妇鸭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旋转、扩张,她能感受到布洛内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和痉挛,那种紧致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手指融化。她贴近布洛的后背,吻着他的肩胛骨,声音低哑:“很紧呢……布洛……你的这里……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吧?”
布洛无法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所占据。大乳鸭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打转,舌尖灵巧地钻入那个细小的孔洞,舔舐着渗出的前液。那种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他双腿发软。
突然,大乳鸭停了下来,她从布洛的腿间站起来,嘴唇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染得晶莹剔透。她解开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彻底脱下上衣,接着是黑色蕾丝胸罩。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如樱桃。她将布洛推倒在床边,自己也爬了上去,骑坐在他的腰上。
“弟弟鸭今天要好好满足姐姐才行哦~”大乳鸭的笑容妩媚而危险,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布洛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露出早已湿透的秘处。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花径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寡妇鸭也从后面压了上来,她的乳房紧贴在布洛的背部,乳尖因为兴奋而坚硬如石子。她继续开拓着后方的入口,已经加入了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布洛……”寡妇鸭的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我和大乳鸭……谁更让你舒服?”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但布洛此刻根本无暇思考。他眼睁睁看着大乳鸭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龟头摩挲着肿胀的阴蒂,前后滑动,让爱液将整个龟头涂抹得晶亮。
“嗯啊……弟弟鸭的……好热……”大乳鸭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乳房的晃动幅度更大,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终于对准了位置,臀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湿滑的入口时,布洛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一种极致的湿热和紧致所包裹。那入口紧得惊人,像是在抗拒着入侵者,但又因为湿滑的爱液而无法真正阻止。大乳鸭的花径肉壁层层叠叠,布满了细腻的褶皱,当肉棒一寸寸进入时,那些褶皱如同千百张小嘴般吮吸、挤压着入侵的柱身。
“啊……哈啊……进、进来了……”大乳鸭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剧烈颤抖,双手撑在布洛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填满她空虚的内部,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布洛也同样受到冲击。他被包裹在最温暖、最湿滑、最紧致的腔道里,肉棒被全方位的挤压和按摩,那种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投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乳鸭肉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感受到她花径深处的跳动,感受到她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寡妇鸭从后方吻着布洛的后颈,她的手指已经从两根增加到三根,在后方的甬道内快速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润滑液和肠液,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她侧过头,看着大乳鸭骑在布洛身上的淫靡景象,眼中闪过灼热的光芒。
“大乳鸭……你的小穴……夹得真紧……”寡妇鸭的声音带着某种沙哑的赞赏,“布洛的形状……都能在你小腹上看到了呢。”
大乳鸭低下头,果然看到自己的小腹处,因为肉棒的深入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隆起,那个隆起的轮廓正是布洛龟头的形状。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上下起伏臀部,让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
“嗯啊……嗯啊……弟弟鸭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大乳鸭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放浪,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前倾,双手撑在布洛的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
布洛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前方的腔道湿热紧致,每一次抽插都会有肉壁的紧裹和吮吸;后方的甬道虽然紧窄,但三根手指的开拓已经让他适应,并且开始感受到那种不同于前方快感的、隐秘而羞耻的酥麻。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大乳鸭,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看着她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突然,大乳鸭停了下来,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布洛的头两侧,那张妩媚的脸凑近,红唇贴上他的嘴唇。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将混合着唾液和精液前液的液体渡入他的口中。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像是在宣示主权。
“弟弟鸭……”大乳贴着他的嘴唇喘息,“姐姐要来了……和姐姐一起……射进来……射满姐姐的子宫……”
这个要求刺激到了布洛最原始的兽性,他腰肢猛地发力向上挺动,肉棒狠狠地贯穿了最深处的防线。大乳鸭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内部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和痉挛,紧紧地箍住深入子宫颈口的龟头,像是最渴求灌溉的花朵紧紧吸附着授粉的雄蕊。
就在这时,寡妇鸭也从后方发起了总攻。她抽出手指,将早已准备多时、粗大得惊人的假阴茎对准了布洛后方的入口。那假阴茎比真人的性器还要粗上一圈,龟头的形状狰狞,布满凸起的颗粒。寡妇鸭毫不犹豫地将它推入刚刚被开拓好的甬道。
“噗嗤——咕啾!”
粘稠的润滑液被挤压出淫靡的水声,布洛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后方被如此巨大异物瞬间填满的扩张感让他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灵魂颤抖的填充感。前方的射精冲动和后方的极致填充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喝啊啊啊啊————!!!!!!”
布洛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肢剧烈地痉挛着,前方的肉棒在大乳鸭的子宫颈口深处彻底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灌入最深处的宫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是如何充满那个温暖的小空间,是如何在每一次喷射时带来更强烈的痉挛和快感。
大乳鸭的子宫如同最贪婪的口袋,紧紧吸吮着龟头的马眼,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咽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充满自己的子宫,是如何在里面翻滚、搅动,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灌溉和占有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抖动,双眼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布洛的胸膛上。她的花径内部还在痉挛,但子宫深处已经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充盈感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淫靡的、象征着受孕的弧度。
寡妇鸭也没有停下,她操控着假阴茎在布洛后方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模拟着真实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抵到结肠的尽头。她俯下身,吻着布洛汗湿的背部,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布洛……你的后面……夹得好紧……像是在挽留我一样……”
三人保持着这个交叠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麝香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终于,大乳鸭颤抖着从布洛身上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踉跄地扶着床沿。当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一声明显的“啵”的声响,紧接着,被堵在子宫口的大量精液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子宫还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她的双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几乎站立不稳。
寡妇鸭也抽出了假阴茎,带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和肠液。她跪坐在床上,俯身舔舐着布洛背部渗出的汗水,手指抚摸着他后方的入口,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房门在这时被轻轻地推开了,没有锁——或者说,被某种特殊的手段打开了。银狼第一个溜了进来,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背心短裤,嘴里叼着棒棒糖,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德丽傻鸭紧随其后,抱着吼姆玩偶,脸上的表情是单纯的兴奋和好奇。接着是小板鸭,穿着白色连衣裙,赤着脚,那双和布洛如出一辙的钴蓝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精疲力竭的布洛。
最后进来的是希儿和黑希儿——不是这个世界的,而是来自兰德鸭家的。希儿穿着那套黑色的连衣裙,胸口系着蝴蝶结,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黑希儿则是一身红色的连体衣,剪裁大胆,露出了腰侧大片的肌肤。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乳鸭和寡妇鸭立刻警觉起来,但她们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高潮,身体还处在脱力状态,反应慢了半拍。
“大姐姐们看起来很辛苦呢。”兰德希儿的声音温柔甜美,她缓步走向床边,白色的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布洛额头的汗水,“布洛哥哥被欺负得很厉害的样子。”
兰德黑希儿从另一侧爬上床,她的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她跨坐在布洛的腰上,但并没有直接骑乘,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布洛的头两侧,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大乳鸭姐姐,寡妇鸭姐姐,可以借一下布洛哥哥吗?就……一会儿。”她的语气带着天真的请求,但那双红瞳里闪烁的却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银狼已经解开了背心的纽扣,露出下面同样是黑色的运动背心。她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然后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反正大家都想要布洛哥哥,那就……一起玩好了。”
德丽傻鸭把吼姆玩偶放在床头柜上,也爬上了床,她直接坐在布洛的腿上,双手捧着自己圆润的胸部,隔着白色的制服衬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布洛哥哥……摸……摸一下好不好?德丽傻今天很乖的。”
小板鸭最小,动作也最直接。她钻进希儿和大乳鸭之间的空隙,爬到布洛身边,伸出小手抓住了布洛还没有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那只小手白皙纤细,和粗大的男性性器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她轻轻地、好奇地撸动着,动作生涩但认真,钴蓝色的眼睛眨巴着盯着手中逐渐重新苏醒的巨物。
“布洛哥哥的……好大……”小板鸭低声喃喃,她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圈住茎身,只能握住一半。她俯下身,像对待什么珍贵的玩具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咸咸的……但是……希儿喜欢……”
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房间里的气氛。
大乳鸭和寡妇鸭本来还想阻止,但看到布洛的肉棒在小板鸭的手中迅速重新勃起,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认命和放纵。寡妇鸭甚至调整了姿势,从后方搂住了布洛,让他的头靠在自己丰满的胸乳之间。大乳鸭则跪在床边,张嘴含住了布洛垂在一侧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像是在标记领地的动物。
而这一切,对于刚刚经历过一轮激烈性交的布洛来说,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混合体。他的身体还没有从之前的快感冲击中恢复过来,敏感度达到了顶峰,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引发剧烈的反应。当小板鸭温软湿润的舌尖舔过龟头的瞬间,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兰德希儿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大腿内侧,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抚摸着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他的睾丸,轻轻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但带来的刺激却丝毫不减。
兰德黑希儿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坐着,她解开了红色连体衣胸前的拉链,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包裹的娇小乳房。那对乳房形状完美,大小适中,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正在空气中挺立。她俯下身,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凑到布洛的嘴边。
“布洛哥哥……尝尝看?”兰德黑希儿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希儿的……和黑希儿的不一样哦。”
布洛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含住了凑到唇边的乳尖。那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立刻填满了他的口腔,乳尖因为唾液的湿润变得更加敏感,在黑希儿的舌头和上颚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他听到自己头顶传来黑希儿满足的叹息,感受到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鼓励他更深的吮吸。
与此同时,小板鸭的舔舐已经升级为真正的口交。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小嘴,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去,但尺寸的差距过于悬殊,她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部分茎身。她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弄得下巴湿漉漉的。她的动作生涩却努力,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双钴蓝色的大眼睛向上望着布洛,里面盛满了水光和某种献祭般的虔诚。
银狼也凑了过来,她没有参与前方的争夺,而是绕到了布洛的脚边。她脱掉了自己脚上的短袜,露出一双形状优美、足弓高挑的裸足。她的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涂成了黑色,在灯光下闪烁着哑光的光泽。她跪坐在床上,捧起布洛的一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到脚心。
“唔——”布洛猛地一颤,脚心是极度敏感的部位,银狼温热的舌头带来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想要缩回脚,却被银狼紧紧抓住。银狼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口水,她坏笑着,用另一只脚踩上了布洛另一只脚的脚背,脚趾轻轻地、挑逗般地摩擦着脚背的皮肤。
“布洛哥哥的脚……很敏感呢。”银狼的声音含糊不清,她又低下头,这次不止是舔,还张开嘴,轻轻啃咬着脚踝处的骨头,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德丽傻鸭看到银狼在玩脚,也不甘示弱。她从布洛的腿上滑下来,爬到他腿间,挤开了小板鸭一点位置,然后伸出手指,沿着肉棒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缓缓向上抚摸着,一直摸到被小板鸭含在口中的龟头边缘。她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着小板鸭的嘴唇,轻轻地掰开一点缝隙,然后钻了进去,和肉棒一起被小板鸭湿热的包裹。
“这样……这样会更有意思……”德丽傻鸭喃喃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白色的内裤布料按压着已经湿透的私处。
寡妇鸭从后方看到这一幕,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松开搂着布洛的手,转而抚摸自己还残留着精液的乳房,指尖揉捏着敏感的乳尖。她能感觉到布洛靠在她胸前的背部肌肉在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能看到前方那一群年轻女孩是如何用各种方式“分享”和“争抢”这个男人的。一股混杂着嫉妒、兴奋和放纵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滚。
她低下头,咬住了布洛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布洛……你看……你多受欢迎……她们都在抢你……都想占有你……”
大乳鸭也加入了战局,她放开了布洛的手指,转而爬上了床,跨坐在布洛的脸上。她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穴口,然后缓缓下沉。
“弟弟鸭……帮姐姐……清理干净……”大乳鸭的声音淫靡而强势,她扶着自己的腰,精准地将穴口对准了布洛的嘴唇和鼻子。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布洛的口鼻。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粉色的褶皱是如何在自己眼前张开,能看到混杂着白色的粘稠液体是如何从深处涌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气喷在脸上的触感。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唔……!!”大乳鸭浑身一颤,她的呻吟立刻拔高,臀部本能地向下压去,让布洛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地探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头是如何钻入她的甬道,是如何卷走里面残留的精液,是如何舔舐着敏感的内壁褶皱。这种在他人面前被清理、被舔舐的羞耻感和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声音——舔舐的水声、吮吸声、含糊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单摩擦的声音,还有女孩子们断断续续的淫语和喘息。
布洛感觉自己彻底被淹没了。他的嘴被大乳鸭的花径堵住,舌头在黏滑的腔道里搅动,品尝着混合了自己精液的爱液那种独特的咸腥味;他的鼻子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每一次吸气都让他的大脑更加晕眩;他的肉棒被小板鸭的小嘴努力吞吐着,虽然技巧稚嫩,但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和生涩的吮吸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更何况德丽傻鸭的手指还在他和小板鸭之间作乱;他的脚被银狼的裸足和舌头玩弄着,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让他脚趾蜷缩;他的背部贴着寡妇鸭丰满的胸乳,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他的眼前是兰德黑希儿的乳房,他的嘴里含着她的乳尖;而兰德希儿的手还在温柔地揉捏着他敏感的囊袋……
太多的刺激,太多的快感,太多的感官信息,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一切,只能被动地承受,被动地反应。他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之前的射精并没有完全释放掉他的欲望,反而因为这种密集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感官冲击而重新积累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是兰德希儿。她揉捏着囊袋的手指感受到了那里面精液重新充盈的膨胀感,她低头看着布洛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温柔地笑了:“布洛哥哥……又要来了吗?这次……想射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人心中那扇禁忌的大门。
寡妇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后面……布洛……射在我后面……”
大乳鸭却挺动着腰肢,让布洛的舌头更深地搅动她湿热的腔道:“不……继续射进来……姐姐的子宫……还没喝够……”
小板鸭吐出肉棒,扬起小脸,嘴角挂着银丝:“布洛哥哥……射……射在希儿嘴里……”
兰德黑希儿捧着自己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凑到布洛唇边蹭了蹭:“胸上……或者脸上……都可以……”
银狼的脚趾夹住了布洛肉棒的根部,用足心轻轻摩擦:“布洛哥哥的脚……也很想要吧?”
德丽傻鸭眼睛发亮:“可……可以射在吼姆上吗?”
每一个要求都在拉扯着布洛脆弱的理智,每一个声音都在催促他释放。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开始无法控制地挺动,肉棒在小板鸭的手中跳动得越来越激烈,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终于,当兰德希儿的手指轻轻刮过会阴穴,当寡妇鸭从后方吻住他的后颈,当大乳鸭的花径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头——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布洛爆发出一声几乎是凄厉的嘶吼,腰肢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肉棒在小板鸭的手中和德丽傻鸭的指尖摩擦下达到了爆发的顶点。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这一次的量甚至比之前更多更浓。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小板鸭凑近的小脸上,奶白色的粘稠液体溅满了她的额头、脸颊、鼻子,甚至有一些飞进了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里。小板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惊得向后仰去,但她的手指还抓着布洛的肉棒,导致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呈弧线状射向空中,然后滴落,落在她自己白色的连衣裙上,落在床单上,也落在了她敞开的胸口和纤细的锁骨上。
兰德黑希儿眼疾手快地用乳房接住了喷洒的部分精液,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她娇嫩的乳肉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将她的胸脯染上淫靡的白色。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胸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锁骨上那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液体。
银狼用脚掌挡住了另一部分精液,她的足背和脚趾被粘稠的液体覆盖,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脚,看着顺着足弓往下滴落的白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将脚凑到布洛嘴边,用沾满精液的脚趾蹭着他的嘴唇。
德丽傻鸭也沾了一些精液,她好奇地用手抹了一点,放在眼前观察,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好咸……”
大乳鸭从布洛脸上下来,她俯身看着布洛因为射精而脱力失神的脸,伸出手指,抹了一点溅在他脸颊上的精液,然后送入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弟弟鸭的……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
寡妇鸭从后方紧紧地抱住布洛,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腔和急促的呼吸。她的手从后面探入他的腿间,轻轻抚摸着他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和沾满精液的囊袋。
房间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布洛躺在床中央,被一群女孩环绕着,浑身布满了精液、唾液和汗水的痕迹。他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生理倦怠之间沉浮,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连抬起手指都无法做到。
兰德希儿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着布洛额头和脸上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她看着布洛失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布洛哥哥累坏了呢。”兰德希儿的嗓音轻柔,她俯身在布洛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今天就到这里吧。”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被精液射了一脸的小板鸭,顶着满头满面的白浊液体,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光芒。她爬回布洛身边,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还没有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起来。
“布洛哥哥……还要……”小板鸭的声音还带着稚嫩的腔调,但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固执,“希儿……还没被布洛哥哥用这里疼爱过……”她指的是自己的私处。
这个要求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一滞。
大乳鸭皱起了眉:“小板鸭,你还太小了。”
“不小了!”小板鸭罕见地顶嘴,她抓着布洛肉棒的手收紧,“布洛哥哥可以……希儿可以的……希儿想要……”
兰德黑希儿舔着嘴唇上的精液,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银狼收回了自己的脚,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容。德丽傻鸭抱着吼姆玩偶,好奇地眨着眼睛。寡妇鸭从后方抬起头,红瞳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而布洛,在听到小板鸭这个要求的瞬间,原本因为射精而疲软的肉棒竟然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面对如此年幼的养妹,他的身体竟然还能起反应。但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明知是禁忌却无法克制的欲望冲动,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小板鸭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松开手,开始笨拙地脱掉自己已经被精液弄脏的白色连衣裙。布料滑落,露出了下面纤瘦但已经开始发育的身躯。她的乳房还只是小小的隆起,乳尖是极其浅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但因为年龄而带着婴儿肥的柔软感;而最私密的地方,只有稀疏的浅金色绒毛,下面粉色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这个景象刺激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寡妇鸭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抚摸着小板鸭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得可怕:“布洛……你看到了吗……你的妹妹……还是个小孩子……但却在求你干她……”
大乳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目光落在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上,她的话咽了回去。她舔了舔嘴唇,伸出手,解开了小板鸭的背扣——那是一件小小的、白色的棉质内衣。小小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变硬。
兰德希儿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还握着布洛的手,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指。兰德黑希儿则兴奋地爬了过来,她捧住小板鸭的脸,吻掉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小布洛……你真的想好了?会很痛的哦……”
“嗯……”小板鸭用力点头,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希儿不怕痛……希儿想要布洛哥哥……想得全身都痛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布洛,伏趴在床上,翘起了自己小小的臀部。那个姿势稚嫩而笨拙,却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布洛:“布洛哥哥……从后面……希儿……可以的……”
布洛看着那个姿势,看着那个小小的、还未完全发育的臀部,看着那紧闭的粉嫩穴口。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但他的身体——被欲望和本能支配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他在寡妇鸭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挪动身体,来到了小板鸭的身后。
尺寸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残酷而淫靡。
布洛粗大的龟头抵住小板鸭稚嫩的穴口时,那处粉色花径紧闭得几乎找不到入口,只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弹性十足的肉膜在抗拒着入侵者。小板鸭因为紧张而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巨型物体就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摩擦,那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和被填满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别怕……”布洛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陌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进入那个禁忌的地方,“放松……希儿……放松……”
寡妇鸭从后面抱住布洛的腰,引导着他的动作。兰德希儿握住了小板鸭的手,低声安抚着。兰德黑希儿趴到了小板鸭身侧,吻着她的肩膀。大乳鸭跪在旁边,手指抚摸着小板鸭小小的乳房,揉捏着稚嫩的乳尖。银狼和德丽傻鸭则安静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在一屋子女人的注视和协助下,布洛的腰缓缓向前推进。
最初是极致的紧窄和抵抗,他甚至怀疑自己能否进入。但随着小板鸭因为痛楚而发出啜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层紧闭的入口终于被挤开了一条缝隙。龟头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进入了一个炽热、狭窄、紧致到令人发疯的甬道。
“呜……!!”小板鸭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弓箭射中的小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硬生生地、缓慢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随之而来的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将痛呼吞咽了回去。她的小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溢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流淌。
布洛的体验也同样震撼。被打开的甬道紧窄得超乎想象,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剧烈的抵抗和挤压,那些稚嫩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甚至让他产生了自己会被夹断的错觉。但他无法停止,也不想停止,只能继续向前。
终于,在突破了某个狭窄的点之后,整个龟头彻底进入了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抵在了一层更柔韧的屏障上——那是小板鸭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颈口。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再次空白,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
他开始抽动。
缓慢地,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每次抽离,那紧窄的甬道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进入,都要重新破开那道几乎要闭拢的入口。淫靡的水声开始响起,混合着小板鸭压抑的啜泣和她稚嫩的、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变调的呻吟。
“啊……呜……布洛哥哥……好大……撑……撑满了……”小板鸭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无法维持趴着的姿势,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为布洛的撞击而微微翘起。她的身体在适应,从一开始纯粹的痛楚,逐渐滋生出一种酸麻的、让人想要更多的感觉。
布洛的节奏开始加快,幅度也加大。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击到那稚嫩的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混合着些许血丝的液体。小板鸭的甬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分泌出稀薄的爱液,润滑了原本干涩的交合处,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房间里的女人们也没有闲着。寡妇鸭从后面抱着布洛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前顶送;大乳鸭俯身含住了小板鸭小小挺立的乳尖,用舌头和嘴唇刺激着;兰德希儿轻轻按摩着小板鸭紧绷的背部肌肉;兰德黑希儿则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溢出的液体。
银狼再次玩起了布洛的脚,这一次她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袜,裸足踩在了布洛的腿上,脚趾轻轻地挤压着他的大腿肌肉。德丽傻鸭抱着吼姆玩偶,用手指沾了一点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涂抹在吼姆的脸上,然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在这个淫靡而疯狂的场景中,小板鸭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当布洛的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口时,那种酸麻的感觉积累到了顶点,如同烟花般在她稚嫩的身体里炸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和挤压,像是一个小小的、贪婪的嘴巴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让布洛闷哼一声,他的节奏被打乱,但快感却飙升到新的高度。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板鸭,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混杂着泪水、精液和快感的扭曲表情,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湿漉——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占有欲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用尽全力,狠狠地向前挺进,突破了那道柔韧的屏障。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
小板鸭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扩散。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挤开了,一个滚烫而又更粗壮的头部闯进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窄、更加深邃的空间——她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挺起,又猛地瘫软下去。那种被从内部彻底贯穿、被撑开最深处、被侵入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灭顶般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眩晕。
布洛在进入那个紧窄滚烫的宫腔的瞬间,也到达了临界点。他的腰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耸动,肉棒在那稚嫩的子宫内壁里搅动、冲撞。他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如同口腔般吸吮的宫腔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是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变形,是如何渴望更多。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他在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横冲直撞了数十下之后,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柔软的宫底,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那个未经人事的稚嫩子宫。这一次的量甚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还要浓,还要激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娇嫩的宫壁,是如何充满那个小小的空间,是如何在里面翻腾、涌动,甚至能听到精液激射在内壁上的细微响声。
小板鸭的身体如同坏掉的人偶般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撑胀,甚至能从小腹处看到一个明显的、如同怀孕般的隆起轮廓。那个隆起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而微微起伏,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下勾勒出淫靡的形状。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节,口水顺着嘴角汹涌地流淌,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泪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甬道和子宫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布洛粗重的喘息和小板鸭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被灌满后小腹隆起的小小女孩,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脸,看着她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粘稠液体、微微抽搐的私处。
一种罪恶的、亵渎的、却又令人血液沸腾的沉默笼罩了房间。
寡妇鸭第一个有了动作。她松开了抱着布洛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某种虔诚般地,按压在小板鸭隆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面被精液充满的饱满和温热,能感觉到手掌下子宫的微微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大乳鸭也凑过来,舔掉了小板鸭嘴角流出的混合液体,然后吻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张的嘴唇。兰德希儿和兰德黑希儿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覆在了那块隆起之上,感受着那份象征着彻底占有和受孕的淫靡弧度。
银狼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狼藉的交合处,呼吸变得急促。德丽傻鸭抱着吼姆玩偶,小声地喃喃:“小布洛……变得……不一样了……”
布洛终于抽出了自己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从小板鸭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弄湿了床单的一大片。那处稚嫩的花径经过这样的蹂躏,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入口久久无法闭合,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朵。
小板鸭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眼睛失去了焦距,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但她脸上,在那些泪痕和污迹之下,却浮现出一种满足的、近乎幸福的晕红。
布洛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被自己彻底玷污的养妹,看着她小腹处那个象征着受孕的隆起,看着满床狼藉的精液和体液,看着一屋子目睹了这一切的女人——他感到一阵眩晕的虚脱,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战栗的罪恶快感。
身体和精神都到达了极限,布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