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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286章 与兹踬一起打伊斯塔露(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6万 字

兹踞、兹踬、兹蹻三人以意识核心为引,将自己的存在同时汇聚于一处。

三道光芒交织缠绕,缓缓凝聚成一个与三人面容一模一样的身影。

白发如瀑,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这便是兹白了。

兹蹻仰头看着那道身影,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唉,以后我们的存在都与她息戚相关了。”

兹踬那双红瞳斜了她一眼:“哼!做都做了,后悔什么?”

兹蹻立刻举起双手摆了摆:“我也没有后悔鸭。”

兹踞站在两人中间有些头疼:“好了。哪有人自己和自己都能吵起来的。”

这时候兹白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从三人脸上挨个扫过,整个人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迷糊状态,嘴唇微微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兹踞见状偏过头轻声说道:“本体现在意识还很迷糊。先照顾着,等她融合记忆吧。”

兹白花了几天时间将三魂共享过来的记忆逐一融合。

当她彻底认清自己的那一刻,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布洛,张开双臂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布洛被这一抱感慨万千——天使就是不一样,发育就是好。

“小家伙,你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布洛从她怀里仰起脸来笑容灿烂:“不用这样。兹白姐接下来准备干嘛?”

“嗯……等我回去把白马仙人一些未尽之事处理了,再来找你。”她松开手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三位尸神,目光温柔却认真,“你们几个呢?虽我们理应一体,不过我尊重你们各自的生活。”

兹踞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淡得像一缕轻烟:“我喜数算清静,无大事找个地方隐居便是。”

兹蹻双手抱在脑后,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乐子人笑容:“我自然要去多看看人间烟火。有布洛妹妹给的这颗核心,存续无忧。”

兹踬站在最边上,抿着嘴唇,沉默着没有说话。

布洛拍了拍手接过话头:“那接下来布洛在兹蹻姐的隐居点开个界门。几位姐姐随时可以过来布洛这边,有什么困难事就来这里,没有布洛处理不了的。哪怕是天上掉钉子,也给它一脚踹回去。”

兹白被他的说法逗得开心笑了好几声,眼角弯成了两道月牙:“要是当年有你这样的小英雄挡在我的身前,我肯定立马就迷恋上了。”

布洛眨了眨眼睛:“那现在就不迷恋布洛我了?”

“怎么会。”兹白低下头那双温柔的眼眸直直看着他,“我现在可是特别喜欢你。”

布洛送走了三位想要先回提瓦特各自整理事务的人,转过身来忽然发现原地还站着一个人。

兹踬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红瞳直勾勾盯着他。

果然还是脾气最爆的那个会来事。

布洛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凑上去问道:“兹踬姐,你留下来了?准备干嘛?”

兹踬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扯,声音里全是压抑了好一阵的迫不及待:“你不是说带我去看你把时之执政干趴下吗?怎么了,反悔了?”

布洛心里顿时鸭梨山大。按辈分来算的话伊斯塔露高低算是对方的妈咪吧?这当着女儿的面干真的可以吗?

兹踬见他犹豫,直接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那双红瞳里的光芒像两团被点燃的柴薪:“你说到做不到?我可是等这一天好久了!”

布洛被她摇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赶紧举起双手投降:“好吧好吧。不过到时候你躲在暗处看着,不要出来。我怕你被我们的战斗余波打出血。”

兹踬松开手,下巴微微一扬,语气里全是不容小觑的骄傲:“莫要小看我。我可不是那种脆弱的女子。”

某处隐蔽的空域,布洛鬼鬼祟祟地来回踱着步,时不时左右张望一下。

没过多久头顶大环的伊斯塔露便从一道裂隙中优雅地跨了出来,她一看布洛这副心虚的样子便勾起嘴角调笑道:“小布洛,避开我的姊妹喊我一个人过来,准备干嘛?”

布洛被她问得舌头打了结:“呃……那个……”

伊斯塔露压根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嘿嘿一笑直接扑了过来。

布洛哪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一个激灵侧身闪过反手就架住了她的胳膊。

伊斯塔露呵呵笑了几声:“小布洛今天喜欢硬来?”

布洛硬着道:“姐姐休得猖狂!”

暗处兹踬正屏着呼吸蹲在一块浮石后面,红瞳死死盯着前方。

她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发出邪恶的笑声把布洛扑倒在地上,布洛又翻身把对方按回去狠狠揍了几下,两个人在空域里滚成一团战得难舍难分。

兹踬攥紧拳头整张脸都快憋青了:“该死!加油啊!别让那个天理的女人继续嚣张!布洛你是没吃饱饭吗!狠狠揍她!打她脸!踢她肚子!让她也尝尝被时间诅咒的滋味!”

然而布洛终究还是打不过了。

他被伊斯塔露稳稳压在下面四肢动弹不得,只能仰天发出一声悲鸣:“呜呜呜——兹踬姐!对不起!布洛我输了!”

兹踬再也忍不下去,整个人从浮石后面炸了出来。她原本紧贴在黝黑浮石后的身体如弹簧般跃起,黑色裙摆在空中翻涌如怒放的墨菊,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足上那双包裹至小腿的黑色哑光皮质短靴踏在虚空时发出清脆的跺地声。红瞳里燃烧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怒火,那些被时间束缚、被命运嘲弄的千年积怨此刻全部化作沸腾的杀意:“可恶的女人!邪恶的天理!放开小布洛!小布洛,我这就来助你!”

她俯冲而下的身影快如闪电,双手如鹰爪般张开,十根手指的指甲在光线中泛着锐利的冷光——那是历经无数战斗磨砺出的凶器。

伊斯塔露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她原本骑跨在布洛腰腹上的身体瞬间僵直,臀肉隔着那层轻薄如雾的银白色纱裙紧紧夹住布洛的下腹肌肉,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因突如其来的紧绷而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什么!是你!”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那份从容优雅的调笑,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这是布洛头一回在和大姐姐交手时有另一个大姐姐站在自己这边。

局势瞬间朝布洛这边倾倒。

兹踬的突袭精准而狠辣。她从伊斯塔露背后切入,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右手腕关节的同时,右手已经绕过脖颈锁住了左臂肘弯。这个动作让两人丰满的胸脯狠狠撞在一起——兹踬那对被黑色紧身战衣包裹的浑圆乳球从后方挤压着伊斯塔露裸露大半的雪白背脊,乳肉因冲击而变形扩散,黑色弹力布料与温热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伊斯塔露闷哼一声,她试图挣扎,但兹踬的双臂如同浇筑了钢水的锁链,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尸神千锤百炼的力量。

“别动。”兹踬的嘴唇几乎贴到伊斯塔露耳畔,灼热的吐息喷在那泛着珍珠光泽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那些‘时间枷锁’,今天该尝尝滋味了。”

布洛趁势发力。他腰腹肌肉如弓弦般绷紧,臀肌收缩,双腿猛地向上蹬踏,整个人如鲤鱼打挺般从下方翻起。伊斯塔露被兹踬牢牢锁住上身,失去平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因重力而向上弹跳晃动,乳尖在纱裙下透出娇艳欲滴的粉红凸起。布洛翻身跃起的动作带动了两人的位置——他此刻正跪立在伊斯塔露分开的双腿之间,膝盖恰好卡进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嫩肉里。

“布洛!就是现在!”兹踬在伊斯塔露身后低吼,红瞳里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疯狂的光芒。她双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伊斯塔露纤细的手腕被捏得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双臂被迫向背后反折,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乳更加向前挺翘隆起,银白纱裙的领口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崩开侧面的系带。

布洛没有任何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拳锋凝聚起暗金色的能量波纹——那并非杀招,而是某种更精妙、更羞辱的禁锢术式。他猛地下砸,拳头并未落在伊斯塔露身上,而是砸向两人之间的虚空。

“哗啦——”

无形的能量锁链如灵蛇般窜出,瞬间缠绕住伊斯塔露的脚踝、膝盖、腰肢。这些锁链并非实体,却比钢铁更加牢固,它们深深勒进伊斯塔露白皙的皮肉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一道道泛红的勒痕。尤其缠绕在腰腹的那一根,正正卡在她最纤细的腰线位置,收紧时几乎要将她拦腰截断,下方的裙摆被勒得向上翻卷,露出两截浑圆大腿根部雪腻的肌肤,以及……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被淡金色细绳系着的巴掌大三角布料边缘。

“呃啊……”伊斯塔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她试图调动时间权能,但兹踬从后方施加的物理锁缚与她体内某种更深层的禁制产生了共鸣——那是源自“三魂归位”仪式后,兹白身上流淌的、属于白马仙人对天理体系的部分反制权限。时间的力量在体内乱窜却无法凝聚,就像被堵塞的河流般淤积在经脉中,带来阵阵酸胀刺痛。

布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兹踬从背后锁住、又被能量锁链捆缚在地的伊斯塔露。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时之执政此刻形象狼狈——银白长发散乱铺开,几缕发丝沾着汗液黏在绯红的脸颊与脖颈上;纱裙领口大敞,左侧的系带已经崩断,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那颗娇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泛起诱人的硬挺;裙摆被锁链勒得翻卷到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美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被能量锁链固定成屈起的姿势,足上那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虚空壁垒,鞋尖因大腿肌肉的紧绷而微微颤动。

“干得漂亮,兹踬姐。”布洛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他缓步走到伊斯塔露身侧,蹲下身,伸手——并非攻击,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了她腰间那根淡金色细绳。“不过既然赢了……总得有点战利品,对不对?”

兹踬的红瞳骤然亮起。她扣住伊斯塔露双臂的十指微微松开些许,改为用左手手肘从后方勒住对方脖颈,右手则空闲出来——那只手沿着伊斯塔露的侧腰曲线向下滑动,指尖冰凉,触碰到被能量锁链勒得泛红的肌肤时,伊斯塔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当然。”兹踬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畅快,“我要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失去所有骄傲。”

布洛的手指勾着那根细绳,缓缓向外拉拽。绳子陷入伊斯塔露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在雪白肌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红痕。随着他的动作,那巴掌大的三角布料被一点点从裙摆深处拖拽而出——那是用极薄的淡金色蝉翼纱制成的内裤,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白蕾丝,正中央的位置用更深的金线绣着一枚精巧的时间沙漏纹样。布料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沾染了主人身体的温热与湿润,在布洛指尖拉扯时,可以清晰看到蝉翼纱紧贴下体部位的颜色略深一些——那是被蜜液浸透后呈现的半透明肉色。

“不要……”伊斯塔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能量锁链死死固定着她的膝弯,这个挣扎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更加挤压摩擦,带来一阵羞耻的酥麻感。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布洛……兹踬……你们不能……”

“不能?”兹踬在背后冷笑,她空闲的右手已经滑到了伊斯塔露的小腹处,五指张开,掌心贴在那平坦柔软的腹部肌肤上,然后——狠狠向下一按。“当年你将我束缚在时间夹缝里,一遍遍用‘永恒’折磨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不能’二字?”

“唔!”伊斯塔露小腹受击,身体本能地弓起,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更加向前挺翘。布洛趁机用力一扯——

“嘶啦。”

极薄的蝉翼纱本就不够结实,在粗暴的拉扯下应声撕裂。淡金色的布料从中间裂成两半,软绵绵地垂落在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出下方从未被人窥视过的隐秘花园。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伊斯塔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中——耻丘饱满圆润,肌肤是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娇嫩的珍珠白,上面覆盖着稀疏而柔软的淡金色绒毛,每一根都细如婴儿的发丝,在虚空中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绒毛向下延伸,在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边界处自然终止。那两片唇肉此刻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水红色,边缘蜷缩着贴合在一起,但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到泛着晶亮的水光,一些透明的蜜液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沿着唇缝向下流淌,在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湿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阴唇上方、耻丘正下方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小巧饱满的肉粒,此刻已经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点点晶莹的露珠,在光照下闪烁如钻石。那是极度兴奋与恐惧交织下的生理反应。

“真美。”布洛轻声赞叹,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触碰那颗颤抖的肉粒。

“啊!”伊斯塔露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但被兹踬和锁链牢牢压制。布洛的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那粒小肉豆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肿胀,顶端渗出的爱液更多了,沾湿了他的指尖。

“看来我们的时之执政大人……”兹踬在后方低下头,红瞳从伊斯塔露肩头向下俯瞰那片湿漉漉的秘境,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亢奋,“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呢。”

布洛收回手指,将沾着晶莹爱液的指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爱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虚空中微微晃动。他笑了笑,然后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尖绕着指尖缓慢舔舐一圈,发出清晰的“啵”声。

“甜的。”他宣布,眼睛却盯着伊斯塔露已经羞愤到快要晕厥的脸,“带着时间权能特有的……星辰尘埃的味道。”

兹踬的右手从小腹处下移,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她的动作很慢,指甲尖端轻轻刮过娇嫩的唇肉边缘,带来阵阵细密的刺痛与更强烈的酥麻。伊斯塔露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到发疼。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抬起臀部,似乎想要更多接触那根冰凉的手指。

“口是心非。”兹踬嘲讽道,她的中指已经滑到了缝隙的最底端,那里是两片小阴唇交合之处,也是最湿润柔软的地方。指腹触碰到了一处温热紧窄的入口,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细嫩褶皱,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兹踬的中指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圈嫩肉每次被按压时更加剧烈的收缩与吸吮感。她的红瞳深处燃烧着复仇的快意与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布洛。”她抬起头,声音沙哑,“你来。让她彻底记住今日的耻辱。”

布洛点点头。他解开自己裤腰的系带——那并非寻常衣物,而是用空间法则编织的灵装,解开时发出细微的能量嗡鸣。布料滑落,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虚空中。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超过八寸,粗如儿臂,表面覆盖着虬结的暗金色血管网络,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柱因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表面的血管更加凸起贲张。

伊斯塔露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已经从布洛与天理其他执政交手的记录中知道这个少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凶器”,但亲眼所见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超出了心理预期。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向后缩,但能量锁链和兹踬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缓缓逼近自己最娇嫩脆弱的下体。

“不……这太……”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划过绯红的脸颊,“布洛……求你……不要这样……”

布洛跪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的皮肉里。他俯下身,嘴唇贴到伊斯塔露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伊斯塔露姐姐……当你用时间权能玩弄凡人命运时,可曾听过他们的‘求’?”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臀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滚烫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深深凿入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

“啊啊啊啊啊————!!!”

伊斯塔露发出凄厉的悲鸣,整个身体如被强弓拉满般向上反弓,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银白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她从未经历过如此蛮横的侵入——布洛的尺寸远超常人,哪怕前戏已经让蜜穴湿润不堪,初入时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巨物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被暴力拓张,最深处的花心入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轮廓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顶穿。

布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在完全没入的瞬间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蜜液与少许血丝的白浊浆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他的动作原始而野蛮,腰胯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臀肌收缩时绷紧如岩石,大腿肌肉块块贲起。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虚空中沉闷回荡,每一次重击都让伊斯塔露的身体如浪涛上的小舟般剧烈颠簸。她的雪乳在空中疯狂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轨迹;小腹处随着每一次深插入而凸起明显的棒状轮廓,那凸起的位置紧贴肚脐下方,甚至能清晰看到龟头顶端将腹部薄薄肌肤撑起的圆形弧度,随着抽插动作而上下滑动。

“呃啊……哈啊……停……停下……”伊斯塔露的求饶声已经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在剧痛与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埋于痛楚之下的快感中浮沉。布洛的每一下撞击都精准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暴力征服的屈辱感反而刺激着身体分泌更多蜜液,肉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咬合着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

兹踬在后方死死扣着伊斯塔露的上身,她的红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布洛紫黑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少许血丝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响。伊斯塔露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娇嫩的唇肉紧紧包裹着棒身,边缘因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粉红娇艳的黏膜。

“对……就是这样……”兹踬喃喃自语,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空闲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自己的下体,隔着黑色紧身裤的布料用力按压着已经湿润的私处,手指在阴蒂位置快速画圈摩擦。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与颤抖:“让她痛……让她哭……让她知道被践踏的滋味……”

布洛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双手抓住伊斯塔露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M形,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贯穿都直抵花心。伊斯塔露的子宫颈口在一次次重击下被迫松开了一道细缝,龟头顶端开始尝试挤入那道更加紧窄温热的入口。

“不……那里不行……”伊斯塔露察觉到危险,她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已经被快感与痛楚的浪潮淹没,阴道内壁反而更加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花心入口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布洛感觉到了。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腰臀猛然发力,将全身重量压在一记最深的突刺上——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脆响。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那道细小紧致的环状肌肉,深深凿入了更加幽深温热的腔体——子宫。

“噫噫噫噫噫——————!!!”

伊斯塔露的尖叫声已经扭曲变形,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出,在脖颈上划出亮晶晶的银线。子宫被侵入带来的冲击远超阴道——那是最核心、最脆弱的生殖器官,此刻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强行闯入,宫腔内壁的嫩肉从未经历过任何刺激,此刻被龟头表面的棱角与沟壑狠狠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胀与无法形容的、掺杂着剧烈的快感。

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清晰的棒状轮廓,那个凸起的位置比之前更高,几乎到了肚脐下方两指处。随着布洛开始在宫腔内缓慢抽插搅动,那个凸起也在小腹表面上下滑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肆虐。

兹踬的红瞳死死盯着那个在伊斯塔露小腹表面滑动的凸起轮廓,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那是何等淫靡的景象——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时间权柄的女神,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干得小腹凸起,子宫深处正被一根少年的肉棒肆意侵犯。兹踬能清晰看到,每一次布洛向深处顶入时,伊斯塔露的肚脐都会微微凹陷,那是子宫被顶到最深处、压迫到腹腔内脏的迹象;而每一次抽出时,小腹凸起又会向下滑动,仿佛那根肉棒正从子宫内缓缓拔出。

“继续……继续干她……”兹踬的声音已经嘶哑,她按压自己下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黑色紧身裤的裆部位置已经被爱液浸透出一片深色水渍,“干穿她的子宫……把精液灌进去……让她怀孕……让她怀上你的种……”

布洛听到了兹踬的怂恿。他低吼一声,双手改为抓住伊斯塔露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狠狠向下砸向自己疯狂耸动的腰胯。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更强的冲击力,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带来“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伊斯塔露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在外,口水混合着眼泪在脸上糊成一团,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子宫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龟头,宫腔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与布洛的先走液混合成白浊的浆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大腿和布洛的小腹上积成一滩。

布洛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深吸一口气,将伊斯塔露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几乎垂直向下,整根肉棒能完全没入子宫深处。他开始最后的高速冲刺——腰臀如同活塞般疯狂运动,臀肌收缩时绷紧如铁,大腿肌肉块块凸起,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滚落,滴在伊斯塔露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在虚空中回荡成连绵不绝的淫靡奏鸣曲。伊斯塔露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疯狂颤抖,她的子宫已经被完全撑满,宫腔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肉棒表面的青筋与棱角狠狠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即将崩溃的意识堤坝。

“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她终于发出了高潮的预告,声音破碎而嘶哑。

“还没完!”布洛低吼,他死死抱住伊斯塔露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臀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已经抵达临界点,龟头在宫腔深处被无数痉挛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

而就在此时——

“沙沙沙……”

远处,虚空中传来细微的、如同砂砾摩擦的能量波动声。那并非战斗余波,而是……有其他存在正在靠近这片区域的征兆。

兹踬最先察觉。她的红瞳骤然收缩,原本沉溺于复仇快感与自慰中的意识瞬间被危机感唤醒。她猛地抬头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虽然肉眼还看不见,但尸神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告诉她,至少有三道气息正在朝这片区域靠近,其中一道……带着让她熟悉而厌恶的天理权能波动。

“布洛!”兹踬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急促的警告,“有人来了!很近!”

布洛的动作骤然停滞。他保持着将伊斯塔露双腿扛在肩上、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子宫深处的姿势,侧耳倾听——确实,微弱但逐渐清晰的能量波动正从东南方向的虚空中传来,距离估计不超过三里,而且正在快速接近。

若是平日,三里距离对虚空中的存在而言不过是瞬息即至。但此刻他们所在的区域被布洛提前布置了空间迷彩和能量屏蔽,短时间内还能阻挡探查——前提是他们必须保持安静,不能有大幅度能量爆发。

然而现在的情况……

伊斯塔露正处于濒临高潮的边缘,她的子宫紧紧吸吮着布洛的龟头,宫腔内壁的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几乎要将精液榨出的强烈快感。她本人已经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追寻更多摩擦。这个动作让她下腹的凸起轮廓更加明显,子宫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

“呃……”布洛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保持静止的动作比疯狂抽插更考验意志——他的肉棒被温软紧致的宫腔死死包裹,每一次动脉搏动都带来强烈的射精冲动,而伊斯塔露无意识的挺动腰肢则让龟头在宫腔深处摩擦过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来阵阵灭顶般酥麻。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尿道根部,只差最后一道闸门就会喷薄而出。

兹踬飞快扫视四周。他们所在的这块浮石面积不大,直径约五丈,表面崎岖不平,有数处隆起的岩块与凹陷的坑洞。她的大脑急速运转——来袭者若是普通的天理从神倒还好办,但若是另一位执政……以布洛此刻的状态,别说战斗,就连快速撤退都做不到。

她的目光落在伊斯塔露身上。这位时之执政大人此刻形象淫靡不堪——银发凌乱,满脸泪痕与口水,雪乳裸露大半,小腹处高高凸起,双腿被布洛扛在肩上大大分开,下体泥泞一片,整根粗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体内,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先走液的白浊浆液。最重要的是……伊斯塔露显然已经快要高潮,她的子宫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布洛眉头紧皱,显然是在强忍射精的冲动。

这样下去,要么伊斯塔露高潮时的尖叫与能量波动暴露位置,要么布洛忍不住射精时的爆发引来注意。

必须立刻处理。

兹踬做出了决定。她咬破自己左手食指指尖,一滴晶莹如红宝石的血珠渗出。她用这滴血在虚空中快速勾勒出一个简单的符文——那是尸神特有的“静默结界”,能够短暂屏蔽特定区域内的一切声音与能量溢出,但代价是施术者需要持续消耗精血维持。

符文成型,化作一道淡红色的透明屏障将三人笼罩。外界的能量波动声瞬间减弱到几不可闻,仿佛隔着厚厚的玻璃。

“结界只能维持三十息。”兹踬脸色苍白了几分,声音压低到如同耳语,“布洛,你……快点解决。但记住,绝对不能弄出大动静。”

“三十息……”布洛苦笑,他低头看向怀里已经意识模糊、只会本能挺动腰肢的伊斯塔露,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我尽量。”

他不能再进行大幅度抽插,那会产生明显的声音与能量波动。但若保持静止……以伊斯塔露现在的状态,她最多再有五息就会迎来高潮,到时候子宫的剧烈收缩与痉挛必然会让布洛失控射精。

只能……用更精密的技巧了。

布洛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那枚源自兹白赠予的意识核心。那核心此刻正静静悬浮在他丹田位置,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与兹踬身上的尸神能量同源共鸣。他将一缕意识沉入核心,通过核心与兹踬之间的连接,将一道意念直接传递过去——

『兹踬姐,帮我压制她的高潮反应,同时……刺激我的精关,让我能在她高潮前先射。』

兹踬红瞳微闪,瞬间理解了布洛的意图。她空闲的右手不再自慰,而是再次探到伊斯塔露的下体——但不是为了侵犯,而是将五指张开,掌心贴在那片泥泞的耻丘上,然后缓缓注入一股冰冷的尸神能量。

那能量顺着伊斯塔露的经络向上蔓延,精准抵达她的子宫与卵巢区域,化作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最敏感的神经节点。这并非伤害性的攻击,而是……强制性地抑制性兴奋传导,强行延长高潮前的前戏时间,却又不完全阻断快感积累。

“嗯……啊……”伊斯塔露发出混乱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冰冷能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子宫的痉挛频率明显降低,但那种被强行延长的、不上不下的快感反而更加折磨人。她无意识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似乎在哀求更多,又似乎在抗拒这种被控制的屈辱。

与此同时,兹踬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她再次咬破中指,用指尖血在布洛裸露的后腰处快速画了一个小型咒印。这个咒印的效果恰好相反——它会刺激男性生殖系统的神经,加速精囊收缩与射精反射,但对快感本身没有增强作用。换言之,它会让射精过程变得“效率”更高,更快结束,但射精时的感觉会被削弱。

咒印完成的瞬间,布洛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刺痛从后腰处蔓延到会阴,然后直接冲击精囊与前列腺。那股力量如同强效催情剂,让本就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瞬间冲破临界点——

“呜……!”布洛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伊斯塔露的腰肢,指甲几乎要抠进她的皮肉里。他的腰背弓起,臀肌紧绷到极致,整根肉棒在伊斯塔露的子宫深处剧烈搏动,马眼处的环状肌肉不受控制地张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不是缓慢的流淌,而是高压水枪般的激射。滚烫黏稠的白浊浆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冲刷过宫颈口,狠狠灌入子宫最深处。布洛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尿道中奔流的灼热感,以及喷射时龟头在宫腔内壁摩擦带来的酥麻——虽然被兹踬的咒印削弱了大部分快感,但量变引发了质变:这次射精的量远超寻常,精囊如同被压榨的海绵般疯狂收缩,源源不断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冲击着子宫内壁。

“噗嗤……噗嗤……噗嗤……”

细微但密集的液体喷射声在静默结界内响起,那是精液灌入宫腔时与羊水状蜜液混合产生的声音。伊斯塔露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最开始是肚脐下方出现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那个凸起逐渐扩大,向上蔓延到肚脐位置,向下蔓延到耻骨上方,最终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如同怀孕三月左右的浑圆弧度。

她的子宫被精液完全填满了。宫腔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扩张,为滚烫的精液腾出空间。那些白浊的浆液在子宫深处翻滚、搅拌、浸泡着最娇嫩的生殖器官,带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的、难以言喻的感受。伊斯塔露虽然被兹踬的能量抑制了高潮反应,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她的子宫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收缩,仿佛想要将这些入侵的“种子”更深地纳入宫腔深处,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子宫口挤出少许溢出的精液,顺着依然埋在体内的肉棒缝隙缓缓流出,与爱液混合成更加黏稠的白浊浆液,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虚空中。

布洛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息。当最后一波精液从马眼处挤出时,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虚脱般的乏力——兹踬的咒印虽然加速了过程,但也榨干了精囊几乎所有的库存。他缓缓放松身体,但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因为若是现在拔出,子宫内灌满的精液必然会从松开的宫颈口大量涌出,那动静绝对不小。

伊斯塔露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薄薄的肚皮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子宫轮廓的弧度,以及子宫内白浊精液荡漾的细微波动。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脸颊依然潮红,但眼神因为被抑制了高潮而呈现一种空洞的茫然,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身体。

兹踬撤去了静默结界。外界的能量波动已经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但幸运的是,那三道气息似乎并没有直接朝这边来,而是在更外围的区域逡巡探查。或许是他们提前布置的干扰手段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来袭者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在例行巡逻。

“走。”兹踬压低声音,她松开勒住伊斯塔露脖颈的手肘,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与呼吸,“他们快进入可视范围了。”

布洛点头。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用右手扶住伊斯塔露的后颈,左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抱了起来——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分开搭在布洛肩头,下体还深深插着那根刚射完精、但依然保持半硬状态的肉棒,小腹高高鼓起,精液在子宫内随着移动而荡漾。兹踬快速在他们周围布下几层视觉干扰的幻象,然后三人悄无声息地滑入浮石下方一处隐蔽的凹陷裂缝中。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后的第三息——

“咻咻咻!”

三道流光从东南方向疾驰而至,悬停在浮石上空百丈处。光芒散去,露出三个身披银白长袍、头戴水晶冠冕的高挑身影。她们的外形与伊斯塔露有七分相似,但气息弱了许多,显然是天理体系下的高等从神。

“奇怪,刚才明明检测到这里有时之执政大人的微弱权能波动。”为首的那位从神皱起眉头,她悬浮在空中,银白的长袍下是一双修长笔直、包裹着半透明丝质长袜的美腿,足上踩着与伊斯塔露同款但更朴素的水晶高跟凉鞋。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布洛三人刚才所在的位置——那里空无一物,只有虚空中残留着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余韵。

“也许是执政大人在附近巡查时留下的痕迹。”另一名从神推测道,“毕竟这片空域靠近‘时间夹缝’的边缘,偶尔会有一些逸散的时光碎片需要清理。”

“但那种波动……很短暂,而且似乎还有另一种陌生的能量混杂。”第三名从神蹲下身,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尖轻触虚空。她的指尖亮起微光,似乎在尝试回溯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但布洛提前布置的空间迷彩与兹踬的静默结界抹去了几乎所有痕迹,她只能感觉到一片混沌。

“可能是误报吧。”为首的从神摇摇头,她站起身,水晶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虚空,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继续巡逻其他区域。执政大人最近下令加强警戒,似乎有人在暗中挑衅天理权威。”

“是。”

三名从神再次化作流光,向远处飞去。

直到她们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外,布洛三人才从裂缝深处缓缓显现。兹踬撤去了幻象,长舒一口气,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维持多个术式对她消耗不小。布洛依然抱着伊斯塔露,但此刻他已经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背靠着岩壁坐下,然后……非常缓慢地,将那根已经软化、但表面沾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浆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伴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浓稠的、白浊中夹杂着淡金色的精液从伊斯塔露大开的宫颈口涌出——那是方才被灌满子宫后又被肉棒堵塞在入口处的库存。那些精液如同黏稠的酸奶般缓缓流淌,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边缘滴落,在大腿根部积成一滩。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张而暂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洞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颤抖,不断有精液从洞口深处涌出。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明显隆起的弧度,如同怀胎三月。子宫里灌满的精液显然还没有被完全排出,那些滚烫的浆液正在宫腔深处缓慢移动,随着伊斯塔露微弱的呼吸而荡漾,让她的小腹表面时不时浮现细微的波纹。肚脐下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圆形的、深色的阴影——那是子宫内精液最集中的区域。

兹踬走到伊斯塔露身前,蹲下身,伸出右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仿佛按压一个灌满温水的气球。她微微用力,能清晰感觉到宫腔内精液被挤压而涌动的“咕噜”声,以及伊斯塔露因为不适而发出的一声微弱呻吟。

“真是……”兹踬舔了舔嘴唇,红瞳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有复仇的快意,有施虐的满足,还有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嫉妒与渴望,“……完美。”

布洛在一旁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的肉棒上还沾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浆液,在虚空中微弱的能量流动下缓缓干涸,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先走到兹踬身边,轻声道:“兹踬姐,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刚才那三个虽然只是从神,但难保不会有更多天理的人过来。”

兹踬点点头,她收回按在伊斯塔露小腹上的手,站起身。但在离开前,她又深深看了一眼伊斯塔露此刻的模样——银白长发凌乱披散,满脸泪痕,雪乳裸露,小腹隆起,下体泥泞一片,精液还在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滴落。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时间权能肆意玩弄她命运的女人,此刻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岩壁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兹踬忽然弯下腰,凑到伊斯塔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了,时之执政大人。今日的耻辱,只是开始。下一次……我会让你怀上他的孩子,然后……我会亲手,一寸一寸,将你肚子里的‘孽种’挖出来,让你亲眼看着它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伊斯塔露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虽然意识依然模糊,但那恶毒的话语似乎穿透了迷雾,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一道冰冷刺骨的恐惧印记。她的眼眶里再次涌出泪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兹踬直起身,转身看向布洛,红瞳里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暴躁但直率的模样:“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那她……”布洛看了一眼瘫软的伊斯塔露。

“丢在这里。”兹踬的语气冰冷,“天理的人会找到她的。而且……这副模样若是被她的同僚看见,呵,那比杀了她还难受吧。”

布洛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带走伊斯塔露风险太大,留下她虽然残忍,但确实如兹踬所说,这种“公开处分”式的羞辱,对一位执政的打击比肉体伤害更甚。

他最后看了一眼伊斯塔露。这位时之执政大人似乎稍微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闪耀着星辰光辉的眼眸此刻空洞而涣散,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口水的污迹。当她的目光与布洛接触时,布洛能看到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有仇恨,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破碎后的绝望。

然后,伊斯塔露缓缓闭上了眼睛。她不再看任何人,只是靠在那里,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精美却残破的雕塑。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蜷缩,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布洛不再犹豫。他拉起兹踬的手,两人的身影迅速淡化,融入了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

十分钟后。

“轰——!”

一道炽烈的银白光芒从天而降,照亮了整片浮石区域。光芒散去,一位身披白金战甲、头戴荆棘王冠的高挑女性缓缓走出。她的面容与伊斯塔露有五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冰冷肃杀,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判般的威严。

她环视四周,目光瞬间锁定在岩壁凹陷处那瘫软的身影上。当她看清伊斯塔露此刻的模样时,即使是以她的城府与定力,也忍不住瞳孔微缩,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是谁?”

她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碎裂的冰凌,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没有人回答。只有虚空中的能量余韵,以及伊斯塔露身下那滩已经半凝固的白浊精液,在沉默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其她鸭子在干嘛——

银狼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和布洛的聊天记录还停在自己发出去的那句“来联机”,对方回了个“在忙,晚点”,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整个人仰面倒进靠垫堆里。

忙忙忙,天天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逼事多吗?

她从靠垫堆里弹起来,重新抓起手机,给布洛发了条语音:“行,你不陪我玩,我去找你家希儿玩。你继续忙。”

发完也不等回复,把手机揣进兜里就出了门。

布洛家的门没锁。

银狼推门进去的时候希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黑希儿盘腿坐在地毯上擦她的指甲,两人听见动静同时抬起头。

“银狼?你怎么来啦。”希儿放下书朝她笑了笑。

“布洛哥哥呢?没跟你一起回来?”黑希儿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见门口空荡荡的又收回目光。

银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忙,没空理我。我说来找你们玩,他也没回。”

希儿歪了歪头,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所思的味道:“所以……银狼是被布洛哥哥放鸽子了?”

“不是放鸽子。”银狼的耳尖微红,把脸别到一边,“他就是忙。忙得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黑希儿放下指甲锉,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银狼旁边绕着她走了一圈,眼睛微微眯起:“我怎么觉得你是来告状的。”

“我没有。”银狼回答得飞快。

希儿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银狼,过来坐。”

银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希儿侧过身子面对她,语气又轻又柔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银狼的耳朵里:“布洛哥哥有时候确实会忙到忘乎所以。不过你专程跑过来告他的状,说明你真的很想让他陪你玩,对不对。”

银狼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我没告状。就是你们是他最亲近的人,你们说的话他肯定听。”

黑希儿在她另一边坐下,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银狼,你就直说吧。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出气?”

“我没想让你们出气……”

“有了。”黑希儿打断她的话,朝希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姐姐,布洛哥哥不是最怕他的希儿不理他吗。”

希儿眨了眨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们今天好好陪银狼玩。等布洛哥哥忙完了,银狼就去告诉他——你的两个希儿今天全程都在陪我,可开心了。”黑希儿把银狼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银狼被夹在两个希儿中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她忽然有点后悔来找她们了,这和“晚上回去我们发消息一起骂他”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银狼,你平时打游戏坐太久了吧。来,躺下,姐姐帮你按按肩膀。”希儿已经拉过一个大靠垫放在了自己腿上。

“不用,我肩膀不酸——”

“姐姐让的。”黑希儿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推倒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银狼彻底沦为了两个希儿的共享抱枕。

希儿的手法又温柔又到位,每一下都按在银狼最酸痛的位置上,又恰好不会让她疼得叫出声;

黑希儿则更像是在玩,一会儿捏捏她的脸一会儿戳戳她的腰,每次银狼想抗议嘴里就被塞上一颗糖果。

银狼被两人揉得整张脸都埋进了希儿腿上的靠垫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以后再也不跟希儿告布洛的状了。

不知过了多久希儿终于松开手低头看着怀里那只已经被顺毛顺到发出无意识呜咽声的银狼:“银狼,舒服吗。”

“……还行。”

“那以后布洛哥哥再不理你,你就过来。我们陪你。”黑希儿在旁边弯起眼睛,手指还在银狼的头发里慢慢拨弄着。

“希儿也不只是疼布洛哥哥一个人的。”希儿低下头在银狼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银狼把自己缩进靠垫堆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大概是布洛忙完了正在回消息,但她暂时不太方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