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大人才作选择,布洛我全要!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3,451 字
布洛踏进虚假之月的银白领域,脚下是冷冽如霜的月光尘埃。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找到了兹踞——她正浮在半空中,双腿蜷起,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计算世界里。
兹白的上尸神兹踞被囚禁于虚假之月 中,最接近兹白原本的本质,清冷三无、绝对理性,几乎没有情绪波动,擅长数学与精密计算,瞳色为蓝色。
布洛从后面欣赏了一小会儿——这角度看过去,两瓣翘臀的轮廓都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露出个嘿嘿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姑娘,在干嘛呢?”
正在数数的兹踞微微一愣,轻盈地落回地面,转身看向眼前这个可爱的生灵。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不带一丝多余的波澜:“迷途的孩子,我刚刚在算数。你为何而来。”
“布洛我为你而来。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兹踞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那跟布洛我走好不好?”
兹踞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逐渐变得透明的指尖,语气平淡:“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你自己走吧。”
布洛没有收回手。他上前一步,将一股温暖的希望之力注入兹踞体内。
兹踞只觉得那股柔和而磅礴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那股正在不可逆地消散的寒意竟然被生生遏止了。
通过这股力量的链接,她甚至能感受到布洛体内浩瀚得没有边际的能量。
她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终于浮现疑惑:“……你是谁?”
布洛再次伸出手发出邀请,笑容灿烂得像这虚假之月里唯一的太阳:“走吧,路上和你咕咕嘎嘎。”
他带着兹踞一路前往璃月。
路上布洛大概和她介绍了一下自己——把伊斯塔露干趴下、成为提瓦特扛把子的光辉事迹全说了出来。听得兹踞一愣一愣的。
兹踞也在这堆信息碎片里慢慢拼凑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白马仙人的三尸神之一,上尸神,也就是天魂胎光。
同时她也了解了布洛此行的目的——过来处理一下白马仙人的因果。
“兹踞姐,三魂合一和三魂独立存在你更想要哪种?”
兹踞抬眼看向远方:“倘若三魂合一,我就会消失吧。但三魂不合一,白马仙人兹白也无法重获新生。你呢,你会作何选择。”
“大人才作选择,布洛我全要!先去找璃月岩王爷吧,只有他老人家知道你另外两个尸神在哪。”兹踞点了点头。
璃月港,布洛顺带参观了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
兹踞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力量,那股属于白马仙人天魂的独特气息很快就吸引了一道沉静视线的注意。
那道视线的主人在暗处盯着兹踞沉思了一会儿,便得出了这是白马仙人天魂胎光的结论。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布洛——这张脸他也熟悉。
上次某个金毛旅行者喊来对付奥赛尔的那个小娃娃就是这张脸。
而且根据他的情报网,之前蒙德就是这个人带着一个和巴巴托斯七分像的孩子过来把巴巴托斯掉包了。
他还专程找巴巴托斯询问过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大概了解了天空岛的变故。
没过多久,一位自称受人所托的普通人客客气气地引导布洛和兹踞来到一处偏僻幽静的角落。
布洛一到地方看见那个负手而立、气质沉稳的男人,目光就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想看看他和老杨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钟离被他看得微微侧过身去,浑身不自在,赶紧把话题引向正轨。
他询问布洛在提瓦特的真实目的以及此番来璃月的缘由。
布洛大大方方地和老爷子说明了一下情况,迅速取得了这位古老神明的信任。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钟离手上还有下两尸神的位置。
钟离见有人专程来把白马仙人救回,自然是全力配合,很快就把兹白另外两个尸神的具体位置交给了布洛。
布洛又拉着钟离吹了好一阵牛皮,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兹踞告辞,朝着中尸神的所在之地出发。
层岩巨渊深处,布洛抬手将一件深埋地下不知多少岁月的青玉高辇从岩层中牵引而出。石料簌簌剥落,高辇之中沉睡着中尸神爽灵——兹踬。她继承了兹白最多的记忆与智慧,却也承载了她对天理最深的怨恨,偏执疯癫、易怒好斗,行事极端。
布洛将力量探入高辇,把那道沉睡已久的意识轻轻唤醒。一道红光从青玉中炸开,兹踬破辇而出,猩红的瞳孔里全是被岁月浸泡到发霉的怨怒。
“何方宵小!竟敢惊扰本座沉眠!”她抬手就是一道时停之力——那是她从伊斯塔露那里沾染来的一丁点权能碎片,想要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钉在原地。
布洛打了个响指。时停像一面被石子击中的镜面,哗啦碎了个干净。兹踬瞳孔猛缩,脸上的暴怒瞬间被纯粹的震惊冲刷得干干净净。
“你——你究竟是何人!怎能破解时间的诅咒!”
布洛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轻松得像刚拆了一包薯片:“冷静点嘛兹踬姐,布洛我就是来找你商量个事。”
兹踬警惕地盯着他,那双红瞳里的敌意半点没消:“我与你这等来历不明之人没什么好商量。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旁边的兹踞从布洛身后走出来,安静地唤了一声:“爽灵。是我。”
兹踬转头看去,那双暴戾的红瞳和兹踞平静的蓝眸对上了。
她是三尸神中继承记忆最多的那个,只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天魂胎光。
她嘴唇微微翕动,眼中的红光稍稍收敛了几分:“胎光……你怎会在此。你不是应该早已消散了吗。”
“是这孩子救了我。”兹踞侧头看了布洛一眼。
兹踬将目光重新转向布洛,上下打量了他两圈,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就算你救了胎光,又与我何干。我在此处沉眠多年,早已不与世间往来。你有何事,直说便是。”
布洛上前一步,把自己此行的目的简单明了地摆了出来:“简单,布洛我要复活兹白,需要你们三魂配合。你继承的记忆最多,应该比谁都清楚兹白是怎么死的。”
兹踬听到兹白二字瞳孔骤缩,那双红瞳里的光芒剧烈地闪了一下,声音低沉下去,像被烧红的铁淬进了冷水里:“兹白……兹白……你可知她曾背负过什么。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担得起她的因果。”
“凭这个。”布洛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柔和的金光,“也凭布洛我把伊斯塔露干趴过不止一次。”
兹踬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忽然发出一声说不清是笑还是叹的气音:“好。你跟天理有仇,我跟天理也有仇。胎光又已认了你——我跟你走便是。”
好像有什么误会,不过不重要。
布洛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带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另一件事:这姐们看着凶,回头急眼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真咬人。
布洛轻咳一声:“回头我找来伊斯塔露当着你的面干趴她!”
兹踬嘴角翘起:“拭目以待。”
希望到时伊斯塔露给布洛我个面子,不要反手把布洛我按在地上干。
——其她鸭子在干嘛——
大乳鸭趴在客厅沙发上,两条腿翘起来晃来晃去,手里翻着一本希儿从商业街买回来的生活指南。
封面上写着“如何成为一个温柔体贴的伴侣”,她翻了两页就开始打哈欠。
“布洛妮娅姐姐,你在看什么?”希儿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擦碗布。
“研究怎么对你更好。”大乳鸭把书举起来挡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语气一本正经,“书上说,第一步是学会给对方按摩。”
希儿擦干手走过来,把她手里的书抽走翻了两页,忍不住笑出声:“布洛妮娅姐姐,这书讲的是怎么照顾猫。”
大乳鸭沉默了片刻,把书从希儿手里拿回来,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以一种经过严谨考证之后得出了最终结论的语气开口:“所以按摩是通用的。”她翻身坐起来拍了拍沙发垫,朝希儿招手,“过来过来,姐姐给你按按。”
希儿将信将疑地趴下去,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大乳鸭的手刚搭上去她就知道不妙了——那两根拇指像两根铁棍一样直接杵进她肩胛骨中间,力道大得能碾碎核桃。
“疼疼疼——布洛妮娅姐姐你轻点!”
“按摩就是要用力才有用。书上说的。”大乳鸭继续用力,对自己的手法深信不疑。
“那不是猫书吗!”
“猫和人都是脊椎动物,原理一样。”
希儿被她按得从沙发这头缩到那头,最后整个人缩成一只猫球窝在沙发角落里用靠垫挡在身前。
大乳鸭跪在沙发上双手还保持着按压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希儿裹着毯子从靠垫后面露出半张脸,盯着大乳鸭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毯子一掀,反过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姐姐,你趴下。”
“干嘛?”
“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按摩。”
大乳鸭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趴了下去。希儿的手指落在她后颈上轻轻一揉,她整个人就陷进了沙发垫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闷哼。
“姐姐,这才是按摩。不是你那个拆骨手法,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希儿的手指顺着她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按,大乳鸭的脸越埋越深,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闷在靠垫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刚才。因为姐姐真的太用劲了,我不学会的话今天就交代在这沙发上了。”
大乳鸭不说话了,把脸整个埋进靠垫。希儿一边按一边低下头在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布洛妮娅姐姐,以后不用看猫书了。想对我好直接来问我就行。”
大乳鸭闷在靠垫里发出一声黏黏糊糊的闷哼,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抗议。
她伸出手在身后胡乱抓了两下,把希儿那只还在她腰上使坏的手握住,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个……也教教姐姐呗。”
希儿弯起嘴角,反手把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好。不过姐姐得先交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