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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节

第283章 阮梅拿捏小布洛(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7万 字

布洛陪遐蝶在温泉世界泡里待了好一阵,两人都心满意足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他在乐园里晃了一圈,忽然想起之前阮梅说有空来找姐姐那句话,脚步便拐向了阮梅的生物实验室。

推开大门的一瞬间布洛就后悔了。

成排的培养仓里泡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生物样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是消毒水还是培养液的清冷气味。

他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往里挪,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成了某个培养仓里新入驻的住客。

一直走到实验室深处才看见阮梅的身影。

她正坐在实验桌前对着满桌布洛完全看不懂的仪器和数据屏专注地操作着什么。

布洛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像条虫子一样悄悄摸到了阮梅的桌子底下,然后从桌子对面探出半个鸭头,企图给她来个出其不意的惊吓。

阮梅手中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和桌子对面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对视了整整两秒,然后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眼眸里忽然亮起了一种布洛非常熟悉的光芒——那是看见稀世珍宝的光。

布洛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一激灵,开始认真地后悔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这件事。

他正准备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缩回去,脑袋就被阮梅一把握住了。

“小家伙,可不可以配合我做几个实验?”

“呃……阮梅姐需要做什么实验呢?”

“你答应了。”

“布洛我来都来了。”

“嗯,那开始吧。”

阮梅松开手拎着布洛的后领把他从桌子底下提了出来,一路提到一张床前——喔,是一张手术床。

她把布洛轻轻放在床边,自己转身换上了一身无菌服,然后伸手拍了拍手术床面,语气平静得像在邀请客人坐下喝茶:“上来吧。”

布洛看着这构图感觉后背都凉了半截。

他咽了咽口水还是乖巧地爬了上去,然后配合地让阮梅把固定带轻轻扣好。

阮梅看着他这副主动配合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第一个第一次就这么自觉躺上她手术床的人。

“接下来需要取一点你的遗传因子。”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放心,不会疼。我亲自来。”

她的手指落在小布洛脑袋上,开始缓缓揉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反复摩挲一颗需要被安抚的小动物。

布洛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放轻松,肌肉太紧张样本不好采集。”阮梅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拿起采集器稳稳贴在布洛手臂上,一边揉着小布洛脑袋一边继续轻声安慰,“很快就好了,乖。你很配合,我很满意。”

小布洛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但小布洛脑袋被那只温柔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揉着,揉着揉着整只鸭子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迷糊之间想着自己这辈子还没这么舒服过。

阮梅将采集好的遗传因子和基因样本小心封存进无菌容器,转身走回手术床边。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布洛那副从迷迷糊糊中慢慢清醒过来、眼角还挂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的模样。灯光从她背后斜斜照下来,在她胸前那对因无菌服宽松剪裁而若隐若现的轮廓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无菌服是半透明的纯白色无菌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件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那是件做工精细的法国蕾丝款,深V设计,中间由一根细银链穿过两片胸罩中间的金属环连接,在无菌服底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乳沟形状。胸罩边缘的黑色蕾丝花纹像是某种精密的生物纹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阮梅伸手揉了揉布洛的头发当作奖励,指腹在他发丝间缓慢打转,感受那柔软而有些湿润的发质。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眼底那抹专注到近乎虔诚的光芒却让这个爱抚显得像在进行某种更私密的仪式。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无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从布洛仰躺的角度能瞥见更多黑色蕾丝的细节——蕾丝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在实验室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某种精心培育的生物样本上点缀的装饰。

她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布洛的唇上。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一个漫长而缓慢的接触,像是要采集他口腔里的温度、湿度以及所有最细微的生理反应数据。她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下唇内侧,带来一阵微凉而湿润的触感,然后才缓缓退开。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对柔软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完全压在布洛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无菌服和更薄的黑色蕾丝,布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柔软的弹性、以及被蕾丝花纹勒出的饱满弧度。乳房的温度透过几层布料缓慢而持续地传递过来,像是一种温和的生物电刺激。

布洛从迷糊中彻底醒过来,眨了眨眼睛。唇上还残留着她舌尖微凉湿润的触感,胸口被那对丰满乳房压着的沉重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然后鼻子一酸——不知是因为刚才采集过程带来的奇异快感,还是因为此刻这种被完全掌控却无力反抗的复杂情绪——两行清亮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流淌到手术床的白色枕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阮梅刚要转身去整理样本,余光瞥见他这副梨花带雨、嘴唇微肿、眼角泛红的模样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来得及摘下的无菌手套——乳白色的橡胶手套上还沾着一点采集时留下的透明润滑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委屈巴巴的布洛,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心里觉得是不是奖励不够?

对,一定是。采集过程虽然舒适,但后续的安抚和奖励程序应该设计得更完整一些。要让实验对象保持最佳的身心状态,才能确保后续的合作意愿和样本质量的稳定性。这是严谨的科学态度。

她想了想,伸手解开了固定带。黑色皮质固定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从布洛手腕和脚踝处松开。布洛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那是被固定带长时间束缚后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阮梅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两秒,像是记录某种数据,然后才把无菌手套摘下,一根一根手指地缓慢褪下。橡胶手套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噗”声,露出底下那双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把脱下的无菌手套轻轻放到一旁的不锈钢托盘里,然后双手撑着床沿,以一个优雅而缓慢的动作轻轻坐了上去。手术床的床垫在她体重下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弹簧挤压声。她坐在布洛身侧的床沿,双腿并拢斜放,那对被白色无菌裤包裹的长腿线条流畅——无菌裤是宽松的直筒款式,但依然能看出底下双腿的修长轮廓。裤脚收束在脚踝处,露出底下穿着的一双纯白色蕾丝小腿袜的边缘。袜子是及膝长度,袜口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花边上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装饰。蕾丝花纹是镂空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实验室专用的软底拖鞋,但从布洛仰躺的角度,能看到她一只脚从拖鞋里微微抬起,足弓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在白色蕾丝袜的包裹下隐约可见轮廓,像是某种精心包装的艺术品。

“哭什么?”阮梅的声音依旧轻柔,但多了一丝实验探究般的兴致。她伸手用指腹擦去布洛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实验样本表面的污渍,“刚才不舒服吗?”

布洛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阮梅坐在床沿的身体上——那件半透明无菌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大腿根部收紧,勾勒出丰满臀部的浑圆曲线。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无菌裤的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同样是精致的法国蕾丝,侧边有细细的绑带设计,绑带末端的银色小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脆声响。

“那就是太舒服了?”阮梅微微歪头,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黑色蕾丝胸衣又露出更多细节——那根连接两片胸罩的细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银色光弧。她伸手解开无菌服胸前的几颗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进行某种标准化的操作程序。扣子解开后,无菌服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完整的黑色蕾丝胸衣。

那确实是件堪称艺术品的胸衣: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上方,中间由那根细银链连接,银链上每隔一厘米就镶嵌着一颗微小的钻石,在实验室冷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胸罩的罩杯是半杯款式,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托起、挤压,在顶部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房的肌肤雪白细腻,与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蕾丝边缘的珍珠在乳肉上压出浅浅的凹陷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大小约莫一枚硬币,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室温的微凉和她自己隐隐的兴奋而微微挺立,从蕾丝花纹的镂空处探出头来,像是两枚熟透的樱桃。

布洛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能闻到阮梅身上传来的混合气味——消毒水的清冷、某种高级护肤品的淡雅花香,以及更深层的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微甜气息的体香。那气味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香水前中后调,在空气中缓慢弥散。

“看来是后者。”阮梅得出了结论。她伸手抓住布洛的一只手,引导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布洛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黑色蕾丝材质的细腻纹理——那是顶级法国蕾丝特有的柔软与韧性交织的触感,蕾丝下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温度比他掌心略高一些,像是某种恒温培养箱里的活体样本。当他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时,能感觉到乳房被轻微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得惊人的质感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喜欢这个触感吗?”阮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这是人体最精密的脂肪组织分布之一。脂肪细胞、结缔组织、乳腺导管……精密的生物结构却能产生如此柔软的形态美学。”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布洛的下身。隔着那条宽松的实验裤,她的手掌覆上了那个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布洛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阮梅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弄,力道精准得像在进行某种按摩治疗。她能隔着布料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以及在她掌心下逐渐胀大硬挺的过程。她甚至能通过触感判断出龟头的大致形状、冠状沟的位置、以及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

“勃起反应很标准。”阮梅轻声评价,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海绵体充血充分,硬度在邵氏硬度85左右,属于优良水平。龟头温度比体温高1.2度左右,符合性兴奋期的生理特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隔着布料缓慢勾勒龟头的轮廓。布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肌肉紧绷,阴茎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搏动。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他粗重呼吸的回声,以及阮梅指尖摩擦布料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需要更直接的刺激吗?”阮梅问,但语气显然不是真的在询问。她已经开始解布洛实验裤的抽绳。抽绳被拉开的瞬间,松紧带弹开,裤子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裆已经被龟头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表面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前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阮梅的指尖划过那片湿润的布料,感受着那微热的湿度和布料下肉棒的硬度。然后她勾住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将它褪下。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颤抖。龟头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盘绕,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粗度惊人,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生物兵器。

“很好的样本。”阮梅的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实验标本。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抹过龟头顶端的黏液,然后将那点透明拉丝般的液体在指尖捻开,感受着那粘稠滑腻的质感,“前液分泌量正常,粘度适中,pH值目测在7.2左右。”

她说着,将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然后——在布洛震惊的目光中——将指尖送进了自己嘴里。她的舌尖缓慢地舔过指腹,将那点咸涩中带着微甜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粉色的舌尖在淡粉色的指甲上游走,这个动作色情得让布洛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清液。

“味道标准。”阮梅得出了结论。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布洛身体两侧,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几乎完全悬垂在他脸上方。黑色蕾丝胸衣无法完全包裹住乳肉的下缘,从布洛仰躺的角度能看到乳肉底部白皙的肌肤和微微的妊娠纹——那是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印记,像某种自然生长的纹理。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那两颗挺立的樱桃几乎要碰到布洛的鼻尖。

她没有直接让布洛含住乳头,而是先解开了胸衣背后的搭扣。搭扣弹开的轻微“啪”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胸衣向两侧滑落,那对丰满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房的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饱满挺翘,乳晕的粉褐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乳晕边缘有细微的褶皱,像是某种精细的天然纹路。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微微湿润,不知是因为室温还是她自己的兴奋。

阮梅用一只手托起一只乳房,将它送到布洛嘴边。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下唇上,乳头的硬度和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

“舔。”她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像在指导实验步骤。

布洛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触碰到乳头的瞬间,阮梅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探究的意味。布洛开始笨拙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头的侧面。阮梅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强迫,而是引导——她引导着他的节奏、力度、角度,像是在调试一台需要精确操作的仪器。

“嗯……对,就是那里。”她轻声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乳头神经末梢密度很高,是性敏感区域里排名前三的部位。轻咬……对,不要太用力……用舌尖扫过乳晕边缘……”

布洛按照她的指导做着,很快掌握了她喜欢的节奏。他一边吮吸着右边乳房的乳头,另一边空闲的手也没闲着——在阮梅的默许下,他抓住了左边那只空悬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时,那种触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乳肉饱满得从他指缝间溢出,温度烫人,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揉捏着,感受着乳房在他掌中变形的弹性,拇指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

阮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那对巨乳在布洛脸上方晃动,乳肉时不时拍打在他的脸颊和鼻梁上,带来柔软的冲击感和浓郁的乳香。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愈发浓郁,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杏仁的甜腥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特有的气味。

“很好……”阮梅的声音有些沙哑了,“现在,换一边。”

她引导布洛换到另一边乳房。在交换的间隙,布洛看到刚才被吮吸的那颗乳头已经红肿发亮,乳晕周围布满了他唾液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乳头硬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顶端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某种分泌物。

正当布洛再次含住另一颗乳头时,阮梅的手滑向了他的下身。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她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布洛浑身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乳房堵住的闷哼。

阮梅的手开始缓慢上下套弄,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某种物理治疗。她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直达脊髓的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她手中搏动的频率、逐渐胀大的程度、以及龟头渗出滑液的量。她的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将渗出的清液涂抹在龟头表面作为润滑,然后继续那缓慢而折磨人的套弄。

“你的阴茎勃起角度很标准,向上弯曲约15度,这在插入时会更容易刺激到女性的G点。”阮梅一边套弄一边评价,声音里带着专业性的冷静,但她脸颊上浮起的红晕和逐渐湿润的眼角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龟头冠状沟明显,摩擦时会产生更强的刺激感。茎身青筋分布均匀,充血状态良好……嗯……”

最后那声闷哼是因为布洛突然用力吸吮了她的乳头。他像是被快感逼得失去了理智,开始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轻咬,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乳肉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揉得发红发肿。

阮梅没有阻止,反而调整了套弄肉棒的节奏。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因为肉棒的摩擦开始发热,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皮肤摩擦声和龟头滑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她的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按压都会让布洛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实验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布洛吸吮乳头时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唾液在乳房间拉扯出的细丝断裂声,阮梅手掌快速套弄肉棒时发出的“噗嗤”水声,还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阮梅的无菌服已经完全敞开,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上,露出整个上半身。她跪坐在布洛双腿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布洛面前晃动,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硬得发疼。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被一种混合了情欲和探究欲的迷离表情取代。

布洛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快感从龟头处一波波涌上来,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眼前开始出现白光。他想要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小腹肌肉紧绷,睾丸收缩上提。

但就在快要到达顶点时,阮梅停下了。她的手突然松开了肉棒。

布洛发出一声痛苦又不满的呜咽,阴茎失去了刺激后剧烈地跳动,前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流淌,滴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还没到采集精液样本的时候。”阮梅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呼吸依然急促。她低头看着布洛小腹上那滩自己的前液,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布洛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缓慢地舔舐那些液体。

粉色的舌尖沿着精液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从龟头顶端开始,顺着茎身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再转向小腹上那滩水渍。她的舌头温暖而灵活,每次扫过都会让布洛浑身一颤。舔舐的动作缓慢而认真,像是在清理珍贵的实验样本,又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发现的培养基。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前液被她悉数卷入口中,偶尔她还会抬起头,用那双染上情欲却依然冷静的眼眸观察布洛的反应,然后再继续。

当小腹上的液体被舔干净后,她将目标转向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这次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她张开了嘴,将那根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唔……!”布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口腔的湿热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阮梅的口腔温度比他的手略高,大约37.5度,完美的恒温环境。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灵活地扫动,重点照顾系带和冠状沟。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硬度、以及在她口腔中搏动的频率。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口腔内壁的软肉全方位地挤压、摩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让龟头碰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让茎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晶莹的唾液。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肉棒和她嘴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鼻尖不时碰到布洛的小腹毛发,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布洛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阮梅的头发。她的头发是深褐色,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发丝柔软顺滑。他抓着头发的力道不轻,但阮梅没有挣脱,反而因为这份粗暴而发出了满足的闷哼。她的吞吐节奏开始加快,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阮、阮梅姐……我要……要射了……”布洛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阮梅没有停下。反而,她更加用力地深喉,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布洛能感受到龟头挤开她喉咙软肉的触感,那份紧致和压迫感让他几乎崩溃。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像是要吞咽什么,但那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又持续了大约一分钟——这一分钟对布洛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阮梅终于抬起了头。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连接到布洛的龟头上。她的嘴唇红肿,眼底水光潋滟,但表情依然保持着某种研究性质的好奇。

“现在可以采集了。”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跪坐改为跨坐在布洛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被白色无菌裤包裹的臀部完全压在了布洛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布洛能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柔软、以及惊人的弹性。臀肉在他腿上摊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凹陷。无菌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臀瓣,勾勒出臀缝的深邃线条,甚至能看到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的痕迹。

阮梅双手撑在布洛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一条腿抬起,膝盖跪在布洛身侧,另一条腿的脚尖点地——从这个角度,布洛能清晰地看到她脚上那双白色蕾丝小腿袜的完整形态。袜子是及膝长度,袜口那圈黑色蕾丝花边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蕾丝的镂空花纹下,隐约可见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和细腻的皮肤纹理。她脚上的软底拖鞋不知何时已经掉了,裸露出被白色蕾丝袜完整包裹的脚。脚形修长秀美,足弓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在袜尖处整齐排列,透过蕾丝能看到淡粉色的趾甲。

她抬起一只脚,用袜尖轻轻踩在了布洛的龟头上。

“啊……!”布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蕾丝袜的质感细腻中带着微微的摩擦感,袜尖的温度比他龟头的温度略低,这种温差带来了奇异的刺激。阮梅用袜尖缓慢地摩擦龟头顶端,时而用脚趾隔着蕾丝夹弄冠状沟,时而用脚掌整个包裹住龟头轻轻按压。她的动作优雅而色情,像是在用脚进行某种精密的按摩治疗。

“足部的神经末梢密度也很高,”阮梅一边用脚玩弄着布洛的肉棒,一边轻声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而且,足弓的弧度能很好地贴合阴茎的形状。在性快感传递效率中,足部刺激的评分可以达到7.5分,满分为10分。”

她说着,加大了脚上的力道。整只脚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茎身的曲线,五根脚趾隔着蕾丝袜夹紧肉棒根部。蕾丝花纹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蜷缩夹紧,时而舒展按压,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舞蹈。布洛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洁白的蕾丝袜包裹下进出,龟头顶端时不时从她脚掌和脚趾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沾满蕾丝的纤维和她脚底的微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且,”阮梅继续说着,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游戏——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了布洛的左侧睾丸,轻轻揉捏,“睾丸的温度需要略低于体温才能保证精子的活性。足部的温度通常比手低0.5到1度,是很好的降温工具。”

两只脚同时的刺激让布洛几乎发疯。他大口喘息,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快感从龟头和睾丸两处同时涌上,在他体内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洪流。阮梅的脚技娴熟得惊人,每一下摩擦、夹弄、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带,却又巧妙地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到达顶点。

几分钟后,当布洛的眼角再次溢出泪水——这次是因为快感而流的生理性泪水——阮梅终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她抬起脚,布洛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整根茎身上沾满了白色蕾丝袜的纤维和她脚底的微汗,看起来淫靡不堪。

“接下来是正式采集。”阮梅说着,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她的手探向自己的下身,缓慢地拉开了无菌裤侧面的拉链。拉链向下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随着拉链完全打开,无菌裤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件内裤同样是精致的款式:高腰设计,两侧有细绑带,绑带末端缀着银色小铃铛。裆部是镂空的蕾丝,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女性私处的轮廓。阴阜饱满隆起,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颜色是深褐色,浓密而柔软。大阴唇丰满得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表面湿润。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是更深的粉红色,边缘有细腻的褶皱,像是某种精致的花朵。

阮梅的手隔着蕾丝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布洛能看到她的指尖陷入柔软的阴唇软肉中,轻轻按压、揉弄。随着她的动作,内裤裆部的蕾丝迅速被透明的液体浸湿,变成深色的一片。那液体甚至渗透了蕾丝,汇聚在内裤边缘,随时可能滴落。

“我的润滑分泌量正常,”阮梅的声音更加沙哑了,“pH值大约4.2,适合精子存活。”

她说着,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侧面的绑带,轻轻一拉。绑带松开的瞬间,内裤失去了支撑,滑落到大腿根部。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布洛眼前。

那确实是一副成熟女性才会拥有的完美性器:阴阜饱满丰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阴毛浓密而整齐,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大阴唇丰满肥厚,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表面因为兴奋而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唇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缝隙。小阴唇是深粉红色,形状像两片展开的蝴蝶翅膀,边缘有细腻的褶皱,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发硬,从大阴唇的包裹中探出。阴蒂的包皮已经后退,露出那颗深红色的小豆,大约有绿豆大小,硬挺地立在那里,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液体。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一直流到臀缝深处。

阮梅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阴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那个小孔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朵呼吸的花。洞口周围的黏膜已经完全湿润晶莹,透着深红色的充血色泽。透过微微张开的洞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看清楚了吗?”阮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就是将要容纳你阴茎的容器。它的内壁有超过800层褶皱,在插入时会展开贴合阴茎的形状。宫颈口在阴道深处大约15厘米处,直径大约2.5毫米,在性高潮时会微微张开,允许精子通过。”

布洛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近在咫尺、不断收缩渗水的洞口,阴茎剧烈地搏动,前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阮梅终于停止了讲解。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布洛的肉棒,将那根紫红色、沾满她唾液和她脚汗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顶端刚碰到洞口周围湿润的黏膜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阮梅缓缓坐了下来。

“唔……!”

“哦……”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龟头缓慢地挤开湿滑的阴唇,撑开柔软的阴道口,一点一点侵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腔道。布洛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层湿热的肉褶包裹、摩擦、挤压的过程。那些肉褶像是活物一样,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吮吸着他的龟头,推挤着他的冠状沟。每推进一厘米,那种包裹感就更强烈一分。阮梅的阴道内壁温度比他龟头的温度略高,大约在37.8度左右,那份湿热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融化。

而阮梅的感受更加复杂。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阴道的过程。布洛的阴茎比她预想的还要粗大,龟头顶端的直径大约有4厘米,完全撑开了她柔软的阴道口。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冠状沟刮过阴道口周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让她小腿发颤的快感。然后是茎身,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柱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将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撑开、熨平。她甚至能通过神经末梢的反馈,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硬度、以及搏动的频率。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停顿了几秒,沉浸在那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和连接感中。布洛的阴茎完全被阮梅湿热的阴道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柔软的肉褶紧密贴合。他能感受到阮梅阴道深处那团更加温软的组织——那是宫颈口周围的区域,温度比阴道其他部位更高,触感更加柔软,像是某种海绵体。

而阮梅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布洛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穹窿,甚至隐约触碰到了宫颈口。那份饱满感让她几乎窒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因为这个刺激而轻微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一个小缝,渗出更多清液。

几秒钟后,阮梅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臀部。她不是粗暴地起落,而是用肌肉精准控制着节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抽插。每一次上升都让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前三分之二——那里布满了G点和其他敏感带。每一次下降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到宫颈口周围的区域。

布洛躺在她身下,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阮梅骑乘他时的每一个细节: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发红,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度插入而微微鼓起,每次她完全坐下时,他都能看到自己龟头在她小腹深处顶出的那个微小凸起的轮廓——那个凸起会跟随她臀部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在她小腹皮肤下进行某种隐秘的舞蹈。她大腿的肌肉紧绷,展现出优美的线条,白色蕾丝袜在她小腿上勒出的红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加深或变浅。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隔着蕾丝袜能看到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实验室里充满了肉体重击的水声和喘息声。“啪、啪、啪”的撞击声节奏稳定,混着阴道分泌物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阮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平时冷静自持的表情逐渐崩解,眼角泛红,嘴唇微张,流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的乳房上,混合着胸前的汗水一起往下流淌。每一次深坐,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嗯啊……!”

“哈……齁齁……”

“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布洛也忍不住开始呻吟。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从龟头传来的刺激强烈到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他能感受到阮梅阴道内壁随着高潮临近而越来越剧烈的收缩,那些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最上等的丝绒包裹着摩擦。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从马眼涌出,混入她阴道里越来越多的淫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滑,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阮梅的骑乘动作逐渐加快。她从缓慢的上下移动变成了快速的前后摆动,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运动,撞击布洛大腿根部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她的双手按在布洛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他胸前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长发从马尾中散落,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放大,里面充满了纯粹的生理快感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实验精神——她要记录下这种状态下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每一种感受、每一次收缩的力度和频率。

“布洛……我感觉到了……”她在一次深坐后停住了,臀部紧紧压在他的耻骨上,让肉棒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旋转、研磨,“你的龟头……在顶我的宫颈口……嗯啊……!”

她说着,用手扒开自己的小腹皮肤,让布洛能看到那个更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外形成的形状。小腹的皮肤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包,随着她研磨的动作左右移动。如果灯光更亮一些,甚至能看到那个包的轮廓和肉棒龟头的形状一模一样。

“再……再用力一点……”阮梅喘息着要求,声音断断续续,“顶开它……我想感受……子宫被侵入的感觉……”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布洛的某个开关。之前一直被动承受的他突然抓住了阮梅的腰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手术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差点侧翻。但这个体位的改变让阮梅发出了更惊喜的呻吟——现在布洛占据了主导权,可以更用力、更深地插入。

布洛跪在阮梅双腿间,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阮梅的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因为之前的抽插已经微微张开,边缘红肿,不断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从洞口渗出。他将自己的龟头再次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然后——狠狠一挺腰。

“噗嗤!”

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阮梅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高亢呻吟:

“唷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布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他双手抓住阮梅的大腿,那对穿着白色蕾丝长袜的长腿在他手中颤抖,袜口勒出的红痕因为血液加速流动而更加明显。阮梅的脚在空中无助地蹬踢,脚趾隔着蕾丝袜蜷缩又伸展,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偶尔她的脚掌会踢到布洛的肩膀或胸膛,蕾丝袜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啊!齁齁……不行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阮梅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那是唾液太多无法及时咽下的声音。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只能看到一点漆黑的瞳孔边缘,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撞击微微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口和乳房上,和之前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一种在高潮边缘完全失去理智、被原始快感支配的崩坏表情。

布洛也快到了。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在脊髓深处汇聚,睾丸收缩上提,囊袋紧绷。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让交合处更加湿滑,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泡沫状的白色液体,溅得两人大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阮梅的阴道内壁因为他狂暴的抽插而完全充血发红,内壁的肉褶被撑平又恢复,不断分泌润滑液来减少摩擦,但依然被摩擦得发烫。她那件已经滑落到臀部的无菌裤完全被各种液体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白色蕾丝长袜的袜尖也沾满了她自己滴落的淫液,蕾丝花纹被粘稠的液体粘在一起。

“阮梅姐……我要……要射了……”布洛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射……射进来……”阮梅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射到子宫里……我要……要采集最完整的精液样本……嗯啊啊啊齁齁齁——!”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布洛发出一声低吼,腰胯死死顶进阮梅的身体深处,龟头用力挤开了那个一直在抵抗的柔软关口——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狭窄的通道,闯入了那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的空间——子宫。

那一瞬间,阮梅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尖叫,眼睛彻底翻白,全身的肌肉剧烈痉挛。子宫被侵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直接达到了此生最剧烈的一次高潮。阴道内壁以每秒八到十二次的频率疯狂收缩,子宫也在痉挛,像一只温柔而贪婪的手掌紧紧包裹、挤压、吮吸着闯入的龟头。大量的淫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混着一点透明的宫颈黏液,浇在布洛的小腹和大腿上。

而布洛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量和温度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子宫最深处柔软的宫壁上。布洛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整个路径。那是一种滚烫的、粘稠的、像是岩浆一样的液体,量多得惊人。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阴茎在阮梅体内剧烈搏动。阮梅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冲刷、浸泡,子宫壁因为这份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吞咽那些精液。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时,布洛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压在阮梅身上,大口喘息。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阮梅体内,随着她高潮余韵的收缩而微微搏动。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好几分钟,谁都没有力气动。实验室里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气味,那种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慢慢地,阮梅先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但眼神依旧迷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明显鼓起,形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凸起。她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和温度。她的子宫已经完全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些溢出到阴道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混着之前的淫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一直流到臀缝深处,浸湿了无菌裤和大腿内侧的蕾丝袜。

“很好的样本量……”阮梅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语气里带着满足,“大约15到20毫升……活性目测优良……子宫内环境pH值很适合存活……”

她说着,微微动了动臀部。这个动作让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滑出了一点,更多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宫颈黏液,形成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手术床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布洛终于有力气抬起头。他看着阮梅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以及从她阴部不断流淌下来的白浊液体,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阮梅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然后她撑起身体,让布洛的肉棒从自己体内缓缓滑出。肉棒离开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大量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的声音。那些白浊粘稠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更多的床单和她的蕾丝袜。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流出的过程,那份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经过宫颈口、阴道,最终离开身体的路径。

她坐在那里,双腿大张,任由精液流淌。然后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精液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粘稠度很高,能在指尖拉出长长的丝。她将指尖送进嘴里,再次品尝。

“味道标准,”她得出了结论,“蛋白质含量很高,有淡淡的腥甜味。精子的活性需要显微镜观察确认,但根据射精的力度和量判断,应该是优良样本。”

她说着,看向布洛,露出了一个罕见的、近乎温柔的笑容:“你做得很好,布洛。很配合,我很满意。”

实验室门口,阮梅伸手揉了揉布洛可爱的脸蛋,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两下。

“下次有时间再来。”

布洛使劲点头,头顶的钻头马尾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全听阮梅姐的。”

阮梅目送着他慢慢走远,直到那根标志性的马尾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了实验室。

布洛捂着自己被揉得发烫的脸颊边走边想,做实验时的阮梅虽然可怕了点,但实验结束之后还是很会疼人的。

他脚步一转溜到了哥伦比娅的秘密基地。

之前花了好大功夫帮她把桑多涅弄来,也不知道这阵子她把桑多涅调教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学到布洛我的精髓。

布洛轻手轻脚摸到门边,把门推开一道细缝探头往里看,只见桑多涅正双臂交叉侧身对着哥伦比娅,下巴抬得老高,浑身每一个关节都在往外散发着气鼓鼓的信号。

自从被布洛赋予人类身体之后她那些情绪反应倒是越来越丰富了。

哥伦比娅笑盈盈地凑过去,手里举着一块刚拆封的点心送到桑多涅嘴边。

桑多涅把脸往旁边一别语气硬邦邦的:“拿走。我不吃甜的。”

哥伦比娅也不着急,把点心在自己嘴里咬了一小口然后又把剩下的大半块递过去:“尝一口嘛。你不吃的话我就全吃光了哦。”

桑多涅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别着脸张嘴咬住了那块点心。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太甜了”,表情却明显已经软了下来。

布洛在门外看得连连点头。这一招不错,回头可以学学。

然而没安静多久桑多涅又炸了。她指着桌上摊开的一本笔记本声音拔高了半截:“哥伦比娅!你又在我图纸上画画!”

布洛定睛一看那页纸上果然多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

哥伦比娅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下头,语气真挚得像是刚刚在教堂里告解完:“对不起嘛。你画得太专注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我就想在上面画只小鸭子,等你看到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桑多涅张了张嘴想继续骂,但看着哥伦比娅那副低眉顺眼的表情喉咙里那团火愣是找不到出口。

她啪地把笔记本合上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下次不许再画了。”

只是她翻笔记本的时候布洛分明看见她指尖在那只小鸭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合上了。

第三次炸毛来得毫无预兆。

桑多涅站在工作台前双手叉腰,整张脸涨得通红:“你太烦人了!我去趟实验室你也要跟着,我回来你还要跟着,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跟踪器!”

哥伦比娅安静地听完她的咆哮,抬起头看着她,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眼睛。

“我只是觉得和桑多涅在一起很开心。要是你真的觉得烦的话,我可以先出去的。”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了一步。

“站住。”桑多涅的声音明显矮了几分,喉咙里含含糊糊地滚出几个字,“我也没说让你走。”

哥伦比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桑多涅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把脸埋进哥伦比娅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是被热水浇过的棉花糖:“别走。陪我待一会儿。”

布洛从门缝里看着桑多涅埋在哥伦比娅肩膀上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默默在心里给哥伦比娅竖了个大拇指。

可以,这精髓学得相当可以。

他轻手轻脚地把门合上决定不打扰这对儿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乐园商业街新开的蛋糕店门口,小板鸭已经站了快十分钟。

她盯着橱窗里那个标价牌上的“迷你吼姆造型蛋糕买三免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银狼,配文:“速来,免一的部分你出。”

银狼回了句“凭什么免一的部分就是我出”,人却不到半刻钟就到了。

第四个到的是德丽傻鸭,她从街对面跑过来的时候还抱着她的吼姆玩偶,一到店门口就把吼姆举到橱窗前问它想不想吃吼姆蛋糕,然后自己替吼姆回答了“想吃”。

大板鸭拎着两袋文件从隔壁街拐过来,本打算路过直接去档案馆,被小板鸭一把拽住胳膊拖进了店里:“你就当休息十分钟。”

四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店员递上四份菜单。

大板鸭翻开菜单扫了一眼,然后以一种议会审阅财政预算的语气对着甜点描述逐条提问:“这个‘甜蜜暴击草莓塔’的草莓是新鲜草莓还是罐头草莓。”

“这个‘吼姆家族联名慕斯’的吼姆形象有没有经过官方授权。”

“这个‘银狼特调气泡饮’……”

银狼把她手里的菜单抽走了,放到桌上,把自己那份和她的调了个位置:“姐姐,这是蛋糕店,不是预算审批会。你那份我来点。”

大板鸭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没有反驳。

蛋糕端上来之后场面就有点失控了。

银狼点的是一个被做成银狼像素头造型的芝士蛋糕,她盯着那个被切得歪歪扭扭的像素脸看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原来我在蛋糕师傅眼里长这样。

小板鸭凑过来看了一眼,很认真地说挺像的,都是方块。

银狼抬手把小板鸭的脸按回了她自己的草莓塔前面。

德丽傻鸭点的吼姆慕斯上来之后她先让吼姆玩偶和慕斯合了张影,然后才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慕斯耳朵,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吼姆我要吃你的耳朵了。

大板鸭点的是全场最朴素的原味巴斯克。银狼瞄了一眼她的盘子,问你来蛋糕店就吃这个。

大板鸭放下叉子很平静地说这叫稳重。

小板鸭在旁边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她刚才点的时候还问了店员这个蛋糕的卡路里和BMI指数。”

银狼沉默了片刻,说了句不愧是姐姐。

吃到一半德丽傻鸭忽然抬头问了一个让整桌人都沉默了的问题:“你们说,布洛哥哥现在在干嘛?”

小板鸭叉子顿了一下说可能在哪个世界泡被姐姐们围着捏脸。

银狼咬了口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也可能在阮梅手术床上。

大板鸭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说她相信布洛是正经人。

其他三人同时停下吃蛋糕看向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同时低下头继续吃。

结账时店员微笑着说四位小姐,迷你吼姆系列买三免一,你们刚好点了三个迷你吼姆慕斯,可以免一个。

小板鸭立刻按住菜单说我点的那个才是第三个。

银狼指着自己的像素蛋糕说我这个也是迷你的,虽然没有吼姆。

德丽傻鸭举起吼姆玩偶说它想让吼姆兔。

大板鸭已经掏出了卡,表示四位,付全款,不用找了。

店员接过卡的时候她面色平静地补了一句:“帮我记下这三位,以后她们来店里限购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