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布洛彻底变成了鸭蛋(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3万 字
板鸭乐园。
为了让飞霄不再惦记着自己控制她时干的那些好事,布洛决定带她去找强者战斗。
不过在去找人切磋之前还得先给她强化一下,毕竟乐园里但凡能打的全都强化过了,强化前武艺就不输飞霄,强化之后就更加不用说。
布洛小心翼翼地和飞霄说明强化的事,尤其是装圣痕需要怎么做。
飞霄一听要脱衣服,直接伸手捏住了布洛的下巴,眯起眼睛盯着他:“我说,真的需要脱什么衣服?还是说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她现在对这个涩小鬼毫无信任可言。
布洛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驭空姐姐。”
飞霄阴着脸哼了一声:“驭空姐姐还说你是可爱善良的好孩子,可没说你还会捏人痘子呐。”
布洛的声音越来越小:“呃……这这这,那不是你当时月狂,布洛不想伤害到你只能这样嘛。你就行行好,不要一直计较嘛。”
“可以。不过到时候我要捏回来,这样就公平了。”
“你开心就好。”
飞霄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想了想何必一直计较一点小事,便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褪了下来:“来吧。要是真的能变强,待会儿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布洛看着飞霄露出的美背,这种硬邦邦的感觉只有符华可以比拟。
不过符华板上钉钉,飞霄规模却不容小觑。
他走上前给飞霄装圣痕,手指不老实地发动了百万匹舰长之力。
飞霄起初还绷着表情,但当布洛的指尖触上她肌肤的瞬间,一声舒服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嗯……哼……你果然不老实。”
布洛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正常反应,又不疼,而且力量不是明显提升了吗,反问飞霄姐姐你想哪里去了。”
飞霄感受着体内确实在不断攀升的力量,一时语塞——力量真的提升了好多,难道真是自己想歪了?
“……那个,你继续。”
布洛决定慢慢来,慢慢发展感情。
接下来飞霄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娇喘,每隔一会儿就问一句好了吗。
布洛一边让飞霄忍不住就喊出来别憋着,一边说再等等快了。
飞霄紧紧抿住嘴,心想谁会喊出来。
布洛的手一直装到飞霄浑身打了个冷颤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来。
“好咯。感觉怎么样。”
飞霄转过头侧脸看向布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和狐人女性特有的娇媚,声音都比刚才温顺了不少:“呼……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还上瘾了?
“飞霄姐姐要是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接下来就是基因强化药剂。走,带你去有大餐的地方。”
饮茶仙。
红豆一见布洛进门便照老规矩扑上来又拱又亲:“布洛,你太会心疼我了,又带人来!”
布洛挣扎从胸口探出头问:“红豆姐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去找地方玩一玩。”
红豆笑着说:“你这是在约我吗?是你的话随时可以有时间哦。”
布洛:“好回头找你,”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飞霄,“帮我准备大量食物。这位姐姐饭量比其他人加起来都大。”
红豆拍了拍胸脯:“交给我吧”
就把两人领进了包房。
飞霄坐下后就问布洛和刚才那个女人什么关系,小表情明显有些吃味。
布洛表示就是经常来她这里吃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飞霄心想这人外面认识的女人可能有点多了。
很快食物就上来了。
布洛给飞霄打了一针,飞霄顿时觉得饥饿难耐开始大口吃饭。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屁股痒痒的,伸手一摸——居然长尾巴了。
她愣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那条新生的尾巴,眼眶霎时泛了红。
她是天缺者,天生没有尾巴,曾几何时一直羡慕别人身后毛茸茸的那一截。
布洛凑过来伸手揉了好几下:“洁白色的尾巴,好漂亮鸭。”
飞霄吸了吸鼻子,嘴角翘了起来:“嗯。原来被人摸尾巴这么舒服。”
有没有可能,只是布洛我的手摸得舒服。
“那,吃也吃够了。接下来我们找个世界泡适应你现在的力量吧。”
飞霄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点了点头:“嗯,接下来听你的安排。”
布洛带着飞霄找了处有好山好水好泉的世界泡。
这里基本没有人烟,想干嘛就干嘛,都没人管。
飞霄刚刚强化身体时流了不少汗,此刻衣服全洗了正挂在一边烘干,她自己泡在泉水里只露出肩膀。
布洛坐在岸边背对着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飞霄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让他反倒手足无措起来。
飞霄趴在岸边朝布洛喊了一声:“喂!我说你,也下来洗洗。摸我的时候不见你害羞?”
她心想自己还想给这个小姑娘捏一捏呢,没想到对方现在反而害羞上了。
见布洛死活不肯转身,她叹了口气:“算了,你就帮我把衣服弄干吧。我再游会儿。”
布洛老老实实去烘衣服,脑子里全是问号——你不应该把布洛我拉下去狠狠欺负吗,布洛我是不会反抗的。
等飞霄洗好衣服烘干之后她一把拽起布洛开始训练切磋。
她想看看布洛的格斗水平如何,可布洛哪能和一位武术宗师正面对打?
全程被压着揍,外加各种调戏。
了解到世界泡时间流速不同之后飞霄决定好好训练这只鸭子的武术。
虽然布洛也不知道有啥用——毕竟真正的生死战他向来是靠数值碾压——不过想到可以和飞霄勾勾搭搭,也就积极配合了。
训练期间布洛一直黏着飞霄给她按摩放松肌肉。
飞霄每次一想到布洛那双手就扭扭捏捏地红着脸答应。
两人就这样嗨并快乐着持续了一个多月。
直到某一次放松肌肉时飞霄忍不住伸手想去把上次的捏回来,结果指尖探入布洛双腿之间,她没有摸到预想中的柔软凹陷,反而触到一根在训练后早已充血勃起、隔着布料都硬烫得惊人的棍状物。
指尖传来的尺寸和硬度让飞霄整个人石化了好几秒,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完全超出预期的触感。那东西在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时甚至在她掌心蹦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一滴滑腻湿液迅速浸透了薄薄的训练裤布料,在她的指尖留下微黏的触感。
“你……这是……”
飞霄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抽回手,低头看向自己沾着湿润的指尖,又抬头看向布洛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闪烁着心虚又期待的光芒。真相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你……你是男的?!”
“呃……布洛我也没有隐瞒鸭,”布洛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带着一点计划得逞的狡黠,“都是飞霄姐姐你自己一直误以为布洛是个女孩子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飞霄积蓄数月的复杂情绪——被欺骗的羞恼、被占便宜的愤怒、还有内心深处那些因“小姑娘”身份而放松戒备时产生的暧昧情愫瞬间扭曲成被愚弄的暴怒。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甚至因为极致的羞耻感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你这张脸精致得和娃娃一样,你不说你是男孩子,谁知道你是男孩子鸭!”
飞霄边吼边扑了上去,一拳就砸在布洛肚子上——但这一拳刚出手她就后悔了,因为强化后的力量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盛怒之下可能会真的伤到他。但拳头已经收不回来,布洛闷哼一声弯下腰,可嘴角居然还挂着那副“你终于发现了”的可恶笑容。
这个笑容彻底激怒了飞霄。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成了布洛在这片世界泡里最“痛苦”也最“享受”的时光。飞霄将他按在泉水边的草地上暴揍——说是暴揍,其实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控制在让他痛到龇牙咧嘴却不会真正受伤的程度。她骑跨在他腰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胸口、肩膀,却又在即将落下时微妙地收力,变成更像是在捶打泄愤的力道。
布洛配合地发出夸张的痛呼:“啊啊啊飞霄姐姐饶命!布洛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敢捏我那里!装圣痕的时候手就不老实!按摩的时候更是——”飞霄越说越气,拳头落得更密集了,可这样的体位下,她的臀部完整地压坐在布洛的小腹上,每一次挥拳的动作都会让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他身上碾磨。训练裤早已被泉水浸湿,此刻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中间的深缝甚至因为布洛身体的起伏而微微张开又收紧。
布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区域的湿度和热度——不止是泉水的湿,还有她因激烈运动而渗出的薄汗,以及某种更隐秘的、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的潮润。每一次她挥拳时身体前倾,那对在训练背心包裹下依然波涛汹涌的乳房就会在布洛眼前剧烈晃动,乳尖将薄薄的深灰色布料顶出两颗清晰的小凸点,透过湿润的衣料甚至能看到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打到后来,飞霄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有几滴恰好落在布洛唇边。布洛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咸涩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淡淡乳香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飞霄捕捉到了,她愣了一秒,随即整张脸如同火烧,羞怒达到了顶点:“你、你还敢——!”
她一把揪住布洛的衣领将他拖向泉水,“扑通”一声两人一起跌进齐腰深的温泉水里。水花溅起,布洛刚想说什么,飞霄就将他按在水边的岩石上,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训练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笔直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刚才渗出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长度和粗度都远超飞霄的想象,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腥膻气息。
“就、就是这玩意儿……骗了我这么久……”飞霄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看了好几秒,突然伸手握住了它——手掌刚包裹上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布洛是因为她那带着薄茧的温热掌心与滚烫肉柱接触时产生的极致舒爽;飞霄则是被手中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所震撼——它在她掌心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顶端的小孔随着跳动又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将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柱身的触感是坚硬中带着弹性,表面的皮肤光滑如丝,可底下那根主要的血管却在她的握持下搏动得更剧烈了。
“飞霄姐姐……”布洛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确定要这样‘打’布洛我吗……”
“闭嘴!”飞霄恶狠狠地说,可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有时指甲不经意剐蹭到冠头下缘最敏感的那圈沟壑,有时又因为握得太紧让布洛痛并快乐着。但这种笨拙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刺激——这可是飞霄的手,那个总是高高在上、英气逼人的武道宗师,此刻正握着他的性器,脸上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好奇。
很快飞霄就发现,随着她的动作,布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掌心。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胀大、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不断吐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将她的手指和掌心弄得一片滑腻。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浓郁的男性麝香,混合着温泉水蒸腾出的硫磺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很……很舒服是吧?”飞霄咬牙切齿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不知何时变得有节奏起来,拇指甚至开始试探性地摩挲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骗我的时候,就想着这一天对吧?”
“啊……布洛我只是……嗯……想让飞霄姐姐自己发现……”布洛的腰臀开始大幅度地挺动,肉棒在她手中快速抽插,水声混合着皮肉摩擦的“咕啾咕啾”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温泉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不断冲刷着飞霄浸泡在水中的下半身——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跪坐在布洛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完全暴露,温热的泉水携带着布洛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不断涌入那个隐秘的缝隙。
飞霄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的手明明是在惩罚他,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开始发软?为什么腿心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开始湿润、收缩,甚至传来空虚的瘙痒感?为什么看着布洛在她手中失控的表情,看着她掌中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竟然……有种想坐下去的冲动?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飞霄的呼吸开始紊乱,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黏腻感也越来越重。布洛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飞霄姐姐……要、要射了……你松手……不然会弄脏……”
“弄脏?”飞霄脸上浮现出近乎报复的快意,“我偏要让你射出来!就在我手里!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唔!”
话音未落,布洛的腰猛然向上狠狠一顶,粗壮的肉棒在她掌心剧烈跳动起来。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射在了飞霄的下巴和锁骨上,乳白的浆液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流淌下来;第二股、第三股则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仍然握着肉棒的手上,大量精液从她指缝间溢满,滴滴答答地落进温泉水中,在水面晕开一片浑浊的白。
“哈……啊……飞霄姐姐的手……好舒服……”布洛瘫软在岩石上,胸膛剧烈起伏,肉棒在她掌中仍时不时跳动两下,吐出最后的残精。
飞霄僵在原地,呆滞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那东西还带着布洛体内的温度,黏稠得像是融化的奶油,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下巴和锁骨处的精液更是顺着她的肌肤流进了训练背心的领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乳房上。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去洗干净,可是……
那股味道钻入鼻腔的瞬间,飞霄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看到他被自己弄射精的样子,闻到他的精液味道,她就……
“飞霄姐姐,”布洛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他撑起身体,凑近飞霄那张沾满他精液、神情恍惚的脸,伸出舌头舔掉了她下巴上的一滴白浊,“现在……轮到布洛我‘教训’你了吧?”
“什……唔!”
飞霄还没来得及反应,布洛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岩石上。他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那根刚刚射精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缝间。湿透的训练裤布料薄如蝉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形状——粗壮的柱身陷进她两瓣臀肉的中央,龟头甚至顶到了更下方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小孔。
“等、等等!布洛你——啊!”
飞霄的抗议被布洛的动作打断了。他一只手熟练地探到她身前,隔着湿透的训练背心直接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布洛指尖的剥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训练裤的裤腰,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飞霄姐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哟。”布洛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刚才看着布洛射精的时候,自己偷偷高潮了吧?水流出来很多呢,布洛的手指都湿透了。”
“胡、胡说……我才没……嗯啊!”
指尖探入的瞬间,飞霄的狡辩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布洛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口,指节轻易撑开了那圈稚嫩的肉褶,一路向深处探去。内部滚烫的软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密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更深处甚至传来规律的收缩——那是她刚才高潮后的余韵。
“还说没有?”布洛低笑着,手指开始在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旋转,指尖精准地刮搔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飞霄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趴在岩石上支撑身体,臀部却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将那个被侵犯的秘境更完整地暴露给身后的人。布洛的手指在里面越插越快,拇指同时按压上了她阴蒂的位置,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小肉珠。
“啊啊……不要……那里……哈啊……”飞霄的理智在迅速崩塌,她的手死死抓着岩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与刚才那种因视觉刺激而产生的短暂高潮完全不同——这次的快感是持续的、积累的,随着布洛手指每一次深入刮搔子宫颈口而不断叠加。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腹部开始发热、发紧,子宫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微微下沉,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飞霄姐姐的里面……好紧,好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布洛的手指呢。”布洛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手指的动作却突然从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的旋转深入。他的指尖抵住了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通往子宫的窄小入口——子宫颈口。
“唔!不行……那里……不要碰……”飞霄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水中蜷缩起来,那条纯白色的尾巴更是应激般地炸了毛,却因为这姿势而不自觉地缠上了布洛的腰。
“为什么不呢?”布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飞霄姐姐刚才不是把布洛欺负得很惨吗?现在布洛只是想好好‘回报’一下姐姐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了那圈紧闭的、软肉构成的颈口。
“噗嗤”一声轻响——子宫颈被撬开了。
飞霄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瞬间失焦,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惨叫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啊❤!!!!”
布洛的手指第一节指节完全没入了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圣域。子宫内部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致、更光滑、更滚烫,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量大得惊人,瞬间将布洛的手指完全浸透。
飞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趴在岩石上,臀部疯狂地后挺迎合着布洛手指的侵犯,训练裤早就在拉扯中褪到了膝盖,纯白色的尾巴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绷得笔直,尾尖剧烈颤抖。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岩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神涣散翻白,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这就高潮了?飞霄姐姐的身体……比布洛想象的还要敏感呢。”布洛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汁液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缓慢而色情地吮吸干净。
“呜……”飞霄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她看着布洛吮吸自己体液的样子,腿心深处再次传来剧烈的空虚和瘙痒。
“不过,只是手指就让飞霄姐姐这么舒服……那这里呢?”布洛将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肿胀外翻的阴唇,陷进了那个不断收缩、吐出爱液的小洞边缘。
“等……等一下……太大了……”飞霄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扭头看向身后,布洛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尺寸对比悬殊得让她心生畏惧,“会、会坏掉的……”
“不会的。”布洛俯身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肩膀,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大力揉搓,“飞霄姐姐的身体……可是经过强化的呢。而且……”
他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入口。
“——明明是飞霄姐姐先惹布洛的,现在想逃……可晚了哟。”
“啊——!!!”
贯穿的瞬间,飞霄的尖叫划破了世界泡的夜空。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挤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湿滑的肉壁,一路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才停下。
“哈啊……哈啊……”飞霄大口喘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太满了……感觉整个下腹都被他填满了,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形状。子宫被顶得微微上移,小腹处甚至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布洛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飞霄姐姐的里面……果然比手还要舒服一万倍。”布洛满足地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臀。粗壮的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中退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温泉边回荡。
起初飞霄还能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随着布洛抽插速度的加快,那些压抑的呻吟开始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嗯……哼……慢、慢点……太深了……”
“深吗?”布洛反而加大了顶撞的力道,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肉棒都塞进她体内。龟头反复冲撞子宫颈口,那圈软肉逐渐被撞得松软、张开,开始允许龟头的尖端浅浅地挤入。被撑开子宫颈的极致快感让飞霄彻底崩溃,她的呻吟变得放浪而破碎: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手向后胡乱抓着,最终抓住了布洛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主动向后挺送,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那条纯白色的尾巴更是紧紧缠绕在布洛腰间,尾尖因为每一次深入撞击而剧烈颤抖。
“对……就这样……夹紧布洛……”布洛的声音也开始不稳,他的一只手仍然揉捏着飞霄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食指按上了她因为肉棒抽插而被不断拉扯摩擦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飞霄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子宫颈口骤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浇灌在布洛的龟头上。阴道内部的软肉疯狂地绞紧、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侵入者的肉棒。
“飞霄姐姐高潮的样子……真美。”布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抽插开始失去节奏,变成又快又狠的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甚至大半挤开了松软的子宫颈口,浅浅地探入了那更紧致滚烫的宫腔内部。
飞霄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垮了神智,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滴落,和之前布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微弱地迎合着身后凶猛的侵犯。小腹处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起伏,能清晰看见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布洛也要……射了……”布洛低吼一声,腰臀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狠狠抵入最深处,龟头完全挤开了子宫颈,整根肉棒几乎都要塞进她宫腔里,“全部都……射进飞霄姐姐的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飞霄敞开的子宫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瞬间,飞霄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拉长的呻吟,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大量白浊在她宫腔内迅速积累,将那个小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凸起。
布洛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大量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流淌下来,将她的大腿和臀瓣弄得一片狼藉。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她子宫的姿势,轻轻揉着她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被精液灌满的、圆滚滚的触感。
“飞霄姐姐的子宫……把布洛的东西全部吃下去了呢。”布洛在她耳边轻语,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又挤出最后几股残精。
飞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嗯……”的微弱鼻音。她的小腹处那个圆润的凸起随着布洛揉按的动作轻微晃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大量精液被搅动的触感。一些实在装不下的白浊顺着还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滴落,“啪嗒啪嗒”地滴进温泉水中。
良久,布洛才缓缓抽出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画面。飞霄的阴道口微微红肿,穴肉外翻,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少许精液。
布洛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飞霄整个人软绵绵的,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布洛伸手捧起温泉水,细细地帮她清洗身体——从沾满精液的脸,到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再到狼藉一片的腿间。他的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凶猛判若两人。
“飞霄姐姐,”布洛轻吻她的额头,“现在……消气了吗?”
飞霄沉默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挤出几个字:“……你这混蛋。”
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了布洛的腰。
——
飞霄打了一天一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做”了一天一夜——打到浑身舒畅才消气。与其说是暴怒后的殴打,不如说是将积蓄数月的暧昧情愫全部转化为肉体的激烈交合。在泉水边的那次疯狂性爱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内,两人从温泉回到岸边,又从岸边滚进草丛,几乎尝试了所有可能的体位。
飞霄从最初的羞怒反抗,到逐渐食髓知味,甚至开始主动索求。她将布洛按在树下后入,纯白色的尾巴在激烈的冲撞中甩动;又将布洛推倒在地骑乘,丰满的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过布洛的嘴唇;当布洛再次将她压在岩石上从正面进入时,她已经学会了主动抬高双腿缠住他的腰,好让他进得更深。
每一次交合都以布洛将大量精液射入她子宫内结束。飞霄的小腹始终保持着微微鼓起的、被灌满的状态,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她的身体逐渐习惯了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溢出的感觉,子宫像是认了主般,每一次被肉棒插入时都会主动张开颈口迎接。
至于“捏回来”这件事,早就被两人抛在脑后——飞霄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布洛更深入、更用力地“教训”自己。
当这场旷日持久的“惩罚”终于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飞霄浑身瘫软地趴在温泉边的草地上,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和干涸的白浊。她的双腿还微微颤抖,腿心处红肿的穴口仍然在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在腿根画出淫靡的水痕。小腹处的鼓胀感仍未消退,走起路来甚至会有轻微的垂坠感。
布洛从后方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飞霄姐姐……还要继续打布洛吗?”
飞霄转过身,盯着他那张依然精致得像个女孩子的脸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说:
“接下来的训练模式就完全变了——小布洛彻底变成了鸭蛋,只能任由飞霄想干嘛就干嘛。”
说是“任由飞霄想干嘛就干嘛”,但实际的训练中,所谓的“武术指导”很快就变成了各种意义上、各种场合下、各种体位下的身体交流。飞霄像是要弥补过去几个月错失的一切,又像是要彻底验证自己作为“年长者”和“武道宗师”在性事上的掌控力,开始主动开发和探索布洛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当然,也包括她自己的身体。
晨练时,她会将布洛按在瀑布下,让他从后方进入她,巨大的水流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难以抑制的呻吟。每一次布洛深入时,她都会咬紧嘴唇,将破碎的喘息吞回喉咙,可身体却诚实地后挺迎合,小腹处被撞击出的凸起轮廓在飞溅的水花中若隐若现。
午间休息时,她会将布洛拉进树林深处,让他靠在树干上,而她则跪在他身前,用生疏但逐渐熟练的口技取悦他。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包裹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如何用喉咙深处包裹柱身,如何在吞入整根肉棒时用紧致的喉肉模仿阴道收缩。当布洛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时,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立刻吐掉,而是会仰头展示嘴里满满的白浊,然后缓慢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色情得让布洛立刻再次勃起。
夜晚的温泉则成了两人开发新玩法的场所。飞霄学会了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进行足交——她的足型很美,足弓的弧度优雅,脚趾纤长整齐,脚踝纤细。布洛会让她泡在温泉中,背靠岩石,然后抬起她的双脚,将她温热的足底贴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飞霄逐渐掌握了用脚趾夹弄龟头、用足弓包裹柱身的技巧,她甚至会调皮地用大脚趾的趾尖去拨弄马眼,感受那个小孔因此而不受控制地渗出前液,将她的足底弄得湿滑一片。当布洛最终将精液射在她脚上时,那些白浊会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流淌,附着在脚趾缝间,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画面。
有时飞霄也会主动要求乳交。她会解开训练背心,让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早已因为频繁的刺激而变得大且硬,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会用双手托起双乳,将布洛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中,然后上下晃动身体,让柔软的乳肉全方位摩擦那根滚烫的硬物。布洛总是会在这个过程中忍不住将她推倒,重新插入那个已经无比熟悉的穴道,将精液再次灌入她早已习惯被灌溉的子宫。
最让飞霄沉迷的,或许是子宫交本身。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内射后,她的子宫颈口变得异常松软敏感,甚至会主动吸附布洛的龟头。当布洛进入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的全过程——先是龟头的尖端试探性地抵住那个窄小的入口,然后用力挤入,发出“啵”的轻响,接着整根肉棒会滑入那个更紧致滚烫的空间。子宫内部的肉壁比阴道更光滑、更有弹性,像是活物般全方位包裹、吮吸着入侵者。布洛在里面搅拌、抽插时,飞霄会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仿佛灵魂都通过那个连接点被贯穿了。每一次宫腔内射精,大量精液在子宫内冲刷、积累、撑圆内壁的感觉,都会让她瞬间高潮失神,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流淌,小腹高高鼓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般。
而飞霄也发现了布洛的一些特殊癖好——比如他对她新生出来的那条纯白色尾巴格外着迷。做爱时布洛总是喜欢握着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将脸埋进去嗅闻她尾巴根处散发出的、混合着体味和信息素的特殊气味。高潮时飞霄的尾巴会炸毛、剧烈颤抖,布洛则会亲吻尾巴的尖端,舔舐上面因为快感而渗出的些许湿润。
就这样,两人在这个时间流速缓慢的世界泡里,彻底将“武术训练”变成了“床上功夫训练”,持续了好几个月。飞霄的身体在无数次内射灌溉下,甚至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乳房变得更丰满柔软,乳晕的颜色稍微加深,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挺立,轻轻一碰就会硬起。子宫也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状态,即使没有性交时,她的小腹也总是保持着微微鼓起的柔软触感,走路时甚至会产生“里面是不是还有东西”的错觉。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布洛精液的味道和信息素,只要几天没有被灌溉,腿心深处就会传来强烈的空虚和瘙痒,甚至会在睡梦中因为渴望而被浸湿内裤。
飞霄才舍得回去——或者说,是不得不回去了。当两人终于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时,飞霄站在世界泡的出口,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她最疯狂、最羞耻也最快乐记忆的山水,突然转身揪住了布洛的衣领。
“听着,”她的脸颊泛红,声音却异常认真,“回去后……不准跟别人说这些事。也不准……不准找其他女人做同样的事。”
她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虽然没有生命的迹象,但确实还残留着昨夜最后一次灌溉的、属于布洛的体液。
布洛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飞霄姐姐这是在……宣示主权吗?”
“少废话!”飞霄踢了他一脚,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总之……等我把将军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你要随时有空。我的‘武术训练’……还没结束呢。”
“好鸭好鸭。”布洛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布洛我啊,随时等着飞霄姐姐来‘训练’呢。”
两人踏入传送门,离开了这片见证了无数淫靡秘密的世界泡。
而在他们离开后的几个小时内,温泉边、草地上、树林深处,那些曾经被两人体液浸透的地方,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仍未完全散去。飞霄被摆成各种姿势侵犯的记忆,如同看不见的印记,永远烙在了这片山水之间。
——
罗浮集市的小吃摊前,桂乃芬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竹签,嘴巴张成了圆形。
光琼实鸟串就吃了快一百串,而且Saber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里还举着一串啃得正欢。
桂乃芬摸了摸自己日渐消瘦的钱包,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
她今天才知道一个人可以把小吃摊吃到差点供不应求。
Saber放下竹签,注意到了桂乃芬那副肉疼到快哭出来的表情。
她放下手里的串,正襟危坐,语气认真:“对不起,我是不是吃太多了。你看起来很为难。要是钱不够的话,我会留在这里打工抵债。”
桂乃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别放心上!我做主播好歹还是挣了点钱的,一顿饭还请得起。”
Saber闻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眉眼舒展开来,声音也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嗯,谢谢你。今天陪你到处逛了逛,心情非常好,所以忍不住就多吃了一点。”
桂乃芬看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一下子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
她抬手挠了挠头,又假装去看隔壁摊在卖什么,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圈:“诶,你说什么呢……跟你逛街本来就是布洛拜托我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Saber摇了摇头,表情反而比刚才更加严肃了:“但是你陪我一起玩了一整天这件事是真的。而且,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桂乃芬感觉自己的脸在烧,整个人像被从正前方打了一发直球正中脑门。
她舌头都捋不直了:“不是——你你你,说的什么话!算了算了不聊这个!等下好好配合我搞直播节目听到没有!”
Saber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桂乃芬终于抓到反击的机会,坏笑一声凑过去:“那倒立用鼻孔吃拉面会吗?到时候试试这个?”
Saber听完没有笑也没有拒绝,反而低下头顶认真地思考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表情像是已经敲定了作战方案:“我没试过,不过等下我会努力尝试。”
桂乃芬脸上的坏笑当场凝固:“啊?你居然真的在琢磨这件事吗?”
——其她鸭子在干嘛——
布洛家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小零食和点心。银狼被两个希儿夹在中间,左边是希儿,右边是黑希儿,桌上的零食堆得比她还高。
希儿叉起一块小蛋糕送到银狼嘴边:“来,张嘴。这是我刚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银狼乖乖张开嘴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上。
黑希儿伸手帮她擦掉,顺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银狼被揉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
希儿又端起一杯热可可递过去让她喝一口别噎着。
黑希儿则在旁边剥橘子,一瓣一瓣掰好了放在她面前。
“狼妹妹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脸都小了一圈。”希儿心疼地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饼干。
银狼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没有没有,就是打游戏打太晚了。
黑希儿直接把她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让她靠一会儿,说打游戏熬夜难怪气色这么差。
银狼被两个人轮流投喂加摸头,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液体,只能发出细碎的嘤嘤声。
希儿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往房间里带,说困了就去躺一会儿,晚饭好了再叫你。
黑希儿跟在后面把一包薯片塞进她怀里说饿了先垫着。
两人把银狼安顿好之后回到餐桌前。希儿一边收拾桌上的零食残骸一边叹了口气:“还是别人家的鸭子可爱。让摸让抱还会嘤嘤叫。”
黑希儿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不像咱家的那只,天天在外面忙得连人影都见不着。”
希儿把最后一块蛋糕收进盒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就是。偶尔也回来让我们喂一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