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锁死飞霄(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8,953 字
布洛来到神策府找到符玄,二话不说从背后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架起来抡了好几圈。
符玄人小又轻,萝莉就是好,可以拿着玩。
符玄落回地面后连赏了他好几个爆栗,脑门都被敲红了:“哼!没大没小!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带飞霄将军去取呼雷的赤月之心,其他步离宵小云骑军自会搞定。飞霄将军很快就到,本将军第一届演武仪典可不能被打扰了。”
布洛赶紧绕到她身后揉她的肩膀:“当然,布洛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符玄被他按得声音都软了好几个调:“嗯……你的……嗯……手法还是……嗯……这么舒服。在那之前,我们去你那边世界泡玩一玩。”
布洛听话地带着符玄去世界泡玩了一趟。
在那处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幽静领域里,时间是慵懒的流体。布洛选择了一处布置奢靡的古典寝殿——丝绒帘幕垂坠如凝固的深夜,巨大的床榻仿佛能吞没整个世界,空气里漂浮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陈年老木与某种甜腻香料混合后的产物。
符玄小小的身躯在这片宏伟空间里显得更加玲珑,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罗浮将军服饰,白色过膝袜与黑色小皮鞋包裹着纤巧的足踝。布洛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重丝绒的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动作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玩……”布洛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某种仪式感,“玩点布洛我早就想玩的。”
他先是从脚开始。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尺寸恐怕只堪堪及他手掌的一半。布洛解开鞋带——那动作缓慢得近乎磨人,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寝殿里异常清晰。鞋脱离了,露出里面那双纯白色的过膝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她纤瘦的小腿上。隔着袜布,他已能描摹出那脚趾的轮廓,每一根都像精心雕琢的玉石。他捧起那只脚,指尖隔着丝袜在她足底轻轻滑动。
符玄身体轻微一颤。“你……别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调。
布洛没有停。他将符玄的纤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开始褪去那层白色丝袜。袜口从大腿滑下,经过膝盖、小腿,最后完全剥离,露出那双赤裸的、奶白色的秀足。她的脚型堪称艺术品:足弓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像一弯温润的月;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得圆润,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足底肌肤细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微血管纹路。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足背——一股极淡的、混合着皮革、棉袜与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涌入鼻腔,不浓烈,却勾得人心痒。
“符玄姐姐的脚……”布洛低语,像在品味一道珍馐,“真好看。”
他将那只小小的脚捧到唇边,伸出舌头,从足跟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足底肌肤的细嫩,带着微微的潮意;然后是足弓的凹陷,他用舌面舔过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柔韧的弧度;最后抵达趾尖,他含住那颗大脚趾,用唇瓣包裹,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块软肉。
“啊……哈……”符玄的手抓紧了床单。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有些失焦。腿不自觉地想往回缩,却被布洛牢牢握住脚踝。那只脚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每一次吸吮都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蹿上大脑。她能感觉到布洛舌头的每一道纹路,能感觉到他齿尖轻啃时带来的微痛与快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趾缝间逐渐渗出细微的汗珠,被他贪婪地舔去。
布洛一边品鉴着这只纤足,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物。将军制服繁琐,但他动作熟稔——解开腰间的系带,褪下外层衣袍,露出底下那件纯黑色、绣着暗金色符文的抹胸式小衣。这件小衣裁剪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玲珑的上半身曲线。胸脯还未完全发育,只有微微的隆起,被黑色丝绸包裹着,顶出两个小小的、羞涩的尖点。布洛的手指探到背后,找到那细细的系带结,轻轻一拉——小衣松脱,滑落。
符玄的身体完全袒露出来。她的肌肤在寝殿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上等的白瓷,细腻光滑,几乎没有瑕疵。乳房小巧而挺翘,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乳头此刻硬硬地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珍珠。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处微微隆起的、淡粉色的三角区。稀疏柔软的金色毛发覆盖着那隐秘之处,隐约能看见下方饱满紧闭的肉缝。
布洛的眼神暗了暗。他终于放开了那只已被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脚,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当他彻底赤裸时,符玄的眼睛无法控制地落在了他那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上——粗长、怒张、紫红色的龟头在顶端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筋络虬结的柱身上甚至有细微的搏动。
符玄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尺寸……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堪称荒谬的对比。她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撕裂。
“别怕。”布洛的声音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他俯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这个吻开始得很轻柔,只是唇瓣相贴,但随着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一切就变了调。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符玄被动地承受着,呼吸逐渐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像是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移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头,捻动,揉搓,感受那硬核在指间碾磨的质感。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的腿间。他先是用手背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感受那细滑肌肤的颤栗,然后手指缓缓抵近那处禁地。
外阴唇饱满而柔软,像两片闭合的花瓣。布洛的指尖只是在那缝隙边缘轻抚,符玄就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身体已经湿润了,指尖触碰到一片滑腻。他用中指沾了些晶莹的爱液,在肉缝外画着圈,感受那软肉的颤抖与收缩。
“符玄姐姐……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呢。”布洛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符玄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摇头意味着拒绝还是快感的冲击。布洛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只是一根手指的指节。
“唔——!”她猛地弓起背。
紧。极致的紧。那窄小的腔道仿佛要将他手指的每一寸都吸附住,内壁温软、湿热、带着无法形容的弹性。褶皱层叠包裹,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引来那内壁强烈的颤抖与吸吮。布洛缓缓推进,感受着那层顽固的薄膜阻挡着前进的路径。他低头看着符玄——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疼吗?”他问,动作却不停,只是将手指更深地探入。
符玄摇头,又点头,最后发出一串破碎的音节:“慢……慢点……它……太大了……”她指的是那还在外面等待的巨物。
布洛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尺寸的落差在此刻赤裸裸地展现——那粉嫩的肉缝在他粗大的龟头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而渺小。他能感觉到那穴口在不断收缩,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但他没有停下。他身体稍微前倾,腰臀发力——龟头挤开了外阴唇,缓缓陷入那片紧致的温软之中。
“呀啊————!!!”符玄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进入了。仅仅是龟头,就让她感觉下半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般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充盈感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顶——那正是龟头顶入的位置。布洛低头看着自己与她身体交合的地方,看着那粉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蜜穴如何艰难地吞下他的龟头,内媚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箍着、吮吸着、抵抗着。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某个坚硬滚烫的凸起正在缓缓向内推进。
“看,符玄姐姐。”他用气声说,腰腹继续向前施压,“它在你身体里……在这里。”
更大的撑胀感袭来。符玄呜咽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丝绒,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坚硬炽热的存在在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清晰触感,褶皱被碾平,软肉被迫让出通道。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传出的细微水声——“咕啾……噗嗤……”那是爱液在性器交合处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当布洛的大半根阴茎没入时,符玄已经快要窒息了。她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小腹的隆起更加明显,像一个小小的山丘,而那山丘的峰顶还在随着布洛缓慢的抽插而起伏移动。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内部——紧窄、湿热、深处仿佛有无穷的吸力。每一次抽离,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每一寸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顶入,那娇嫩的子宫颈口都会紧张地收缩,像一颗紧闭的小嘴轻轻啄吻着他的龟头冠。
布洛开始加快节奏。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抽送,让她适应;接着频率逐渐提升,每一下都更深、更用力。“啪唧、啪唧、啪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伴随着布洛逐渐加重的喘息和符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嗯嗷……布洛……太……太深了……”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坏掉的八音盒。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布洛的腰,那纤细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小小的脚跟无力地敲打着他的脊背。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拉扯中被撕碎又重组。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每次退出时带来的空虚,以及再次填满时带来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喉咙,每一次摩擦都让内壁敏感的褶皱疯狂颤抖。爱液早已泛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浸湿了床单和他的股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布洛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边保持着迅猛的抽插节奏,一边捧住符玄小巧的胸部。那对玉乳在他掌心几乎被完全包裹,他用拇指捻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他指间的弹跳。偶尔他会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面疯狂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符玄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绝望般的欢愉。
体位开始变化。传教士对于她娇小的身躯而言依然显得“庞大”,布洛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他坐在床沿,让符玄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竖直地顶入她体内深处,直抵花心。符玄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脚完全悬空,离地好大一截,只能无力地晃荡。
“动一动,符玄姐姐。”布洛含着她的耳垂低语,双手托着她的臀,引导她上下起伏。
符玄尝试着——但她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每一次下落,那粗大的性器都会以更猛烈的力道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试图起身,内壁敏感的嫩肉都会被狠狠摩擦。她很快就放弃了主动权,完全任由布洛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每次都将她抛到最高点再重重按下,让她整根吞没那凶器,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符玄的呻吟开始失控,变成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哀鸣。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唇外一小截,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水。完美的“阿黑颜”。
布洛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腰腹猛然发力,向上狂顶!龟头这一次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层阻碍——坚韧的子宫颈口在他猛烈的冲击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强行挤开、撑大,然后,那硕大的龟头闯进了更为紧窄、温软、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深处。
“噫呀呀呀呀——————!!!!!”符玄爆发出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子宫被侵犯了。那是一种比阴道开拓更深刻、更内部的冲击感。宫腔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个温热的、潮湿的、充满弹性的小口袋,此刻却被外来的硬物蛮横地闯入、撑开、搅动。布洛的龟头在里面缓慢地旋转、研磨,享受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沟被宫腔内壁的嫩肉丝丝缕缕地缠绕、吮吸,每一次轻动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符玄的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下腹的隆起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变得更加夸张——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起伏、移动。布洛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描摹出自己龟头在她宫腔内搅动的形状。她的小手死死抓住布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类似呜咽又似极乐的“嗬嗬”声,大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布洛彻底放开了。他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扣住符玄的纤腰,以近乎要将她腰肢折断的力道将她猛烈地按向自己,同时胯部狂暴地向上一顶一顶地耸动!姿势从骑乘变成了他单方面的、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性器上的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捣进最深处的宫腔,撞击着那柔软温暖的壁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宫腔深处分泌的更多蜜汁。符玄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冲撞剧烈颠簸,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红晕,尤其是胸口和小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呻吟彻底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拉长的气音:“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当布洛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时,他将符玄狠狠按向自己最深处,龟头顶着宫腔最柔软的内壁,开始最后的、最猛烈的研磨与冲撞。符玄的阴道内壁先一步崩溃般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着入侵者的每一寸柱身,那股吸力强大到几乎要将精髓从根部直接榨出!紧接着,她的子宫也开始疯狂地、高频率地颤抖、收缩,宫腔内壁的软肉死死缠绕住深入其中的龟头,像一只温暖的手掌在榨取、在挤压!
“要……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符玄尖叫着,身体绷成反弓形,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涎水彻底失控地从嘴角和舌根流淌下来,汇聚在颈窝处。一股滚烫的、量巨大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布洛的龟头,再沿着阴茎的沟壑逆流喷溅出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布洛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响:“全部……射给你!”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深深埋入宫腔,然后——爆发!
积蓄已久的精液以极高的温度和压力,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第一波滚烫的白浊直接打在了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带来清晰的“噗嗤噗嗤”声。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浓精灌满了那小小的、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宫腔。符玄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内部的地方炸开、冲刷、积聚!她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吹气般迅速膨胀起来。
当布洛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时,符玄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极其明显、圆润的、如同怀孕三个月的西瓜肚弧度!那隆起是如此扎眼,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里面灌满的浓稠白浆甚至隐约透出肤色,撑得肚皮光滑发亮。布洛的手放在那隆起的肚子上,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满满当当的充盈感。他用指尖轻轻按压,符玄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精液在她被撑圆的子宫里晃动、挤压宫壁的感觉,比刚才的性交更加羞耻、更加深入骨髓。
他缓缓抽出性器。抽出的过程极其缓慢,因为内壁还在痉挛着依依不舍地挽留。当硕大的龟头从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中退出,经过仍在收缩的子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粗长的柱身缓缓从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肉穴中滑出。
“咕噜……”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随着阴茎的退出,从她无法闭合的肉洞中涌了出来,在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滩深色的水渍。更多的白浆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而她那隆起的、圆润的小腹,依然保持着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形态,清晰地展示着刚才内部灌溉的成果。
符玄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那隆起的腹部能证明她还“完好”。布洛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温度和沉甸感。
“我们……玩得很尽兴呢,符玄姐姐。”他在她耳边轻语,吻了吻她带着汗湿的鬓角。
符玄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身体依然在轻微地颤抖,手却不自觉地、极轻地搭在了自己那被灌满的、圆滚滚的肚子上。
良久,两人才整理好衣衫——尽管符玄将军服下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形状依然隐约可见,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从世界泡中返回。
回来没多久,飞霄就到了。
飞霄一见到布洛就热情地搂住他的肩膀:“布洛姑娘,终于正式见到你了!我可是期待了好久要和你切磋切磋。”只是她表情不太自然,显然脑子里还在转着驭空说的那些话。
布洛连连摆手:“切磋什么的还是算了,布洛我不善武艺。要是飞霄姐姐想找人切磋,我那边有很多武艺超群的可以介绍给你。”
飞霄眼睛一亮:“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要找那些元帅级别的人物挨个打一遍。”
“嗯,只要飞霄姐姐开心就好。”
飞霄一把将他揽进自己怀里,用力蹭了蹭:“果然驭空姐姐说得没错,你不仅人可爱,说话也甜。”
符玄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抬起手掌在两人中间劈了一下:“好了!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们还有正事要做!”
飞霄松开布洛,笑着摆摆手:“知道啦,不就是吞下赤月之心嘛。”
布洛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不可轻敌。到时候你和呼雷在心境内必有一场生死战。虽然布洛我想帮你,不过你肯定不喜欢被人插手这样的决斗对吧?”
飞霄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真心的笑容:“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
“嗯,驭空姐姐经常和我说起你。而且真要有那么个万一,就算拼着被你讨厌我也会出手帮你的。”
至于岚爱瞥视不瞥视,那都不重要——反正仙舟的女将军全是布洛我看上的令使,布洛我全都要牛走。
飞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的,相信我。我好歹也是大捷将军。”
两人商量好之后便一同前往幽囚狱。
在绝对武力的压制下,根本不可能让呼雷像原剧情那样逃出来搞破坏——那简直是多此一举。
只要直接把呼雷的赤月之心牵引出来就行了。
一路来到关押呼雷的囚笼前,布洛无视那堆垃圾话,力量直接侵入呼雷体内将赤月之心硬生生从他体内剥离。
一颗血红色的心脏在呼雷的哀嚎声中弹了出来。
飞霄已经感觉到体内的月狂隐隐发作,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沉声对布洛说:“接下来,外面就交给你了。”
布洛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飞霄意识里和呼雷打架的时候,外面的身体好像是暴走状态。
好家伙,早知道就该带几个能打的过来,布洛我是真的不善战斗鸭。
至于飞霄和符玄她们大概觉得布洛格调这么大,牵制一下暴走的飞霄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飞霄抬手召唤出威灵飞黄——这可是和神君一样属于帝弓七相之一的存在。
飞黄一口吞下赤月之心,紧接着飞霄周身便散发出浓烈的红色气息。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在心境深处和呼雷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而留在外面的身体则完全陷入了月狂暴走状态,全靠战斗本能驱动。
布洛正盯着飞霄的背影观察情况,她突然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副病态的笑容:“嘿嘿嘿。”
不是,笑得这么猥琐干嘛?
布洛指了指地上呼雷的身体,试探着问了一句:“飞霄姐姐,要不我们坐下来吃个狼肉烧烤?”
飞霄直接扑了过来把布洛压倒在地上,又是那声“嘿嘿嘿”,然后伸出舌头在他脸上狠狠刮了一下。
不是,你属狗的吗?
不过还挺香。
布洛心想要是这种程度的暴走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刚放松警惕打算享受一下,飞霄就张开嘴巴朝着他脸上咬下去,结结实实地咬在布洛的脸颊上。
布洛疼得发出了一串嘎嘎嘎的怪叫,声音都变形了:“啊嘎嘎嘎嘎嘎!!疼疼疼!别咬!布洛我不是这样吃的!”
他感觉自己的肉都快被咬下来了,虽然可以再生,但总不能真让对方吃自己的肉吧。
他伸手掐住飞霄的软肋,使劲一捏。
暴走中的飞霄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咛瞬间脱了力,嘴巴也跟着松开了。
布洛趁机翻身绕到飞霄背后,使出了自己最新发明的锁技。
这是上次锁了雷电将军之后发现她还能靠双腿挣扎,于是专门改良过的升级版。
只见他倒立着从背后抱住飞霄的大腿,两只脚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趴在地上,再把她的双腿往上狠狠一拉,最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她的后背上,顺便让她好好感受一下空间凝固的份量。
虽然动作非常不雅观,但有效鸭。飞霄的上半身被死死压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你现在大腿发不了力,看你怎么起身。”
布洛我可不是因为被咬了脸才下这狠手的——好吧,就是。
不知道岚要是这时候瞥视过来看到这副场景,会作何感想。
飞霄和呼雷在心境中打完那场生死战之后意识终于回笼。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腿悬空,胸口到脸死死贴在地面上,浑身上下只有腰部以上还稍微能动弹。
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想要起身,压在后背上的那只鸭子却纹丝不动。
布洛感觉到身下的人又开始乱动,心想这暴走还没完了是吧,伸手就捏了一把软肋:“又不老实。布洛我再捏。”
飞霄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颤一下,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啊——!!你你你,你捏我那里干嘛!”
布洛的手僵在半空中,声音从脑后传来,整个鸭都傻了:“嗬——!那个,飞霄姐姐,你醒了也早说呀……”
飞霄把脸死死埋在地板上,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先起开!”
布洛手忙脚乱地从飞霄背上滚下来,乖乖站到旁边,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前,脑袋低得像个犯了错被当场抓获的小孩。
飞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暴走也没有拔刀,而是伸出双手捏住布洛的脸蛋开始揉。
揉了一遍又一遍,正面捏了捏侧面,两只手的拇指一起在他腮帮子上打转,足足捏了十几分钟。
布洛被捏得脸都变形了,腮帮子一会被扯成饼一会被揉成面团,全程不敢反抗,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飞霄姐姐……布洛错了……”
——
景元正窝在躺椅上刷着罗浮最新的八卦论坛,手边一杯茶冒着热气,退休生活惬意得不行。院门被推开,彦卿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还带着一圈乌青。
景元手里的茶杯差点滑出去。他上下打量了一圈自己这得意弟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是被谁打了?”
彦卿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怀炎将军的孙女。她抢了弟子的剑,还打了我一顿。弟子毫无反抗之力。”
景元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怀炎老将军那个孙女他认识,但要说强到让彦卿毫无反抗之力,这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他张了张嘴,看着彦卿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把到嘴边的“你是不是怜香惜玉放水了”又咽了回去。
——其她鸭子在干嘛——
大鸭子分群。
大乳鸭:@狼尊鸭@所有人 姊妹们,狼妹妹长大了。
狼尊鸭:啥鬼动静?
寡妇鸭:???@大乳鸭 你这么牲口?
大乳鸭:什么鬼?人家自己找弟弟鸭的。
狼尊鸭:???这什么群?
AI普鸭:一开始是大家一起讨论给弟弟鸭,也就是你的布洛哥哥穿什么女装的群。后来就是大家一群讨论怎么玩弄弟弟鸭的群。
狼尊鸭:啊?女装?我看看。
AI普鸭:好的,我给你上传所有布洛的女装羞辱图片和视频。
银狼这边接受所有图片视频,开始沉浸其中,好看爱看喜欢看。
兰德鸭:谁教坏狼妹妹的?
大板鸭:反正不是我,而且除了那只瘤子鸭还有谁。
我的妈鸭:不很好吗?大家都很快乐。
后崩鸭:(汗颜.JPG)快乐是快乐,不过也很羞耻。
大乳鸭:大家都是心连心的姊妹,有什么好羞耻的。
寡妇鸭:你只是不要脸。
大乳鸭:哼,你过来我这,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有多薄。
寡妇鸭:两位希儿妹妹在不在,在我就来。
大乳鸭:在的,来吧。
寡妇鸭: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