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会抽扳机的都是因为她的翘臀(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5万 字
布洛给睡得正香的银狼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然后回到了录像店。
此刻楼下隔间只有扳机一人。她正撅着翘臀在打扫卫生,动作认真得好像要把地板的每一道缝隙都擦得反光。
布洛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啧啧称奇。
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因为这个角度直接抽扳机的?
他走上前去,笑着开口:“扳机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也非常贤惠。以后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没有人能抵触嘴甜还特别可爱的孩子,扳机就特别喜欢。
她听到布洛回来又说了这么有味儿的话,脸不自觉红了几分,手里的抹布都停下来:“布洛妹妹,你回来啦。我们本想一起收拾一下你的家,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的。”
“谢谢。”
扳机把手里的抹布放到一边,手指不自觉地绞了绞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捏:“那个……布洛妹妹……之前说的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事情。”
布洛觉得这人太惹火了,笑着点了点头:“可以啊。你可以随便看。”
他坐到沙发上,扳机也跟着坐到他旁边,然后双手轻轻捧住布洛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她的面色越来越红,心里疯狂刷屏着同一句话——好可爱,好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布洛被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扳机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像两颗刚被擦亮的宝石。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上移开,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翘臀,轻轻一捏。
扳机整个人惊呼一声,布洛猛地回过神,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布洛我一时间没忍住!”
他刚要把手抽回来,扳机却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背,声音低了几分却无比清晰:“没事。你可以做任何事。”
布洛咽了咽口水。扳机正要更进一步,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了。芙罗拉一脸开心地冲进来:“布洛是不是回来了?”
扳机吓得当场松开手,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弹回自己的位置。芙罗拉歪着头看着并肩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满脸疑惑:“你们在干嘛?”
布洛面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刚刚布洛我的眼睛进灰尘了。扳机姐替我吹吹。”
芙罗拉急忙凑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来,转过来,我知道更好的办法!”
布洛刚转过去,芙罗拉就把脸凑过来,伸出舌头在他两只眼睛上各自刮了好几下。
扳机一时间感觉自己输了个彻底。布洛脸红得像蒸熟的大虾:“你你这是……”
芙罗拉一脸理所当然:“因为不知道是哪只眼睛,所以就两只都擦了几次呀。”
布洛心里疯狂呐喊——我说的是这个吗!他深吸一口气:“你哪里学的这个?”
“嗯?书上看的呀。”
布洛心想什么书会教这个。
他低头看着芙罗拉娇小可爱的样子,心里默默感叹不愧是绝区零,随便一个女孩就能拿捏布洛我。
扳机重新拿起抹布,笑得十分温柔,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上扬:“芙罗拉,以后要看点健康的书籍哦。”
芙罗拉一脸单纯:“可是我看的就是与健康有关的书籍鸭。”
她拉住布洛的手不放:“布洛,跟我走!老席德要好好谢谢你,可是他的身体太大进不来。”
布洛对一个智械爸爸的感谢其实不感兴趣,但芙罗拉这副和小孩一样期待的样子他也实在拒绝不了,只能被她拉着出去。
在外面被老席德谢了又谢,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客套话过完。
他想了想,现在芙罗拉骑老席德战斗可能不太合适,便拿出一个手表递给她。
芙罗拉接过手表好奇地翻看:“这是什么?”
“女武神装甲手环。可以覆盖一层性感漂亮的女武神装甲,一般以骸难伤你分毫。”
芙罗拉开心得眼睛里全是星星:“谢谢你!你真好!”
奥菲丝和鬼火一起走了过来,此刻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对双胞胎。
布洛看了看她们,问这情况军方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他去和市长打个招呼。
鬼火把手一摊,语气火爆得不行:“能有什么问题?只要报你的名字,谁敢不给你面子,我直接抽死他。”
布洛看着鬼火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戳手指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奥菲丝,心想这两个人的性格简直是一个在北极一个在赤道。
聊了一会儿后伊瑟尔德走过来拍了拍手:“出来得够久了,接下来我们得回去了。”
芙罗拉的表情一下子垮下来:“怎么这样!”伊瑟尔德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放柔了几分:“以后轮休时想要找布洛,随时都可以。但规矩就是规矩,必须遵守。”
芙罗拉遗憾地低下头:“好吧。”
奥波勒斯小队集合完毕后大家挨个和布洛告别。
布洛特意嘱咐夏潾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家长,夏潾点了点头。
伊瑟尔德催促几人赶紧上车,说有任务。
奥波勒斯小队的车驶出录像店所在的街区之后,车厢里伊瑟尔德率先开口:“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们几个人一起去处理一下。”
鬼火撑着下巴随口问了一句伊瑟尔德不去吗。
伊瑟尔德面不改色地表示自己得去上头汇报一下情况,免得以后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找麻烦。
鬼火点了点头说好吧。
扳机坐在后排,眼灯微微眯了起来。
她觉得不对劲——这女人该不会占着职务便利,半路折回去干点什么吧?
车在军区附近停了一下,伊瑟尔德先下了车,奥波勒斯小队剩下的几个人乖乖去做任务。
而伊瑟尔德站在原地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路口之后,嘴角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没有往军区大门的方向迈一步,直接绕着小道消失在了街角。
录像店里,布洛想了想觉得来都来了,干脆继续看看铃和哲两姐妹的录像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他重新打开播放器,往沙发上一靠,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段时间,门又被莫名其妙地推开了。
布洛吓得原地蹦起,转头一看是伊瑟尔德,整个人懵在那里:“姐……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做任务了吗?”
伊瑟尔德走进来顺手带上门,那扇老旧木门在她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拉上门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店里昏暗的灯光照在她军装包裹的丰满身躯上,将她挺拔的胸脯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那套深蓝色的指挥官制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绶带从肩头垂落,但最上方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哲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大腿正跨在某个男人的腰间,蜜穴吞吐着粗壮的阳具,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伊瑟尔德的眼神暗了暗,红唇微微一勾:“我是指挥官,任务一般不亲自出马。”
她迈开穿着黑色皮质军靴的长腿走向沙发,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场。当她走到布洛面前时,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种经过了岁月沉淀的馥郁香气,像熟透的蜜桃,又像陈年的红酒,光是闻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好吧。那你折回来是要干嘛?”布洛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身的成熟女性,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伊瑟尔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沙发皮面在她臀部下陷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手,轻轻揉了揉小布洛的脑袋,那手套上还带着指挥室操作台的金属凉意。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怪,像是在训导不听话的弟弟,可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某种更深邃的东西:“不是让你不要看这些吗?”
布洛羞涩地低下头,目光恰好落到伊瑟尔德并拢的膝盖上——军裙下摆随着坐姿向上缩了几寸,露出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中段。那丝袜透光性极好,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甚至大腿内侧隐隐透出的青紫色血管。丝袜在膝盖后方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像精心包装的礼物外包装纸的折痕。“布洛我就是好奇……”他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伊瑟尔德的手从他头顶缓缓滑到脸颊,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托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她的拇指隔着薄薄的皮革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她俯下身,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在布洛眼前放大——精心打理过的黑色长卷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体温的暖意。她的红唇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厘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甜味。
“居然这么好奇——”她轻声说,嗓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震动时发出的嗡鸣,“那不如看看真的吧。”
布洛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张丰润的红唇就压了下来。
这不是简单的亲吻。伊瑟尔德的手绕到他脑后,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她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肉感,像刚摘下的成熟樱桃。她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描摹着唇线的轮廓,然后趁他惊讶微张的瞬间,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
“唔……嗯……”布洛发出一声闷哼。
伊瑟尔德的吻技老练得惊人。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舔舐、吮吸,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她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刚刚嚼过的薄荷糖的清凉,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复杂香气。她的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扫他的齿列,时而又像蛇一样缠住他的小舌用力吮吸,吸得他舌根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伊瑟尔德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制服外套的纽扣。深蓝色的外套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掉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底下是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布料被丰满的胸脯撑得紧绷,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早就松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那是件设计极尽挑逗的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呈半透明状,能清晰看到底下乳晕深沉的褐色和挺立的乳头。
她握着布洛的手,引导着他覆盖上自己傲人的胸部。隔着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布洛依然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尺寸和弹性——一手根本无法掌握,沉甸甸的仿佛熟透的蜜瓜,却又柔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伊瑟尔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团丰腴在他掌心完全摊开。
“小弟弟的手……好小呢。”她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吹进耳蜗,“连姐姐一半都握不住。”
布洛的脸“唰”地红了。他确实是正太体型,身高只到伊瑟尔德的胸口,手臂和手掌都比同龄男孩还要纤细稚嫩。此刻他那只小手勉强覆盖住伊瑟尔德一只乳房的半边,指尖堪堪碰到乳侧,对比之下显得更加娇小脆弱。
但伊瑟尔德似乎格外享受这种体型差。她又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深入,几乎要将他的舌头全部吸进自己嘴里。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布洛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
“哦?”伊瑟尔德挑了挑眉,松开他的嘴唇,低头看向他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看来小弟弟的身体……比外表成熟得多呢。”
她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裤子缓慢而精准地揉捏着那根硬挺的柱体。布洛穿的是一条棉质休闲裤,布料不算厚,伊瑟尔德能清晰感受到掌心里肉棒的形状、尺寸和热度——长度远超她对这个体型男孩的预期,粗度更是惊人,龟头的位置已经完全勃起,把裤子的前裆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让姐姐看看……”伊瑟尔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灵巧的手指解开布洛的裤扣,拉下拉链,然后将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扯。
“啵”的一声,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伊瑟尔德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是一根与她认知完全不符的巨物。明明男孩的身体还带着孩童般的纤细和稚嫩——小腹平坦,腰肢细瘦,皮肤光滑得连体毛都稀稀拉拉——可跨间那根肉棒却狰狞得如同成年健壮男性的性器。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柱身饱满如成年男性手腕,龟头呈饱满的蘑菇状,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粉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炽热的体温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伊瑟尔德罕见地愣了一下。她见过太多男人的身体,指挥过的战士里也不乏体格健硕者,可如此极端的体型差和性器反差,还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男孩,胯下竟然生长着这样一具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的凶器。
但惊讶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成熟女性骨子里的征服欲和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看来姐姐今天……要好好‘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小弟弟呢。”她笑着说,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近乎虔诚。
她脱掉右手的手套,露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现在这只手轻轻握住了布洛的肉棒,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撸动。
“唔……”布洛猛地仰起头,后脑抵在沙发靠背上。
伊瑟尔德的手很凉,掌心带着常年握枪形成的薄茧,摩擦在敏感的柱身上时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拇指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食指和中指夹着系带轻轻揉捏,每一次向上撸动都几乎到达根部,然后又在即将滑脱时收紧虎口,让龟头在她掌心停留片刻。
先走液越渗越多,将她的手心染得湿滑一片。伊瑟尔德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包裹着那根粉红色巨物上下滑动,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她小腹一阵痉挛。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在她掌心里脉动,那股生命力旺盛得仿佛有自己意识的热铁,烧灼着她的肌肤,也烧灼着她的理智。
“小弟弟……硬得好厉害呢。”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着淫语,“是不是看那些录像带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这样的事?”
布洛脸红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伊瑟尔德也不逼他,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她的小指偶尔会刮过阴囊,感受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在皮囊里滚动的触感,然后又回到柱身上,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尿道口。
“嗯啊……姐、姐姐……”布洛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胯部向上顶,迎合着她的撸动。腰部已经开始发酸,那是射精前兆。
但伊瑟尔德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快就缴械。在他身体绷紧,龟头膨胀到极致的瞬间,她突然松开了手。
“诶?”布洛发出一声茫然又委屈的鼻音,腰肢悬在半空,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小腹传来一阵空虚的钝痛。
伊瑟尔德轻笑一声,站起身。她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衣服。
先是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让那件白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底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胸罩是前扣式,罩杯薄如蝉翼,能清晰看到乳头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饱满而挺翘,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接着是军裙。她解开侧边的拉链,黑色的百褶裙散落在地,露出包裹在超薄肉色连裤丝袜里的下半身。那双腿修长得惊人,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丝袜的裆部是特殊设计的透明蕾丝,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轮廓。
最后她弯腰,手指勾住丝袜腰侧的蕾丝边缘,缓缓将整条丝袜褪下。她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每向下拉一寸,就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先是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腹肌线条,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然后是圆润的耻骨,深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状覆盖住私处;接着是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白皙细腻,皮下脂肪层柔软得如同海绵。
当丝袜完全褪到脚踝时,伊瑟尔德抬起一只脚,用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勾住丝袜边缘,轻轻一踢,那条浸润了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丝袜就飘落在地。她赤裸的双足暴露在空气中——脚型修长优美,足弓弧度很高,脚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能清晰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十根脚趾匀称整齐,涂着和手指同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脚上的黑色皮质军靴。这种反差极大的装扮让她成熟性感的身体又平添了几分淫靡的征服欲——上半身是几乎透明的蕾丝胸罩,下半身完全赤裸,脚上却还穿着象征权力和纪律的军靴。
“小弟弟,姐姐好看吗?”她站在布洛面前,双手叉腰,挺起胸脯。
布洛的眼睛都直了,只会呆呆地点头。
伊瑟尔德满意地笑了。她走到沙发前,一条腿跨过布洛的身体,膝盖陷进沙发坐垫,另一条腿还站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的私处直接呈现在布洛眼前——深褐色的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饱满得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微微分开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包裹着深藏的蜜穴入口。透明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来,让姐姐用真实的身体……好好教教你。”她轻声说着,一手扶着布洛的肉棒,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龟头。
然后,她沉下腰。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伊瑟尔德是满足的叹息。当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撑开她久未经人事的蜜穴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明明已经是成熟女性,可这个男孩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清晰的撑开感,褶皱被迫舒展、摊平,紧贴着柱身包裹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内壁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布洛则是舒服得倒抽冷气。伊瑟尔德的蜜穴紧致得惊人,内壁温热湿滑,褶皱层层叠叠,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当他完全插入时,龟头抵到了一处柔软的阻碍——那是子宫颈口,像一个温暖的肉环箍住了龟头前端。蜜穴深处传来强劲的吸力,仿佛她的身体有自我意识般拼命想把他往更深处吞。
“全、全部进去了……”布洛喘着气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紧贴着伊瑟尔德饱满的阴阜,耻骨压着耻骨,两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伊瑟尔德没有立刻动作。她就这么跨坐在布洛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军靴还穿在脚上,靴底踩在沙发边缘的木质框架上,发出轻微的挤压声。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布洛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在结合处撑出一个圆润的隆起。
“小弟弟的……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顶到姐姐的……最深处了……”
她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她每次抬起腰,让肉棒滑出一半,再缓缓沉下,重新将那根巨物吞没到底。湿滑的淫液在抽插间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叽”声,在安静的录像店里显得格外清晰。录像带里哲的呻吟成了背景音,但此刻真实的喘息和呻吟比任何表演都要撩人。
布洛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握住了伊瑟尔德胸前的柔软。他一只手勉强能握住一只乳房的一半,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像陷入最上等的记忆海绵。他笨拙地揉捏着,拇指找到薄薄蕾丝下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啊……对,就是这样……”伊瑟尔德仰起头,黑色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摇曳。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动作也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彻底的放纵。成熟女性的身体在这场性爱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耐力——她可以蹲踞着快速上下套弄,也可以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蜜穴里旋转研磨,每一寸肌肉都在精准地为快感服务。
布洛被她骑得几乎喘不过气。这个姿势让他完全被动,只能躺在沙发上任由成熟的大姐姐用她丰腴的身体榨取自己的精液。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时,自己的龟头如何顶开柔软湿滑的褶皱,如何在最深处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抽出时,那些贪婪的内壁又怎样依依不舍地裹上来,吸吮着柱身不愿放走。
“姐姐……好紧……”他断断续续地说,手指用力掐进她乳侧的软肉里。
“因为小弟弟的……把姐姐撑开了啊……”伊瑟尔德喘息着回答。她俯下身,胸前的丰满几乎要压到布洛脸上,黑色的蕾丝胸罩随着动作滑落一边,那只饱满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乳尖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布洛眼前晃荡。
她索性把另一边的胸罩也扯开,让两只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双手捧起其中一只,直接塞进布洛嘴里。
“唔……”
布洛下意识地含住。那颗乳头顶开他的嘴唇,抵到上颚,浓郁的乳香瞬间充斥口腔。伊瑟尔德的乳房饱满得他一嘴都含不住,软肉从嘴角溢出,被他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啃咬。乳汁因为兴奋已经分泌出来,甜甜的,带着体温,像稀释过的蜂蜜。
“吸……用力吸……”伊瑟尔德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腰还在上下摆动,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前倾,乳房更用力地塞满他的嘴。
布洛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卷住乳头,用力拉扯、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伊瑟尔德的乳汁流量随着快感增加而增大,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进他喉咙,他被迫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分钟,直到布洛觉得舌头都酸了,伊瑟尔德才松开他的头。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孩——他的嘴唇和下巴都被乳汁染得湿漉漉的,胸口还有自己乳房压出的红痕。而她的两只乳房也同样凄惨,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男孩的牙印和口水。
“现在……换姐姐来好好品尝小弟弟了。”她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双手撑在布洛胸口,腰肢开始疯狂摆动。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彻底狂暴的骑乘。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伊瑟尔德完全抛开了指挥官的矜持和成熟女性的优雅,像个发情的雌兽般在男孩身上疯狂起伏。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跳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布洛被她骑得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每一次沉重的坐下,他都感觉自己的肉棒要被那紧致湿热的蜜穴碾碎;每一次快速的抬起,又感觉龟头要被吸盘般的褶皱从根拔起。蜜穴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温度也越来越高,像要把他融化在里面。
“姐、姐姐……慢点……啊……”他求饶般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扶手。
可伊瑟尔德完全不听。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此刻只想让这个外表稚嫩却拥有凶器的男孩在自己体内彻底释放。她俯下身,双手掐住布洛的腰——她那双手能轻松掰断敌人的脖子,此刻却温柔地稳住他的身体,同时腰臀摆动得更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小弟弟……要射了吗?”她在剧烈的喘息间隙问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射给姐姐看……全部射到姐姐最里面……”
布洛真的受不了了。腰部的酸麻感扩散到全身,脊椎像过电般酥麻,睾丸缩紧,精液在输精管里奔腾咆哮,随时准备喷发。他咬紧牙关,手指用力抓进沙发皮面,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伊瑟尔德做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动作——她在又一次深深坐下时,腰肢用力往前一顶,让龟头精准地撞开了那道柔软的肉环。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被撑开了。
“啊啊啊——!!!”布洛和伊瑟尔德同时发出尖叫。
布洛是因为龟头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空间。子宫腔比阴道更加温热、柔软、紧致,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袋子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腔壁自动蠕动、收缩,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要把他的阳具完全吞进这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伊瑟尔德则是因为被顶入子宫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宫颈口,如何闯入本来只有婴儿才该进入的地方。子宫腔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麻。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有自我意识般,开始主动收缩、吮吸,想要留住这个年幼的入侵者,想要让他把生命的种子播撒在最深处。
“要、要去了……姐姐要去了……”伊瑟尔德语无伦次地尖叫,腰肢的摆动变得破碎而失控。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蜜穴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强劲的吸力,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先前渗出的乳汁,将两人的下身染得一片泥泞。
布洛再也坚持不住。在龟头被子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刺激下,他腰肢猛地向上顶起,将肉棒往最深处又送了几分,然后——
射精了。
“噗嗤——!!!”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伊瑟尔德的子宫壁上。那是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液,温度高得几乎烫人,量多得不可思议。布洛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尿道,从马眼喷发,像高压水枪般一股股灌进那个温暖的腔室。
“啊齁齁齁齁齁齁❤❤❤❤❤❤❤”伊瑟尔德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布洛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彻底崩坏成了阿黑颜。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冲刷着内壁,填满每一个角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精液晃荡的轮廓。
布洛还在持续射精。他的射精持续时间长得惊人,至少持续了二十多秒,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将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浓稠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伊瑟尔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皮面上积起一小滩。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两人都像被抽空了骨头般瘫软下来。伊瑟尔德整个人趴在布洛身上,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水袋。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颤音。
布洛的手无力地搭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脊柱的凸起和背肌的痉挛。他的肉棒还硬硬地插在她体内,被子宫紧紧吸着,不肯放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腹部积蓄,那个鼓胀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软软的,热热的,像塞了个温水袋。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瘫了足足五分钟。
终于,伊瑟尔德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像刚受孕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精液还在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而布洛那根肉棒居然还半硬着塞在她体内,龟头深深嵌在子宫颈口,不肯退出。
“小弟弟……”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差点把姐姐的子宫……灌爆了呢。”
她动了动腰,尝试着让肉棒滑出。但那个被撑开的蜜穴和子宫都紧紧咬着入侵者,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吸吮感。好不容易将肉棒拔出一半,伊瑟尔德能清晰看到自己粉嫩的穴口被撑大成一个圆洞,边缘的褶皱红肿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混合液。
“噗叽”一声,肉棒完全滑出。那个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肉环,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更深处积蓄的精液。
伊瑟尔德双腿发软地站起身,差点摔倒。她扶着沙发扶手,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以及那个鼓胀的小腹。她用手轻轻按压小腹,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压迫感。“全部……都灌到最里面了呢。”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布洛也坐起身。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能看到伊瑟尔德小腹的隆起,那种征服年长女性的满足感和播撒生命的快感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伊瑟尔德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哦?小弟弟还想要?”
她重新跪下来,不过这次不是骑乘位,而是趴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回过头,看着布洛,翘起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臀部:“这次……从后面来。姐姐想好好感受一下……小弟弟是怎么从背后征服年长女性的。”
布洛没有犹豫。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掰开。那个被使用过的蜜穴暴露在眼前——穴口红肿微张,边缘的褶皱上还挂着他的精液,更深处能看到粉嫩的肉壁和子宫颈口。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肢用力一挺——
“啊呜呜呜呜——”
伊瑟尔德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哭叫。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瞬间就撞开了刚刚才被撑开的子宫颈,再次闯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腔室。她能感觉到肉棒从背后插入的角度让子宫被顶得更加往前凸,小腹的隆起在体前更加明显。
布洛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液体。先前积蓄在子宫里的精液被肉棒搅动、带出,沿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积出一滩水渍。伊瑟尔德被迫跪趴着,双手撑着地面,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粗糙的表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齁齁齁齁~~要、要被小弟弟从后面干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那里好敏感……啊啊啊——”
布洛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插入和抽出的动作。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如何将她的腹部顶得一次次鼓起又落下。他甚至能隔着皮肤感受到子宫的位置,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那个柔软的器官。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一只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乳头,像挤奶般按压,挤出更多的乳汁;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间,找到那个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核,用指甲轻轻刮擦。
三重刺激让伊瑟尔德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近乎抽筋的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混合着精液喷溅得地毯上到处都是。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那是完全失控的高潮反应。
布洛也在她剧烈的收缩中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肉棒往最深处送,然后——
第二次射精。
这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还多。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子宫,在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腔室里积聚、压迫,将她的腹部撑得更大。伊瑟尔德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力度和温度,小腹像吹气球般鼓胀,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嘶哑的长啸,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布洛缓缓拔出肉棒。那个穴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般微微张着,浓稠的白浊混合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在地毯上积出一大滩。伊瑟尔德的小腹鼓起得像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里面精液晃荡的声音都能隐隐听到。
两人又瘫了十分钟。
这一次,伊瑟尔德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毯上,任由精液从身体里缓缓流出,小腹的隆起缓慢地消退,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凸起。布洛稍微好些,他爬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又回到了客厅。
他跪在伊瑟尔德身边,开始温柔地帮她清理。湿毛巾擦过她汗湿的背脊、红肿的乳头、鼓胀的小腹,最后来到那个被蹂躏得凄惨的私处。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穴口周围的液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艺术品。
“唔……”伊瑟尔德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这个正在照顾自己的男孩,“小弟弟……还挺会疼人的嘛。”
“姐姐刚才……也很疼布洛呢。”布洛红着脸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伊瑟尔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布洛的脸颊:“刚才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哦。不能告诉别人,姐姐被一个小弟弟……把子宫灌得满满的。”
“嗯。”布洛点头,眼神认真。
清理完毕,伊瑟尔德勉强坐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瞬间晃了一下,布洛赶紧扶住她。成熟女性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那种被依赖的感觉让布洛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对了,”伊瑟尔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姐姐可是指挥官呢……既然享受了小弟弟的服务,也该给你点奖励。”
她说着,手指在布洛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摸索着,沿着脊柱的线条向下,最后在某处停住。她的指尖亮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圣痕植入时特有的能量波动。布洛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融入了皮肤之下,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他惊讶地回头。
“一个小礼物。”伊瑟尔德笑着说,“能让你在某些时候……恢复得更快些。”
她没有明说,但布洛听懂了——这个圣痕大概和性能力有关。他的脸又红了。
“还有这个。”伊瑟尔德又拿出一个小型注射器,针筒里是淡蓝色的液体,“强化针。虽然小弟弟的身体已经很强了……但姐姐想让你变得更强。”
她将针头抵在布洛的手臂上,轻轻推入。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布洛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注射点扩散到全身,肌肉变得更紧实,精力也更充沛了。
做完这一切,伊瑟尔德才真正开始穿衣服。她捡起地上的丝袜——那两条超薄肉色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特别是裆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显然是刚才激烈动作的结果。她没有扔掉,而是小心地折叠好,放进了军装口袋。
“留个纪念。”她冲布洛眨眨眼。
穿好军装,整理好仪容,刚才那个放荡的成熟女性又变回了端庄严肃的指挥官。只是她小腹还微微隆起,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那是被灌满子宫的后遗症。
布洛觉得伊瑟尔德太会疼爱人了,各种意义上的疼爱。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个念头:“姐姐,要不要……布洛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嗯?”伊瑟尔德挑眉,“什么地方?”
“世界泡。”布洛说,“在那里,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我们可以好好玩几天……外面可能只过了几分钟。”
伊瑟尔德的眼睛亮了。她当然知道世界泡是什么——那可是军方高层才有权限接触的机密技术。但眼前这个男孩既然能轻松进出,她自然不会拒绝。
“好啊。”她笑着点头,“让姐姐看看……小弟弟还有什么惊喜。”
布洛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动——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重组。录像店的天花板变成了星空,墙壁变成了茂密的森林,地毯变成了柔软的青草地。他们站在一片开满鲜花的山谷里,远处能看到瀑布和湖泊,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净灵魂。
这是布洛特意挑选的世界——一个风景如画、时间流速极慢的世外桃源。在这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任何想做的事。
而布洛也确实这么做了。在世界泡里的几个月时间里,他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以各种玩法,将这个成熟美艳的指挥官姐姐一次次送上顶峰。草地上、湖泊里、瀑布下、花丛中……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伊瑟尔德也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享受,再到最后彻底沉迷于这个年幼男孩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她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传教士时被他压着腰肢深深顶入子宫;后入时被他掐着屁股撞得小腹一次次凸起;骑乘时主动套弄直到把他榨干;侧入时两人像勺子般贴合,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在她腿间刺激阴蒂……甚至还有站立位,布洛将她抱起来抵在树上,她的双腿环着他的腰,任由他将自己贯穿到底。
每一次射精,布洛都会选择内射。伊瑟尔德的子宫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被一次次灌满、撑圆、再被精液浸泡冲刷。她的腹部时常保持着微隆的状态,皮肤上甚至留下了浅浅的妊娠纹——那是宫腔被过度撑大的证明。
当几个月后(外界只过了几分钟),两人再次回到录像店时,伊瑟尔德已经彻底变了个人。
她依然穿着那身指挥官军装,但纽扣系得不再那么严实,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的吻痕;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那是子宫里还积蓄着大量精液的下垂感;脸上的表情也从过去的严肃冷酷,变成了成熟女性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妩媚。从大姐姐化身美少妇——不,是化身被年幼男孩彻底征服的、沉溺于性爱的美艳熟妇。
她走到布洛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指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熟悉的酥麻感。然后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姐,还有事情要忙,下次再来找你。”她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布洛点头:“好。你去吧。”
他看着伊瑟尔德离去的背影——那个成熟女性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稳,军裙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偶尔能看到大腿根处隐约的精液痕迹。门被轻轻关上,录像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留下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和精液麝香味。
布洛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圣痕和强化针的效果确实惊人,他现在还能感觉到精力充沛——但刚才在世界泡里几个月的高强度性爱,还是让他有些疲惫。
他重新坐回沙发,看着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录像带。哲和铃两姐妹的画面突然显得索然无味——和真实的、活生生的、成熟美艳的伊瑟尔德姐姐相比,这些录像带里的表演太过苍白。
他关掉播放器,伸了个懒腰,决定去维多利亚家政看看丽娜和艾莲。
布洛来到维多利亚家政,丽娜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旧书,艾莲趴在旁边的桌上打瞌睡,尾巴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两人一看到布洛,眼睛同时亮了。
“布洛?你怎么来啦。”
“带两位姐姐去个好地方。”
艾莲揉着眼睛坐起来:“什么地方?”
“世界泡。去了就知道了。走不走?”
丽娜合上书站起来:“当然走。艾莲,别发呆了。”
艾莲尾巴甩了一下:“我没发呆。”
布洛带着两人在世界泡里痛痛快快玩了几个月。
回来之后他把丽娜和艾莲送回家门口,丽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下次再来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布洛嘴上说着好,脚已经开始往对空六科的方向跑了。
他找到星见雅的时候,雅正在办公室修神秘的修炼。
旁边月城柳端着一杯茶,看见布洛进来微微一笑:“布洛来啦。”
星见雅抬起头:“你来了,我成功完成了直到下次见到你时一直想着你的训练。”
布洛一愣,这么强?
布洛往门口一指:“两位姐姐工作繁忙辛苦了吧,布洛带你们去放松一下,保证不会影响这里的时间。”
星见雅眨了眨眼睛:“现在?”
“现在。”
月城柳把茶杯放到桌上,拍了拍星见雅的肩膀:“走吧雅,工作回来再说。”
星见雅站起来,嘴角微微翘了翘:“嗯。听弟弟的。”
在世界泡里又疯玩了好几个月。
回来的时候星见雅还意犹未尽地拉着月城柳讨论哪个世界的风景最好,月城柳笑着说下次还去,布洛在旁边听着,觉得今天也是功德圆满的一天。
——其她鸭子在干嘛——
银狼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指机械地按着手柄,屏幕上的角色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她脑子里全是布洛给自己按摩时的场景,那些手指的温度和触感怎么都挥不掉,脸颊也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红晕。
这时门铃响了。
银狼把手柄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大乳鸭,身后还跟着她的希儿和黑希儿。
门一开,两个希儿就一起躬身凑上来把银狼抱了个满怀,两张脸一左一右贴着她的脸颊蹭了又蹭:“可爱的狼妹妹,又见面啦。”
换作以前银狼早就嫌弃这两人胸口碍事直接推开她们了。
可是此刻肌肤相贴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手臂僵在半空中忘了该往哪放。
好不容易从两人怀里挣脱出来,银狼喘了口气,努力板起脸看向大乳鸭:“你过来干嘛?”
大乳鸭笑眯眯地伸手捏了捏银狼发烫的脸蛋:“当然是来看看狼妹妹适应得怎么样呀。布洛的手法舒服吗?”
银狼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什么不要脸的过来了就说这个?去去去,没事别打扰我打游戏!”
“别别别,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银狼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有事快说。”
大乳鸭慢悠悠地绕到银狼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既然已经长大了,那作为一只可爱的鸭子,怎么可以没有希儿的疼爱呢?姐姐可是专门把自己的希儿带来,让她们好好疼一疼狼妹妹。”
银狼张着嘴说不出话。她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时两个希儿一左一右簇拥着银狼往屋里走,嘴里说着俏皮话:“狼妹妹别害羞嘛。”“就是就是,我们都很喜欢你的。”
银狼被两人架在中间,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消停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本能告诉她——自己没办法拒绝这张脸。
接下来,银狼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