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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节

第258章 狼妹这是要干嘛(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4万 字

老席德在空洞废墟中遇到那个独自存活了半个多月的年幼芙罗拉时,系统将她判定为极高危歼灭对象,强制触发了歼灭指令。

为了保护这个无助的小女孩,老席德违背了自己诞生以来的底层军令,强行拆除、损毁了自身的自警系统与军令执行模块。

这个近乎“自尽”的操作直接破坏了构造体的核心逻辑,从根源上造成了系统的不可逆损坏。

布洛把这套自毁得七零八落的核心模块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

虽然他不是顶级科员,但只要核心还在,修起来就很简单,就算核心真不在了,他也能逆转时间把核心给弄回来。

时间倒流、荔枝权能、希望命途...所有能力全部用上。

他把核心修复好,自警系统与军令执行模块这些限制自由的东西全部改了改,又检查了一下老席德的记忆模块,确认一切无误后重新启动了老席德。

芙罗拉死死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席德。

老席德的指示灯逐一亮了起来,光学镜头重新聚焦,落在面前哭花了脸的小女孩身上。

“芙罗拉...怎么回事...是谁能修好我?”

芙罗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扑进老席德怀里,像个迷路太久终于被找到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布洛感觉眼眶有点发酸,赶紧别过头去。

其她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伊瑟尔德抬手揉了揉眼角,鬼火把脸扭到一边假装在看天气,奥菲丝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扳机眼罩也有泪水滑落,夏潾也不禁被感染掉泪。

大家默契地一起朝屋子里走去,把外面留给他们俩

屋子里面奥菲丝还在抽抽搭搭地擤鼻涕。

鬼火被她哭得有些受不了:“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智械爸爸。”

奥菲丝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呜呜呜,我只是太感动了。芙罗拉等了那么久,而且我也不是有你吗?”

鬼火顿时傲娇:“你...哼,乖别哭了。”

扳机摸索着走到布洛面前,语气诚恳而郑重:“布洛妹妹,谢谢你。虽然我看不见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听见了。谢谢你为老席德和芙罗拉做的一切。”

布洛摇摇头:“扳机姐不用这样。你们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布洛我愿意帮助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有你们这些善良可爱的人。”

扳机的眼灯直接变成了粉红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奥菲丝在旁边再次感动得嗷嗷哭:“呜呜呜,太感人了。”鬼火:“你烦死了。”

布洛把目光转回到扳机脸上,忽然开口:“扳机姐,布洛我发现你的眼睛有点问题。我来帮你治一治。”

扳机还沉浸在自己YY布洛的小世界里,被这一喊才猛地回过神:“啊?布洛妹妹,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看看眼睛。”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事。”

布洛对着扳机的眼睛扫了一道柔和的光。

扳机感觉眼球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感,像被温水轻柔地包裹着,舒服得她差点站不稳。

她第一时间伸手摘下眼罩,试着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刺眼的光涌进来,本能地又闭紧了眼。

布洛伸手挡在她眼前替她滤掉强光:“你眼睛太久没用了,先慢慢适应。”

扳机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再次尝试睁开一条缝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轮廓,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布洛妹妹……谢谢你。等我适应了,可以单独让我好好看看你吗?”

“当然可以。”

“嗯。谢谢。”

布洛记得扳机会尾随人,不过想尾随布洛我,可能有点难度。

他把注意力转向鬼火,仔细探查了一下,发现她确实是一个存在于枪械智能构造体中的意识体。

绝区零这边对意识体的研究比很多世界都要遥遥领先,这让布洛有些意外。

“鬼火姐,还有你。需要布洛我给你捏个身体吗?”

还在批评奥菲丝是爱哭鬼的鬼火整个人一愣:“啊?还有我的事?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布洛摆了摆手:“没事的。你们都是夏潾的队友,她相信你们,布洛我也相信你们。”

夏潾站在旁边听着这话,心里暖得不像话。

布洛不仅把她们姐妹捞回来,现在还对自己的队友这么照顾,她突然想到之前在云岿山聊天时姐妹和她说过“可以光着身子报答”什么的,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操作,回头找扳机姐问问好了。

布洛走到奥菲丝面前取下她一小节头发,在几个妹子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下凭空构筑出一具和奥菲丝一模一样的人类身体。

他把鬼火的意识体从枪械中牵引出来,稳稳地转移进了这具新身体里。

鬼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一根一根地弯了弯,然后开始原地蹦蹦跳跳,最后开心得一把抱住伊瑟尔德:“伊瑟尔德!你看!我有身体了!”

伊瑟尔德伸手回抱住她,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柔软的笑意:“嗯。太好了。再次拥抱你的感觉。”

奥菲丝看着有了新身体的鬼火,突然失落了一下——难道以后就不能永远黏在一起了?

布洛让大家都先适应一下自己的新状态,然后说有些事情要找伊瑟尔德单独聊聊。

扳机坐在旁边,嘴巴微微抿了一下。为什么不是找她单独聊聊。

录像店外面,旁边集装箱上。布洛站定后看向伊瑟尔德,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无法回避的分量:“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伊瑟尔德说不怕那是假的,她微微攥紧了手指,点了点头:“嗯。请问。”

“你还在经营你那个称颂会吗?”

果然瞒不住对方。伊瑟尔德脸色白了几分,却还是诚恳地摇了摇头:“称颂会已经被端了,始主也彻底失去音讯。我此刻已经没有再掌控称颂会的可能……也没有那个想法了。”

布洛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有没有害过人这种问题。绝区零这地方比她还该死的人都舒舒服服地坐在高位上呢。

“姐,以前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以后你给我好好待在奥波勒斯小队,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布洛我虽然庇佑了这个世界,但是那些内心肮脏的家伙绝对不在庇佑范围之内。”

伊瑟尔德没想到对方不仅不追究还会反过来护着自己,她又想起那些被神秘剑客刺杀的高层,心里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抬起头看着布洛,语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布洛笑了起来:“当然。布洛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大姐姐了。”

伊瑟尔德想起之前布洛在录像店里看的东西,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左右扫了一眼确认这里在死角,朝着布洛轻轻凑近:“以后……不用看那些东西。我可以帮你。”

她本想摸一摸这只可爱的鸭子,手指触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却僵住了:“你、你是男孩子。”

布洛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布洛我没说自己是女孩子吧。”

伊瑟尔德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布洛轻轻按住她的手指,声音放得很柔:“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机会。”

伊瑟尔德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重新直起身理了理衣襟,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只是眼角残留的红晕怎么都藏不住:“嗯。”

——其她鸭子在干嘛——

银狼在家里纠结了很久,终于深吸一口气给布洛发了条私聊,只说了两个字——很急。

布洛正和扳机她们围坐在录像店里聊天,收到消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和几人说了句稍等就瞬移到了银狼家门口,速度快得连扳机的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重新睁开。

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他的鸭姊妹们重要。

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正中摆着一张铺了干净床单的按摩床,床头小桌上香薰蜡烛正烧着,精油排成一排。

布洛的第一反应是爱莉希雅这边,爱莉希雅居然敢对他可爱的狼妹妹下手!

布洛直接炸了,自己连欺负都没舍得欺负过的狼妹妹,怎么能让别人先得手!

“哟,来了。”

布洛循声转过头去,整个人差点一个翻滚。

他可爱的狼妹妹今天穿着一条清凉得不像话的连衣短裙,布料少得他都不好意思往那边看,不过狼妹也是长大了鸭。

“银狼,你、你这是干嘛?”

银狼看着布洛这副反应,嘴角往下一撇,语气里全是不满:“怎么?我都这样了,你就这么淡定?你是不是男人。”

布洛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布洛就是吓到了,没想到你这么……这么……”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干脆放弃挣扎,“抱歉抱歉。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银狼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几分:“我最近天天打游戏肩膀发酸。帮我揉揉。”

布洛指了指那张布置得和SPA馆一模一样的按摩床:“那来躺下吧。”

银狼走过去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布洛绕到床头,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双从短裙边缘伸出来的、包裹着纯白色半透明丝袜的腿上。丝袜的材质轻薄如蝉翼,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珠光,从脚踝处一路延伸到大腿中部,最终被那条清凉到令人窒息的连衣短裙边缘半遮半掩。那双足弓在丝袜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足趾并拢着微微蜷缩,像一捧被迫展示的、裹着糖衣的珍馐。十颗涂着浅粉色亮片甲油的趾甲,隔着丝袜若隐若现,犹如藏在雾霭里的珍珠。

他的手指并未立刻触及皮肤,反而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后颈下方的脊椎凹陷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衣料下肌肤的温度,以及底下那具年轻躯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肌肉线条。黑色蕾丝文胸的后带在布料下勾勒出两道平行的、细细的凸起痕迹,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背后那枚精巧的搭扣的形状。

“唔……”银狼闷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几乎被香薰蜡烛燃烧噼啪声吞没的轻哼。那声音里带着三分羞赧、三分试探,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顺着她肩胛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推按。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衫,精准地找到她紧绷的肌肉结节,施加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压、打圈。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肌肉纤维细微的颤抖,以及布料摩擦肌肤时发出的、几乎细不可闻的“沙沙”声。他的指腹偶尔会划过文胸边缘的蕾丝花边,那粗糙又精致的触感摩擦着布料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

“银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红透的耳廓,“怎么突然想要哥哥来给你按摩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下滑,隔着裙子,手掌整个覆上了她腰部与臀部的连接处。那片区域丰腴却紧致,充满了年轻女体的弹力。短裙的布料因为手掌的按压而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骨盆上缘的骨骼形状,以及下方饱满臀肉的柔软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在臀峰上勒出的浅浅凹痕。

“就是……想试试。”她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强行维持的镇定,但尾音却已经软了下去,“她们都说你手法好,我不信。”说完,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不信”,还刻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却更像是在将自己饱满的臀肉更深地送入他覆于其上的掌心里。

布洛无声地笑了。他的手指从她紧绷的肩膀,一路滑到两块肩胛骨中间的沟壑。那块区域的肌肤因为长期伏案而格外僵硬,他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指腹深深嵌入肌肉之中,画着圈揉开那些顽固的结节。指节按压在她脊椎的棘突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酸痛与极致舒爽的刺激。

“嗯——!”银狼的鼻腔里猛地漏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哼声,比之前那声要清晰得多,也媚得多。她的身体在他手下明显地软了几分,原本僵硬地并拢着的、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短裙,他能窥见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更为幽深的阴影。

“现在信了吗?”他问,拇指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越过文胸底缘,来到了她裸露的、光洁的后腰。那里的肌肤触感细腻温润,因为缺乏衣物直接覆盖而微微发凉,在他的抚摸下迅速升温。

“……还行。”她嘴硬,声音却已经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每个字都拖着小尾巴,“也就那样。嗯……”最后的鼻音拖得很长,随着他手指在她腰窝处重重一按,那声“嗯”几乎变成了带着颤抖的呻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弓起,将那片柔软的腰腹曲线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他手掌之下。隔着短裙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轮廓。

布洛继续他的“放松”工作,指尖的动作却开始不再局限于肌肉的舒缓。他的左手依然在她后背、腰侧流连,揉捏着每一寸紧绷又柔软的肌理,感受着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逐渐攀升的热度。他的右手则彻底滑落,整个掌心覆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裙料和底下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掌量出那臀肉的尺寸、形状——饱满如成熟蜜桃,挺翘的弧线在裙边戛然而止,却又因丝袜的包裹而延伸出更为诱人的朦胧感。他先是轻轻拍了拍,感受那充满弹力的肉浪在掌下微微颤动的触感,随后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呜……”银狼的抗议声含糊不清,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揉弄。她的脸更深地埋进手臂,只露出两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在他的揉捏下,那片丰满的臀肉不断变换着形状,挤溢出他的指缝,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布料与肌肤、丝袜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从傲娇的银狼身上,渐渐品出了一丝驯服的甜味。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温顺、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寻求更多。他故意放慢了揉捏臀肉的速度,转为用指尖隔着裙子,沿着臀缝中央那凹陷的线条,轻轻勾划。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瞬间绷紧,那条被丝袜包裹的臀缝也因此而变得更加深邃迷人。“别……别摸那里……”她闷声抗议,声音却虚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布洛的手指停在那危险区域的边缘,没有进一步深入,却也没有离开。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发烫的耳廓上,温热的吐息带着按摩精油的淡淡芬芳,吹进她敏感的耳道:“那……往下一点?”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充满了暗示性,同时,原本在她后背揉按的左手,也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与右手隔着裙子和丝袜,将她整个丰盈的臀部拢在了掌中。

银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彻底软在了按摩床上。她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清晰的颤意:“随、随便你。我……都可以。”这句话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傲娇外壳,袒露出内里那颗已然动情、羞怯却又渴望的柔软核心。

得到了这近乎默许的回应,布洛的指尖再无顾忌。那双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不知何时他已戴上了手套),沿着她腰背曼妙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往下滑去。右手掌缘率先碰触到了短裙的下摆边缘,那粗糙的蕾丝花边刮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指尖探入裙摆之下,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紧紧包裹着她大腿后侧丰腴的肌肤,指尖陷入时,能感受到下方柔软肉体的惊人弹性。

他沿着大腿内侧被丝袜包裹的肌肤,缓缓向内、向上探索。那片区域的肌肤因为格外敏感而微微颤抖,丝袜也被体温烘烤得更加贴合。指尖最终停在了一个柔软、温热、并且已经渗出明显湿润触感的区域——那里是内裤的裆部,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此刻已经被从内部渗出的蜜液浸润,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同样被丝袜包裹的蜜裂处。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布洛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和湿意,甚至能依稀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

“啊……!”银狼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跳般绷紧,又被他按在身下的手掌压制着缓缓落回床铺。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杂乱无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短促的轻颤,呼气时则变成破碎的、带着湿热鼻音的喘息。她的臀肉在他的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放松,那湿滑的中心更是主动地向他抵着布料的指尖送来一波波温热的潮意。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在与身体的诚实反应做着最后的、徒劳无功的挣扎:“那里……那里……也可以……吗?”每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却又被情欲浸泡得酥软无力。

布洛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后颈细软的短发,嗅着她发间混合着淡淡洗发水香味和逐渐升腾起来的、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他的声音被刻意放得极柔,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她早已通红滚烫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伪装成温柔的征询:“你不想要的话,哥哥现在就停下来。”说话间,他停留在那湿滑核心边缘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施加着均匀的压力,隔着湿润的内裤和丝袜,轻轻按压在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巧肉蒂上,画着极其微小的圆圈。

“咿——!”银狼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破音的惊喘,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被丝袜和内裤双重包裹的、敏感至极的肉粒,在他隔着布料的精准撩拨下,瞬间涌起一阵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电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求。

“……谁、谁说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到近乎呢喃,快被香薰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彻底盖过,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清晰无比地,带着羞耻到极致却又无法抗拒的颤音,钻进了布洛的耳朵里。

这句话如同彻底撕去了最后的屏障。布洛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掌控的快感。他的右手终于不再犹豫,指尖灵巧地勾住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内裤的款式是丁字裤,两侧只有细细的带子,后方更是只有一条陷入臀缝的细绳。他轻轻一拉,那脆弱湿滑的布料就被轻易地从她臀瓣间剥离,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失去了最后一层薄布的阻隔,那片神秘地带终于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尽管还隔着一层被蜜液浸湿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白色丝袜。丝袜的裆部本来就薄,此刻被大量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和蜜裂上,勾勒出无比清晰的轮廓:高高隆起的阴阜像一座柔软的肉丘,顶端那颗小巧的肉蒂已经充血挺立,将丝袜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下方是紧紧闭合、却又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的两片粉嫩阴唇,在透明湿滑的丝袜下,显露出娇艳欲滴的淡粉色,爱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将丝袜浸染得更加透亮,甚至汇聚成小股,沿着大腿内侧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下蜿蜒。

视觉的冲击让布洛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的左手依然按在她腰侧,右手则带着白丝手套,缓缓覆上那片湿滑透明的区域。手套的丝质面料与湿透的丝袜接触,发出一种黏腻又色情的“咕啾”轻响。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片区域的饱满、滚烫和惊人的湿滑。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阜的柔软肉感,以及下方那道紧闭缝隙的微微凹陷。

“嗯啊……别……别看……”银狼羞耻得浑身颤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早已插入她双腿间的膝盖顶住,只能无力地分开着,任由那片最私密的风景隔着湿透的丝袜,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手掌之下。她的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耳根和脖颈都红得仿佛要滴血。

“这么湿了,还说不要?”布洛的声音带着笑意,右手食指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滑透明的丝袜,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肉蒂,用指腹轻轻捻动。

“呀啊——!!”银狼猛地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颤抖。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个被隔着丝袜亵玩的小点上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着,仿佛在追逐他指尖带来的折磨与欢愉。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发出“噗嗤”一声轻响,湿滑的液体沿着丝袜流淌到按摩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布洛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玩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那湿滑透明的丝袜裆部,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蜜液的粉嫩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刺了进去。

“嗯唔——!进、进来了……隔着……丝袜……呜啊!”银狼的呻吟声已经失去了所有章法,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冰冷的丝质手套,混合着丝袜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爱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构成了对阴道内部前所未有的、极其色情的入侵体验。丝袜的纤维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而被带入体内,带来一种细微的、粗糙的摩擦感,与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浑身痉挛。

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突破了那层早已湿润松软的薄膜,深深刺入了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和手套被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内壁的褶皱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张地收缩,又因为快感而本能地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和丝袜不断流淌出来,将手套和丝袜裆部浸染得一片狼藉。

“里面……好热……好紧……”布洛低声赞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指尖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丝袜被扯动的细微声响。他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解开了她裙衫背后隐藏的拉链。

“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布洛将裙衫向两侧剥开,露出了大片光滑白皙的背脊,以及那件款式大胆的黑色蕾丝文胸。文胸是前扣式,两侧由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连接到背后,在脊椎处形成一个精美的交叉。他的左手沿着脊柱沟向上,轻松地找到了那枚小巧的前扣,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脆响,文胸的束缚被解开。失去了支撑,那对早已被情欲催熟得饱满挺翘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床单上。乳肉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坚硬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像两枚等待采撷的甜美果实。

布洛的左手从背后绕到前方,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掌心能完全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五指收拢时,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坚硬的乳头抵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他开始用力揉捏,变换着乳房的形状,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颤动的美妙触感。

“嗯……啊……别……同时……哈啊……”银狼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要疯掉。下体两根手指隔着一层滑腻的丝袜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和丝袜摩擦肉壁的“咕啾”声;胸前敏感的乳蒂被粗暴地揉捏、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绷紧,臀部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她的头高高仰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汗湿的脖颈,双眼失神地圆睁着,瞳孔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击垮的、淫靡而美丽的阿黑颜。

“银狼的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布洛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右手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以及宫颈口那圈软肉开始主动吸附他指尖的迹象,“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拼命地吸我的手指……像小嘴一样,啾、啾地吸着……想要更多,对吗?”

“要……要……哥哥……给我……求你了……”银狼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和尊严,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求。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扭动着腰臀,主动将湿润的蜜穴更深地吞入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溅出,将她臀后的白色丝袜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淋淋、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胸前那对丰乳在布洛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挺立,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渗出细微的、透明的初乳般的液体,在指尖和乳肉间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

“这么乖,那哥哥给你想要的。”布洛终于抽出了已被爱液和丝袜纤维浸得湿透黏滑的手指。银狼立刻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空虚的甬道剧烈地收缩着,渴求着填充。

布洛直起身,双手分别抓住她短裙的两侧边缘,猛地向下一扯。本就摇摇欲坠的裙衫连同湿透的丁字裤内裤一起被剥落,甩到一旁。现在,银狼身上只剩下那双已经半褪到大腿中段、裆部湿透透明、粘腻一片的白色丝袜。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剥开糖衣、只裹着一层薄薄糯米纸的甜美糕点,毫无保留地趴伏在按摩床上。丰满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条粉色的臀缝和下方湿漉漉、微微开合、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嫩穴口一览无余。湿透的丝袜边缘紧紧勒在饱满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更添几分情色。

布洛也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滑腻先走液。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双手捧住她那双包裹在湿滑白丝中的玉足。

丝袜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干爽顺滑,反而带着一种微潮的黏腻感。他将她的双脚并拢,足弓相对,形成一个天然的、柔软温热的足穴。他先是将龟头抵在两脚足心中央,那里是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爽。他开始缓慢地、用龟头在并拢的双足足心处前后磨蹭,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软肉的温热包裹。

“哥哥……用、用我的脚……”银狼似乎意识到了他在做什么,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却依然顺从地绷紧了足弓,努力用足心夹紧他滚烫的龟头。丝袜滑腻的触感,加上足底微微汗湿带来的独特摩擦感,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甜香,让布洛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两片柔软的足心之间快速抽动。龟头反复刮蹭着足趾根部柔软的肉垫和足弓的凹陷,每一次深入的磨蹭都带动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银狼的足趾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不自觉地蜷缩、张开,十颗涂着粉色甲油的趾甲隔着丝袜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邀请。她的足背因为用力而绷紧,露出清晰的骨骼线条和淡青色的血管,与柔软的足心形成鲜明对比,更具一种被凌虐般的美感。

“银狼的丝足……夹得真舒服……”布洛喘息着,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大量的先走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将丝袜足心部位浸染得湿滑一片,在抽插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终于忍不住,将龟头顶在蜷缩起来的足趾缝间,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哦齁齁齁齁齁齁——!!”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第一股强劲地冲击在并拢的足趾上,将丝袜的趾尖部位瞬间染成一片粘腻的乳白色。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浆尽情喷射在她包裹着湿滑白丝的双脚上。精液射在丝袜上,先是形成一团团白色的斑块,随后便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的流进足趾缝间,有的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落到足跟,还有的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丝袜被体液浸湿的独特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射精过后,布洛喘息着,将沾满精液、湿滑黏腻的双足捧到面前,欣赏着这淫靡至极的景象。纯白的丝袜被大量的精液玷污,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滴落。他低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浸满自己精液的丝袜,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足心。

“嗯啊……脏……别舔……”银狼被足心传来的湿热酥麻感刺激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得更紧,却将更多的精液挤进了趾缝间。

“哪里脏了?”布洛含糊不清地说,舌尖灵活地拨弄着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足心,“这是哥哥给银狼的奖励……”他舔得极其仔细,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缝,仿佛在品尝一件被自己彻底标记、占有的艺术品。丝袜混合着精液的咸腥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

舔舐了足足几分钟,直到那双丝足上的精液被舔食了大半,只剩下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布洛才终于放过了它们。而此时,银狼下体的空虚和渴求已经累积到了顶峰,蜜穴口不断开合,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臀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现在,该填满这里了。”布洛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按摩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双沾着精液残渍的白丝美腿完全暴露,大大分开,腿间的春光也再无遮掩。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依旧半硬、沾着她足心丝袜上精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粉嫩湿润、不断张合渴求的小穴口。

硕大的、沾满各种体液的龟头缓缓抵住了那柔软湿滑的入口。布洛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研磨,感受着嫩肉的热情吸附和爱液的润滑。他俯视着银狼迷离失神的双眼,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唾液,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揉捏得遍布红痕、乳尖挺立的丰乳,看着她平坦小腹下那片湿润的阴影,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占有欲:“银狼,看着哥哥。看着哥哥是怎么进入你,填满你,彻底拥有你的。”

“啊……进、进来……求你了,哥哥……填满银狼……”银狼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索求。她主动抬起被白丝包裹的双腿,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用足跟勾住他的后背,将自己湿滑的蜜穴门户洞开,毫无保留地迎向他。

布洛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穴口,一举刺入!

“呜哇啊啊啊啊啊————!!!”

银狼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利长吟。身体被他这一记凶狠的贯穿钉在了床上,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凶狠地挤开她紧窄的甬道,撑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野蛮地向着深处挺进。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深入的过程仿佛没有尽头,直到最深处撞上了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全、全部……进来了……”银狼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腹处,甚至能看出被肉棒顶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随着他肉棒的脉动而轻轻起伏。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征服、被占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布洛也满足地喟叹一声。阴道内部的紧致、湿热和蠕动,远超隔着丝袜用手指探查时的感受。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温暖的爱液不断润滑着抽送的通道。他暂时没有动作,只是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极致的挤压和吸力,以及子宫口那圈软肉对他龟头的本能亲吻。

“里面……好舒服……银狼的小穴,把哥哥吸得这么紧……”他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的软肉上打转,感受着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摩擦时带来的、让她浑身痉挛的快感。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银狼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却淫靡到极致的拟声词。她的头疯狂地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银灰色的长发散乱不堪。胸前那对丰乳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弹跳,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胸前和床单上留下点点湿痕。她的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滑粘腻的白丝足跟用力勾着他的后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承受他更深的占有。她的下腹部,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深入,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小块,那是他肉棒顶端在体内顶撞所留下的形状,淫靡而直观地展示着入侵的深度。

布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撞击声从最初的“噗嗤噗嗤”水声,变成了响亮而有力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爱液被挤压的“咕啾”声,以及按摩床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他的双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拉扯着敏感的乳尖,将她那对美丽的乳房玩弄成各种形状。俯下身,他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将她分泌出的那点透明液体全部吞入腹中。

“啊!那里……子宫……要被顶到了……噫噫噫!!”银狼的尖叫陡然拔高。布洛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一种被柔软的、有弹性的小口吸附的感觉——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在他持续的猛烈撞击下,终于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他立刻抓住机会,腰腹肌肉绷紧,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向着那幽深紧窄的最后关口,发起了最凶悍的冲锋!

“噗嗤——啵!”

一声极其明显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闷响,伴随着银狼瞬间拔高到嘶哑、几乎破音的尖利哭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子宫……哥哥的……肉棒……顶进银狼的子宫里面了!!!”

突破了!龟头凶狠地挤开了那圈柔软的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腔体——她的子宫。那里是孕育生命的摇篮,此刻却被他的雄性象征无情地侵入、填满。宫腔内的软肉比阴道内壁更加娇嫩敏感,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龟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吸住的极致包裹感。

布洛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闯入子宫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种被最深处、最私密、最神圣的腔体彻底接纳、包裹、吸吮的感觉,带来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他停止了大幅度的抽送,改为在宫腔内缓慢地、深入地搅拌、研磨。龟头刮蹭着宫腔内壁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剧烈的、欢迎般的痉挛和收缩。大量的爱液和先走液混合着,被他捣入宫腔深处。

银狼已经彻底被这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她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痉挛,双眼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口水、泪水、甚至些许鼻涕失控地流淌下来,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无上欢愉与濒死般痛苦的、崩坏到极致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着剧烈的、高频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粗长肉棒,试图将每一寸都吞吃入腹。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下身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布洛的手臂,指甲甚至抓破了他的皮肤。

“要……要死了……子宫……被哥哥……捣烂了……啊啊啊……去了……银狼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猛然绷直,随后便是一阵漫长而剧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颤抖。

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以及宫腔内不断涌出的温热潮吹爱液,布洛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部,将肉棒以最大的深度钉入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腔最深处的软肉,随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道,毫无保留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射了!!全部射进银狼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

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量大到惊人的精浆猛烈地冲击、冲刷着她宫腔的内壁。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子宫内部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浓稠的质感充满了整个宫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火热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扩散、冲刷、填满的每一个细节。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柔软的弧度,仿佛真的被内射到怀孕了一般。

布洛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将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她的体内。他喘息着,暂时没有拔出,而是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在她温热的子宫和阴道里浸泡、冲刷的感觉,以及她体内仍在持续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美妙收缩。

银狼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和小腹处那个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胸前、双腿间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体液。那双包裹着湿滑白丝、沾着干涸精液的美腿,还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下体的交合处,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蜜穴和子宫里,马眼处还缓缓溢出些许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臀缝缓缓滴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香薰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浓烈的精液麝香味、爱液的甜腥味、按摩精油的芬芳、以及丝袜被体液浸透后的独特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卧室里淫靡而暧昧的空气。

良久,布洛才缓缓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肉棒带着黏连的银丝离开了她红肿湿滑的穴口。紧接着,大量的、浓稠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口汹涌而出,“咕嘟咕嘟”地流淌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乳白色的水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也随着精液的流出而慢慢平复下去,但子宫深处依然被灌满了他的种子。

布洛俯身,用手指刮起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白浆,递到她唇边。“银狼,尝尝看,这是哥哥和你的味道。”

银狼失神的双眼微微转动,看着他手指上那黏腻的白浊,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将他手指上的精液爱液混合物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咸腥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感。

“乖。”布洛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他起身,从旁边拿起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温水,开始温柔地替她清理身上狼藉的体液。从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脖颈、胸口,到沾满精液的爱液的小腹、大腿,再到那双淫靡不堪的、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白色丝袜美足。他清理得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银狼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但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而羞涩的笑意。等他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以后……还能找哥哥……按摩吗?”

布洛笑了,低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随时都可以。不过,‘按摩’的内容,可能每次都不一样哦。”

银狼的脸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