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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节

第256章 仪玄师父令人窒息(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9,310 字

符华俯身在布洛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片刚落的羽毛。

“经常来,布洛。下次再来给我按按。”

布洛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小识在旁边看得两眼放光,立刻凑过来调侃:“呵!老古董这是一次就上瘾了!”

符华转过身,伸手温柔地抚摸小识那颗可爱的脑瓜子。

那手法居然和布洛的舰长之手一样效果,小识被摸得浑身瑟瑟发抖,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布洛,你先去忙吧。我和小识有点事情要说。”

小识的声音都在打颤,可怜巴巴地朝布洛伸出手:“你不要走鸭——”

布洛当机立断朝符华点了点头:“那符华姐,我先走了。”

笑话,识宝回头哄哄就是了,得罪了符华天灵盖直接不保。

他立刻踩上高频率小碎步,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小识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可恶!没仗义!”

乐园里,布洛走在路上。一道悦耳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小师弟,又找到你了。”

布洛回过头,果然又是他可爱的小光师姐鸭。

“小光师姐,找布洛我干嘛?”

叶瞬光快步走上来,眼睛里闪着迫不及待的光:“嗯嗯,带我去世界泡。师姐和你把事情说一说。”

“好,师姐怎么开心怎么来。”

陪着叶瞬光在各个世界泡玩的时候,布洛了解了她这次来的目的。

大概是被他带回来的白银小队幺妹夏潾,也就是十一号,加入了一个军方小队,在那里结识了一些心地善良的朋友。

她打了强化针身体没什么缺陷,又在云岿山耳濡目染之下情商多少不会太低,她似乎觉得队友有些困难,觉得只有布洛才能解决的样子。

布洛在心里翻译了一下:可爱的夏潾发现自己的队友都是可爱的女孩子,打算把队友都介绍给小布洛我。果然最小的妹妹就应该最疼爱,太乖巧可爱了。

随便观里。叶瞬光揉着耳朵和尾巴,嗔怪地看着布洛。

“小师弟真是的。耳朵和尾巴抓就抓,每次都要提起来干吗?”

布洛一脸理所当然:“因为师姐可爱鸭。”

叶瞬光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和师弟在世界泡待了好久,我可以满足好久了。我先去做任务。在去找夏潾妹妹之前,你先去找找师父吧,她最近一直惦记着你。还有哲和铃两个小师妹也是。”

“好的,师姐,你先去吧。”

布洛想了想,决定先去找师父,毕竟师父最大嘛。

他绕开了正四肢着地追蝴蝶的橘福福师姐,来到仪玄的屋子外面。

回头又看了一眼橘福福师姐——怎么福福师姐老是在演傻子……咳咳,布洛是说卖萌。

他抬手敲了敲仪玄的门:“师父,布洛我来了。”

屋子里的仪玄闻言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惊喜。

她出去调查了些事情,一直挂念着自己最心爱的徒弟。

“进来吧,小布洛。”

布洛恭恭敬敬地推门进来。仪玄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先跪下。”

布洛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师父:“师父,可是布洛哪里做得不好?”

仪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我姐姐那里是怎么回事?”

布洛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地开口:“师伯看起来比师父年轻鸭。”

仪玄直接瞬移过来一把揪住布洛的耳朵往上提:“你说什么?”

布洛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诶呦!疼疼疼!师父您轻点!”

仪玄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吃味:“哼!姐姐被定格在十八岁,当然不是我这个三十的老女人可以比的。”

布洛急忙摇头,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哪有!我最喜欢的是师父这样的。”

仪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油嘴滑舌。”

布洛揉了揉额头,不甘示弱地小声嘟囔:“布洛是不是油嘴滑舌,师父又不知道。”

仪玄闻言挑了挑眉,那双成熟凤眼里掠过一丝玩味的光。她抬脚——穿着黑色绸面绣花鞋的纤足,鞋尖缀着一粒珍珠——轻轻踩在布洛肩头,然后缓缓施力,迫使跪在地上的徒弟把头颅仰起,仰得高高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唇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呵。为师试试便知。”

她并未立刻褪去所有衣物,而是保持着某种仪式感。纤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腰侧那条深青色绣云纹的宽腰带,指尖勾住活结,轻轻一拉——带子松开,垂落在她脚边。接着是外袍的对襟,她双手捏住襟口两侧,向后缓缓褪去。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外袍落地后,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绣兰草纹的抹胸长裙,质地是半透明的轻纱,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她腰肢纤细,但胸前的丰盈却将抹胸撑出饱满的弧线,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仪玄朝着布洛走去,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韵律。她在布洛面前站定,距离近到布洛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她伸手,指尖挑起布洛的下巴,迫使他视线朝上。

“张嘴。”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师父的威严,但尾音已经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布洛顺从地张开嘴。仪玄的手指探入他口中,先是试探性地搅动他的舌头,然后捏住舌尖轻轻往外扯。“舌头倒是挺灵活。”她评价道,随即收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抹胸上缘的系带。

系带松开,抹胸的前襟微微敞开一道缝隙。仪玄没有完全褪下它,而是用手将两边布料向中间拢了拢,让那道缝隙恰好位于布洛正上方。接着,她缓缓蹲下身——不是完全蹲下,而是屈膝半跪,让自己的私密部位恰好悬在布洛仰起的脸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肌肤白皙紧致,因为常年练武而线条分明。更深处的阴影里,能看见一抹深色的布料边缘——那是亵裤,同样是藕荷色,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线。

“用你的舌头,”仪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隔着布料,证明你不是油嘴滑舌。”

布洛的呼吸瞬间急促。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师父大腿根部那柔软的凹陷,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檀香与成熟女性体味的幽香,清淡却撩人。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亵裤的中央。布料是丝绸质地,细腻光滑,已经被体温熨得微温。隔着薄薄一层,他能感觉到底下肉体的柔软轮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唔……”仪玄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布洛的舌头能更准确地覆盖某个位置。“重点在……这里。”她用手指隔着亵裤,在那个微凸的肉粒上按了按。

布洛立刻会意。他不再试探,而是用舌尖集中攻击那个点位。先是画圈,顺时针逆时针交替,力道由轻到重。丝绸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下方的阴唇上。他能看见布料底下那片深色的轮廓逐渐清晰——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刺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变得湿润,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哈啊……”仪玄的呼吸开始不稳。她一只手撑在布洛身后的地板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揪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拉扯,而是五指深深插进发丝间,随着布洛舔舐的节奏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继续……别停……舌头再用力些……”

布洛的舌头加大了力道。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用舌尖抵住那个湿润的核心,反复地戳刺、按压。丝绸布料被顶得深深凹陷,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噗滋”声。湿透的布料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布洛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粒肉豆的硬度、温度,以及它每一次被刺激时的颤抖。更多的爱液渗出,将亵裤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轮廓。爱液透过布料的经纬,沾染到布洛的舌头上,带着咸涩的腥甜,还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而醇厚的麝香。

“够了……”仪玄的声音已经满是情欲的沙哑。她揪着布洛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他的头向后拉开,然后自己站起身。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扩散到腿根,在藕荷色的丝绸上格外显眼。她喘息着,手指颤抖着解开亵裤侧边的系带,然后将其褪下。

现在,她彻底赤身站在布洛面前,只余那件半敞的抹胸长裙。成熟女性的身体完全展露——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因生育过而有一层极其柔软的脂肪,手感绵软如脂膏;臀部丰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肉紧实饱满,在站姿下自然分开的腿缝间,能看见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境。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深棕色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大阴唇肥厚丰腴,色泽是深沉的暗红,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娇嫩的粉色软肉,以及中间那道湿滑黏腻、不断翕张收缩的肉缝。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流淌,拉出晶莹的银丝。

“看清楚了?”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掌控感。她重新在布洛面前蹲下,这次是完全蹲下,双腿大大分开,将那个湿透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布洛眼前,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这才叫……油嘴滑舌该去的地方。”

布洛几乎是本能地凑了上去。没有布料的隔阂,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先是舔过饱满的大阴唇,将上面晶莹的爱液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然后他的舌尖找准了那个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它,快速地上下拨弄。

“哦齁齁齁齁~~~~~”仪玄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她一只手再次揪住布洛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阴部更深地送入布洛口中。“对……就是那里……舌头再快些……哦齁齁齁齁齁❤”

布洛的舌头在阴蒂上疯狂搅动,同时他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阴阜,用力吸吮,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贪婪。大量的爱液被他吸入口中,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的鼻尖深埋在茂密的阴毛里,浓烈的雌性气息充斥着他的嗅觉。他的舌头没有停留于外部,开始向更深处探索——舌尖撬开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挤进那条灼热紧窄的肉缝。

“咿咿哦哦哦~~~~噫!”仪玄的呻吟陡然拔高。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异物入侵,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吸吮反应,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上来,挤压着布洛的舌尖。内里比外部更加滚烫、湿滑,爱液多得仿佛一口小小的温泉,不断涌出。布洛的舌尖在阴道内搅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环状的褶皱,它们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舒张,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头。他的舌尖一直探到最深处,抵住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此刻尚未完全打开,但已经在刺激下微微松软。

“停……停下……”仪玄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揪着布洛头发的手在颤抖,“再这样……为师要……要去了……”

但布洛没有停。他的舌头变本加厉,在紧窄的阴道内快速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水声、吸吮声、肉体的拍打声混杂在一起,淫靡至极。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仪玄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地前后挺动,迎合着布洛舌头的抽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地板。一股炽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布洛的舌头上,量多得让他几乎呛到。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势汹汹,阴道内壁的媚肉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布洛的舌头,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仪玄瘫软下来,大口喘息,胸前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抹胸的薄纱下硬挺凸起,清晰可见。她松开揪着布洛头发的手,整个人向后倒去,躺在地板上,双腿依然大大分开,那个被舔得一片狼藉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混合着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布洛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黏稠的银丝。他看着师父失神喘息的模样,眼眸深处燃起更炽热的火焰。他跪行上前,来到仪玄双腿之间。他的肉棒早已在裤子里胀痛难忍,此刻他迅速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粗长狰狞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仪玄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抬眼看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果然……不小。”她喘息着说,伸出手,没有去碰肉棒,而是抓住了自己抹胸的襟口,向两边用力一扯——系带断裂,抹胸彻底敞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头大而挺立,因为情动而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先试这里……油嘴滑舌的小徒弟。”

布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挺腰上前,将滚烫的龟头塞进那道柔软的乳沟。仪玄立刻用手臂将双乳向内夹紧,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住肉棒的前半段。触感是无与伦比的柔软、温热、细腻,带着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微微松弛的弹性,像陷入了最上等的天鹅绒。布洛开始抽插,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摩擦过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

“嗯啊……哈啊……”仪玄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双手用力夹紧乳房,让包裹感更强。乳肉被肉棒撞得不断变形,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痕。先走液和之前残留在肉棒上的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将乳沟涂抹得一片湿滑亮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布洛俯下身,含住了仪玄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圈。

“哦齁齁~~那里……乳头……好敏感……”仪玄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刚刚高潮过的阴部又开始分泌爱液,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乳交持续了几分钟,布洛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乳肉的“啪啪”声密集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想射在更深处的地方。

他猛地抽出肉棒,龟头已经涨得发紫。仪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抬起双腿,大大分开,脚踝架在了布洛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悬空,阴户完全暴露,穴口正因为期待而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命令,但尾音是请求的颤抖,“用你的……证明给为师看……”

布洛双手握住她的腰肢,胯部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肥厚的阴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挤进了那个紧窄火热的洞口。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仪玄的是满足的喟叹,布洛是舒爽的吸气。

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包裹感就已经强烈到令人眩晕。阴道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滑、滚烫、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些环状的褶皱摩擦着龟头的棱沟,带来连绵不绝的酥麻电流。仪玄的阴道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深邃,内壁的嫩肉充满了弹性,却又带着生育过的微微松弛,能完美地容纳粗大的入侵者。

布洛停顿了几秒,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缓深入。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形状被阴道的媚肉严密地包裹、贴合。爱液多得惊人,随着肉棒的推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仪玄的腰肢随着他的侵入而微微颤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地板,指节泛白。她的眼睛半眯着,盯着布洛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略微扭曲的表情,一种混合着教导与情欲的复杂情绪在她眼中流转。

当肉棒推进到还剩最后两三寸时,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子宫颈口。它尚未完全打开,像一个温暖的肉环,温柔地阻挡着最后的深入。

“顶开它……”仪玄喘息着命令,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上挺送,“直接……顶进来……不用慢慢来……”

布洛深吸一口气,腰肢发力,胯部猛地向前一撞——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音的闷响。龟头挤开了柔软湿润的宫颈口,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闯进了一个更加温热、紧窄、柔软的腔体——子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仪玄的惨叫般的呻吟响彻整个房间。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头猛地向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子宫被异物入侵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和快感冲击。宫腔的内壁是异常柔软光滑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龟头,温度比阴道更高,仿佛一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宫颈口像橡皮筋一样死死箍在肉棒的根部,将子宫和阴道分隔成两个紧邻却又独立的空间。

布洛也被这极致的侵入感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宫腔内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紧密、更加温热、更加……具有归属感。他的龟头在柔软的宫壁上磨蹭,能感觉到宫腔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子,他的龟头正顶在最深处。他停顿了几秒,让仪玄适应这种被侵入子宫的极致感觉,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首先是抽出——肉棒从宫腔里退出,龟头经过宫颈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肉环试图咬住他不放,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然后是再次插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再次挤开宫颈,闯入宫腔。每一次进出,宫颈口都会被撑开到极致,然后又紧紧箍住。仪玄的呻吟已经断断续续,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喊和呜咽,大量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她脸上流淌。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布洛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双手握住仪玄的脚踝——她的脚非常漂亮,足弓高挑,脚趾纤长,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他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仪玄平坦的小腹都会明显隆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布洛龟头在宫腔内顶出的形状。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她的下腹移动、隆起、消失、再隆起,像有一个活物在她子宫里冲撞。她的肚脐也因此而被牵扯着微微变形。

“师……师父……我快……”布洛喘息着,速度已经快到失控。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腹部、大腿上。撞击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仪玄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声混杂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射……射进来!”仪玄突然睁开迷蒙的眼睛,死死盯住布洛,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全部……射到为师子宫里!把……把精液……灌满它!”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布洛低吼一声,腰肢痉挛般向前猛冲,肉棒深深捣入,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然后——

“呜哦哦哦哦————”

浓稠、滚烫、大量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像开闸的洪流,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射精的力度极强,布洛能感觉到精液喷射时肉棒本身的脉动,以及精液冲击宫壁带来的反作用力。仪玄的子宫也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宫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来的精液,将它们全部容纳进那个温暖的腔体。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仪玄的惨叫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布洛的腰,脚趾死死抠着他的背。又一股炽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混合着布洛射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彻底失控,顺着脸颊和脖颈流淌,打湿了散乱在地板上的长发。她的腹部——以子宫的位置为中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迅速灌满、撑胀的子宫在腹腔内形成的凸起。虽然还不至于像怀孕数月那般夸张,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圆润的、充满液体感的隆起已经清晰可见。

布洛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他终于停止喷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仪玄体内,龟头泡在温暖的、充满精液的宫腔里,微微搏动。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剧烈喘息,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

良久,布洛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音,紧接着,是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仪玄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缝,哗啦啦地流淌到地板上,很快积成了一滩更大的水洼,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仪玄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洞,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和残余的白色精浆。她的腹部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尚未排空的证据。

仪玄瘫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侧过头,看向布洛,嘴角勾起一个疲惫却满足的弧度。“现在……知道……为师……没冤枉你了吧……”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

布洛跪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她布满汗水的脸颊,又滑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子宫位置那充满液体感的柔软凸起。“师父……”他声音也是沙哑的,“布洛……服了。”

事后仪玄觉得还不够,听说布洛有可以调整时间的世界泡,便磨着他要求带自己去看看。

布洛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只能陪着师父去自己的世界泡到处玩了又玩。

两个人都尽兴之后再次回来,仪玄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布洛的脑袋。

“对我姐姐好一点。”

“布洛全听师父的。”

仪玄打了个哈欠,朝他摆了摆手:“那去忙你的吧。”

“弟子告辞。”

布洛整理好衣襟从仪玄屋里出来,拐过几道廊去找铃和哲。

两姐妹一见到他就开心地凑了过来。

布洛上下打量了哲一眼,发现她更有孕味了,不愧是被二创针对的人。

他收回目光问两人圣痕的力量掌握得怎么样了。

铃开心地点头说自己现在超强的,哲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掌握得差不多了。

布洛见两人都适应得很好,直接带着她们去了饮茶仙。

红豆远远看到布洛进门,立刻冲上来扑进他怀里使劲拱了好几下,这次还大胆地亲了他两口,“小可爱,你又又又来了,姐姐想死你了。”

布洛再度感受到了来自绝区零的量级冲击。

哲和铃站在后面,两个人看向红豆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布洛赶紧安抚好几个女孩,让红豆按老样子上菜。

红豆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点了点头让他们进去包房坐好。

包房里菜上齐后布洛给两姐妹打了强化针,两人立刻开始埋头狂炫。

等两姐妹吃饱喝足,布洛又带着她们去世界泡巩固实力。

从亲力亲为指导两人控制力量,到最后两姐妹联起手来一起对付小布洛,场面逐渐失控。

小布洛在被推倒之前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哲姐太太太劲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银狼盘腿坐在大乳鸭家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抱枕的一角。

她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抱枕往旁边一扔。

“大乳鸭姐姐,你上次带我去舰长那里按完之后,我就一直想问你点事。”

大乳鸭正靠在沙发另一头翻着一本杂志,闻言把杂志合上放在膝头,上下打量了银狼一眼。

这孩子平时不是打游戏就是和布朗尼斗嘴,难得主动找她聊正经事。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哦?我们的小狼妹妹长大了嘛,开始有烦恼了?”

银狼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不是烦恼……我就是想问问,布洛的手法。你不是体验过吗。”

大乳鸭眨了眨眼睛,把杂志放到一边,侧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怎么突然惦记起这个了?舰长那次还没让你过瘾?”

银狼的手指又开始揪抱枕的角,声音越说越小:“那次是舰长……又不是布洛。我一直听你们说他的手法很不一样,但自己没试过。”她顿了顿,抬起手飞快地按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又放下来,“而且按完舰长那一次之后,这里一直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但没人来关上。”

大乳鸭看着银狼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靠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狼妹妹,姐姐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打游戏的时候也会走神?”

银狼的手指停住了。

“是不是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银狼的耳尖红了一度。

“是不是一想到布洛,心跳就会比平时快那么一点点,但又说不清楚为什么?”

银狼把抱枕重新捞回来抱在怀里,整个人的坐姿缩成了防御状态,声音闷闷的:“你、你怎么知道。”

大乳鸭伸手揉了揉银狼的发顶,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特有的笃定与温柔:“因为姐姐是过来人。你现在啊,离变成真正的女人就差一步了。那一步就是——让小布洛给你按一次。”

银狼从抱枕后面露出半张脸,眼神里全是挣扎:“那……怎么和他说。”

“直接说。”大乳鸭重新靠回沙发上,拿起杂志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和那个小家伙说话,不需要绕弯子。你就说,布洛哥哥,我也想像姐姐们那样被你按一次。他保证二话不说就把你拉过去。”

银狼深吸一口气,把抱枕往旁边一放,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她站在茶几前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又攥紧,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我去找他。”

大乳鸭翻开下一页杂志,头也没抬,只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去吧。回头记得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