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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55章 武道宗师恐怖如斯(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2万 字

符华这边,大家正围着几个刚从过去回来的人开庆祝会。

丹朱、苍玄、程立雪,一个不少地坐在席间,桌上摆满了点心茶水,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丹朱举着杯子绘声绘色地讲古代生活有多无聊,苍玄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一句“其实也没那么差”,程立雪安静地笑着听两人拌嘴,偶尔被点到名就点点头。

两个符华坐在一旁看着几个故人你一言我一语,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了好几分。

相比之下,两个小识那一桌的气氛就微妙多了。

未来小识抱着胳膊,目光在布洛和过去小识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

“啧啧啧。”

好你个钻头小鬼头,居然把过去的自己拿下了。那眼神里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过去小识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一巴掌拍在桌上:“喂!你这家伙那是什么表情!”

未来小识往后一靠,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你找打是不是!”

“你打得过我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

两个小识很快就吵成了一团,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引得满屋子人纷纷侧目。

丹朱伸手指了指两人,凑到苍玄耳边小声说“这也能吵起来”,苍玄端着茶杯淡定地回了一句“很像两个小孩”。

布洛趁乱把目光转向两位符华。

未来的符华安静地坐在角落,眉眼和着装反而比身边的符华多了几分少女般的灵动。

他心里直呼不愧是我华姐,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难道被识宝滋润久了就是这个效果?

他把目光收回来,转向丹朱、苍玄和程立雪,声音放得很乖巧:“丹朱姐、苍玄姐、立雪姐,你们还习惯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和布洛我说,我给你们想办法。”

苍玄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程立雪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全是真诚的感激:“没错,小妹妹。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所做的事情。”

丹朱闻言直接扑过来一把抱住布洛,在他脸蛋上响亮地啄了一口:“没有没有!本想着我后半生都得待在古代了,你让我回到现代社会,还有这么多熟人,我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她低头一看,布洛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笑出声来,“可爱捏。大家都是女孩子,害羞什么。”

从和自己吵架中反应过来的未来小识猛地转过头。

她一把将布洛从丹朱怀里拽出来拉到自己身后,声音里全是炸毛的抗议:“喂!丹朱你干嘛!布洛是我的!”

丹朱毫不示弱,上去就扒拉布洛的胳膊:“什么你的!写你名字了吗?我先抱到的!”

“你——!”

“你什么你!小屁孩别以为你凶我就怕你!”

布洛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他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拽着,胳膊都快被扯成两根面条。

符华终于看不下去,起身走过去把两人分开,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好了。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小识立刻转向符华,拽着她的袖子不放:“老古董!快来帮忙抢人啊!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符华被她当众这么一喊,脸上顿时浮起一层不好意思的红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和布洛对上之后又迅速移开,耳根都烧了起来。

未来符华坐在角落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看来那边的自己和布洛弟弟的关系,相当暧昧鸭。

未来小识则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这只鸭子简直是个魅魔,走到哪撩到哪,连老古董都顶不住。

宴席散场时,程立雪扶着有些微醺的丹朱走在前面,苍玄跟在后面拎着丹朱掉下来的一只鞋子。

两个小识还在为刚才的事吵吵嚷嚷,谁也不肯服谁。

未来符华起身理了理衣摆,朝符华微微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了。

布洛正低头整理被丹朱揉皱的衣领,忽然感觉袖子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符华站在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认真而柔和:“布洛。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小识也凑了过来,难得没有大声嚷嚷,只是把手背在身后,脚尖一下一下地踢着地面:“还有我。别想丢下我。”

布洛抬起头,对上两人各怀心事又同样认真的目光,心里一下子软了下去。

他把衣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轻轻点了点头:“嗯。走吧。”

布洛跟着符华和小识一路闲逛。

小识走在布洛旁边,趁符华没注意的功夫,她悄悄凑到布洛耳边:“我可告诉你,老古董已经被我忽悠撅了,你要把握机会。”

她说完不等布洛回话就若无其事地跳开了,两只手背在身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三人沿着小径一直走到符华和小识的住处。

推开院门,庭院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几盆兰花摆在廊下,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茶香。

符华请布洛坐下,自己转身去沏茶,动作从容又熟练。

她把茶杯放在布洛面前,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布洛,这次的事情,一直没有好好当面谢你。丹朱、苍玄、立雪她们能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布洛双手捧起茶杯,热气扑在脸上,声音也有些不好意思:“华姐,你都谢过好多次了。再谢下去布洛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小识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反跨着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听到这里忽然眨了眨眼睛,插了一句嘴:“老古董嘴上谢来谢去有什么意思。不如让小布洛帮你解决点实际问题。”

符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实际问题?”

小识抬起一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符华胸口,语气理直气壮得像在陈述某个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板上钉钉。”

空气安静了整整一瞬。

符华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后抬起头,额角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了起来。

她放下茶杯的动作依然很轻,但发出的那一声脆响让布洛后背一凉。

布洛连忙放下茶杯,双手在身前摆得飞快:“华姐别生气鸭!小识她就是嘴快!她没有恶意!”

小识被符华盯得缩了缩脖子,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嘛……不过老古董,你仔细想想,布洛的手法真的很厉害鸭。他摸人头的时候你不是亲身体验过吗?说不定真的可以帮你改善一下……”

这话说完符华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确实体验过布洛的手法——那次只是被摸了摸头,浑身上下就酥麻得像是泡在温水里,那感觉前所未有地舒服。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温热的边缘。布洛的手法……那种仿佛能将灵魂深处都熨帖平顺的温柔触感,的确令人沉迷。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舒适,更像是一种从神经末梢蔓延至意识深处的抚慰。作为活了漫长岁月的人,她早已习惯了将身体当作工具,将感觉压抑到近乎麻木。可那一摸,却像是开启了一道尘封已久的闸门,让那些被遗忘的、属于“人”的感官重新苏醒。

“我……”符华张了张嘴,语气里混杂着犹豫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这样不妥。布洛弟弟已经很辛苦了,怎可再麻烦他这种事……”

“哎呀老古董你烦不烦!”小识直接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把人往前推,“机会就在眼前你还矜持个什么劲!你想想看,要是以后能更大一点,穿衣服是不是更有气势?打架的时候是不是更能震慑敌人?”

这种牵强的理由让符华忍不住失笑,但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推动了——与其说是被小识推着走,不如说是身体内部那股被布洛撩拨过的、潜藏的渴望在推着她。她在小识半拖半拽的催促下,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进了内室。

内室的布置简洁雅致,一张铺着素色床单的木床靠在墙边,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进来,给房间笼上一层朦胧的银色。符华站在床边,背对着布洛和小识,手指有些僵硬地放在衣襟上。她穿着一件改良过的练功服,上衣类似交领的短衫,下身是束脚的宽松长裤。这套服饰本是为了方便活动,腰身处有细细的系带,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的腰线,但胸前的布料确实略显……平整。

“还、还是算了吧……”符华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来都来了!”小识直接上手,熟练地解开了符华上衣侧边的系带,“布洛你看,老古董里面穿的还是这么老气的款式。”

随着外衣滑落,符华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的小衣,款式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朴素。薄薄的布料贴在她的肌肤上,隐约能看见下面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因紧张而挺立起来的凸起。小衣的下摆塞在裤腰里,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小识啧了一声,手指灵活地摸到符华背后,解开了小衣的带子。那件简陋的白色小衣飘然落地,符华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想要遮挡住胸前。月光照在她光滑如绸缎的背脊上,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但当她转过身时,那对娇小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乳丘便再无遮掩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那确实是堪称“板上钉钉”的尺寸。乳房的形状是标准的、青涩的圆锥形,不算丰满,却挺翘而精致,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顶端两粒小小的、呈现出淡淡樱粉色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凉意而硬硬地挺立着,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细得几乎看不见。她的皮肤是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带着健康光泽的细腻白皙,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的肌肤更是紧绷着,能看见细微的血管纹路。

“躺下啦老古董。”小识不容分说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

符华顺从地躺下,双臂依旧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紧紧地攥着床单。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一样不住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武道宗师、赤鸢仙人的威严?简直像一只误入陷阱、瑟瑟发抖的小鸟。

小识站在旁边,双手抱臂,朝布洛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还等什么?上啊!

布洛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视着符华的身体。平躺的姿势让那对小巧的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形态,乳尖如同两颗诱人的小樱桃,邀请人去品尝。

“华姐……”布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极其轻柔地落在了符华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符华的身体又是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布洛的指尖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向她的肩头,再沿着手臂的内侧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战斗接触的、充满情色意味的触摸。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研究和品鉴的意味,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放松,华姐。”布洛低声说着,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另一边的手臂,“布洛我不是说过嘛,我的手法,很厉害的。”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臂的穴位和肌肉群上按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找到那些因为常年练武而紧绷、甚至有些轻微劳损的节点。符华很快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沉醉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悄然滋生,然后迅速扩散开来。

“嗯……”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布洛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关节抵着符华上臂内侧一处特别敏感的穴位,缓缓地、打着圈地研磨。那里似乎连接着某种奇异的神经通路,每一次按压都让符华的呼吸紊乱一分,让她平坦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让那对小巧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挺立,颜色也愈发娇艳欲滴。

“感觉怎么样,华姐?”布洛坏心眼地问,手指已经开始向上移动,越过肩膀,来到了她胸侧的肋骨边缘。

“啊……布、布洛……”符华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布洛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她体内一扇又一扇紧锁的门,释放出被压抑了千百年的、属于女性的渴望。

布洛的双手终于缓缓地、如同朝圣般,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娇小的乳丘。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

符华感觉到的,是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自己左侧的乳房。那温度极高,烫得她浑身一哆嗦,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被掌控感。布洛的掌心先是整个贴住,感受着那份小巧玲珑的柔软与弹性,然后五指收拢,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轻一握。

“唔——!”符华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脱离了床面。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脑海。她的乳肉虽然不多,却被布洛的手掌恰好盈满,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正好抵在他掌心最敏感的位置。

布洛倒吸一口气。手下传来的触感美妙得超乎想象。符华的乳房尺寸虽小,但形状完美,饱满而紧实,握在手里如同最上等的软玉,温润滑腻,弹性十足。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隔着掌心薄薄的皮肤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麻痒。他开始用掌心轻轻地、旋转着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哈啊……布洛……别……那里……好奇怪……”符华的声音彻底乱了调子,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涌出。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松开了床单,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几下,最终却无力地落回了身侧。她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宽松的练功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奇怪吗?”布洛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的味道,“可是华姐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的。”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符华另一侧裸露的乳尖上。符华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布洛不再满足于手掌的抚弄,他张开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一般,轻轻舔上了那颗樱粉色的、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头。

“咿——!!!”

符华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布洛的舌头湿热而灵活,先是绕着乳晕打转,将那圈浅粉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舌尖对准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开始快速地、像羽毛搔刮一样点弄、拨弄。

“不……不要舔……啊啊……好痒……好舒服……不对……不是舒服……”符华语无伦次,理智在与汹涌的快感搏斗,却节节败退。她的双手终于抬了起来,却不是为了推开布洛,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按在自己另一侧乳房上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在祈求他不要停下,又像是在抗拒这太过强烈的刺激。

布洛吸吮起来,将小半个乳晕都含入口中,用口腔的吸力和舌面的摩擦,模仿着某种最原始的律动。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尖,先是捻动,然后轻轻向外拉扯,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自己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老古董……叫得好涩哦。”小识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床边,脸上带着促狭又兴奋的笑容,她伸出手,在符华紧绷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你看你看,腰都在抖,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小……识……你……闭嘴……”符华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小腹的瞬间,她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最私密的地方涌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裤子,紧紧地贴在了大腿根部。那湿黏的触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布洛也注意到了。他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属于符华的特殊气息,一种清冽中带着微甜的、仿佛雨后竹林般的体香,此刻混杂上了一丝情动时分泌的、淡淡的麝香味,变得更加诱人。他抬起头,看着符华那张一向清冷自持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弥漫着朦胧的水雾,嘴唇微张,无力地喘息着,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沾湿了鬓角。

这副被情欲彻底浸染、完全失神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

布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直起身,目光落在了符华的下半身。那条宽松的束脚长裤,此刻在胯间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下方的轮廓。

“华姐……”布洛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布洛我来帮你……彻底检查一下身体。”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符华裤腰的松紧带。符华的身体骤然僵直,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一丝慌乱和最后的挣扎。

“不……布洛……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哀求。

但布洛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慢而坚定地,将这条碍事的裤子,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湿透的、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布料一寸一寸地剥离,符华雪白光洁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笔直的腿,线条优美的小腿,圆润精致的脚踝,以及……最终完全展露的、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符华的阴阜饱满而光洁,上面只有非常稀疏、浅淡的、近乎白色的柔软绒毛,非但没有遮挡,反而更添几分纯净的诱惑。两片闭合的大阴唇呈现出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合拢着,保护着内里的娇嫩。但此刻,因为情动和布洛的挑逗,花瓣的缝隙间已经沁出了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将整个私处涂抹得湿滑光亮,甚至有几缕银丝,随着布洛褪下裤子的动作,黏连在布料与肌肤之间,被拉得很长,最终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咕噜……”布洛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开了那两片湿透的花瓣。

“啊嗯……!”符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布洛用膝盖顶住了。

花瓣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色泽更深一些的小阴唇,它们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而最中央,那道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翕张、吐露着更多透明蜜液的细缝,便是通往她身体内部的唯一秘径。蜜穴口小巧而紧致,周围布满了湿淋淋的褶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邀请着入侵者。

布洛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个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

“呜——!”符华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铺。仅仅是手指尖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就让她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那紧窄的入口立刻传来一股吸力,将他的指尖微微向内吸附。

“华姐……你好湿……”布洛低声说着,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滑腻。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挤进了那个紧窄滚烫的入口。

“哈啊——!!!”符华的尖叫再次拔高,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尤其是小腹,平坦的肌肤下肌肉块块隆起,而内部,布洛的手指感觉像是被无数层湿热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褶紧紧包裹、吮吸着。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爱液随着他的进入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

布洛的手指完全没入,指节感觉到穴肉一阵疯狂地痉挛和绞紧。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内部结构的形状——紧窄的通道,温暖湿滑的褶皱,一路向深处延伸。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开始弯曲手指,指腹在内壁某个特别柔软、微微凸起的位置附近,轻轻地、打着圈按压、勾挠。

“啊啊啊啊——!!停……停下……布洛……求求你……那里……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符华的反应瞬间达到顶峰。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双眼无法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悬在嘴角,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脖颈和锁骨上。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着,腰臀高速地向上挺动、落下,主动追逐着布洛手指按压的位置,迎合着他指腹的每一次刮蹭。娇小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而她的下身,一股更加汹涌、粘稠的热流,伴随着内部肉壁前所未有的、剧烈而高频的痉挛和抽搐,一股脑地浇灌在布洛深入的手指上。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深处某个环状的、更加紧致的关口也在微微地张开、收缩。

她高潮了。

在布洛仅仅一根手指的玩弄下,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心如止水的赤鸢仙人,就达到了如此彻底、如此丢盔弃甲的潮吹高潮。

布洛缓缓抽出了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拉到符华面前。月光下,他的手指湿漉漉、亮晶晶的,缠绕着缕缕银丝,散发着浓郁的、带着符华独特体香的麝甜气味。

“华姐,”布洛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你看……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渴望着呢。”

符华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中,对布洛的话毫无反应。她的下体一片狼藉,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少量喷涌时带出的、更加粘稠的蜜汁,将整个大腿根部、臀缝处都弄得湿滑一片。小巧的乳房顶端,两颗乳头依旧硬挺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小识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戳了戳布洛的后腰:“喂,小布洛,别光用手指啊。”

布洛深吸一口气,开始脱掉自己的外衣。很快,他精壮的上半身也暴露在月光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尺寸惊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硕大的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润滑液,微微颤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瘫软的符华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眼神聚焦在那可怕的凶器上,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神情。

布洛爬上床,跪在符华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折向她的胸口,使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让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口更加突出,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媚肉。

“华姐……我要……真的进来了。”布洛低声宣告,双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液的小小洞口。

龟头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手指。仅仅是抵住,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巨大的扩张感,就让符华浑身剧颤,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放……放松……”布洛也吸着气,他感受到前端被那紧致湿滑的入口紧紧包裹、吸吮着,却难以进入。他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挤压声,龟头终于强行撑开了那紧窄的入口,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符华的惨叫几乎贯穿屋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眼再次翻白,大张着嘴,却因为极致的快痛交织而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滚烫粗硬的异物,狠狠地、不容抗拒地闯入、撑开。入口处的嫩肉被拉伸到极限,紧紧地箍着入侵者的根部,传来清晰的、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塞满的空虚被满足的巨大快感。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粗大的柱身暴力地熨平、撑开,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传来的摩擦感让她头皮发麻。

布洛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符华的内部,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那层层叠叠的、湿热滑腻的肉褶,像是活物一样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吞进去。虽然紧,却因为充足的爱液而异常顺滑,每一次小幅度的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亮晶晶爱液的肉棒从那个被撑得圆圆的、粉嫩的穴口拔出,带出更多的蜜液和少许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看到符华平坦紧实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顶撞,而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柱状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那个小腹下方移动、起伏。

“哦……哦齁齁齁齁……布洛……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符华已经彻底迷失,她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臀,迎合着布洛的撞击,口中的呻吟变得淫靡而连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要被……要被小布洛……捅穿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噫——!!!”

当布洛一次特别深入的猛顶,龟头狠狠撞上通道尽头那处柔软而有弹性的、环状的凸起时,符华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反复研磨、撞击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痉挛,高潮的电流一阵强过一阵。

布洛也被那紧窄的关口刺激得闷哼出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将符华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房间里回荡着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符华破碎而淫乱的呻吟和啜泣。

“华姐……我要射了……射在哪里?”布洛喘息着问,动作越发狂暴。

“里……里面……射在里面……”符华眼神迷离,双手胡乱地抓着布洛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全部……射给老古董……灌满……灌满子宫……呜齁齁齁……”

得到许可的布洛低吼一声,腰臀最后一次沉重地、深深地撞入,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符华的体内,龟头死死地抵住了那个已然松动、微微开启的子宫颈口。

“给我——开——!”

他腰部再次发力,狠狠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开般的轻响,从两人交合的深处传来。

符华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下去,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身体剧烈地、间歇性地抽搐着。她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开了那紧窄的环形关口,猛地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柔软到无法形容的腔室内部——她的子宫。

紧接着,布洛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精关彻底打开。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和速度,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射在符华的子宫腔壁上,带来一阵滚烫的冲刷感。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个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温软紧致的宫殿内部。

“呜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符华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近乎窒息般的痉挛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身体向上反弓到了极限,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灼烧般的、却又无比充实的填充感。她的子宫像是一个饥渴的容器,贪婪地接纳、吸吮着这些滚烫的生命精华,腔体被一点点撑大、填满。

布洛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颤抖着、心满意足地趴在了符华身上,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符华的爱液,立刻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口中,“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和臀缝,汩汩地流淌到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水洼。

符华的小腹,此刻明显地、清晰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像刚刚受孕一个月左右的模样。那是她的子宫被巨量精液充满、撑圆后,从外部显现出的轮廓。她无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沉重而温暖的充实感,脸上露出了茫然而又满足的神情,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厉害啊小布洛。”小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鞋袜,坐到了床上,穿着一双干净洁白的棉袜的小脚,轻轻踢了踢布洛的后背,“把老古董直接灌成西瓜肚了。”

布洛喘息着翻过身,看着符华那副被彻底玩坏、小腹微隆、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淫靡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伸手,将小识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还没完呢,识宝。”布洛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握住了她胸前同样饱满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一只穿着白棉袜的脚踝,将她的脚抬了起来,“接下来,该你了。”

“哈?等等……你想干嘛……呜!”小识的话被布洛堵了回去——他用嘴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同时,他握着白袜小脚的手,引导着她的脚掌,踩在了自己依旧沾满精液、有些滑腻的肉棒上。粗糙的棉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用你的脚,帮布洛我清理干净。”布洛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然后……我们再来研究研究,你这个小捣蛋鬼的身体,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小识身体微颤,脸上却露出了兴奋又挑衅的笑容,她弯曲脚趾,用白袜包裹的脚底,开始上下摩擦布洛的肉棒,感受着那根凶器在自己脚掌下逐渐重新挺立、变硬的过程。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房间内,映照着床上纠缠的三个人影,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石楠花的混合气味。武道宗师的威严,调皮意识的狡黠,在这一刻,都融化在了最原始、最激烈的肉体交融之中。

——其她鸭子在干嘛——

小板鸭这边的圣芙蕾雅训练场的观战席上,御三妈正襟危坐。

御三妈当然是指琪亚娜的妈妈、雷电芽衣的妈妈、布洛妮娅的妈妈。

救都救了,布洛当然不可能顾此失彼。

而且,御三家和御三妈放在一起,少女时期的御三家完全被碾压的好不好。

塞西莉亚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挂着温柔到能融化冰川的微笑。

雷电夫人站在她旁边,手里捏着一块手帕,时不时往训练场入口的方向张望,嘴里念叨着芽衣这孩子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亚历山德拉坐在最边上,腰背挺得笔直,表情看似淡定,但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的紧张。

“亚历山德拉,放松些。”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布洛妮娅是圣芙蕾雅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不会有问题的。”

“我知道。我只是……”亚历山德拉深吸一口气,“只是有点后悔没早点来。”

训练场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琪亚娜冲在最前面,手中的双枪还在冒着青烟,她一个潇洒的旋转把枪插回枪套,然后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哼哼!不愧是本小姐!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杂鱼全部干掉了!”

塞西莉亚轻轻鼓起掌来,眼角弯成了两道月牙。琪亚娜一听见掌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猛地转头看向观战席,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妈、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我女儿耍帅呀。”塞西莉亚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才那个转身拔枪的动作很漂亮。”

琪亚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嘚瑟模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芽衣芽衣!快看快看!我是不是超厉害!快夸我快夸我!”

雷电夫人的目光越过琪亚娜,落在了后面缓步走进训练场的芽衣身上。

芽衣正低头整理袖口,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妈妈站在观战席上朝她挥手,手里的手帕差点掉在地上。

芽衣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对自己妈妈没什么记忆,所以突如其来的母爱令她无所适从。

琪亚娜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芽衣的窘迫,已经一个飞扑搂住了芽衣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膀上使劲蹭:“嘿嘿,这叫‘灵活多变’嘛!而且有芽衣在身边,我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了!”

“一百个人的力量……我又不是什么超人啦……”

芽衣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偷瞄了一眼观战席上的妈妈,发现妈妈正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亚历山德拉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队伍最后面的那个娇小身影。

布洛妮娅不紧不慢地走进训练场,重装小兔悬浮在她身后,机械臂上还沾着崩坏兽的残渣。

她扫了一眼观战席,看见亚历山德拉的瞬间,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琪亚娜还在芽衣怀里蹭来蹭去的时候,布洛妮娅已经走到两人旁边,双手抱臂,发出一声战术清嗓。

“咳咳。”

“啊?布洛妮娅,你干嘛啦,没看到我和芽衣正在……”

“重装小兔记录了完整的战斗数据。”布洛妮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例行报告,“本次任务,琪亚娜的命中率为百分之三十二,有七发子弹打空,两发误击了周围的建筑,最后一击的动作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分是多余的耍帅。”

“哈?!布洛妮娅!你你你——你怎么还拆台啊!”

“布洛妮娅只是在客观陈述事实。”她顿了顿,嘴角以几不可察的弧度微微上扬,“另外,琪亚娜刚才喊的招式名‘奶够翘’,非常低俗,不适合女武神使用。”

琪亚娜瞬间炸毛,整个人从芽衣身上弹起来,指着布洛妮娅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连这个都录下来了?!布洛妮娅你个坏家伙!”

芽衣扶着额头笑出了声,眼角的余光瞥见观战席上三位妈妈的表情——三位妈妈都,笑得很开心。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我们该回去交任务了。”芽衣好不容易止住笑,一手拉住琪亚娜的后领,一手朝布洛妮娅招了招。

琪亚娜被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哼!回去再和你算账!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跟在后面,经过观战席时脚步停了一瞬,抬头向亚历山德拉微微点了点头。

亚历山德拉回以一个小小的微笑,伸出手指朝她比了个“很棒”的手势。

布洛妮娅迅速收回目光,步子迈得比刚才快了几分。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耳尖的那抹红色还没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