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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哺乳期的妻子淫堕成母狗,边给孩子喂奶边用屁股套弄我老板的大鸡巴,我也彻底绿堕

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 佚名 · 1.7万 字

今天是悦悦的周岁宴。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五星级酒店的场子很大,整整十二桌酒席座无虚席。

陈默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微笑。他挨个桌子敬酒,听着亲戚朋友们嘴里冒出各种吉利话。

“陈默啊,真是个好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这小丫头长得真水灵,你们一家三口真是幸福美满。”

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在陈默的心尖上慢慢地磨。他每咽下一口酒,喉咙里都泛起一阵苦水。

他是悦悦名义上的父亲。这一年来,他每天半夜爬起来冲奶粉,熟练地换尿布,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哄睡。

可每次看着悦悦那逐渐长开的五官,他都清楚地知道,这孩子血管里流的根本不是他的血。

他转头看向主桌。他的妻子郑雅琪正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改良旗袍。

产后这一年,她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那对I罩杯的巨型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旗袍的真丝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胸口的盘扣被挤得变了形,随时都会崩开一样。领口下面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花花的嫩肉晃得人眼晕。

她的腰很细,旗袍下摆开叉很高,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长腿。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坐在椅子上,向两边挤压出一大团诱人的肉感。

郑雅琪脸上还是那副清冷高傲的神情。她矜持地和亲友点头应酬,眼神偶尔扫过陈默时,带着几分冷淡和敷衍。

她是个骨子里骄傲的女人。就算这一年来,在别的男人身下已经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陈默面前,她有时候依然端着高冷妻子的架子。

陈默看着妻子那让人血脉喷张的魔鬼身材,想到助理孙艳。孙艳像个全天候的摄像头,死死盯着他。他连碰一下自己老婆的手指头都不敢。

想到这,他心里的憋屈和屈辱一阵阵往上涌。可就在这种窝囊透顶的感觉里,他那条短小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裤裆里一阵发胀,内裤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这种强烈的绿帽快感和屈辱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口干舌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主桌的最核心位置,坐着宋泽。

他穿着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西服,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透着威严的眼睛。他今天是以陈默领导的身份来喝这杯喜酒的。他端着酒杯,谈笑风生。那种上位者的从容和霸气压得整桌人都自觉地矮了半截。

“小陈啊,这几年在公司表现不错,年轻有为。现在家庭又这么幸福,好好干。”宋泽站起身,伸手在陈默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每拍一下,陈默的肩胛骨都跟着发酸。他只能赔着笑脸,连连点头说谢谢宋董提携。

宋泽转过头,看向郑雅琪怀里的悦悦,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打开后是一套沉甸甸的金锁和金手镯。

“这孩子长得真机灵。来,这是伯伯给的贺礼。”

宋泽伸手去逗弄婴儿肉嘟嘟的小脸。他的目光在悦悦的眉眼和鼻梁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小丫头那宽宽的额头和隐隐显出轮廓的国字脸,简直就是他自己的翻版。

郑雅琪抱着孩子,嘴里说着客气话。但陈默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当宋泽靠近的时候,郑雅琪那挺直的脊背猛地绷紧了。

她胸前那两座巨大的乳房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隔着旗袍的布料,能看到两颗硕大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在真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这是她被宋泽长期调教后烙印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只要闻到宋泽身上的气味,她的小穴就会自动开始流水。

切蛋糕的环节热热闹闹地结束了。宴会厅里声音太吵,悦悦受了惊吓,开始哇哇大哭。

郑雅琪站起身,拍着孩子的后背。“孩子闹了,估计是饿了。我带她去楼上休息室喂个奶,哄她睡一觉。”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那丰满肥美的屁股,在一群男宾客直勾勾的注视下走出了宴会厅。

陈默继续留在厅里招呼客人。大概过了不到十分钟,宋泽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小陈,你们先喝着,我去趟洗手间。”宋泽拍了拍陈默的手臂,转身往外走。

陈默看着宋泽的背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宋泽的步子走得很稳,脸上根本没有急着解手的表情。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陈默的后背窜到了头顶。紧接着他的心脏开始狂跳。扑通,扑通。

陈默想跟上去,却被几个喝得半醉的亲戚拉住拼酒。他只能强行压住心里的焦躁,硬着头皮应酬。

他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流出了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全弄湿了。

硬生生熬了半个多小时,陈默终于找到个由头。他借口去看看老婆孩子,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他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键。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宴会厅里的喧闹声被彻底隔绝。三楼是酒店的高级休息区。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陈默顺着走廊往前走,来到最深处的那间休息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一样。他伸出手,握住金属门把手,轻轻往下压。

扭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

这一个清脆的响声,像一道闪电劈在陈默的脑子里。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个淫靡的画面。

宋泽办公室虚掩的门,别墅主卧半敞的帘子,KTV包房里低沉的碰撞声。他那高冷骄傲的老婆,现在肯定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里面疯狂地肏弄。

他的胃一阵阵地紧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夹杂着心痛和极度兴奋的变态快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然后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上敲了三下。力度控制得很平稳。

“咚,咚,咚。”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门锁发出转动的声音。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孙艳站在门后。她还是穿着那套刻板的职业西装,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她的表情冷静得就像是在公司前台接待外访客户一样。

“陈哥。”孙艳压低了声音,“宋董在里面有点私事,这会儿不太方便。”

她嘴上说着劝阻的话,但身体却往旁边侧了侧,把进门的通道让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隐晦地嘲弄和试探。

她在这个家里住了近两年,陈默每天看着老婆被上司干却还要帮忙放风的窝囊样,她早就摸得透透的。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个多么下贱的绿毛龟。

陈默咬紧了牙关,脸颊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我只是进去看看琪琪和孩子。”

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外间是一个小客厅。茶几上放着孙艳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浓的香水味。

但在这股香味底下,陈默敏锐地闻到了极度骚腥的味道。那是女人发情时流出的淫水和男人精液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他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一步步走向里侧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

穿过外间,他来到卧室门前。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彻底僵在了原地。

沙发床上,郑雅琪跨跪在宋泽双腿两侧,她的旗袍下摆被高高推到腰际,肉色开裆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她湿漉漉的下体。

那根青筋缠绕的深色肉棒,正被她暗红色的屄穴紧紧含着,从上往下看,能看到两片肥厚的小阴唇被撑得翻开,穴口边缘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黏糊糊地沾在肉棒根部。

她在动。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屁股悬空,腰肢上下起伏得又快又急,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小腹上能隐约看见肉棒顶起的凸起。

抽出来的时候,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连带翻出穴内一小截鲜红的嫩肉,下一秒又被她重重坐回去,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那声音是湿的,黏的,像用棍子搅动一桶稠粥时发出的那种“咕唧”声,又像是在揉搓一块浸满水的海绵,水份被挤压出来时带着气泡的“咕嗤咕嗤”响。

郑雅琪下身的水多得离谱,每次起落都会从穴口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宋泽的大腿根上、落在沙发皮面上、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肉色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臀肉每次撞上宋泽粗壮的大腿都会弹起一层肉浪,从臀峰漾到腰窝再漾回来。

速度时快时慢,快起来的时候“啪啪啪”连成一片,像有人在急促地拍打一块湿毛巾;慢下来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声音闷钝,带着皮肉相贴的黏连感。

可她的上身却稳得吓人。

悦悦被她抱在胸口,小脸埋在她的左乳前。旗袍前襟解开了三颗扣子,两只山峦般隆起的巨乳从衣襟里完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

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正被悦悦含在嘴里,婴儿的小手搭在乳肉上,粉嫩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吮吸,发出“吧嗒吧嗒”的满足响声。

右边那只乳房则裸露着,乳头深红近紫,乳晕像两圈暗色的绒毯铺在白腻的乳肉上,乳头顶端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随着她身体起伏的节奏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细细的弧线,落在沙发上、落在地上、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腰肢在以极高的控制力维持着上身的稳定。不管下身起伏得多剧烈,她抱着孩子的手臂纹丝不动,胸口以上几乎没有晃动。

只有那对乳房在随着身体的惯性沉甸甸地上下甩动,像两只装满水的大袋子,乳波从根部滚到乳尖,又从乳尖弹回来,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看见青色血管从胸口蔓延到乳晕边缘。

郑雅琪的脸微微垂着,眼睛注视着怀中吸奶的孩子,眼睫毛半阖,眼神里盛满了温柔的母性。

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头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嘴唇,从喉咙里不断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深……操到花心了……嗯哼……”

她的声音和平常冷傲的样子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鼻音的骚媚淫叫,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挑。

悦悦在她怀里吃奶,她的眉头半蹙着,嘴角却带着那种骚媚的笑,表情在母性和淫贱之间快速切换。

每当悦悦吮吸加重时,她的眉会皱起来,嘴唇轻咬,像是受不住乳尖传来的酥麻;而每当体内那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眼睛又会半眯起来,眼角泛起水光,红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啊……嗯哼……顶到子宫口了……好胀……唔……”

陈默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不是勉强的讨好。是一种被调教到骨子里的、发自身体本能的淫贱痴态。

就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怎样扭动腰臀能让龟头撞在最舒服的位置,记住了在男人的注视下如何骚媚地呻吟才能取悦对方。

宋泽半躺在沙发上,西装裤褪到脚踝,双手掐着郑雅琪的腰侧,腰胯缓慢而有力地往上顶。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在郑雅琪的阴道里,只留两颗鼓胀的睾丸贴在肥厚的阴唇外面。郑雅琪跪坐在他身上,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弧度。

陈默的手还扶在门框上,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

宋泽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越过郑雅琪赤裸的肩膀,直直地落在门口那个僵立的身影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那笑容,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从容和满足。

“小陈来了啊,正好。”

宋泽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办公室里招呼下属坐下开会。他的一只手却从郑雅琪腰侧滑到前面,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裸露在旗袍外的巨大奶子。

那奶子被他抓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他用拇指压住那颗深红色的圆柱形乳头,用力挤压。一道白色的乳汁从乳孔里滋出来,精准地射在正在吃奶的悦悦脸上。

小婴儿被热乎的奶水滋了一下,松开嘴里含着的乳头,哼哼唧唧地哭了一声。但很快又咂吧咂吧嘴,本能地转过头,重新含住奶嘴,继续用力吮吸起来。

郑雅琪被宋泽捏奶的动作弄出一声闷哼。她的屁股扭了一下,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狠狠夹紧了那根肉棒。

“小陈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挑中你老婆吗?”

宋泽一边揉弄着手里的巨乳一边说。他的语气就像在跟下属分析一个有趣的商业并购案例,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诙谐。

郑雅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套弄的动作像卡住的齿轮一样戛然停住。她的脊背僵直得像一块木板,臀部肌肉紧绷,连穴口都停止了刚才那淫荡的收缩。

陈默站在门口,耳朵里嗡的一声响。

什么叫他偏偏挑中?宋泽不是一直不知道她是我的原配妻子吗?

“其实啊,早在通过那个伴游平台接触你老婆之前,我就见过她了。”宋泽自顾自地说。

他捏着郑雅琪的乳头往外扯,把那根深红色的肉柱扯得老长,然后松手,让奶子弹回去,荡出好几层淫靡的肉波。

“有天傍晚我开车经过公司楼下,正好堵车。她就站在街边等人。那身段,那脸蛋,我隔着车窗看了好几分钟。”

宋泽的声音里带着回味,“后来你从公司里走出来,递了杯奶茶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你们俩就肩并肩走了。”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两年前?三年前?他把奶茶递给妻子,两人一起走路回家。这么平凡的日常,竟然被一双猎食者的眼睛隔着车窗一直盯着。

“我当时就让赵琳查了她的身份。”宋泽笑了一声,“一查才知道,原来是你小子的老婆。陈默啊陈默,你这人平时在公司唯唯诺诺的,想不到还挺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极品的骚货。”

郑雅琪缓缓转过头看向宋泽。她的杏眼里写满了震惊。嘴唇微微张着,脸色从潮红变得苍白。她此刻的眼神里有被欺瞒两年的愤怒,有被当成猎物玩弄的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但她的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宋泽放在她腰上的手警告性地掐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那一下掐得不重,却让郑雅琪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那对丰满的肥臀重新开始上下套弄。

而且这一次,套弄得比刚才更快更猛。

“啪叽啪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开。郑雅琪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每一次起落都翻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黏稠的白色泡沫堆积在阴唇边缘,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宋泽茂密粗硬的阴毛上。

“我自己都觉得有意思。”宋泽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把一个忠心下属的老婆压在身下,让她给我生儿育女,让她在我的鸡巴下喊我主人,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肏她。这种事光想想就比玩任何外围女都够劲。你说是不是,郑雅琪?”

郑雅琪仰着脖子,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拖着长长尾音的淫叫。她的眼角泛着泪光,但那不是因为伤心。那是被持续快感冲击后生理性溢出的泪水。

“啊……是……宋哥说得对……啊……琪琪是宋哥的骚货……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后来我打听到你老丈人重病急需钱。”宋泽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新鲜的红巴掌印。

“我就让赵琳安排了那个相亲平台的人去接触她。从始至终,我都知道她是你陈默的老婆。所谓的不知情,只不过是我表演给你看的一场戏而已。”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像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劈到脚底,轰然炸响。他的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又清晰。

他看着妻子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套弄,硕大的奶子在胸前前后晃荡;看着宋泽那张国字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又看向地毯上那一滩被乳汁和淫水浸湿的深色水渍。

第一波涌上来的情绪是愤怒。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像岩浆一样的愤怒。

这个他视为恩人的人,这个他视为职业生涯领路人的男人,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

他把陈默的婚姻当成了一个好玩的征服游戏。这两年来所有的知遇之恩,所有的提携重用,所有拍着肩膀说的“年轻有为”,全是猎食者戏弄猎物的把戏。

陈默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钝痛从心脏蔓延到五脏六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这两年里你在会议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我就让你老婆跪在桌底下给我口交。”宋泽一边说一边猛地向上挺胯。他的肉棒狠狠地撞开郑雅琪的宫颈口,龟头整个塞进了子宫里。

郑雅琪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及腰的黑发甩散开来,洒在赤裸的脊背上。她的红唇大大张开,舌尖伸出来,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

“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穴道里壁肉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劈头盖脸浇在宋泽的龟头上。同时她的两只奶子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喷乳反射,两道白线从乳孔里激射而出,洒得到处都是奶水。

“你在公司加班的时候,我就在别墅里肏她肏到天亮。”宋泽的手紧紧掐着郑雅琪的腰肢,腰胯不停地向上猛顶。

“第二天你回家,是不是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腥味?你以为是汗味对不对?那是我的精液在你老婆的逼里待了一整夜之后,腌进肉里的味道。”

“你给悦悦换尿布冲奶粉的时候,我就在你们的卧室里,把你这娇滴滴的老婆拎起来从床头肏到床尾。各种姿势,各种体位,从头到脚肏个遍。

你们结婚照就挂在床头,她就对着你们的结婚照被我干得高潮直喷。那个滋味,啧啧,真是妙啊。”

郑雅琪此刻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白占了眼球的大半,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里的淫叫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去意识的呓语。

“啊……啊……是的……宋哥……肏死我了……我是宋哥的母狗……啊……是宋哥的专属胯下母狗……啊……子宫要被顶破了……咿啊……”

她被调教了整整两年的奴性本能在这一刻被完全激活。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婴儿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臀肉颤得像狂风里的水面。汗水从她的裸背上滚落,沿着脊背沟流到丰满的臀沟里,再顺着臀沟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和淫水混成一团。

陈默的膝盖开始发软。

第二波涌上来的情绪是屈辱。铺天盖地的、撕心裂肺的、从骨子里往外涌的屈辱。

他作为丈夫,不仅无法保护妻子,还像一个小丑一样配合演出了全套“代持”的戏码。他去办了离婚手续,又为了“代持”办理复婚,把妻子领回家,然后每天在孙艳的监视下生活,连碰一下妻子的手都不敢。

他比妻子还要可悲。妻子至少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而他是个自己爬上绞刑架还把脑袋伸进绳套里的白痴。

宋泽加重了语气。他每说一句话,腰就猛地向上挺一次,主动用粗壮的肉棒撞击郑雅琪最深处敏感无比的宫口。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郑雅琪的身子猛地后仰。她的巨乳像两只装满水的奶袋子一样前后乱甩,奶水被甩得到处都是。她的头发散乱得像海藻,白皙的面孔上布满潮红和泪痕。

“你不知道,有次你们部门在KTV唱歌,她坐在我腿上肏屄,眼神却一直往你那边瞟。”宋泽笑着说。

“那个眼神里头又是委屈又是兴奋。她明明知道自己是你老婆,却在我怀里被干得爽成那样,当时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我当时就觉得特别来劲。要是早点让你知道真相,我们三个人是不是还能玩得更开心?”

孙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她表情平静,目光却快速地在陈默那紧绷的裤裆处扫过。

陈默的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中央向周围晕开,浸透了那一整块布料。

孙艳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她显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全部的真相。此刻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默的反应。

陈默的心里,第三波情绪涌上来了。

它像火山爆发般从陈默的脊椎底端往上涌。炽热的、不可阻挡的、无法遏制的快感。这股快感来势汹汹,瞬间冲垮了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意识到,在他最崇拜最依赖最不能违抗的雄性领袖面前,他以最彻底的方式输掉了这场漫长的雄竞。

妻子早就被夺走了。孩子不是他的种。事业依附于宋泽的施舍。甚至直到此刻,他才被允许知道真相。

这种彻底的、无处可逃的挫败感撕碎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而这一丝尊严的断裂,却释放出他从未体验过的心理快感。

过去两年里妻子被宋泽淫弄的那些淫靡画面,像失控的列车在脑海冲撞。宋泽办公室虚掩的门、别墅主卧的窗帘、KTV包房的沙发、结婚照下摇晃的人影。

那些零碎的片段,此刻拼凑成了一个完整而清晰的认知:

他天生就该是绿帽奴。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被彻底踩碎,被彻底重塑。

陈默的视野开始发白,耳朵里只剩下妻子套弄肉棒的“噗嗤噗嗤咕叽”的声音和宋泽低沉的笑声。这两种声音像两把重锤,持续地、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的灵魂。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下体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松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裤裆里。没有用手触碰,没有任何肉体刺激,甚至他的鸡巴都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软半硬地在裤子里抽搐着,马眼张开,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吐出来。

纯粹的、彻底的、由大脑直接驱动的心理射精。

快感的强度让他的膝盖彻底软了。他顺着门框缓缓滑落,西装裤的膝盖处蹭着墙壁。冷汗浸透了衬衫的后背,布料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他的嘴巴张着,喘着粗气,像溺水的人拼命想吸到空气。

耳朵里有个声音反复回响。

“你完了。你就是为这个活的。做一条被踩碎脊梁骨的绿帽狗,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在精液持续溢出的痉挛中,在裤裆彻底湿透的狼狈中,在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哭叫喷奶的淫靡画面中,陈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不用再假装尊严了。不用再在爱与恨之间左右为难了。不用再为守不住妻子而自责了。

他心底那道无形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射精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陈默的四肢百骸退去。

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双膝跪在地砖上了。西装裤膝盖处的布料蹭着冰冷的地砖,裆部那片湿痕凉飕飕地贴在大腿内侧,精液透过内裤和西裤渗出来,把那一整块深色布料浸得冰凉梆硬。

他抬起头。

沙发上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因为他的跪下而有丝毫停顿。郑雅琪的屁股还在不停地耸动,腰肢扭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她跪跨在宋泽腰胯两侧的肥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极深,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臀肉重重拍在宋泽的大腿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淫水被挤压出泡沫的声音愈发急促。她的穴口堆积了一圈白色的黏沫,每次肉棒抽出时都拉出无数道细长的银丝,断开后滴落在宋泽茂密的阴毛上。宋泽的小腹和她的臀沟之间已经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啊!!主人!!琪琪不行了!!肏死了!!奶水都喷出来了!!”

郑雅琪的淫叫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嘶喊。她的声音沙哑又尖锐,拖长的尾音在休息室里来回撞击墙壁。

她胸前那对I杯的巨乳,随着套弄的动作上下乱甩,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胸前弹跳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闷实的“啪”声。

左边的乳头还在持续地往外渗奶。刚才被宋泽挤压过的那只奶子,乳孔没有完全闭合,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股一股地往外滋着细小的白线。

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来,流过肋骨,流过腰侧,最后汇进两人交合处的淫水里。

右边那只奶子被悦悦含在嘴里。婴儿的小嘴嘬着那截深红色的圆柱形乳头,一边睡一边本能地吸吮,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但悦悦吸奶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郑雅琪喷乳的速度。

没过多久,悦悦的小嘴松开了乳头,乳白色的奶汁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圆嘟嘟的脸颊上。她咂吧了两下嘴,转开头,沉沉地睡着了,粉嫩的小脸上沾满了奶渍。

郑雅琪在迷乱的套弄中低下头。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眼神里闪过一瞬短暂的清明。

她俯下身,颤抖着嘴唇在悦悦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睡着的婴儿放到沙发床内侧,让她远离两人剧烈晃动的身体。

做完这个动作,她直起腰。一瞬间的分神消失了,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骚媚。

她的臀部以更凶猛的幅度旋转着套弄那根粗壮的肉棒,腰肢快扭得像要断裂一样。屁股画着圈,从左边旋到右边,从前面磨到后面,让那根通红的肉棒在她穴道里搅动每一寸褶皱的嫩肉。

宋泽的视线从郑雅琪汗湿的脊背上移开,转向跪在地上的陈默。

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一只饱食后的雄狮打量着伏在爪边的鬣狗。

“怎么,小陈?”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上位者的从容,平稳得仿佛在办公室里问下属季度报表的进度,“有什么话要说吗?”

郑雅琪在喘息间隙侧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很短。只是她上下套弄时一个自然的侧头动作,目光只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但陈默读出了那一眼里复杂的成分。

有一闪而过的轻蔑。不是刻意的嘲讽,而是像看到一只被踩扁的蟑螂时那种本能的、转瞬即逝的嫌弃。

郑雅琪看到自己的丈夫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脸色灰白,浑身发抖。她的脸上带着早有预料的了然,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的丈夫是个绿毛龟。

她知道陈默每次躲在门后偷看时会硬,知道他半夜躺在隔壁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知道他在浴室里用手捂着嘴闷声自慰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画面。

她只是选择不戳破。两年来,她选择假装不知道丈夫的特殊癖好。

郑雅琪的脸上还有对他此刻丑态的惋惜。那是一个女人看到曾经爱过的男人彻底坍塌时,最后残留的一丝不忍。但也只是一丝。

最终,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被即将到来的高潮和肉欲淹没了。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而骚媚,瞳孔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她很快转回头去,继续扭摆自己的腰肢。甚至故意把屁股抬得更高,腰塌得更深,对着陈默的方向,把交合的淫景完整彻底地展示出来。

那根暗红的粗壮肉棒在她翻卷的粉嫩穴肉间猛烈进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被撑得极薄的嫩肉,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连根塞回穴口。

她的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外翻着贴在肉棒两侧,像两片被碾碎的花瓣。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胀大成豌豆大小,深红色,亮晶晶的,随着肉棒的抽插而颤动。每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的尿道口也在翕动,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菊穴上。

陈默跪着,膝盖在地砖上往前挪。一步,再一步。西装裤的膝盖处蹭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一直挪到沙发旁边,大腿几乎要蹭到沙发下沿了。

然后他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砰的一声响。额头撞在瓷砖上的声音清晰得让宋泽的眉梢动了一下。

陈默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在用钝刀割自己的喉管,沙哑、破碎、却又字字分明:

“宋董……谢……谢谢您肏我老婆……”

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脊背在剧烈颤抖。说到中间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这是……是我的荣幸。”

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喉咙上刻划。每说一个字,就有一道无形的刀锋在喉管里转一圈。

但那种刺痛沿着神经传到大脑时,却诡异地转化成了新的快感冲击波。他的下体还泡在湿透的裤子里,半软的鸡巴却又抽搐了一下,吐出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

“求您……继续用她的骚穴,千万别停……我会更加……更加忠心,当您的狗都没关系,只要您肯肏她……”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像从地底深处挤出来的,像从胸腔最底层刮出来的,像一个人把所有的尊严和脸面都吐在地上然后一脚踩碎的声音。

郑雅琪听到这番话,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脊背瞬间僵直,臀部的套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无比复杂。

郑雅琪的脸上先是掠过惊讶。她预料过陈默会沉默、会避开目光、会借故离开房间,但她没有预料到他会跪在地上,会说出“谢谢您肏我老婆”这种话。这种彻底的自毁式坦白,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然后她的眉梢拧起来,嘴唇微微撇开,露出一个短暂的、不加掩饰的厌恶表情。

那个表情很快,只持续了一两秒,但极其真实。那是看到一个男人彻底放弃雄性尊严时,女人本能产生的生理性排斥。

但厌恶之后,她的表情又慢慢松开了。眉头平复下去,嘴唇合拢,眼神从嫌弃转为一种淡淡的释然。像是意识到丈夫的绿帽癖比她预想的更深后,她很好地接受了这一点。

她的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但那个弧度里掺杂了某种复杂的解脱感。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在陈默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穴道内壁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着嘬吸宋泽的龟头,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粗壮的肉棒,淫水从穴心深处涌出来,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

陈默的卑微坦白成了她的催情药。不是因为她爱听这些话,而是因为这些话让她从心理上彻底解放了自己。

反正丈夫是这样一个绿帽奴。反正他不仅不介意反而还磕头感谢。那她还端着干什么。那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那就专心当宋泽的母狗好了,那就彻底沉到肉欲里去好了。

她转回头。腰肢开始以比刚才更疯狂的频率摆动。

套弄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臀肉上下翻飞,从臀峰到臀沟荡出一圈又一圈色情的肉浪。耻骨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淫水被挤压出泡沫的咕嗤声大到让人担心她穴口会不会磨破皮。

“啊!!是的!!宋哥!!琪琪是您的母狗!!啊啊!!母狗的小穴就是给您用的!!啊!!”

她的淫叫变得比刚才更骚更浪更不知羞耻。喊出这些话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丈夫在外面跪着,那她就再也不用装了。

这两年被压在心底的骚媚本能全部释放出来,像决堤的河一样挡都挡不住。

宋泽放声大笑。

笑声洪亮而低沉,在不算大的休息室里来回撞击墙壁,形成嗡嗡的回音。配合着郑雅琪屁股拍打大腿的密集啪啪声、她嘴里不断溢出的浪叫、以及婴儿细微安稳的鼾声,构成了一曲荒谬而和谐的淫戏交响乐。

“哈哈哈!小陈啊小陈,我就说你是最懂事的!”宋泽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我从第一天带你的时候就看出你小子不一般。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说完这句话,视线从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上转回骑在他腰上的女人。双手猛地扣住郑雅琪的肥臀,十指陷进绵软弹手的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然后他开始主动向上疯狂挺送。

腰胯以打桩般的粗暴频率往上顶,粗壮的肉棒退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含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回去,撞开宫颈口,龟头狠狠塞进子宫里。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股白浆从穴口涌出来,捅进去的时候小腹撞在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刻意顶向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下都让郑雅琪的身体猛地后仰,头发甩散,乳汁四溅。每一下都让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体跟着一抖。

“这两年里你在会议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我就让你老婆跪在办公桌底下给我口交。你在加班的时候,我就肏她肏到天亮。你给你们的孩子换尿布的时候,我就在你们卧室的婚床上把你老婆从头到脚肏个遍。”

宋泽每说一句就加重一分顶撞的力度。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扣住郑雅琪的肥臀往下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猛顶。龟头撞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把宫颈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环箍在肉棒根部。

郑雅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般的淫叫。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尖利而绵长,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落下。

“啊!!!不行了!!!主人!!!琪琪要去了!!!要尿了!!!我要让陈默把绿帽戴到底!!!”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上半身猛地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柱弯曲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指节泛白。

两只巨乳跟着身体后仰的姿势往上甩,乳肉在空中画出白色的弧线,然后重重落回胸口,发出两下闷响。

“滋滋!滋滋!”

两只乳头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喷乳反射,不停喷出的奶水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滋出去将近一米远,洒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喷射的间隙,乳头上残留的奶渍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肋骨,流过小腹,流过阴阜,最后和穴口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的穴道深处泄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劈头盖脸浇在宋泽的龟头上。量多到顺着肉棒根部流出来,把宋泽的阴毛和大腿根全浸湿了。穴口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吸那根粗壮的肉棒。

高潮的潮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胸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大片粉色,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整个人软倒在宋泽胸口。

她的脸埋在宋泽的脖颈间,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乳房压扁在宋泽宽厚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乳头还在往外渗奶,奶水顺着宋泽的脖子流进他的衣领里,把衬衫领口浸得湿透。

郑雅琪眼神涣散,瞳孔完全失焦,眼白占了瞳孔周围的大半。嘴角流出一缕透明的口水,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宋泽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性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跳动,臀肉在持续颤抖,穴肉仍在无意识地收缩裹吸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每抽搐一下,就会有一小股残留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

宋泽在她高潮后又继续抽送了十几下。腰胯不紧不慢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拉出大半根再缓缓捅回去,磨蹭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内嫩肉。

郑雅琪被磨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没有力气再扭腰回应了。

片刻后,宋泽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顶到极限,粗壮的肉棒整根塞进郑雅琪的阴道里,龟头深深插在子宫腔中。

阴囊紧紧贴在穴口外面,两颗睾丸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开始一波一波地喷射。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郑雅琪的子宫腔。量多到从宫颈口的缝隙溢出来,沿着肉棒流到穴口,再从穴口流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

宋泽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保持着结合的状态,粗壮的肉棒还整根塞在郑雅琪的阴道里。

他伸出大手,轻轻摸了摸睡在旁边的悦悦的小脑袋。那只刚才还在粗暴扣住女人肥臀的手,现在轻柔得像在摸一块易碎的玻璃。手指拨了拨婴儿稀疏柔软的胎发,又捏了捏那只肉嘟嘟的小拳头。

然后他拍了拍怀里郑雅琪的背。掌心从她的后颈一直摸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摸回后颈,来回好几次。动作缓慢而有力,像在安抚一只被肏到瘫软的雌兽。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钉在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上。他微笑着俯视陈默,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而满意。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得到了最极致的彰显。他不仅在身体上彻底占有了下属的妻子,还在心理上彻底驯服了下属本人。

孙艳从门口走进来。

她走得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热毛巾,旁边还有一包纸巾。

她在沙发边停下,弯腰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直起身,抽出最上面那块热毛巾,双手展开,递给宋泽。

整个过程她只看了陈默一眼。那个目光很快,只是眼角的余光从黑框眼镜后面快速扫过。目光在他湿透的裆部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那是一种冷调的施舍。不是同情,不是厌恶,不是嘲讽。是一个早已知道全部真相的人,看到另一个终于知道真相的人时,那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了然。

孙艳低下头问宋泽:“宋董,需不需要给您拿一套备用的衬衫?”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而专业,仿佛她刚才看见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汇报。

她跟着宋泽三年了,处理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在她眼里,给金主送毛巾、清理现场、安排后续事宜,和给老板安排会议日程、整理报销单据一样,都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宋泽接过热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脖子上的奶水。然后抽出肉棒。那根半软的肉棒从穴口退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拔出塞在瓶口的软木塞。

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混着淫水,顺着郑雅琪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和先前溅上去的奶水混成一片黏糊糊的水渍。

郑雅琪被肉棒拔出时的酥痒弄得闷哼了一声。她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张开成一个手指粗细的深红色的洞,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精液从那个洞里缓缓流出来,拉出一道白丝,拖在沙发皮面上。

宋泽站起来,开始整理衣物。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扣好皮带,动作从容不迫。然后从孙艳手里接过干净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陈默缓缓直起上身。

他没有站起来。他的膝盖还跪在地砖上,只是把额头从地面上抬起来,挺直了脊背。他的额头上有一块被地砖压出的红印子,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眉心。脸色灰白,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仰着头,看着正在整理衣物的宋泽。看着这个男人把衬衫袖子放下来,扣好袖扣,又接过孙艳递来的领带重新系好。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上位者的从容和掌控力。

然后他看向郑雅琪。

郑雅琪抱起悦悦,准备进里间擦洗身体。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膝盖软得像刚出生的鹿。

她走路的姿势摇曳而疲惫,两条丰腴的腿站不太直,走路时向两侧微微张开,像是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痉挛。每走一步,就有残留的精液从穴口滴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出凉凉的湿痕。

但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清冷。

那种被肏到失神的骚媚表情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惯常的冷傲神色。眉眼重新变得锋利,嘴唇抿起来,下巴微微抬起。

虽然身上到处都是被玩弄后的痕迹,脖子上有吻痕、手上还抱着孩子、大腿内侧淌着精液,但她的姿态已经在尽力维持那层冷傲的壳。

她在和陈默目光接触时,眼神里多了一抹复杂的深意。

不是轻蔑,不是鄙视,不是厌恶。那些刚才一闪而过的情绪已经过去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更像是某种默许。一种“就这样吧”的认命式的平静。一种在废墟上重建的平衡。

陈默看见了那个眼神。他读懂了。两个人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两年的秘密在这一刻被戳破,反而让所有伪装都不再需要了。

郑雅琪抱着悦悦走进了里间。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里面传来婴儿醒来的哭声,然后是郑雅琪轻轻哼唱的摇篮曲。她的声音柔和而疲惫,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

宋泽穿好外套,走到陈默面前。

他的皮鞋停在陈默跪着的地砖前,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然后他俯下身,伸出右手,在陈默头顶轻轻拍了两下。动作和刚才拍郑雅琪的后背如出一辙,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以后规矩不变。你还是她的法律丈夫。但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平淡而权威,不是在商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项目下季度启动。副总的位置你坐稳了。好好干。”

他说完直起身,拿起孙艳递来的公文包,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陈默。

“对了。今晚的周岁宴还没结束。换了裤子,洗把脸,等下还得出去跟亲戚敬酒。别让外人看出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又浮起那个居高临下的笑容,“你跟琪琪在外面,还是恩爱夫妻。记住了。”

门开了,又关上。

宋泽搂着孙艳的腰走出休息室,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房间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古龙水味,混着精液、奶水、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陈默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软倒在地面上。

他侧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瓷砖。裤裆已经彻底湿透,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汗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冰凉地贴着脊骨。

眼泪后知后觉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歇斯底里,只是一滴接一滴的液体从眼角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再滴在地砖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脑子是空的,身体是空的,只有眼泪自己在流。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绝望。没有那种“一切都完了”的天塌地陷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完整的认命感。一种在废墟上重建后的坚实。

他这两年来所有积蓄的矛盾、挣扎、嫉妒、愤怒、羞耻、快感、自我厌恶和自我辩解,全部在这一刻被碾碎了,然后重新捏合成了一个新的东西。

那个东西很重。压在他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但那个东西也很踏实,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到了井底。

他擦掉脸上的泪水,看着天花板的白色石膏线,低声自语:“这样……也好。”

里间的门被推开了。郑雅琪抱着悦悦站在门口。悦悦已经醒了,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乌溜溜地乱转,小手抓着妈妈的衣领。

郑雅琪已经简单擦洗过身体,换了一件备用的藏蓝色暗纹旗袍。她的头发也用发簪随意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陈默。两个人的目光在沉默中对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和平常一样克制,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换条裤子。亲戚还没走完,等下还要敬酒。”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酸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郑雅琪腾出一只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条备用的西裤,递给他。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她也知道陈默会需要一条新裤子。她什么都预料到了。

陈默接过裤子。两个人的手指相触。指尖碰在一起,只碰了不到一秒钟。

谁也没有躲开。

陈默低头看着那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涂着淡淡的珍珠色指甲油。

这只手刚才还撑在宋泽胸口上淫叫,抱着孩子喂奶,抓着沙发扶手被肏得浑身发抖。现在这只手正把一条干净的西裤递给他。

他把裤子接过来。换裤子的时候他背对着她。脱下湿透的西裤,擦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斑,换上干净裤子。动作很快,全程没有回头。

周岁宴在黄昏时分结束。

酒店大厅里的红灯笼亮起来,背景音乐换成了柔和的民乐。宾客们陆续离场,有的喝得满脸通红,有的拉着郑雅琪的手夸她有福气,嫁了个好老公,生了这么可爱的女儿。

陈默和郑雅琪抱着悦悦站在酒店门口送客。悦悦吃饱了奶,睡足了觉,精神很好,对着每一个凑过来的亲戚咯咯笑。亲戚们都夸这孩子长得像妈妈,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郑雅琪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陈默脸上也挂着笑。

两个人站在一起,男的斯文女的冷艳,怀里抱着白白胖胖的女儿,看起来简直就是别人眼中标准的恩爱夫妻。

没有人知道那扇关着的休息室门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恩爱夫妻”的表象下面,是一层又一层的废墟和重建。

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孙艳和往常一样,先检查了悦悦的婴儿床,确认室温和湿度都合适,然后把一个装着母乳的奶瓶放进温奶器里。做完这些,她走到陈默面前。

她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推了推黑框眼镜,看着陈默的眼睛。

“陈先生,宋董说了。”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松动,“以后您也可以适当参与。只要我在场就行。”

说完她没有等陈默回答,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廊里响起关门声。

主卧里只剩下陈默和郑雅琪两个人。

悦悦已经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小拳头攥着,呼吸均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照在床上。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背对着背。中间隔了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陈默瞪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今天所有画面的碎片。

妻子的巨乳在别的男人手里变形。乳汁喷溅在地砖上。宋泽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侧。她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她骑在别的男人腰上疯狂套弄。她喊着“主人”高潮泄身。

然后是自己的那些话。

“谢谢您肏我老婆。”

“这是我的荣幸。”

“当您的狗都没关系。”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但他此刻心里却出奇地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自厌。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的认命感。

黑暗里,郑雅琪轻轻翻了个身。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然后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的。

“其实,这样可能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陈默没有回答。

他翻过身,背对着她,在黑暗中露出一个自己都说不清是哭是笑的表情。

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远处马路上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扫过天花板,然后消失。

天一亮,新的生活就要正式开始了。

作为绿帽奴。作为下属。作为丈夫。作为假父亲。他要在这些多重身份交织的缝隙里,继续活下去。

并且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摇了。

因为他已经在最深的屈辱里,找到了自己最真实的欲望归宿。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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