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冷妻子的哺乳期巨乳被我老板挤奶乳交,被他淫虐到高潮喷奶
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 佚名 · 1.7万 字
傍晚六点刚过,门铃响了,孙艳去开门。
宋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另一只手里提着公文包。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开两颗扣子。看起来不像平时来玩女人时的样子,倒像是下班顺路来看看。
“小孙,把这酒开开,醒一会儿。”宋泽把红酒递给孙艳,换拖鞋进了客厅。
陈默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文件。茶几上摊着几份合同和预算表,他手里拿着支红笔,正在做标注。看到宋泽进来,陈默放下笔站起来,点了下头:“宋哥。”
“坐坐坐,别站起来。”宋泽摆摆手,自己往婴儿房的方向走。“我先看看丫头。”
他把婴儿房的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悦悦正坐在婴儿床上玩一只布做的小熊,把熊耳朵塞在嘴里咬得湿漉漉的。
宋泽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乐了:“这丫头牙长齐了没?咬东西咬得挺狠。以后是个不好惹的。”
他关上门走回客厅,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在陈默对面的主沙发上坐下来。
孙艳把醒好的红酒端上来,又给宋泽倒了杯茶,然后拿起包,换鞋出门。整个过程跟之前一样,安静利落,不到半分钟屋子里就只剩三个人。
郑雅琪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她刚给悦悦喂完晚上的那顿奶,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居裙,胸口位置有两团深色的湿痕,从乳头位置洇开,差不多有拳头大小。
她大概自己也察觉到了,一只手横在胸前,手指揪着领口的布料往外拉,不想让湿掉的地方贴在皮肤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紧,呼吸比平时浅。陈默知道,她现在正在涨奶。
悦悦今天傍晚吃奶的时候不太乖,一边吃一边玩,左乳只吃了半饱就推开不吃了,闹着要玩小熊。
郑雅琪哄了几次没用,只能放下她,想着等会儿再喂。结果奶水已经上来了,乳腺开始胀,两团乳房在哺乳文胸里越胀越硬,乳头发麻刺痛,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宋泽坐下以后没急着说话。他端起红酒晃了晃,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搁在茶几上。
他看了一眼郑雅琪,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湿痕上。
“又涨了吧?”宋泽说。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笃定的精准。“你看你衣服都洇湿了。过来,我帮你通通。”
他说话的样子像是在跟一个生病的下属说“我给你批假条”。那种自然的理所当然,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淫靡起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郑雅琪转头看了陈默一眼。她看他的那一下很短,不到一秒,但陈默捕捉到了。她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求助,但只闪了半秒就自己熄灭了,变成一种认命般的平淡。
她站起来,走到宋泽面前站住。
宋泽没有急着动手。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郑雅琪的胸往下扫到腰再往下扫到小腿,然后收回胸上。
在打量她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男人看女人的急色,更像一个收藏家在看他新到手的瓷器,里里外外每个细节都在评估。
“你生完孩子以后,奶子倒是越长越好了。”他评价道,然后抬手捏住郑雅琪裙子的下摆往上撩。“比生之前大了一圈不止。原来也就E杯,现在我看I都不止了。”
家居裙被撩到锁骨位置,露出里面的哺乳文胸。那是一件肉色的前扣式文胸,罩杯被奶水浸成了半透明,能看见里面深色的乳晕和乳头的轮廓。
罩杯的侧边有几道软钢丝,但这点支撑在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面前几乎没有用,罩杯被撑得满满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宋泽伸手到她的胸口,找到前扣的位置,拇指和食指一按,咔嗒一声,扣子弹开。
两个罩杯从中间分向两边,失去束缚的两只巨乳猛地弹出来,先是往下坠了几秒,乳肉在重力下晃了一大圈,然后又弹回原位,软弹弹地耸在胸前,乳房的重量让她的身体也跟着轻微晃动了下。
乳头上还挂着两滴奶珠。是上次喂悦悦时残留在乳孔里的,被胀出来的新奶推挤出来,挂在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尖上,像两滴将落未落的露水。
宋泽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同时捏住两只乳头。
他的手指粗糙干燥,虎口有常年握笔磨出来的硬茧。指腹捏住两粒乳头用力一搓,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乳孔里的积奶挤出来的程度。
“啪嗒。啪嗒。”
几乎同一瞬间,两道极细的白线从乳头顶端激射而出,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郑雅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抖了一下。是那种从脊椎深处往上窜不由自主的痉挛,她的肩膀猛地一提,腰往后缩,但宋泽捏着她的乳头,她一缩就扯得更疼,只能又往前挺回来。
“啊……”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极轻的闷哼,然后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下去。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从耳垂往上蔓延到整个耳廓,然后是颧骨,然后整个脖子都红了。
宋泽没看她。他转头对着陈默,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小陈,你看她这奶量多好。奶牛的出奶率都没她高。”
他用拇指按住郑雅琪的左乳头根部往上一挤,又一股奶线滋出来,这次射得更远,落在了茶几边上,溅到陈默放在那里的合同上,把“合同金额”四个字打湿了一个角。
“不挤出来浪费了。我等下给你做杯奶茶尝尝?”
陈默放下手里的红笔,对着宋泽笑了一下。他的脸在笑,嘴唇在笑,甚至连眼睛也眯起来配合那个笑。
但他的胃在翻搅,那种感觉像坐了三个小时的颠簸大巴车,胃里的东西全涌到了喉咙口,但嘴上还在说:“谢谢宋哥”。
“宋哥您喝吧,我不太习惯那味道。”他说。
宋泽哈哈一笑,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他笑的时候手指还捏着郑雅琪的乳头没放开,扯得她的奶子跟着他的笑声一晃一晃。
笑完了,他把脸转回郑雅琪的方向,仰头看着她,声音放沉了一些。
“你自己说。怎么办?主人想喝奶。”
郑雅琪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赤裸的胸口。她能看到自己的乳头被捏在宋泽手指间,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像两团过度发酵的白面团。
她的乳头在宋泽的指腹下充血勃起,从刚才的深红色变成更深更紫的颜色,硬挺挺地翘在那里,表面沾着自己分泌的奶汁和他的指印。
她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很静,冰箱压缩机嗡嗡响,楼上有人在放电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播新闻。静到能听见她奶头被捏着时乳汁被挤出乳孔的细小吱吱声。
“请主人喝。”她说。
声音很小,末尾的几个字被一个突然上涌的哭音吞掉了一半,变成带着潮气的气声。
宋泽松开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靠垫。他扯住郑雅琪的手腕,一把把她拉下去。
郑雅琪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整个人跪在宋泽两腿之间,双膝分开,上身被迫往前倾,那对垂坠的巨乳在他膝盖上方悬着摇晃。
她跪好以后,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的左乳下缘,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从根部托高,乳头对准宋泽的嘴。
她双手从下方捧起乳房像献上某种供品,乳头挺翘翘地对准男人的嘴巴,然后手指微微用力挤压乳腺,把乳汁从腺体深处往乳头方向推送。
这个姿势她做过很多次,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但脸上那种冷傲的痕迹依然还在。
眉眼还是锋利地上挑着,嘴角紧抿,只是眼眶红了,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蓄着没流出来的泪。这张冷美人的脸配上双手捧乳跪在地上喂奶的姿势,形成一种割裂又淫艳的画面。
“噗滋。”
乳汁射入宋泽口中时发出一声轻响。宋泽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吮,腮帮子陷下去,喉咙滚动,一大口奶水咕咚咽下去。
他吮的那一下很猛又很深,整个口腔形成真空,把乳腺深处的浓奶从乳窦里一口气全抽了出来。
“啊!——”
郑雅琪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上身猛然弓起背离开原来的位置又弹回来,喉咙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叫声,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下意识用牙齿咬住下唇,但叫出来的那半声已经收不回去了,混着浓浓的鼻音在客厅里飘了很远。
下体瞬间湿透了。不是慢慢变湿,是一瞬间就湿了。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淌过阴道内壁,涌出穴口,浸湿了她家居裙下的棉质内裤。
她的小腹还在抽搐,阴道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然后松开再收紧,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多秒。
她被一口奶吸到小高潮了。
宋泽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他的舌头上还沾着一层白,嘴角有一颗没咽干净的奶珠。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拇指上沾的奶抹在郑雅琪的下唇上。
“太甜。”他评价,又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圈,像在品红酒的余味。“看来你最近又吃糖了。小陈你记住啊,女人吃糖奶就甜,要调教的话控制甜食。少吃糖奶水才香,味道也更纯。”
陈默的右手握着红笔。笔尖停在合同纸面上,压出一个小小的红点,他低头看着那个红点:“我记住了。”
宋泽又抓过郑雅琪的右乳,如法炮制吸了大概十几口,把右乳也吸空了将近大半。
他松开嘴的时候,郑雅琪已经跪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地板,额头抵在沙发坐垫边缘,后背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
那对巨乳悬在她胸前随着喘气来回晃动,乳头上的唾液和奶汁混在一起往下滴,在地板上又积出新的湿痕。
宋泽站起来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绒布袋。深蓝色的绒布边角有金色的滚边,抽绳一拉就开了,他从里面倒出一对乳夹,放在掌心里给陈默看。
那是一对镀金的蝴蝶型乳夹,做工非常精致。两只蝴蝶翅膀上镶着细小的水钻,在客厅灯光下闪闪发亮。
两只蝴蝶之间连着一条极细的金属链,长度不到十厘米。每个乳夹的尖端内侧有细密的硅胶颗粒,防滑用的,侧面还有成排的小扣环,可以挂东西上去。
宋泽把乳夹放在掌心里送到郑雅琪眼前,离她鼻尖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今天咱们玩点新花样。”他说,声音压得比刚才低,语气变得比刚才慢。“我先把话放在前头。你如果忍不住,叫得太大声吵醒了悦悦,我就把她抱过来,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白了你就点头。”
郑雅琪盯着那对金晃晃的乳夹,脸色一点点变白。听到“悦悦”两个字的时候,她猛地抬起眼睛看向宋泽,眼神里有紧张,有哀求,但没有反抗。
她已经学会了从不说反抗,只是用那种沾着眼泪的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希望他稍微心软一点。但他不会心软的,他们都知道这一点。
她点了头。
宋泽让她站起来,转过身来面朝陈默,站在茶几正前方两米的位置。这里正好是陈默视线无法避开的中心区域。
他用左手捏住郑雅琪左乳的乳头往外拉,把乳头从乳晕上提到最高,右手拿着乳夹对准乳头的根部。金属夹头上的寒气传到皮肤上时,郑雅琪的整只奶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啪。”
夹上乳头的一瞬间,夹头发出一声清脆又闷钝的金属咬合声。
金属夹头死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把那一截深红色的圆柱体夹得往里凹陷进去一圈,乳头被夹扁了一点点,但充血更厉害了,颜色从深红往深紫色过渡。
郑雅琪的身体猛然弹起来,整个人往上蹿了三四厘米,然后又重重落回地板上。她嘴巴大张,从喉咙底涌上一声惨叫,但她硬生生用舌头和上颚压住了,只发出一声没有声带振动的气音。
她张大嘴巴无声尖叫的样子持续了足足三秒,然后嘴巴才慢慢合上,变成咬住下唇的姿势。她的额头上瞬间泌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汗珠在发际线边缘聚集,然后滚下来滑进眉毛里。
“啪。”
第二个乳夹咬上右乳头时,她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把头猛地往后一仰,长发全甩到背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青色的血管。脖子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
两只乳夹都夹好了。金色的蝴蝶趴在她两颗深紫色的乳头上,翅膀上的水钻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一闪一闪地反光,两只蝴蝶之间用细链相连绷成一道笔直的横线。
两只乳房被链条轻微拉扯后,形状变了变得更加前突,乳峰被链条牵得微微往内侧偏。乳房的粉白、乳晕的深红、乳头的深紫、乳夹的金色四种颜色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画面扎眼得让人脑壳发麻。
宋泽又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个小砝码。那种实验室用的精密砝码,黄铜色的,表面磨砂处理,每个大概二十克的重量。
他拿起一个扣在左乳夹下方的金属环上,然后松手。
砝码落下去,链条被拉直,乳头被拽得往下沉了一截,整只左乳的轮廓被拉长变形,乳峰往下坠了将近两厘米。
“嗯!……”
因为乳头被猛然牵扯的刺痛感和奇怪的酥麻感,郑雅琪的脑袋再次仰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第二个砝码挂在右乳夹上。第三个挂在细链的正中央,把两只奶子一起往下拽。
现在她的乳头被三个砝码同时往下拉扯,乳肉在对抗这种下坠力的时候微微晃动,乳房根部的皮肤被撑出细细的白色纹路。
宋泽让她站起来转一圈,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挺胸展示给陈默看。
郑雅琪站起来比跪着更难堪。
垂坠的重量让她站立的姿势不得不变化,因为乳头被往下拽,她本能地想弓背去减轻拉扯感。
但一弓背,宋泽就拍她的屁股让她挺直。她只能硬挺着脖子,脊柱尽可能地保持伸展。越挺直,乳房就越往前突,乳头下挂着的砝码就越发把她的奶子拉成水滴形。
她从正面转向侧面,再从侧面转向背面再转回来。每一次转身砝码都会微微晃动,金属的重量通过链条和乳夹传导到乳头上,引起一阵一阵牵痛和奇怪的酥麻。
这种酥麻不是疼,而是一种从乳头放射到整个乳房、再放射到小腹、再到阴蒂的连锁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随着砝码的每一次晃动轻轻收缩,内裤裆部已经黏糊糊的完全湿透了。
更狼狈的是她的乳汁还在漏。
乳夹夹住乳头以后,金属夹子的挤压把积在乳窦里的奶水挤了出来。乳汁从乳头根部沿着夹子的缝隙往外渗,形成一道细细的白色流水,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肚子,流进肚脐眼里聚成一小滩奶液,然后溢出来继续往下淌。
郑雅琪的眼角余光扫向陈默。
陈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红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滚到沙发脚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个白色的月牙印。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着。那根八厘米的小东西硬到发疼,龟头充血膨胀,顶在内裤的棉布上磨得生疼。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抽一抽的,不是快感的痉挛,是某种被推到极限以后神经不受控的反应。裤裆里一跳一跳的疼,好像有人拿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弹,弹一下疼一下麻一下然后又弹一下。
他的心跳声在耳朵里震,盖过了客厅所有其他声音。冰箱的嗡嗡声听不到了,楼上的电视声听不到了,只剩下心跳声,每分钟不知道多少下,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撞得他整个人微微发颤。
他看到了妻子的脸。她脸上是那种混合了疼痛、羞耻和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的表情。
眼泪挂在脸颊上,嘴唇咬得发白,但眼角和鼻翼两侧泛起的那层桃红色不是疼出来的,是情动出来的。
每当乳房在砝码的牵扯下晃动时,她的小腹就会轻轻抽搐一瞬,那不是疼的反应。她的腿在轻微发抖,膝盖互相摩擦,腿缝间内裤裆的位置已经湿到透出家居裙的颜色。
这些细节和他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她痛,但她湿了。
宋泽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传进陈默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听起来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
“小陈,这种玩法最练奶型。”宋泽说。他正弯着腰把一个新砝码挂在链子中央,语气认真得像个在讲课的老师。
“你看啊,用砝码拉,慢慢加重,长期下来乳腺周围的悬韧带会被拉长,奶子就能挺得更高。那些健身房里练上胸的推举动作,其实不如这个管用。以后你找女人,就照着这个标准调,保证奶子又挺又敏感。关键是别心软,心软调不出来。”
陈默点了头。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话。可能说了可能没说,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的眼睛死死粘在妻子身上,从她被夹的乳头到她满身淌的奶汁,从她湿润的眼眶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个细节都往脑子里刻。
宋泽又加了两个砝码。现在每侧乳头挂了两个,链子中央一个,总共五个砝码,将近一百克的重量。
乳夹的夹力加上砝码的下坠力,让她的乳头已经充血到近乎发紫,乳晕皱成一团,乳汁渗出得更快更急,像开了小龙头一样沿着肚子往下淌,浸湿了家居裙的腰部布料,又顺着裙子往下洇。
郑雅琪在原地站着,两条腿越抖越厉害。她不是不能承受这个重量,是一个小高潮正在她的身体内部爆发。
乳头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小腹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发了,阴道内壁痉挛夹紧然后猛地一松,一股热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来,量很大,很浓,直接冲开阴唇淌到大腿根部内侧。
她又高潮了。
在丈夫面前,挺着挂满砝码的巨乳站着高潮了。
“嗯啊……”
她的整张脸都拧在一起,眉头紧皱、嘴巴张开、眼睛紧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闷哼。她整个身子被包裹在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里,不停地微微颤抖。
高潮的瞬间,奶水喷出来的速度猛地加快,从乳夹边缘滋出来,形成两道极细的抛物线洒在地板上,洒在茶几边上,洒在那份打湿了的合同上。
高潮让她站不住,膝盖一软差点倒下去,宋泽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扶住她。
“站好。”他说,声音短促有力。
郑雅琪靠着他的手掌重新站直,她的胸部还在剧烈起伏,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腿还在抖,乳夹还在晃,砝码还在摇。
她睁开眼睛,糊着泪水的视线对上了陈默的方向。她看了他几秒,然后慢慢地垂下眼睛,睫毛盖住眸子,鼻尖红红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宋泽扶着她让她走向阳台。推开落地窗,秋天的夜风呼地灌进来,吹得她的长发往后飘,冷风拍在满是汗水和奶水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冷颤,乳头在乳夹里又收缩了一点,乳夹被扯得更紧了。
“扶着栏杆,朝着外面。”宋泽说。
郑雅琪慢慢走到阳台上,双手搭在金属栏杆上。阳台正对着小区中庭,对面是几栋高层住宅楼,家家户户的窗户都亮着灯,能看到有人影在窗户后面走动。
楼下是小区的人行步道,时不时有人散步经过,说话声从楼下飘上来,清晰的能听到在聊什么。
宋泽站在她身后,把她家居裙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他伸手一扯一拉,把裤底拨到一侧,从后面把两根手指送进郑雅琪的穴内。
“咕叽咕叽。”
他的手指在穴里挖了一下,抽出来时沾满透明的黏稠淫液,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顺势把手指上的水抹在了她臀沟里,然后扶着鸡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噗嗤!”
郑雅琪扶着栏杆的身子被撞得往前倾,身体弯成一张弓,两只挂着砝码的巨乳从栏杆上探出去,悬在半空中对着楼下的夜色晃荡。
乳夹上的水钻在路灯照射下闪闪发光,那些砝码随着被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楼下有个人正好遛狗经过,狗停下来在花坛边上闻东西。遛狗的人抬头无意中往上扫了一眼,但上面楼层太多太暗太远,他不可能看清那些晃动的金色光点到底是什么。
但郑雅琪知道他在看,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小腿抽筋般发硬,阴道突然猛烈收紧,穴肉死死绞住宋泽的阳具。
“嘶……”宋泽在背后抽了口气,然后更用力地操起来。
“啪啪啪啪啪!”
他被铺天盖地的密集夹紧感爽得闷哼了几声:“你就喜欢这种是吧?越怕被发现越紧张越紧。上次在窗台,这次在阳台,下次我带你上天台试试。”
他一边肏,一边故意把上身往前压,把她的背部压得更加低垂,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探出栏杆之外,同时双手卡紧她的腰加紧抽送撞击。
啪啪啪的声音在夜色中扩散,混着秋风飘向对面的楼。
郑雅琪双手抓紧栏杆,指关节发白发青,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叫喊,眼泪和汗水混合成一道细流淌下脸颊滴在阳台地面上。
那对巨乳在栏杆外面剧烈晃荡,乳夹叮当乱响,奶水被晃出来从乳头甩在空中洒落楼下的树丛。
“等会你去楼下看看,树上,草丛里,肯定有很多叶子上沾了你的奶水,也算是给这些花草施肥了。”宋泽把嘴凑近她的后耳低声说道。
陈默没有走到阳台上去。他坐在客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妻子在阳台上被抓着后入的背影,双乳悬在夜色中的晃荡、奶水洒落的轨迹、叮当作响的金属声混着她压抑在喉咙底的哭吟声。
客厅的大灯全开着,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让外面的人可能看见,她也知道可能有人看见,而她只能翘着屁股承受。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自己裤子上方,隔着裤子他握住了龟头部位用力按了一下。八厘米的粉嫩小鸡巴几乎要被这握力揉碎,疼得厉害,也爽得厉害。
一道电流从他的脊椎里炸起,瞬间蹿进脑子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突然又被更多的画面塞满——妻子乳头上的金夹子、她悬在半空的奶水、她抖动的腿、她满脸憋叫憋出的眼泪。
宋泽在阳台上又干了她大概二十来分钟,直到楼下的遛狗人早已走远,夜风越来越凉,他才闷哼着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臀沟和腰窝上,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抹匀在她的臀肉甚至菊穴周围,让它慢慢往下淌。
他拔出来以后让郑雅琪在阳台站一会儿,“让邻居们好好看看”。
郑雅琪站了约两分钟,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乳汁从乳头边缘仍在往下滴流。她已经不会哭了,脸上只剩一种空洞的麻木。
宋泽把她拉回客厅,让她重新跪在自己面前。他去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随手扔在茶几上。
那是一个日本产的口塞。黑色硅胶的,中间有一根圆柱形的突起,顶部微微弯曲,专门用来压舌刺激喉咙的那种。
“这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东西。得戴够时间才行,不然一辈子练不好。”宋泽对陈默说,语气又恢复成上司关照下属的口吻。
“每次至少要戴够一两个小时。嘴巴能合得上,呼吸不受影响。关键是这截能压住舌根消掉她的咽反射。等习惯了就不用口塞了,直接张嘴就能下去。你试试给她戴上。”
陈默站起来,两条腿又麻又僵。他走到茶几面前,拿起那个口塞。
硅胶的表面有点黏,在他的手掌上沾了点灰。他擦了擦,在宋泽的注视下走到郑雅琪面前,弯下腰,把口塞凑到她嘴边。
郑雅琪看着他。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干了,只剩眼白的部分有点发红。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上唇还有刚才咬出的牙印。她看他拿着口塞凑近自己的嘴,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慢慢张开了嘴巴。
像妻子在等待丈夫帮她戴上发夹那样自然。
“呃呕。”
陈默把口塞塞进她嘴里。那截硅胶圆柱体压在舌面上,挤得她发出一声干呕。
他用手把口塞两边的扣带绕到她后脑勺调节长度扣好,固定好以后,她的嘴被撑得合不上了,唾液从嘴角往外冒,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窝里。
宋泽在旁边指点:“对,就是这么戴的,扣紧一点,不然没效果”。
陈默又调了一格,扣带勒得她的脸颊微微往里凹。
宋泽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戴着口塞的郑雅琪。
她嘴角还在往外淌唾液,硅胶口塞的边缘把她好看的嘴唇撑成一个O型,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那对刚从乳夹下解放的乳头还肿着,颜色深紫发亮,乳孔里慢慢往外渗着奶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
“行了,口塞先摘了。”宋泽说,“后面还有得玩,戴着这个不方便。”
陈默站起来走过去,手指绕到郑雅琪后脑勺解开扣带。扣带勒出的红印留在她脸颊两侧,像两道淡红色的括号。
口塞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硅胶柱体上,在灯光下闪着银亮的光。
她合上嘴,下巴酸得发抖,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去,把吸奶器拿来。”宋泽靠在沙发上,用下巴朝柜子的方向点了点。
郑雅琪撑着地板站起来。跪了太久,膝盖上印着两团红印子,腿有点发抖。她走到储物柜前面蹲下来,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那里面放着一台电动吸奶器,白色的机身,两个透明的吸奶罩,连着管子和集奶瓶。本来是产后涨奶时用的,现在被宋泽发现了另一个用途。
她把吸奶器搬到茶几旁边,插上电源。机器通电后发出滴的一声待机音,液晶屏亮起来,显示着档位数字和倒计时。
“坐到沙发上去,面朝我。”宋泽指了指郑雅琪刚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
郑雅琪坐上去,后背靠着沙发垫。她的家居裙还堆在锁骨位置,两只巨乳赤裸裸地耸在胸前,乳头还在往外渗奶。她伸手想去托一下乳房的重量,被宋泽一个眼神制止了,手又放回大腿上。
宋泽拿起两个透明的吸奶罩,一左一右扣在她两只乳房上。吸奶罩是喇叭形的,宽口正好能罩住整个乳晕和乳头周围一圈乳肉,后端的细管连着主机。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乳头正好对准罩口的正中心,然后把罩口边缘的硅胶密封圈按紧,确保不漏气。
“小陈,你过来看。”宋泽招手。
陈默走过来,站在沙发侧面。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妻子挺着两只奶子,两只透明的塑料罩子扣在上面,乳头在罩子里微微颤动着。透过透明罩壁,乳头的深紫色看得清清楚楚。
宋泽的手指按在主机面板上,滴滴滴连按几下,直接把吸力跳到最大档。第十档。
机器启动了。
电机运转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规律的、机械的,像某种医疗设备在运作。
“噗滋!”
吸奶罩里的气压骤降,透明罩壁内形成真空,两个集奶瓶里同时出现白色的奶柱。
郑雅琪的整个上身在一瞬间猛烈弓起。
她的后背弹离沙发靠垫,小腹往前挺,两只手啪地抓住沙发扶手。手指用力太大,指节发白,指甲在扶手的布面上刮出细微的呲啦声。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得又细又长,喉结下方的凹陷处能看到皮肤下脉搏在狂跳。
“滋滋滋滋!”
乳头被真空吸力猛地拽进吸奶罩的管道里,拉长成原来的两倍。乳孔被迫撑开到最大,奶水从乳腺深处被机器强力抽出,在集奶瓶里形成持续不断的白色喷流。
奶水喷射的声音混着机器的低沉嗡鸣声、奶水打在塑料瓶壁上的细小水声,还有她喉咙里被堵住的半截气音。
“啊...哈啊...”她的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气流从喉咙挤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再掐住。
她的奶量太大了,奶水不停地喷出,两只集奶瓶的刻度在飞速上升。五十毫升。八十毫升。一百毫升。不到一分钟,两个一百五十毫升的瓶子已经装了大半瓶。
奶水是浓白色的,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瓶壁上挂着一圈奶脂的痕迹。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透明的吸奶罩里妻子的乳头被吸力反复拉扯。
每一次真空循环,乳头就被拽长将近两厘米,在罩管里前后滑动,乳孔张开时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乳窦组织。然后气压释放,乳头缩回原位,再被下一次真空吸力拽出去。快得像某种精准的机械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连锁反应了。
乳头的刺激传到下身,她的子宫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开始收缩,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涨潮感,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推过来。
她夹紧了大腿,两条腿绞在一起死命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湿腻声响。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出裤子在外面都能看到一团深色的湿痕。
她的皮肤从胸口开始泛粉,那种情欲冲顶时的粉红色,一片一片地蔓延,从锁骨到脖子再到脸颊。
颧骨上两团酡红像喝醉了酒,眼尾原本凌厉的上挑线条现在软了下来,眼眶里全是水光。她瞳孔放大,眼白微微发红,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但显然什么东西都没在看。
“呵...呵...哈啊...啊...”
她的喘气声越来越急,舌根开始发麻,嘴唇的颜色从淡粉变成充血的红。
陈默能看出来,她已经快到临界点了。他认得这个表情。
每次宋泽把她操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她的脸就是这个样子——眉头皱起来又散开,嘴唇张开合不上,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漉漉地抖。那是一种理智完全被打碎之前最后的恍惚。
宋泽也看出来了。
他伸手按了一下主机的暂停键。电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吸奶罩里的真空瞬间泄掉。
乳头上那股持续的强力抽吸突然消失,郑雅琪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整个人从快要攀上高潮顶峰的边缘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爽出来的,是被硬生生中断高潮逼出来的。她的阴穴还在痉挛,子宫还在收缩,但刺激突然没了,所有的快感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像正要打喷嚏的时候被人按住了鼻子。
宋泽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弯下腰,一把扯开她的家居裤。宽松的棉质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位置,露出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的一小簇,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大阴唇充血肿起,肥厚的淡褐色肉唇往两边翻着,露出里面两片深粉色的小阴唇。
小阴唇前端因为长期充血刺激已经轻微增生,此刻完全张开着,像蝴蝶展开的翅膀,边缘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阴蒂头从包皮里弹出来,胀成豌豆大小,红亮红亮的,表面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整片阴部都在流水。不是普通的湿润,是泛滥成灾的大水。
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进股沟里,又在股沟里积成一小滩水洼,最后溢出往大腿根部流。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沙发坐垫上已经洇出一团拳头大的深色湿痕。
“噗叽!”
宋泽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手指挤开她充满淫水的阴道,插进不到一半手指就全湿了。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上来,滚烫的、湿滑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手指。
他曲起指节在阴道前壁的位置抠了一下,那个位置上有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
“你看,已经发大水了。”
他把手指拔出来举到陈默面前。两根手指上全是稠稠的透明淫水,分开手指,指缝间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扯不断,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尿了呢。”
宋泽把手指上沾的淫水抹在郑雅琪的大腿根部,然后把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不是揉,是按住了以后用指腹快速地、小幅地震动摩擦。拇指粗糙的指腹贴着阴蒂头最敏感的顶端,每秒钟三四次的频率,又快又密。
郑雅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起来。
“呃!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从沙发座上弹起十几厘米又摔回去。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宋泽衬衫的袖子,抓得死紧,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阴蒂在宋泽拇指下变硬变大,从豌豆胀成小指指尖的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阴蒂充血到极限,包皮完全翻开,整个阴蒂头暴露在外面,被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去。
不到三十秒。
她的尖叫声突然在最高处折断,变成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的闷音。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舌根抬高,喉咙口能看到小舌头在颤抖。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放大,眼眶里的眼泪再也兜不住,从外眼角滚下来,滑进耳朵里。
然后她喷了。
“嗤滋!——”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穴口猛烈射出,力道大得打在宋泽的手掌上溅开来。
第一股喷完紧跟着第二股,第二股之后是第三股,一连喷了四五股。尿液混着淫液,又热又多,直接湿透了她整条裤子、沙发坐垫,连茶几边缘都溅到了几滴。
潮吹的同时,两只乳头也喷奶了。
“滋!——”
两股奶线从乳头尖端滋出来,射在空气里又落在吸奶罩上、机器外壳上、地板上。奶水的弧线和潮吹的水柱几乎同步,上喷下射,整具身体像同时开了好几个水龙头。
郑雅琪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跪不住,直接趴到了地板上。脸贴着木地板,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屁股高高撅着,阴穴还在不停地抽搐收缩,每抽一下又喷出一小股水。两只巨乳压在身下挤成两团变形的肉饼,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地板上一蹭一蹭。
她的身体还在没完没了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一层一层地打过来,每一层都让她的阴道痉挛一次,腿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她趴在那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喘气,脑子一片空白。
宋泽拿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的淫水。他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水迹,又看了看沙发垫上那一大团湿痕,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行,潮吹量破纪录了。”他说,把湿掉的纸巾扔在茶几上。“歇一会儿,歇完继续。”
郑雅琪趴在地上,慢慢恢复了呼吸。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先是能感觉到地板冰凉的触感贴着脸颊,然后是乳头传来灼烧般的胀痛感,然后是阴道还在轻微痉挛的余韵。
好一会儿之后,她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后背靠着沙发底座,两条腿伸直分开瘫坐在地上。
因为充血,两只巨乳更大了,乳肉上印着刚才压在地板上的木纹痕迹,乳晕皱成一团,乳头从深紫变回了深红,但还是硬挺挺地翘着往外渗奶。奶水混合着刚才流的汗,把她整个上半身浸得亮晶晶的。
她喘了几分钟,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宋泽一直在等她。他坐在主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等她的颤抖停了,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了起来。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楚。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声,然后是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的沙沙声。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位置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紫红色的颜色。他把内裤也往下扯,阴茎弹出来,啪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根鸡巴不算太长,勃起后在十六七厘米左右,但形状长得极其凶悍。龟头怒胀成紫红色,表面光滑发亮,比茎身粗了一圈,像一颗李子塞在前端。
茎身上青筋盘绕鼓凸,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每一条血管都充着血鼓出来,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过来。”他说,声音低沉,带着烟嗓的沙哑。
郑雅琪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差点又倒下去。
她走到宋泽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来。这次她不用他扯,自己就跪好了,膝盖分开,腰背挺直,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给我乳交。”宋泽说。
郑雅琪双手托起自己的两只巨乳。
刚被吸奶器排空了大半,奶子比平时稍微软一点,但基础体积太大,软了以后反而更容易塑形。那团乳肉在她的手掌里沉甸甸地晃动,像两只装了大半袋水的皮囊,捂在手心里温热柔软。
她把两只乳房从外侧往中间挤,乳沟被她挤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条狭窄的凹陷。
宋泽把鸡巴插进那条乳沟里,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紫红色的球体在她两团白嫩乳肉中间探出来,像从两团面团里冒出来的肉柱。
她开始上下撸动乳房。
两只手各压着一侧乳房的外缘,把乳肉往中间推挤,夹着鸡巴的茎身上下摩擦。这个姿势让她必须用拇指向内侧用力,才能保持乳沟的紧密度。
她推动的幅度很大,乳房从鸡巴根部推到龟头再推回去,来回一次大概三秒。动作不快,但很用力,乳肉裹着阴茎做活塞运动,把茎身上的青筋碾得更加膨胀。
“噗叽。噗叽。”
残留的乳汁和乳头渗出的新乳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抹在鸡巴表面,被乳沟夹住的时候发出粘腻湿润的水声。
“舔。”宋泽低头看着她。
郑雅琪低下头,嘴巴凑近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紫红龟头。
她的舌头伸出来,短暂地扫过龟头顶端。舌尖触到马眼,沾了一点腺液,带出一根透明的丝。然后舌头缩回去,乳房继续上下撸动,下一次龟头冒出来,她再伸舌头快速扫一次。
这个节奏让她必须全神贯注。乳房推到顶,龟头露出来,舌头伸过去,舔一下,缩回舌头,乳房往下推。每次舔的时间不到一秒,舌尖和龟头的接触稍纵即逝,留下一点唾液和腺液混合的湿痕。
她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让宋泽爽得小腹肌肉收紧。
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夹着噗叽噗叽的乳交声,还有她偶尔舔到龟头时发出的细小水声,混成一片淫靡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宋泽开了口,声音平淡,听不出调教和羞辱的意思,像是单纯地陈述事实。“生育之后,奶子变得这么大,跟乳牛似的,几个女人能跟你比。啧啧。”
郑雅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抬头,继续推动乳房。
“现在你是我的专用奶罐。”
宋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因为反复咬舔而红肿,鼻尖红红的。“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好挤奶挨肏。你身上这俩东西,现在归我管。你老公想摸一下,得我同意才行。记住了?”
“记住了。”郑雅琪的声音很小,沙哑,带着鼻音。
“大声点。”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我是宋哥的奶罐。”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被扯碎了,声音在发抖,但她的乳头在同一瞬间硬得更厉害了,乳孔里又渗出一小股奶水滋在宋泽的阴茎上。
“还有呢?”
“随时随地准备好挤奶挨肏。”
“抬起头。”宋泽的手还捏着她的下巴。“看看小陈。”
郑雅琪抬起眼睛,隔着那一小片客厅的空气,对上了陈默的视线。
陈默站在那里。他脚底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眶红了一圈。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缝,抿得发白。
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内裤前端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掐出四个发白的印子。
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郑雅琪看到了他眼眶的红色,看到了他嘴唇的白线,看到了他裤裆的那个突起。
在这对视的片刻里,她正在用乳沟夹宋泽的鸡巴,嘴角还沾着他龟头上的前液,胸口那两团大得骇人的奶子还在往外溢奶。
她在这样的状态下,和他完成了这场无声的对望。
然后她垂下眼帘,继续推动乳房,舌头精准地扫过又一次冒出来的龟头。
“求宋哥给我精液。”她按照宋泽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陈默的心脏上来回锯。
宋泽靠进沙发里,两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分开,享受着乳沟里那两团软肉的温热按摩。
他看着郑雅琪卖力地用乳房服务自己,看着她低头伸舌、托乳推拉,听着她嘴里说出那句“求宋哥给我精液”,脸上露出了一种悠然自得的表情。
“小陈啊。”他转头看着陈默,语气又变回了上司对下属说话的样子,好像在办公室里交代工作。
“你看着点,多学学。女人就得这么调。我估计你以前就是对你前妻太软,让她野了,才会跟你离婚。你看琪琪,女人这玩意儿就跟核桃一样,得盘,盘久了就油亮了。”
陈默的手在发抖。他攥紧拳头,把抖意压在指关节里藏着,然后松开了,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节,点了点头。
“是,宋哥说得对。”他说。
他的目光移到妻子身上,看着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看着她用两只巨乳包裹住另一个男人紫红色的鸡巴,不停地上下撸动。
郑雅琪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从外侧往中间挤。
她的手指张开到最大,每只手掌堪堪能托住半边乳球的下半部分,乳肉从指缝里满胀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乳房的重量比以前沉了太多,她托了这好一会儿,手臂已经开始发酸,掌心全是汗。
宋泽的鸡巴插在她挤出来的乳沟中间,那根深色的大鸡巴被两团雪白的乳肉夹得紧紧的,茎身上的青筋全部鼓凸出来,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地搏动。
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比鸽子蛋还大一圈,表面光滑发亮,马眼里不停地往外渗透明的腺液。
陈默坐在侧面的沙发上,两个人离他不到两米。他的视线钉在妻子胸前那对奶子上,挪不开。
郑雅琪不停地上下推送着乳房。她把两只奶子托着往上推,乳肉裹着鸡巴的茎身一路滑到龟头的冠状沟,再把乳房往下拉,茎身又露出来,被她的乳汁和宋泽的腺液抹得亮晶晶的。
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就被乳沟吞没,只剩一个紫红色的顶端在乳肉之间一闪一闪。往下拉的时候,整根鸡巴露出来大半,茎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奶水膜,在灯光下反着光。
“噗叽。噗叽。噗叽。”
乳房推送的频率不快,但每次都很用力。乳肉和鸡巴摩擦时发出湿腻的声响,像是踩进泥潭的声音。
她的乳汁还在往外渗,两边乳头都硬着,深红色的乳头在乳晕中间翘起来,乳孔里慢慢往外冒乳白色的奶珠。
乳沟里面积了一小滩乳汁,随着她推送的动作被抹开,沾得到处都是,让摩擦声越来越湿滑。
陈默看着妻子的乳肉在宋泽鸡巴的挤压下变形。每一次推送,乳球就会压扁一点,从侧面鼓出来,在鸡巴位置上形成一个凹陷。推送过去,乳肉又弹回来,整个乳球荡出一层肉浪。
他看着那两团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奶子,现在裹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被那个男人用了一半辈子练出来的技巧榨取快感。
他的胃在收缩,喉咙发干,但裤裆里那根短小的鸡巴硬得发疼。
宋泽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他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人,那两团大白奶子夹着自己的鸡巴上上下下地滑动,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台精心编排的表演。
“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舔龟头。”他说。
郑雅琪抬起头,张开嘴,粉红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长度刚好够到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扫过去,舌尖先沾了一下马眼,沾到一点咸腥的腺液,然后转圈从龟头顶端绕到冠状沟,再缩回去。唾液在龟头上牵出一根细丝,连着她的舌尖,晃了一下断了。
她继续推送乳房。
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她的舌头就伸出去,在龟头顶端舔一下。有时是快速的扫一下,有时是绕着龟头转小半圈,有时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勾一下。
宋泽每次被她舔到都会吸一口气,小腹肌肉收紧,大腿绷起来,鸡巴在乳沟里跳一下。
“对,就这样,好姑娘。”宋泽的声音很低,带着烟嗓的沙哑。
陈默的视线从妻子的奶子移到她的嘴巴上。他看着她张开那两片他吻过无数次的红唇,伸出那条他曾经吮吸过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宋泽的龟头。
妻子的嘴唇因为反复张开而充血发红,嘴角沾着一点乳白的奶渍和透明腺液的混合物。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
他的小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内裤前端已经湿了,龟头渗出的腺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团湿痕。他夹紧了腿,但那个地方还是硬邦邦地顶着。
宋泽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他的腰开始配合郑雅琪的推送往上顶,每次她往下推乳房的时候,他就挺胯让鸡巴往上冲,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正好撞进她张开的嘴里。她的舌头来不及缩回去,就被龟头压在舌面上碾过去。
“唔...”
郑雅琪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龟头从她舌面上滑过,退出她的口腔,带出一根唾液丝。她合上嘴,咽了口口水,继续推送。
宋泽的呼吸变了节奏。他的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
“要来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很低很紧。
陈默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沙发正前方,离宋泽的膝盖不到半步。
从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妻子乳沟间那根鸡巴的每一个细节:马眼已经张开了,边缘泛着透明的腺液,龟头紫胀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全部鼓起来,整根鸡巴硬得像铁棍。
宋泽抓住郑雅琪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长发里,往下按。她的嘴巴被推开,龟头撞进去,滑过舌面顶到喉咙口。
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挤压龟头,但宋泽没有停,继续往下按。
“噗嗤。”
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喉咙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后面那圈冠状沟,食道壁痉挛性地收缩,把整个龟头裹住。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响,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滚下来。她的手指抓着宋泽的大腿,指甲掐进西裤布料里。
宋泽两手都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
不是大进大出的那种,而是小幅度快速地往上顶,每次只抽出不到两厘米,再狠狠地撞进去,让龟头始终卡在她喉咙深处。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然后他射了。
“嗤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里,连在她口腔里停留都没有。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着七八股浓稠的热精全部灌进她的喉咙深处,直接顺着食道淌进胃里。
他的鸡巴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下都挤出一大股腥咸的精液。
郑雅琪翻着白眼,嘴巴被撑成一个O型,下巴压在宋泽的阴毛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精液灌进胃里的声音。
口水从她嘴角的缝隙溢出来,滴在她自己托乳的手背上。她的脸涨得通红,鼻翼张得很大,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宋泽又挺了几下腰,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喉咙深处,然后才松开她后脑勺上的手。
郑雅琪猛地从他鸡巴上弹开,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她剧烈地咳嗽,嘴里喷出几团白色的精液泡沫,沾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下巴上。
眼泪流了一脸,眼妆晕开了,眼眶红红的。她的白眼还没完全翻回来,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吞干净。”宋泽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平稳。
郑雅琪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精液泡沫,仰起头,喉咙用力吞咽了几下。
“咕咚。咕咚。”
她把嘴里和食道里残留的精液都吞进胃里。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宋泽看舌头上面已经没有残留了。
宋泽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下次多用舌头。龟头后面那圈棱子,你多舔一会儿,这样更爽。”
“记住了,宋哥。”她的嗓子彻底哑了,说话声音又低又涩,像是沙纸在磨木头。
宋泽站起来,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鸡巴上残留的乳汁和唾液,把裤子拉上,开始系皮带。
他看了陈默一眼。
“小陈,你看到了,女人就得这么盘。琪琪以前是块好料子,就是没盘透。你看现在,舌头也知道伸了,喉咙也知道吞了。你也学着点。”
陈默的裤子里已经湿了一片。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僵着,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是。”
宋泽穿上西装外套,走到玄关换鞋。孙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帮他拉开防盗门。
“这周的调教计划发琪琪手机上了。你多留意她的奶量和身体反应,有异常就跟孙艳说。”宋泽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项目方案的事你也要多上点心,‘家庭’和工作,两头都不能耽误。”
防盗门关上了。电梯叮的一声响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陈默站在原地,裤子里黏糊糊的。他看向妻子。
妻子的嘴角挂着精液泡沫、白眼还没完全翻回来。她的那对巨乳微微红肿,乳沟间全是乳汁和前液混成的白色黏液,乳头还在往外慢慢渗奶。
她瘫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底座,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默的小鸡巴硬得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