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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3 节

第363章 贪恋美色,歹念横生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168 字

疾驰的黑马骤然遭受重击,庞大的身躯瞬间失衡!

马儿的嘶鸣声响彻长街!

黑马的前蹄一曲、骤然跪地,身躯向前倾覆,猛然砸落在路面上!

而那马上毫无防备的华袍公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顺着狂奔的惯性,向前凌空飞扑而出!

身躯在空中狼狈失衡,随后砸落地面,在地上接连翻滚了数圈!

华贵的锦袍沾满了尘土污垢,精致的玉冠歪斜、发髻凌乱,额头、掌心、手肘尽数被地面磨破,狼狈不堪。

他最后瘫趴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狼狈的哀嚎痛呼。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纨绔恶少,顷刻间沦为狼狈不堪的落魄模样。

所有奔逃躲闪的百姓尽数驻足,看向街中的这一幕。

紧随他纵马而来的,是二十余名身着统一灰布短打、腰佩实木棍棒、身形精壮的家丁。

这些家丁常年跟随侯府世子横行,行事蛮横霸道、出手狠厉,听闻主子惨叫,个个面色大变,脚下发力狂奔,飞快的冲到街道中央,围拢在倒地的公子身旁。

众人七手八脚、慌慌张张的将那狼狈哀嚎的公子从地上搀扶起来,一个个神色惶恐、满脸紧张,急切的询问:

“公子!您没事儿吧!可有摔坏了筋骨?额头流血了!手掌也破了!您哪里疼、哪里不适?”

这华袍公子正是靖安侯嫡孙,田文静。

他被家丁搀扶着勉强站直身躯,浑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一样,狼狈至极。

他现在满心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戾气。

他全然无视身旁家丁的关切问询,不顾自身伤势,一双眼睛猛然抬头锁定住不远处手持长鞭、神色凛然的金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竟敢拦我的马!害我当众出丑、摔伤!你走不了了,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这时候,一众家丁连忙从随身行囊之中取出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绢布,小心翼翼为田文静擦拭额头、掌心的破皮伤口。

磨出的伤口血肉模糊,药粉撒在破损的皮肉上,更是疼得田文静五官扭曲、呲牙咧嘴,心底的恨意也愈发浓烈。

他死死盯着金枝与走上前来的彤彤,眼底悄然滋生出龌龊贪欲。

金枝站在原地,正气凛然,面对二十余凶悍家丁与充满戾气的恶少,没有半分退缩,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不走。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今日能把我如何。”

“天子脚下、国法昭昭,你纵马扰民、鞭打无辜百姓在先,横行霸道、寻衅滋事在后,桩桩件件皆是恶行。”

“我出手惩戒恶行,何错之有?我倒要看看,你能否一手遮天、无视大赵国法!”

田文静见金枝丝毫不惧,甚至还敢出言顶撞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盛,咬牙切齿的催促家丁速速上药,一心只想立刻动手报复。

人群外围快步挤进来一位身着青灰布衣的老嬷嬷。

她是定王府专门跟随金枝出行,负责贴身护持的资深老嬷嬷,心思缜密、见识广博,常年跟随金枝打理府中事务,熟知京中所有的权贵世家。

方才人群慌乱奔逃,她被人流冲散,此刻好不容易挤开层层围观的百姓,快步走到金枝身侧,压低声音恭敬请示:

“郡主!对方人多势众、家丁凶悍,恐有凶险!是否即刻传信回府,调遣府中精锐侍卫前来?”

金枝微微摇头,目光淡淡扫过前方的田文静与一众凶悍家丁,开口问道: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虽然近几年久居王府、极少出门,但京中同辈权贵子弟我尽数熟识,唯独此人陌生至极。”

“京城何时多出了这般目无王法、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

嬷嬷闻言,立刻细细端详田文静的容貌身形,再三确认无误后,俯身凑近金枝耳畔,细细禀报其中渊源:

“回禀郡主,此人乃是靖安侯嫡孙,田文静。”

金枝闻言,眉间掠过一抹诧异与疑惑,蹙眉轻声自语:

“靖安侯?我从未听过这个侯爵名号,我在京多年,更是从未听闻过田文静这号人物。”

“回郡主,这靖安侯并非一直在京城。”

“二十年前,他在朝中任职期间犯下渎职大罪,惹怒了陛下,被一纸圣旨贬黜了官职,打发到了西南贫瘠之地。”

“这二十年,靖安侯一家在西南贫瘠之地,无人问津。”

“恰逢近三年天灾频发,西南之地流民遍野、灾情最重。”

“靖安侯兢兢业业督办赈灾、安抚流民,略有微功。”

“陛下仁德宽厚、论功行赏,念其赈灾劳苦、有功于民,一个多月前特下圣旨,准许其全家老小迁回京城居住。”

“他一家离开京城整整二十年,朝中早已无多少人记得旧日旧事。”

“郡主年纪尚小,自然不识得此人。”

“京中所有的新旧勋贵或是后辈子弟,老奴尽数熟记于心,断然不会认错。”

听完这番详尽原委,金枝眼底的怒意依旧未曾消减,淡然颔首:

“原来如此,竟是刚回京不足一月、不懂京城规矩的纨绔子弟。”

“难怪这般无知狂妄、不识国法。你且退至一旁即可,无需回府禀报爷爷。”

“这点小事我自己便能妥善处置,不必劳烦爷爷忧心。”

老嬷嬷虽依旧满心担忧,生怕郡主寡不敌众,却也不敢违逆郡主,只得躬身应诺,默默退至人群边缘,时刻紧盯场内的局势,准备随时出手护主。

此时,田文静已经敷好伤药。

他一瘸一拐的迈步上前,戾气满身。

身后二十余名家丁紧随其后,气势汹汹。

起初田文静满心都是被摔之辱、被拦之恨,满心只想着狠狠报复、泄愤。

可当他走近看清金枝飒爽明艳的容貌,再看清她身旁彤彤素雅绝尘的气质时,满腔的怒火很快便扭曲变质,化作猥琐龌龊的贪欲与轻薄的心思。

他轻薄调笑道:

“没想到这市井长街,竟藏着两位这般动人的小美人。”

“怪不得胆敢如此胆大妄为,拦我马匹、伤我身躯,原来是仗着有几分姿色。”

“今日你们坏我兴致、伤我身躯、让我当众颜面尽失,此事绝不能轻易揭过。”

“本公子今日大度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二人乖乖随我回府,留在我身边做三个月的贴身丫鬟,悉心伺候本公子起居,好好赔罪认错。”

“今日的过错,我便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