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闭关五载,天地剧变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072 字
五年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是很漫长的,但是对于修行中人来说,转瞬即逝。
李修缘盘坐在山间。
山间的那些灰尘,丝毫不能近他的身,仿佛李修缘才刚刚坐下,稍作歇息而已,五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李修缘神识内视。他明显感觉到此时体内的力量,那些金光仙力,更纯净了一些。
他心中喃喃道:
"这就是准圣的境界吗?"
五年时间,李修缘的修为已达准圣。他只觉得自己稍稍修炼而已。
因为他的神识始终在内视自己体内,并不知外界的沧海桑田变化。
李修缘缓缓在山间睁开了双眼。刚一起身,便敏锐察觉到周遭处处都不对劲儿。
他之所以选在这里修炼,因为这山间曾是灵气充盈、草木繁盛之地。
李修缘这次睁眼,就感觉到往日那扑面而来的清润灵气,稀薄得近乎感受不到。
山间的风息干涩,再无半分湿润之意。
抬眼望去,漫山林木早已不复葱郁。
原本参天的古木枝叶焦黄,大半树冠枯败凋零,仅剩寥寥几片残叶在风中无力摇晃。
山坡上丛生的奇花异草,也都大半枯萎。
曾经遍地山花野草的山上,如今大部分都是干裂的黄土,和那些眼看坚持不了多久的山间植被。
这山间曾经有一条溪流,这溪流也是大不如前。之前叮咚奔涌的清泉,也接近枯竭。河床上裸露着干裂的碎石。
李修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河床上的泥土,这些泥土干裂如龟壳,轻轻一碰便碎成粉末。
他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疑云重重。
李修缘神识又向地下探去。
地下深处,那股曾经支撑着连绵山峦的生机,绵延的地脉气息,也几近枯竭沉寂。
他神识继续向下延伸,越往下探,这股生机越是微弱。
李修缘起身,迈步走在山间,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过是在这山上闭关修炼了一些时日,天地怎么会生出这般巨变?草木枯萎,灵气溃散,地脉生机几近枯竭。
种种异象,让他心中疑云重重。
他走到一棵枯死的老树前,伸手摸了摸那干裂的树皮。这树他记得,五年前还是枝繁叶茂,如今却成了一截枯木。
树皮一碰就碎,露出里面空洞的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生机。
"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修缘低声自语,目光望向远方。远处的山峦也失去了往日的青翠,变得灰黄一片,像是被一场大火烧过。
李修缘开口喊道:
"大黑!"
话音刚落,山脚下便有一道黑影向上冲来。黑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尘土,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枯黄的山坡。
大黑急速冲到李修缘身前,四蹄踏地,扬起一阵干燥的尘土。他苦着个驴脸,驴眼中满是委屈和疲惫:
"先生啊,你可终于修炼完了!你再不完事儿,大黑我都快饿死了!这山间的草都没有多少了,我都不知道要吃什么了!"
李修缘看着大黑,这家伙比之前瘦了不少,身上的鬃毛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笑道:
"你有吞日神君的传承,还需要吃东西啊?"
大黑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地面,扬起一阵黄土:
"先生,那不是吃东西舒服嘛,尽管说我不用吃东西,但是肚子空空的,总是不怎么得劲儿。”
“而且先生你不知道,这鬼天气,一会儿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会儿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我在这一直给你护法,不敢懈怠,可苦死我了。"
他说着,驴眼四处张望,想找点吃的,但放眼望去,满山枯黄,哪还有什么青草?
李修缘也没继续跟他调笑,神色凝重地问道:
"大黑,这天地怎么生出如此巨变?我闭关修炼了多久?"
大黑晃了晃脑袋,驴脸上满是无奈:
"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黑我算个数都费劲,你让我怎么记日子?我只知道先生修炼了很久很久,最起码也有三四年吧。”
“至于这世间为何变成这样,是先生修炼一段时间之后,突然这天地就变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反正就是有一天,日头忽然就不落了,一连挂了好几天。然后忽然又黑了,黑了好几天。再然后就冷啊热的,草木也慢慢枯了。”
“山间的妖兽也都跑光了,说是去别的地方找活路。我就一直守在这儿,哪也不敢去,怕先生醒来找不到我。"
李修缘惊讶道:
"我已经修炼了这么久了?都说时间对仙人来说如弹指一挥间,这次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抬头望天,日头高悬天际,光芒刺目,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这日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只剩下灼人的热度。
大黑苦着个驴脸,
"先生啊,你还是先把我收入袖中吧。我一直在给你护法也不敢懈怠,我想去你袖中好好睡一觉。”
“这外头待着,实在是太遭罪了。"
李修缘点点头:
"那你来吧。"
一抬手,便要将大黑收入了袖中。大黑入袖前,还嘟囔了一句:
"先生,你可得赶紧想办法啊,这世道再这么下去,哪天怕是连你袖里都要干枯了。"
李修缘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他心中疑云重重,决定下山去城中一探究竟,去问问城隍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站在山巅,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曾经葱郁的山林。五年前,这里还是鸟语花香,溪水潺潺,如今却成了一片死寂的荒山。
李修缘低声喃道:
“无论这天地发生了什么,我也要将其修复。”
李修缘一个闪身,便到了长安城。
一路行来,这诡异之感便越发浓重。长安城的景象,更是让李修缘心头一沉。
刺目的日光毫无遮挡地从天上倾洒下来,将整座帝都都照得通亮。
滚烫的日光烤得城墙砖石发烫,空气里翻涌着燥热的气流。
放眼望去,整座城市都被这刺眼的日光炙烤着。
城墙上的砖石被晒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烤裂的瓷器。
往日里人声鼎沸的长安朱雀大街,如今却死寂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