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3 节

第163章 全员沦为鱼肉,唯有食客淡定吃喝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027 字

王连勃然大怒,"噌"地一声拔出刀,怒喝道:

"放肆!你们可知道她是谁?可知道她不是你们能冒犯的人?你们这群宵小,竟敢如此无礼!"

为首的男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说道:

"我管她是什么人,只要到了这片地界,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都得归我管。”

“在这荒山野岭的,到了这儿,都得听咱们的!"

王连说道:

"看来没法善了了。诸位可要想好,我们可是有六个人,你们才五人。”

“我看你们也没有宗师吧?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们天威镖局的人,可不是软柿子!"

王总镖头还是有些自信的,他自信能在宗师以下不会败。

他身后的几个镖师也都握紧了兵器,眼神凌厉,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猛虎。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说道:

"谁说我们只有五人?不如你运起内力试试?看看你还能不能提得起力气?"

王连听了内心一惊,赶紧运起内力。只觉得丹田之处传来一股剧痛,像是有一把刀在腹中搅动,内力竟然使不出来。

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冷汗,指着那面容阴翳的男子说道:

"你们竟然下毒!卑鄙!无耻!"

此时,中年老板也哈哈一笑,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他一改先前的憨厚模样,眼神阴冷,像是一条露出獠牙的毒蛇。

他走过来说道:

"尽管说离京城这么远,但我也听过你王总镖头的名声,号称宗师以下无敌手。”

“可惜啊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更难过毒关。”

“西域曼陀罗花之毒,无色无味,宗师境以下是不可能逃得过这毒的。”

“你们现在一点内力也用不出来,只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还敢逞强?"

王连这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很恨的说道:

“你们在官道旁开黑店,不怕朝廷清算吗?”

驿站老板笑道: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消息传不出去,哪来的清算。”

王连抽出腰间的刀,便要护着那女子:

"小姐,你先走,我们拦住他们!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护小姐周全!"

此时那女子说话了,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威严:

"王总镖头。"

那女子站起来,约莫二十来岁,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贵气。

她向那个中年驿站老板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诸位好汉,可否通融一下,就此算了?我们身上还有一些钱财,诸位尽可取走。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

她掏出一块令牌,金灿灿的,上面刻着龙纹,递给那个驿站老板:

"我乃唐国长公主赵仪。此次前往扬州府,只是来游玩。可否请诸位好汉放行?”

“这令牌可做凭证,诸位若是不信,可以细细查看。至于刚刚那些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赵仪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驿站老板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片刻。这令牌沉甸甸的,龙纹栩栩如生,看着不像假的。

他没想到此女竟是唐国的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阴冷。

他手下那五个人也有些慌了,交头接耳:

"头儿,这怎么办啊?没想到这是长公主殿下,这……这如何是好?咱们是不是惹了大麻烦了?要是被朝廷追杀,咱们可就完了!"

驿站老板犹豫了一下,冷哼一声,把令牌扔回桌上:

"原来你就是长公主赵仪啊。前几日传来消息,听说长公主顶撞陛下被贬为庶民。”

“你怎么会来此?莫不是假的吧?被贬为庶民的人,还能有令牌?"

赵仪说道:

"父皇虽贬我为庶民,但是我们父女感情还在。此次只是来江南散心。”

“诸位好汉可否放行?我保证,今日之事,我绝不追究。诸位求财,何必索命?"

驿站老板笑了一下,脸色狰狞道: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你们走了。”

“如果放了你们走,以后你再被恢复身份,恐怕我们几个逃到天涯海角,也得被你追杀。”

“长公主殿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他目光在赵仪身上来回打量,带着几分淫邪:

"不知道这皇室的女子是个什么滋味?想必比寻常女子要美妙得多吧?”

“长公主殿下,不如从了咱们兄弟几个,保准让你欲仙欲死,比做公主还快活!"

说罢,便要动手。他身后的五个手下也都围了上来,刀剑寒光闪闪,像是一群恶狼。

王连挡在赵仪面前,虽然内力尽失,但气势不减:

"公主殿下,你先跑。你快去外边儿骑上马跑,我们拦住他。就算死,我们也要护公主周全!兄弟们,拔刀!"

驿站老板冷哼:

"跑?你们跑不了的。外边的马早就被我们下药了,现在已经都躺下了。你们往哪跑?别做梦了!"

驿站老板看了看李修缘,又看了看那白衣女子,跟手下说:

"堵在门口。既然知道了她是长公主的身份,今日在驿站的都不能放走,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那边那个吃菜的,还有那个白衣娘们儿,也都给我盯好了。"

他手下出来两人,站在门口一堵,刀剑交叉。

驿站老板其实也有些奇怪,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明目张胆动了刀剑要劫人了,一方还是位公主。

那边那个吃菜喝酒的年轻人还一样是吃菜喝酒,就跟没听见一样。那个白衣女子也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心中暗忖,这两人莫不是吓傻了?

他来不及多想,反正今日一个都不能放他们走。他把手抬起来,刚要说"动手",只见眼前一道白影掠过。

那身影极快。他也是接近宗师的修为,竟然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他甚至连疼痛都没感觉到,只是觉得脖子一凉。

脖子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捂着脖子上的血痕,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

他定睛向侧面看去,瞳孔收缩,眼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