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镖师示弱,匪寇得寸进尺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171 字
没过多一会儿,饭菜便都端了上来。
一份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一条清蒸鱼,鱼肉鲜嫩,上面撒着一层翠绿的香菜,香气四溢。
剩下的全是山野之间的炒菜,让人食欲大增。
中年男子又端来一份,端出去给大黑送去了。
大黑在院子里闻见香味,早就急得直打响鼻,见到饭菜来了,更是欢腾不已。
李修缘看着桌上的菜,笑了一下。他拿起筷子,夹起那山间的野菜吃了一口,又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喃喃道:
"没想到这菜里多加了一味调料之后,味道反而变得更好吃了,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笑了笑,也没管其他,继续吃菜。
李修缘吃得很慢,他偶尔抬眼,目光在驿站内扫视一圈,又收回,继续自斟自饮。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驿站里的灯火渐渐明亮起来,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几伙人各自占据着角落,气氛微妙而紧张。
李修缘独自坐在窗边,自斟自饮,仿佛与这世间的纷争毫无关系。
此时,那独身一人的白衣女子站起身来,她喊到柜台后边的中年男子:
"老板,我的马喂草了吗?"
中年老板搓了搓手上的油渍,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憨厚的笑着:
"喂了喂了,刚刚已经把上好的草料给拿过去了,各位的马都给喂了。”
“姑娘放心,都是上等的黑豆和青草,保准让您的马吃得膘肥体壮。咱们这驿站虽然简陋,但喂马还是尽心尽力的。"
那女子点了点头,目光在驿站内扫了一圈:
"我去看看。我那马性子烈,怕生人,我得亲自去瞧瞧才放心。"
说罢,她便往外走去。
路过李修缘的桌边时,她特意靠近了几步,到了李修缘身侧,说了句话,只有李修缘能听见:
"公子,速速离去。今晚这里不太平。"
然后也没有看李修缘,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李修缘听到笑了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暗暗念道:
"有点儿意思。"
然后他就继续吃菜,没管其他。
这野菜在口中嚼着,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回味无穷,像是这江湖的滋味。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门口。
那女子上外边马棚转了一圈。她仔细检查了马的草料,又摸了摸马的鬃毛,确认无误后,才转身返回。
回来一看,李修缘还坐在那儿吃饭,她叹了一口气,也没再管。
在路过那六人镖师护着的女子那桌的时候,她不小心用脚碰了一下他们桌的桌腿儿。
她说了一声"抱歉",拱了拱手,然后又继续回到自己桌上坐着了,动作优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回到自己的桌子上,独自坐下,低头抿了一口茶,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在场的几桌。
只不过呢,那六人的镖师和那个女子,被她碰了桌腿之后,就再也没动过桌上的饭菜。
那镖头眼神微微一凝,与身旁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色,手悄悄按在了刀柄上。他低声对身旁的人说:
"小心,这菜里怕是有问题。"
身旁的镖师微微点头,假装继续吃饭,实则一口未动。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缓缓拉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在黑暗之中。
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轮廓,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忽然,那五人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围了过来,把六人镖师和那女子的桌子围起来了,像是一群饿狼围住了猎物。
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寒光闪闪,将驿站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其中出来一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阴翳,眼角有一道疤痕,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这七人中年纪最大的中年镖师也站了起来 。
镖师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腰间还佩着一把雁翎刀。他拱了拱手,沉声道:
"不知诸位围过来有何贵干?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如此?"
那男子桀桀桀的笑道:
"大家在此相遇便是有缘。不知道诸位押的是什么镖?拿出来给兄弟们掌掌眼。”
“咱们兄弟几个在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个进项,就想看看诸位有没有什么油水。”
“若是有好东西,我们兄弟几个也不贪心,分一杯羹就行。"
那位镖师,声音沉稳不卑不亢的说道:
"在下王连,是京城天威镖局的总镖头。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是这位小姐要去扬州府探亲,我们护送她一程罢了。”
“带的都是些换洗的衣物,不值得诸位费心。咱们走镖的,讲究的是信誉,客户的衣物不能轻易示人,还望诸位见谅。"
说完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大袋子银钱,放到桌上,哗啦一声,里边金银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几位好汉,我们护送这位小姐去扬州府探亲,也没有什么贵重物件儿。”
“这些银钱几位好汉可以任意取走,就当我请几位好汉吃酒了,如何?咱们交个朋友,日后也好相见。江湖这么大,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那男子回头看了他那四个兄弟一眼,他们对视一眼,都哈哈笑了,笑声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天威镖局,我听过,京城最大的镖局嘛。王总镖头的名声,在江湖可是响当当的。”
“但是你们仅仅六人,就想拿天威镖局的名头来压人,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离着京城千里之遥,谁认得你天威镖局?在这荒山野岭,拳头大才是道理。至于这些钱财?"
他掂了掂那袋子银钱,冷笑一声,随手扔回桌上:
"你打发要饭的呢?这么点银子,就想让咱们兄弟几个白忙活一场?你当咱们是叫花子?"
此时,那王连的脸也沉了下来,手按在刀柄上:
"不知诸位想怎么样?我们已经退了一步,诸位莫要得寸进尺。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那男子眼睛落在那被护着的女子身上,目光带着淫邪和贪婪说道:
"我看你们护着的姑娘,气质不凡,定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我要的不多,十万两,如果拿不出来的话……"
他指了指上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上面就有房间,让她陪我们兄弟五人一晚。明日就能放你们走。这买卖划算吧?十万两银子,或者一晚,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