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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140章 黑驴化语,相伴山水行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149 字

李修缘骑着大黑,还没走出多远。

大黑忽然打了个响鼻,鼻子抽动着,发出"嗯昂嗯昂"的声音,然后磕磕绊绊地说道:

"先……先生……"

李修缘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哟,大黑!这么长时间的修炼,终于是炼化横骨,能口吐真言了?以后和你交流,也方便了不少。"

大黑的声音像是磨盘转动,生涩且憨厚,磕磕绊绊地说道:

"先生……我就是……刚刚能……能说话……刚刚能口吐人言……还……还需要再练习一些时日……"

李修缘点了点头,拍了拍它的脑袋:

"好,那我就陪你多说说话,陪你多练练。"

他说着,又看着大黑,笑了一声:

"不过你既然能说话了,你该告诉我,为什么死活不让我去那春风楼了吧?"

大黑打了个响鼻,陷入了沉默,许久没说话。

它那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在掩饰着什么。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一副心虚的模样。

李修缘笑道:

"是不是你红袖姐姐?红袖跟你说什么了?"

大黑诧异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惊讶和慌乱:

"先……先生……您……您都知道啦?"

李修缘摇了摇头,故作无奈:

"除了红袖,我想不出别的原因来。”

“那春风楼是什么地方,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拦着不让我去,除了红袖吩咐你,还能有谁?"

大黑磕磕绊绊地说道:

"先生……您别怪我……红袖姐姐……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桃花糕……还有那个……那个蜜汁肘子……可香了……她就是……就吩咐我这一件事儿……我得……我得当个事儿办……"

李修缘故作生气,瞪了它一眼:

"你呀!你这才吃了红袖几天的饭?这就站在她那一边儿了?"

大黑又打了个响鼻,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哎……先生跟红袖姐姐……不是……不是一边儿的嘛……我……我这不是……先生跟红袖姐姐……我听谁的不都一样吗?"

李修缘被它这话逗乐了,笑着摇头:

"你倒是机灵!还会拿话来堵我了?"

大黑得意地摇了摇尾巴,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孩子,嘴里还念叨着:

"先生……我说的……不对吗……"

李修缘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继续向前走去。

此后,大黑便时常开口说话,虽然磕磕绊绊,却也渐渐流利起来。

它会说些路上的见闻,会说些山间的趣事,偶尔还会抱怨几句肚子饿了,想吃点好的。

"先生……前面……有片草地……草可嫩了……"

"先生……那棵树……上有鸟窝……"

"先生……我饿了……想吃点……好的……鱼汤我有点吃够了。"

李修缘也不嫌它烦,一路陪着它说话,多了一个能说话的伴儿,多了一份热闹。

有时候大黑说错了词,李修缘还会纠正它,教它如何表达。

大黑也认真地学着,像是一个勤奋的学生,偶尔还会闹出些笑话,让李修缘开怀大笑。

李修缘骑着大黑,辗转于山水之间。

有时候走水路,他便将袖中那艘小船放出。

李修缘坐在船尾,手中握着一根芦苇竿,却并不钓鱼,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天地间的风景,像是一幅流动的画,一首无声的诗。

他偶尔回头,见大黑看得入神,便笑道:

"怎么?羡慕那些飞鸟?"

大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先生……我……我不会飞……"

李修缘哈哈一笑:

"你虽不会飞,却能日行千里,比它们强多了。"

大黑听了,得意地摇了摇尾巴,不再羡慕那些白鹭。

有时候也走陆路,穿山越岭,走过风景优美的山谷。

山谷中野花烂漫,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蝴蝶在花间飞舞,像是流动的彩带。

溪水从山间流下,清澈见底,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一下,又潜入水底。

大黑在山间撒欢儿,时而追逐蝴蝶,时而啃食青草,时而跑到李修缘身边,亲昵地蹭一蹭他的衣袖,嘴里还念叨着:

"先生!这草……真甜……但是比不上红袖姐姐……做的糕点"

李修缘笑骂道:

"你呀,就知道吃。你红袖姐姐的糕点,是这些草能比的?"

大黑不好意思地打了个响鼻,继续啃草去了。

李修缘也不着急,走走停停,看看风景,喝口酒,吹吹风。

这世间的繁华与宁静,在他眼中都是风景,都是故事。

他偶尔会在山间亭子里歇脚,拿出酒葫芦喝一口,然后给大黑讲些蓝星上的趣事。

"大黑,我给你讲,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种车,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比你还快。"

大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信:

"先生……骗人……没有马……怎么跑……"

李修缘笑了笑,不再解释,只是望着远方,目光中带着几分追忆。

很快,便到了扬州府的地界。

远远看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平原之上,城墙高耸,像是一条巨龙盘踞在大地上。

还没接近呢,来往的商队、行人就络绎不绝。

有出来的,有进去的,有赶着马车的,挑着担子的,骑着马的,步行的。

人声鼎沸,马蹄声声,车轮滚滚,好似一首热闹的交响曲,在这天地间奏响。

城门口,进城的人、商队排了长长一大队。

人们纷纷出示路引、文书,给门口守城的官兵查看。查验过了,才能进城。

那些官兵一个个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像是要把每个人都看穿。

李修缘骑着大黑,慢悠悠地往城门这边走来。

因为他衣着出尘,腰间佩剑,胯下却骑着一头黑驴,在人群中特别扎眼。

那些进城的百姓多是衣着朴素的粗布短褐,商队也是风尘仆仆,江湖客骑的多是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像李修缘这般,气质出尘,长发飘飘,反而骑着一头黑驴,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的,实在少见。

那守城的士兵老远就看到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扯了扯旁边年纪大些的官兵,说道:

"头儿,你看那边。那人……别人都是骑马,他竟然骑着一头黑驴!"

那年纪大点的官兵抬眼望去,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不必在意那些,干好咱们自己的事儿就好了。”

“骑驴骑马,都是过客,咱们只管查验路引,其他的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