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两女怀孕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078 字
独孤博显然不知道叶神都心里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对了,那雁雁那边这段时间还好么?老夫出关这段时间,也没来得及去看她。”
“她挺好的。”叶神都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偶尔会吐。”
“吐?”独孤博的眉头一皱:“雁雁生病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按照自家孙女的身体素质加毒抗性,基本不可能生病才对?
叶神都转过头,看着独孤博那张写满担忧的老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生病。”他说。
独孤博一愣:“那是……?”
“她怀孕了。”
独孤博的表情凝固了。
他张着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碧绿的眸子瞪得浑圆,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喉咙里才发出一声干涩的、带着颤抖的声音:
“怀……怀孕?!”
叶神都点了点头,表情虽然云淡风轻,但心里也挺高兴。
早在三年前,在两家人见证下,他便完成了那场与独孤雁约定的婚约,正式结为夫妻。而如今,三年下来,播下的种子也终于有了结果,落地生根。
“嗯。三个月了。雁雁的体质一直很好,胎象也挺稳定。”叶神都顿了顿,“我还让老爷子他们看过了,孩子和母亲都没问题,非常健康。”
这一刻,独孤博整个人像是像是还在梦中一样,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意味不明的叹息。
“三个月……”
他喃喃道,“三个月……我这当爷爷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这不是知道了么?”
叶神都的语气轻松,但很快,就又板着脸:“况且,那小妮子本来想自己告诉你,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谁让你这老毒物前段时间一直在闭关来着?”
独孤博一怔,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你也知道,这不是忙着突破的事么?”
他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毕竟自己的孙女怀孕,自己这个做爷爷的竟然是最后一刻才知道,也太没个当爷爷的样子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封号斗罗之后,每一级的提升都无比关键,万一错过这次,那么要想等到下次瓶颈松动,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更别提这还是所有封号斗罗中最为关键的九十五级突破九十六级。
须知,多少封号斗罗终其一生,就是被卡在九十六级的关卡上了。就比如武魂殿的菊鬼斗罗,二十多年前,独孤博才刚晋级封号斗罗没多久,他们二人便已经是九十五级封号斗罗,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他们还是九十五级。七宝琉璃宗的骨斗罗古榕也是一个道理。
并且武魂殿所有供奉最低都得九十六级之上的超级斗罗,通过这桩桩件件,足可见九十六级的瓶颈对于封号斗罗而言有多难。
好在,有着商会资源的全力供养,外加武魂进化、天赋得到升华,突破九十六级对于独孤博而言并不算困难。
叶神都自然也清楚这点。
要是提前知道,那这老毒物恐怕宁肯放弃这次突破的契机也得陪在孙女身边——毕竟女人怀孕初期,尤其还是第一次怀孕,肯定多少有些紧张,心里容易出问题,这时他这个爷爷陪在身边肯定是有帮助的。
所以他说这话也只是逗逗独孤博,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微微沉吟片刻后,他再次开口:“你这次能如此顺利突破九十六级,看样子,未来想必冲击一下极限斗罗也未尝没有可能。”
独孤博闻言,心情大好:“那就借你吉言了。”
接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那张老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惊喜,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之间……”他摇了摇头,“想不到雁雁那丫头……居然也要当娘了。”
叶神都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很多长辈眼里,自家孩子永远都是小时候的模样。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那茶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并不在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独孤博忽然又问:“对了,蓝秘书呢?自从我出关以来,好像也没看到过她。”
叶神都放下茶杯,面上表情没有丝毫波澜:“阿银啊……”
叶神都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放下茶杯,看向独孤博。那双赤红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也有了。”
独孤博:“……”
他的表情再次凝固了。
“有了?!”独孤博的声音都变了调,“又一个?!”
“嗯,上个月查出来的,一个月了。”叶神都摸了摸鼻子,“现在正和雁雁一起,在老爷子那儿养胎呢。”
独孤博看着他,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呵”。
“两个女人同时怀孕……”他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你当真是……好本事啊。”
叶神都轻咳两声:“意外,纯属意外。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独孤博给了他一个“你觉得我信吗”的眼神。但也没有过多去纠结,毕竟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
他转而又开始说起了女人怀孕时的注意事项,什么不能吃寒凉之物、不能剧烈运动、要保持心情舒畅云云,并让叶神都转告给独孤雁她们,让她们务必注意。
叶神都见状,自然也是无奈笑着连连点头。
……
时间转眼,三天后。史莱克学院大门外……
唐三站在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学院大门前,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安心。那感觉,就好像远洋航行的帆船,终于抵达了安全的港湾一样。
五年了。
他离开了五年,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变。
那扇被弗兰德院长抠门得只刷了一半油漆的院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墙角那块被马红俊用邪火烧得焦黑的石板……一切都还在,一切都那么亲切。
“还是这儿好啊……”他低声感慨了一句,目光中带着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