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魔貂领域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530 字
“轰——”
那是音爆。
不是比喻,是真的音爆。
而且不是一次,是连续不断的音爆。
整个斗魂场上空,密集的轰鸣声如同雷霆滚过天穹。观众们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那股声浪还是穿透指缝,震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这连绵不绝的音爆声中,夹杂着另一种声音——
惨叫。
象甲学院七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猎物。
巴布的身影在斗魂台上拉出一道道紫黑色的残影,一个呼吸间,他便能绕场三圈。每一次闪现,都在象甲学院的队员身上留下数道深深的爪痕。
血珠在空中飞溅,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啊——!!”
第一个队员惨叫出声,他的背部被撕开五道平行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他甚至没看清巴布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只感觉一阵风掠过,然后就是钻心的剧痛。
“他在那儿——不对,在后面!”
“我看不见他!太快了——”
“啊!!!”
又是一个眨眼间,第二名队员的双臂上多了数道血痕,像是被什么野兽的利爪划过。他的武魂是钻石猛犸,防御力在同级别中堪称顶尖,但此刻,那层钻石般的光泽在巴布的利爪面前,脆得像纸糊的。
“弃权!我们弃权!”
呼延力的声音在斗魂台上回荡。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得刺耳。
但没有人回应。
裁判站在斗魂台边缘,嘴巴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呼延拔什么都听不到。
不对。
不是听不到。
是他们的声音传不出去!
呼延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吼叫声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连一点回响都没有。他能看到观众席上的人在张嘴、在挥舞手臂、在做出各种夸张的表情,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扣住了。
他在罩子里面。
外面的人能看到他们,却听不到他们!
魔貂领域。
这就是巴布的领域。
紫黑色的光幕笼罩着整个斗魂台,像一只倒扣的碗,将内部的—切与外界隔绝。
在这片领域之中,巴布是唯一的主宰。
作为魔风貂的伴生领域,它拥有三重可怕的效果。
第一重:削弱与增幅。
这也是绝大多数领域的基础能力。
而魔貂领域的效果便是领域内的敌人全属性下降15%,而己方全属性上升15%。一升一降之间,差距几乎被拉大了三成。
第二重:隐匿与屏蔽。
领域内部的气息、声音、甚至血腥味,都无法传到外界。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却无法感知到任何细节。
这就好像隔着玻璃看一场哑剧。
你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但你听不到惨叫声,闻不到气味,感受不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你只能看着。
这也刚好符合魔风貂狩猎时,悄无声息,猎物甚至都察觉不到其靠近的特点。
第三重,也是最可怕的一重——侵蚀精神力。
魔风貂本就拥有精神属性,堕化后这一特性被放大到了极致。领域内的敌人会持续受到精神侵蚀,意志被瓦解,思维变得迟缓,恐惧被无限放大。
呼延力等人现在就在经历这一切。
肉眼不可见的黑色丝线从领域的每一寸空间中渗透出来,悄无声息地钻入象甲学院七人的脑海。
不是攻击,只是……干扰。
让他们反应变慢,判断失误,恐惧放大。
让他们在巴布面前,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温顺。
呼延力靠在队友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刻,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一片混沌,想不起该用什么魂技,想不起该怎么防御,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恐惧。
纯粹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掩的恐惧。
“好玩吗?”
巴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忽远忽近,无法定位。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奶气,却让人毛骨悚然。
呼延力疯狂地转动身体,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你们在找我吗?”
一只冰凉的小手搭在了呼延力的肩膀上。
呼延力浑身一僵。
巴布就站在他身后,两只脚踩在他厚实的背肌上,像踩在一块柔软的地毯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搁在呼延力的肩窝里,暗红色的竖瞳盯着呼延力的侧脸。
那一瞬间,呼延力几乎能闻到巴布身上的气味——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息,像是……野兽的呼吸。
“你们好高啊……”
巴布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看你们,脖子好酸。”
他又消失了。
下一个瞬间,另一名队员的脸上被划出了四道血痕。
再下一个瞬间,又有一名队员的膝盖被踢碎。
巴布像一阵风,像一道影子,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刃,在象甲学院的七人之间游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伤口;每一次消失,都留下一片恐惧。
象甲学院引以为傲的防御,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钻石猛犸的甲胄,他随手一撕就破。猛犸巨力的力量加成,他随手一挡就散。
速度、力量、反应、感知——全方位的碾压。
不是战斗。
是虐杀。
巴布歪了歪头,看了看自己爪尖上挂着的血珠,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猩红的血珠在他舌尖化开。
顿时,他那白皙而稚嫩的小脸上立马挂着一丝潮红的笑意,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瞳孔放大——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其美味的食物。
猎人品尝猎物时,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貂这种生物,和猫一样,猎物到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吃掉。它们喜欢先戏耍一番,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逃跑、尖叫,等恐惧把猎物的血肉腌渍得更加“可口”,然后才慢慢享用。
巴布此刻,就在享受这个过程。
一个接一个,象甲学院的队员倒下。
呼延力看着队友们一个个瘫倒在血泊中,心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理智。
“弃权!”他再次嘶吼,“我们弃权!”
没有人听到。
领域外,观众们依然在欢呼、尖叫、鼓掌。
他们看到的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一个小孩以一敌七,把对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不知道领域内的人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呼延力的求救声被完全隔绝,不知道那些看起来“轻描淡写”的爪痕,其实是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
贵宾席上,呼延震终于坐不住了。
他“腾”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剧烈颤抖,一双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阿力——!”
他下意识地迈出一步,想要冲下斗魂台。
一只手臂拦住了他。
萨拉斯。
白金主教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但伸出的手臂纹丝不动,像一根铁柱。
“呼延宗主。”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这是魂师大赛,属于学院之间的切磋,任何人不宜插手。”
呼延震的牙关咬得咯吱响,额头青筋暴起。
切磋?
这是切磋——!?
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从规则上讲,巴布没有违反任何规定。没有下杀手,没有致残——那些爪痕虽然触目惊心,但都是皮肉伤,找几个治愈系魂师,以魂师的恢复力,几天就能好。
而且,他没有办法。
这是离火战队,背后是离火商会。他得罪不起。
呼延震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回去。
但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斗魂台上那个灰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