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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171章 大叔,能请你帮个忙么?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393 字

  而从阿克塞尔偷偷返回离火商会、打伤卢骨、再到索托城,时间已经过去快十天。

  再加上这一周在索托城浪费的时间,剩下已经不足半个月了,如果史莱克七怪继续天天“背石头”,阿克塞尔这趟就算白来了。

  “我可没时间跟他们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阿克塞尔站起身,走到钟楼边缘,俯瞰下方灯火阑珊的索托城,“既然他们不出来……我们就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

  “靠这些人?”雷宏下意识的投向了下方巷子。

  阿克塞尔没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了索托城某个特定的方向——那里是索托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一整条街都是勾栏妓院,夜夜笙歌,纸醉金迷。

  根据雷宏的情报,史莱克七怪中那个红毛胖子马红俊,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隔两三天,就会在深夜溜出学院,去那条街“解决邪火问题”。

  “那头死肥猪……”阿克塞尔当时冷笑,“虽然恶心,但好歹……给了我们一个突破口。”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下方小巷。

  此刻,巷子里的“戏”已经演到了高潮。

  不乐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已经抓住了女子的脚踝,鹅考和天涯一左一右堵死了她的退路。女子拼命挣扎,指甲在不乐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妈的!”不乐吃痛,反手一巴掌抽在女子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女子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眼神开始涣散。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乐舔了舔嘴唇,那双眯眯眼里满是淫邪的光,“老子今天非要……”

  话没说完。

  他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自愿僵住的——是某种更深层、更本能的东西,像冰冷的蛇,忽然钻进了脊椎。

  他缓缓低头。

  看向自己抓着女子脚踝的那只手。

  手还在。

  但那只手的指尖,触感不对。

  不是皮肤的温软,不是布料的粗糙,而是某种……湿滑的、温热的、还在微微跳动的……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旁。

  鹅考和天涯还站在那里。

  但他们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惊恐上。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巴大张,像是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不乐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根黑色的、锈迹斑斑的铁棍——像是从哪个建筑工地随手捡来的钢筋,有小臂粗细,表面布满褐红色的铁锈和暗黑色的污渍。

  那根铁棍,从鹅考的胸口刺入,从后背穿出,然后又刺进了天涯的胸口,再从天涯后背穿出。

  像串糖葫芦一样,把两个人,串在了一起。

  铁棍贯穿的位置极其精准——心脏。两个人的心脏,被同一根铁棍,同时刺穿。

  鲜血顺着铁棍的锈痕往下淌,滴在地面上,积成两滩迅速扩大的红洼。鹅考和天涯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但瞳孔里的光已经彻底黯淡。

  不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喊,想叫,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更恐怖的景象。

  那个被他抓着的女子,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

  是看着他的身后。

  女子的表情很诡异——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茫然的、仿佛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然后,她的脑袋,从脖子上滑了下来。

  像熟透的果子从枝头脱落,悄无声息。

  断口光滑如镜,没有鲜血喷溅,只有极细的血线缓缓渗出。头颅滚落在不乐脚边,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着不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直到这时,鲜血才像迟来的瀑布,从无头的脖颈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不乐一身。

  温热的,腥甜的,带着生命最后余温的液体。

  不乐僵在原地。

  他的手还抓着女子的脚踝,但那只脚已经失去了所有温度。他的脸上、身上、眼睛里,全是血。黏稠的,滑腻的,让他想吐。

  但他吐不出来。

  因为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套是上好的软皮,表面隐约能看到细密的雷电纹路。

  手搭上肩膀的瞬间,不乐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起来。静电像无数细小的针,刺进他的皮肤,刺进他的骨髓,刺进他每一个细胞深处。

  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跪地求饶,但身体像被冻住了,连最轻微的颤抖都做不到。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低,很沉,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像大提琴最低的音弦在震颤。

  “喂……”

  “这位大叔。”

  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礼貌。

  “能请你……”

  “帮我个忙吗?”

  不乐缓缓、缓缓地转过头。

  他看到了那张脸。

  金色的短发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湛蓝的瞳孔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倒映着他此刻惊恐到扭曲的表情。

  那张脸很年轻,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漠然的审视。

  像屠夫在看待宰的牲畜。

  像猎人在看陷阱里的猎物。

  不乐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漏气。

  他想说“好”,想说“我愿意”,想说“求你别杀我”。

  但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能颤抖着,用力地,点头。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阿克塞尔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那笑容很好看。

  但不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凉透了。

  钟楼顶上,雷宏静静地看着下方巷子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阿克塞尔像捏死三只蚂蚁一样解决了鹅考和天涯,看着那个女子莫名其妙地身首分离,看着不乐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泊里,颤抖着点头。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干净,利落,残忍,高效。

  雷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默默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钟楼的阴影中。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他看了。

  阿克塞尔会处理好一切。

  而他,只需要等待下一个指令。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钟楼,卷起地上的灰尘,掩去了最后一丝痕迹。

  下方巷子里,昏黄的路灯闪烁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有那根串着两具尸体的铁棍,还斜斜地插在墙上,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

  而不乐瘫坐在血泊里,看着面前那个金发少年缓缓蹲下身,用那双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别怕。”

  少年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慰受惊的孩子。

  “我只是想请你……”

  “演一场戏。”

  不乐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少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金色的电光。

  像雷霆在深渊里酝酿。

  像暴风雨前的最后寂静。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丧钟。